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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都是奴婢一时晕了头,竟忘了格格要给她额娘守孝。奴婢知错,请皇上皇后娘娘降罪。”
乾隆的眼中已是一片阴冷,他是喜欢令妃的温柔贴心的,可是令妃这一次竟然忽计了这么一件大事,而这件事又是会让他这个“圣天子”名声有损的。一想到小燕子这几天穿红着绿珠环翠绕的在宫里不知被多少人看了笑话,他这心里就一个劲儿的难受。
“既然知罪,朕也不加罪。令妃可是这一阵儿太忙了?前些日子你主子娘娘身子骨不大爽利,纯贵妃也病着,朕命你暂理宫物,而今你主子娘娘大安了。况且,小十四那儿还病着,你专心的照看小十四并还珠格格便是,其他事不必操心。”说着乾隆看了看莹琇,“宫物还是归于皇后。”
令妃听见乾隆三言两语就褫了自己好容易拿到的权利,一向千娇百媚的“仙子”面孔一低头露出了几分狰狞。
“嗻,奴婢遵旨。”
“罢了!明日过坤宁宫和你主子娘娘做个交接吧。皇后可还有什么要嘱咐的?”
莹琇想了想道:“哦,倒是想起来有件事要说与令妃妹妹知晓。还珠格格既然在你那儿,你也要教教规矩才是。将来,格格也是要见太后老佛爷的,难道就让格格和老佛爷这么‘你’来‘我’去的不成?”
不得不说,莹琇的这几句话字字敲在了乾隆心里,他是个孝子,小燕子再怎么样,还能尊贵得过自己的老娘去么?立刻点点头,大声说:“令妃,小燕子交给你了。这是朕失而复得的格格,令妃你要多上心。”
“是。”令妃心底恼恨,想想皇上到底还没对自己失望,还是把这个“失而复得”的格格放在自己身边,那还是向着自己的,登时面带得色的应道:“奴婢遵命!十日之内,一定还给皇上一个仪态万千的格格!”
十天?莹琇有点想仰天大笑了。上一世伊尔哈养在她身边的时候,她是见过嬷嬷们教导伊尔哈的,那等进退皆有章法的细致,又岂是区区几日就能教导出来的?俗话说“三代为官做宦,方知穿衣吃饭。”倒要看看,令妃十日之内能把这个浑身草莽习气的格格教的如何“仪态万千”。
看乾隆已显得疲倦,莹琇忙打发了令妃这两人跪安。转而向乾隆笑道:“皇上,今儿不是翻了多贵人的牌子么?都这会子了,多贵人怕是该等急了呢。”
乾隆原本累了,就打算歇在皇后这儿的,听见莹琇赶人,笑道:“怎么?朕是不得皇后待见了?还要赶人了?”
“皇上说哪儿的话,我不是‘赶’,皇上今儿翻了多贵人的牌子,没得让人家等。再说了,她一个贵人,见皇上一次……不容易么……”
乾隆见莹琇双颊染了红晕,低着头,一双芊芊玉手把弄着手中的翡翠手串,心中一荡,揽了莹琇的腰:“是朕不周全……这几日怎么觉得皇后竟是越发的漂亮了……”
“皇上……”恍惚了一下,莹琇觉得自己竟然好像回到了前世,轻推了乾隆一把,“我这么一把年纪了,怎比得上忻嫔多贵人她们。”这句话才出口,莹琇就悔的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这不是“调戏”这个“孙儿”么!怎么还真把他当成自己的皇帝表哥了呢!
殿中伺候的宫女嬷嬷见他们夫妻这个情形,早就一个个的退了出去。
听莹琇这话说的甚是娇嗔,乾隆咬了她的耳垂:“旁人怎么有你好看?玉姮可是咱们满洲第一美人呢……”
“皇上!”莹琇又推了一把乾隆,“今儿不是翻了别人的牌子么!还是在我面前当了人家的面儿翻的,若是宿在我这儿,越发的让我不用做人了!传将出去,旁人自然不敢拿皇上的不是,岂不又要说我‘嫉妒’,‘不能容人’……爷……”莹琇故意转了个称呼,“我是伺候爷的老人儿了,潜邸就侍奉左右的,年轻时或有不懂事,时常拈个酸,吃个醋。如今大了,这上头,也就淡了……”
“玉姮这些日子,怎么就像换了个人一般?朕都不大敢认了。”
莹琇理了理有些许散乱的鬓发,“不过是病了一场,想明白了许多。我如今在这个位置上,过去我自己忖度着我行事上本就不如先头主子娘娘贤德。按小门小户的说法儿,我这就是个‘扶正’的罢了,御下难免有些“立威”的意思。这么一来,到让不少人觉得我是个冷心冷面,心里藏奸的……其实,爷,你是知道我的。素来就是个最笨的,心里想什么口中说什么,有时候一发连爷的面子都不给,这么一来又着爷不待见。这宫里人人说我霸道,可有谁知道我的苦……今日我也不怕没脸,索性都说与爷知道了……”说着想起自己前世今生的处境,越发止不住的哭。
“玉姮……”乾隆见这位一向规矩不离口的皇后哭的不成样子,忙坐在她身边拿帕子给她擦泪,温言哄道:“今儿下午你还劝六姑让她别和奴才们计较呢。依朕看,你也甭和底下的计较才是。你的心,朕哪里有个不明白的。就小燕子的事,你虽是‘忠言逆耳’,可也是站在朕这边,处处为朕着想的。旁人的话,何必放在心上。你往日就是心太实的缘故……听见个针鼻儿大的事也能想的比天大。你我夫妻一场,以后万不可如此了。”
听莹琇抽抽搭搭的应了声:“是。”乾隆更加不放心了,越发想留下陪陪这个前一阵儿冷落至极的皇后。
“让锦澜伺候你洗漱吧,朕等你睡下再走。”
“皇上,”莹琇抬起头放下帕子,已是又回归了正宫娘娘的架势,“不早了,去多贵人那儿吧。我都哭出来了,没事的。”
“唉!你啊……”乾隆离座,挑了帘子走到外间,就看见莹琇身边的大宫女锦澜锦秋迎了过来,“去打水来,伺候你主子娘娘洗漱。”
说完又回到莹琇身边坐着。
少顷,几个宫女并嬷嬷端了水,拿了手巾、西洋进贡的香胰子进来就看见皇上上首坐着,皇后坐在下首哭,纷纷大吃一惊,明明离开的时候是“春意盎然”啊!乾隆见宫女们进来,起身拧了手巾,又替莹琇卸了指套、戒指、镯子、抹额,亲自拿手巾给莹琇净了面。
“皇上,”莹琇拿过了乾隆手中的手巾,“我没事了,皇上去多贵人那儿吧。她年轻,位分低,等了时间长了也不敢说,别委屈了她。去吧……”
“嗯”乾隆应了一声,又向容嬷嬷道,“好生伺候皇后。”
唬的一群人更不知如何是好了。
第九章 太医
送了乾隆离开,容嬷嬷伺候莹琇躺下,屏退了周围内侍、宫女道:“娘娘!今儿如何就让皇上走了?如今延禧宫还有一个极得宠的还珠格格,以后皇上在那儿的时间怕是要更多的。”
“嬷嬷,皇上是翻了旁人牌子的,要是我拦了,且看明儿一早能把我传成什么样儿?至于那个‘还珠格格’,究竟是‘还君明珠’还算‘买椟还珠’那才是天知道的呢!今天我这么看来,这个还珠格格必是个难缠的主儿,你透出风儿去,咱们坤宁宫上下,离这位格格远着点。”
容嬷嬷怜惜的为莹琇掖了掖被子,“嗻,要奴婢说。娘娘,就是想得太多了些。奴婢瞧着,万岁今儿那个恋恋不舍一去三回头的劲儿还真是好像回到了前几年。只是,还是被娘娘推走了……”
莹琇笑了笑,在枕头上蹭了个更舒服的角度,看着容嬷嬷满脸惊喜的样子,心中感叹:那拉氏之前过的是什么日子啊!“嬷嬷放心,我自有道理。明儿悄悄着人去家里说一声,要我额娘递牌子进来说说话儿。?”
“嗻。”
容嬷嬷退下了,莹琇虽然已是困极却还是睡不着。想了一回这个“还珠格格”和令妃,兰馨学给她听的那段“如果你不是格格,你就是欺君大罪,那是一定会砍头的!不止你会被砍头,受牵连的人还会有一大群,像鄂敏,像我,像福伦……都脱不了干系……所以,这句活,你咽进肚子里,永远不许再说!”令妃这话什么意思?莫非这个格格真是假的?他爱新觉罗家怎么可能有这样地痞一般的女儿?莹琇摇摇头,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她实在是不相信这个世上有这样明目张胆“欺君”的人……这个小燕子,倒真像个有问题的,那个夏雨荷怎么可能养出这样的女儿。慢说不像是跟着夏雨荷长大的,简直就不像是个有爹娘约束的……明儿找那拉氏的额娘进宫,还是要让娘家人出去查查看……还有自己身边的宫女内侍,令妃管事儿时间也不短,他爹是内务府内管领要给坤宁宫安过来些眼线,那也是再简单不过。这也一并要查出来。
又想到要给兰馨挑额驸的事儿,忻嫔庆嫔今儿叽叽嚓嚓说的那个“捉放白狐”,自己怎么听着就那么奇怪?兰馨一个小姑娘家,可不能为个这个陈年往事就把自己卖了。捉放白狐,找个机会也要和兰馨好好说道说道。
她心间不宁,翻来覆去直到二更才睡着。因着有心事,也没睡好。直到早晨起来坐在妆台前梳头上妆的时候还是昏昏沉沉的。
“娘娘……”见容嬷嬷过来像是有事要说,莹琇打发了身边的宫女,“嬷嬷这是怎么了?着急忙慌的?”
“娘娘,万岁爷昨儿晚上被延禧宫那位请了去了!”
莹琇正在把弄簪子的手停了下来。“什么?昨儿皇上不是翻了多贵人的牌子么?”
“可不是!就连娘娘也没拦皇上,她就生生能把皇上弄走……”
“她这次找的什么由头?皇上昨儿晚上不是还发作了她?”
“听说是十四阿哥疾病不醒,她一急就晕了过去。报到皇上那儿,皇上听说十四阿哥不好了,就过去了,原说是去看看就还召多贵人。只是,娘娘您是知道那位的手段的,当晚,也不知怎么就糊弄的,万岁爷就歇在了延禧宫了。”
莹琇听得冷笑连连,十四阿哥不好了,她自己也晕过去了……什么借口!那拉氏的记忆告诉她,这种借口令妃是用了不止一次的。
“这事宫里都知道了?”
“嗨,这事哪还有个不知道的。延禧宫这位啊,这事做的多了,都见怪不怪了。只是多贵人是个不常见皇上的,听说可是气的咬牙切齿的呢。”
呵呵,莹琇笑得越发的开怀了,在这种事情上“截”皇上,这是能做的么?可见这个魏氏也是个心中没有大沟壑的。
“行了,我知道了。”莹琇点点头,容嬷嬷出去唤过几个宫女,继续伺候莹琇上妆、更衣。
才在暖阁里用完早膳,她宫里的总管太监秦顺儿进来回禀:“娘娘,各宫主子过来给娘娘请安。”
经了昨天的一场,令妃先受叱,接着又承宠,弄得一屋子美人儿的脸色比往日更加“好看”。莹琇先让众人起身、赐座,看了看令妃,问:“十四阿哥好?昨儿早起你来请安的时候我问阿哥,不是说‘还好’么?怎么晚间就病成那样了?莫不是哥儿周围伺候的不用心?还是说太医院的人不当心?来人,把给十四阿哥瞧脉的太医给本宫宣过来!我倒要看看,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拿天家血脉不当回事?”
令妃见莹琇要见给十四阿哥瞧脉的太医,令妃心下大惊。给十四阿哥瞧脉的贺垣卿是小儿脉的“国手”,更是她下了大功夫收买的,这要是抖出来……令妃抖着手扯着手里的丝帕,“娘娘,小十四生下来身子骨就不好,昨儿也是病得突然,高烧不起……不干太医和奴才们的事。”
“话虽如此,可该办的仍然要办。给十四阿哥瞧脉的是哪位太医。”
令妃咬着牙:“回皇后娘娘,是贺垣卿。”
“宣!”
后宫众人原本照例请了安是要退下的,见了这个情形,没一个想走的。只想看看皇后是怎样发落这事的。谁让十四阿哥病的那么巧呢!
过了约莫一刻,秦顺儿过来回话,说是贺垣卿来了。
“让他进来。”皇后座前的珠帘放下,几个妃嫔也移座到了珠帘之后。
贺垣卿一脑门儿汗的进来,“臣贺垣卿恭请皇后娘娘万福金安。”跪了许久,也没听皇后叫起,就听珠帘后头皇后冷冷的声音飘出来:“你是怎么给十四阿哥看脉的?”
贺垣卿一愣,登时明白皇后这是觉得这事蹊跷了!脑门上的汗更多了,十四阿哥病了,能不病么?这大冬天的,他娘抱着她站在窗口吹了小半时辰的冷风……
“回……回皇后娘娘,十四阿哥尚幼,五脏肺腑皆弱,易虚易产,易寒易热。阳气不盛,耗之则生寒……”
他正说的起劲,莹琇一拍宝座的扶手,怒道:“阿哥病了,是十万火急的事!哪个听你背药书?你且听了,但凡病症,皆分内外,我且问你,阿哥这病,是外所因?还是内所因?哪有说仅仅头痛医头的道理?这你总说的明白吧?”
贺垣卿擦擦汗,“是是是,十四阿哥是……额……”贺垣卿说不下去了,他是知道十四阿哥是病在“外所因”“邪寒入体”的,可是他若说是“外所因”,那牵连的人也就多了。当下心中犹疑不定,只盼令妃能出来给他解围,他自忖,令妃娘娘总不能是看着他陷下去不管不问的。
刚想到这儿,令妃果然说话了,仍是平日里那温温柔柔的语调:“贺太医,娘娘问的是,阿哥到底是哪儿不好?咱们还是要找对病因不是?”
贺垣卿听她说话没来由的一冷,心中明白,熙朝九龙夺嫡,他的亲叔叔贺梦滏不过是因为给废太子夹带出一张明矾写的书信,就遭了大难。眼下,想是这新一辈的开始了!不过因为阿哥们尚小,上阵的是自个的额娘罢了。他想到这里,心思倒是清明了:这一后一妃的斗法,自己是万万不可搅进去的!定了定神道:“内所因。阿哥还小,五脏肺腑,成而未全或全而未壮。是故常有疾病……”
第十章 额驸的人选
“既是内所因,就该想法子好生诊治!再有,传我懿旨,命十四阿哥跟前儿第一得用的奴才去慎行司领二十板子,让慎行司的人教教这奴才怎么伺候主子,长长记性!”
待莹琇的总管太监派人出去传旨,众人方反应过来,皇后这是一下子就发作了延禧宫。前几日看着皇后还像是转了性子,没想到这和风细雨的竟是说翻脸就翻脸,翻的还让令妃一点毛病都挑不出,毕竟皇后这是“护着”十四阿哥的,真真儿是比往常那张时常“阴云密布”的脸更加可惧可怕。一时间偌大的正殿竟不闻一丝声响,正当中端坐的皇后和她右手的令妃两人都是一副“慈母”面孔,其他妃嫔一个个心下都在琢磨这整件事。
“嗬!今儿怎么这么安静?”众人看向帘外,却是乾隆没让通禀就进来了。
莹琇款款站起来,笑道:“皇上怎么这会子来了?”又看见仍然跪在帘外的贺垣卿,柳眉一竖,“不滚下去好生看护十四阿哥,还等着在这儿领赏不成?”
乾隆惊诧的看着贺垣卿连滚带爬的出了坤宁宫,“皇后这是怎么了?”
莹琇将乾隆让到自己上首,又奉了茶。“今儿早起听说十四阿哥病了,令妃说是太医院的贺垣卿给十四阿哥诊的脉,我叫他过来问问。谁成想这杀才竟在这儿吱唔,我看不过,发作两句。另外,还赏了十四阿哥跟前儿第一得用的奴才二十板子,让他明白明白怎么伺候主子。”她知道,若是自己不把这实情说出来,等乾隆到了延禧宫,这件事还不一定能走成什么样儿,索性干脆一股脑倒出来。
若是放在几天之前,甚至是昨天之前,乾隆知道他的皇后发作延禧宫必然是要大怒的。可昨日偏偏皇后和他哭了一场,痛陈一番自己的苦衷,就连他自己听了也是动容的。这会儿知道了这件事,非但不道皇后“狠毒”,反而更感念皇后的心意。“嗯,皇后处置的极是。这起子奴才,是该好生开导开导!”
众人原本早晨看罢了一场好戏就要跪安的,不想乾隆恰来了,于是一个一个都不想走了。都知道昨日皇上在皇后这儿一高兴就翻了多贵人的牌子,也都盼着皇上今儿再“高兴”一下。
“皇后,朕还有事跟你说。”
得!这下子不走也要走了。看着令妃磕了个头抛给乾隆的那个媚眼儿,莹琇心头又是一阵冷笑,还真是妖妖娆娆,让她一下子就想起来了当年胤禩的生母,良妃卫氏,那个被他的皇帝表哥叱做“辛者库贱婢”的女人。要说起来,这两人还真是有些像,只是,令妃是不及良妃美貌的。儿子么?那个不成器的嘉庆皇帝比起素有“贤王”之名的老八……咳,真是下辈子拍马也赶不上。
夫妻二人移到暖阁里,莹琇命人奉了茶,又拣了几色精致的点心布在炕桌上,方才偏身坐下。低了头,红着脸看着乾隆:“今儿又没忍住,恼了一场。我自己给自己求个情,皇上别恼了我就好……”
乾隆哂笑,他之前恼皇后,只是因为那拉氏为人刚硬,在他面前也不服软。如今见这个素来刚强的皇后一病之后虽然行事仍是满洲姑奶奶的风范,但是两人私下相处时却更添了些小女人味道,心里自然是喜之不尽。他固然喜欢令妃的温柔可人,可是眼下倒觉得皇后这个刚强惯了的偶尔服软更让他心动:“你这也是为了小十四,平白的,朕恼你做什么?倒是你想的周全,今儿把小十四的病症弄明白,以后也就对症下药了。这孩子,唉……”他长叹一声,他在子嗣上甚是艰难,虽说也有十四个儿子序了齿,可是长大的却没几个。他有意立为太子的永琏、永琮更是幼时夭折。“这个小十四,也是个三灾八难的……”
“皇上,”莹琇悄悄起身,给乾隆捏着肩膀,“阿哥还小,可不兴这么说的。”
乾隆拍了拍皇后搭在自己肩头的手,“难为你了,哦……差点忘了正经事儿。”说着,从袖筒里摸出几张纸,“这挑女婿的事儿,朕想来想去有这么几个人,你先看看。纯贵妃身子骨不大好,四格格的事儿也要抓紧了。朕想着亲上亲,想把四格格指给傅恒家的福隆安。小燕子先不急,可以先看着。兰馨、晴儿是朕的义女,兰馨是齐亲王的遗孤,晴儿是科尔沁老达尔汗亲王嫡出的格格,色布腾巴勒珠尔的亲妹子,从小当孙女养在太后身边的,这两人朕是一定不能薄了的,额驸的人选要好生参详才是。”
“依我看,晴儿这个身份,自然是寻一个咱们满洲的勋贵人家为尚。兰馨……虽说嫁到博尔济吉特家也合适,只是,皇上先前一个义女和婉公主已经嫁到蒙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