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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声盒子便墨凌玄打开来,却见里面是块普通不能在普通的玄木,只是再普通的玄木从那寺塔里出来,便又变的有所不同。
墨凌玄指尖一点,那巴掌来大的玄木竟化成比针还细的小小木头,云君只觉耳垂一痛,那小小木头便已穿入云君的耳垂成云君耳垂上的一件装饰品。
“你!”云君怒道。
“这木头说不定以后会有用,你先留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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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日
晨阳暖暖地铺在青石板上,街道店铺早已开门迎客,一辆马车停在一家客栈门口,一个紫衣男子从车里走出,大片大片灿烂的云彩在他身后铺展开来,如同天地间最俊美的神袛。
只见他低头对着车里说了些什么,神态温柔。不一会,一个白衣公子也从车里出来,明亮的眸子比那晨光还来的明媚,紫衣男子亲昵地握住白衣公子的手,白衣公子回了一笑,竟是风华无双,动人心魄。
可惜,可惜,这般风华绝尘之人竟是双断袖,安宁城的少女不禁哭倒一片。
云君走进客栈,浓浓的菜香扑鼻而来,云君精神一振,小二跑过来,招呼道:“两位客官,吃点什么?”
云君一笑,“你店有什么好吃的通通给我上上来。”
店小二从未见过这般璀璨的笑,不禁多看了几眼,一个冷冷的眼神瞥了过来,小二顿觉寒风瑟瑟,连忙低下头来,道:“我这就去吩咐!”
……
云君吃的甚快,身前的五个菜碟已见底,墨凌玄筷子动都未曾都一下。
“你不吃?”
“嗯!”
云君咬咬舌头,差点忘了对面坐着可的是神仙可以不吃不喝活到天荒地老,不过若换成她作了神仙,估计也是吃到天荒地老。
“这般浪费,你娘知道吗?还是我来吧!”云君勤快地把墨凌玄身前的菜端了过来,把那些吃空的菜盘堆到墨凌玄跟前。
墨凌玄笑眯眯道:“那就有劳娘子!”
云君夹菜的手抖了抖,装作若无其事地吃起来,墨凌玄心叹,一个月了她还是不习惯,只是不知道还有没有时间让她习惯。
说话间,一群侍卫走了过来,恭敬道:“请问是墨相和云公子吗?”
墨凌玄颔颔首。
“皇上知两位进城,特派小的过来为两位牵马!”
这个皇普册眼线不是一般的多,云君狠狠咬了块鸡腿道:“等我们吃碗先!”
侍卫长有些迷茫地看着云君的碟子碗筷,这碗也是肉做的?
墨凌玄摇了摇头,“你们先在外候着!”
转眼已入秋天,桂花四处飘香,就连皇宫也不例外,一明黄身影隐在花草中,看着盛开的桂花出神。
“皇上!墨相和云公子求见!”
皇普册回过神来,笑道:“两位,好久不见!”
这次回来,皇普册清晰感觉到云君和墨凌玄之间与以往有些不同,只是那里不同又说不上来,也罢!他不过是将死之人,怎还生出其他念头。
云君见皇普册笑容淡淡,多了几分寂寥便眼睑微敛笑道:“好久不见!”
“那侍卫已经清醒过来了,你们要不要去看看?不过,不过,若要去云君最好不要真面示之,我怕他受不了刺激!”
“没问题,不知朝阳公主可安好?”云君一直挂心着朝阳,她不知莲月镇里朝阳是块乌木还真是大皇宫里的公主。
“一切安好!有劳云君费心,常德你带他们去见那侍卫吧!”
“诺!”
云君带了块面纱随着常德来到平安殿,平安殿仍旧冷冷清,树上的秋蝉时而鸣叫几声,给沉静的殿里添上几分生气,一老奴正拿着扫帚扫着殿前的落叶。
“安侍卫,有人拜访!”常德恭敬道。
那老奴抬起头来,浑浊的眼睛扫过墨凌玄和云君两人,叹道:“你们还是来了!坐吧!”
常德悄悄退去,桂花树下,一个尘封已久的故事缓缓展开……
“我叫安余,是先王的贴身侍卫,负责先王的安全。在一个多雨的夏季,我陪先皇乘舟南下,半途未想遇到河坝缺堤,滚滚巨浪冲我们而来,我们的船被一巨浪打翻来,我和先王也被冲散开来,等我寻到先王时,他已被一对年轻的夫妇所救。
那是一对极其恩爱的夫妇,男的儒雅如玉,女的,一直带着面纱,却也温柔可人,两人都是热心之人,知我们居无定所便让我们在他们家小住几日。
一日,那女子摘掉面纱洗脸时被先王无意瞥见,却是……倾国倾城,真真倾国倾城,这世界再也找不出比她更漂亮的姑娘了,这一瞥埋下无穷无尽的祸患,先王爱上了这位女子,即使做梦也想得到她,甚至不惜以皇后之尊来诱惑她,只是这女子生性淡然不为荣华富贵所动拒绝了先王。
先王回宫便大病一场,病的极其严重,宫里的太医都束手无策之时,突然从叶城来了个道士,说能治百病。
皇后也是死马当活马医,就让那道士进宫试试,未想竟把先王的病治好了。那道士深悉占卜解卦之术,所占之事无不准,那道士便被先王封为国师。
先王一有难题便会去找那道士,那道士仿佛有神力什么难题都能一一破解,久而久之,先王对他几乎是言从计听。
直到有一天,先王忍不住相思之苦便去找那道士,问他有没有什么方法能让一个不爱他的人深深爱上他。
那道士自然说有,不过说要等三个月后才能告诉先王,先王苦等了三个月,终于等到了方法。
那道士给了陛下三只箭,说那是什么爱情神箭,只要先王用它射到谁,谁就会深深爱上先王,并让先王用其中两支箭做实验,先王便用其中两支箭射中两个完全不认识先王的女子,未想那两女子不仅没受伤反而如老道所说,深深爱上了先王。
先王大喜,连夜和那道士道赶到那对夫妇的住处,只是奇怪的事,先王根本进不了那屋子,那屋子好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给罩住了,那道士冷冷一笑,指尖在空中比划了几下,只听见空气里发出沉闷之音,好像什么东西碎了,屋里便传来分娩的□□。
先王有些犹豫,那道士却劝说道:‘你若不趁她分娩之际射中她,你将永远都不会再有机会接近她!’
先王晕了头,听信了那道士的话,真的拿着那利箭对准了那分娩中的女子。”
那侍卫说到这里顿了顿,浑浊的眼里充满了泪花,“就在那女子诞下孩子那一刻,利箭便直插入她的胸口,血流了满地。先王不曾想会是这样的结果,那道士冲了出来大笑道:‘莲姬呀,莲姬,你做梦也想不到会有今天吧!我还要让你的孩子永生永世受焚心之苦!’言情里竟是极度的恶毒,先王这才知他着了这道士的道,只是为时已晚。那道士抱着刚出生的孩子便扬长而去,等我和先王追出去时,那道士已消失不见了。
可怜那女子的丈夫刚刚还沉侵在为人父的喜悦中不想迎来这一变故,他呆呆的抱着他娘子的渐渐冷却的尸体许久,最后抱着她跳了苏河,那一夜莲花泣血,血染千里!从此皇普家族便像染了瘟疫一样,男丁都活不过三十,报应,报应啊!”
云君心口一滞:“那孩子呢?你们后来没去查吗?”
“查了,只是那道士好像从人间蒸发一样寻不到踪迹!”
“那孩子是个男孩还是女孩?”云君的手有些颤抖,墨凌玄轻轻握住云君有些冰冷的手。
“男孩!”
不知为何云君松了口气,还好不是她,她虽被她父母遗弃但她还是希望他们能健在。
“那对夫妇居住的地方是否叫莲月镇?”墨凌玄问道。
那侍卫微微有些惊讶,“你们看了先王画的画?”
随后那老奴又叹道:“先王身前极爱名,我不想他死后背负着种种罪名,便想把这段过往隐藏起来,却让这诅咒无从破解,罪过,罪过……”
说话间殿外传来一阵喧哗声,隐隐听到,“妖日”二字。
天不知何时阴了下来,三人抬起头来,只见朗朗晴空里,一团红雾罩住了太阳。
墨凌玄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脸色沉如玄铁,云君关心道:“怎么呢?”
墨凌玄道:“地府恐怕有变,我要回去一趟,你留在人间找到那个被抱走的男婴,这关系到三界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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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城
叶城是安宁国最古老的城之一,许多文人墨客都在这留下墨宝。云君对这些文人墨迹不感兴趣,倒是对叶城吃的垂帘三尺。
云君初来叶城并不急着找人,而是去叶城各大酒楼吃喝去了,就连小街小巷也不曾放过,再加身旁没有墨凌玄这尊大神看护,吃喝更是没节制。
待把叶城各大酒楼小馆吃了个遍后,对叶城也算是有个大致了解。一日天气尚好,太阳还在山头,云君便起床来,去了叶城一家生意红火的茶馆。
“客官,早啊!想喝什么茶?”茶馆的伙计热情的招待。
“我不爱喝茶,不过是对你家茶馆感兴趣!”
那伙计有些紧张地看着云君,不会是来踢馆子的吧?却见云君笑容和悦,不像是踢馆子的。
云君难得大方道:“去!把你们掌柜叫出来,说有人要抱他的场!”
当然之所以能这般大方,最主要她不是这钱的主,怎么发都不会觉得心痛,要心痛也是皇普册心痛,但那位主估计也不会在乎这点小钱。
掌柜笑吟吟道:“是这位公子要包场?”
“难道我不像?”
“像,像,只是我们这地段极好,价格……”
云君掏出几锭金子扔在桌上,“够不够?”
掌柜待把那金子一一验查过后,喜笑颜开道:“够了,够了!不知公子要租几天?”
“一天,不过你们要在茶馆门口挂一锦旗,上面写‘买故事’三个大字!”
听过买金买银的,倒是第一次听说买故事的,掌柜也来兴趣了,“不知公子的故事怎么个买法?”
“我这人就喜欢听故事,特别喜欢听道士跟孩子的故事。掌柜,你帮贴个告示:谁能说上一段叶城近二十年来关于道士和孩子的故事便可领十五文钱,单说孩子或道士的赏银十文。”
告示一贴出,叶城的百姓激动不已,动动嘴皮子就能得三十个烧饼,那可是五六天的口粮啊。只是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不少人踌躇观望不敢上前,一时间门口挤满一堆人,屋内却只有云君和一个伙计。
一个醉酒大汉提着一壶酒,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说……说……个故事,真的给钱?”
云君手里的铜板抛得哗哗响,数了十五文推到汉子面前,“故事说完,便可拿走!”
汉子眼睛亮了亮打了个酒嗝,仿佛一坛美酒已摆在眼前,“嗝!我要说的这个故事,是十五年前的事。”
云君眉毛一挑,有些好奇这醉酒大汉会说出什么样的故事,那大汉一屁股坐在地上,灌了好几口酒才缓缓道:“清风观曾有一个小道士生的极俏,嗝!惹来不少少女爱慕,那道士为人正派不为世俗所动。”
说到这那大汉顿了顿,露出一个苦笑,“直到有一天他下山时救了一个叫阿慕的少女,两人日久生情,终于在一个风雨交加之夜行了夫妻之礼,不想就一次,阿慕便怀上了孩子。
那小道士便想退出清风观,带着阿慕过寻常日子。只是那小道士可是当时观主的得意门生,前程本无量,不想出了这档子事。那观主失望之极,便生出要看看那个叫阿慕的女子,这一看便看出了问题,那个阿慕那里是人,分明是只修行千年的花妖。
那观主气极,自家徒弟不仅没替天行道反而跟一花妖怀了孩子,心想必是这花妖迷惑了他徒弟,只要灭了这妖便能灭了他徒弟那颗俗心。哈哈!他想了个主意,那主意真真是极好,他下了个咒让阿慕显了原型,还让阿慕和他相斗起来,阿慕为了保全自己和肚里的孩子,只得出手自救,不想接到师傅命令的小道士便匆匆赶来,一来便见自家的师傅和一花妖斗法,小道士便趁其不备从后面偷袭了那花妖……哈哈”那大汉大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云君听的津津有味:“后来了!”
那大汉收住笑,“没了!”把铜板往袋里一收便又摇摇晃晃地出去,嘴里还胡乱地嚷着,“真真是极好……哈哈……”
伙计用手扇了扇鼻尖的空气,“哪来的醉汉,满嘴的酒气!”
云君掂了掂铜板,沉思道:“不过是想解愁吧了!”
“解愁?”那伙计有些不明道。
“一醉解千愁,不过他应该是越喝越醒,越醒越喝,一不小心便成了醉汉!”
那伙计还想问些什么,另一老妇人已坐了过来,道:“我这里也有一个道士和孩子的故事……”
一天下来,听到最多的便是清风观,道士,孩子,不是这个道士勾搭了那个少女生下个孩子,便是那个少女勾搭了这个道士生下一个孩子,云君听的耳朵都有些起茧了,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吩咐下面的伙计,
“跟外面的讲,今天就此为止,还想讲说故事留意外面的告示!”
伙计也听的不甚耐烦,见云君开口便兴奋道:“好咧!我这就去传话!”
外面闹哄哄一片,伙计只得扯着嗓门喊道:“里面的公子讲了,今天就此为止,谁还想讲说故事的留意外面的告示!”
“我说的这个故事,里面的公子一定很感兴趣!”一位年轻的公子走了出来,声音不高不低,难得能盖着住外面吵杂的声音。
那伙计不买账道:“里面的公子听累了,你下次再来吧!”
“这个故事里面的公子一定没听过!”声音又比刚才高了几分。
“让他进来吧!”云君从捆好的袋里抽出十五文钱,又喝了杯浓茶提提神。
一阵不重不轻的脚步声响起,入门的是一位二十五六的年轻男子,身着玄色长袍,身着上唯一的别色便是发间那白玉簪子,莹莹玉光为那俊颜添了几分神采,冷眉星眼,模样像极了皇宫里的那一位。
云君掂量着手中的铜板,“你要卖故事?”
那青衣男子一笑:“算是!”
“哦?什么故事?”
那人坐了下来,手中的佩剑搁在桌上,“这个故事要从安宁国先王皇普荣生病说起!”
云君手敲了敲茶桌,“这个故事还没听过!继续!”
那人这才道:“二十年前,先王身患绝症,就在垂死之际,被一个道士所救,再加这道士精通占卜解卦之术,没多久便成了先皇身边的红人。他们只知这道士来自叶城却不知他来自叶城的清风观,更不知他在来皇宫之前还席卷清风观里一件宝物,清风观至今还在查这道士的行踪,只是这道士在二十年前的一个夜消声灭迹了,听说有人最后一眼看到他时,他手里还抱着个婴儿。”
“故事情节虽乏味,不过里面有道士有小孩,赏钱十五!”云君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打赏。
那人极其自然结果云君手里的铜板,说了声“多谢”便离去。
云君望着那摸青色背影赞道:“荣辱不惊,也算难得!”
安宁国寺庙道观颇多,香火旺盛的也就几家,清风观数来数去也算是排名前三的道观,清风观对叶城影响更是甚大,叶城的百姓几乎都去过清风观卜个卦,问过天,云君决定也去清风观凑凑热闹。
沿着青石板铺就的山道逐级而上,山涧流水至上而下川流不息,阵阵山风透过树林发出沙沙的响声,风声、雨声、流水声混合起来,仿佛是天籁之音。
枝繁叶茂之间,几处道观和亭阁都深藏于中,这些亭阁又取材于大自然,像竹木、藤条、树皮、树根等,没有丝毫人工的修饰,与四周的山林岩泉融为一体,不注意还一时找不到。
时下已是饷午,烈日熊熊,来道观上香的人络绎不绝,云君登了半个时辰的山终于来到清风观门下,还没进观便被人挡住。
云君抬头一看,却是昨日那位黑衣男子,眼下却见他身着一件普通的青色道袍,手拿拂尘,一贵族公子摇身一变成了一跑堂的道士。
作者有话要说: 路人甲:姑娘你这般吃,你爹娘知道不?
云君:不好意思,我一出生便是孤儿!
☆、凶兆
那人露出一口白牙道:“幸会!我是清风观的弟子,道号青木!”
“在下云君”
“不知云君来清风观,是为了卜卦还是问天?”
“不卜卦不问天,只是闲来没事过来看看名声远扬的清风观罢了!”
青木笑道:“随便看,不过既然来了,那就卜上一卦权当消遣!”
云君还是第一次来道观,对民间传闻的种种神力,也想见识见识便道:“怎么个卜法?”
青木递了个木龛过来,“从里面抓八片龟甲,然后闭上眼把这些龟甲扔到坐盘上便可!”
云君依言从神龛里抽出八片龟甲,闭上眼往坐盘上一扔,八片龟甲随意排列开来,每片龟甲上都画着一个符号,云君琢磨了半响也不知其意便问道:“这卦象说什么?”
青木神色凝重,只道:“你再扔一次!”
云君只得再扔了一次,八片龟甲的排列顺序和刚才一模一样。
木青神色一变道:“你这卦象我解不了,我请我师父出来,为你卜卦如何 ?”
云君摆摆手,“随便!”
不一会,一个须髯三尺来长的老道走了出来,青袍垂地,双目有神,举止间,倒是有几分仙风道骨。
“你说的便是这位道友吧?”那老道道。
“这位是青木的朋友,还请师傅能为他卜卦去灾!”
“道友,麻烦你重新卜一卦?”那老者道。
云君这次特意把神龛轻摇几许,才从里面掏出八片龟甲,往地上一扔,云君一惊,竟是和刚才卦象一模一样,照理这神龛里龟甲不止八片,而且即使是相同的八片龟甲这一扔排序也会有所不同。
那老者轻触那些龟甲道:“第一片龟甲上画着的是一块木,第二块上面画的是一块金,木遇金必有伤亡,道友最近可受过什么伤?”
云君想起那日在空空寺食指不小心碰到石狮蹭破了皮流了点血,说也奇怪这伤口算起来也有十来天了,只是至今伤口如初没有任何愈合的迹象,好在这伤口不痛不痒,云君便没挂在心上,若不是这老道一提,云君险些忘记还有这档子事,“只是手指刮破点皮。”
那老道点点头,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