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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发现这文上了编辑推荐榜,鸡冻ING
P。S:很久没出现的分界线君隆重登场(而且有极严重的凑字数倾向),请各位鼓掌欢迎。
第二十一回
“你在说什么啊!”
东城此刻再也没有理会自己够不够淑女了,也没时间去顾及自己的修养和仪态,一句话就这么大声地冲口而出。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这种问题谁会给你一个肯定的答案啊?”
白河一脸镇定地看着已经爆发的东城,然后一脸没所谓地抓了一下自己的脸:“开玩笑的,谁叫你一脸严肃地看着我嘛。”
听到她的话,东城不禁一皱眉,站在原地不再言语,而她身旁的菲利则是看了她一眼,然后别开了头。
“总之他是不能在留在这里的,这个地方不适合他生存,如果不再吸食人类的魂魄,他会死亡的。”白河平静地说,一边说还一边看着东城的脸色。
她听着白河的话,也没有回应,只是环着胸站在原地,像是在思索着什么似的。
但是白河却感到了一种不协调的气氛从东城的身上传来,大概是她的错觉,她怎么会觉得东城身上会传来一股浓重的杀气呢?
“我以为我是特别的。”东城低声地说了一句,垂下的眼睑让白河没法看清楚她的表情,只听到她的声音有点沙哑,像是特意压低了音量一样,“为什么你要阻碍我呢?”
白河一歪头,明显不明白她话里的含义。
“你知道我在这个世界上活了多少年吗?”东城问了一句,看见她好像并没有想要回答的意思便自己回答了,“十五年了,这十五年里我每天都在想,究竟我到这个世界来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上天要故意将我扯到这个世界来?”
白河越听就觉得越不对劲,怎么她的讲法有点怪怪的?
“我也察觉到一点,其实你也是穿越来这个世界的人吧?”
直到她讲了这一句,白河才知道她身上的不协调感是从哪里来的。
原来她们都是一样,是穿越到这个地方的。不过东城明显比她的运气好多了,她一开始就活在和平的网王世界,而自己却在两百多年前去了那个混乱不堪的流魂街八十区。
真是同人不同命啊!白河面对着东城,再一次感叹了上天的不公平。
“我就说嘛,我们应该是同样的人。你是假面军团的人吧?因为我看到平子真子了。”东城继续压低声音跟她说话,毕竟这也不是可以到处宣扬的事情。
白河看着她:“所以?”
“你应该帮助我的啊。”东城突然放大了声音,一脸诚恳地看着她,“我们是同伴,不是吗?”
白河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然后凑近她的耳边:“当然不是。”
说罢便离开了她身边,不耐烦地说:“你都说了,我的同伴只有真子他们,而你明显不够格被称作我的同伴。”
难道是她以前表明得不够清楚?她明明说了她们是好朋友啊,这跟同伴明明是两个很不一样的概念啊。
尽管白河认为她这是实话实说了,但是东城明显地将这当成了是她对自己的蔑视。
“我想你应该不明白你自己的处境。我刚才是对你示好,是你自己不领情的。”东城一脸凶恶地看着她,仿佛已经胜券在握,“菲利可不是一般的虚,他可是站在大虚等级的顶点——瓦史托德啊,只要他有足够的灵力,你区区虚化的前死神又算得上什么。”
“足够的灵力?”
“最近的神奈川平静了不少呢。”东城骄傲地说,“那些烦人的小混混少了很多,这都是菲利的功劳呢,而且,刚刚也教训了一个不识趣的小混混,就在空座町。”
一护听了后马上屏住了呼吸,难道东城说的小混混,会是刚才在空座第一高中门前遇到的那个?
“聪明的人类。”莉莎的声音从旁边响起,但是声线却有点奇怪,一护和拳西转过头,发现她竟然一边用吸管喝着可乐一边在说话,喝完后还不忘“嗝”地一声将气体从食道排出。
这个人,还真的是在当作看戏啊……某两人再一次认清了这一事实。
东城退后了一步,缓缓地说:“我没想过这里是一个平行世界,不过我觉得,既便如此也不需要两个女主角。”
“噢噢,看来是谈判失败咯。”白河马上兴奋地敲了一下身后的空气,一把长长的斩魄刀慢慢地出现在她的背后,她一把抽出那已经超过她身高的刀,“上次打得不够过瘾呢。”
菲利一看到那刀,马上向前站了一步,挡在东城的身前。
“我听说,斩魄刀的大小可以反映出主人灵力的大小,而高位死神更是可以控制自己的灵力,将斩魄刀缩小至普通太刀的模样。”东城走到沙发旁,姿态优雅地坐下,“看来你的灵力不错,只是控制力有点欠缺。”
说时迟那时快,东城只觉得自己的身前有一阵风吹过,而后自己左肩上的头发便像是被人切断了一般,零零落落地洒在自己的腿上和沙发上。
“有吗?”白河把玩着自己缩小成胁差(日本武士切腹用刀长度30cm以上60cm未满)般大小的斩魄刀,“我觉得我的控制力很好啊,最起码这次没有弄伤你了。”事实证明,某人是用不得激将法。
没有听到东城的回应,白河感到面前一股杀气萌发,抬手一挡,将菲利突如其来的攻击给挡住了。
“我这次可没有弄伤你的饲主,干嘛那么生气了?”白河顺着刀锋的方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往菲利身上砍去。
而他仿佛像是完全不在乎受伤的样子,横冲直撞地向她冲了过去,刚才白河也发现到了,他的皮肤好像特别的坚硬,用一般的力度似乎并不能使他受伤。
这种招数她以前也有见识过,那个可恶的前副队,在她刚入队的时候就老是用这种招数来欺负她的。
白河试探性地砍了他几刀,但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效果。
她马上分开了两人的距离,活动了一下下自己的头部,笑着对他说:“这边地方太小了,要不要换个地方?”
还没等到他的回答,白河已经一马当先地冲了出门,菲利自然不甘落后地紧追过去,他身后的东城一皱眉,也跟着跑了出去,至于在后面看戏的人,自然也跟着转移阵地了。
一护看着他们在小道的树间不停地穿梭着交手,身影快得只能稍微看得清楚,便问身旁的拳西:“就让他们这样子打,不怕会破坏周围的建筑吗?”
“小白很有分寸的,不用担心。”拳西没有开口,反而是莉莎一边吃着爆米花一边说。
拳西摆了她一眼:“你很吵!”
一护还是皱着眉,观察着面前的战斗。白河很强,这是毋庸置疑的,她的每一刀都很轻松,丝毫不见因为刀身过长而出现累赘的情况。尽管她很强,但是一护还是觉得自己躲在一旁看一个女生作战的行为实在是有点窝囊。
“自己的战斗就要自己负责到底。”拳西在旁边低声地说,仿佛听到了一护心底的怨言一般,“这是她平常经常说的话。”
自己的战斗啊……
一护在遇到她以前,总觉得所谓的女性都是必须被保护的一群,所谓的男性就是必须站出来保护她们的一群。
自己从来没有想过,她们也有自己的战斗。
“糟了!”莉莎丢下手上的爆米花,双眉拧紧看着前方说,“有人过来了。”
会被牵连进他们的战斗。一护马上站了起来想要阻止那两个人。
“等一下!”拳西一把将他重新拽了下来,“现在情况紧急,你按照我们你说的做。”
因为白河本人还没有完全进入战斗的状态,所以对外界的杂音还是很敏感的,不过对方是一头虚,这个就比较麻烦了。
所以等一下莉莎下达开始行动的姿势后,拳西马上过去锁住虚的行动,而那个东城因为距离比较遥远所以由莉莎负责,而一护就负责过去掩饰白河的灵压。
“记得,一定要把她全身都包得严严实实的才行!”莉莎在拳西转过身时,向一护嘱咐道,“不然小白她可能因为受惊而导致灵压外泄,到时可能会牵连到普通人的。”
一护严肃地点了点头,便离开了莉莎他们所在的地方,蹲在指定的位置。
而拳西则是握了一下自己的拳头,转回身看着莉莎:“随时可以上了。”然而他一看到一护那副全神贯注的神情,不由得一愣。
“莉莎,他在干嘛?”
“他是负责过去阻止小白啊。”
“直接叫她不就行了?现在她还可以控制住自己的啊。”
莉莎听完之后猛地一脚向他蹬了过去:“你以为我们是来干什么的啊?我们是来看戏的!”
才不是!!拳西捂住自己被她踢倒的地方,一时痛得说不出话来。
“而且啊,”莉莎哼了一声,然后面无表情地转回头,“身为女性也要好好地滋润一下。”
听到这里,拳西不禁往后退了两步,然后才说:“每天都看那种杂志的你,还不够滋润吗?”
“闭嘴!”莉莎一眼瞪过去,然后才一推眼镜,待闪出一道可疑的亮光之后,才缓缓地说,
“好戏要开场了。”
作者有话要说:兴奋地看着收藏在涨
某白:但是更新也没有在快啊
第二十二回
有言道:不再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莉莎给的信号非常的特别,她随手抄起四颗爆米花,向他们四人扔了去,尽管一护是预先就知道这个暗号的意思,但还是呆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另外两个当事人尚不明就里时,拳西非常迅速地将菲利制住,而一护——
“嗯——”
可能是顾虑到女生受惊时会发出的尖叫,所以首当其冲地是先捂住了白河的嘴巴,于是她目前只能哼那个一个字眼。
“是我!”他压低声音说道,然后马上脱掉自己的外套,一把抱住她,再用外套眼明手快地将她身体外露的地方包得严严实实的。
“嗯嗯嗯——!!”
白河激动地挣扎着,但是力气明显比不过男生,而手上的斩魄刀更是因为手被一护制住而无法施展。
“别动啦,有人要过来了。”一护将她整个人塞在怀里,而自己就躲在草丛里,全神贯注地听着外面的声响,本来身高174的他就比158的白河要优胜,何况他身为一个男生,手长脚长的,手脚并用地要压住一个女生可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被推倒了推到了!!),虽然那个女生手持管制刀具。
白河突然被一护拉进了怀里,心里不免惊了一下,但是之前也有感觉到拳西和莉莎的灵压,还有那只虚已经没有动作的灵压,心下不免感到疑惑,然后听到一护说了句“有人要过来”,身体更是不敢动了,只是——
这家伙有必要抱得这么紧吗?!想趁机吃豆腐是不是?!!
两人一直僵直着身体躲在小道的一旁,听着旁边的脚步声慢慢走近。
心跳的声音也逐渐被放大,尤其是对于白河而言,她本来就被摁在一护的胸前,而且头上还披着他的外套,在一片黑暗之中,属于他的心跳充斥在耳边,属于他的味道满溢在鼻尖。
扑通扑通的声音不停地在扰乱着她的听觉,让她觉得自己的心跳仿佛也在跟着他的旋律在跑。
搞什么啊,干嘛还不放手?!
白河心里不满地叫嚷着,然而脸上却不争气地慢慢浮上了红晕。
可恶!她长这么大还没有被人像是抱着一个娃娃似的抱在怀里过呢!
其实她的说法也不过份,一护为了按照莉莎的吩咐避免白河的灵力外泄,把她包了个严实。
但是毕竟那是个人,他的手也没有那么长,所以他只好一手从她的肩部着力压着她的头,而另一只手则是抱着她的腿压着她的膝,让她的身体弯曲着,尽可能地往他胸前靠。
从旁人的观点看来,真的很像是一个别扭地抱着娃娃的男孩子。
然而,这个还是小问题,比较麻烦的是——
“不行了……”
一护听到她闷在自己的怀里,隔着衣服传来了声音。
“忍耐一下啦,这个姿势是不太舒服的。”他反而将她搂紧了一点。
“不……”不是这个问题啊!
白河的头被压在他怀里,甚至连手都动不了:“我没法呼吸了……”
一听到这里,一护才连忙松手,白河得到这个难得的解放机会,马上扯开一护盖在自己头上的衣服,直起身子想要大口地呼吸着新鲜氧气,只是一张开嘴,马上发现一护的脸距离自己竟不够两三公分,原本想要呼吸的冲动马上停住了。
太近了太近了!!
两个人的心里难得同步了,但是也没有谁记得要去拉开距离。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护率先回过神,他一把将她的头重新摁回自己的怀里:“别、别乱动啦!”
非常没有底气的一句话咧。白河怔怔地被他抱着,总觉得有哪里变得不太一样……
是了,刚才充斥在耳边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怎么变得紊乱起来了呢?
“你们要抱到什么时候啊!?”
拳西的声音突然从他们的头顶上传来,一护僵直着身体抬起头,看见他一头青筋地看着自己,咽下一口唾液,缓缓松开手里的人:“已经解决了吗?”
“不然咧?!”拳西火大地一把抽出他怀里的人,但是那人明显的毫无挣扎让他有点诧异,“喂,给我清醒一下!”
“哦。”白河诺诺应了一声,扯了一下自己身上那件一护的外套,低着头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另一边的莉莎敲晕了东城之后,才施施然地走过来:“怎么了吗?”
“不知道!!”
听到拳西充满火药味的回答,她“哦”了一声,然后偷偷地瞄了一眼一护和已经远去的白河。
别欺负她近视,先不管已经低下头看不见表情的一护,至于远处白河耳背上红红的痕迹,她看来可是清楚的很呢。
——————我是临时跑过来煞风景兼打酱油的分界线君——————
她忘了自己是怎么样上的车,头脑中像是有浆糊在搅拌一样,混乱地和成了一团。总之在她突然听见电话的响声时,自己已经坐在前往空座町的快车上了。
“那只虚已经决定由平子送去浦原商店,不用你操心了。”
莉莎简洁地说了一句话,马上就挂了,仿佛刚才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不过其实——
她也搞不清楚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她只记得自己在立海大的网球部部室里等了几个小时才等来东城,两句不合就开打,然后……然后——
脑子里那个时候的场景还停留着,眼睛里还残留着他的表情,他的心跳声还徘徊在她的耳边,他的味道还盘旋在她的鼻间。
树叶随着风沙沙作响,橘红的残阳透过树叶的缝隙映在他身上形成斑驳的痕迹,那明晃晃的橘子头也不再刺目,温暖的颜色留在她的眼底舍不得离去。
那一刹那,她竟然觉得眼前的黄毛小鬼竟然帅得无法无边。
“啊——!”
车厢内本来有点细碎的人声骤然停住,整个车厢的人都看向那个突然站起来惨叫了一声的少女。
白河捂住自己的胸口,然后缓缓地坐下。
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会觉得一个比她少了一百多岁的孩子长得很符合自己的审美观呢?
她又不是恋童癖,绝对不是!
“哟!”
“不是!”顺口地向那个跟她打招呼的人甩了这么一句,白河随即觉得有点不对,马上抬起头,看见那个明亮刺眼的橘子头在她的眼前晃动着。
一护一上车就觉得今天车厢内特别的安静,但是也没有管太多,看见白河的身影就走了过去打招呼,谁知她却丢来这么一句让人不明所以的话。
“什么不是?”他不解地看着白河。
“没有。”干脆地丢下一句,然后自顾自地转头看着窗外的风景。
一护点头,也没有再纠缠在这个问题上了。他看了一眼白河,便坐在她的旁边,别过了头。
车外是一片漆黑的夜幕,车内是一派敞亮的光景。
小小的列车从车站出发,微弱的亮光在黑暗的夜景中显得特别耀眼。
两个本来已经相隔了阴阳的人,此刻正肩并肩地坐在同一辆列车,默默无言地看着从不同窗户里显示的景致。
一个人的视线,两个人的风景。
与此同时,立海大内——
“拳西,脸色很差啊。”莉莎已经是第三次向正在黑着脸的拳西指出这一个事实。
他没有做声,安静地弯身将刚才白河他们战斗后留下的痕迹给清除掉。
莉莎捡起一根粗壮如她大腿的树枝,丢进预先准备好的垃圾袋里:“别说身为同伴的我不关心你,有什么不开心的,说出来让我开心一下吧。”
“吵死了……”拳西只觉得自己额上的青筋正在突突地跳着,没有再管她,转过身继续收拾。
她往前走了几步,又看到几根因为刚才的战斗而从树上掉下来的树枝,弯弯曲曲地躺在小道上,像是告诉路过的人“此路不通”一样。
夜幕已经笼罩在大地上,像是一块乌黑乌黑的布巾,将天空套得密不透风。
仔细一看,还有一点压抑的感觉。
“以前我总是以为,小白是我们之中最弱的一个。”莉莎一边将那些树枝捡起一边说,“不过事实也离这个不远啦,毕竟就以前的职称看来,她确实是最低的一个。”
假面军团的其他人,不是队长级就是副队长级的,小钵也是副鬼道长,独独多出来一个第三席,总会让人觉得有点不伦不类。
“那家伙很强。”拳西低声说了句。
被虚侵入身体却也能保有清醒的意识,他做不到,但是她做得到。
“我记得她以前有跟我说过,说什么男人都喜欢柔弱的小女人,所以她打从进真央开始,就决定了这一辈子要在尼姑庵终老。”
白痴啊……拳西翻了一个白眼,没有回话。
“不过啊,真的是这样的吗?”莉莎转过身,将手上的树枝甩给他,依旧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是眉间拧紧的皱褶骗不了别人,“你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