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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师傅,你也是个老裁缝了,怎么连量尺寸都量不准!既然你连这都不行了,以后就别为金家做了!”王玉芬双手插着腰对钱师傅恶狠狠地说道。
“三少奶奶,老钱我做了几十年的裁缝,这尺寸丈量一定不会错的……”钱师傅是老实人,试图想和王玉芬讲道理。
“那你是说我没事找事、无理取闹咯!”王玉芬打断钱师傅的话,责问道。
“这……”
“玉芬,这是怎么了,什么事惹你怎么生气?”阿兮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出声对王玉芬说道。
“呦!是大嫂啊,也没什么大事,就是钱师傅把我这衣服给做小了,我这不是心急,所以稍稍责怪了一下!”王玉芬看到是阿兮出口打断自己,先是一愣,而后又娇笑着轻描淡写地说道。
“既然是做小了,就让钱师傅拿回去改了再做就成了,钱师傅为金家做了那么多年的活,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况且父亲也特别信任钱师傅的手艺,我想钱师傅会把衣服改到你满意的程度的!”阿兮微笑着对王玉芬说道,但态度异常强硬,丝毫没有给王玉芬一点商量的余地,甚至还搬出金铨来堵王玉芬的嘴,“母亲还在午睡,如今家中事务母亲件件要操劳,我们这做儿媳的要体谅,你说是不是,玉芬?”
王玉芬没想到阿兮会搬出金铨和金母,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只能将气撒在钱师傅身上,威胁他要是明天拿不出让她满意的衣服,就要告诉金母将他辞退!说完便恶狠狠地瞪了阿兮一眼走了。
阿兮一看王玉芬走了,便走到钱师傅面前稍稍安慰了几句,却引得这钱师傅是感激不已、老泪纵横。阿兮也只是轻轻叹了叹,这依附于金家而活的人,他们的生活有多少辛酸和故事,可是谁又知道?
去白家的那天,阿兮先是好好地哄了哄孩子,交给了奶妈后又嘱咐要好好照顾,别再出什么差池。奶妈因为上次自己的大意而闯了祸后,便对这小小姐的安全极为上心,深怕又出什么事,再三地向阿兮保证自己一定不离开孩子一步。
阿兮笑着点了点头,却无意瞥见站在门口的已经换好衣服的小泠和梅丽。“你们两个往那儿这么一站,我都差点以为你们是一对姐妹花呢!”阿兮打趣地说道。
“大嫂,那可不都是你的眼光好,这身衣服小泠一穿上就像换了个人,就是个如假包换的千金小姐啊!”梅丽笑嘻嘻地对阿兮扮着鬼脸说道。
“大少奶奶、八小姐,你们又笑话小泠了!”小泠听到她们的打趣,立刻娇红了脸,娇嗔道。
“得!你们去的路上小心,梅丽,我可是把小泠交给你了,要是她受了什么委屈,我可是惟你是问的啊!”阿兮知道小泠脸皮薄,便不再开玩笑,装着严肃地对梅丽说道。
“知道了……大嫂,你最近好啰嗦啊!”梅丽拉长着音回道。只引得阿兮在她的小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
这次除了梅丽和小泠不参加白家宴会外,还有金燕西和冷清秋待在家中。主要是冷清秋如今是怀孕的头几个月,害喜害得厉害,金母怕她受累便准许她不去参加,要金燕西陪着。金燕西对参加白家的宴会兴趣也不大,既然金母放话,自然是从善如流。
其余人穿戴整齐后拥着金铨和金母走向门口,金家的大门口早已整齐地停着一排黑色的轿车,阿兮因为是长媳,又因为金凤举不在家,金铨便叫她和他们坐一辆车。阿兮和金母原本感情就不深,金母对她也是态度平平,因而两人倒没什么闲话说。而金铨不一样,金铨对阿兮是万分的满意,即使阿兮总觉得这公公一脸严肃样,一点都不平易近人,但还是跟他聊起了宝宝的趣事,只把金铨逗得直笑,说宝宝是个真真实实的活宝贝。
不知开了多久终于到了白公馆,高大的铁栅门缓缓打开,清一色的黑色轿车慢慢驶入。在一幢恢宏的西式洋房前停下。金铨率先下车,其余人也陆续下来,阿兮稍稍打量了周围的景色一番,心里暗暗下了个结论:这白家也是个名门望族啊!
“金总理!您可来了!”从大厅匆匆走出一群人,为首的是一个穿着笔挺西装的中年男子,梳着油光发亮地头发,一脸的笑意对他们说道。
“雄起,你客气了!”金铨走上前和白雄起握手,两人甚是亲密。
“金总理能赏光,白某真是感到三生有幸,蓬荜生辉啊!”白雄起打着官腔和金铨寒暄道。
“哈哈,雄起,你这就生分了,怎么说我们金白两家也是世交!”金铨摇着手不以为然地说道。
“伯母!”站在白雄起身边的白秀珠脆生生对金母唤了声。
“哟……这才一个月不见,秀珠出落得更水灵了!”金母似乎特别喜欢白秀珠,拉着她的手夸着。
“金夫人,你可别这么夸她,她这丫头娇惯得很,你这么一夸她,她还不飞上天!”一旁白雄起的妻子客气地说道。
“嫂子……”秀珠一句娇嗔,眼中水波流动,甚是惹人疼爱。
“哪有!我就是喜欢秀珠,要不是老七成亲了,我还指望秀珠当我金家的媳妇呢!”金母笑着说道,却没有发现周围的人一脸的尴尬,要知道当初冷清秋、金燕西和白秀珠这对关系纠结的三角恋惹出了多少风波!哪知金母竟然就这样旧事重提。
“咦?燕西呢?怎么没来?”白秀珠在来人中稍稍扫了一圈,竟没有发现金燕西的身影,便疑惑地问道。
“清秋这几天不舒服,燕西就留在家里陪她了。来,秀珠,陪我这老人家聊聊天!”金母淡淡地说了说金燕西没来的原因,说着便拉着秀珠地手往里走。
白秀珠一听金燕西是要在家陪妻子而没有来,心中一阵失落,要知道她为了今晚是绞尽了脑汁来置办自己的衣物,结果该来的人没有来,那自己这么打扮又有什么意思呢!但白秀珠立刻又从自己的失落情绪中清醒过来,亲热地和金母聊天,说一些趣闻轶事,只把金母逗得嬉笑连连。
宴会上主要是一些跟白雄起事业上有关的政客,大家谈论的无非是政事,或是相互攀比、奉承。阿兮跟几个高官的太太寒暄了几句后,便对这宴会时彻底失去的兴趣。自己本就对这种形式化的宴会没有多大兴趣,一点人情味的没有,看到这一群臭味相投便称知己的人聚在一起说些浅薄、无意义的话,阿兮就万分厌恶。向侍者要了杯果汁后,便一个人慢慢地踱着步在别墅外闲逛。
待阿兮慢慢走到一个偏厅的窗户外时,听到从一个小房间内传来交谈声。阿兮不禁疑惑,大家都在大厅中跳舞完了,谁会在这儿呢?于是便放慢脚步,伏着身子蹲在窗户下,想听听是谁在这里面,又在说些什么。
“金总理,我最近得到线报,说是有人要逼总统下台!”传来的是白雄起刻意压低的声音,他似乎是很着急。
沉默了片刻之后,才隐隐传来金铨的声音:“我们都是为这国家流过汗、流过血的人,如今形式这么紧急,大家说怎么办?”
“我们都听总理的,总理叫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绝无二话!”某只路人甲说道,说完又有路人乙丙丁符合道。
“雄起,你有什么好主意?”
“我倒是有个想法,不知可不可行……”白雄起说得有一丝犹豫。
“但说无妨!”
“我想不如我和总理暂退出政界,以此来分散对手注意力,方可挽回大局!”白雄起慢慢说道,说完话却换回了一阵沉默。
沉默了许久金铨开口说道:“雄起的建议我会好好考虑的!”
在窗外偷听的阿兮心里一阵激动,没想到自己无意间竟然听到了一个重大的政府机密。
突然黑暗中一只手搭在了阿兮的肩上,阿兮刚想尖叫,哪知来人反应比她还快,瞬间用另一只手捂住了阿兮的嘴……
正文 第十八章 惊魂
突然有人捂住自己的嘴,阿兮自然以为是贼人,奋力地挣扎,挣扎之时手无意挥打到窗台上摆放的盆景,清脆的“啪”一声使得屋内原本商谈着的几人立刻噤声,那人不顾阿兮的反抗硬是把她拖到了不远的花丛中。
“唔!唔……”阿兮还在奋起反抗,那人将她紧紧箍住,“别动!是我!”那人突然低声喝斥道。
咦!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阿兮硬是扳下捂住她嘴的手,回过头刚想甩那人一巴掌,手却在半途停下了。
“怎么是你!”阿兮在发现眼前之人竟然是慕轩后,惊讶地尖声问道。
也许是阿兮的声音过响,慕轩又一把将她的嘴捂住,轻轻摇了摇头,又指了指刚阿兮蹲点的地方。只见屋内受惊的几人陆续走出了屋子,白雄起四处张望了一下,试图找到一丝可疑迹象。阿兮他们正躲在花团锦簇的小矮树丛中,茂密的树丛将两个人严实地遮住。
而正在这时阿兮听到了一个“嘶嘶”的声音,低头一找就在不远处看到一条大拇指般粗的蛇。如今正处于春末夏初,正是蛇这类动物肆虐的时候。阿兮对蛇有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主要是因为阿兮小时候被一条蛇狠狠地咬了一口,这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说法还是有这可靠的理论根据的!
想当年阿兮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的时候,她就有了一小帮跟随者和崇拜者。因为阿兮是大院中最皮的孩子,也是最不文静的女孩子,整天带着另一群小屁孩玩着冲锋上阵、打游击的游戏。阿兮是“革命小队长”,有次她不知从那个老人那听到了曾经红军爬雪山、过草地的伟大事迹,立刻燃起了模仿红军的热情,雪山不好找,草地可不难。大院后的一大片荒地就成了他们要征服的目的地。就在阿兮带着她的“军队”过草地的时候,一条刚从冬眠中苏醒的蛇大爷自觉地和阿兮杠上了。
阿兮穿着小小的二夹子,带着队伍冲锋陷阵,“啪”得一脚踩在了蛇大爷的身上,蛇大爷很不客气地在阿兮的小脚丫上狠狠地咬了一口,从来不哭的阿兮“哇”得一声就大哭起来,身后的其他孩子都很莫名地看着眼前的阿兮,挠脑袋的挠脑袋,擤鼻涕的擤鼻涕,而那罪魁祸首蛇大爷则大摇大摆地摆着他妖娆的S形离开了。当阿兮被小伙伴急匆匆送回家,抽噎着跟妈妈说“我被很大的毛毛虫咬了一口!”时,阿兮妈妈是一脸紧张,惟恐女儿被什么不知名的虫咬了。待看清在阿兮脚上的那两个牙印后,阿兮妈妈由紧张转为恐惧,直呼阿兮爸爸,两个大人将阿兮送至医院的时候小阿兮已经陷入了昏迷中。经过一番抢救和注射血清,阿兮的这条小命才得以救回,但阿兮从此对野草密布的地方产生了强烈的排斥,尤其对某种叫“蛇”的动物产生的恐惧之情。
虽事过多年,但阿兮对眼前这只比自己手指粗那么一小点儿的生物还是怕的要命,背后冷汗直冒。那条小蛇抬起身子看了看阿兮,觉得她是个可以欺负的主,便大摇大摆地向阿兮游走过来。
不……不要过来啦……不要啊!阿兮心里不停地呐喊着,可是那条蛇哪能听到,继续向他们靠近。阿兮恐惧感上升到了一定高度,可是嘴又被慕轩捂着,想叫又叫不出,突然双眼一白吓晕了过去。
白雄起望了一会儿确定附近没有什么人后才带着金铨等人离开。
“呼!”一看他们一行人离开,慕轩轻吁一口气,待他转过头竟发现阿兮已经晕倒,身体软软地倒在自己怀里,可能是他刚才精神高度紧张,所以连她晕倒了都没有发现。“怎么就晕了?难不成我捂得太紧了?”慕轩自言自语着,将阿兮扶正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却发现毫无成效。慕轩只能一把将阿兮横抱起来,往花园深处走去。
慕轩将阿兮放到花园中的一个长排木椅上,思索着夜晚雾重,便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盖在阿兮身上,然后到附近去找了碗水。
慕轩回来的时候,阿兮还是没有醒,他无奈地将阿兮扶起,靠在自己的怀里,用力掐了掐阿兮的人中,没有反应。又用手沾了水轻轻在阿兮脸上拍打,阿兮似乎是感觉到脸上凉丝丝的感觉,慢慢有了意识,缓缓地睁开眼。而意识恢复又使她一下子想起那条蛇,她“霍”得蹦起,站在木椅上激动地大声嚷着:“蛇!蛇!”
“喂!喂!你冷静点!”慕轩无奈地上前将阿兮拉下来,手扶着她的肩试图让她冷静下来。
阿兮手扶着胸口渐渐地平静下来,但她立刻从刚才恐惧的境况中脱离出来,她一脸谨慎而防范地看着眼前的慕轩,这个人跟阿维长得太像,虽然他的一言一行、举手投足之间流露出那种感觉是陌生的,但阿兮极其惧怕面对他,尤其是他的微笑,那就好像是个深渊,是个黑洞,让她失去理智,让她毫无招架之力,被那吸进去,深陷……“额,我……我已经出来许久了,该走了!”阿兮不想和他待太久,便急急地随便找了个理由想走。
哪知慕轩身子往旁挪了挪,挡住了阿兮的去路。阿兮见他这样的举止,不禁疑惑地抬头看他。只见慕轩慢慢开口说道:“嫂子,你刚才在这儿做什么?”
阿兮淡淡地笑了笑说道:“就是觉得里面太闷,出来透透气,有什么问题吗?”
“透气?我看不见得吧!堂堂的金家大少奶奶,不在大厅中,出现在这个偏僻的小花园,而且还偷听了政府的机密内容!嫂子,你的一系列行为在我看来,就像是个……间谍!说吧,你在这儿到底做什么?”慕轩手插着口袋,站在那儿耸了下肩后噙着笑轻佻地说道,威胁之意暴露无遗。
阿兮特别不喜欢这种质问的语气,只因一些小小的细节就这样盲目地下结论,阿兮很反感。“间谍?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流之辈,竟然也能被慕先生认为是间谍,真是抬举我了!而且慕先生又怎么知道我听到的就是国家机密呢?”阿兮礼貌而不是风度地说道,心里很不解自己跟他没有什么利益冲突啊,为什么他这么针对自己。
“嫂子还是小心为上,毕竟有些事只有天知地知!要是一不小心东窗事发,殃及池鱼可就不好了!”慕轩似乎是跟阿兮杠上了,字里行间都透露着一种要给阿兮安上一个通敌叛国的罪名。
“我不知道慕先生是什么意思,我不过是恰巧出现在这儿,竟被慕先生说得跟什么似的!难道慕先生就这么想让我当一个奸细,还是你想让我替谁背黑锅?”如今阿兮对他仅存的那丝好感也殆尽了,强烈的自我保护意识让她立刻披上保护的铠甲,不容许受到一点伤害,她微抬下颚高傲地说道:“倒是慕先生的行为举止才是可疑!一个政府要员没有参与讨论,却偷偷摸摸地出现在这隐蔽的花园里,还挟持了我躲在这儿,难不成慕先生在这儿做了什么苟且之事?我很好奇,慕先生是有多么强大的能力,能在短短时间内一下子从一个基层人员成为政府的秘书长!”曾经金父在教育金凤举的时候无意提起过这个充满神奇色彩的慕秘书,从一个上司不闻不问的小职员一下子受到重视和提拔成为秘书长,一直在职场混迹的阿兮自然知道其中必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说不定是利用了什么裙带关系!于是她抓着这一点狠狠地倒打一耙,说得慕轩一脸惊愕和疑惑。
“呵呵,凤举真是厉害,有一个当总理的大名鼎鼎的父亲,还有一个伶牙俐齿的妻子,慕轩不才,只是机缘巧遇得到了一些机会,具体事宜也是政府机密,不便告诉嫂子!”慕轩游刃有余地回到道,巧妙地避开了一些敏感问题。
阿兮一看慕轩的态度就知道他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其后必定存在着某个原因,也有可能是个阴谋,但到底是什么阿兮不知道,只能旁敲侧击地询问,而慕轩却每次都能毫不留痕迹地将问题引至另一方面,这种微妙的挫败感让阿兮尤为抓狂,就当两个人的对话已经上升至白热化状态的时候,一声由远而近的呼唤声打断了两人僵持的状况。
“大少奶奶……大少奶奶……你在这儿吗?”来人正是金母身边的小丫鬟,阿兮透过密布的枝枝丫丫一眼就认了出来。看小丫鬟一脸着急的神情,阿兮心想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不然金母也不会这么着急地派一个小丫鬟来寻自己,正好自己也不想跟这慕轩做过多的纠缠,便立刻欠身说道:“家中的丫鬟来寻我了,我得离开了,慕先生如果还想在这儿做些什么,或是听些什么,都请自便!”
“嫂子!”就在阿兮准备离开的那一刻慕轩开口叫道,阿兮疑惑地回头看着他,“后会有期!”慕轩挑衅而玩笑地说道。
阿兮不再看他,转身就走,心里恨恨的,不停对自己说:“阿兮,你丫的给我清醒点,别下次看到他再跟没魂了一样!”
阿兮刚走近那富丽堂皇的大厅,便见那个小丫鬟急冲冲地朝她跑了过来,脸上尽是着急和不知所措。
“大少奶奶,您去哪儿了,我找了你很久,都没找到,都快急死我了!”小丫鬟跟着金母久了,又受金母的器重,说话快人快语,也没顾什么冒犯不冒犯的,一句话就脱口而出。
“刚我觉得胸闷,便去外面透了透气,哪知这花园太大,我一不小心就迷路了,这不是问了几个丫鬟才找到的,你这么急找我,可是出什么事了吗?”阿兮淡淡地解释了一番,没露出什么破绽,倒是好奇这好端端的这小丫鬟怎么急得跟火烧眉毛似的。
“家里出大事了!七少爷和七少奶奶不知去哪儿玩了,老管家见他们许久都没出现,便打电话来了白公馆,太太已经回去了,只是你一直没出现,就让我留下去寻你!”小丫鬟一看阿兮疑惑地问道,便立刻将事情原委和盘托出。
“那你快去给我备车,我们这就回去!”阿兮一看这金老太太这么着急地赶回去,心想这事情严重了,看来燕西和清秋是逃不过这顿骂了。
正文 第十九章 罚
阿兮回到金府的时候,金燕西他们还没有回来,金母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板着脸,面无表情,气压极低。其余人也不好上前劝说,只能保持沉默地站在一旁,心里祈祷着金燕西他们快点回来。
阿兮在门口招来老管家问道:“七少爷他们可回来了?”
“回大少奶奶的,还没,不过已经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