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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啊,”一护黑线地看着面前那个已经明显走神的人,“在这种时候你能不能不要走神啊?!”
他退开了几步,完全已经失望地搔了一下自己的后脑勺,脸上明显已经挂上一丝的红晕,但是隐约中也能看到一两条黑线。
“抱歉。”白河非常煞风景地道了一个歉,顿时也沉默了下来,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我只是没想过你会说这些话。”
空荡荡的仓库也就那么几十平方的空间,角落那边意思意思地堆了几十个箱子表示这边其实还有那么一点的用处,但是那厚厚的灰尘就告诉世人这个地方有人来才怪。
白河站在那墙下的阴影处,身上本来白色的衣服此刻看起来也是阴阴沉沉的,但是却有一种相衬的感觉。
那种硬是将人排斥在外的感觉让人感到非常的讨厌,是哪个人一护倒是不知道,不过现在他很不爽就是了。
“是吗?”他的声音听起来好像有点自暴自弃的样子。
其实他也隐隐有一种感觉,无论他说的是什么样的话,这个女人总有办法将那些话扭曲成她希望的那样。
所谓的扭曲,其实也不过是一种变相的拒绝。
丫的,伸头也死缩头也是死,她就不能让人干脆地挂掉吗?!
虽然他不是那么情愿。
一护理了一下自己背上斩魄刀的位置,像是在掩饰着尴尬一样。
“抱歉。”
大概,她是觉得为难了才会这样左右言顾其他的,应该是这样的吧?所以还是应该道歉的,虽然他觉得这个实在不是一个正当的理由,但是他还是得干些什么缓和气氛。
他偷偷地瞄了一眼那边的人影,发现她还是直直地站在那里,完全没有打算回话。而自己又完全不知道应该在讲些什么来活跃一下气氛,但是光是让空气僵硬下去又不是什么好办法啊。
“……不爽。”
那边突然传来一点点声音,正在走神的一护自然听得不是很清楚:“什么?”
“我说你,”白河缓缓地转过头,一脸好像有人欠了她几百万的样子盯到他背上发毛,“看着就不爽。”
“哈?”
“前世也不知道做了什么,这辈子就这么好运,身边不是美女就是美女。”
“那两个词好像重复了。”
“这个不是重点,”她摆了摆手,完全不在意一护黑线的脸,“我过了都百多年了,遇上的不是齐牙怪就是流氓,你说这个公平吗?!”
“我的牙齿也不是很齐……”
“看你就是一个不良少年的样子,我到底上辈子招惹谁了我。”她毫不在意地继续打断了他的话,继续不满地吐槽,末了还不忘露出一个咬牙切齿的模样,“我的那杯茶应该就是那个只有133公分左右的豆芽菜啊。”
恋童癖……
一护现在对于自己刚才的行为感到非常的后悔,自己怎么就那么傻,挑了这么个难搞的对象了呢?现在才让他减高也不可能啊,他当年小学时也不止133公分啊!不过话说——
“那个只有133的豆芽菜……”一护看了一眼突然转过头来的白河凉凉地问了一句,“是谁啊?”
突然,那个本来还盛气凌人的女人,突然间像是泄了气的气球一样,又转回身去:“我还没有遇见呢……”
切!是幻想吗?这女人都多少岁了,现在还在做这么奇怪的梦吗?!
“总之——”一护走上前,状似无奈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其实也没多大区别的吧,我也不过183公分。”
白河垂着一双死鱼眼盯着他,然后阴森地说:“按照我的目测,你锯掉小腿的话,估计也就差不多了。”
整个空间的气氛突然掉到了冰点。
“我说你,不会是认真的吧?”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不像,就是因为不像他才这样问的好不好?!
一护叹了一口气,眉间那几道万年都没有松开过的皱纹好像变得更加深刻。
“干嘛老是要转移话题呢?”
其实也不止是现在,之前她都是这样,虽然都是很巧妙地在当时转移了还踢,但是事后却会让人发现那突兀的地方,真不知道应该说她高明还是笨拙。
“你啊,如果真的是不愿意的话就直接拒绝啊,干嘛要这样子啊?!”
白河别开了头,低声说了一句:“就说你是个小鬼也不信。”
除了小鬼,谁还会这么执着地去要一个明知道是不好的答案啊?不是小鬼的话,怎么会连别人的为难也看不出来硬是要人回答啊?!
“小鬼又怎么样,我可是很认真的。”
“我可是风华正茂的少女啊,谁会知道你这些傻不拉叽的小子心里在想什么啊。”
“……你是哪门子的少女啊。”
嘴里是说着损人的话,但是天才知道她心里有多别扭。
臭小鬼,她天不怕地不怕,怕的就是你的认真啊!不然你以为她老是想法设法地转移话题真的是嫌自己的脑细胞太多要消耗一下吗混蛋!
“总之这个话题就到此结束吧。”
就在她想要转身走掉的时候,这边的一护连忙一手抓住:“等一下,你不会想要这样子就当作没有这回事发生了吧?”
“……”白河白了他一眼,沉默了一阵子之后说,“字面上确实是这个意思的,国语学得不好我也不会辅导你的。”
谁要你辅导了!一护差点要发飙了,一个个青筋禁不住寂寞地全都蹦了出来,开始口不择言起来:“我可是连初吻都给你了!”
默……
隐约的,仓库里细小的灰尘飘啊飘,一护说过的话音绕着那横梁转啊转,白河嘴角的弧度也不禁抽了抽。
“话说我是被偷袭的那一个耶……”
事实上,确实是这样子的。
一护背上渗出了一阵冷汗,他刚才好像说出了什么惊人的话语。
又开始了,即使他努力地想要把话题转回原道,最终还是被她给绕开。
这个就是他喜欢的人,比他年长超过了百年的人,虽然在外表是看不出来,但时不时的,他总会觉得不可思议。
是的,不过不可思议的是她的脑袋而已。
两个人若无其事地离开了仓库,走在静灵庭的街道上。街道空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总觉得有点冷清,不过其实静灵庭人员也不是很多,而且占地也挺广阔的,所以这种空无一人的街道多得是。
“之前也没有讨论过策略就跑了出来,根本就不知道露琪亚被关在什么地方嘛。”白河一边走一边碎碎念地抱怨着,“真是的,这个时侯竟然连一个鬼影都没有,想找个家伙问一下都不行。”
明明就是一个啰嗦又爱吐槽的女人,套上她的话,真不知道自己上辈子做了什么才会惹上这种女人的。
街道很整洁,雪白的墙壁,明黄的屋瓦,还有那灰色的地板,怎么看就怎么像是个财大气粗集团的风格。
原来她以前就在这种地方生活过的。
一护一边走一边左右观望,有点心不在焉地一边听着她的抱怨一边走着。
“真是的,也没有什么好一点的安排了吗?最起码来一个炮灰什么过来告诉我一下剧情发展啊。”
前面还在碎碎念不断,后面的已经不知道神游到什么地方去了。
白河没有听见后面的回应,只好转过头,一双死鱼眼死死地盯着他:“喂,你好歹也给我散发点男主角的荷尔蒙召唤个什么剧情人物出来啊。”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一护嘴上一边说着一边痛苦地想象着如果以后还得跟她这样说着奇怪的对话他就直接跳楼好了。
这个就是他喜欢的人,明明告白也试过接吻也做过了,但是在她身上却连一点点暧昧的感觉都没有。
这是为什么啊?
“喂。”
突然的,她哼了一声,把一护的注意力全都集中了过去。
“什么事?”
白河沉默了好一阵子,然后缓缓地说——
“我迷路了。”
作者有话要说:码完字就更新,其实我真的很勤快的
话说也快要考试了,谁给我一个考试顺利的平安符啊……
P。S:本文首度公开某露其实已经忘记放上来很久的群号(踹飞)
这个是三人作者群,除了某露外还有很文艺的遥和很抽风的苏:66213420
这个是某露的群,谁有空进去了就顺便给我提醒一下我到底有多久没有上去过吧= =:66578913
最后是某露的Q,不过考虑到好友已经满员不能再放人了于是就不放上来了(被踹死)
第四十回
通常人对于熟悉的东西,记忆是特别的深刻,例如说:三年的书包,课室里自己坐了一年的位置,或者说是吃了多年的家里人做的饭菜的味道等等。
然而,一护的面前却站着一个已经在某个特定的地方生活了快百年却依旧迷路中的家伙。
“真是伤脑筋了,怎么办啊你说?”
这个已经不是他说就能解决的问题的吧?不如还是先让什么人来修补一下你的大脑吧?一护非常不在意地在心里吐槽道。
“就这样说定了,你走前面好了。”前面那人依旧还在自说自话。
“说了?什么时候说的?”
“不过这次可别迷路了,不然不放过你。”
……他以前没来过这个地方,绝对没有来过这个地方好不好?!对于一个完全不认识路的人而言,如果能达到所谓迷路的境界,他也很想见识一下。
如此这般,一护被某个大脑发育不正常的女人硬是推到前面,担当起带路的工作。
转了几个弯之后,他们眼前的依旧是那么一个一如既往的风景:黄色的瓦片,白色的墙壁还有灰色的地板。
天空是澄清的蓝色,白色的云悠闲地从空中飘荡着,平静得完全看不见骚动的影子。
“完全没有看见人啊……”
身后依旧跟着个同样悠闲的人。
一护走在前面,已经完全被后面那人懒散的情绪给感染到:“风平浪静不就很好了吗?就这样让我们找到露琪亚然后就这样子回去吧。”
“扣!”清脆的一声,来自一护的后脑勺。
白河斜着眼,不满地看着前面那个被一双大手捂住的后脑勺,用鼻子哼出气说:“你是白痴吗?就算街道上没人,你也别以为整个静灵庭是空的吧?她是犯人啊,怎么可能会没有被人看守呢?”
她转过身子,前后左右地环顾了一下四周,虽然道路都是差不多的,但是附近还是有一些不一样的建筑物,白河看向那栋比较高的建筑物说:“从下面走会迷路,那么从上面走怎么样?”
一护看着她投来的眼神,稍稍思索了一下:“你知道露琪亚在哪里嘛?”
言下之意,既然不知道目标的具体定位,无论从哪里走都是徒然。
“我不知道啊。”答案是理所当然的,不过她却突然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但是总有人知道的嘛。”
“什么人?”一护虽然平常行动快于思想,但是跟自己在一起的那个人明显比自己还要不用脑子,所以就勉为其难地多思考一下了。
白河“嘻嘻”地笑了一声,然后说:“来之前不是跟你稍微讲了一下静灵庭的人员构造吗?普通队员都是穿着跟你一样的死霸装,人数最多,但是多数都是位于静灵庭的最底层。席官虽然也是穿着同样的服装,但是身上的灵力是非常明显的,因为他们还不怎么会隐藏自己的灵压;而副官则会在自己的手臂上带有自己队上的番队号和标志,至于队长级别,就会穿着白色的羽织,这个最好辨认了。”
一护听到她的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随机反应过来:“位于底层的死神虽然人数多,但是地位同时也不高,所以知道的情报也不会多,所以就算接近他们也没有用?”
看到对方点了点头,他才继续问:“那直接找上队长级的?他们肯定知道。”
看着对方的脸色慢慢地阴沉下去,一护的声音也慢慢变弱。
“没大脑。”
听到白河的话,一护这才知道什么叫做打击。有什么事情会比一个没大脑的人说你没大脑更加打击的呢?
“‘虽然说这次的行动是肯定会惊动队长级别的人,但是在这种时候还是尽量不要跟他们碰面’这句话不是早就跟你说过的了吗?”
“诶?什么时候说过?”
“刚才。”白河无视掉一护头上猛然爆发的青筋,转过身摆了个POSE,“队长级别和副官的能力都比较强,碰上一两个倒是还可以全身而退,但是如果同时碰上好几个就麻烦,不过相对而言——”
一护看到她的表情,恍然大悟:“你是说要直接找上席官吗?”
对方终于露出一个“孺子可教也”的表情,一脸安慰地看着他:“关于寻找灵压嘛……虽然我知道你不是很擅长,不过之前训练时也有教过你的,多多练习一下吧。”
其实你只是想偷懒的吧?稍微已经有点了解她本性的一护认命地站到一旁默默地吐槽。
一护按照当时拳西教给他的方法,仔细地感应着周围的灵压,不过静灵庭的灵子密度非常的充沛,倒是让他不是很适应,加上四周的人都是死神,红色的灵络在他的四周不停地扰乱着他的视线。
——席官虽然也是穿着同样的服装,但是身上的灵力是非常明显的,因为他们还不怎么会隐藏自己的灵压。
明显的灵力……
众多的红色灵络中,一护尝试着去找一根有“明显灵力”的出来,不过很明显的,他找不到。
白河在他旁边看着他苦恼的表情,倒是显得有点悠闲,她懒懒地说了一句:“用直觉找,怎么样?”
“直觉?”一护一分神,四周的灵络全都消失了,面前只剩下白河那张有点无奈的脸,“怎么找?”
“你不是很会打架的吗?看见一个比你强的人在面前,你会有什么反应?”
“我不是很会打架的。”一护听到她的话,马上沉声说道,“我从来就不会无缘无故打架的。”
“这只是比喻,重点是,你看到一个比你强的人在附近,你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应?”白河听到他那一板一眼的反驳时,不禁翻了一个白眼给他。
“不理他。”一护很理所当然地回答,“那跟他强不强没有关系的啊。”
“……我不想跟你说话了。”
“……”
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跃上房顶,白河左右张望了一下,找了一个比较高的建筑物,同时示意一护跃上房顶。
“对了……”白河本来站在一护的前面,此刻转过头看他,“我依稀记得,露琪亚是姓朽木的吧?”
一护一皱眉,一脸你是白痴的表情看着她:“什么稀不稀的,你不会现在才发现吧?”
白河白了他,本来以为她会一拳头敲过来的一护(这孩子已经被培育成被虐狂了么= =)却意外地看到她的笑容——猥琐的笑容。本来这样子说一个女生确实是有一点不是很道德,但是一护还是觉得这个词已经对她很客气了,白河现在的眼神看上去就像是一个饿了一个礼拜的流浪汉看到了一块肉质丰满色香味俱全的五花肉一样。
“你知不知道啊——”她奸笑几声之后,一脸衰相像极了去买黄色杂志的中年色大叔,“朽木啊,就是那个朽木啊……”
“你偶尔可不可以说一些我能听懂的话啊?”他觉得这个要求已经降得很低了,最起码他没有要求她的脑袋转变成正常人的思维。
“你以为姓朽木的人很多吗?”白河衣服“你没知识”的模样盯着他,“在尸魂界就只此一家,别无分号了。”
“你以为是烤鸭店吗?”一护已经开始习惯她那无厘头的说话方式了,顺道吐槽了一句之后说,“那么说的话,对于露琪亚在什么地方你就已经有头绪了?
白河斜着眼睛,从鼻子里哼出了三声——
“哼、哼、哼——”
然而就在这种快要雨过天晴的时候,就越会有来捣乱的人,例如是现在——
“你们是什么人?!”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这么久没有更新大家已经很想拿臭鸡蛋砸我了但是——
我承认,我是故意卡在这里的……
顶锅盖飙走
第四十一回
漆黑的夜幕覆盖了整个天空,独独留下一个尖尖的银钩。
宽广的大地上,一片一望无垠的草原覆盖了地表,远处还可以看见一片幽深荒凉的树林——说是林,还倒不如说是只剩下树丫子的荒芜之地。而另一端,就是一座高耸入云的城堡,长长的城墙围绕着城堡的外围,但是上面那满满的藤蔓就已经说明了这里的颓败。
城堡的主体是一栋外表很雄伟的建筑——虽然也被藤蔓重重围绕了起来,但是仍然能隐约地看到那曾经的辉煌。城堡的右后方是一座高塔,高高的塔尖从地上看上去就像是已经进入了云层而变得模糊不清。
一个穿着暗绿色中古式长裙的长发女人,拖着她那有点卷曲的长发,缓缓地向着城堡的方向走去。
可能大家也已经有一点印象了,没错,这里就是当初在一护的“初吻之夜”(这是啥)里,白河在梦里被莉莉丝强行拉去的地方,而这幢城堡,就是莉莉丝的城堡。
而这个女人,就是莉莉丝。
当她一走进城堡的大门,本来看上去有点颓废的地方,顿时亮起了灯,瞬间变得灯火通明了起来。
她慢悠悠地走进玄关,沿着那楼梯一步一步地拾级而上。她走的路跟上次带着白河走的路完全相同,没多久她就走到那条有点黑暗的走廊,而她自己的卧室,就在这条走廊的尽头。
长长的走廊里悠悠地响起她的叹息声,而后她又继续往前走去,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本来前进的脚步停止了,莉莉丝缓缓地转过头,看到视线所及的方向的空气好像有点扭曲。
她转过身,好整以暇地面对着这异动的场面。
那空气突然间变得骚动了起来,空间的扭曲越来越大了,甚至在下一个瞬间,本来空无一物的地方被完全地撕裂开来,形成了一个无底的黑洞。
“看来是方位的调整出了一点问题了。”
一道低沉而又醇如红酒的嗓音传了过来,那是属于男人的声音,温柔地低喃。
莉莉丝没有作声,就等着那人现身。
幽黑的地方慢慢地现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