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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十分吸引异性的关心的,毕竟江湖上的侠女的比例是一点没少。
这就像是狼和鹿的故事。
祸害的人少了。
所以自然就抢手了。
云梦仙子当然也是江湖上的女子,女人若不是身体或是心理上有问题,没有不喜欢漂亮男人的。
而她恰巧是个格外喜欢男人的女人,非常漂亮的女人。
没有生在陆小凤楚留香的年代,真是可惜了。
一个这样的女人看上了个风度翩翩的美少年,根本是一件无可厚非的事情。
可是问题出在了,这个美少年根本就看不上她。受慕容娴的常年熏陶,对这种自己上赶着贴上来的女人是一点也不感冒,相反,当他看着这个说了没几句话就开始脱衣服的女人的时候,很不合时宜的笑了出来。
这个云梦仙子当他慕容瑜之是什么人,他就是想女人想疯了,也不会碰这种都数不清被人玩了多少次的,连秦淮河的画舫中的卖唱姑娘还不如的鸡中的精品。
画舫里的漂亮姑娘还知道留着清白之身,等着以后有人赎她们出去呢。
所以,他对此是十分看不上眼的。
何况,这女人还一副我是天下第一大美女,看上你是你八辈子的运气的样子。
云梦仙子闪着她那双明媚善睐的眼睛送着秋波,笑的媚入骨里,一只芊芊素手一拔头上的碧玉簪子,乌黑的长发洒了下来,一手慢慢的解着衣服。
那脱衣时的风姿真是能令普天之下大多数的男人动心,但是这个大多数不包括慕容瑜之。
认真的对比了对比,真是连自己母亲一个手指尖都比不上啊。
现在,他想吐了。
既然恶心了,又为什么要留在这里继续恶心自己?
跑路呗。
事实证明,云梦仙子的名号不是白来的,即使她现在没穿衣服,她的武力值也是相当可观的。
可慕容瑜之是谁?
玩别的不成,暗器毒药是要多少有多少啊,他又没脱衣服。
一根细如牛毛的小针扎进了王云梦的身体里,他人好,放的药量不大,死不了,顶多是躺上两天。
他不好这口,没准有人喜欢呢?杀了多可惜。
这是个西湖边上的院子,瑜之买下来不久,也不长住,连个仆人也没有,名满天下的云梦仙子就这么在床上光溜溜的躺了整整两个晚上。
任谁也放不下这口气啊。
更要命的是慕容瑜之这小祖宗临走之前还特别的教导了王云梦一番。
“别以为自己就是天下第一美女了,知道石观音不?石观音是个美人吧?”
··········
“知道啊,知道就好,我跟你说,慕容娴知道不?不知道?!”
··········
“你连这都不知道,你还混什么江湖。慕容娴是我娘,我可跟你说,我娘当年可是把石观音活活气死了,为啥死你知道不?”
··········
“这你也不知道,你知道什么啊。我告诉你啊,我娘比石观音还美上百倍,石观音一看就七窍生烟了。”
··········
“你说什么?石观音武功厉害?我娘武功更厉害,西门吹雪你知道不,我娘能把他打个半死。”
··········
“所以你说,你得瑟什么,长的好那么一点就出来勾引男人,喂喂,你有廉耻么?”
··········!
“我知道你没有,你该不会不知道什么是廉耻吧?我估计你也不知道。”
··········!!
“不知道你得问啊,师说知道不?有问题就问,时间长了不问,就成傻子了。”
··········!!!
“哎呀,我知道师说你不知道,看你这样子也不像读过书的,可怜啊,你爹妈怎么教育你的?现在父母都愚钝,重男轻女,就希望自己女儿当傻子,要我找他们帮你算算账不?”
··········!!!!
“嘿,你倒是说话啊,你不说话我咋知道你怎么想的呢?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当蛔虫我也不去你肚子里啊,玩意吃点什么闹肚子怎么办?”
··········!!!!!
说了一大通,累了,喝了口茶水,展开扇子扇了扇,突然合上拍了下脑袋,恍然大悟道:“哦,我忘了,你被我点了哑穴,说不出来,嘿,我这半天白说了,算了,我不跟你计较,哥哥我逍遥去了,你反省反省吧,这安静,没人打扰你。”
说罢,迈着优雅的步子踏了出去,走了几步,又想起什么似地浅笑了来,温和的加了一句:“以后记得好好读书,努力重新做人,我不要你,没准有人眼瞎的要了呢?你总得装的像个贤妻良母的样子吧。”
头也不回的向着西湖边上的一个画舫走去,柴玉关那个贱人还等着他喝酒呢。
耽误时间的女人,最不能要了。
其实这就能预示到了他悲催的未来。
女人不能惹,像王云梦一样的女人更不能惹。
用脚趾都能猜的出来,柴玉关那个雄性激素分泌过多的类人猿兴致勃勃的听了他讲的故事后跑去干了什么。
妈妈的,你一天没女人都不成么?
挑女人你也得有点水平吧!
慕容瑜之恨的牙痒痒,咯吱咯吱的咬出了声。
兔崽子,等爷爷我弄你出来的。
看老子不打的你下半身不能自理!
我看你还找什么女人!
你去宫里找美女吧!
会有人接收你的!!!!!!!!!!
一脸愤恨的,正和泥巴蚊虫做着艰苦的斗争的温玉公子抬起头,成标准的45°角,忧郁的望着天。
当然,如果他知道这事情的结局的话,他宁可把自己腿打折了,也不会去管柴玉关那禽畜的。
但是,有些事情,没有如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六十章
几乎是不要命的赶路,终于在第三十日的早上晨光熹微的时候到了目的地…一个从外表上看起来破败不堪的庄子。
慕容瑜之左右看了看,怎么都看不出这地方有人住的痕迹。
不要说这庄子里,方圆十几里都没有人烟··
没人也得进去转转啊,这来都来了,有什么阴谋诡计都得硬着头皮上,谁让自己招了个这么大的麻烦。
心里想着那女人,满脑子呈现出来的全是她不穿衣服还笑的那么快乐的景象,头皮都发麻,认命的迈进了这破烂庄子的大门,刚进门,一踏脚就觉得不对劲,立马一个旱地拔葱就窜上了围墙,刚才站的地方已经陷了下去,露出了天坑似的大洞,深不见底。
他手上的扇子却优雅的挡住了半边脸,好像在认真的思索什么,这摸样十分的吸引人。
那么,慕容瑜之在思索什么呢?他什么也没思索,因为他在心里由衷的问候着云梦仙子的女性直系亲属们,上达十八代,下至十八代。
顺着围墙溜达了一圈,啥也没发现,向后一跳出了庄子,走了几步,捡起了小石子,看看手里的石子差不多了,又窜上的围墙。
你弄陷阱,玩机关,也不想想玩这个的祖宗是谁,瑜之笑了出来,虽说自己没怎么认真学,
投石问路咱总会吧。
玩暗器的,腕力,准头,总是不错的,也要比别人更敏锐一点,没费多大的力气,他就成功的进了大堂。
四周围全是灰,放眼望去祖国江山一片蜘蛛网,上面还趴着又大又圆的蜘蛛,慕容瑜之很有风度的退了出来。
灰可以现洒上去,但是蜘蛛网,还是这么多,不是一朝一夕能爬的满的,这大堂里面,恐怕也没什么东西。
好吧,其实是他怕虫子···
除了蜻蜓蝴蝶意外,啥虫子都怕。
所以,柴玉关···你要是真那么不长眼的困在大堂里的某个地方,可不能怨我不救你啊!
我们知道,有时候一个人越不希望发生的事情,它就越会发生。
呆在大堂底下暗室里的柴玉关好不容易听到了脚步声,可是这脚步声马上就又消失了,而且还一去不回了,他的心啊,惆怅的都抽搐了。
他知道这渣怕虫子,可是·····难道他柴玉关在他心里连几只蜘蛛都不如?
这是无比之打击人的。
慕容瑜之绕着整个院子溜达了小半天,自然是什么也没发现···
看看不远处的大屋,又抬头看了看高高挂着的艳阳,摸了摸从昨天就啥也没吃的肚子,眯起了眼睛。
再三权衡了救人与救自己的肚子之后,他成功的选择了后者。
十分轻松的离开了庄子,迈着有节奏的步子,向着远的看不见的人烟的地方前进了。
好的东西没有,吃点包子喝点粥总是可以的吧,他的心情愉悦了起来。
至于那个类人猿,晚点再说吧。
柴玉关是比较重要。
但是在必要的情况下,死道友不死贫道····
其实慕容瑜之压根不觉得柴玉关会死,那可打不死的小强。
王云梦既然打算用柴玉关来威胁引诱他上钩,那么就绝不会在他掉到陷阱里之前杀了他的,这太得不偿失了。
所以,温玉公子做好了单独看见柴玉关一只手或者一只脚的心理准备。
也没准王云梦那女人就好这一口呢?
以身相许什么的,反正那禽畜眼神一直不好,正好凑一对。
当然,如果王云梦真的给他弄死了,那温玉公子绝对是和这女人不死不休了。
他在某种情况下,很仗义。
喝着米粥就着咸菜的某渣,再一次感叹了民风的淳朴,开店的父女俩半文钱也没要他的,正处于豆蔻年华的小姑娘还在不时的偷瞄他几眼。
温玉公子越发温润如玉了。
这时候的柴玉关已经无言望天了,王云梦还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显摆自己的身材有多好,让他不厌其烦。
走出了暗室,站在院子里,这很明显,那个叫慕容瑜之的人,走了。
身上扒着个不停的说风凉话女子,凹凸有致的身材摩擦着他,两只手也像是章鱼的触须一样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这女人是个很美的女人,让人一看就有抱她的欲望。
柴玉关是个欲望比较大的人,要忍住很不容易。
可是他现在不仅忍住了,还忍的十分的自然,当然这滋味不好受。
慕容瑜之,你等着。
放下了一两银子,潇洒的走出了路边的小摊子,天已经上了晚色。
寻思了一会,慕容瑜之决定以静制动,最起码也要明天再过去。还是先找个客栈好了。
为什么不现在回去救人呢?
开玩笑,这到了庄子就黑咕隆咚了,周围又没有人家,大白天都渗人,晚上呢?闹鬼啊!
诸位猜对了,温玉公子,怕黑。
顺利的找到了个小客栈,虽说破旧了些,好在倒也干净。
这几天玩命赶路,总算能睡在有屋檐的地方了···
美美的泡了个澡,水烧的热热的,让人浑身都懒了起来,瑜之晕晕乎乎的从澡盆里出来,胡乱的擦了擦,准备扑向美好的床了。
突然间屋里传出了一声像是杀猪一样的叫声,四周围的人早已经睡下了,听见这声音还以为见了鬼,纷纷又点起灯来,然后就听见整个小镇传播的骂人的声音。
叫声是瑜之发出来的。
因为他见鬼了。
鬼是谁?
柴玉关。
好在他的心理承受能力比较强,很快就稳定了心神,一脸我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慕容瑜之很平静的开口道:“原来,你不是被绑架,而是和人私奔啊。”
没等柴玉关说话,他就又无耻道:“你早说啊,这王云梦也是,话都说不清楚,这是好事,可是也不用这么急啊,我这跑了半个月,连个安稳觉都没睡过,你可得补偿我。”
柴玉关倒是很平淡道:“你打算让我怎么补偿你?”
“你很有钱。”
柴玉关点了点头,道:“我的钱都给你。”
瑜之刚喝了口水,听见他说话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然后,喷了。
马马虎虎的擦了两把,上前摸了摸柴玉关的脑门,奇异道:“没发烧啊,怎么开始说胡话了。”
柴玉关居然笑了起来,道:“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这次瑜之感觉到不好的预感了,往后退了几步,指着柴玉关颤抖道:“你是冒充的吧,人皮面具?你想干吗?”
柴玉关也上前走了几步,正好又把距离拉了回来,有些哀怨道:“我和蜘蛛,那个比较重要?”
现在瑜之知道,他确实是柴玉关,但是他确实生病了。
“你病了,你等着,我去给你找医生去。”
刚要溜出去就被万家生佛同志给拎了回来。
没办法,他们武力值不是一个水平上的。
凯尔萨斯那里打得过基尔加丹,就算柴玉关算不上基尔加丹也够一个伊利丹,伊利丹他也打不过啊。
拎了回来,拎到了那里呢?
拎到了床上,武力值底下,说明了反抗不能。
然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嘿嘿,这个我们就都知道了。
在N久以后,慕容瑜之依旧闹不懂柴玉关看上了自己那里,他也依旧看不上柴玉关,那么为什么他们会凑在一起呢?
莫非真的是他们···
都比较贱?
楚留香番外(上)
如果,无花死了。
在找到慕容娴之前就死于一切可能令他死去的原因之一。
如果,楚留香在寻找慕容娴。
就像无花之前那样,寻找着。
如果····这个故事的发展出现了不可知的变化。
那么,就大发慈悲让楚留香转正好了。
楚留香一向是风流的浪子,潇洒的活在这个纷乱的江湖上,策马狂歌,纵酒寻香。
可是他现在不快乐。
他爱的人不爱他,这是不是上天对他的惩罚,惩罚他的四处留情,让他尝尝那种分别的滋味?
楚留香喜欢女人。
女人都喜欢楚留香。
可是楚留香只有一个。
他确实辜负了许多美好的女子。
现在他终于知道,被辜负是什么感觉了。
背对背的分别,在也不见。
这种感觉,真是不怎么样。
好吧,他知道慕容娴一开始就不可能喜欢自己。
什么叫做自作多情?
看看他吧,依旧带着意犹未尽的感觉,这就是自作多情。
完美的范例。
无花在满世界的找慕容娴,他楚留香在满世界找爱情。
找个能给自己家的,温柔的,美丽的,贤惠的,专一的,最重要的是爱他的女人。
他决定,这一次一定要先找到一个好女人,然后不撒手,软磨硬泡,娶回家去。
被别人捷足先登,这感觉差极了。
可惜,这只是个美好的愿望。
他翻遍了大半个江湖,也没找到一个满意的人出来。
一个男人心中要是装了一个女人,那么除了那个女人,全天下剩下的女人在他眼里就都是失去了色彩与香味的花,没有颜色,没有味道,蝴蝶是不会留恋的。
对于恋人来讲,这是无比美好的,它代表着相守。
但是对于楚留香来讲,这是灾难性的。
比天塌了好一点,但是这一点太小了。
无花死了。
听到这个消息,他还是怅然了一阵子。
然后呢?
然后他突然有了种去找慕容娴的冲动。
这想法让他又充满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挫败感和羞愧。
他觉得自己很无耻。
但是这个念头又控制不住。
一个女人越不要一个男人,这个男人却越想要得到这个女人,哪怕是被她利用欺骗,也会觉得是种幸运,还要给她找出一万个利用自己的理由来。
女人总是要说男人是天生的贱骨头,大概也是因为这道理。
楚留香是个男人,所以他也是个贱骨头。
现在他正在找与不找之间徘徊。
毕竟,慕容娴希望看见的人,肯定不是自己。
好吧,楚留香,你不仅是个贱骨头,还是个犹豫不决的混蛋。
沉浸在这种犹豫之中,他浑浑噩噩的过了一个多月。
然后下了决心,去找慕容娴,死皮赖脸什么的,把她抢回来。
他像个没头苍蝇一样,东南西北的盲目的寻找着。
又然后他遇到了张洁洁。
总是笑的很甜很美的张洁洁。
楚留香看过许多很会笑的女人,但他却不能不承认,张洁洁的笑,比大多数女人笑得好看得多。不但好看,而且好听。她的眼睛不大,笑的时候眯了起来,就好像一双弯弯的新月。楚留香本来喜欢眼睛大的女孩子,但见到她之后却又不得不承认眼睛小的女孩子也有迷人之处。
事实上,他简直从未看过这么迷人的眼睛。
和她交谈过后,他发现这个女孩是他见到过的最奇特女孩。
最奇特代表着最新鲜。
新鲜的东西大多数都是吸引人的。
这勾起了楚留香的兴趣。
但是下一刻,他就不觉得这是兴趣了。
这个女孩子对着他眨了眨眼睛,张开了口。
她的声音也是那么的甜美,婉转的就像黄莺在唱歌。
可是她说出来的话,实实在在的让楚留香楞了神,不,他几乎是惊了。
“请和我生一个孩子吧。”
一个女孩,一个美好的女孩,一脸诚恳的请求着楚留香,眼睛里闪着亮亮的光芒。
被一个女孩子用这样的眼神看,无论那个男人都会有种飘飘然的感觉的。
他本应该一口答应下来。
可是现在他连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他本能的想要转身离开了。
他走不了了。
因为张洁洁哭了,她蹲在地上,起初是小声的抽泣,然后声音越发的大了。
她哭的很伤心,那声音让人听了就不由自主的难受。
眼泪永远是女人最锋利的武器。
所以作为一个男人,最好永远不要让自己眼前的女人哭起来,因为那效果是致命的。
楚留香叹了口气问道:“我们认识?”
张洁洁红着眼睛,抿着嘴,摇了摇头。
楚留香抚着额头,道:“那你为什么想要和我生孩子?”
张洁洁抬起了脑袋,用那亮晶晶的眼睛,看着楚留香,认真道:“因为你是楚留香。”
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