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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我毫无保留的信任你,依赖你,你说要吃城东的火锅,我就陪着你从西边走到东边,你说要看凌晨的流星雨,我就一夜不眠与你一起守候,你说要感受在夜半无人时在空旷的篮球场打球的感觉,我就背着玄夜溜出家同你到学校,你说要玄夜公司的资料做研究,我就偷偷打开玄夜电脑帮你拿出来……
可是背叛,有过一次就够了,如今的我们还是朋友,也只是朋友而已。
身后的芯念不再说话,秋千也停止摆动,空气仿佛都停滞在这一刻,半晌,我听见她喃喃道:“落落,这句对不起,是我欠你的。无论今后怎样,玄落永远是芯念最好的朋友。”
芯念的气息渐渐远去,我听见院门卡擦关上的声音,远处斜阳再不露光点,太阳会再升起,可逝去的时间不会重新来过,人,为什么总在失去后才开始后悔?
三年前,通过安安,我认识芯念,李芯念,我几乎快忘记她的姓,她性格爽朗如男孩却有着极为细腻的心思,会找遍城里所有好吃的小店,会逛遍传闻里所有浪漫的地方,会悄悄的与我分享心事,那个时候,躲在被子里和她聊天一夜到天明就是最常干的事,或许是太多相信,太多依赖,背叛来临时的痛入骨髓让人一辈子都无法忘记。
她笑着说要玄夜公司的资料做研究,写出一篇惊骇全校的论文,这些稀奇古怪的事她做得多了,我毫不犹豫的答应她,玄夜的电脑密码从来都是我的生日,要拿到那些东西,实在是易如反掌。
可是几天时间,玄夜的精神明显一天不如一天,我一再追问他才说公司出问题了,我还傻傻的安慰他说出去开心吃一顿,明天就好了,兴致满满的打电话给芯念,让她带上刚交的男友。
我永远忘不了饭桌上李勋杰猖狂的大笑和玄夜愤怒的双眼。他笑着骂玄夜居然这么愚蠢的养了一个白眼狼的妹妹,为了追他连自己哥哥公司的资料都肯偷,笑着说不会辜负我一番好意勉为其难的接受我,玄夜当场掀了桌子头也不回丢下我独自离去。我不解的看着一直坐在角落一言不发的芯念,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暗恋李勋杰好几年的明明是芯念,要追李勋杰的也是芯念,为什么突然变成我?那些资料芯念明明说来做研究,为什么成了造成公司危机的罪魁祸首?最重要的是,芯念为什么一句话都不解释转过头漠然的看着窗外?
我的身体一片冰凉,心底有个声音不停嘲笑着自己,呵呵,这就是你所认为的朋友,只要碰上男人,就可以把你抛之不顾冷眼看戏,这就是你所认为的朋友,笑得无害的向你索要又在瞬间变脸。
是不是所有人都这样会做戏?还是我太过愚蠢?不想再看眼前的两个人,我转身去追玄夜却再找不到他的身影。
那晚玄夜一句话没跟我说,我一次次想跟他解释却被他寒若冰霜的脸堵住,窝在卧室里我听见楼下一声声瓷器破碎的声音,心里阵阵发抖。从小到大都没见过这样的玄夜,即使在最困顿的时候他也会拍着我的脑袋说没事的,会好起来的。那晚他却像一头发怒的狮子,让人不敢接近。
第二天醒来,楼下一片狼藉,所有可以被砸的东西都成了碎片,玄夜早已离去。
现在想来,心中的悲戚彷徨早已不在,可是芯念漠然的表情永远是我心中一根刺,看不见,拔不掉,触到时隐隐作痛。不知什么时候天已经下了凉气,身后多了件温暖的外套,玄夜笑着蹲在我眼前,拉住我戴着白手套的手说:“落落,天晚了,我们进去吧。”
我点点头,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抬头看夜空星辰,真不如那个世界漂亮呢!
屋内果然什么都没变,东西还是上次被玄夜砸坏后我买回来的,甚至门口的地毯都没换过。桌上摆了满满一桌菜,都是我以前喜欢的菜色。暗黄灯光下,透亮瓷碗上的小花浑身散发氤氲气息,无由的暖人心脾。乍一看去,仿佛时间从未流逝过,我和玄夜,还如同刚刚搬来别墅时那般快乐。
玄夜扶我坐下,盛好饭的碗里细心的插上银勺,被烈火灼烧得太厉害,如今我的手脚,已经不如往日利索了。
看着满桌的饭菜,不由想到在雪山那个小村里与玄月日日谈笑,仿若还是前一刻发生的事,如今我们竟是隔了两个世界,眼眶红了红,被我生生压下来,玄夜见我这样,连忙问道:“落落怎么了?不喜欢吃这些了?”我连连摇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好,压住哽咽,问玄夜:“安安呢,什么时候回?”
玄夜似乎有些失落,低问道:“你什么时候这么在意安安了?”随即又摆正脸色说:“她说她在欧洲玩得正开心,下个月回。”
我点点头,埋头吃饭,现在我得等到安安回来,问清楚一些事情,便可以放下所有去找玄月了,玄月,你一定等着我。
对面的玄夜像是想起什么,突然放下碗筷,认真道:“落落,明天……我带你去医院吧……你的脸,可以治好的。”
“嗯,好!”可能没想到我这么快答应,玄夜顿了顿,看了我一眼又继续吃饭。我的脸还要留着见玄月呢,当然要整好!
往事
当初在那种小医院医疗设备不够齐全,我身上的伤虽说是没什么问题了,疤痕却一点没少,玄夜带我去了H市最好的整形医院,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竟会要通过整形来恢复正常人的生活。
脸上的疤和背上的烫伤经过激光或植皮可以痊愈,双手双脚要想恢复原样是不可能了,只能多做几次治疗尽量让皮肤没那么难看,这就是医生对我的诊断结果。其实脸上的疤痕能去掉我已经很高兴了,至少可以不用那么难看的面对玄月。可是玄夜似乎有点不能接受,拉住就要离开的医生不停问道:“真的没有办法了?钱不是问题,多少钱都行,只要让她痊愈。”
医生穿着大白卦,口罩掩住了大半张脸孔,无奈的摇着头:“玄先生,她的手脚都已经伤到骨头了,很多坏死的肌肉无法再复原,还能正常使用已经很难得了,要完全恢复成原来的样子,几乎不太可能!”
玄夜颓然的放下手,满是歉意的看向我。我垂下眼睑,随即抱住他的手臂,满是笑意看着他:“没事啦,不毁容就好了!”
玄夜的眼里仍是愧疚,竟微微红了眼眶,低声说:“落落,对不起……”
我放下玄夜的手,一脸严肃的看着他,郑重的说:“玄夜,这件事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但是真的和你没关系,也真的不用跟我说对不起!”
玄夜露出一丝苦笑,点点头,低声道:“落落,你变了。”
是的,我变了。不再是一年前那个凡事只知道依赖玄夜的玄落,我学会一个人生活,面对自己的人生,学会坦然接受自己,面对自己的错误,在遇到玄月之后更学会怎样去照顾别人,怎样去爱一个人。我不会再处处被动的接受生活给与我的一切,不会再抱怨上天对我的不公,而是珍惜自己不多的时间,过自己想要的生活。或许我早点认识到这些,便不会给玄夜带去那么多困扰了吧。
我又一把抱住玄夜的胳膊,对着他俏皮的眨着眼睛,笑道:“你的落落早就长大啦!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我们回家吧!”说完便拉着他向停车场跑去。
仅仅半个月,初秋的天气已经凉爽许多,人行道上随处可见徐徐飘落的梧桐树叶,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转眼看玄夜俊美如初的侧脸,一年多未见,他成熟许多,皮肤略黑,眸子里更显深沉,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我将头轻轻靠在座椅上,闭上双眼缓声道:“玄夜,不要再问我发生过什么吧,那些都与你无关,你不用感到愧疚。我很庆幸曾经发生过那些事,那里让我碰到许多朋友……还有很多美好的回忆……现在这样,我一点都不后悔……”
车内一阵静谧,只剩两人绵长的呼吸声,我不知道玄夜听懂我的话没,在他的概念里,三天不可能发生太多事吧,那样离奇的经历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向他解释,只希望我的话能让他放下负罪感。
其实一直以来,他并没有照顾我的义务不是么?我,只是他名义上的妹妹罢了。
玄夜送我回家就匆忙赶到公司去了,离开大半个月,公司等他处理的事务堆积成山了吧。古色古香的书房,这里是我一手设计的,一排排书架,全是我最喜欢的书,加长的电脑桌,我对玄夜说这样我们就可以肩并肩在一起上网了,桌上两只歪歪扭扭的瓷杯,那是十五岁时我去陶瓷吧做出来送给玄夜的生日礼物,全黑的窗帘,我说那样看书看累了可以好好睡觉,所有所有,仿佛发生在昨天历历在目。
或许留下来和玄夜继续以前的生活,也是不错的吧,只是玄月,那个会说落儿在哪里玄月便在哪里的笨蛋玄月,一定还在等我……我怎么可以,丢他一人在那个世界孤苦等候?
楼下蓦然响起门铃声,一定是玄夜,以前他就从不带家里钥匙,说喜欢有人为他开门的感觉,那样他知道总有个人在家里等他。我笑着摇摇头,这个坏习惯,还没改呢。以前就不知道多少次被关在门外等我好几个小时。
“玄夜你……”话没说完便堵在喉中,眼前微笑看着我的,赫然是一直没见的安安。
安安的笑却在看到我的瞬间凝固在脸上,或许是吃惊我脸上的疤痕吧,她指着我,唇色发白,颤抖着说:“你……玄落?”
我笑着点点头,开门让她进来,给她倒了杯茶问:“玄夜不是说你去欧洲旅游下个月才回来的?”
安安双眼直直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突然苦笑一声道:“他这样跟你说?”
安安穿着一身黑色长裙,更显纤细,此时面色有些发白,脸上的表情喜怒难辨,看起来竟有些令人心悸,见我点头突然又温柔的笑起来,看着我问道:“对了,一年多没见,落落的病现在怎么样了?”
她的话犹如点爆了一直潜藏在我心中的排排炸弹,一年前的一幕幕在此刻的橘黄灯光下是如此清晰。
那日看着满目狼藉的别墅,我惊骇不已,芯念背叛我,玄夜又这样生气,而我还不知道玄夜公司到底出什么事了,如果不是大事,玄夜肯定不会发这么大的脾气。我颤抖着双手掏出手机,这个时候我能找的,只有安安了。
正午的咖啡厅里,光线格外明亮,安安穿着鹅黄色长裙,一手拿着咖啡勺,一手向我打着招呼,我恍惚以为眼前这个女孩,是阳光下最快乐的天使。见我走近,安安起身拉我坐在身边,“落落,你怎么这么晚,早上你那么着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突然有点不敢面对这样明媚的笑脸,知道我害惨了玄夜,她还会这样对我笑么?低下头,我垂眸答道:“安安,我惹玄夜生气了,他把家里能砸的东西全砸了,我清理了一个上午,他以前从没这样的……”说到后面,我已经有些哽咽,想到昨天玄夜的愤怒,现在还有些心悸。
安安笑着将手搭在我肩上,安慰着说:“落落,没事的,玄夜一直最疼你了。他公司出事我已经让我妈帮忙了。”
“真的?”我心里终于稍微轻松一些,凭余氏的财力和在H市的势力,玄夜的公司一定不会有事的。
安安看着我重重点了点头,又轻声道:“前两天知道玄夜公司有点麻烦我就跟我妈说了。”看我眉头仍然皱着,安安拍了拍我的肩膀:“你放心,今天早上应该就没事了!”
“嗯。”我对安安笑笑,既然公司没事,玄夜也不会那么生气了吧。可是……
“安安,这次……是芯念她……”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说芯念骗我?说芯念背叛我们的友谊?还是说我不该相信芯念?
“落落,”安安的声音里有几丝歉疚,继续道:“芯念跟我从小一起长大的,你应该也知道她有多喜欢李勋杰……她昨天给我打电话,你……不能原谅她么?”
原谅么?当欺骗和伤害全部不曾发生过?可能么?
我摇摇头,低声说:“我也不知道,安安,让我再想想吧……”
“嗯,落落……我还有件事跟你说……”安安有些犹豫,脸上似乎有一丝红晕,最后下定决心般说道:“我妈说让我和玄夜尽快订婚……你……”
“呵呵,那很好啊,以后房子里就不会只有我和玄夜两个人了!”打断安安的话,其实他们不用顾虑我的,玄夜迟早要有自己的生活,不可能照顾我一辈子。
安安听我这样说,顿时笑得明净无比,帮我点了杯咖啡就开始兴致勃勃的给我讲她期待的订婚仪式。安安一直很喜欢玄夜,我也希望看到她能和玄夜幸福的生活,可是玄夜好像一直对她不冷不热,我帮安安旁敲侧击的问玄夜的想法也问不出个所以然,安安更是对他们的关系三缄其口。现在听到他们快订婚了,玄夜以后就算没有我,也会有人一直陪在身边,这样也挺好的吧。
安安说她回家跟她妈商量这件事,我就去家具城补回被玄夜砸坏的东西。可是那夜回去玄夜并没有如我想象那样高兴的告诉我公司危及解决了,他一声不响的做好饭菜便满脸疲惫的回房了。
一连三天,玄夜没跟我说一句话,有时候他会静静看着我吃饭,我抬头想跟他说点什么他却马上撇过头去,我不知道他是在生气还是在逃避什么,始终没有勇气去主动问玄夜。第三日,我三月一次的病症如期而至。
刺眼的雪白混合着消毒药水的味道,这个地方是我十三岁之后噩梦的存在。
许医生一如既往的安坐在办公室里等我,打开隔壁的小门,里面只有一张床和简单的输血设施。那里曾经是一件杂物室,如今是我的专用小病房。
我木然的躺在床上等待疼痛的来临。自从十三岁那年我知道自己的血有剧毒,就想尽办法查自己患了怎样的怪病,可是我不敢对玄夜说,只能背着他偷偷往返各个医院,假期借口旅游几乎跑遍了全国所有知名医院。结果仍是病因不明,我各项身体指标都很正常,除了因为三月放一次血有些贫血。
在我和玄夜最困顿那段时间,我再没钱去医院接受各种检查,和各种所谓的治疗,那个时候碰到一个对我的病特别感兴趣的医生,就是现在的许医生,四十多岁的他,对医学有着异于常人的执着。刚开始他在我身上反复用了各种药物和治疗方法,直到我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了那样的折磨,他才有所收敛。
或许他肯接触我完全是出于对医学盲区的追求探讨,可是慢慢的,他看着我的眼神不再是仅仅面对一个试验品,我每发病一次,就发现他眼里的同情愈深,直到那一日,他对我说,这样的情况持续下去,我绝对活不过二十岁。以后每次来,他不会再对我用药,只是准备好为我输血的设备。
我对着许医生笑笑,说:“许医生你不要这样看着我了,能活到二十岁也不错啦,我哥哥要订婚了呢,说不定我能看着他娶嫂子呢!”
许医生摇摇头,一边取出针管一边说道:“玄落,你真不打算让他知道你的病?”
我一下从床上跳起来,急忙道:“许医生,我们可说好的,你一定不能跟我哥哥说,你也知道……十三岁那年……如果不是我,我爸爸妈妈……”
“可是你这样瞒着也不是办法,迟早他是会知道的。”许医生背对着我,开始准备消毒用的药水。
窗外春光正盛,我却要面对自己年轻的生命还没盛开便濒临枯萎,叹了口气,轻声说道:“能瞒一时……是一时吧……”以后我真的死了,玄夜应该也不会再怪我了。
门却在这个时候“嘭”一声被大力踢开,玄夜西装革履,铁青着脸站在门外,满眼愤懑的看着我,身后站着颤颤巍巍的安安。
我突然觉得世界末日也不过如此,全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在恐惧的颤抖,身体僵直着做不出任何反应。玄夜愤懑不平的表情直直刻入心底,让我知道,我的天,塌了。
“你刚刚说的都是真的?”冷然的声音,冷漠的眼神,这几日里,所有我未曾见过的玄夜一一在我面前登场。可是玄夜我是真的不敢对你说,不敢面对你的指责,面对你的抛弃。身体终于有了行动的意识,我连忙从床上爬下来,连滚带爬到玄夜身边,拉住玄夜的手:“玄夜你听我说,五年前我不……”
“你只用说爸爸妈妈到底是不是你害死的,是,还是不是,我只要一个答案。”玄夜漆黑的双目此时泛着锐利的光泽,如两把利剑刺入心底。
“是。”我低声回答。除了说是,我还能怎么样?爸爸妈妈是我害死的,事实就是如此残忍,尽管我有一千个不愿一万个不肯,是我的血,毒死了他们。
“你兜了一大圈,就为了这样骗我?”玄夜猛地甩开我的手,不再看我,拉着安安走了,临走前眼里的厌恶让我彻底绝望,连玄夜也会不要我么?心蓦地绞痛起来,我却再也没有感觉,痛吧,就这样痛死也好,这样死掉,就不用面对玄夜的嫌弃,不用祸害般的活着,不用一个人在世上漂泊……
可是为什么我还要睁眼?为什么我还好好的活着?为什么许医生要救我?
“有些事情,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回去吧孩子!”仍然是同情的眼神,许医生在将我送离医院时拍着我的肩膀这样对我说着。
他叫我孩子,呵呵,谁家会有我这样的孩子?
这个纸醉金迷的城市,夜晚永远喧嚣绚丽,别墅里却是漆黑一片。开门便是刺鼻的酒味,我打开客厅的灯,暗黄灯光下玄夜倒在一堆洋酒瓶中间,醉的一塌糊涂。鼻子涌上酸意,这样的玄夜,完全没有了带我离开时的自信满满,没有了初建公司时的意气风发,这样的玄夜,全都是因为我……
“玄夜,我们上楼好不好?”我连忙跑过去想要扶起玄夜,却被他一手推开,重重摔在餐桌旁边的凳子上。玄夜摇摇晃晃着勉强站起身,一手撑在餐桌上,一手颤抖着指住我:“你说,玄落你说,我们家哪里对你不好?你为什么要这样?”
“玄夜……”眼泪早已模糊双眼,我呜咽不止,“我真的不是有意……”
“你,玄落,你到底有没有心?”玄夜蹒跚着走到我面前,抓住我胸前的衣服不住摇晃:“你知道我现在多想挖出你的心看看是什么颜色?啊?还是你,根本没有心?”
“玄……夜……你听……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