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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静山观虎斗。既然借刀杀人行不通，也只好转变策略。看来，还是要我们亲自与之交锋才可以了。”慕容洛薄唇一抿，眼睛里露出锐利的光芒。“他们不管谁死对我们来说都大有好处。”
雷浩略一沉吟，点头道：“这样也好，虽然与预想的不太一样，但是等他们斗得两败俱伤，我们再出手也不迟。我会吩咐下去，按兵不动。”
“两败俱伤？”慕容洛语气带点质疑，唇微微一撇，语带嘲讽道：“我有时候真怀疑你的观察力。”
“那主上的意思是。。。。。。”雷浩一脸请教之意。
“洛，你看白景臣与萧振业两个人，到底谁会赢？”于雪清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雷浩，亏你还是他的师兄，连他的实边你都不清楚吗？”
雷浩闻言一惊，似是猛然醒悟：“主上的意思是，白景臣一定会赢？”
“相差太多了。”慕容洛说罢，抬眼瞥了他一眼，“怎么？你不相信吗？”见雷浩不语，有点不敢相信的样子，他勾唇一笑，语气肯定，“那就等着看好了。”
“洛，若是这样的话，我有点担心。”于雪清思考了一下，幽幽开口。
“嗯？”
“白景臣会不会杀了萧振业？我的意思是说，他会不会因为凌贝儿的关系而手下留情？”
“怎么可能！”雷浩开口否决她，“萧、白两家仇深似海，白景臣又怎么会因为一个女人而放弃他十几年来的仇恨？”
慕容洛闻言，微张的眼睛里露出诡异的光芒，声音冷而邪魅，“那可由不得他。”
“洛？”
“主上？”
面对两人的询问，慕容洛但笑不语。
这时，慕容洛突然看向一侧雕刻着精致花纹的盆架旁边，那里，露出了一片鹅黄色的衣角。
其他两人也发现了慕容洛的视线，也跟着望过去。
于雪清一见，蛾眉一挑，立刻按捺不住，一脸怒气的走了过去，将躲在那个角落的人一把揪了出来，甩手就是一巴掌，“你这个贱人竟然敢偷听，你是不是想给你的冷大哥告密？”
第五十三章 决战
巴掌落处，白皙滑嫩的脸上立即印出了五个指印。女子跌坐在地上，柔美纤丽的脸上露出一丝惧怕之色，她不住地摇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似乎连泪都不敢掉下来。
“你摇头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敢说你没偷听？”于雪清越看越光火，语气里还带着一股浓浓的醋意和火药味。
“雪儿，退下！”慕容洛的语气里听不出一丝波澜，但是不要以为他不发火就代表着没事，反而他越是这么平静，才越是应该担心。
于雪清就懂得这个道理，因为，即使不甘心，也不敢有所违抗。不情不愿地回到慕容洛的身边，嘴边却噙着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容。
慕容洛倚在椅背上，视线一直停在她的身上，他的手甚至有断断续续地敲着扶手，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
“我是不是对你太过宽容了呢？”直到看得女子心中忐忑不安，脸上惧意更甚时，他悠悠开口。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我只是。。。。。。”女子眼睛游移，苍白的嘴唇开始颤抖。
“只是什么？”一丝笑意浮上慕容洛的面颊，看她这样挣扎恐惧的模样，他似乎觉得很开心。
“我本来是想来打扫的，没想到你们在议论。。。。。。”
“所以你就留下来偷听了？”慕容洛的声音依旧慵懒，甚至带着一丝柔情。似是自己最爱的女人犯了错，他正在温声细语地劝导。
女子悄悄望了他一眼，带着一丝惶恐，缓缓点了点头。
慕容洛看着她，他的眼睛似在笑。突然站起身来，轻缓的，一步步地走下台阶，来到她面前，俯视着她，“你听了之后打算怎么做呢？难道真像雪儿说的那样，去告密吗？”
女子听了惊恐的眼睛骤然睁大，看着他不停地摇头，“不，我不会。。。。。。”
“不会？”慕容洛嗤笑一声，“是不敢吧？”他俯下身，用手指捏住她的下巴，看她梨花带雨，楚楚可怜，脸上微露怜悯之色，“咱们的第一美女为何变成如此模样？是我亏待你了吗？”
龙小玉想摇头，下巴却被他捏住，动弹不得。眼睛微微一合，泪水无声滑落。她当时为什么鬼迷心窍，跟这个邪恶的男人离开？
本以为他会成为她治疗心伤的圣药，谁知道却是致命的毒药。危险得令人心惊，邪恶得令人心寒。
当她跟着他第一次踏进这里的时候，他就已经不再是那个温柔儒雅的男人了。他是恶魔，拥有美丽外表却没有心的恶魔。她竟然为了这么一个男人迷失了自己。
“看来，我该好好让你修养一下，好好地补一补身子了。”慕容洛说罢，忽然一击掌，立刻从门外进来两个黑衣大汉，“将她带下去，严加看管，没有我的命令不准放她出来。”
两个大汉上前一人捉住她一只胳膊，拖着她往门外走去。
“不！我不去！放开我！放我走！”龙小玉拼命地挣扎，眼睛里终于露出眼意，“慕容洛，你一定会得到报应的，你不是人，你没有心。。。。。。”
她的声音突然嘎然而止，被其中一名黑衣人击晕了过去。
“洛，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还要留着她？”于雪清皱了皱眉头，似乎是撒娇地问道。
“你管太多了。”慕容洛沉下脸冷声道，于雪清顿时住口。
“主上，如果没什么事，属下先告退了。”雷浩说着忽然向于雪清使了个颜色，示意她也一起出去。
慕容洛在他们走后，忽然自嘲一笑，喃喃道：“我没有心吗？我也希望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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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凌贝儿不想知道关于第一山庄与冷血的事，也还是知道了。因为江湖上已经传得沸沸扬扬，除非她没有耳朵和眼睛。
市进民间，客栈茶楼，三五成群议论着两天后萧振业与白景臣的比武。经过那件事，萧家在江湖上已经臭名远播，地位一落千丈。
凌贝儿走后，萧忆云母子相认，完成了心愿。可是就在冷血要刺杀柳飘云的那一刻，萧忆云替她受了那一剑，幸亏及时拯救，才算是保住了性命。
奇怪的是，冷血放过了他们，万紫宫的紫芬芬事带着萧忆云回到了万紫宫疗伤，而柳飘云则因为在这世上无所牵挂，趁人不注意的时候，自杀身亡。
现在人们关心的事情不再是怎样对付魔谷，因为冷血曾说过要查个清楚，给大家一个交代。他们唯有等这场战斗结束之后，再作打算。
冷血想光明正大地报仇，因此用了这种比武的形式。如果自己输了，只能怪自己学艺不精，不能为父报仇。不管谁输谁赢，所有的仇恨也都一笑勾销。
他这种冒险的做法，对他来讲其实是不公平的，或许一开始，他也没想到自己会这样报仇，是因为凌贝儿，所以报才将仇恨压到了最低？又或者是，他对自己太有信心？
三天后的辰时，依旧是在那曼陀山上，冷血与萧振业的对决就要展开。
凌贝儿才离开了一天就得到了这个消息，还有两天的时间，她最担心，也最不想看到的事情就要发生了。
现在的她住在曼陀山附近的一个城镇里。本来是想走得更远些的，可是没有来得及。现在的她想走也不行，不走也不是，难道真的想让她去目睹这场悲剧吗？
不，她不要去，也不要看。
凌贝儿到客栈收拾了东西，冲到了街上，她不要再呆在这里了。她什么都不想知道。
她没有雇马车，拼命地往前跑，想要赶快逃离这，越远越好。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就当她是刚刚来到这个世界。
直到她跑到精疲力尽，她才停了下来，感觉自己的腿像是灌了铅，便一步一步向前挪。在这样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路上走了半天，直到太阳微微西斜，她才看到一个简陋得像是临时搭起来的茶店。
她走了进去，想在里面歇歇脚，里面只放了几张粗陋的桌凳，一个六十多岁的老汉正在提着茶壶为那几个汉子倒茶。
见凌贝儿进去，急忙去招呼她。凌贝儿坐以小店中剩下的唯一一张空桌子上。随口问道：“老伯，你们这里有什么吃的东西吗？”
走了近一天，她的肚子早已经空空如也，再不补充点食物恐怕她是走不出这里了。
“别的好东西是没有，只有馒头和自己腌制的咸菜，如果客官不嫌弃的话，那我就给你上点。”老汉边为她添茶边说道。
“好吧，请老伯快一点。”凌贝儿掏出小块碎银子递给他。老汉见到银子，一脸堆笑，小小的眼睛几乎眯成一条线。
“好，老汉马上去端，您稍等。”
凌贝儿边喝茶边慢慢地等，心想，在这样的地方，总不会再听到什么无聊的事了吧！
很快馒头和小菜就端上来了，凌贝儿急忙狼吞虎咽起来，人只要一饿，馒头吃起来也是出奇的香。
因为吃得太多，被馒头噎住了，凌贝儿又急忙灌了几口茶水，不断地用手拍打胸前，还不住地咳嗽。
坐在她旁边桌上的几个大汉看到凌贝儿的糗样都笑了起来，也许是他们喝足了歇够了没事干，就闲聊起来。
“哎，牛大，你说武林盟主萧振业跟那个魔谷的谷主比武谁会赢？”其中一名道。
凌贝儿一听，咀嚼的动作骤然停止。
“什么武林盟主啊！简直就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我倒是希望那魔谷的谷主赢，毕竟人家也是前任盟主的儿子。”那叫牛大的大汉说道。
“唉，张三，你知道那魔谷谷主长什么样吗？听说他很年轻！”另一名汉子插嘴。
“是很年轻，可是他很厉害，很吓人啊！冷血狂魔，一听这名字，我就浑身冒冷汗。”张三长得最为瘦小，胆子也不是很大。
“哈哈。。。。。。”其余两人狂笑不止，“你这个胆小鬼啊！就你这样的还想去看人家比武呢！恐怕还没见到，你就吓得尿裤子了。”
“不过说真的，这两个人都不好惹，最好都。。。。。。”
凌贝儿听到这里“蹭”地站了起来，指着他们喝道：“喂，你们还是不是男人，什么不好学，偏学人家长舌妇，在这里说长道短，安静一会行不行？”
三名大汉一看一个穿白衣的小子（凌贝儿此刻仍然是男装打扮）指责他们，而且看起来纤弱又好对付，不由对望一眼，长得最壮实最黑的牛大站起身来，凶狠地瞪着凌贝儿，“臭小子，你骂谁呢？老子说话干你屁事，你是不是想吃拳头？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说着还向凌贝儿扬了扬拳头。
凌贝儿此刻已经不知道什么叫害怕了，挺起胸膛一副你奈我何的模样，“你在背后道人长短，明明就是长舌妇的行径，根本不像是男人，别人死了伤了，你们都很高兴，很幸灾乐祸是不是？”
“你这个小子是不是疯了？他们既不是我爹又不是我娘，死不死的干我什么事？老子想说就说，你能怎样？倒是你这个家伙挺怪的，我说别人，你管什么闲事，吃饱了撑的？”牛大撸了撸袖子，想捉住凌贝儿的胳膊，却被她躲了过去。
“喝，你还敢躲，看我怎么收拾你。”牛大见凌贝儿躲开，不由恼羞成怒，握紧拳头就向凌贝儿身上招呼。
拳头还未沾到凌贝儿的衣服，就突然顿住，即使使尽了全力，他的手也依然无法动弹。伸不出，也拨不出来。
凌贝儿也怔住了，这个小茶店十分狭窄，她正愁自己该怎么躲开呢！甚么在想，干脆被他一拳打死算了，可是就在他还在犹豫的时候，一道快似闪电的身形，她甚至以为那只是她的幻觉，突然出现在眼前，捏住了大汉的手腕。
大汉看着眼前这个抓住他手腕的人，脸上惊讶与恼怒交替，“混帐！你他妈的放开老子。”
凌贝儿听到来人的一声不以为意的冷笑。
接着，她又听到了骨头碎裂及大汉鬼哭狼嚎的声音。
“还不快滚！”声音不算大，但字字透着寒意。
另外两名大汉急忙拽着那个抚着手腕哀号不止的牛大逃之夭夭，就连那个卖茶的老汉也躲在一旁瑟瑟发抖，几乎抓不住手中的茶壶。
凌贝儿像是猛然从呆愣中惊醒，她缓缓地抬头看向来人，虽然已经从声音听出他是谁，可是仍然有些不敢相信。
他。。。。。。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再次见到他，心里竟然。。。。。。
“小。。。。。。小洛！”凌贝儿有些结巴，若是在没恢复记忆以前她一定不会这样，现在见他，竟然会觉得尴尬。
是因为恢复了记忆，还是在为自己以前做的事感到脸红？
慕容洛将她的反应看到眼里，不以为意地一笑，“贝儿，你见到我不高兴吗？”
“我当然高兴，只是。。。。。。”凌贝儿说到这儿神情忽然黯了一下。
“贝儿。”慕容洛握住她的肩膀，让她面对自己，“你在担心后天的决斗？”以慕容洛的聪明，怎么会不知道凌贝儿此刻在想什么？
看到凌贝儿的神色更加黯然，慕容洛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走吧！我们先离开这儿。”慕容洛看了一眼小店的周围，不由分说，牵起凌贝儿的手向外走去。
凌贝儿跟着他走出了简陋的茶店，突然抬起头来问道：“小洛，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儿？”总不会是巧合吧！
“因为我知道有人正在伤心流泪，所以匆匆起来做护花使者。至于我为什么会知道你的行踪——”
慕容洛略微深沉地一笑，“你以后就会知道。”
凌贝儿听了以后身形忽然停了下来，走在前面的慕容洛惊讶，也跟着站住，看着后面低头若有所思的凌贝儿。
“你怎么了，贝儿？”他问。
“小洛，你以前是不是很想杀了我？”凌贝儿抬起头，直直地看着他。
“贝儿，你为何会这样问？”慕容洛楞了一下问道，怎么也没想到凌贝儿突然问他这个问题。
“你回答我，你当时是不是很想杀我？因为那个诅咒！”凌贝儿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不打算放过他任何一个表情。
“我当时是。。。。。。”慕容洛急着想要辩解。
“你只要回答我是不是？”凌贝儿的态度十分坚决，她只想知道事情的答案。
慕容洛沉默看了她半晌，然后，脸上从惊讶慢慢变为平静，他点了点头，“是。”随即又马上说道：“但是我。。。。。。”
“那好！”凌贝儿打断了他，“你现在就杀了我，完成你当时想要做的事。”说罢闭上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
慕容洛怔怔看着他久久无语，忽然悠悠一声长叹，“ 贝儿，你为何总是逼我？你明知道我不可能会杀你。你一死了之倒是轻松，再也不用面对你不想面对的事。可是我呢？要我杀死这个世上我唯一爱着的女人，然后一生都陷入痛苦的绝境里，你有考虑过我的心情吗？”
“怎么会？你爱的人不是龙小玉吗？”凌贝儿缓缓睁开了眼睛，神情有些恍惚。
“她？”慕容洛苦笑一声，“我怎么会喜欢她呢？我当时带她走是有逼不得已的苦衷的。贝儿，我爱的人一直是你，都是你啊！”
“这明明是不可能的。”凌贝儿喃喃着对上了他的眸子，“我们之间的诅咒明明已经解除了，为什么你还会喜欢我？你胡说，你骗人，我不想听。”
凌贝儿边说边捂上了自己的耳朵。
她不想听他说他喜欢她。她想要的喜欢只有那个人而已。可是现在，她连那份爱已经开始离她远去。
慕容洛见了，神色顿时一变，他强制性地将凌贝儿捂着耳朵的手拉了下来，神情也是少有的激动，“你以为我是因为那个诅咒才喜欢你的吗？我还没有到能被那种东西左右感情的地步，我自己的心我明白。就算是那个诅咒没有解除，我也不会杀你，即使那会威胁到我的性命，你到底明不明白？”
“我不明白不明白！”凌贝儿吼回去，“我有什么好，干嘛要这样对我？如果不能跟他在一起，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死了，就再也不用承受这种痛苦。”
“傻瓜。”慕容洛的脸上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无法觉察到的哀伤，他的手抚上凌贝儿的脸，替她抹去上面纵横交错的泪痕，“你还有我啊！我的爱并不比他少。我可以照顾你，疼爱你一辈子。”
凌贝儿不语，只是不停地摇头，任凭泪水悄声滑落。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可以。”慕容洛语气中带着急躁与气愤，再也不是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表情，“我哪里比他差？对你来说，他就那么重要不可代替吗？”
凌贝儿听到这里已经无法回答，抽泣不止。即使是这样，慕容洛也知道她的答案一定是肯定的。
痛苦与不甘的神情在他的脸上交错，心疼地将凌贝儿搂进怀里，她没有反抗，伏在他肩头不停抽泣。
慕容洛终于明白冷血在凌贝儿心中的不可代替性，就像无人能代替凌贝儿在他心里的位置一样。可是，他好不甘心，他无法这样认输。
因为他与普通人不同。他喜欢的人，即使她不乐意，他也会把她强留在身边。他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
直到凌贝儿抽泣声越来越小，他的心里已经有了新的打算。“贝儿，天色马上就要黑了，再走不多远，应该就可以看到城镇了。我们先去那里住一晚上如何？事情或许不会像你想像的那么坏。”
凌贝儿从他肩膀上离开，擦了擦脸上的泪，点了点头。痛哭了一场，感觉舒服多了。事情或许真的有转机，她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就死呢？真是太窝囊了。
看凌贝儿心情好转，慕容洛知道她的心情已经稳定了。暂时想通了，也不由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慕容洛的轻功真是顶尖的好，需要凌贝儿走两个多时辰的跑，慕容洛竟然能在不到两刻钟的时间里赶到。也多亏了他，他们才能在天黑之前找到客栈。
第二日，慕容洛并没有问凌贝儿要去哪儿，反而带着她在这个小镇上闲逛起来。凌贝儿问时，他只是说，反正无处可去，不如在这里游玩一下，散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