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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小黑屋的隔音很好,叫唤什么的,外而基本听不到,另外就是,99年那阵,类似于这样的内室里都没有监控。
被揪住小黑屋的狗子开始大呼小叫。
“你们做什么?我是长兴的人,我……”
特刑们可不管你什么长兴短兴的,你再兴也得看老公家的脸色。
邢珂就坐在搜查室外间等着,无聊的拿起那些片刀呀猎枪子弹什么的看,初步可以断定,这俩家伙涉。黑。涉。毒。
把狗子两人弄进去后,那个叫王忠的特刑出来。
“邢姐,这个叫狗子的家伙,是长兴鬼强的小弟,也是鬼强的狗头军师,鬼强做的很多事都是这个狗子出的馊主意。”
“鬼强……”
邢珂就知道是鬼强,因为昨晚上派去六个人斩刘坚的就是鬼强,但他们赔了夫人又折兵,六个人全进了医院,还不敢报警,今天就有人跟踪刘坚的车,还是鬼强的人,分明是想报复啊,看来这个鬼强一直想出那口气,长兴上面人对他的警告他也不听。
想到这里,邢珂就拉开了搜查室那张桌子下面的柜门,从里面拿出一根电警棍来。
“忠子,姐知道你玩这个最在行,多久可以弄的他很乖?”
王忠接过电警棍,很低声的道:“没有问题,肯定外面看到什么伤,最多十分钟吧,不过是不是把另一个先扔到别的房去,那只是个小喽啰。”
“怎么做你安排,我就等着跟那条狗聊天呢。”
撬开狗子的嘴他乖乖合作,搞那个鬼强就不会太费事。
“交给我,邢姐。”
王忠又进去了,随后一个特刑押走了那个司机,关到另一间房去。
几分钟后,王忠和另两个特刑出来,他朝邢珂歪了歪头,“邢姐,可以进去聊天了。”
这个王忠也有二十六七的样子,清明硬朗,是部队转业军人,家里也有一些办法,不然他也分不进市局特刑支队。
不过想在特刑队出头很难,这里都是从刑警队里抽进来的精英,竞争比较激烈,谁没点真本事啊?如果没有上锋看好你,光凭竞争想上位,第一就看你的资历了,论资排辈是老传统,能力反倒是其次,再就是人缘人脉,能不能服重。
邢珂是身份背景大不同,连同在一幢楼的城区分局长郭长东都时常来邢珂这窜门坐聊,由此可见邢大小姐在这里的影响,人家虽是实习,但说一句话就能办了事,你是精英,在上锋领导面前说话就未必管用,这就是差距。
王忠是最早知道邢珂底子的特刑,甚至知道邢珂舅舅是刘大局长,而邢父这个更大的背景,人家邢珂几乎都不会动用,市局里的事有刘大局长说话就全顶用了。
另外王忠是能屈能伸的个性,不会因为一点面子去接近或讨好一个实习女警,他更关心自己将来能在特刑走多远?
而邢珂呢,也不是天真烂漫没一半心计的少女,她是宦家出来的,懂得别人接近她的意思是什么。
所以,邢珂对王忠主动的投效也默认了,所以一有什么事,就叫王忠,其它人就是王忠拉的,他有这个组织能力,虽然他连个副队长都不是,但就是有几个特刑服气王忠。
这样的话,在城区特刑大队,邢珂就有了一定的办事和话事能力,即便她很少动用这种能力,可一但用,就有王忠为首的几个人听她的。
王忠也胆儿大,明白了邢珂的意思,他就敢做事,他知道,即便做的稍有出格,邢大小姐也会替他兜着,当然,是他兜不住的情况下。
等邢珂进了小黑屋,一个特刑就门从外面拉上了,正色守在门口。
王忠朝另一个扬了扬下巴,“你门口去抽烟。”
那个点了点头,就打开门去搜查室门口了。
小黑屋中,亮着200瓦的大灯泡子,把这个不透半点光线的黑房照的纤毫毕露。
狗子浑身上下只剩下一条小三角。裤;飞机铐还没松开,他一头汗水,一脸惊恐,还没从刚才的搜查中平静下来。
尼玛的,哪是什么搜查?简直就是……
看见邢珂进来,狗子也忍不住咽唾沫,但丝毫不敢有其它的念头,就是这女人批准整自己的。
“愿意和我聊聊吗?”
“愿意,太愿意了。”
狗子赶紧表态。
邢珂在狗子面前站定,环臂抱胸,美目盯着狗子惊恐的眼睛。
“从你车上搜出刀、枪、粉;你说鬼强会不会拿你当替罪羊?”
这话直接击中狗子心里最脆弱的防线,鬼强是什么个性,他狗子是最了解的,就这次的事,自己这个黑锅是背定了,豹子残废了,自己入来了,但很快会有其它人替代自己和豹子在鬼强身边的位置,这就是江湖,做老大的小弟就这种命,有刀你先挨,有福你后享。
“警、警官,给、给我一条路……”
狗子快哭了,噗嗵一下,就给邢珂跪下了。
地上的冰冷从他膝盖传递到身上,使他本就颤抖的身子更颤的厉害。
邢珂柳眉微蹙,“路有,怕你没胆子卖了鬼强。”
“我……”
狗子打了个寒颤,然后哭了出来,“警官,我全家会给杀掉的,呜……”
“与我合作,就不会。”
“与你合作,不是警方?”
“你说呢?你认为我不能代表警方吗?”
“不是不是,我、我怕……”
“你明知这是一条不归路,你还混,你现在说你怕?装可怜呢?你认为我会同情你?”
“警官,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想活,在外面活……”
“那要看你做到哪个份上了。”
“警官,你叫我怎么做?”
“我缺个线人。”
“天呐,这、这……我一但曝光,我九死无一生啊。”
“当然,你可以拒绝我,然后背上贩。毒、无证持枪,私藏枪弹、刀具等罪名,再调查调查,你的罪名还会更多,我估计枪毙你就够了,你说呢?”
狗子快尿一裤衩了,脸色苍白的要死,再进就是三进宫,而且罪名太大,只贩。毒一项就有可能吃枪子儿。
“我、我……警官,不出卖鬼强,不行吗?”
邢珂撇了撇嘴,露出嘲讽神色,“你就一辈子当马仔的出息?线人不是短期的,明白吧?长兴一下倒不了,鬼强了,总有人坐上他的位置子,你对自己没自信吗?你给警方办事,自然可能得到我们的,你要还是扶不上墙的烂泥,我就没得说了。”
狗子心里翻起惊滔骇浪,靓警开出的条件太有吸引力了。
“你想一想,五分钟后给我个答复。”
说罢,邢珂扭身就出去了。
狗子深吸了一口气,拼它娘的了,线人咋了?给老公家这边当暗线,不比给鬼强当狗强啊?真要论安全的话,还是这边更安全。
很快王忠就进来了。
他看了看表,“还有两分钟时间。”
狗子不再犹豫了,“我、我接受了。”
“挺聪明的嘛。”
王忠给他开了手铐,“穿上衣裳,出来吧,那个司机,是你的人?”
“是,是我的人,出了问题我担着。”
“你担不了,他要去鬼强那里卖了你,搏上位,你还有活头?”
狗子机灵灵打了个冷战,目光一缩,“那……”
“那个人我们来处理,你就说那家伙吸面儿给抓了,其它的不用管。”
“好的,那、那我和谁接头?”
“你记住木瓜这两个字就行了,要养成去‘一缕香’吃早茶的习惯,要老坐7位置。”
“明白了,猎枪什么的,我、我能不能带走?不然我交代不了。”
“可以……”
既然是安置线人,就不差这点赃物了。
就当今天什么事也没发生,唯一意外是司机出了点问题。
“我每天几点去一缕香喝茶呀?”
“每天早晨都可能去,指不定哪天就碰上木瓜了,最近先把鬼强搞定了,这个,你记住,出去就联系他,用公用电话……”
王忠写在手心的一个码狗子看。
狗子认真看了几遍,闲着眼又记了记,最后点点头,“记住了。”
“目前就联系这个的主人,你问他是谁,他说木瓜就可以,不论男女,他也会问你是谁,你的回答是‘我是你狗哥’;记住了?”
“记住了。”
“很好,你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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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84 第0090章 路遇陈梅()
搞定了狗子,就可以反守为攻了。
从城区特刑出来的卢静心情也就的美妙起来,借助老公家的力量做事,结果更完美。
眼看这都中午了,回家冷锅冷灶的,也没个吃的。
“奎哥,我们随便找个馆子吃点吧。”
叶奎应诺,就放慢车速,目光在路的右边寻找起饭店来。
在这个过程中,卢静接到了陌生码打来的电话。
“哪位?”
是个男人的声音,很陌生那种。
“你呢?”
“我是你狗哥。”
“哦,木瓜。”
这算是接上了头,在都市中充当线人,是一件随时可能丢命的事,所以狗子心里十分忐忑。
“要见面吗?”
狗子一听对方是女声,真想看看对方是什么模样,见不到人,他感觉十分被动。
但他真没有被动变主动的资格。
“不需要,现在你告诉我,鬼强让你跟踪着那辆LC的意图。”
“昨天发生在威利斯的事,你也清楚的吧?他要找到那个废了他六个手的人在哪,想摆平这个人。”
“唯一的目标?”
“目前是。”
“他让你办这件事?”就是对我们最大的,谢谢!
“是的。”
卢静心中稍微一松,鬼强是想除掉刘坚的保镖,一步再找他算帐吧?
“那你准备怎么应付鬼强?”
狗子想了,“将计就计怎么样?正好我们策划对付他。”
“你有办法对付他?”
“那要看是私是公?”
狗子问的很精明,老公家出手,那就要人赃并获,私人性质的,会更好办一些。
“象鬼强这种货色,道上的仇家不知有多少,他明天真的废了,报了案警方都不会上心,祸害,死一个少一个,最多定性是江湖仇杀,什么时候遇上什么时候结案。”
“不错,神憎鬼厌的货色,警方是不会为他的死或残投入多大力量,那就是说,可以私解决?”
“当然,看你的策划能力了,你想顶替他,你就得找到不叫别人怀疑你的办法,包括鬼强在内,残了废了还得说你好……”
很动听的女人声音,但说的这些实在是让狗子心里抽抽。
这让他联想到那个女警,可能也是这个木瓜的人,对方在老公家队伍里有势力,那就能办好多事。
这样的力量是足以让狗子产生敬畏的。
“我知道鬼强有个死对头,可以把鬼强某夜的行踪夜宿之处泄露给他,玩个借刀杀人,但我不方便做这件事。”
“那个人是谁?”
“唐田三杆旗之一的老疤,去年老疤被刑拘后,鬼强就绑走了他的马子,轮掉之后更把那女人放在长兴的场子里卖,今年老疤出来,他马子早给转到了西川去,人都联系不到,他也不知是谁搞的这事,怀疑是鬼强,但找不到证据,没证据他大佬就不撑他,他想和鬼强开战就得不到唐田的。”
“你有证据?”
卢静问。
狗子道:“我也没有,但我知道鬼强有个恶趣味,他轮女人时喜欢让小弟们把整个过程拍来,经常拿出来回味……”
卢静心骂了一声变态。
“你能不能搞到这带子?”
“我还不是鬼强的绝对心腹,我不知道他马子住在哪,应该在那里藏着的。”
“他马子是谁?”
“我要知道,就肯定能找到她的住处了。”
卢静不由翻白眼,“你玩我呢?”
“不是,我真的不知道,跟鬼强的小弟中,只有豹子知道那个女人住在哪。”
“就是昨天被废掉的那个豹子?”
“是。”
“他都给废了,轮你上位,你就没机会知道鬼强马子是谁?”
狗子苦笑道:“鬼强太精,我估计他要考验我一个时期,等到那时,我们早摆平了他,哪还有那个时间?”
“告诉老疤是鬼强做的不就行了?”
“老疤也这么认为,但是他拿不出证据,他大佬就不会和长兴去交涉,没他大佬的支撑,老疤的力量是摆不平鬼强的,只会把他自己也搭进去。”
“那老疤的那个马子,你也找不到?”
“换。鸡是长兴五虎老三鬼东的事,鬼强也插不上手,各管一摊儿,手伸长了,要坏兄弟情谊的。”
各地‘鸡’的交流是常有的事,客人们喜欢新面孔,老就那一拔当然吸引不了人,这个涉嫌组织卖Y了,当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鬼强是长兴护场子的头儿,其它事和他没相干,他也不敢越界,另四只虎在长兴的资历或地位都比他强。
长兴娱乐产业不是有多大,但也绝对不小,俗话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五虎在白俊的领导,各管着一摊事,财务独立,控制在白二少手里,其它就是‘杀’‘赌’‘黄’‘粉’‘护’;
五虎老大鬼王,主杀,争地盘清障碍训马仔,都是他的事。
五虎老二鬼牙,主赌,长兴会所的地赌场黑拳台斗狗场都是他管的。
五虎老三鬼东,主黄,寻鸡。源,买卖各种鸡,验。鸡。训。鸡。还有等等方面的事务都是他的。
五虎老四鬼明,主粉,土面子,丸子等等的进货出货渠道维护都由他管,五虎中最神秘的一个人,听说没几个人见过他,除了长兴白氏父子。
五虎老五鬼强,主护,就是保护长兴名的场子不受外势力的侵入,只守不攻,攻是鬼王的事,和他没关系,鬼强等于是长兴娱乐的保安队队长。
这么一看,鬼强在长兴五虎中也是最不的一个,说难听点,就是一看场子的小头目。
可偏偏这个鬼强是名声在外,五虎中就属他最红,放在明面上吸引老公家眼球的?
狗子大致把长兴的情况这一说,卢静也算有了个初步的认识。
“鬼强的事,尽快一点做,你留点心,看能不能找到他马子的住处。”
“我知道,我恨不能今天就扳倒他,我坐那个位置,问题是这么快弄倒了他,怕轮不到我上位,我上不了位,就拿不到更多消息。”
这家伙还挺会算计的,你们叫我当线人,我拿不到消息,你们就别怪我,想让我作用更大,就扶我上位呀。
“你能拖住他交代你的事,就可以给你时间,”
卢静反过来这么说狗子自己去琢磨。
“好,我想想怎么弄,回头再联系你。”
……
中午,刘坚回了一趟家,把给了老妈陆秀华,并教她怎么用。
走的时候,把一个叫李真的人留了,这是十二辆LC100司机兼保镖之一,以后他的任务就是保护陆秀华和刘唯,这是以防万一的做法。
午从家里出来,刘坚去了坤武店爷爷家。
孟阳和葛平东两个家伙成了刘老爷子临时训练的目标,但这里条件太简陋,也没得可训,就是教他们一些基本功。
即便如此,这段日子来,俩家伙也学了不少。
刘坚来看爷爷,顺便瞅瞅这俩小子,要说这俩小子培养出来,绝对可以是刘坚的心腹,尤其是孟阳,那就是刘坚的铁子兄弟。
和爷爷除了大半个小时,老爷子说,这俩小子,开学以后就不要来了。
感情老爷子想清静,不想教他们俩。
刘坚心说,他们俩还有学开吗?考的一塌糊涂了,都没学校要,缀学是基本定型了。
不过刘坚琢磨着送他们去四舅那里,虽不算兵源,也能当‘兵’的训练他们,年底再吸纳进去就可以了嘛,省得他们俩无所世事街上瞎混。
当刘坚把自己的想法和他们说时,他们都双双同意,别家孩子想当个兵,那得走后门呀,刘坚能让他们走兵,还是本地兵,能不乐吗?
“你们回家去把这事和你们父母说说,改天我去你们家拜访,和你们父母说一说情况,也是叫他们放心。”
“成,老大,我这就回去讲,你何时送我们去部队?”
“你们和家人说好,随时就能去,部队就在矿务局边上,近的很。”
“真是太好了。”葛平东也兴奋的要死。
刘坚道:“别太高兴,我四舅那里训练极苦,你们做好吃苦的准备了吗?”
“老大放心,我死也要撑来的。”
葛平东也跟着孟阳叫刘坚为老大了。
“是啊,老大,别的我们也做不好,这个一定要坚持的,再苦再累也不怕。”
“那行,回去和你们家人说吧。”
打发了这俩小子,刘坚也算放了心里的一个事。
刚拐上坤武街琢磨着是不是给卢静打个电话来接自己,就看到骑着女士自行车的陈梅了。
“喂,坚子。”
陈梅也看见了刘坚,老远就叫上了。
手操着裤兜的刘坚朝陈梅笑着点了点头,就站在路边等她过来。
在学校里,陈梅和苏绚是最好的,而她也是孟阳暗恋的女神,所以在刘坚眼里,陈梅就与一般同学不一样了,苏绚和孟阳也要给陈梅另眼相看是不是?
“哟,我们梅是去哪了?”
“我上街溜了一弯儿,苏绚自从家出了事,我就没见过她两次,她爸的事,邻导们也都知道了,坚子,你知不知道绚绚现在住哪?我想安慰安慰她。”
“她还好,以前住的地方不会回去了,不过你能找她去玩也不错。”
“你知道她在哪呀?快带我去,来上车,我带着你。”
“今天就算了,她和她老妈小姨去看房子,明天吧,我让她去太元店接你。”
“好啊,想死绚绚了,真可怜,这就没爹了,唉,以后这日子咋过呀?”
陈梅想的还挺远的呢。
“不是有我吗?”
“你?早餐的面包还得我们绚绚给你买,指望你,她还不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