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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陆冠英飞身一跃跳上擂台,和刚才的单眼皮男子缠斗起来。
程满天见陆冠英上台,心中大石放下,退至一边,口里不断道:“陆贤侄,打得好!打得好!”
程瑶迦心中急切,想要走到擂台之前观战,但前方人太多她挤不进去,只能在外面绞着佩剑的流苏,梅超风见状立刻出手给她清出一块道路来。
其实众人先前都在猜测这两位女子谁才是程家大小姐,此刻见主角走了过来,急忙往旁边退去,留下中间一条大道给两人过去。
他们可不知道梅超风已经在暗中用上了技能【排山倒海】,是以他们在后退的同时都感觉到一股大力将他们排斥出去,重心不稳,前面的人全都往后摔去,后面的人被前面的人压到也往后摔,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站在擂台之下看热闹的人,一个二个都摔倒在地,惨叫连连。
“你踩着我的手了!”
“啊呜!我的脚!”
“滚开,你个胖子,压着我了!”
“谁踢了我一脚?”
就在众人骂骂嚷嚷时,骏马嘶鸣声从远处传来。梅超风不再关注擂台上的事,转过身,她眼神凝重的看向程府门外,隐约中她觉得有大事发生。
随着“踢踏”的马蹄声渐响,只见远方一个红衣少女策马而来。
有好奇者目光跟着梅超风的视线看向那名红衣女子,那女子下马后直接往程府前院跑来,她穿着红衣绛裙,明眸皓齿,容颜姣好,眼中却是一片焦急之色。
梅超风记忆良好,自然认得此人是穆念慈。
穆念慈下了马直直朝她跑来,脸上泪痕未干,她哽咽着嗓子道:“你快去看看杨康吧!”
梅超风心中一急,拉过穆念慈的手臂,问道:“康儿怎么了?”
穆念慈以前听梅超风这样唤杨康没什么,可是刚才她知道了杨康的心思,现在又听得如此亲昵之语,心中不免难受,低下头忍住眼中蓄满的泪水,她道:“他受伤了,我把他放在马上……”
话还没有说完,梅超风已如风般跑了出去。
穆念慈连忙跟过去,她看着梅超风轻柔的将杨康抱下马,并让杨康靠在自己的怀里,给他吃下丹药,动作轻柔姿势暧昧。
她摇摇头,轻声道:“你们之间……不可能的……不可能……”
说罢,穆念慈跨上马,一骑扬长而去。
话说大理
“康儿?”
梅超风将杨康扶下马,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看着杨康苍白的脸色和嘴角溢出的血迹,梅超风心里闪过一丝不安,到底是谁伤了他?将探测术打到杨康的身上,梅超风皱起眉,内力值不断飙升,但是精神值和气血却在不断下降,这和杨康前几次走火入魔的表现十分相似。
急忙从背包里拿出至宝丹给杨康服下,梅超风转身让程府的下人帮忙请大夫过来。
回到房间,梅超风将杨康放到床上,找出宁神的曲谱《狐不归》,然后横笛在唇边,混合着内力的曲声在房间内悠悠转转,飘荡在整个程府大院,让人从心底赶到安宁。
在杨康旁边吹上将近半个时辰,他体内汹涌飙升的内力才渐渐降了下来。
将手背贴上杨康的额头,依旧是高热不退。
这一次走火入魔比以往更甚,梅超风想若是她会推宫过穴,杨康也不会如此。焦急的看向门外,她急道:“大夫怎么还没有来!”
“这不来了嘛!”被梅超风犹如河东狮的吼声吓到,满下巴白胡子的老大夫差点一个倒栽葱摔下去,还好他扶住了门框,慢慢走近房间。
“现在的年轻人就是急躁,动不动就吼人,我这把老骨头早晚要被你们吼散哟!”将药箱放在桌上,老大夫走到床边将杨康的手给拉出来,三根指头按住他的脉门。
“内力反噬!”老大夫一睁眼惊道。
“该怎么救?”梅超风忙问。
只见老大夫慢慢抚弄自己的白胡子,眼神渐渐严肃起来,梅超风也跟着他的神色变化不安起来,一颗心就像被吊在半空中一样。
良久这名老大夫才将杨康的手放回去,道:“没事,这小子内力反噬后应该有高人替他治疗过,现在只是在发烧而已,我开服药给他吃下就好。对了,你们俩是什么关系?”
“师徒。”梅超风道。
在桌上一边写着药房老大夫感慨道:“你们两个真是奇怪呀,昨日是师父风寒,今天是徒弟发烧,得,连着药房都是一模一样,记得,开水煎服,一日三次,三次就好。”
“我知道了。”
送走老大夫后,梅超风让人抓来了药,然后熬煮出来,用小瓷碗装起端进自己的房间。
“康儿,康儿。”梅超风低低唤道。
杨康慢悠悠的醒转过来,他看见眼前的影子模糊一片,似乎有人在耳边轻声低喃着他的名字,熟悉而又亲切。
“来,把药喝了。”梅超风将杨康扶起来,半倚在她的怀里,然后将瓷碗对准杨康的嘴,一股脑的灌了下去。(好生猛)
“咳咳咳!”
些许墨色的药汁被呛了出来,梅超风赶紧拍打杨康的背给他顺气。两人姿势隔得极近,杨康只觉得周围有扑鼻馨香,似微风吹过飞花飘絮,恍然似梦。
“师父,”杨康突然抓住梅超风的手,道:“这是在我的梦里,对吗?”
他依稀记得十三岁那年的剑舞,师父从他的肩后执起他的手,揽腰而立,青丝交缠,偶有碎发拂过他的脸,带来清爽的味道。漫天剑影里他就如现在这般,眼神只注视到紧握的双手,整颗心沉侵在那醉人的馨香之中。
“不是梦。”梅超风道,将瓷碗放到一边,见杨康清醒许多,她问:“怎么会走火入魔?”
杨康贪念这一份温暖,他故作虚弱的倚靠在梅超风的怀里,并将自己去救父王、强行运转九阳真经上的内力和郭靖对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梅超风听后,点头,又问:“穆念慈呢?”
“穆姑娘……我走火入魔后被她发现,多亏了她送我回来。”杨康隐瞒下穆念慈对她告白一事。
梅超风叹口气道:“她也是可怜之人。”
原本她是杨康的命定之人,却因为种种机缘巧合没有走到一起。将包里的清心丸和至宝丹各取出十粒交给杨康,梅超风嘱咐他一有不适的时候立刻服下。
三日后,杨康身体康复,两人就着手准备去大理找一灯大师。
此时程府内也是张灯结彩,陆冠英在比武招亲中拔得头筹,抱得美人归。只是自古婚姻需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以陆冠英还要回到太湖归云庄,将此事和他父亲陆乘风禀明,然后三媒六娉八抬大轿将程瑶迦娶回家。
一时间其乐融融。
大理在南,太湖在北。
出了程府大门,梅超风、杨康和陆冠英三人便分道扬镳。梅超风等到无人之处从背包里取出白龙马,因为白龙马的速度是平常马匹的三倍,是以两人共乘一骑往大理赶去。
此时正值夏日,越往难走,天气越热。等他们二人到达大理时,正是最炎热的三伏天气。洪七公曾说一灯大师隐居在凤足山里,梅超风向周围的居民打听,一路蜿蜒向南,路过插天而上的山峰,九转十八弯的小道,一路上风光秀美,景色宜人。
走到最后,道路越发狭窄,堪堪容得一个人过去。梅超风将白龙马收回背包之中,然后和杨康一前一后沿着石径向上走。
附近的居民说经常听到有人在山上高歌,可以猜想一灯大师或许在山顶上住着。梅超风对有关一灯大师的记忆并不全面,依稀记得他因为妻子喜欢上了周伯通而出家,后来他妻子生下周伯通的孩子,却不幸被人重伤,他不肯救,因而一直被他妻子记恨着。
沿着羊肠小径走了大概半个时辰,只听远处传来隐隐水声,空山寂寂,水声在山谷间激荡回响,轰轰汹汹,愈往前走水声愈大,等两人走上岭顶,只见一道白龙似的大瀑布从对面双峰之间奔腾而下,声势浩大,甚是惊人。
从岭上向下望去,有一间草屋建在瀑布旁。
梅超风立刻掏出小喇叭,在这片山岭上传音道:“请问是一灯大师住处吗?”
“来者何人?”只见瀑布旁边的柳树下站起来一人,头戴斗笠,手里持着没有钩鱼竿。
“我师徒二人有事求见一灯大师,烦请通禀。”梅超风继续刷喇叭。
“师父不见客。”那人道。
梅超风又拿出个喇叭:“我们有洪七公的亲笔书信,需交给一灯大师。”
说出洪七公的名号,茅屋边的人才动作起来,道:“你们把信给我,我去交给师父。”
梅超风继续刷喇叭:“阁下是何人?”
“一灯大师坐下弟子,点苍鱼隐。”
将信交给点苍鱼隐后,梅超风和杨康便在小茅屋内坐下休息。
屋内装饰极少,一张桌子,四条板凳,桌上还放着一套茶具,估计是年代久远,茶壶上的花纹都已经淡去了。环顾四周一方斗笠挂在左边青黄的墙壁之上,中央的墙壁上还有一张大大的水墨山水画,气势磅礴。房内还用珠帘隔成两半,里面应该是主人休息之地。
屋外忽然传来女子的歌声,如黄莺出谷,啼鸣悦耳,脚步声越来越近,唱歌的女子推开茅屋的门,见到里面有两个陌生人,惊讶道:“你们是什么人,怎么会在鱼隐伯伯的房子里?”
少女外表清秀可人,虽然不是绝美但胜在性格活泼,一进门就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梅超风将大概的情形和少女说了一下,她略带感伤的看一眼杨康,道:“你放心,一灯大师一定会治好你的。”
这个少女不是别人,正是武三通的义女何阮君,如果历史没有偏差的话,她将会是陆展元的妻子,赤练仙子李莫愁的情敌。
梅超风刚想到这件事,茅屋外就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阮君!阮君!”
何阮君立刻站起身,羞怯的往茅屋外看去,然后和梅超风打个招呼就往外跑去,似乎晚一会外面的人就会离开一般。
掀开茅屋的窗户,梅超风看着外面的男子,果然是在古墓外碰见的陆展元。
杨康顺着梅超风的目光也看见了陆展元,他皱起眉,道:“他不是喜欢终南山里的那位姑娘吗?怎么还在这里和别的女人纠缠。”
梅超风听到杨康话里的不屑,似乎他也不喜陆展元,关上窗户她说道:“这人应该是很花心,见一个喜欢一个,康儿,你可别学他。”
杨康立刻答道:“我怎么会去学他!康儿只求一生一世一双人。”说完眼神看向梅超风,又怕对方发现什么赶忙避开,垂眸掩盖不小心泄露出的情绪。
梅超风手一顿,她觉得刚才杨康所说的话意有所指。不过他此刻低垂着眼,脸上表情平静,倒也看不出什么。她从茶壶里倒出一些茶水,不过在看到杯底浮起的黑色颗粒,皱起眉,直接从背包里拿出茶水糕点,和杨康两人吃了起来。
多亏了她随身有一个不负重的背包,一路上两人从来没有短缺过水和食物。
何阮君和陆展元两人在外面小声交谈了会也进了茅屋,陆展元在见到梅超风和杨康时明显一愣,但他很快笑了起来,干巴巴的说道:“没想到能在大理见到两位,真是太巧了。”
何阮君疑惑道:“陆大哥,你认识他们吗?”
“在终南山有过一面之缘。”陆展元温声说着,然后他看向房内的两人问道:“上次两位说要去少林,怎么来了大理?”
“我知道,”何阮君一笑,拉过陆展元,陷入恋爱中的女人总是喜欢在心上人面前显摆,“这位小哥他受了伤,他师父带他来找一灯大师治伤。”
“原来如此。”陆展元点头。
“敢问梅超风姑娘可在?”屋外忽然传来一声嘹亮的吼声。
梅超风心知是一灯大师看了信派人来接她,于是走出门,用掉一个小喇叭:“梅超风在此。”
那人站在不远处的山顶,道:“梅姑娘,师父请你们沿着茅屋后面的小路上山。”那人转身欲走,但是眼光似乎瞄见了什么,停顿一下,道:“阮君,你怎么在这儿,还不快快回山上去!”
山上那人语气严厉,吓得何阮君身子一抖,她抓紧身边的陆展元,脸色有些惊恐。
陆展元道:“阮君,怎么了?”
何阮君舌头有些打结,道:“他,他是我义父,武三通。”
“既然是你义父,我去拜见一下他。”
“不要,”何阮君突然抓住陆展元,道:“你不知道,我义父不准我和别的男人见面,若是发现了你,他会伤了你的。”
“天下怎么会有这样的父亲!”陆展元气愤道。
“你先走吧,陆大哥。”何阮君推搡着陆展元,道:“我义父还没有走远,若是让他发现了你,那就遭了,你放心,我晚上会在山脚的凉亭等你。”
系统:触发任务【锦绣良缘】,任务内容:协助陆展元、何阮君离开凤足山,玩家梅超风是否接受任务,60秒后自动视为接受。
当任务提示响起的时候,梅超风和杨康已经走到了茅屋后的小路上,回过头,梅超风看着陆展元和何阮君两人亲密依偎的样子,且不说她本就不喜欢这两人,如今最重要的事是替杨康打通全身经脉。
看着游戏面板上的任务提示,梅超风果断点了‘否’。
系统:玩家梅超风拒绝任务【锦绣良缘】。
话说九阴
沿着蜿蜒曲折的小路上了山,再由武三接引进得一灯大师的禅房。
满室檀香,正中一尊佛像宝相庄严。
一灯大师坐在蒲团之上,面容很是慈祥,双眼似历尽人世繁华后的沉淀凝练。说明了杨康的身体情况后,一灯大师便让他的四名弟子渔樵耕读在外护法,他自己则将杨康带进内室闭关。
梅超风在室外坐下等待,这时,她才发现对面还坐着一名胡僧。
胡僧穿着白色袈裟,额心上有一颗红色的小痣,似乎是注意到梅超风打量的眼神,胡僧睁开眼,对着梅超风竖起手掌道:“施主好。”
声音僵硬生涩,像是刚刚学习母语的小孩一般。
朱子柳走过来解释道:“梅姑娘,这一位我们的师叔,他从天竺远道而来,与师父探讨佛经。因为语言不通,平时也只有师父能和他说上话。”
梅超风点点头,想起后世那位为了医治杨过情花之毒而以身饲毒的天竺胡僧,怕就是眼前的这一位吧,再看胡僧端坐蒲团之上虔诚诵经的动作,梅超风心中对他恭敬非常。
细细打量禅房内的摆设,古朴简约,三张雕花镂空的桌子,上面摆着诸多经书,有《大藏经》、《阿毗昙经》、《法华经》等。梅超风将《法华经》取过放在手里,她仔细看了后面的标注,不由大吃一惊,这竟然是鸠摩罗什的译本。
鸠摩罗什,可以说是一个毁誉参半的人。
他一生向佛,原本修习的是小乘佛法,后来顿悟破而后立转修大乘佛法,他从龟兹出发,足迹遍布西域和战乱之中的中原,以一己之力翻译出七十四部佛经,承前人之精华启后世之慧明,对中原佛法有着深远的影响。
可就是这样一个高僧,在三十岁时娶妻,五十岁时生子,成为他一生难以磨灭的诟病。
叹口气,梅超风将《法华经》放回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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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无数星辰缀满天空,皓月清朗,山上树木在风吹中莎莎摇曳着枝条,清凉悠然。夏夜里的知了不停鸣唱,竟也不觉得聒噪,反倒多了分宁静淡然。
在室外等了差不多五个时辰,渔樵耕读四人突然站起来惊喜的喊道:“师父出来了!”
梅超风忙站起身,看向从内室里走出来的一灯大师,只是他旁边却不见有杨康的身影,她忙问:“一灯大师,康儿呢?”
一灯大师和蔼一笑,摆手道:“我已经给他打通了全身经脉,现在他正在将内力融合入周身大穴,梅姑娘不用担心。”
说完一灯大师身子虚晃两下,脚步踉跄,好在身边的弟子扶住了他。
“师父,你怎样?”点苍鱼隐第一个叫了起来。
其余几人也是满脸忧色看着一灯大师。
“无碍。”一灯大师道。
话虽如此,可是梅超风一个探测术打出后,发现一灯的内力条已经空了下去,估计是给杨康打通经脉耗尽了内力。做为补偿,梅超风从背包里拿出一颗十全大补丸递给一灯,道:“一灯大师,这是我家传的灵药,可以补充消耗的内力。”
一灯大师迟疑一下,但是想到梅超风和洪七公关系匪浅,自然不会害他,于是接过梅超风递来的丹药服下,催动段家的武功心法吸收药力。当发现自己的内力竟然在不到半刻钟的时间完全恢复过来,一灯这才惊异的看着梅超风问道:“梅姑娘,你给我吃的是什么?”
渔樵耕读四位弟子以为梅超风给一灯吃了不好的东西,都握紧手里的武器,横眉竖眼,警惕的看着梅超风。
一灯大师安抚下四位弟子,解释道:“服了姑娘的丹药,我感觉自己内力随着心法运转不息,到现在,为杨康打通经脉所消耗的内力竟然完全恢复了,隐隐的我觉得自己体内的经脉也有扩张的趋势,如此奇药,真是闻所未闻。”
这药……
梅超风伸出两根手指道:“这是十全大补丸,天下仅得两枚。”
——还是她做任务得来的两枚。
又过了三日,杨康才从内室走出来,九阳真经所练就的内力虽然强横汹涌,但都已经被他分散于四肢百骸,为他所用,对他的身体也再没有害处。
他的视线在房内一转,并没有看见梅超风的身影。
遥遥的听见远处有丝竹之声传来,杨康推开门,循着声音往林中深处走去。
绿竹绕绕,笛音悠扬。
杨康第一时间就听出了这是一曲《逆水》,师父平日里无事总会吹上一两首曲子,这首《逆水》便是她的最爱,据说是为了缅怀两位绝世英才。
拂开垂摆而下的枝条,脚下踩着枯叶落枝簌簌作响。
杨康缓缓走进竹林深处,只见到红衣女子慵懒地靠在修长的竹身之上,青丝如墨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