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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有帆布袋和面罩,但都是透气的。不会把人憋死。
尤其这三位都是练家子,更不会轻易被憋死。
就陕佬会这几个长老,虎爷年不过五十,算年轻的,宝姐是最年轻的。
眼下给谭飙剥出来这个。面罩一拉掉,看到他的头都秃顶了,脸上皱纹纵横,估计也快六十的人了。
白莲轻声道:“是八公。”
陕佬会镇着西边的山城八公,是山城道上响当当的人物,虽年近六旬,但夜夜拥美,不虚度一日,对于他来说,人生就剩下享受和敛财了。做什么勾当都不怕,替罪的人有的是,进局子的里永远轮不到他。
只是这回太大意,太没想白莲的雷霆手段,结果就给捆成待宰的猪了。
此时给拉掉面罩的八公,甩了甩秃脑袋,眼睛几闭几睁,才适应了篝火堆旁的暗昏光线。
他眼珠子飞快扫了一下所在环境,心里咯噔一下,这不是什么公器机关的监所或拘押之室。这里好象是灭口的好地方。
看清几步外两个休闲衣饰的女人,都是利落的T恤和牛仔裤,来这里,白莲不可能低胸晚礼装。
“莲主。莲主救我,我八公对陕佬会忠心耿耿呀,莲主……”
他预感着不好,可能眼前是唯一的机会了。
就差老泪纵横装可怜了,人到了生死关头,什么气概也没有了。只剩下恐惧、无助、惊慌;
谭莹先说了话,“这位要和莲主说话,别人就不要听。”
这话是对谭飙就的。
谭飙起身走到另两个帆布袋,蹲下摸到脑袋,在侧面都敲了一下,俩人都就晕了过去,谭飙能从他们紧促的气息变沉变缓知道敲击的结果。
然后朝谭莹点了点头。
得一个一个的谈,不能让他们中的哪一个偷奸耍了猾。
“八公,你几个子女?”
“啊……我、我三子两女。”
八公心都在颤抖,这是全家的灾难啊?
“有孙子了吧?”
白莲问的轻描淡写,八公听的心沉入渊。
“有、有了。”
“嗯,你希望他们好好活着吗?”
“我……莲主,我,呜呜……”
曾纵横江湖的八公,这时候象个小孩子一样哭了。
“八公,别叫我看不起你,头掉了也就碗大一个疤,你一句话,决定你子孙后代的命运。”
“我……莲主,真的不能给我一条活路?”
“这些年,你何时当我是莲主来着?”
“莲主,八公知错了……”
谭莹都不想听了,站起来走到趴在地上的八公面前,伸脚蹬了一下他的脑袋。
“你放比屁还多?真以为白莲没事干和你来聊天了?”
“啊……莲主,给我一条活路,我奉献毕生积蓄,”
“白莲和你说的不够清楚啊?现在就不考虑你个人的问题,你能考虑你家人的问题,如果你乎他们的死活,我们也懒得和你废话了。”
八公这时面若死灰,看来自己是活不了啦。
这无疑是天大的噩耗,谁不怕死?谁不贪生?别说他还不够六十岁,他就是八十岁也不想死啊。
但昔年也是刀头上滚过来的铁汉子,这几个贪生恋美活的更逍遥了,也就更怕死了,可死神真正降临时,他在没有选择的情况下,也不至于吓的就失了魂儿,有些事他也要考虑。
“莲主,你答应放过我家人?”
谭莹接话,“那看你出什么价喽。”
她是死要钱,白莲听她开了口,就没在说什么。
“西边分舵的产业我都让权,我私人户头上也只有不到五千万,这些我都交,我子女们的房产财产的,是他们的,不涉及我,这样成不成?”
大该这是老家伙的最大底限了吧?
白莲看了眼谭莹。微微点头。
谭莹蹲了下来,“老家伙,你不反口,就把你交给地方执法处置。能不能活命,看你子女们的孝心了,你若提到陕佬会的什么事,那就是你的不对喽?”
“啊……姑奶奶,谢谢你的宽仁天恩。我绝不反口,绝不提陕佬会半个字,我的事我一力兜着,老公家要枪毙我,那是我命短,我若口不对心,叫我绝子绝孙!”
“交权、过帐,给你明天一天时间办,搞不搞得定?”
“搞定,完全搞定。过帐好说,一早就能办。”
这阵八公看到了生还的希望,那是拼死的争取,谭莹拉泡屎出来让他吃干净,他都乐意吧?
和生命相比,什么尊严啊金钱啊,都和粪土一样贱。
“嗳,老家伙,那边还躺着俩呢,他们要是交代了你自己都没交代的东西。你别怪我翻脸无情哦。”
“啊啊……真、真没私藏什么,倒是我知道丧天一些秘密,他有个情妇,还替他养了个儿子。正是蓉城人,眼下就在蓉城,还是检院的小干部呢。”
白莲讶然,谭莹一句话就敲出货了,还真有一下啊。
“情妇,私生子?好象有点份量呀?”
“绝对份量。丧天这家伙的老婆早年死掉后,他没再娶过,他就怕自己的把柄给谁抓着,绝对的独夫,不过他的秘密还真就我知道,”
“他大该没想到你会出卖他吧?”
八公苦笑道:“不是他没想到,是他没想到会陷入今天这样的绝境,他一生自负,所以不怕我知道他什么,有他在,他相信没人敢动他的人。”
“太自负,也是个毛病呀,还有什么?”
“哦,丧天比我有钱,私户上少说过亿,没在他帐面上就在那个情妇那个,南边的产业他都牢牢把控,流动的钱也过亿,一下子收不起来是真的,他是我们几个长老中最富有的,我和北边的老镇加一起都比不上他啊。”
“别说这些没用的,说实际的。”
“呃,对了,他以前的老婆和他生过一个闺女,现在算算也有二十多岁了吧,我只知在国外念书,但不知在哪个国家。”
白莲这时道:“冤有头,债有主,人家的闺女,就不要去祸害了。”
她本性良善,不想涉及过广,说话时还瞪了眼谭莹,哼,回去找小贼告你一状,贪婪。
谭莹翻了个白眼。
八公却在这时进一步感受到了莲主的可信度,莲主就是莲主啊,圣明、公平;
“还有一个事,我不知该不该说,怕污了莲主。”
白莲秀眉蹙了下。
谭莹却道:“说呗,你不说,莲主怎么知道丧天罪大恶极?”
八公就道:“本来这次齐聚蓉城,是想集资竞拍,但虎爷和宝姐不同意,丧天也就没辙,光凭我们三个,财力是不够的,竞拍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另外就是谋划莲主,丧天想夺莲主圣体不是一天了,还说这次回去要请泰国的降头师出马……”
白莲不屑的哼了一声,“无知,白莲圣体是小小降头能伤的吗?你不知圣体万毒不浸吗?”
“不过,听说降头师也很厉害,莲主以后要当心啊。”
“厉不厉害,他丧天是没机会了。”
谭莹也道:“蛊术降头这些都是小道,对付一般人还行,对付我们就差远了,你别瞎操那些闲心,还是想想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让你活的更好吧。”
“对对,我说说老镇,那老空伙爱装穷,不过,我看他三五千万还是有的,西北那边是地广人稀,但他嫩钱的时候会更狠。”
八公絮絮叨叨说了十来分钟,把他知道的大部分都说了,基本都是在说丧天和镇爷,没说他自己。
后来谭莹都不想听了谭飙把他装袋,拎外面去放车上,走时候带走。
轮到镇爷时,和八公一样贪生怕死,这位比八公还老些,六十几了,虽有些干瘦,精气神还不错,到底是练家子,和一般人不一样。
而且镇爷是墙头草,投到丧天这边还不算久,所以没有八公知道的多,只是老实配合他自己,问他别的都说不知道,看样子是真的不知道。
谭飙又提镇爷出去时,白莲朝谭莹道:“丧天最坏,最没人性,早几年就想夺我圣体,宝姐一直护着我的。”
“那一会儿我叫谭飙把他阉了这王八旦死了也只能当阉鬼。”
“人死恨消,没必要那么变态吧?”
“你这白莲咋当的?面慈心善啊?当初和坚子喊什么灭族的口,结果给J的半死,开心了啊?”
白莲气的捶了谭莹一拳,嗔道:“人家只是吓唬他的,想让他赶快交出龙虎令,谁知道那个小贼比丧天还坏,我恨不宰了他。”
谭莹撇撇嘴,“还宰呢?你没发现自己这几天恨不贴坚子身上去的骚样儿吧?”
“我哪有?你胡说八道。”
白莲越发羞涩。
“你个小骚骚,哪啥的时候叫的那个浪啊,我都替你脸红。”
“我和你拼了,谭莹。”
俩人扭搂在一块,压根当晕过去的丧天不存在。
直到谭飙返回的脚步声传来,白莲才不再闹。(。)
第0220章 天价拍卖()
丧天也算一代枭霸,落到这种地步也没象八公和镇爷那样哭的象个妇人一样无耻的求饶。
“杀了老子,二十年后,丧天还是道上响当当的一条硬汉。”
被四蹄倒攒锁铐的丧天,一脸戾气,横眉立目的居然求死,谭莹心说,这是个狠角。
这种角色要是放虎归了山,肯定跟你硬扛到底,死硬角色都这样,不见棺材不掉泪,不到黄河心不死。
他这一生,杀人都不知多少,自然想过被杀,也算江湖本色了。
谭莹一脚蹬他脸上去,顿时踹的丧天鼻血直冒。
“死到临头了,你拽尼玛格X呀?”
“哪来的小贱X?老子横行江湖的时候,你老母还没生下你吧?有种松开老子,看老子艹不艹死你?”
“你也就剩一张吃屎的嘴了。”
谭莹哼了声,转头对谭飙道:“先嫩断他脚筋。”
“你敢?贱X。”
“我不敢啊?试试喽,你放心吧,你那个小检察官女人我会替你照顾好的,听说还有一私生子?老娘我最爱吃童子鸡了,哦,你别误会,我是说割下他小**来蘸着酱吃。”
丧天一听,脸都绿了,这时,谭飙也动手了,他只动手,不动别的。
别人废人的脚筋要靠刀,谭飙就用手。
谭飙的手和钢钳一样,给他摸住脚后跟上面的小腿部位,一掐一搓,丧天发出鬼哭狼嗥一样的惨叫。
就这么两搓两掐,他的双腿筋就断了,外面都没伤,内面的筋却给掐断搓碎了。
谭飙这几年跟着三小姐就充当刽子手这一角色了,说实话,他弄废的人可不止一个两个,那些妄图挑图和找九龙麻烦的混子不知凡几,被谭飙废掉的大有人在。
丧天是有功底子。但是在这种情况下,给绑的和死猪一样,没半点反抗之力,嫩成啥样就是个啥样了。
谭莹一脚又蹬他脸上去。冷哼道:“也没指望你说个啥,你臭嘴硬?老娘这阵儿就把你全废了,飙子,把他那条根子也掐断了,死都让他当死太监去。”
这女人狠起来真没得闹。杀气盈尺,丧天是心寒了。
“等等……”
他终于不再强撑了,真要能死个痛快也算,但看目前这状况,这鬼女人是要把自己折磨个够呀?
两条腿筋掐断,现在疼的他汗珠子满额滚。
再要把命根子也掐断了,不得再尿一裤裆啊?这都是小事,死前遭这罪,没啥意义。
丧天也是想得开的主儿,但他不是孤家寡人。有女人有儿子,这些都被人家知道了,他就不能不考虑妻儿的未来。
虎毒不食子,越到这种时候,越就剩下这么点牵挂了。
“怎么?不嘴硬了你?”
谭莹深知人性,怕他不屈服?找到了他的软肋,他必然屈服。
白莲也算见过世面,但她很少亲眼见这些,毕竟地位太高,有些事轮不到她亲手去做。心里对谭莹的手段也是咋舌。
丧天强撑着发抖的牙关,不是怕,而是疼的。
“老子认栽了,白莲。你在这里,你给我丧天一个保证,我就配合你们问话。”
白莲道:“你女人和你儿子,你觉得值几个钱?”
丧天脸儿都绿了,眼神复杂起来。
白莲又道:“只要你开出价,我觉得合适。我不会动她们一根汗毛,就当从来不知道这事,现世白莲说过的话,你要不信,我也没办法了。”
这就是白莲的保证。
“三千万!”
“呸!”
谭莹直接唾了他一口,“你去死吧,八公和镇爷加一起都近亿了,你临死还守财?你也不想想他们娘儿俩有没有命享受这些钱?白莲,我看也别折腾了,浪费时间,嫩死了,明天直接去找那娘儿俩,我还不信整不出一个亿来,丧天没这点钱,谁信啊?这些年横行云边,一手遮半边天,白混了吧?”
丧天五官抽了抽,听八公镇爷加一起出了买命的近亿钱,心说,这两个王八旦吓破胆了吧?
“好,我出一亿。”
说这话时,丧天眼珠子都赤红了,看来他的家底也差不多了,但肯定还有。
因为这句话应承的太痛快。
谭莹道:“你自己就不买一个公正审判的机会?不和你多要,三千万,成交呢,一会儿带你一块走,不成交,你一会儿就死在这,飙子,给他一分钟时考虑,我们先出去了。”
这是天大的压力,立即死,还是转交给老公家?转过去能活的了吗?
但此时丧天看到了一线生机,怎也想赌一赌啊,谁想死?
“等一下,我、我真没那么多钱了,除非给我时间,我去筹钱,不然最多再拿出一千万。”
“时间?要多久?”
“两三天吧。”
“成交!”
两三天就多两千万,不成交才怪呢。
……
城郊沈宅成了刘坚他们的暂住之所,地下室关着丧天、八公、镇爷。
次日上午,八公、镇爷联通了电话银行过款,差点的让家人或手下凑足打他们帐上,然后再给陕佬会帐面上过。
为什么过陕佬会帐上呢?因为这点钱算白莲的底资,充入陕佬会也是算她的股子,虎爷和宝姐没胆子贪没。
不过到私人帐上是怕这三个家伙进了法院反口,那白莲就洗不脱了,他们不反口,不提这事,也就没什么关系了。
他们三个是活不成了,这一点,他们心里有谱儿,他们就是家人争取未来的平安,因为陕佬会是什么势力,他们太清楚,没人比他们更清楚,所以他们选择屈服,不然就要赔上全家。
这就是江湖,这是一条不归路,至死方休,甚至不休。不是他们对白莲还信任的话,早就万念俱灰了。
白莲的诚诺,他们认为80%能做到。
这样的话,他们‘走’也‘走’个心安。否则是死不瞑目。
同时,这天下午,沈冲白莲坐镇拍卖公司的现场,有军警维护秩序,各路人马没有敢动歪心思的。
龙虎令就在拍卖桌上。碧光耀眼,盯着它的一双双眼睛都发着红呢。
这次来的人好多,白莲说的那些‘会’基本都派来了代表,甚至是核心人物。
而这次拍卖会也等于是给他们开的。
陕佬会的虎爷宝姐有出席,另三个没有来,别人也搞不清陕佬会出了什么问题,昨天酒店的一起命案,多少也有些人知道,肯定是陕佬会有扛了。
但白莲安坐台上,下面有红光满面的虎爷和风姿绝秀的宝姐。从他们神色上看,一点无异样,甚至舒畅之极,看来内扛也是他们胜出了吧?
眼下这些全不,的是桌子上的龙虎令。
“……竞价开始,每次加价最少一千万。”
就这一件东西,该讲的都讲了,针对的又是特殊群体,拍卖行的人也事前听沈冲说了,别太多废话。直接起拍。
宣传什么的都不再用,就两天报纸,但这件东西买这个价格,还真叫拍卖行的怀疑。拍它的人都为什么呀?钱多?都头让门挤了?
什么内涵不内涵的,不就是一块祖母绿吗?撑死几十万顶天。
可现在起拍就五个亿,天呐,真的疯了。
看来,这祖母绿龙虎令真的有内幕啊。
内幕是什么?大该吸人拍卖的人和想拍的人清楚吧?
“五亿五千万!”
第一个喊价的大该知道,一千万喊也是浪费口水。直接五千万的加吧。
拍卖师都傻X发,“啊啊,这位先生五亿五千万,还有没有……”
“六亿!”
又一位喊了。
拍卖师没说完的话也咽肚里去了。
“六亿五!”
“七亿!”
“八亿!”
又一个出彩的,哦,应该是财大气粗的吧,直接加了一亿。
这种喊法,怕是想吓退全有的人。
“八亿五!”
在拍卖师又要开口之前,新的报价出现了。
“八亿八!”
终于打破了五千万的加价,降成了三千万,看来有的人已经不准备竞拍了。
王鲁也坐下面,一袭便装,他身边是个戴墨镜的少妇,职业西装,内衬雪白,领口下第二个扣子崩的很紧,显示出她丰壮的双耸是惊人的规模。
大墨镜下的琼鼻挺翘,丰润的唇微厚一些,但性感之极。
这女人始终抱臂环胸,不言不动。
倒是坐在她右首的一个年轻西装男有点坐立不宁的焦灼。
“九亿。”
这次加价是两千万。
沈冲心说,看来这块龙虎令,也就十亿左右的价了。
拍卖师开声,“九亿第一次,九亿……”
“九亿二!”
这次加价的是一个老人,头发雪白,精神状态却不错,加完价后,他若无其事的瞟了一眼那边的墨镜女。
其实老者在试探,他就不信龙虎秘门的人一次价不喊,但都喊到九亿二了,他们仍没开声,说明什么?说明他们的预期价还在后面,在等最后的报价吧?
果然,又人跟价。
“九亿四!”
老者举手,“九亿六!”
“十亿!”
终于有人出声了,而竞拍价也达到十亿。
沈冲和白莲都有些晕了,这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