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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娘娘,今天确实碰到了洛王和云小姐。”她小心翼翼的回答。
“怎么回事?”听着她的语气她就知道此事和洛王脱不了关系。
“洛王和义王一言不合,我就看见洛王在义王的胸口踹了一脚,而云小姐不知道给义王撒了什么,然后义王就这样了。娘娘,臣女当时太害怕了,臣女…。”说着便嘤嘤的哭了起来。
“好了,哭什么哭,义儿还没死呢。”颖贵妃让她哭得心烦,却不疑有他,她也是听说了义儿和洛王街上相遇的事,况且,就是借秦月如几个胆子,她也不敢骗她。却不知,秦月如早就打定主意要报复,被恨意冲昏头脑的人又有什么不敢的呢。
“君宸洛,云相惜,我不会放过你们的。”如果义儿真的解不了毒,那就注定与皇位无缘了,皇上是不会让一个无法繁衍子嗣的人继位的,她的太后梦也就要破裂了。不可以,她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紧紧握拳,指甲嵌入掌心,尽是恨意。
“月如,本宫明天就让义儿立你为侧妃。”不能让别人知道义儿不举,而秦月如就是最好的挡箭牌。
“臣女谢贵妃娘娘。”低垂的眸子里满满都是恨意。
☆、第十六章 下毒
次日
“云将军,杂家是奉颖贵妃娘娘的命令来请云小姐进宫的。”
“请公公稍等。”昨天的事他也听说了,知道颖贵妃让惜儿进宫定是没有好事,虽然不知道会怎么对付惜儿,但是早作防范是没错的,况且颖贵妃也不敢公然和他撕破脸,毕竟她要支持义王上位还需要兵权的,而他现在处于中立,如果惹急了他,他投奔了太子,那可不是颖贵妃所希望看到的。
“小姐起了么?”
“回老爷,小姐正在梳洗。”弄琴的回答让云镇岳一愣,太阳也没从西边出来啊,惜儿竟然起这么早,平日不都是睡到午时的么?
“知道了,你下去吧。”说着便进了相惜阁
“爹,您怎么来了?”
“颖贵妃派人来宣你入宫,小心些,内个女人找你不会有什么好事。对了,昨天到底怎么回事?”
“哦,就是义王调戏我,被阿洛给踢了一脚,我又小小的给加了点料。”云相惜云淡风轻的说着,浑然不觉有什么不对。
而熟悉云相惜的云镇岳自是知道这小小的料肯定又是惜儿研究出来的毒药,只是不知是什么毒。怪不得颖贵妃都上门请人了。云镇岳无奈,却丝毫不觉得女儿做得不对。
“惜儿下了什么毒?”云镇岳好奇道
“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就让他只能看不能吃喽,就是对上同类也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噗,咳咳。”云镇岳一不小心就被口水呛到了,那是男人的命根子啊,惜儿怎么能这么淡定的说出让义王不行,他纯洁的女儿一定是被君宸洛带坏了,现在说这种话都脸不红气不喘的,该死的臭小子,一定得好好教训他。
云镇岳也不想想,他这女儿是说被人带坏就被人带坏的么?
“爹,您要淡定。”看她多淡定啊。只是下个毒,爹就这么激动,要是哪天不高兴,把义王毒死了,爹还不得昏过去啊。
“桂公公在前厅等你呢,收拾完就过来吧。”云镇岳抽搐着一张脸,脚步虚浮的飘了出去。
“云小姐,我们可以走了吧,贵妃娘娘等着呢。”桂公公那语气怎么听怎么让人不舒服,那不男不女的声音听得云相惜直起鸡皮疙瘩,古人云‘忍无可忍,无须再忍。’于是她悄悄伸出脚,桂公公就悲催的和大地亲密接触了。
“呀,桂公公,你没事吧,怎么这么不小心呢,弄琴弄棋,还不扶桂公公起来。”云相惜语气里焦急万分,眼里却是恶作剧得逞的笑意。
“杂家没事,云小姐快走吧,娘娘等着呢。”奇怪了,他怎么就摔到了,不会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背脊一凉,快速的向马车走去。
拂颖宫
“娘娘,云小姐到了。”
“哦?请进来吧。”颖贵妃懒懒的抬了抬眼
“臣女参见颖贵妃娘娘,娘娘万福金安。”云相惜打量着颖贵妃,不得不说这颖贵妃真真是个美人,一点儿都看不出她有快40岁的年纪,妩媚妖娆,尽是媚态,怪不得这么多年盛宠不衰,就这姿色,怕是后宫里无人能及了。
“起来吧,绿意上茶和点心。”
颖贵妃悄悄给绿意使了个眼色,绿意会意。
“惜儿,不介意本宫这样叫你吧?”颖贵妃状似亲昵的拉起云相惜的手。
“这是相惜的荣幸。”介意你就不叫了?云相惜腹诽
“本宫一见你就极是喜欢,要不是皇上把你赐婚给洛王,本宫一定讨你来做本宫的儿媳。”
云相惜实在是不愿与他周旋,只能状似害羞的低下头。
“惜儿啊,常常这芙蓉糕,这可是本宫最喜欢的点心呢。”
云相惜不得已只得拿起一块尝了尝。这芙蓉糕味道真不错,如果忽略里面极淡的百花露的味道的话。
要说这百花露,本身是没毒的,但是如果和茶里的曼珠沙华同时服用,就会成为十大奇毒之一的琉璃醉。
琉璃醉是一种慢性毒药,会使人的智商慢慢退化,变得痴傻,最后会一直昏睡不醒,直到死都是一生最美的时候;而琉璃醉还有一个功效就是变成下毒者的傀儡。并且这种毒一般的御医根本查不出来。
但是颖贵妃千算万算,独独漏掉了云相惜这个变数。云相惜不仅会医术,并且她可以解掉琉璃醉这种毒,这就注定了颖贵妃的如意算盘打空了。
“怎么样,味道不错吧?”
“第一次吃到如此美味的芙蓉糕,让娘娘见笑了。”垂下眼睑,遮住了眼里的冷光。
“娘娘,不好了,洛王爷闯进来了。”
云相惜看着逆光而来的高大身影,不禁鼻头一酸,无限的委屈冒了出来。
“呦,洛王真是稀客啊,本宫就把惜儿借来这么一会,洛王就忍不住了,快领走吧,惜儿有空再来看看本宫啊。”颖贵妃娇笑着,掩饰着她的心虚。
“告辞了。”拉起云相惜的手,而君宸洛却因为担心,手心冒出了汗,并在轻轻地颤抖,听到相惜被颖贵妃叫来,他真的怕了,如果相惜遭到什么不测,他该怎么办,又如何独活。
走出宫门
“相惜,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他语气急切,连声音都在颤抖。
“阿洛,我没事,你别担心,她下了琉璃醉,我能解,别担心,没事,我真的没事。”她安抚着他,直到他平静下来才停止。
“相惜,对不起,没有保护好你。”
“阿洛,我很好,别自责好么?我们先回去把毒解了,再商量下一步打算,好不好?”既然敢对她下手,就要有被报复的觉悟。
“相惜,你放心,我不会冲动的,她会为今天付出代价的。”君宸洛满眼狠厉。
敢对他的小东西下手,他必百倍还之……
☆、琉璃醉解,希望
御书房
“暗一,你说朕这几个儿子里谁最适合继承皇位?”
“卑职不敢妄下断言。”暗一恭敬的说,整张脸自始至终都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此人正是隶属于皇上的二十四暗卫首领。
“暗一,你跟了朕这么多年,还不能对朕说实话么?”君苍穹低叹一声。
“卑职不敢。”冰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情感。
“罢了,罢了。朕不问你了,你下去吧。”
“是。”转瞬间人就没了身影,随之消失的还有那滔天的恨意。
而这厢洛王府
“阿甲,去把萧神医叫过来。”
“阿洛,我没事,你不用紧张。”云相惜无奈,都和他说了自己能解,他还不信。
“相惜,听话,让萧神医看看,我才放心。”
“哎,好吧。”
“参见王爷。”萧竹得过特许,所以从不跪拜君宸洛,只微微的欠了欠身。
“神医免礼,快来看看相惜这琉璃醉是否可解。”
“请云小姐伸出手来,老夫好为您把脉。”云相惜乖乖的伸出手来。
“云小姐确实中的是琉璃醉,此毒倒是可以解,就是有些麻烦。”琉璃醉的解法是他自己研究出来的,就是过程有些繁杂。
“萧神医,此毒并不难解,也不复杂,您说麻烦,我看是你的医术不行吧。”云相惜淡淡的道。
她倒不是故意挑衅,她还没有那么无聊,这么做是因为知道这萧神医正是给阿洛解毒的人,如果品行,心智不过关,她是断不会让他再留在阿洛身边的。
“哦?不知云小姐有什么更好的方法?”要是换了一般人被一个小辈这么说,怕是早就气得暴跳如雷了,萧竹不是没傲气,相反,他的傲气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但是他知道能被洛王捧到心间上的人,必定有她的可取之处,所以,他只是相信洛王而已。
“用金针刺穴法,再加上一颗九转玲珑丸,此毒便可尽除。”对萧竹的反应,云相惜还算满意,便也不保留的说出方法。
“金针刺穴?”萧竹激动地站了起来“你怎么会金针刺穴,你和医毒老人是什么关系?”
“正是家师。”
“太好了,太好了,王爷,有了金针刺穴,最起码可以保证您三年内毒不发作。”萧竹激动的语无伦次。
“不用等三年,阿洛的毒我可以解,一年就够了。”
这一句话仿佛平地一声雷,让所有人都失去了语言功能。
“云小姐,你说的是真的么?”阿甲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声音中有些许不确信。
“我不会拿阿洛的身体开玩笑。”
“相惜。”君宸洛激动得说不出话,只能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他终于可以和她相守一生了。
“阿洛,我会治好你的。”
“恩,我相信你,先把琉璃醉解了吧。”轻吻她的发顶。
“那个,云小姐,能不能让老夫开开眼界。”萧竹别别扭扭的说道。
“好,不过我给阿洛解毒时,你要给我当助手。”
“行,行,没问题。”萧竹欢喜的应着。
“阿甲,麻烦你到将军府把我的金针拿来。”
“是,属下这就去。”只片刻,阿甲就回来了。
云相惜拿起金针,在穴位上如行云流水般的变换着,看得几人目不暇接,刚才说让几人观摩时,君宸洛心里还在别扭,想到让他们看到相惜的肌肤,他就有杀人的冲动,原来是他想错了,相惜根本就没脱衣服,只隔着衣服就刺入穴位了,足以明白相惜的穴位找的多精准。
半柱香时间,相惜就把琉璃醉解了,比萧竹的方法不知简单了多少倍。
“相惜,怎么样?”轻轻擦掉她额头上的汗珠,焦急地问道。
“没事了,都解了,只是苦了这张嘴,这几天只能吃些清淡的东西。”说到这,相惜不禁皱了皱小鼻子。
“你呀,毒解了就好,还贪吃。”君宸洛总算松了气,恩,这些天要好好学下厨艺。
既然毒解了,那也该和颖贵妃,义王好好算账了……
☆、第十八章 坐山观虎斗
“相惜,要回将军府么?”
“阿洛,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她一向敏感
“小东西,这么迫不及待的要住在洛王府了。”那种事情他去做就好,他不想让她的双手染上血腥。
“阿洛,别瞒着我,我不想站在你身后,我希望的是和你并肩。”
云相惜一张小脸上尽是严肃,不难看出她说这番话的时候有多认真。
“相惜,是我错了,自以为把你护在身后就是对你最好的,却忘了你从不是寻常女子。”低叹一声,把她抱在怀里。
“阿洛,你要做什么?”
“去杀颖贵妃,敢对你下毒,我又如何能放过她。”不得不说,遇上云相惜的事,他就完全失去理智了,只想着杀了颖贵妃才能解了他心中的怒火,替云相惜讨回公道,却从没想过杀了颖贵妃,如果事情败露,他又该如何。
“阿洛,她不能杀。”君宸洛不提自己考虑,但是她的为他考虑。
“小东西,我知道你担心我,但是不杀她,难保她不会在害你,我不能让她再害你。”
云相惜心里一阵感动,这个傻男人,为了她所以甘愿冒险么?
“笨蛋阿洛,我们可以坐山观虎斗嘛,这样她就没有时间害我了,而且我也不是那么好害的,这次我是有把握解掉才吃的么。”云相惜越说越心虚,阿洛的眼神好可怕。
“哎,相惜,答应我,无论何时都不要让自己置身在危险中。”
“好啦,我答应你。”不过,或许会食言。云相惜暗道。
“阿洛,怎么挑拨太子和义王啊?”坐山观虎斗确实是好点子,可是怎么让两只虎相斗呢?云相惜苦恼。
“秦月如是太子的人。”
“什么?她不是义王的女人么?”云相惜有些震惊
“她只是太子安插在义王身边的棋子而已。”
“那这么说,义王不举的消息已经传到太子的耳朵里了。那么我们只要在从中添一把火,两人就会更激烈的斗起来。”
“不愧是我的小东西,真聪明。”他赞叹道,他的小东西就是聪明,他只不过提点了一句,她就能想清楚始末。
“阿洛,我们是不是让义王不举的消息传出去,在嫁祸给太子就行了?”
“不用嫁祸。”
“恩?为什么?”云相惜有些好奇
“义王的负面消息传出去,他只会想到是太子做的,毕竟有实力和他争皇位的,只有太子而已。”顿了顿又道“相惜相当皇后么?”
如果她想当的话,他就去争,他相信,只要是他想要的,必定会夺来。
“谁有那个闲工夫当什么狗屁皇后啊,谁爱当谁当,反正我不当。”云相惜一脸不屑的表情。
“我的小东西就是与众不同,对所有女子都垂涎万分的位子都不屑一顾。”真好,他也没有兴趣去当皇上,他更想的是和她畅游天下。
“阿洛,阿洛,我们快去散布谣言吧。”看着云相惜一脸的跃跃欲试,君宸洛只能无奈的点头。
两人乔装一番,扮成闯荡江湖的夫妻,由于君宸洛的面具实在太显眼,所以不得不戴个斗笠,两人来到集市。
“夫君啊,我和你说。”偷偷地瞄了瞄周围“我听说义王不举了。”云相惜用自以为很小的声音说道。
“别瞎说。”君宸洛冷冷的‘呵斥’
“哪里有瞎说,是义王府的小厮说的嘛,就是我们刚才遇到的那个,他还说义王刚娶回来的夫人就是个摆设。”云相惜煞有其事的编着。
“娘子,以后不要说这种话了,是要杀头的,何况也不一定是真的,我看我们还是离开京城吧,万一义王发怒,我们可就遭殃了。”说着就拉着云相惜朝城门走去
“相公,我们不是来京城求医的么。”
“命重要还是脸重要,如今知道了这种丑闻,义王必定会杀人灭口的,我们还是快离开吧。”两人匆匆离去。
而这厢百姓却是八卦了起来
路人甲:“听说义王不举了,是不是真的啊?”
路人乙:“是真的,我二舅的表哥的女儿在义王府当差,她也这么说。”
路人丙:“我也听说了,还听说义王刚娶了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天天以泪洗面呢。”
……
很快,此言就传到了义王耳里
“该死的君宸礼,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砸碎了房里所有可砸的东西,君宸义甩袖而去。
而之后,太子与义王之争愈加白热化。
☆、第十九章 两虎相争
自从义王不举的消息被传出去,京城各处无不议论此事,只一天时间,就满城尽知,而后果就是太子与义王两只虎争斗的越来越明面化,以前两人的势力大多在暗中蛰伏,现在却是利用一切可利用的资源打击对方。
而太子却是苦不堪言,虽说现在形势越来越明朗化,对他也不是全无益处,但是自己暗中的势力曝光却是他所不愿的。义王不举的消息,他虽先一步知道,却还没有加以利用就被传得人尽皆知,对他来说就好比用一千两黄金买了一餐饭,只能自咽苦果。
最最气愤的当然要数义王,京城疯传他的事,他却不能制止,一人之口可封,可那上京千万人口如何封,难道都杀了灭口?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还不能派兵镇压,如果真的派兵镇压那就等于间接地承认真的自己不举。义王一腔的怒火无处发泄,只能卯准劲找太子的错处。而云相惜也被他记恨上了,如果不是她下毒,他又怎么会成为上京笑柄,又怎么会提心吊胆。全然忘了如果不是他调戏她,她又怎么会下毒。
至此,两人正式撕破脸,在朝为官者无不人心惶惶。
自古官官相护已成定律,当朝为官者又有谁真正是清廉的,清廉也不过是在不涉及自己利益的情况下而博得好名声罢了,谁又敢保证自己没犯过一点错误,没有一点把柄,一时间,人人自危。
男人的战场尽是硝烟,女人的战场也一点都不含糊。
穆雨晴作为未来的太子侧妃,其父自是太子一党,而太子又没立正妃,自是以她为大,因此,穆雨晴办赏花宴,宴请京城所有夫人贵女,以赏花之名,行拉拢之事,为太子丰满羽翼。
“小姐,云小姐来了。”云相惜贵为镇国将军之女,而云镇岳手握重兵,握有南越国三分之一的兵马,所以云相惜自然是穆雨晴重点拉拢的对象,更何况她又是君宸洛的未婚妻,君宸洛亦是有一支以一敌百的精锐部队,所以穆雨晴不免对她更为热情。
“云妹妹,可算是来了,姐姐可是等了好久呢。”亲热的拉起云相惜的手,仿佛她与云相惜有多好的交情似的。
“让如花似玉的姐姐等,相惜真是该打。”云相惜似真似假的说道。
“哎呦,我可不敢打,这要打了,洛王还不得找我算账啊。”
“姐姐说哪里话?”云相惜嗔怪一声,却红了双颊。
“哈哈,姐姐不说你了,还不行么?”穆雨晴娇笑着拉云相惜进了后花园。“妹妹先坐一下,姐姐还要去招呼别人,等下姐姐就过来。”
“姐姐忙去吧,我自己在这就好。”早就希望她走了,寒暄的她都累了。
却没想到,刚走了一个穆雨晴,又来了一个秦月如。
“云小姐,不介意我坐这吧。”
“真不好意思,我介意呢。”
秦月如一愣,没想到她会这么说,顿时面子有些挂不住。
“云相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