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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白河本人的描述很奇怪——大约是精神分裂,会在情绪激动的时候发作。但是自从他们到了现世,学习了压制虚的方法之后,她的情况已经明显好转了。
拳西抱着她软软的身体,不禁一皱眉,这下子的麻烦大了,这个白痴竟然要当众跟人单挑,如果到时又突然发作了要怎么办啊?
所以他才说讨厌十一番的笨蛋!
白河微眯着眼,神识有点迷糊,她感觉得到拳西抱着自己不停地往前奔跑着,这种感觉跟百年前的那一次很相像。她想起了自己刚才在立海大对那个女生的行为,不禁叹了一口气。
体内有着另一个存在会是怎么样的的感觉,她很了解,从第一次握着那把斩魄刀开始,从第一次砍杀敌人开始,从第一次接触到鲜血开始。
“那个是什么人?”在街道上阴暗的小巷里,一个体态美好的少女看着抱着白河的拳西,轻轻地问站在自己身后的男人。
男人轻轻地摇头。
“小白会不会有危险的?”她抬起了头,原本遮住了脸部的阴影散去,“我有点担心。”
“不会有问题的,阳菜。”那个男人缓缓地拥紧身前的东城,低下头靠在她的耳边说,“我去看看,好吗?”
东城抓了一下男人的手,眼睛里看见白河的身影渐渐远去,然后放开了自己的手:“小心一点。”
男人一点头,然后消失在黑暗之中,那种身形诡异却跟刚才的白河有着一些相同之处。
他离开了东城之后,悄悄地尾随在拳西身后,越是跟着他们就觉得越是奇怪。
他们身上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气息,如果混迹在人群中,只要不去注意的话根本就不会注意到他们的存在。
男人凝神看着他们,蹲下身想要继续前进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一道向他射来的视线。
心下一惊,连忙抬头,发现正在躺在白发男人怀中的白河,她眯着眼向自己的方向看了过来。
也顾不上对其他的事情,男人马上一个闪身,消失在白河的眼里。
“干嘛了?”拳西发现怀中的白河动了一下,便放下了她,不满地看着她。
白河笑了笑,抬头看着拳西:“如果提前完成了工作,你说喜助那家伙会不会给我奖金呢?”
浦原喜助交代他们的工作,就是到立海大查找发出奇怪灵压的人或物,看来这次可以提前完成任务咯。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本章——
大家留爪后(这是重点!)请到目录页处浏览内容提要
咳咳,其实关于小白同志的过去还是很重要滴
P。S:写完才发现吐槽风消失了囧
第十六回
这个世界上最囧的是什么?
是当你一本正经地拿着木刀站在道场上气势如虹时,站在你对面的那个家伙竟然在面不改色地看着一本18X的有色书刊。
“白河呢?”站在场上的那个已经一头青筋的真田,此刻正咬牙切齿地看着对面那个绑着两条辫子、穿着一套水手服,貌似是学生却拿着一本不应该是学生会光明正大拿着的黄色书刊的女生。
那女生——矢胴丸莉莎看也没有看他一眼,埋头在书里,然后不耐烦地说了一句:“时间还没到,你急什么。”
“既然如此,”幸村精市笑看着眼前这个行为不太正常的女生,缓缓地开口,“站在场上的这种行为对于身为非相关人员的你而言,似乎并不恰当呢。”
不是参赛者却站在场上,对于比赛而言简直可以说得上是污辱。
莉莎用鼻子哼了一声,才收起了书,隔着她那形状完美的眼镜看着幸村,面无表情地说道:“小白……应该说是白河她昨天出了一点事,所以现在正在治疗中,如果她能赶得上的话自然就会来,赶不上的话就是我上场。”
昨天因为小钵感应到她身上的奇怪灵压,才让拳西和罗兹急速赶过去救场的。回来之后她就被真子一脚踢进了小钵的两重结界里,让她去做压制虚的练习。
本来以为真子的行为是多此一举了,结果小白昨天的练习却比以前的时间延长了三倍不止,而且力量也很不稳定,所以现在还在小钵的结界里休息着,说会尽量赶过来。
不过反正自己也要买新版的写真月刊,所以也不介意替她跑这一趟。
真田看着那个一直面无表情的女生,心里对于白河的不满又上升了一些。
“既然如此,这场比试就压后吧。”他放下了木刀,打算走出场地,“跟一个受伤的人进行比试,不是我的风格。”
莉莎看着他的动作,正当他想要从她身侧走过时,马上用自己手上的书将他的去路挡住:“抱歉,我没有决定的权利。”
他拧紧了眉,厌恶地用手指挪开了那本印有泳装女郎封面的书,沉声道:“我有决定的权利,本来我就认为这场比试不应该进行。”
听到他说的话,莉莎收回了手上的动作,真田也因此可以继续往前走,但是没多走两步,就听到她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原来是害怕了啊。”
这回不仅是真田,在场的网球部正选以及前来围观的人都开始不满起来了。
“这个女的口气还真大。”“对啊,明明就是白河害怕了没过来,她反而恶人先告状了。”……
各种各样的议论轻飘飘地入了莉莎的耳,不过她也不是在意这些的人,她继续说:“如果不是怕了,怎么不等到比试规定的时间再走?你这个连黄色书刊封面都不敢直视的没胆鬼!”
问题不是这个吧!?周遭的人看着眼前的这个女人严重地质疑起她脑袋中的物质构成。
真田沉默了一下,看了一眼笑得越来越灿烂的幸村,本来已经不好的脸色变得更加黑了:“你究竟想怎么样?”
“乖乖地待在这里,等她来了就好好地打一场,完事。”莉莎继续翻开手中的书,自顾自地看了起来,“别在意我,我只是来传达一下顺便看书的。”
其实是来看书顺便来传达的吧?!旁边的人继续在心里吐槽。
幸村的笑容慢慢地扩大,他靠近身旁的东城,问道:“白河的家人也很有趣呢。”
东城看着场上的女人,眼中的担心越来越重,昨天菲利——也就是昨天跟她一起看见白河被带走的男人——去跟踪白河他们,结果一回来就一脸凝重地跟自己说不要再接近白河白这个人,他说她身上的气息很可疑。
当初,是小白跟自己搭的话。
之前自己在立海大被排斥得很厉害,整个立海大的女生都不待见她,是小白,是她救了自己,是她把阴暗的自己从沼泽中拉了上来。只是菲利也是自己很重要的人,两年前如果不是因为菲利,她很可能就已经丧生于车轮底下了。
东城看着台上的人,两道眉不禁皱得更紧了。
“哟——”
清脆的声音从道场的大门传了过来,东城猛地一抬头,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后马上就放下心来了。
白河抓了一下自己绑着绷带的右手,然后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看着真田:“看来是等不及了?”
没等真田回答,她已经噔噔噔地跑上了场地,而莉莎一看到她过来,也就走到场下,走到她身边的时候不忘低声说了一句:“给我控制一点。”
“安啦安啦。”白河不在意地一摆手,然后像是要找什么一样的在场上环顾了一周,“我待会还要工作呢,不会这么分寸的。”
你什么时候有过分寸的。莉莎听到她的回答翻了一个白眼,然后踏出了场地:“我会待到比试结束,别给我出什么岔子。”
不过说到工作,难道是喜助交代她的那份工作?莉莎推了一下自己脸上的眼镜,从进来到现在,她还没有感受到有虚的灵压,喜助的调查应该不会出错才对,那么说的话,那只虚应该是具有相当高的智力了。
“好好好。”白河不在意地回答,然后转头看向已经开始不耐烦的真田道,“可以开始了吗?”
“衣服、木刀。”真田示意她去换个衣服。
可是她却依旧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拿个木刀就好。”
白河在众人的注视下慢悠悠地走到道场的一侧,拿起放在那里的练习用木刀,用手掂了掂,还是轻得可以。
等到她选好了走回场上,已经是几分钟之后的事情了。
真田本想戴上面具,但是鉴于对方不认真的态度,也就反手将面具放在一旁。
“还是戴上比较好哦。”白河看着他的动作,出声道。
她是看不起自己。
虽然他对于白河要挑衅他的缘由挺了解,但是却又不懂她心里究竟在想什么。
故意跟自己部里的人闹事,为的就是跟自己比试一场?
“不必。”真田回了她一句,他没有必要在一个连剑道的基本姿势都站不对的女生面前武装自己,“你有练习过剑道?”
他不期望会得到肯定的答案,毕竟按照她站立的姿势看来,她应该也没有受过正式的训练。
“练习?”白河听到他的问题,搔了搔自己的头,歪头想了很久以后,才给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答案,“不能说没有吧。”
毕竟以前自己是在流魂街八十区边打边跑去真央,进了十一番之后就是每天都被那个变态副队拎着去道场厮杀,所谓的练习,估计只在真央的那短短六年里有过而已,可是她怎么能记得那么久远的事情啊!
在流魂街活了将近三十年,在番队呆了将近百年,在真央里那短短的六年与那些相比,根本就是连用来塞牙缝的肉渣都不如。
不过话说回来,原来她也已经这么老了……
真田看她连想一个问题都能想得出神,头上的青筋不禁又多了一个,他忍住怒气问:“那你跟随的是什么流派?”
“这个问题啊……”她冥思苦想了很久,才竖起自己的大拇指说:“更木派的活命流!”
那是啥?!
不光是台上的真田和台下其他略懂剑道的人,就连站在场边的莉莎在一时之间也反应不过来。
“因为我在一个叫做『更木』的地方长大的嘛。”当初她醒来遇见那个可怕男人的地方,就是流魂街八十区『更木』地区,当初她还晃了快十年才摸到路跑去七十九区的呢,“至于活命流嘛,那当然是指我是为了活命才拿起刀的意思。”
场内的人听完之后都不禁嗤之以鼻,什么为了活命才拿起刀,现在也不是那种战乱时期啊好不好。
而莉莎则是推了推有点下滑的眼镜,重新拿起了书,向白河说:“别废话了。”
“好好好,”白河又应了三声,才又举起刀指向真田,“对于你们那些规矩我可不懂,要按我的规矩来比吗?“
“什么规矩?”
“以生死,”她一字一顿地说,“定胜负。”
这下子全场都轰动起来,这个女人竟然打算跟真田来一场死斗?!
就在全场沸腾的当下,只有一个女人平静地在看着黄色书刊,忽视掉她额上的青筋,其实她真的很冷静。
“咳咳!!”莉莎重重地咳了两声,声音直传到白河的耳边,“给我检点一些。”
“好好好,开玩笑的嘛。”白河无所谓地一笑,复又说道,“这样吧,别说我欺负你,这场比试,只要你能够砍到我一刀,就算你赢。”
“这种不公平的规矩,我不同意。”真田沉下声拒绝。
白河看着他,不屑地一笑:“那也是,我们的差距太大了,定这种规矩未免被人说我以大欺小,就这样吧,我站在这里不动,如果你可以让我移动一步,就算你赢。”
什么?!
听到她的话,全场都有一种想要上去围殴那女人的冲动,毕竟在立海大里,挑衅真田的人可谓绝无仅有,他毕竟是剑道名门的子孙,从小习道,如今竟被一个无名小卒如此侮辱,与他同窗多年的人愤怒了起来。
“这种规矩不需要!”
如同平地一声惊雷,真田也顾不上风度或者公平,举步就向白河攻过去。
这个沉稳的男生,被封为立海大的皇帝的人,终于压抑不住自己的怒气,四周都能感应到他这一刀所带起的刀风,估计是因为愤怒而忘记了要控制自己的力度。
“终于要认真的吗?”
白河的这声低语恰恰让莉莎听到了,她继续盯着手上的书,眼也没有抬,只用鼻子哼了一声:“难怪说那么多废话。”
幸村站在莉莎的身边,听到了她的这句话,眼睛看着场上愤怒的真田,嘴角的弧度缓缓地变小,难得皱起眉地转眼看着嘴边挂着笑容的白河。
这所有的一切,真的已经掌握在手中了吗?
所有的一切在顷刻之间马上结束。
白河将右手上的刀轻松的抛到左手上,然后抬起了自己的右手,用自己的前臂挡住了真田灌注了愤怒的一刀。
没有给全场人惊讶的时间,她右手一甩,轻易地就将他的攻击化解,真田只感觉到有一股重重的力压在自己的刀上,坚持不了一会就单脚跪了下来。
白河低头看着真田,要是连这样子的一刀都没办法接下来,那她当年根本就没法活着走出『更木』。
“真弱。”她低声道,然后又将刀放到右手上,将刀尖对着他,“要我扶你起来吗?”
所谓捕猎的乐趣啊,不应该为了捕捉到一只睡着的狼就感到高兴,而是应该激怒一头雄狮,在它最为愤怒的时候狠狠地击毁它,这才叫做乐趣。
作者有话要说:小白同志,你从上章的玛丽变成了这章的万能了= =
你好像几乎所有的雷点都踩到了……
某白:这是谁的错是谁的错啊啊啊?!
p。s:不是更新,只是前来改BUG,刀是抛到左手上了是左手(不用强调= =),话说大家真好,继续捉虫吧(笑)
第十七回
“要我扶你起来吗?”
尾音略微挑高的声音落在真田的耳中仿佛成了恶魔的挑衅。她看不起自己,毋庸置疑的,她确实是看不起自己。
没有等他回答,白河一伸手将他拉了起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低着头的男生,看到他好像是在思索着什么似的,完全没有将心思进攻上面。
“不打了。”
她马上自说自话地离开了场地,朝着莉莎的方向走去。
“请稍等,”本来只是一直静静地站在场外的幸村此刻却急急地出声,“若是你现在走下场,只能算你输了。”
“输就输,”她眯眼看着幸村,然后抓了一下自己绑着绷带的右手,转头看了一眼场上的人,“反正现在赢了也没意思。”
没有生死也不必在乎胜负,“练习”这个词语本来就是轻率,可以轻易地开始也可以轻易地结束,无关乎生死,有时甚至连流血都是禁止的,自然也就无关乎胜败。
所以她才讨厌那些什么练习之类的东西,太虚伪了。
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和平就能决定出优劣的机制啊,所谓的优胜劣汰,本来指的就是优秀的能活下去,劣等的只能面临消亡啊。
“等一下。”场上的真田突然大声地喊了一句,将全场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的身上,“你给我等一下!”
白河歪了一下头,不过还是选择转过了身等待他的话。
他握紧了手上的木刀,身体看起来有点颤抖,但是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沉稳有力:“胜负未分!”
全场霎时安静了下来,被真田的话所撼动。
“副部长……”
被白河称为红发猴子的丸井文太不禁轻喊出口。
“真田君,加油!”不知从哪里传来了这么一声。
像是点着了导火线的炸药一般,全场突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喊声:“真田加油!真田必胜!……”
白河叹了一口气,用她那双死鱼眼瞄了一下四周。
“弄得我像是坏人一样。”
听到她这一句像是抱怨的话,莉莎微微勾起了嘴角:“你本来就不是好人。”
白河从齿间发出“切”地一声,才又笑着回到场上。
真田握着手中的木刀,摆出了非常正规的姿势,刀锋对准了笑得正欢的白河。
“认真起来!”他皱起眉,小心翼翼地前进着,试图从中找出她的破绽。
她倒还是轻松地看着一脸凝重他,左眉一挑便说道:“我想你误会了,当手中握着刀的时候,我都很认真。”
白河这次没有等真田攻过来,举步向前跑去,单手举起刀向他的方向挥去:“看来我得把刚才那条白痴规矩给废掉。”
“我从来没有承认过那道规矩!”真田费力地挡住了她的一刀,额上明显已经渗出了薄汗,“赛场上只需要公平!”
她一手甩开了真田施加的力道,同时也拉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但是却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马上又再次向他攻过去。真田意识到她的攻击方向,立马抬手用刀挡住,虽然她每次的用力都很大,不过他也渐渐习惯了下来,身体的负荷已经没有第一次被她甩开时那么重了。
“感觉不错嘛。”白河不停地向他逼近,单手挥刀跟双手握刀相比,灵活性高很多,所以她挥刀的速度明显比真田要快得多,进攻得很随意,也很流畅,不过看起来真田对于她的攻势还是游刃有余的,“你这棵苗子是不错,那我就破例教你一点吧。”
白河跳开了一步的距离,转了一下握着刀的手:“所谓的剑道啊,就是要随心而行。”
然后又马上向他的方向攻了过去,一手向他猛挥刀:“听着心里的声音来挥刀。”
真田听着她的话,手上自然地按照她的话挥动了起来,令他惊奇的是,自己手上的动作真的轻松了起来。
“以前有一个人老是喜欢抓我到道场跟我对打,”她一边向他进攻一边跟他聊天,“他老是仗着自己比我高攻击我的头顶,那个时候我还真是恨死他了。但是啊,不得不说我是应该感激他的,他倒是让我的破绽少了一个。每一个对手都是良师啊,要记住了。”
说完以后,白河收回了正在进攻的刀,老神在在地站在场上,而真田则是大喘着气,双手撑在膝盖上,明明跟她的对打只进行了那么几分钟,为什么体力消耗得那么快?真是太松懈了!
“这次就到这里吧。”白河笑着收起了刀,右手伸到真田身前,“到下次比试之前,要变强啊。”
还是那种让人不爽的慵懒声调,但是真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