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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欢-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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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丫鬟忙应了声,走了出去。
    张张嘴,姚阑本想拦着,但见太太的神色,又闭上了。指着手里的清单说道:“帐幔帐幕、冠帽鞋袜、针织绣品都在这儿了,太太您瞧瞧,趁大家都在,能分的先分了,剩下的,媳妇再拿出去找绣坊做。”
    听了这话,刚舒了口气的云初心又悬了起来。
    老天,她可什么都不会,可千万别派给她!
    
    正文 第七十四章 刻意为难
    第七十四章   刻意为难
    
    哪知,怕什么来什么。
    一听女红。董画立时兴奋起来,拍手说道:
    “四嫂的女红栾城无双,母亲这次一定要把女儿和四嫂分到一组,女儿趁机好好学学。”
    董画的话一出口,云初顿时手脚都惊得冰凉,早上因为李华的吹捧,她还担心这事儿,不想这就来了,一时竟不知如何应付,看向董书,暗暗祈祷:“常言道,恨乌及屋,你讨厌我,我的绣品你自然也讨厌,快和太太说,你讨厌我的绣品,我发誓再不记恨你的刁难了,你出嫁后,我每天都吃斋念佛保佑旬廉夺得军功,保佑你们生个大胖儿子……”
    也许是刚吃了午饭没刷牙,云初是念啥不来啥。原本一副心事重重,静坐不语董书,听了董画的话,怔了片刻,忽然眼前一亮,说道:“画妹妹不说我还忘了,四嫂的女红堪比宫廷御品,栾城的女子都以能得到您的一件绣品做嫁妆而自豪……近水楼台先得月,四嫂一定要为我绣个的好的,也好在将军府争脸……”
    顿了下,董书又想起什么说道:
    “四嫂以前承诺过我的,说是等我出嫁,一定为我绣一副双面屏风,一面是鸟语花香,一面是仙山云海,还要亲自作拔,我别的不要,就要这个。”
    怎么和她想的截然相反,这国公府里的女人可真是个个怪胎,潘敏讨厌自己,可收礼物却是眼睛都不眨,眼见又来个董书,亦是如此,不论敌我,只论利益,这都谁调教的?
    听了这话,云初是彻底傻了。脸色微微发白,如果不是嗓子眼卡着,她的心下一刻便会蹦出来,当众来支拉丁舞。
    算了,耍小聪明终不长久,躲了一时,躲不了一世,迎上众人艳羡、嫉妒的目光,云初把心一横,还是坦白吧,老老实实地告知众人,因为失忆,她也把绣艺给忘了。想到这,云初神色一轻,大方地看着众人,刚要开口,却听潘敏说道:“呸!呸!书妹妹快别这么说,不是别个,这是做嫁妆,处出讲究个吉利,讨个吉祥。尤其这洞房里的东西,任啥都是成双成对的,一定要个全活人做才好……否则,会染上晦气的,更何况,露院昨儿刚又出了丧事……”
    提到晦气,别人尚可,太太原本心里就有个节,这时竟是说不出的忌讳,转眼看向云初,见她脸色发白,想是受了刺激。一时也有些不忍,但一想到亲生女儿也会像她一样新婚没几天便守寡,心便隐隐地疼起来,深吸了口气,压下心里的酸楚,平静地说道:“为爱儿守灵,云初前些日子也辛苦了,看你瘦的,都快没人样的,我看着都心疼,这些日子你好好养着便是,书儿的嫁妆你就不用费心了,阑儿负责安排大事儿,至于女红,也不要亲自动手做了,看看实在做不过来,就多请些绣工吧。”
    任谁天天清汤寡水的素茶淡饭,都得廋。不信你吃个试试!听了这貌似心疼,实则忌讳的话,云初气不打一处来,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虽度过了难关,但云初的心中依然一阵失落,一种没人宠爱的失落。
    潘敏的话她不介意,但太太委婉的话却像刺一样扎在了心头。
    见姚阑大大方方地应了,云初也忙谢道:
    “谢谢姨**疼爱。”
    话音刚落,只听董书说道:
    “母亲,您别听三嫂胡言,哪有这么多忌讳,女儿打小和四嫂一起长大,感情亲厚的很,才不信这个。”
    这书儿,怎么就不懂她的苦心呢,非要自己当众给云初没脸,说她满身晦气才好吗?听了这话,太太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只看着董书不语,姚阑见了,忙赔笑道:“书妹妹这是哪的话,太太也不是忌讳。是心疼四妹,再说,就你说的那个屏风,不说描花样子,单只说绣,没一两个月也是绣不完的,只白熬了功夫,赶不上你大婚用的……”
    “四嫂手快,熬熬夜,或许能赶上的……只辛苦四嫂了。”
    看了眼太太,姚阑伸手从案上的清单中挑出一张递给董书道:“我的小姑奶奶。你看看,我和太太刚刚已经给你定了四个屏风,一个紫檀边座嵌铜镜插屏,一个牙雕鸳鸯戏水插屏,一个金丝楠木嵌玉鸾凤和鸣屏风,还有一个金漆点翠围屏……都是上好的,看看你四嫂这些日子瘦的,哪还能熬得夜?你就别捣乱了”
    “要不……四嫂绣个别的,小一点也好,也不怕赶不出来。”
    见话说到这份上,董书还在坚持,有一霎那,云初甚至怀疑董书早知她的底细,是在当众难为她、试探她,瞧着八面玲珑的姚阑也皱起了眉头,云初说道:“按说书妹妹大婚,就是通宵不睡,我也应该给你绣个屏风出来,让你高高兴兴的嫁人,不巧的很,这些日子我这手腕忽然疼的利害,别说做女红,就是拿筷子都费事……”
    看了眼伸到跟前的葱白玉手,董书 “哼”的一声将脸扭到一边,不再言语。
    听出云初这是托词,以为她顾忌太太的忌讳,众人也不点破,只对董书的任性叹了口气,太太说道:“好了,书儿别闹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对了,提起双面绣,我倒是想起,头年潘老爷送了几匹缂丝,这缂丝和双面绣倒是有异曲同工之处,不知还有没有,书儿喜欢。阑儿想着去看看,找出来再为书儿做两个挂屏。”
    姚阑笑道:
    “亏太太还记的这个,上个月太后过寿,都送进了宫里,府里是没有了,太太想要,三妹妹那儿不知还剩没剩。”
    小姑的嫁妆,凭啥让她出银子!
    虽说两个挂屏用不了几尺,但那可是缂丝,俗话说,一寸缂丝一寸金,织造一幅缂丝,往往要换数以万计的梭子,花时之长,功夫之深,织造之精,哪是一般人无法想像的,听了姚阑的话,潘敏脸一沉,只坐那不语。
    这潘敏,各院里属她最有,可就她爱攀比,要让她出点血,可是比杀了她还难受!
    见潘敏一副除了割肉疼,就是拿钱疼的样子,太太脸色也是一沉。
    
    正文 第七十五章 迷路
    第七十五章
    
    迷路
    沉默了片刻,太太冷冷地说道:
    “我也不过一提。这缂丝织造费时费工,没预先定,不是想买就能买到的,这才问一问,你要有呢,就索性拿出来,两个挂屏也用不了多少,都让阑儿记在帐上,以后用公中的银子给你补齐,也不让你自己花费了去。”
    见有银子补,潘敏立即喜逐颜开,说道:
    “媳妇记得头年父亲是送了些来,只是不知是不是被各房用了,正在想呢,太太提了,媳妇回头找找,如果还有,就请小姑去选两幅喜欢的图样,送过来。”
    云初的眼睛也亮起来,还带这样做买卖的,想起她那两屋子的嫁妆。是不是也可以让董书挑挑,换些银子,她目前最缺的就是这个。想到这儿,刚要开口,随即想起她是寡妇,她的东西都是带晦气的,太太躲都来不急呢,怎么肯用。
    一念至此,云初沮丧地低下了头。
    这寡妇的牌子,还真是晦气,做买卖都不灵,真有如前世的 “三鹿”奶粉了,早晚砸碎了它……
    从太太屋里出来,一束明媚的阳光直射过来,一扫心里的阴霾,云初舒展了下四肢,端坐在那听太太安排事物,可比前世听教授讲课累多了……
    “四奶奶先在这稍等,奴婢去喊张妈一声”
    扫了一圈,见自家轿子没在院里,喜菊开口说道,云初点点头,正要说话,只听身后有人喊道:“喜菊姐姐……”
    两人同时回头看去,只见喜竹快步追了出来,来到近前,见云初正看着她。忙施礼说道:“四奶奶安,刚刚太太忽然想起去年从宫里传出来的花样子,都是极好的,要奴婢找来送去给三小姐瞧瞧,看有没有中意的,这些东西以前都是喜菊姐姐经管的,奴婢也不知放在何处,才想着让喜菊姐姐回去帮着找找,四奶奶您看……”
    “噢……这事儿好说,喜菊只管去就是……”
    给董书备嫁妆,她可不敢拦着,自然是一路绿灯。
    “这……”
    回头看看,云初就带了她一个人出来,喜菊不觉迟疑起来,喜竹见了,开口说道:“正好,大*奶也没走,四奶奶不如一起进去……”
    回去,再听那老太太给念紧箍咒?看了看天,云初说道:“闷坐了一下午,这外面风和日丽的。正好透透气,左右找个花样子也耽误不了多久,我就在这儿等着,你们只管去就是。”
    “那……要不,奴婢去把张妈她们叫来,四奶奶您先在轿子上等会儿,奴婢去去就来。”
    “你只管去就是,不用管我。”
    见云初固执,和喜菊对视一眼,喜竹说道:
    “那四奶奶在这稍等,奴婢这就遣人……”
    喜竹话说了一半,见云初已走下台阶,忙闭了嘴,招手叫过一个婆子,一边吩咐她去把云初的轿子叫进来,一边拽着喜菊匆匆进了屋。
    来到门口,见张妈她们正守着轿子打瞌睡,索性也没叫她们,云初迈步出了门,循着记忆中的方向,延一条林荫小路,向西走去。
    来国公府日子不多,除了落雁湖和露院,对其他地方,云初还真不熟悉,尤其这隐院,怕太太唠叨,每次来,云初都是坐轿子。只记得露院在西面,于是一路朝西,不知不觉间,云初便迷了路。
    在一个幽静的小树林边停下,云初左右望望,想找个人问问,才发现四周静悄悄的,哪有人影,抬头看看太阳,露院在西边,她只要顺着太阳落山方向,总能走回露院,不会南辕北辙了。
    这样想着,云初硬着头皮,顺着林间唯一的一条小路向西走去,好在这是在府里,树林中不会有什么毒蛇猛兽。
    走了一会儿,一抬头,瞧见前面一座土石假山,心里一喜,影虎记得露院北面的树林里就有这样一座假山,快步来到假山前,一阵失望。她忘了,国公府里这种类似的布景多了去了,绕过假山,不远处是一条银灰色低矮的围墙,绝不是她的露院。
    瞧见前面再无路可走,围着假山绕了两圈,云初一无所获,回头看看来时的路,正想着要不要回头,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终于有人了,云初一阵欣喜。顺着脚步声望去,却是董书拨开灌木,正匆匆地向这边走来。
    董书?她来这儿做什么?连丫鬟都不带。
    难到围墙那面就是兰芳院?
    即便迷路了,云初也不愿和董书这个煞星打交道,闹不好路没问出来,倒惹一肚子气,见她一面急匆匆地走着,一面向围墙处望着,一副心事重重地样子,云初心一动,躬身躲进假山洞里。
    一股寒气迎面袭来,云初一哆嗦,脚下一滑,险些载到,忙一把扶住墙璧,洞里黑糊糊的,好在云初六识异于常人,适应了片刻,便将一切尽收眼底,低矮的石洞紧紧巴巴的能容下两个人,墙壁上长满了青苔,又黏又滑,头顶还滴滴答答的不时有水珠滴落。
    令云初惊奇的是,靠里面墙壁还有个小洞,能容一个人爬着过去,不知通向何处,正看着,一滴冰冷的水落在颈间,激起一身鸡皮,云初猛打了个寒颤,紧了紧衣服,双手抱握在胸前,刺骨的寒冷,让她不觉后悔自己的莽撞。
    董书又不是老虎,为了躲她,受这份罪,实在够不上。如今倒像自己做了亏心事般。
    侧了侧身子,避开湿漉漉、黏糊糊的洞壁,云初向外看去,伴着细碎的脚步声,一席蓝色碎花长裙,来回在洞口摆动,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董书在洞口徘徊。
    见她一时并无离去之意,伸手擦去颈间冰寒刺骨的水滴,云初刚要探身出去,远处一阵粗重的脚步声传来。
    原来董书来这里是为了等人!
    只是不知,董书匆匆来此,是为了见谁?但听脚步声,来人绝不是女人,自己早一些出去也就出去了,这时候再出去,撞上董书和个男子约会,却是不好了,这样想着,云初收起了出去的打算,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
    好半天,只听一个低沉略带磁性的声音传来:
    “不知董姑娘匆匆叫江某来,有什么事儿?”
    江某!
    难道来人就是那个臭名远扬的栾城浪子,江贤江衡君?
    
    正文 第七十六章 始乱终弃
    第七十六章
    
    始乱终弃
    江贤是栾城有名的花心大萝卜。太太三令五申要内府的女眷离这浪子远些,这董书眼看要出嫁了,约他来这儿做什么?
    心下好奇,云初伸手扶住墙壁,躬身向洞外望去,可惜,洞口太低,又不敢太朝前,费了半天劲,也只瞧见一双石青色的软底鞋,停在不远处,听说这江贤武功极高,怕被发现,云初不敢擅动,只屏息静气地听着。
    云初猜的不错,来人正是江贤,此时正把玩着拇指上一只祖母绿扳指,凤眸微眯,似笑非笑地看着董书。
    被看得极不自然,董书脸色微红,一拧帕子。叫道:“你……”
    好半天,见江贤不语,董书一跺脚,说道:
    “你名知故问的!”
    细细打量着董书,带着三分玩味,江贤笑道:
    “董姑娘何出此言,江某正要出门,被你匆匆招来,实在不知何故?”
    微低着头,带着三分恼意,董书说道:
    “是不是我不叫你,你就一辈子躲着我,再不见我?”
    质问的语气中带着三分暧昧,很像热恋中情人间的质问。
    笑容僵在脸上,江贤脸色微寒,凤眸中射出一道利光,直视着董书。
    没注意江贤变了脸色,好半天没听到他的声音,董书喃喃地说道:“万岁……万岁已经为我和旬公子指婚了,日子就定在下月十二……”
    说着,董书忽然抬起头,急声解释道:
    “我不想嫁的!奈何……母亲以死相迫……”
    声音渐渐地弱了下去,董书双眼紧紧地盯着江贤,生怕他说出抱怨的话。不想江贤淡淡地说道:“恭喜董姑娘了。”
    “你!”
    淡淡的语气中,无一丝感情,董书叫了声你,竟再说不出话来。充满幽怨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江贤。对上哪冷冰冰,不含一丝柔情的眼神,眼泪扑簌簌珍珠般落了下来,董书哽咽道:“府里盛传四嫂殉情是假的,那日在落雁湖是为了勾引你,才故意失足的,为了给她遮羞,母亲还特意封了口……你躲着我,一定是又被她迷上了,我知道,论才华样貌,我都比不过她,妄我以前那么信任她,什么心事都和她说,想不到她竟……”
    “董姑娘何出此言!”
    董书话没说完,便被冷冷地打断,顿了片刻,江贤又道:“我喜欢谁,与董姑娘何干!”
    听了这毫无情义的话,董书脸色由红转白。葱白玉指直直地指着江贤,嘴唇颤抖:“你!”
    好半天,董书才回过气来,怒道:
    “我就知道你是个没心肝的,可惜我就信了你那夜的誓言,傻傻地等着你向老爷提亲……”
    说着,董书伸手取下颈间的玉佩,狠狠地扔到江贤身上,说道:“还给你,从此我们……我们……”
    脸色惨白地怒视着江贤,那恩断义绝得话竟怎么也说不出口。 伏在树上,呜呜地哭了起来。
    “那夜……哪夜?”
    伸手抓住董书扔过来的玉佩,江贤疑惑道:
    “咦……这枚玉佩怎么会在你身上?”
    “你,你……”
    “你自己做下的事,竟不承认!”
    “江某实在不知董姑娘说的是什么?还请董姑娘把话说明白了!”
    董书猛转过身来,挺了挺胸膛,怒视着江贤:
    “和你做下这等羞人的事情,是我不知廉耻,是我该死,万岁赐婚,你又躲着不见踪影,我也本想一死了之,奈何,我……我竟有了你的骨肉……”
    说到这,直视着江贤一脸的错愕,董书咬了咬牙,果决地说道:“要想我和这孩子平安,你就好好祈祷,旬公子这次出征。也能像大哥一样……战死沙场!”
    老天!董家可是牌坊门第啊,这董书不要命了,**也就罢了,竟看上了这么个花心大萝卜,都被抛弃了,还惦记着给人家生儿子。
    难怪董书固执地要她亲手绣嫁妆,不是真稀罕她的秀艺,原来是想借她的晦气,诅咒旬廉像董爱一样,早日升天!听到这儿,饶是云初,也忍不住心惊肉跳,手一哆嗦,一块小石子顺着手边滑落,伸手想抓已经来不急。
    叮当,清脆的一声轻响,惊得云初面无人色,木头般一动不动地立在那儿,屏息听着外面的动静,好半晌,见外面没有异动,云初这才悟着胸口,暗松了口气……
    躬身向外瞧了半天。外面静悄悄的,再无一丝声音,云初这才扶着墙,缓缓地走了出来。
    有阳光真好,恣意舒展着四肢。老天保佑,自己没被发现,否则,她绝对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一边庆幸,云初一边绕过假山,一抬头,泥塑般傻在了那儿……
    一具伟岸的身躯立在路中。看着那双再熟悉不过的石青色的软底鞋,不用想,云初也知,此人正是和董书私会的江贤。
    和陆轩的阴柔清秀不同,江贤是典型的北方人,比陆轩高了一头的身材,越发显得粗狂豪放。难怪花名在外,董书还不知死活地向上扑,看着眼前帅的让人挪不开眼的一张脸,云初暗道。
    在这儿堵着,显然是发现了她藏在假山洞里,偷听了他们的对话。
    他不会怕董书有孕的事儿被董国公知道,要灭口吧,素手轻按住胸口,云初强压下那颗碰碰乱跳的心,一边迅速地转着心思,一边硬着头皮向前走去。
    刚一迈步,感觉周身空气一窒,云初腿一颤,扑通一声跌倒在地,听着几不可闻的扑哧一声轻响,一枚银针钉在身后的树上,云初长舒了一口气,好险。
    这一刻,云初也发现,她不仅六识异于常人,这身体似乎还有预知危险的能力,刚刚就是江贤出手的霎那,她敏锐地预知到了,先跌了下去,险险地躲过了一劫。
    没有回头察看,笨拙地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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