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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擅始善终-淳于流落-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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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男人也跳下来了,江宿便牵着张雾善的手往外走,还不忘训她:“没看清楚是谁,你也敢过来?”
  张雾善抬头看着映着黑幕中路灯微弱光线的那一张侧脸,没说话,手上动了动想要挣开他的手。
  江宿立刻拧着表情横过来,张雾善撇撇嘴,说:“我听出声音了。”
  江宿这才稍微满意了点,转头去跟旁边的男人说话。
  那个男人看了看张雾善,对江宿笑道:“阿宿,好歹也让我知道帮了谁吧?”
  江宿没接话,张雾善觉得很尴尬,便对那个男人说:“你好,我叫张雾善。”
  “我叫甘顺南。”男人又笑了一下。
  “原来是你。”张雾善想起来了,这个甘顺南跟江宿一样,是博斯沃的小老板。
  “阿宿提过我?”甘顺南怀疑地往江宿那瞟了一眼,又对张雾善说道,“你叫我阿南就好了,我跟江宿是发小,从小一块儿长大。”
  “你叫我Emma吧。”张雾善说道,没有提她和江宿的关系,然后对江宿说:“前段时间我有事麻烦了一下宋淼,虽然我也给了钱,改天你见到他,还是再帮我谢他一次吧。”
  “他敢收你钱?”江宿眉一挑。
  张雾善翻了个白眼,说:“是我给他钱,那是应该的。”
  江宿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甘顺南的老爹正好是这个部队的某位干部,江宿带着张雾善去甘顺南家洗澡。
  “我们家两位领导都外出公干去了,浴室在那边,随便用。”甘顺南对张雾善说道。
  “谢谢!”张雾善红着脸,用力甩开江宿的手,一把夺过江宿手上的袋子,飞快地进了浴室。
  客厅里就剩下两个大男人,甘顺南用一种饶有兴趣的眼神看着江宿,啧啧道:“阿宿,没想到啊没想到,你竟然真的栽了,老淼跟我说的时候我还以为他喝抽了说胡话,没想到……”
  “胡扯什么呢你。”江宿微微有些不自在,板着脸说道。
  “胡扯?”甘顺南打趣道,“爬墙这种事我们多少年没干了?你一句话,什么人我不能给你带出来?需要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偷偷摸摸地去爬墙?”
  江宿往浴室那边看了看,说:“太理所当然,她不会接受。”
  他不想让张雾善知道,他其实很轻易就可以让她过得舒服得多,因为那样她又会觉得他管得太多,会第一时间就产生抵触,宁愿自己憋得难受。
  “你还说你没栽?”甘顺南摇着头看过来。
  江宿没说话。
  回去的路上,甘顺南不远不近地走在后面,江宿和张雾善不发一言地走在前面,张雾善拖鞋啪嗒啪嗒的声音格外清晰。
  张雾善冷不防打了个喷嚏,江宿伸手在她背上抚了几下,然后顺手搂着她的肩膀,说:“等头发干了再睡。”
  “哦。”张雾善小声地应了。以前她和江宿在一起时,不是出去疯玩,就是在家滚床单,很少有这种时刻,她实在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依旧翻了墙,江宿将张雾善送到台阶前。
  张雾善走了几步,回头对江宿说:“江宿,你那么忙,以后就不用特意过来,我……可以的。”
  江宿半隐在黑幕中的脸看不清神色,好一会儿他才嗯了一声,张雾善看了看,说:“那,我回去了。”等了一会儿才转头上去。
  “张雾,”江宿叫住她,,“多喝点水,站军姿的时候才不会那么轻易晕倒。”
  张雾善一僵,回头狠狠地瞪着他,咬牙切齿道:“谢谢提醒!”这么丢脸的事,她越不想被人提起,他越要提!
  江宿轻轻一笑,说:“乐意至极。”
  张雾善立刻转身走上去,直接回了宿舍,直到头发干了心情还是没平静下来。快要睡着的时候,她才忽然想到,若不是江宿最后说到那件事,她现在肯定在介怀他帮她的事吧……她微微叹气,说到底,他还是最能对付她脾气的人。


63 求助

  第二天一大早周一眉就杀过来了,征求所有人意见后,让摄影师也一起进来。
  张雾善正在化妆,对着周一眉的笑脸无奈地看了一眼,继续弄她的。
  周一眉却大惊小怪道:“Emma,你怎么有黑眼圈啦?”
  “床板太硬了。”张雾善直接说道。
  周一眉往她垫了一层的被子瞄了一眼,取笑道:“谁让你是豌豆公主呢?”
  张雾善没说话,用惊人的速度化好了妆,然后对这镜头说:“我其实真的很懒,懒人化妆技巧。”看得周一眉阵阵惊奇。
  周一眉就洗澡的问题,联合学校的带队老师跟部队方面尽心沟通,出乎意料,部队很快就答应每天限时开放洗澡房——热水!态度很配合。
  宣布的时候,张雾善不由地轻轻咬了咬嘴角。
  上午训练休息时,一个巡检的士兵不小心把张雾善的水杯踢倒了,张雾善捡起来的时候发现竟然破了个洞……黄金右脚也没这么厉害吧?
  她本来想去买一个新的,结果那个士兵非要赔她一个,还了她一个很大的保温杯,盖子上面带了吸管的那种。
  张雾善清了清嗓子,不怎么想收,可士兵一脸坚持,好像她不收他就跟她拼命的样子,她只好收下了。
  那个人,真的是……无聊。
  她已经不是以前的她了,不再是不怎么喜欢喝水或饮料,但是用吸管喝就会无意识喝很多的那个她了,真是大惊小怪。
  张雾善忽然想起那一次纪筱筱说的“你连水都不喜欢喝吧,我听说”就没下文的那半句话,心里有点异样的感觉。
  江宿没有再来,在张雾善的意料之中,她知道他很忙,而且前段时间他刚说过不会来找她的话。
  但那个甘顺南没过几天又遇上了。
  部队刚好有一个演习刚结束,参加演习的两支队伍要进行汇演,军训的学生可以旁观。
  虽然张雾善坐在第一排,可要从那么多人中找到她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她刚坐下没多久,甘顺南就走过来,跟她的班长说了几句话,班长就让她出列,跟着他走到旁边的树荫底下去看。
  刚好是自由集合的时间,没多少人看到。
  张雾善接过甘顺南递过来的矿泉水,说:“谢谢。”
  “都是熟人了,不用这么客气。”甘顺南随口说道。
  “亲兄弟还明算账呢。”张雾善回了一句,对他笑了笑。
  甘顺南一愣,竟然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汇演很精彩,特别是两个人比武的环节,不是那种表演类的花拳绣腿,而是真的来硬对硬的,让人看得很紧张,生怕一个意外就会发生受伤事件。
  “真厉害。”张雾善称赞道,“这种算武功吗?”
  “硬气功。”甘顺南回答,“跟你理解中的武功大概有一点距离。”
  “现实中没有武功的吧,那些只存在于小说电视上。”
  “你这话就说错了。”甘顺南看着比武的双方,说,“民间卧虎藏龙,谁也不敢断定没有,就我所知,有一个小镇,一个姓傅的镇,所有人都会武术,国内很多高手都是从那个镇上出来的。”
  张雾善点头称赞道:“那还真是培养看家护院人选的好地方。”
  甘顺南看了她一眼。
  “不对?”张雾善一顿,又说,“那还真是培养打家劫舍高手的好地方。”
  甘顺南没忍住,一时笑了出来。
  “笑什么?”张雾善不快地看着他。
  “没有,我只是在想,阿宿喜欢的原来是这样的。”甘顺南解释道。
  “别一副他之前都没经验的口气,”张雾善挑眉道,“他高三的时候初恋,上警校的时候还死命追过一个女警花,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甘顺南一阵尴尬,他当然知道,他只是不知道她也知道而已,况且,以前的时候阿宿喜欢规喜欢,可没栽啊……
  “我已经够特殊的了,以后不要再让我更特殊了。”张雾善又说了一句。
  甘顺南又是一愣,心想,多少双眼睛都巴巴地羡慕着她大小姐这份特殊?她倒好,非但不感激,反而还嫌弃?阿宿果然说中了。
  得,他还是少插手吧,免得没帮上什么忙,反而给他们添乱。
  没有人敢问张雾善来找她的人是谁,很多学生旁敲侧击,想从教官口中打探出什么消息,可教官们的嘴巴比河蚌还紧。
  “没想到你居然认识这里的大人物,早说嘛,有什么事找他去。”周一眉偷偷地对张雾善说道。
  “是啊,早说我就不来了,直接让他在我的鉴定上盖章。”张雾善幽幽地说道。
  周一眉顿时没话说了。
  之后的几天,一切如常,江宿没有来,甘顺南没找她,可天意总是弄人,张雾善不得不给江宿打电话求助。
  今天练习跑步,她出了很多汗,帽子戴着很不舒服,所以休息的时候摘下来晾,结果下午的时候她就觉得脸颊痒痒的,照镜子时发现有几处红点,她赶紧擦了药。
  晚上站军姿的时候吹了晚风,感觉好了点,可到洗脸的时候一沾上洗面奶,脸上变火辣辣地烧起来了。
  她知道她过敏起来有多恐怖,赶紧冲掉脸上的泡沫,给江宿打电话,想让他托人带她去看医生。其实她可以直接找老师的,可鉴于周一眉这次的真正目的,她不能让人知道她过敏了,不然那个防晒霜的广告就毁了。
  结果江宿自己来了,直接到门口将她提走,他给老师的理由是他父亲病重了,想再看看张雾善这个外甥女。
  那个理由让张雾善直接踢了江宿一脚。
  “我爸他又不介意。”江宿说着,打开车门将她塞进车,自己也上了车,打开车灯,捧着她的脸仔细看。
  “脾气难伺候就算了,皮肤还这么娇。”江宿摇头道,赶紧开车送张雾善去部队其他的医院。
  医生给张雾善打了一针,给她开了点口服药,说吃了就会好了。
  “明天能不能消啊?”张雾善有点烦,伸手想要摸,被江宿眼明手快地按住了。
  “别乱摸。”他警告道,又说,“贴黄瓜行不行,我带了几根。”以前她小过敏的时候都是贴黄瓜就好了。
  “这次要捣碎了才行。”张雾善越发觉得不舒服起来,“快走快走。”
  江宿带着张雾善去部队的招待所开了房间。
  张雾善直接去洗澡洗脸,江宿去前台找了工具来捣黄瓜。
  “江宿,”张雾善打开一条门缝,探出脑袋来,“……你有没有带毛巾?你有没有带睡衣?”
  亏他了解她,知道她有洁癖,不相信酒店的毛巾浴巾,所以刚才从底下拿了一次性的毛巾上来,可睡衣?真没有。
  因为自己的衣服上都是汗味,最后张雾善只能穿着江宿的衬衣出来,躺在床上,慢慢地将捣碎的黄瓜糊糊涂到脸上和脖子上。
  “据说这种时候说话的话会长皱纹,是不是?”江宿光着上身,侧躺在张雾善旁边,用手撑起脑袋看着。
  张雾善眼神横了过来,摸出手机打了字,递给他看:“不要看!!!”
  “我也不想看,那么丑。”江宿哼了一声,翻了个身,闭着眼睛躺着。
  张雾善又打了几个字,推推他,让他看:“你要说话,不然我会睡着。”
  江宿嘀咕了一句,然后将一个手枕在头下,看着天花板,说:“说什么?”
  “甘顺南说他和你是发小,怎么可能?”张雾善“说”道。
  “这个啊,阿南他小时候父母都在外地,他住在外公家。他外公、宋淼的妈妈,还有我妈都是一个单位的,住同一个单位大院。”江宿顿了顿,又说:“你不知道,我们小时候名声多大,其他家长看到我们,第一个动作就是去拉自己的孩子回家,好像被我们看到,他们的孩子就会受伤一样。”
  张雾善想起自己的小学、初中、高中,甚至是之前的大学生涯,情况没有比他好多少,一般的同学都不怎么愿意和她接触。
  江宿又回忆了一些以前的糗事,像故意要逗张雾善发笑一样,张雾善好几次都差点没绷住,直接动脚踢他。
  “其实你可以去练无影腿了。”江宿抱怨道。
  “是不是要去那个专门出产保镖或劫匪高手的姓傅的小镇?”张雾善又打字道。
  “阿南那小子说的吧。”江宿一笑,“这个镇是真的有,不过在哪里谁就说不清了。”
  张雾善翻了个白眼,起身去洗脸。
  “你们连地方在哪里都不知道,怎么就确定真的存在?”洗完脸出来,张雾善又躺回原位,先等一段时间,还要擦乳液。
  “江湖传说都有一定依据,应该说这个可信度比较高。”
  张雾善摸着脸,开口说道:“我可不信,真有武林高手,我就请一个过来当保镖,看谁敢欺负我。”
  江宿侧过来,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干嘛?”张雾善警惕道。
  江宿看了一会儿,说:“好像消了。”
  张雾善摸了摸,没感觉出来,她想起来去看一下,江宿按住她,“我再看看。”她只好躺着不动。
  江宿靠过来,手指沿着她的轮廓慢慢抚着。
  张雾善可以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指传来的微热,他靠得那么近,气息都影响到她了,她抬起眼看过去。
  江宿正看着她,眼神专注而深沉,她心里忽然一慌,赶紧闭上了眼睛。
  江宿的手指一直停留在她脸上,慢慢地,有意无意地。
  “好了。”过了很久江宿才收回手,“已经消了。”
  “那就好。”张雾善飞快地说道,然后翻了身,背对着他。
  江宿躺了一下,起身去洗澡。
  身后的床垫弹了一下,张雾善听到他离开的声响,这才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又对自己有点愤然:靠!她紧张什么?
  江宿洗澡出来,说:“我关灯了?”张雾善小声地嗯了一声,他把浴室的灯关了,走过来躺下。
  房间里只有两盏床头灯的微弱光线,江宿瞄了瞄对着自己的背部,平躺着看着天花板。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深呼吸了一下,靠过去,一手从张雾善的腰际下钻过去,将她轻轻翻了个身,说:“张雾,我们来……”
  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因为张雾善已经睡着了。
  看着那张毫无防备的脸,江宿抹抹脸,骂了自己一句:“自作自受,让你不订两个房。”
  张雾善翻了个身,面向着他,全身蜷缩起来。
  江宿轻叹一声,轻手轻脚地将她往上提,靠在他怀中,盖好被子。
  其实他的祖宗不是姓江的吧,应该是姓柳,叫柳下惠,要知道,现在躺在他怀里的,可是他扯了证盖了钢印名正言顺的老婆……嗯,也不对,老妈好像说过柳下惠不姓柳的吧,那他姓什么来着?


64 辛琛

  军训结束后,周一眉动作很快,两周不到的时间就让诺盛将短片弄出来,主题叫“要英姿也要柔情”。
  张雾善被这个主题雷到了,半天不说话。
  短片很快就在云城卫视播出,同时放在V杂志的官方网站上,一开始并没有多少关注,可等到有人发现短片上的主角就是那个张雾善时就不一样了。
  短片没有进行特别说明,只是用镜头记录着张雾善和其他人军训时的一些片段。训练、吃饭、劳动、洗脸、休息,还有一些偷拍的镜头,反映了张雾善对摄影从一开始的抗拒到适应的历程,这也是训练生对军训的心理历程。
  短片的成功在于没有用任何旁白进行说明,而是让观众自己从短片的记录中自己体验。
  但周一眉觉得让这份成功实现的关键,就是张雾善本人。
  首先是她本人的形象,脸小,相当上镜,平常就不温婉的气质配上绿军装真真合适,偏偏皮肤又很白,看起来很萌。
  其次是张雾善的态度,跟三年前真的是有相当大的区别,再苦再累也坚持下来,那副小身板硬是把动作做得很标准,让人眼前大亮。
  第三,当然就不得不提到我们这位张大小姐的毒舌和做派了。
  片段一:集合的时候,喊口号的教官口音很重,很多人没听明白,教官就大大咧咧骂出来。
  结果他走到张雾善面前时,张雾善说了一句外语,教官便问她说了什么,张雾善又说了一次,教官还是没明白,张雾善又说了一次。
  教官就火了,大骂“娘的,好好的中国人说什么鸟语,我听不懂”,张雾善便闲闲的说“我刚才说,我听不懂,麻烦你说汉语”。
  片段二:宿舍的女生在讨论哪个班的的教官比较帅,张雾善坐在床上修指甲。
  有个女生问她意见,她扫了一眼,说:“我对弟弟级别的人免疫,他们在我眼里都一个样,白开水一杯。”
  片段三:休息时间,整个连的人聚在一起,不少人主动上去表演,唱歌、跳舞,其余人会被教官点名上去表演。
  张雾善被点名后,站起来,说:“我会钢琴,这里没有”,教官就让她唱歌,她不干。
  教官急了,她便说:“我说一道很简单的算术题,教官你三分钟答得出来,我就唱。”
  教官答应了,张雾善说了题目,然后五分钟了教官还是没答出来,现场很多人都没答出来。
  题目是:三个人住旅馆,30元一晚,三人各出10元,老板为了优惠顾客,收了他们25元,让服务员退还了5元给他们,服务员私吞了2元,还了他们3元,也就是每人一元。为什么他们总数交了27元,加上服务员私吞的2元,才29元,还有一元哪去了?
  片段四:教官要演示防狼术,需要人配合,没有女生愿意,张雾善主动上去。
  教官手刚比到张雾善的肩膀,还没进行解说,张雾善突然就双手抓住教官的手,手肘用力地往教官的腹部顶过去,脚上一绊,用力一扯,将教官来了个过肩摔,然后拧着他的手臂,用力一卡。
  全场静默。
  张雾善这才放手,拉教官起来,教官脸都憋红了,哪里敢伸手?自己起来了。
  然后张雾善就说:“刚才的关键就是手肘用力,还有,量力而行,教官你太重了,我差点摔不动。”
  片段五:二十天的军训日,有一天是休息日,张雾善穿的便装,结果发现发型被军帽压没了,周一眉便说让店里的发型师过来修一下,便让何随杨过来。
  周一眉跟部队的领导去沟通,然后打电话让何随杨过来。
  何随杨大老远地跑过来,心情不佳,一改往日的斟酌下刀,一上来就又快又狠。
  张雾善翻着新一期的《V杂志》,慢悠悠地问:“何随杨,你知不知道我有几根头发?”
  何随杨没说话。
  张雾善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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