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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医女[完]-第1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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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鼻子里灌进去。。


    谢老夫人不由露出几分痛苦。


    日常吃东西呛到鼻子多难受啊,要从那里吃东西…


    “等她彻底清醒了。就可以直接用口进食了。”齐悦说道,“别担心,没事的。”


    谢老夫人哦了声,她担心也没用,如今全部希望就只能寄托在这女人身上了。


    “老夫人,你也好好的休息一下吧,你的身子。毕竟不太好。。这里有护士他们一切都能照顾好的。。。”齐悦又说道。


    谢老夫人心内微微酸涩。


    “好,我知道,多谢你了。”她说道点点头。


    齐悦不再看她,和阿如走了出去,里外陷入夜的沉静。


    “外祖母,你睡吧。”常云成说道,亲自过来将这边的床铺开。


    “怎么样?”谢老夫人一把抓住他急急问道。


    “什么怎么样?”常云成不解问道。


    谢老夫人啧了声。


    “你没跟月娘说些什么?”她问道。


    常云成低下头接着展开被褥。


    “说什么。”他淡淡道。


    谢老夫人打了他的胳膊一下。


    “说你多想她啊!”她说道。


    常云成伸手放在被谢老夫人打的胳膊上,方才那个女人也是打在这里…。


    她明媚的笑着,如同夜空里的星辰,温暖柔软的在自己的胳膊上…


    带着亲密带着洒脱。。


    这么大的事对她来说似乎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反而依旧充满希望与前进的力量。


    她这看似柔弱的身躯是哪里来的如此强大的力量?


    “说你呢!又什么呆!”谢老夫人再次拍了下说道。


    常云成收回手,已经铺好了被子,站直身子。


    “说这个做什么。”他说道,“对她不好。”


    “怎么不好,这正是个机会。。。”谢老夫人说道。


    话没说完被常云成打断了。


    “外祖母。”他微微拔高了声音,看了眼那边的谢氏又降低了声音,“放过她吧。”


    放过她吧。。


    “她因为我们,已经够…”常云成低声说道。


    已经够倒霉了…。


    谢老夫人不再说话了,也看了眼那边的谢氏。


    “你先睡吧,我外边坐会儿。”常云成说道,说罢疾步走了出去。


    谢老夫人看着他急匆匆而去的背影,重重的叹口气,躺下了。


    因为这件事,住院的病人也几乎走光了,住院的病人少了,所以值夜班的弟子也少了,没有往日那样灯下夜宵的事了,院子里显得安静的寂寥。


    常云成慢慢的在一旁的台阶上坐下,从怀里摸出一个东西,拿在手里,借着一角随风摇曳的灯,可以看到是一个小葫芦。


    当初从清河王那里要来的三个葫芦,如今只剩两个了,一个放起来,这个则贴身带着。


    虽然不知道有什么意义,但他总是喜欢拿在手里,似乎这样心里就能避免空荡荡的。


    “哈,哈,我知道了…这样。。换成气囊…”


    忽的从一间屋子里传来齐悦的说笑声。


    常云成不由看去,见不远处一间大屋子,亮着好些灯,窗棂上倒影几个人影,或站或坐。


    “…师父师父…还有管子。。也可以用猪肠子啊…”


    “…关键是密封性问题…”


    屋子里断断续续的声音传出来,随着夜风时大时小。


    常云成嘴边浮现一丝笑,转动着手里的葫芦,视线黏在那边的窗棂上。



第二百六十九章 可贺

    定西侯府此时还未曾入眠。
 
    “侯爷,你疯了吗?”周姨娘情绪失态,以从未有的态度冲定西候发脾气,“你在干什么!赔偿!认错!你要毁了定西侯府吗?”
 
    “也没多少钱,不算什么。”定西候混不在意的说道,一面看周姨娘笑,“咱们家的家底你还不知道吗?”
 
    老侯夫妇大概也知道自己这个儿子指望不上,所以拼命的为他攒下了大笔家财,足够他挥霍享福,纵然因为和离被那女人搬走了将近一半,但余下的也是不输于任何权贵之家。
 
    这个周姨娘当然知道,因为这些在她看来都是自己的。

    不过她现在要说的可不是这个。

    “侯爷,咱们家的家底也不是用来被人败坏的!你以为这是香会上施舍呢!”她气道,“为了这一个逆子,凭什么要全侯府为他陪葬!”|
 
    “你说什么话!”定西候皱眉说道,“什么逆子!他是我儿子,我是他老子,他出了事,我不管,谁管?这世上他还能喊别人为父亲吗?”
 
    说到这里,定西候忍不住心中感慨,想到大街上常云成冲自己跪下喊的那声父亲。
 
    父亲。。他子女多,这个称呼听的多的很,但从来没有那么一刻,这声父亲喊的他整个心都颤起来。
 
    这种感觉,怎么说呢,好像浑身上下有一万只蚂蚁在爬…
 
    酸涩麻痒,但又豪气万丈,似乎那一刻就是让他去死,都眼睛不带眨一下。
 
    有什么啊,怕什么啊,人活一世草木一秋,不就是图口气嘛!
 
    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如同展开双翅的雄鹰,傲视天下,牢牢的护住身后的子孙晚辈。
 
    这种感觉太爽了!
 
    “侯爷!那也得看什么事啊!你这样纵容他成什么样子!”周姨娘气道,用力推了定西候一把。

    定西候从激动中被推醒,很是不高兴。
 
    “什么纵容,他是我儿子,挣来两次朝廷封赏的时候是我儿子,惹来麻烦的时候就不是我儿子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有用时捧着没用时扔掉,就是一般人这样做也是有失大义的,更何况他是我儿子,亲儿子,我纵容他不稀罕,我不纵容他才是见鬼呢!”他没声好气的说道,看惯了周姨娘如花解语般柔顺的面容,今日看她这般怎么看都不舒服,“去去,男人家的事,你多什么嘴,回去歇着吧,有着功夫,好好伺候着云起,就要考试了,别给我丢人!”
 
    丢人!谁丢人!
 
    常云成干出这样的事不丢人!云起如果考不好就成丢人了!
 
    周姨娘喘气不平,恨不得一口啐定西候脸上。
 
    这就是嫡子和庶子的区别吗?
 
    再好再努力也比不过那孽子的一根手指吗?

    凭什么!凭什么!
 
    要是眼前的人换了是谢氏,那此时此刻估计都打起来了。
 
    但眼前的人不是谢氏,所以周姨娘深吸几口气神情恢复。
 
    “是,侯爷,那妾身先告退了。”她柔声说道,抚了抚定西候的胳膊,“侯爷也早点歇息,这几天可是内忧外患的受累了。”
 
    这话定西候爱听,他满意的点点头。

    周姨娘冲他温柔一笑慢慢的走出去了。
 
    一直回到自己的屋子,周姨娘脸上的笑才烟消云散。
 
    屋子里早有一个丫头等着。

    “姨奶奶。”她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又不安的笑,“你看这事…侯爷这边硬要给…”
 
    周姨娘坐下来。

    “给你们就拿着吧。”她不咸不淡的说道。
 
    “哪能啊。”丫头忙过来,跪下来给她捶腿,一面带着讨好的笑,“她们不能要的,姨奶奶给的已经够多了,再说…到底是…没达成姨奶奶要做的事…”
 
    这次还真是亏得很!
 
    白花了那么多钱!农户的钱!几个闲汉的钱!还有那几个酸儒的钱!
 
    周姨娘握紧了手里的茶杯。

    谢氏没死,虽然给常云成抹了黑,但侯爷这个蠢蛋不知道那根弦抽了竟然替子受过,不是应该借这个机会夺了他的世子之位吗?怎么反而将侯府都拉进去了!那她的儿子不是也要跟着倒霉吗?
 
    真是…。
 
    周姨娘咬牙闭眼。
 
    丫头自然察觉到她的情绪,本就紧张的人更加紧张起来。

    “姨奶奶,侯爷给的那些东西,都存在东街钱庄了,也不留名,只有标记,这是给姨奶奶的。”她从袖子里摸出一个木牌捧起来。

    周姨娘深吸一口气,恢复和气面容。
 
    “那好吧,我拿着你们也心安。”她说道,伸手接过。
 
    丫头果然松口气。
 
    “谢姨奶奶。”她叩头说道。
 
    “你舅妈一家走了吧?”周姨娘又说道。
 
    丫头忙点头。
 
    “是,下午就走了。”她忙说道。
 
    周姨娘舒了口气。

    “走得越远好,最好,这辈子都别回来了。”她说道。

    “是那是自然,有姨奶奶的赏,走哪里都能好好的过一辈子呢。”丫头讨好的笑道。

    周姨娘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
 
    “小蹄子,大头你都吃了吧?”她说道。
 
    丫头面色微微红了下。
 
    “哪有啊。”她嘻嘻笑道,“我跟着姨奶奶过的就是他们几辈子过不来的好日子,谁还在乎那点东西啊。”
 
    周姨娘笑了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

    “就你会说话,去吧,下去吧。”她说道。

    丫头笑嘻嘻的退下去了。
 
    屋子里陷入夜色的安静,昏暗的烛灯下,周姨娘脸上哪里还有半点笑容,她抬手挥灭了灯,整个人被黑暗吞没。
 
    谢氏一天天的好转起来,第三天的时候脱离昏迷,清醒的时候越来越多。
 
    屋子里齐悦几乎插不上脚了,周太医安老大夫几乎时时刻刻的呆在里面,好奇的研究谢氏,而齐悦也乐得不管了,第一这时候还是主要靠这些大夫们来根据脉相调整用药,第二谢氏见了她还是会激动。
 
    倒不是说齐悦怕她,而是懒得理她。
 
    大厅里求医问药的人川流不息,看起来跟往日差不多,但仔细看的话,还是跟往日不同的。
 
    “刘大夫现在没空,齐大夫可以吗?”引导的弟子问道。
 
    那看病的人面色露出一丝犹豫。

    “这样啊,我,我觉得,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我一会儿再来吧。。”那人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不待那弟子再说什么忙忙的转身走了。
 
    “什么事啊,装的一点都不像。。”弟子喊了几声无果,撇撇嘴说道,转过身愣住了,“师父。。”
 
    齐悦对他笑了笑。
 
    弟子面色发红,有时候撞见尴尬事,比自己做了尴尬事还尴尬,他如今就是这样感觉。

    “去忙吧。”齐悦含笑说道。

    弟子如释重负忙应声走开了。

    还是有变化啊,齐悦深吸一口气看着门外。
 
    当然有变化。
 
    此时王庆春的会客厅里,几个大夫正说笑。

    相比于前那种带着压抑的笑,现在的笑就舒心了很多。

    “。。虽然那定西侯世子一力将事情担了起来,但到底是死人了。”王庆春笑道,捻须,“这就跟一座堤坝裂开了一道口子,虽然看上去依旧坚固,但…”
 
    他说到这里笑而不语了。
 
    “民众的信任被捅破了,那么,民众对她就会存疑。”另一个大夫笑道,“下一次她要再这么胡闹,大家可就不会像以前那样买账了。”
 
    “就是就是,她胡闹的也够多了,可见老天爷也看不下去了。”另一个笑道。
 
    大厅里气氛欢悦。
 
    “可是。。”在座的一个人笑着笑着觉得哪里有些不对,他忍不住问道,“可是,这样的病人,的确是救不活啊,怎么能算是胡闹呢?”
 
    大家的笑声一滞。

    是啊,谁都治不好的病她治不好了,有什么可高兴的?好像是他们都能治好,而这女人逞能没治好砸了招牌似的。

    “医者不治必死之人,这种病症她就不该治,还什么输血,什么开胸,哼,我看治是假的,故作高深顺便练练手是真的。”王庆春哼声说道。
 
    是的是的,就是这样,大家恍然纷纷点头。
 
    “还搞什么防疫什么消毒,我看也不过是花花架子。”大家说道,“这一下,看谁还信她的。”
 
    这样,那些民众不会再盲目的追捧这个女人了吧,日子又能恢复正常了吧,所有人都舒了口气。

    齐悦拍了下手,在桌子前坐下。
 
    “日子终于恢复正常了。”她说道,松了口气一般,神情轻松。

    阿如在一旁看着她神情担忧。
 
    “喂,你别这样看我好不好,我说真的呢。”齐悦笑道。
 
    “你也别难过,其实,看病都是会死人的,刘大夫他们都说了,你别往心里去。。”阿如说道。
 
    “我真没往心里去。”齐悦笑道,转动羽毛笔,“没错,这世上哪有什么神医啊,只要有伤病就必然有死亡,要不然,还要大夫做什么。。”
 
    她说到这里吐了口气。
 
    “这件事其实是好事。”她笑道。
 
    好事?阿如看着她,她就是这样,不管遇到什么事,都是想要安慰别人,一定也不在乎自己。

    “盛名之下其实难副。”齐悦说道,将手里的笔放在桌子上,“虚幻的美好早点捅破总比晚点的要好,现在大家终于知道,我不是神医,不可能包治包好,这样,我也卸下担子了,当遇到不能治的病症再说我尽力但是不能保证结果的时候,大家就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认为我是谦虚了,这种盲目的崇拜信任,其实是很可怕的,当然我也不用那么…自责了。”
 
    阿如渐渐明白了,点点头,收起了担忧。

    “所以以后大家就能正视娘子了。”她说道。
 
    “对,我终于可以跟其他大夫一样了。”齐悦笑道,一面甩了甩手,“这样,难道不是好事吗?”
 
    阿如看着她终于露出轻松的笑了。
 
    “当然,虽然正视失败,但我们的目标却不会变。”齐悦挥手说道,“那就是,继续努力努力努力!”
 
    “是,努力努力努力。”阿如学着她喊道,带着几分羞涩晃了晃拳头,一面想到什么咧嘴一笑,“我们的目标是,没有蛀牙!”
 
    齐悦看着她,仰头哈哈大笑。
 
    “没错!我们的目标,从来没变过。”她说道,握了握拳头。



第二百七十章客气(加更) 
 
    齐悦跳进病房里,抖落肩上的雨水。
 
    屋子里的谢老夫人忙被一个丫头扶着站起来。
 
    “月娘啊,吃过了?”她含笑问道。
 
    “啊,还没。”齐悦说道,看床上躺着的谢氏。
 
    谢氏睡着了,插了鼻饲管,张着嘴,脖子里展露着套管,穿着统一的病号服,哪里还有半点侯府夫人的威严,看上去一下子老了好些。
 
    这一次可是她可是受了大罪了。
 
    “那也比死了强。”谢老夫人说道,也看过去,带着欣慰以及欢喜。
 
    齐悦没说什么笑了笑上前做了检查。
 
    “有周太医和安老大夫在,真是恢复很好。”她笑道,啧啧称赞,“估计再过七八天就能拔管了。”
 
    “是有你在,要是没有你,她现在早躺在地里了。”谢老夫人说道。
 
    齐悦看着谢老夫人,张张口要说什么,却又没说。
 
    “没错,要不是有我,她早就死翘翘了。”她说道,“醒来记得提醒她。”
 
    谢老夫人忍不住笑了。
 
    这女人是故意的。
 
    “月娘,她是对不住你。”她收了笑又说道。
 
    “她对不住我我知道。”齐悦打断她,“所以,别的话就不多说了不痛不痒的没啥意思,诊费记得多给点,也就这个实惠了。”

    说着话将听诊器放进兜里。
 
    “你先歇着,今天我值班,有事让人叫我。”她说道,转身走出去了。

    谢老夫人只得眼睁睁看着她走出去。

    “老夫人喝茶。”丫头忙小心的扶她坐下。

    谢老夫人哪里喝得下去,摆摆手。
 
    门帘响动,常云成迈步进来。衣角被雨水打湿一大片。
 
    “外祖母,怎么了?”他抬头见谢老夫人瞪着自己,神情不好,不由吓了一跳,忙看向谢氏。
 
    看上去没事啊…
 
    “该来的时候不来。。”谢老夫人瞪着他没好气的说道。
 
    “什么?”常云成没听明白,问道。
 
    “你干什么去了?”谢老夫人问道。

    “有些公务我去处置了一下。”常云成含笑说道,一面接过坐下,由丫头跪下擦拭湿了的衣角,“外祖母想我了?”

    谢老夫人横了他一眼。

    “我哪有功夫想你。”她嗔怪道。一面皱着眉有些上愁,“怎么最近月娘也不常来咱们屋子里…是不是不想管了…”
 
    常云成垂下头摆手屏退丫头,自己接过毛巾一下一下的擦衣角。
 
    “有周太医和安老大夫在,外祖母放心。”他说道。
 
    谢老夫人看着他。
 
    “安老大夫我倒是放心,这个什么周太医。怎么看都不着调…”她嘀咕道,“你,回来的正好,今天齐娘子值班呢,你去见见她。”

    常云成依旧低着头擦衣角。
 
    “见她,做什么。”他低声说道。
 
    谢老夫人啧了声。
 
    “问问你母亲的情况啊,病情怎么样啊。要注意什么啊。”她瞪眼说道。
 
    “这个,安老大夫不都说了嘛。”常云成说道。
 
    谢老夫人气不打一处,拿出拐杖敲他的手。
 
    “擦什么擦,你那衣服湿了擦就能擦干了吗?装什么鹌鹑!快去问!”她瞪眼低声喝道。“你母亲是她治好的,别人说的不算!”

    常云成有些无奈的看着她,喊了声外祖母。
 
    谢老夫人瞪眼举起拐杖。

    常云成有些狼狈的被推出屋子里,雨水哗哗的打在身上。他不得不快走几步到对面的屋檐下,回头看这边谢老夫人在门口冲他瞪眼。然后关上门。
 
    常云成有些无奈。
 
    “世子爷。”身后有人喊了声。

    他回头,看到是一个穿着端着药筐的杂工。

    杂工神情有些激动的看着他。
 
    “好好的护着她,她以后只怕麻烦越来越多。”常云成低声说道。
 
    杂工点头,自从常云成回来后,这些被留下来当杂工的侍卫一直没机会见他,由于谢氏的病情,他们自然也不会去打扰常云成。
 
    “世子爷放心。”他郑重说道。
 
    常云成没有再说话,视线看向院子里的雨中。
 
    “世子爷。”杂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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