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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医女[完]-第1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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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说出来,就连隔壁病床的男人觉得一颗心终于从嘴里放下了,虽然他的心依旧吊在嗓子眼,那是自从得知自己的胸口被劈开又摘了一根骨头之后的反应。

    屋子里的其他人也喜不自禁的发出一声声压抑的欢呼。

    阿如和阿好哭着抱在一起。

    “那她怎么还不醒?”刘普成是大夫,还能保持冷静问道。

    暂时没事,那以后呢?

    刘普成这句话问出来,高兴的人们顿时又紧张起来,看向安老大夫。

    阿如阿好抱在一起,流着泪动也不敢动。

    “先吃药吧。”安老大夫最终只是说道。

    鹤嘴壶取来,刘普成亲自灌药,不知道是因为强灌药不舒服,还是药太苦了,昏迷中的齐悦皱起眉头,头轻轻的晃动。

    “有反应!真的有反应!”站得近的胡三嗷的一声叫起来,指着床上齐悦,然后就放声大哭。

    “师父我对不起你啊,我没用啊。”他伸手啪啪的打自己的耳光,“我胡三原本就不算个人啊,是我死缠烂打非要喊你当师父,我哪里配啊,我知道自己不配啊,你却真的把我当徒弟啊,比亲兄弟还亲,比亲儿子还亲…”

    这话听起来很好笑,但此时此刻没人笑。

    “那些钱说给我就给我,我要多少就给多少,那些图纸那些连工匠都惊奇连连的图纸啊,师父啊,亲儿子也没这么亲的啊,我没用啊,我什么都做不了啊,除了惹祸就是添乱,我是烂泥扶不上墙啊,做手术我晕倒,你被人打我晕倒,我还活着干什么啊!我活着有什么用啊!”胡三捶胸顿足几近癫狂。

    刘普成摇摇头示意两个弟子架他出去。

    安老大夫说了病人需要静养,屋子里的人这才都依依不舍的退了出去。

    自始至终常云成一直跪在床前,一动不动。

    “世子爷,您去休息一下吧,是不是赶了几天···”阿如迟疑一下说道。

    常云成没有理会。

    阿好擦泪端来一杯水。

    “世子爷,那你多少喝点水。。。”她哽咽说道,“你这样,少夫人知道心里也会不安的。”

    让她不安…

    自己什么也给不了她,连句好听话都没说过,从来都是她让着自己,哄着自己···

    让她不安,你常云成还是不是个人…

    常云成抬起头接过茶杯一口气喝了。

    “饭。”他干涩的嗓子终于能吐出字来。

    阿如忙点头。

    “快去。”她说道。

    阿好忙忙的去了,不多时端了饭菜过来,常云成狼吞虎咽的吃了个干净。

    阿如和阿好看着又开始哭。

    这是饿了几天了啊,从京城到这里,是不是一路上都没停过,不吃不喝不眠不休···

    常云成吃过饭,人也精神了一点。

    “你们去歇着吧,我来守着她。”常云成说道。

    阿如和阿好摇头。

    “你们去吧,你们休息好了,才能更好的守着她护着她,她能指望的只有你们了。”常云成哑声说道,“能真正照顾她的也只有你们。”

    阿如低头拭泪,应声是,又去看了看这边的病人,按照要求量了体温看了血压,又拿过听诊器听诊了心肺。

    病人看着阿如,五大三粗的汉子竟忍不住眼圈发红。

    “小娘子,你是好汉。”他说道。

    阿如被他说的愣了下。

    “我对不起你们,你们竟然还如此照顾我,你们的娘子如此危急,你竟然还能不忘做这些···”病人哑声说道,指了指阿如手里的血压计听诊器。

    阿如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东西。


   “如说我辛苦。。。”

    他说着笑起来。

    “我辛苦,我辛苦什么啊,我能辛苦是我活该,是我荣幸。”他说道,再一次将头埋在床上,“月娘,我不敢想···”

    旁边的病人从来没有这样期盼自己痛,痛晕过就好了。

    他又是伤心又是难过又是羞愧,恨不得去死,却偏偏死不了。

    他终于忍不住呜呜起来。

    “这位爷,是我害了您夫人,我的命不值钱,我死不足惜。”他哭道。

    常云成猛的站起来了,几步迈到他这边,如同一座山威压罩住这个病床上的男人。

    男人刀里来刀里去,什么阵仗见过但在这个男人面前竟然觉得一瞬间窒息。

    “你的命以前很不值钱,但从现在起,你的命是她给的,所以很值钱!”常云成哑声说道,“你要是给我死了,管青牛,你们燕云寨一百三十六口,都会给你陪葬的。”

    男人面色骤然青紫。

    “你、你怎么知道我。。。”他结结巴巴说道。

    “我常云成对这个女人,从来没有说到做到过,我在她面前言而无信。”常云成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说道伸手指了指那边的齐悦,“但是我常云成对别人,自认为还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言必行行必果!”

    管青牛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常云成。

    “所以,你给我活着,你要是死了,你的人都活不成了。”常云成再次说道,说罢不再看他,因为保持半跪的姿势太久了他的腿都僵硬了,一步一步的挪回到齐悦身边,再一次半跪下了,抓紧了齐悦的手。

    “月娘。”他贴近齐悦的脸,小心翼翼的碰了碰,“月娘。”

    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重复这个名字,一遍又一遍。

    管青牛忍不住流下眼泪,觉得这个男人喊出的名字,是自己这辈子听过的最虐心的话。他想起很久以前,看着自己女人和肚子里的孩子死在土匪马蹄下的时候,那种绝望无助的感觉,那种世间空荡,只剩自己上下无着落,想要抓住什么又什么也抓不住的感觉。。。。

    天色蒙蒙亮的时候安老大夫又进来进行一次针灸,这一次针灸不久,可以感觉到齐悦的呼吸平稳了很多。

    “世子爷,你可以放心了。”安老大夫诊脉,又认真的翻看了齐悦的眼,说道。

    此话一出,常云成身形微微一晃,空着的手扶住了床。

    “那齐娘子什么时候能醒?”刘普成问道。

    他是大夫,但此时却问出毫无不懂事的家属般的问话,可见医不自治这句话是真的。

    安老大夫示意取鹤嘴壶来灌药。

    阿如亲自给齐悦喂了药。

    “我估计今晚差不多。”安老大夫这才说道。

    今晚···

    常云成看着安静睡着的女人的脸,只觉得心跳的猛地要窒息。

    她看到自己。。。

    让她看到自己…

    自己有什么脸让她看到自己….

    得知这个消息,所有人都赶来了,看到常云成,常春兰二夫人都吓了一跳。

    “你怎么回来了?”她们惊呼。

    二夫人因为心神憔悴,整个人都要脱像,走是走不动了,被人用软轿子抬着,此时惊吓的从轿子上坐起来。

    常云成没有回答。

    “请,不要告诉她。”他说道,一面冲二人施礼,“不要告诉任何人。”

    常春兰面露不解,而二夫人则松了口气,慢慢的靠回软轿子上。

    “你能这样做,可见才是真的对月娘好。”她缓缓说道。

    夜色终于在大家恨不得拉月而行摇漏催鼓中到来了,伴着安老大夫的再一次行针,齐悦的微微晃动,眼皮抖动。

    要醒了,每个人都忍不住挤上前,而这个时候,一直紧紧握着齐悦手的常云成却松开了手,慢慢的向后退去。

    当他的书松开的时候,齐悦的手便开始动了,似乎有些想要抓住什么却又抓不到,然后她的眼便睁开了。

    “娘子。”阿如再忍不住扑过去跪在床边就哭。

    “月娘。”二夫人也不用人扶着,自己站了过去,颤声喊道。

    齐悦的视线转动,迷茫的看着眼前凑过来的面容。

    “。。。我。。。怎么了?”她蠕动嘴唇,发出声音。

    屋子里顿时又是哭又是笑。

    常云成已经站到了门外,隔着窗户隐在夜色里看着里边,人群围挡,他已经看不到那女人的面容,但还是死死的看着。

    “世子爷,不能再耽搁了,不告而出,到期不行,是欺君大罪啊。”身后侍卫低声说道。

    常云成闭上眼猛地转过身。

    “你们四个留下。”他说道,说罢大步而去,一步一步迈入夜色中。



第二百二十四章 春雨 

    齐悦醒来后的第三天,迎来了今年的第一场春雨。 

    “头部高位。”齐悦说道,然后看着阿如将自己调整好体位。 

    阿如给她垫好,然后拿笔记下来。 

    “盐水来了。”阿好捧着一个盖碗碎步进来,肩头被雨水打湿一片。 

    齐悦含笑张开嘴,让阿如为自己做口腔护理。 

    刚做完,听得那边的病床上管青牛一阵呻吟。 

    “看看他怎么样?”齐悦忙说道。 

    阿如便忙过去了,低声询问。 

    “还是疼。”她说道。 

    “这位大哥,开胸手术是所有外科手术中最疼痛的一个。”齐悦说道,一面看着这边,“你尽量用腹式呼吸…”说这话又看阿如,“你还记得吧当初子乔用过…。” 

    阿如点点头,翻出本子来看。 

    “…术后咳痰怎么样?”齐悦又问道。 

    听她们这边絮絮叨叨谈论自己的病,管青牛转过头来。 

    “你是被我的人打伤的?”管青牛又问道。 

    多说话也能缓解疼痛,想来这些日子,千金堂的人虽然没将他扔出去不管,但除了正常护理外,估计没人肯理他,自然没人陪他多说话了,对于自己怎么躺在这里,怎么接受的治疗,大夫又怎么办打伤了,他只知道个模糊。 

    齐悦笑了笑。 

    “这不能全怪你的人。”她说道,深吸一口气,“这些事毕竟匪夷所思,大家被吓到也是正常的,还是这种治疗大家见的太少了,不知者不为过,算我倒霉吧。” 

    管青牛看着她。 

    “真的是把我的胸切开?”他问道,瞪大眼。 

    “是的。”齐悦说道,一面伸出手。“你跟我做一下肢体活动。。” 

    管青牛看着她,却不敢伸手。 

    “一定要活动,这样既可以促进呼吸运动,又能防止肺不张啊关节僵硬啊手臂挛缩啊什么的。”齐悦说道,一面再次做出动作示范。 

    安老大夫此时进来了,吓了一跳。 

    “师父,你现在不要多说话也不要乱动。”他说道。 

    齐悦吐吐舌头,忙放下手。 

    安老大夫分别给二人做了检查。药房里也送药来了,管青牛和齐悦都喝了药。 

    “引流管一直正常吧?”齐悦放下药碗又问道。 

    阿如将这几天的护理记录拿过来给她看。 

    “安大夫谢谢你,这个病人竟然没有出现术后并发症,你是怎么做的?”齐悦忍不住问道。 

    她才做完手术就晕过了去,术后那些要紧的护理观察都没有来得及做,甚至连说都没说过,没想到这个管青牛竟然在这个粗糙的手术下闯过了危险期。 

    肺部感染心律失常以及失血… 

    她自己都不太相信呢。 

    安老大夫被她问的反而一愣。 

    “这个,怎么说呢?”他捻须沉吟一刻,“初时肺经蕴热,高热。胸闷、咳喘气促纳差…” 

    齐悦一边翻看记录,阿如都详细的记下了。 

    “没错。这就是肺部感染。”她说道,“没有静脉点滴以及抗生素,你是怎么治好的?” 

    安老大夫笑了。 

    “也没什么,虽然不知道师父是怎么做的,但此病人肺脏损伤,气滞血瘀腑气不通,当清热解毒活血化瘀。通里攻下,方可宣发肃降,通调水道。所以我用了厚朴枳实行气,消痞除满,再加以柴胡陈皮疏肝理气调中,当归…。”他慢慢说道。 

    他说的话,齐悦几乎全都不懂,但她认真的听,一个字也不放过。 

    第七天的时候,齐悦能下床了,在认真查看了管青牛的状况下,准备拔管了。 

    没有亲眼看到手术场面,安老大夫遗憾不已,这一次连拔管也不肯错过。 

    病床前站了一圈人。 

    经过这一次昏迷,齐悦深感传授知识的重要性,所以决定每一次诊治都是一次教授,让弟子们全部来看。 

    盖在管青牛身上的单子被掀开,这个管青牛的护理换药消毒什么的主要是阿如和胡三负责的,因此大多数弟子都是一次看到伤口,有人一阵眼晕转过头。 

    “好好看!”齐悦严厉喝道。 

    那弟子被吓了一跳,忙转过头。 

    “怕什么怕,这就跟上战场打仗一样,连敌人的面都不敢正视,还谈什么打胜仗!”齐悦竖眉喝道。 

    这还是齐悦第一次这样凶的说话,弟子们都不由站好了,认真看着这边,半点视线不敢错开。 

    齐悦这才取过听诊器,认真的听了。 

    “阿如,你来听听,告诉我怎么样?”她说道。 

    阿如点点头伸手接过,认真的听。 

    “呼吸声。。呼吸声很清楚。”她说道。 

    齐悦点点头,示意下一个弟子来。 

    四五个弟子听诊过后,齐悦给他们讲解了各种症状的反应。 

    “好汉,我现在要给你拔管。”她看向管青牛。 

    管青牛的确是个好汉,但好汉被这么多人围观着,且想到自己胸口插着两个管子要被拔出来,那种紧张恐惧是无法控制的。 

    “你深呼吸,然后屏住气。”齐悦说道,“不要怕。” 

    伴着她这句话,在场的人竟忍不住都跟着深吸一口气屏住了。 

    “别紧张,我说让你深呼吸你再做。”齐悦笑道,伸手开始拆伤口的布,伤口更裸露于外了,看着那从肉皮中穿出的管子,还是有弟子到底受不了,一阵反胃。 

    很快引流管被拔出来。 

    “消毒。”齐悦伸手。 

    阿如忙将托盘举过来。 

    “大夫,大夫,我的心要跳出来…”管青牛颤声说道,面对仇人的刀都眼睛不眨一下的汉子,此时竟然有些想哭。 

    太。。太可怕了…。 

    “没事,刚拔出来,是压力的缘故。”齐悦说道,动作快速的消毒,盖上药布粘起来。层层的裹好固定胸部的带子。 

    “好了,休息一下,等下午就可以下床活动了。”她说道。 

    牢房的门被刷拉拉的打开了,地上躺着的四人动也不动,来到这里他们就没想着活着出去,门开门关与他们有什么关系呢,不过是被拖出去打而已。 

    “喂,起来。”牢头的声音喊道。抬脚踹在其中一人身上。 

    男人动也不动,那牢头也没再说话,直接招手,过来几个人一人架起一个,就向外边拖去。 

    四人任托着面如表情,但看着并没有向以往的刑讯室走去,而是越走光线越亮。 

    是要杀头了吧… 

    虽然猜到会有这么一天,但真当来临时,心里还是恐惧,便有一个年纪最小的开始发抖。 

    “杀了又怎么样。给大哥报仇,值了!”为首的男人大声喊道。 

    话音未落。咚的一下被扔了出去。 

    等四人回过神,府衙监牢的大门已经被关上了。 

    这是什么意思? 

    四人呆呆的坐在地上。 

    千金堂外一如既往,抓药的诊病的,不同的是门前贴了一张纸,上面写了字画了画,是最简单的外科手术介绍,此时围了好些人在指指点点的看。还有转门弟子在给惊讶的人们解释。 

    “哥,怎么办?”一个男人问道。 

    “怎么办?大哥的尸体得抢回来!哪怕再进一次牢房,哪怕被拖去砍头。。”为首的男人咬着牙瞪眼说道。 

    “好。”其他人应声。深吸一口气,嗷嗷叫着就冲了进去。 

    千金堂的人被吓了一跳,再看那四人已经冲到后院门口,忽的迎面有人袭来,四个汉子还没来得及拉开架势迎战,就被压倒在地上。 

    “把大哥的尸体还给我们,要不然烧了你们的店…”男人脸贴着地面喊道,感觉踩在脸上的脚不断加大力度,有血从鼻子里冒出来。 

    “林子。”一个声音传来。 

    男人一愣,拼尽力气抬起头,顿时瞪大眼睛。 

    两个弟子架着一个男人站在屋门口,虽然形神消瘦,但千真万确是自己的大哥。 

    见…见鬼了…。 

    齐悦也站在屋门口,她并没有理会这些陷入癫狂的男人,而是看向制服四个男人的四个人。 

    他们穿着千金堂杂工的服装,面容却是陌生的,随着齐悦看过来,他们低头各自走开了,有人手里端起晾药的簸箕,有人拿着炒锅,不过怎么看都有些怪异。 

    “阿如,什么时候又招人了?”她有些不解的问道,“好像还挺厉害的,身手不错啊。” 

    阿如微微慌乱下。 

    “前几天听刘大夫说人手不够了,所以招了几个杂工吧。。”她低头说道。 

    齐悦哦了声,摸了摸脖子,没有再问,此时那几个男人向自己冲来,咚咚的跪下叩头,她更是丢开不想了。 

    “你们也别叩头,我要只要问你们一件事。”齐悦说道。 

    “别说一件,一百件一千件…”四个男人乱乱的喊道。 

    “你们,是听谁说我是拿活人练习技术的?”齐悦打断他们,慢慢问道。 

    傍晚的时候,齐悦迈出了千金堂,这也是她几天来出门,站在门口,她一阵恍惚。 

    “有一种再世为人的感觉。”她笑道。 

    阿如小心的扶着她,坐上车。 

    “可要吓死我了。”她哽咽道,抬手擦泪。 

    齐悦面色含笑,稍微沉默一下。 

    “阿如啊,我昏迷的时候嗯,谁来看过我?”她迟疑一下问道。 

    阿如低着头擦泪。 

    “王老大人和王老夫人,二夫人英兰小姐大小姐二小姐三小姐…哦有个人你可能猜不到。”她抬起头说道。 

    齐悦看着她,眼睛一亮,放在膝上的手不由自主的攥起来,屏住呼吸。 

    “侯爷也来了。”阿如笑道。 

    齐悦哦了声,慢慢的靠回去。 

    “不过他没进的来,被王老大人骂走了。”阿如接着笑道。 

    齐悦笑了。 

    “是吗?”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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