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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沁园笑了笑,也就不再勉强她。过了一柱香的功夫,终于排开积雪,两人携手跃出深穴。红线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在空地跳起了舞,跳了一会儿,对梁沁园道:“太好了,我终于重获自由了。梁大哥,我现在才知道自由的可爱,它的可贵,是任何金银珠宝也代替不了的。”
梁沁园笑道:“好了,别光高兴了,把穴封上吧!别让外人糟踏了你外公的遗骨”说到这儿,为之一涩。红线心知他是为了不能再见到生父的遗骨的缘故,默默地帮他把穴封好。
封完穴,梁沁园转身待走。红线叫道:“等一等。”
梁沁园回首道:“怎地”
红线娇笑,从背后拿出一顶兔皮帽子,獐皮围脖道:“喏!送给你的,戴上它。”
梁沁园试了试,大小正合适,道:“好妹妹,你什么时候做的,还是你先戴着吧!”
红线变色道:“人家戴太大了嘛!我可是趁你睡觉熬了好几个通宵才做成的,你要不要,不要就扔了。”
梁沁园忙道:“好线儿,谁说我不要了,我这不是怕你冷吗。戴在头上真暖和。怪不得你眼圈老是红红的,我真是太粗心了,谁叫我是一个粗人呢?除了娘,……还是头一回有人给我缝东西。我感激都来不及……”
红线玉颜飞红道:“谁让你感激了,你只要……好好待我不就行了。”说完,不用娇羞的飞一般向山下跑去。
梁沁园一呆,蓦地心头一陈狂喜,忖道:“原来她是喜欢我的。”一闪身,也向山下追了下去。“
两人在驿路边的野店里用馔了一顿,恢复了精力。梁沁园道:“线儿,你看我们该怎么办?”
红线呆了一下,道:“我想,我们应该去趟寒园,通知一下黄姑娘,她的双亲去世了。”
梁沁园苦笑道:“都怪我这乌鸦嘴,是害死了黄大侠夫妇。”
红线看他的芳心暗痛,柔声道:“梁大哥,我也是瞎猜的,就算没有我们,他为了独占宝藏,也一定会杀了他们,只是时间迟早而已。”
梁沁园苦着脸道:“你不用安慰我了,如果不是因为我说错话,黄大侠夫妇要本不知去宝藏的途径,曹贼也用不着为独占宝藏或怕他泄密而逼死他们。”
红线心知他说的是实话,幽幽一叹,无言以对。梁沁园以手捶膝道:“我怎么这么笨,我要有你一半的聪明就好了。”指节和膝骨被捶得咯咯作响。
“梁大哥”红线轻叫着。拉过他的手,放在嘴边轻吹道:“其实你一点也不笨。从这些天你的表现来看,你比以前聪明多了嘛!”
梁沁园道:“真的吗?”又懊恼道:“我这榆木脑袋,要是早一点开窍就好了。”
红线愠道:“好了,不要再自责了。凶手是曹蕴玉,又不是你,该自责的也应该是他。有本事,就帮黄姑娘报这个仇。好啦!快走吧!你看别人都看着我们呢。”梁沁园扫了一眼店内,果然有几人好奇地瞅着他们。拎起包袱,跨出店门。
梁沁园追上红线,二人转西而行,不几日,就进了玉门关。塞草抽出新芽,野旷孤云高。时间成群的牛羊啃着青草。两人心情为之一松。
正午,两人在古道边的小店里歇了下来。塞外游牧民族,除了手抓肉和青稞酒,酥油茶和奶酪,别的也没什么。两人要了二斤手抓羊肉,和两碗青稞酒。还没坐稳,远处聚然响起蹄声。俄尔,铺前人欢马乍,尘土飞杨。店里小二出去牵马。一行十一人鱼贯而入。当先一对壁人,正是林意禅和黄飞叶。后面还跟着一个明媚四射的小姑娘。后面还根着八个虎虎生风的彪形大汉,细看,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像得很。二人颤微微地站了起来。
“线儿妹妹,梁大哥,你们也在这儿”林意禅也看见了他们,很是意外。
红线拉了黄飞叶的手道:“黄姐姐,近来……可好吗?”
黄飞叶柔柔道:“我还好,我给你们引见一下,这位是我的表妹笑得好。好儿,这位就是我常提起的红线姑娘和梁大哥了。”
红线道:“笑儿,你的名字取得真好呢,就像你的人一样,笑颜如花。”
笑得好脆声笑道:“你人也不错啊!,表姐还夸你呢,说你人长得,功夫更俊。我给你引见一下。这是我们家的八大待卫,他们是四对双胞胎的亲兄弟,——-长命……百岁,——荣华……富贵,———新年……新月,他们是大年初一生的,还有天长……地久。”
红线不禁砸舌,心下忖道:“乖咕隆咚,还有这么能生的,四胎就生了八个。”这时掌柜的出来招呼众人坐下。笑得好道:“我们五个一桌,你给他们八个人安排两个桌子。”掌柜的应声给他们八个待卫找了两张桌子。
五人重新坐了下来。伙计又端上羊肉,牛肉等一干吃食。吃了一半,红线终于道:“黄姐姐,你……你们这是要去那里啊!”
黄飞叶道:“边叔叔和贺叔叔说我爹和我娘去呼啸吊祭金伯伯去了,很长时间没回来了。正七表妹来了,我们就想去看个究竟。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回来。你们又是意欲何往呢?如果经过寒园,希望能到园中客。”
红线默然良久,才涩然道:“黄姐姐,不瞒你们说,我们正是前来找你们报丧的,你……你千万要节哀顺变。”
黄飞叶心中一沉,定定地望着她。林意禅道:“红线妹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梁沁园长叹一声,道“我们即是来报信,总归是要说的。”遂将黄氏夫妇自刎的经过说了一遍。
“哎唷!痛死我也“黄飞叶没等听完,疼昏了过去。红线又是抚胸,又是理背,好容易才恍恍悠悠地醒过来。哭道:“爹,娘,你们怎么可以扔下我不理呢?”
笑得好道:“表姐,你别哭了,我一定叫我爹来给你报仇。笑家的斜雨惊风也不是练着好看的。”
黄飞叶道:“谢谢,我现在也不知该怎么办好了。”
好儿又道:“黄姐姐,你这样哭,也不是办法,我想,你还是回去跟边叔叔,贺伯伯们商讨一下怎么报仇,现在姨丈们去世了,你就是园主了,一定要负起这个责任来。林大哥,你了尽可能照顾好表姐。”
黄飞叶也止泣道:“我知道你们都给关心我,放心,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众人也无心再吃饭了,草草收拾残局,出了野店,林意禅道:“飞叶妹妹,我送你回寒园”黄飞叶点点头。
笑得好道:“我把八大待卫留给你,他们的两仪西相八卦阵或许有用,我回去找我爹去。当然,如果能找到你外公就更好了。”
红线也知道一些阵法,道:“他们八个人能演变出这么多变化吗?”
笑得好道:“当然了,他们是亲兄弟,心有灵犀犀一点通。每对双胞胎为一仪,每四人为一相,八人为一卦,演尽天地之后势。这也是家父特地为他们设计的阵法。”
红线叹道:“令尊真是奇才,我们和你一起做伴吧!我和梁大哥出来时间太长,怕义父他们惦念。顺便知会他们一声,然后就回来,共同商议对付曹贼之策。”
笑得好喜道:“太好了,这下我不愁没伴了。”
此时,一只浑身全白的信鸽扑愣愣地飞了过来。林意禅看了一眼,叫道:“全空。”伸手去接那只信鸽。那只信鸽乖巧地落在他手上。俯身梳理羽毛。林意禅从全空的腿上抽出一封信。“
黄飞叶看了他一眼,道:“什么一回事?”
林意禅道:“没什么,归真师弟也下山了,师父让我多照应照应他。”
红线心中一动,忖道:“要报仇,说不定还得靠他。这也许是贼唯一的弱点。”林意禅并不知道这位曹将军的名字,所以也没在意。
初逢惊风雨;赴难义无顾
更新时间2008…3…26 22:14:39 字数:7075
笑得好家在华山,到了中原,三人依依惜别。这日,笑得好到了一座中邑,找了间酒楼,要了葱爆墨鱼卷,芙蓉桂鸡,一壶女儿红,自斟自酌起来。酒过三巡,打量楼上食客。离午时尚早,人客不是很多。莫约坐了三四成。其中一个小和尚特别显眼,削肩细板,柔若无骨。只有双目炯炯有神。煜煜生辉。面前摆着一盘炒二泥,一盘家常豆腐。正焖着头在吃。旁边一张桌上,有一对贼眉鼠目的汉子在窍窍私语,不时把目光瞟向她。笑得好离得甚远,听不清在说什么,也无心去理会,那小和尚似听到什么,剑眉一挑,又闷不作声地扒起饭来。
午后,笑得好出了城邑继续赶路。当晚投宿在一上店,正酣睡时,窗花纸币突然被捅破,伸出一只竹管,从里面冒出一股浓烟来。笑得好被浓烟呛醒,暗道:“不好。”拨剑欲冲出去,倏觉眼前金星一冒,呛啷一声,剑掉在地上。人也瘫软在地上。两条黑影窜了进来,欲行非礼。突然窗外飞来两粒石子,不偏不倚,打在两人的肋下。身子一麻,动弹不得。先时酒楼上的小和尚口念佛号,推门走了进来。
小和尚摇摇头,念了声“阿弥陀佛,罪过,罪过。”这才把笑得好抱起来,放在榻上。又盖好被子。质明,笑得好悠悠醒转过来,见一和尚倚床柱而眠,又羞又急,只道已被人占了便宜。一个咕噜滚下床来,拾起剑,叱疲乏:“贼秃,拿命来!”小和尚一惊,就地打了一个滚,避开剑锋,惊怒道:“施主,你疯了。”
笑得好也不答话,展开斜雨惊风剑法。满屋剑气,处处影随其身。那小和尚被打得莫明其妙,忖道:“女儿家真是不家理,那有这般恩将仇报的。怪不得人说山下的女人是老虎了,我可千万得要躲远点了。”他想躲。笑得好那肯呢。只得用起千山一飞万水飘的轻功,与之周旋。
笑得好见屡次伤他不着,自知武功相去甚远,忽然伫足哭道:“爹!女儿对不起你,你老人家多保重吧!”摆剑往脖上一横,欲自刎。少年和尚大惊,忖道:“好端端的,怎么又不想活了,怪哉!”飞起一脚连环腿,踢开宝剑。“咣当”一声,剑掉在地上。
笑得好柳眉倒坚,嗔怒道:“你还要怎的,”
少年和尚一呆,道:“没怎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图,小僧好容易把你救下来,怎么能看着姑娘死,而无动于衷呢!”
笑得好不禁诧道:“你说什么?你救了我?”
少年和尚未道:“是啊!昨夜有两个小贼欲对施主非礼,幸亏小僧来得及时”说着从床下拖出那两个黑衣人。笑得好双颊一片晕红,情知方才错怪了人家,一时无言可对,看看两个黑衣人,又恨又怒,扑向床,拿起剑,手起剑落,结果了二贼的性命。
少年和尚惊怒道:“你怎么随便杀人。”
笑得好一怔,忽然嗔怒道:“这种人不杀,还要留着他去害别的女子不成。”
少年和尚心道:“可也是。”外面渐渐有了人声。笑得好忽道:“有人来了,这里出了人命,不能久呆。”拉起小和沿穿窗而出。
两人一直奔出十余里,才放缓了步子。笑得好喘着香气道:“小师父,谢谢你救了我。请问法号是……”
少年双手合十道:“小僧法号归真,请问施主是那里人氏,小僧一定护送施主安全抵家。”
笑得好道:“我爹是华山派的笑三笑,我叫笑得好。你叫我好儿吧!多爹就这么叫我的。”
归真微微一笑道:“原来是侠名久著,一笑千金的笑大侠,久仰大名。”
笑得好见他十分敬重爹爹,芳心暗喜,忽然咦了一声,自言自语道:“你叫归真,这个名好熟啊!……对了,好像听林大哥提起过,归真师父,你认识林意禅大哥吗?”
归真双手合,念了一声佛号,喜道:“他正是我师兄你们识吗?”
笑得好道:“那我们就不是外人了,他是我的朋友。”忽地心中一动,忖道:“归真师父开功不在爹爹之下,只怕犹有过之,而无不及,我何必舍近求远。如果我把他带到回缰,就不用请我爹爹了,也不用耽心爹再把自己关在家里了。便道:”我带你去见他们好吗?他们现在有了麻烦,我想需要你帮心的。“
归真道:“好啊!我也很想师兄的。他出了什么麻烦,我一定要帮他的。”
笑得好道:“我们边走边说吧!”
两旬后,二人再闪踏上边地。这日到了龙堆。两人在散花楼打尖。挑了一个临街的座头,市民百态,黄沙绿洲,尽入眼帘。笑得好点了一个坛焖肉,又替归真要了一个素什锦。两人边吃边流览街景。忽然远处响起锣声,街上行人纷纷回避。原本熙攘的一条街,霎时变得冷冷清清,一队官兵走过街上。居中一乘八抬大轿。邻桌有人道:“河西节度使曹大人回府了。”另一人轻蔑道:“不知又上那里去搜刮民脂民膏了,这年头,老是打仗,百姓是遭了殃了。”
先前那人忙“嘘!”了一声,道:“老哥,您不要命了,这话可不敢说。”
笑得好压低声,窍喜道:“太好了,原来老贼府邸就在此邑,归真师父,咱们夜探将军府好不好。”
归真沉吟道:“这不太好吧!万一打草惊蛇,反为不美,对师哥他们行动怕无裨益。”
笑得好道:“怕什么?我们又不是去闹事的。这叫刺探敌情,知已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归真道:“好吧!只要你不去闹他个人仰马翻,刺探敌情,亦未尝不可,切记,不可滥杀无辜,罪魁祸首仅一人而已。
笑得娇声道:“知道了,大善人。”两人下午打听到曹府府址。当夜换上夜行衣潜入曹府。三更一过,各处院落里寂寥无声了,只在气死风灯在轻风吹送下摇拽。两人看看,一无所获。也不知曹蕴玉住在那个院子里,渐渐摸向后院,笑得好突然碰了他一下,道:“你看……”只见有一间屋子,还没有熄灯。两人窜了过去。这间屋子窗棂打开,里面可以看得清清楚楚,屋子四壁全是书架。看样子是书房。居中一张八仙桌,曹蕴玉正在挑灯夜读。
归真细辨其人容颜,暗自一惊,浑身乱颤,心中百感交集。万千滋味,齐涌心头,笑得好见屋子四周没有丝豪警备,芳心暗喜,忖道:“此时老贼独自一人,无人护卫,正是我出其不意,诛除此贼大好良机,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意随身动。一个乳燕投林,直扑曹蕴玉刺去。
归真恍恍忽忽中,蓦地一惊,叫道:“不要……”也穿窗而入。却说笑得好一剑刺入曹蕴玉期门穴,倏觉不妙,觉得剑仿佛刺入木中,而非血肉之躯。归真亦轻巧地落在她身旁。他立即看出是一个木头人,暗道:“不妙。”倏地脚下一空,两人跌落了下去,两块地板迅速合拢,眼前一黑,暗无天日。
笑得好带着哭腔道:“归真哥哥,都是我不好,没听你的话,我害了你。”
归真悠悠一叹,道:“好儿,别哭了,生死由命,说什么谁害了谁呢!”
笑得好道:“你真的不怪我?”
“真的”
笑得好道:“那我可以过去吗?”
归真道:“好!你遁着声音过来罢。”笑得好像瞎子摸像般边走边摸。摸索了半天,两只手终于握在了一起。两人相拥坐在一隅。黯然不语。
良久,笑得好道:“归真哥哥,要是他杀了我,你会怎么办?”
归真呆了一呆,道:“那我就陪你去死。”在他认为,父债子还,是天经地义的事,虽然他并没有承认这个你父亲。但如果好儿真死了,他愿意用自己这条命来抵债。同行这么多天,他对好有一种说不出的感情。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就是愿意为了她忖出一切。
笑得好芳心一喜。又忖道:“这话到是竟对自己情意绵绵,可惜他是个和尚。”心神为之一暗。又细细想到:“出家人也可以还俗啊!”这么一想,又高兴起来。在这种患得患得患失的情况下,蒙胧地睡了过去。
归真暗自苦笑,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睡得着的,也只有她了。心里纷乱如麻。不能入睡。细细思忖:“他是不会认得我了,我是无论如何不能认他认出来的。如果他要杀我怎么办?……那样岂非正好,可以解除我满身的罪孽。佛日: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下就下了,也许来生投个好人家。只是好儿年纪轻轻,怎生想个法子,救她出去才好。可惜我不是大师哥,要是大师哥在,一定有法子救好儿的。”
也不知地字多长时间,大概天快亮了,上面有了动静。只听有人道:“咦!木人身上有剑。昨晚一定来了刺客,我去禀报大帅,你们在这看着。”
俄尔,在东北角的一个管子里,冒出一股紫烟。两人闻了一点,便昏绝过去。醒来时,已被子五花大绑于私堂中。两人运气欲断绳索,俱惊得魂飞魄散。两人已被点了气海穴。散了真元。换而言之,已与常人无异。想想这一生所忖出的一点心血,俱都化为东流,不觉悲从中来。倏听一冷笑道:“不用枉费心机了,这一生,你们再也不用练武了。”
两人心里一凉,要知练武之人,功夫就无异于第二性命。只见曹蕴玉得意洋泮地坐在大堂上。笑得好狂怒道:“曹老贼,你真卑鄙,有本事跟我们真刀真枪地干。用傀蜮伎俩,算什么英雄好汉。”
曹蕴玉哈哈笑道:“我本来就没有要当英雄好汉。成者为王败者寇,大丈夫行事,就得干脆利索,不择手段,更何况是你们偷袭在先,技不如人,夫复何言,你们又算什么英雄好汉了。”
笑得一呆,忽道:“我本来就是小女子,不是什么英雄好汉。使用这种手段是非常正确的。你就不对了。……”曹蕴玉觉得非常滑稽,俘虏还要跟他的敌人讲道理。这是从来没见过的。
只听得归真道:“好儿,不用跟他讲道理。你要杀就杀,休得罗嗦。”
曹蕴玉微微一笑,道:“是条汉子。我说过要杀你们了吗?”
归真冷冷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曹蕴玉面上一红,强压怒火道:“看你们年纪轻轻,我又不认识你们,北后一定是有主谋的人,只要你们把背后主谋交待出来,本将军可以放你们一马,饶尔等不死。”
归真冷冷道:“无人主使,大道不平人人踩,我们是为民除害,与他人无关。”
曹蕴玉嘿!嘿!一笑,道:“你以为本将军不知你人间寒园中人吗?黄小楼死后,我才知他当了寒园之主,晓得你们不会善罢干休。所以,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