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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晓诡秘的一笑,“看你用什么方式喽,邢谭她们能狼狈为奸,是因为她们玩的够过火,够出格,说到这方面,我比她们差吗?只是我不屑而已,但要飞速的提升我们和苏绚的姐妹情感,说不得我们也要激进一些,玩些过火儿的了。”
“啊……我怕苏绚接受不了啊。”
她们虽然一起和刘坚滚过单子,可没听说谁和苏绚一起同他滚过,在这方面,苏绚从来就是个例外。
“以前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苏绚她也知自己势单,全仗着刘坚的爱宠,但刘坚对别的女人也是一样,只是到了她这有些特殊罢了,我借着教她‘秘功’之便,做什么都方便,你再来配合一下,苏绚这碟菜就是咱俩的,结党也要和正室结,到时候与邢谭她们分庭抗礼才有资本嘛。”
“果然是你比我聪明呀。”
“奶还比你的大呢。”
“那倒也是,你前夫揉面团儿的手法,肯定比刘坚强……”
“找死啊,骚莲!”
俩人扭打笑闹到一起,这话刘坚面前提,也没什么,全当她们姐妹互相嘻戏了,正因为聊的够深,这情感才能增进,不然就还防着彼此,信任度就很难加深。
“哎呀,不敢了我。”
被苏晓骑压到身上,胸端给她捏住,白莲也是酥了,就这个部位,不论男的下手还是女的下手,酥麻都是有的。
“再提我前夫,我就编一段你和你王釜弟弟的故事说给刘坚,”
“那他也得信呀?我献上的可是白壁。”
“白壁却未必无暇,说不定那会儿小王釜摸不清门路呢?”
“胡说八道,我和你拼了。”
“本来就是胡说八道,可一但听到刘坚那里,他怎么想,我就不知道了,嘻嘻……”
就说是胡编瞎扯的,可这种说法传到刘坚那里,也够白莲解释的。
她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好吧,我们谁也别说谁了。”
“我有前科,这是谁也知道的事,所以我怕人家揭我的短,谁要是剌激我,我不恶心恶心她也对不起她,哼!”
“难怪他之前说你是妖妇,果然深藏妖质,我怕了你啦。”
“没办法,别人不疼我,我得自己保护自己嘛,有前夫怎么了?就不能再嫁人了?不能再爱别人了?我是不是一心对他好,他心里清楚,如果他非要听别人说三道四的,那我也没办法哦,人之相交,贵在知心,不懂对方心的,最多是同床异梦。”
“有经历才有体会啊,我就没有。”
“呃,你这贱人,一边装纯一边剌激我?”
“啊呀,姐,我不敢了,别拧了,酥了都,诶……”
俩人又扭成一团儿,笑笑闹闹的,一边聊着一些私话,经此,二人情感有了长足的发展。
主要苏晓确实知道自己的劣势,女人嘛,有过前夫这个茬儿,实在是个死穴,背着这个包袱和人家争宠,哪有优势可言?没得把脸送上让人家抽呢。
别人不抱团儿,苏晓也得想法子去抱团儿,这也是她一开始就瞄准了苏绚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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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40章 打击()
搁以前,苏晓还只是愁外面的事,现在,她还要愁‘家’里的事。
但是凭借某些大形势,她能叫刘坚换个身份娶她为妻,也是非常难得的了,实际上苏家为此付出不少。
甚至老苏家把下一代的兴旺与否都押在了刘坚身上。
让刘坚娶苏晓,不仅让他获得了秘门没有保留的,还把他推到了秘门门主的位置上去,此后,龙虎秘门的就在他控制之下,当然,这种控制不是直接的,要通过苏晓。
无论哪一代秘门门主,都没有直接控制秘门的权力,都是通过圣女去实现的。
苏晓为刘坚付出的不可谓不大,当代圣女是她,她培养的下一代圣女是苏绚,两代圣女同一个丈夫,这样的了,还要怎么样呢?
哪怕现在的苏绚还没有接触到秘门的产业,但龙虎金丹是实实在在吞进了她肚子里去,这就是秘门对其的认可,上代圣女对下代圣女的认可。
苏家能做出这样的决定,也不是没理由,一方面是认准了刘坚,一方面是因为苏绚正好也姓苏,纳入苏族也是可行的,最为关键的是苏绚在苏晓暗中考察时,发现她身质骨骼万里挑一,正是承受金丹的最佳阴体,种种因素促成了苏绚的奇缘,绝不仅仅某一项,这就是天意了。
一开始苏晓还不敢肯定自己的选择就是对的,甚至后悔过,认为自己太轻率,直觉告诉自己龙虎令和刘坚有关,可接到王僧那个电话时,她也曾动摇。
非要让苏晓在个人爱情和家族兴亡两者中做一个选择,她会抛弃自身的一切,成全家族大业,这是爷爷一直培养她所能得到的最大收获,关键时刻她能向家族奉献出一切。
但王僧的电话还是迟了一些,那时苏晓已经坠进刘坚的情网,开始了她这一生第一次蜜恋,哪怕之前她有过婚姻有过丈夫,但她不承认有过爱情,那次婚姻完全是建立在家族兴亡发展的基础上,只是选了一个家族诸老认同的‘丈夫’,可惜这个‘丈夫’格局有限,怎么培养都达不到他们想要的效果。
而苏晓自己的选择是刘坚,是命运的选择,可能也是上天的安排。
直到在刘坚那里看到真正的龙虎令时,苏晓那一刻真的是热泪盈眶,为自己一直心惊肉颤的选择才下了最终的定义,正确!
能走到今时此日,可谓经历一番坎坷,但最终收获是奇大的。
至于内宅里的事,苏晓争是要争,但她是有肚度的女人,不会不顾大局的去争,至少在统一对外的立场上,她肯定宅内一个姐妹,因为她们始终是一家人。
家里怎么争怎么斗,都是内宅的事,是家事,捅到男人那里就是最底限了。
论这方面的认识,苏晓是诸女中的第一个。
不是白莲告诉她,邢谭她们要在新婚洞房整治她,她也不会警惕的要抱团儿,无非是个玩闹戏耍,还能怎么着了?
可苏晓敏锐的感觉到,这是福宁系女人给她的下马威,是对自己的一次警告,她们是怕刘坚娶了自己,骑到她们头上去做威做福吧?
不过,易地而处,刘坚要是娶了她们中间的哪一个,自己心里也不舒服吧?
所以,诸如邢珂谭莹她们的心理,苏晓也能够理解。
那么,拉拢白莲,调教苏绚,就是势在必行的一条路子了,哪怕邢谭罗她们想孤立自己也办不到。
白莲是性子淡泊些,倒不是怕事的那种,她总认为争不争的,男人都在那里,都还是那么喜欢自己,自己该得到的能得到就是了。
可经苏晓这么说,也感觉到一直以来没真正融入刘宅女人圈里去,是她们的排斥吗?
反正诸女都在时,邢珂就敢拉走男人,别的女人就要独自归房,这算什么?
以前没琢磨这些,不争这些,但现在想一想,也觉得邢珂挺霸道的。
而近期都归在了TQJ这个部门,邢珂又骑在她们头上,有事就吩咐她们做,没事也轮不到她们和男人接触。
越想吧,就越觉得有点不平衡了。
这事,就怕琢磨,越琢磨这里面的东西就越多,越能琢磨出别人的心思和自己的处境。
白莲这淡泊心性都能琢磨出来,苏晓就更不用说,只是她一直以来在琢磨外面的大事,而不是宅内的小事。
响的时候,苏白二女还在聊着呢。
苏晓一看码,秀眉就蹙了蹙。
白莲凑过脸来问,“谁呀?”
“陈豪!”
“呃,你还有他的电话?”
“早就认识的,彼此都留过联系方式,只是道不同不相为谋,很少联系罢了。”
说着,她朝白莲打了个禁声的手式,就接通了。
“喂……”
“苏小姐,还记得我陈某人?”
“哟,看你说的,江浙五公子,道上谁不知道啊?”
“我现在是丧家之犬,你也用不着嘲讽我,还在记恨我去福宁找你的事吗?”
“你说呢?五公子。”
“你应该清楚,我找你不是要把你怎么样了,一直以来你也知道我为什么盯着你,谁叫你是秘门圣女呢?求婚呢,你不答应,我也是逼不得已,才……”
苏晓咯咯笑了起来,“好吧,五公子,你什么心思我明白,你不就是想借圣女的阴质来滋养你天生有缺陷的阳体吗?你老子也找我爷爷为你求过婚,说的很清楚明白,不过江浙陈氏的心太大,我们老苏家底子薄,怕不够你们几口啃的。”
“苏小姐,你们苏家无非是担忧被陈氏吞并,可现在陈氏分崩,也是因为龙虎令,要说我们父子真正恨的没别人,你知道是哪家吧?”
苏晓又笑了,“你威胁我啊?我好怕呀,五公子,你陈氏全盛时候,也没能把我们秘门怎么着,现在都成这样,你龇着牙吓唬谁呢?”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我们陈家父子若真要啃谁一口,这道上怕没有能不付出代价的。”
“是啊,陈佬是宗师里的精粹,连我爷爷也要让着三分,但最初挑事的就是你们陈家,落现在这么个下场,是你们自找的,以前不惧你们,现在更不惧,你要是只和我说这些,我看就挂了吧,不服你就来,本小姐随时候着你爷俩儿。”
倒不是苏晓这话太挑衅,实情也是如此,陈氏牵头拍走龙虎令,不就是要坑秘门吗?现在想让她对这落水狗客气?可能吗?
陈豪挫牙的声音,隔着也能听到,这叫苏晓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两分。
“苏晓,你真以为陈氏就此倒了吗?”
“不倒又怎么样?你咬我啊?”
“说到咬,我是真的想咬你,这世上,我最想咬的女人就是你。”
“那我也说句实话,我脚趾头都轮不到你来啃。”
“苏小姐,咱们都是成年人,都有智商的,我找你也不是卖嘴,我陈氏看得见的产业都瘫了,这我承认,但我手头里并不缺钱花,五公子的私产还是有的。”
“哦,是吧,我也知你五公子留了点养老的小钱儿,这和我有关系吗?”
“我现在有龙虎令的线索,难道你不想知道?”
一直以为龙虎令就是道上人盯着的宝贝儿,陈豪不信苏晓能心平气静的对待。
果然,线端传来苏晓急切的声音,“你知道龙虎令在哪?你哄谁呢?”
要说演戏,女人还是有天赋的,尤其是苏晓这种比鬼还精的女人。
她故意表现出关切的样子,就是要摘清自己和刘坚的嫌疑人不会想到传流在外面的龙虎令有什么问题。
“我家老头子还没老的糊涂到不知谁偷走了他的龙虎令,那个王僧虽落在你们手里,但这小子也是个反骨,不可能会听谁的,龙虎令对他的诱惑同样是大。”
“他在哪?”
“他在哪我知道,咱们合作的话,我保证你能找到他。”
“怎么合作?”
苏晓一付为得龙虎令不拒合作的姿态,越是这样越叫陈豪没防备之心。
“龙虎令是你的,你的人是我的,怎么样?”
“条件不算苛刻,我可以考虑,不过,见不到龙虎令,一切休提!”
“苏小姐,想让马儿跑,你总得给马吃草吧?不然我哪有动力为你效力呀?”
“姓陈的,我也不是给谁哄大的,你这一套坑别人去吧,当初‘令’在你们父子手上时,你咋不来和我做交易?现在说这个,也得我信你呀?正如你说的,令是我的,你想要‘人’,拿令来换喽,别的就少扯。”
“哈哈,苏大小姐,你以为你多值钱啊?当初拍令就二十几亿,你以为我做得了主?你值二十几亿啊?你那个骚窝儿就是钻石镶出来的,也不值那个数吧。”
“对别人来说是不值,但对你来说,我看值,哦,对了,还有个很真实的情况,你老子也没告诉你吧?就是你35岁不能突破宗师,修复那条先天残缺的经脉,你的阳寿也就到头了,这可是你家老子和我爷爷讨论出的结果,你压根就不知道吧?”
线端的陈豪手一抖,差点没扔地上去,脸色迅速惨变。
35?真是这样吗?
陈豪艰难的咽了口唾沫,他今年33了,离35还剩下两年……
当一个人突然得知自己寿数到头要死的一刻,那种心情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恐惧和绝望瞬间弥漫心头。
“哎呀,对不起,说漏嘴了,真不好意思啊!”
苏晓赶紧补了一句,气的陈豪差点没吐血。
但这让他想起父亲好多次望向自己的目光里都挟着一缕心疼和无奈的神色,他一直想不通这是为什么?原来是因为这个?
此时他想通了,但也冷汗遍体了。
这一刻,世间一切争斗什么的,都统统离他远去,线端的苏晓再说什么,他也听不见了。
他默默挂断了,目光呆滞,35绝命?我35就要死了吗?我不信,我不要死。
陈豪手抖着,拔通了父亲陈放的。
“老五……”
“爸爸,我问您一句,我阳寿只到35岁吗?”
“你……五儿,你别想多了……”
陈放的声音也有一丝颤抖,这种事,他能告诉儿子吗?绝不可能,瞒都瞒不及,看来是苏秘门那边泄了秘的,这是要打击他们,姓苏的,你够狠啊。
他还想说什么,但陈豪那边已经挂掉了电话。
面如死灰的陈豪,无声无息淌下两泪。
他从没觉得死亡是如此之近。
两年,我只能活两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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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41章 介入()
苏晓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也没那么多慈悲心肠,何况是对敌人。
她打击陈豪是不遗余力的,就恨不能这个事直接把陈豪吓死了,心里也相当的爽快,吓不死你,也让你心生绝望。
一个人心生终望,对世事也就淡漠了,什么酒色财气也都不放在心上了,这是心灰意冷的表现。
当然,还有另一种表现,就是极端的放纵,反正也活不成了,那就最后的疯狂吧。
陈豪会趋向哪一种情况,现在也没人知道。
当他从其父那里证实了这个事之后,他还需要一个消化过程,毕竟还有两年,两年还能做很多事,就说是享受,两年也能享受700多天不是?
这边苏晓给刘坚挂了个电话,说了下陈豪的情况。
“……亲爱的,我图一时口快,但反过来想想,这不是逼着姓陈的走极端吗?”
“呃,还真是,这么说,他续命的希望就在你身上喽?”
“什么我身上呀?确切的说,是‘龙虎秘功’和精通秘功的女性才能救他的命,问题是精通龙虎秘功的女性太少了,搁我们秘门这,也只有每代的圣女才修此秘功,以辅助其夫成就大龙虎之势,这代是我,下代是苏绚,现在都被你一枪挑了,姓陈的剩下一条路就是和你抢女人喽。”
“我去……”
刘坚哭笑不得,“你这还嫌我事少啊?尽给我添乱。”
“你脸皮可够厚的呀,你家里扔着一堆女人你不闻不问,却在外面泡野妹子,那个徐嘉惠就那么香?让你围着她转?你就不怕我们这堆女人出点啥问题?”
她说这话剌激刘坚时,白莲在一边轻轻捶了她一下。
至少她不认为自己会出问题,哪怕刘坚在外面沾花惹草,她也不会给哪个男人颜色看。
所以当苏晓这么说时,她也认为是故意在剌激刘坚。
“你出个问题给我看看?看我怎么治你?”
苏晓嘻嘻笑道:“你比我爷爷还爷爷呢,我可没那个胆儿,不过,苏绚正被金丹毒害着,搁过三天就有被邪火烧失理智的可能,这时候有个异性出现,稍微勾搭那么一下,她就可能神智不清的爬人家身上去,别怪我没提醒你啊。”
“还不都是你害的?你给我看紧了她,出了问题,唯你是问,我眼下这不是走不开吗?这两天两伙人正闹的不可开交呢。”
“我又不是她男人,我管得宽了,哼!”
啪,苏晓说完就把电话挂了,然后朝白莲挤挤眼儿笑道:“吓吓这孙子。”
其实也没有苏晓说的那么夸张,苏绚自破身之后,就基本能控制住某方面的异样状况了,随着每日的修练,金丹的益处和坏处同时吸收,若不阴阳相济的去芜存精,有容易被邪火,但没有到神智丧失乱爬人床的程度。
“孙子是跟我说的吧?在他那里,就听你爷呀哥的瞎叫来着。”
苏晓俏面飞红,白她一眼,“你倒是有脸说我?给那孙子嫩的七荤八素时,不也爹妈老子的瞎叫?”
“我才没有。”
白莲不认帐,俩女人又扭一块了。
……
那边收到情况的刘坚,却没有真的把陈豪没当回事,狗急了会跳墙,人急了要上房,这家伙,不得不防着点呀。
如今陈豪更隐在暗处,不是那么好应付的,但这家伙知道了阳寿要尽,剩下的时光就琢磨着怎么续命了吧?那么他针对的目标就无限缩小,就是一个苏晓。
至少苏晓不会把苏绚卖出去,说她是下一代龙虎秘门的圣女,你陈豪去对付她吧,别纠缠我。
知道了陈豪要针对的目标,那就容易应付,也对针对其弱点挖坑。
虽说陈氏势灭,不足为患,但陈氏父子毕竟不是一般人,谁运气不好,被他们当成临死前的垫背给拉下去,不死也得脱层皮呀。
如果是能应付的小事,苏晓也未必和自己讲,她既然讲了,说明这个事就不是小事,靠她肯定是应付不了。
再说了,在滩头,谁知道陈氏留着什么后手?反正龙虎秘门的势力在这边肯定不敢说强过陈氏,从陈放的野心推测,在滩头肯定有深远的布局。
‘青红’势强是诸佬的联合造就的,他们虽非铁板一块,但在滩头谁想瓜分他们的利益,他们肯定会一致对外吧?
强如江浙大佬陈放,也一直没在滩头摆明车马的竖杆旗子,这说明青红占据的滩头不容外势插手。
至于说陈放在暗地里培养了谁,现在还没搞清楚,也许能从陈豪的藏身之处挖挖出这个秘密。
哪怕刘坚现在有了TQJ这个身份,但也不是想收拾谁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