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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开了头,大家便纷纷开始谩骂,他们所受的屈辱,总是要找一个地方发泄的,显然,他们认为,正是因为云邪的不告而别,佣兵团才会蒙受这样的奇耻大辱,也导致了石虎的重伤。
喧闹的辱骂持续了一段时间才渐渐消匿,就在最后一个人说完最后一个音节的时候,一道淡漠的声音浮凉地响起:
“抱歉,我来迟了。”
一群人们猛的转向门口,之间一身黑衣的云邪正立在门口,她的脸上还有些疲惫,墨黑的眸子一片冷寂。
有人不自然地咳了咳,既然云邪此在出现在这里,那么方才他们骂她的话,云邪必然也是听到了。
“你去哪了?!”不客气地询问,带着不满和指责。
云邪没有答话,只是径直走向了床边,走过之处,大家自觉地给她让了道。
云邪看着石虎的模样,抓起石虎的手,柔和的精神力从石虎的手臂处流进他的身体,她在测,测一下石虎的伤势到底怎么了。
刚刚她从临渊的宅子一路赶回来,一回到客栈就听到一群佣兵对她破口大骂,她安静地等着他们骂完后才进来。
没想到,石虎竟然受了这样的伤。
她想起这几天,她好像,炼制过一枚三品的丹药,对外伤有极大的效用。
左手手掌一翻,手心多出一瓶瓷白色的小瓶,云邪倒出两粒,打开石虎的嘴,给他咽了下去。
做完一切后,云邪转过身,冷眼看着一群怒视她的佣兵,依旧是淡淡的语气:
“发生了什么事?”
“你还好……!”有人激动地开口,却被一人拦住。
云邪认识那人,狮虎佣兵团的副团长曲成,为人沉稳,只见他用眼神止住一群人,然后对云邪抱拳说道:
“佣兵王大赛开始于两日前,前两日均是大胜,今日我们碰见了风云佣兵团,他们团长风无常首先出场,以一人之力,连挑我们五人,团长是最后上场的,他被风无常打成这样,医师说需要求助五品炼药师方能救活。风无常还放话,明日他要与你对决。”
曲成的交代条缕清晰,重点尽显。
听了曲成的交代,云邪眉头轻轻一蹙,风无常是吗?
好的,她记住了。
“云邪,方才兄弟们骂你,也不是故意,只是今日……”曲成脸色有愧地说道,毕竟明日还要靠云邪,他们又刚好辱骂了人家,赔罪是轻的。
“五品炼药师的事情我能够解决,至于比赛的规则,你给我说说。”
云邪只字不提刚才的事情,一方面是她不屑说,另一方面也是她根本不在乎。
“你说,你能解决五品炼药师的事情?!”曲成惊呼,他万万没有想到云邪竟然藏得这么深,天,他们还……
要命了。
“还请一定要救团长!”曲成突然双腿一屈,直接跪在云邪面前,跟着曲成一起,其他七名佣兵也干脆的下跪。
膝盖用力地撞击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云邪没有去服,她笔挺地站着,扫过每一个佣兵的脸,良久后才凉凉地说道:
“会的,不必这么客气,起吧。”
听到这话,有人不仅诽腹,不必这么客气,还叫他们跪了这么久,云邪好腹黑啊。
云邪懒懒地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喝了一口后才问:
“比赛规则是什么?”
“五人一组,擂台赛,可五局三胜,也可三局两胜,一局定胜负也可,只要双方同意,我们和风云佣兵团本来是三局两胜,但是风无常为了能够和你交手,改成了五局三胜,我们已败两局。”
“需要一一对决?”云邪看向他们,眼里疑问的神采毫不掩饰,按照他们目前的实力要胜对方,几率很小。
“额,不是,只要你实力够强,完全可以一挑五。”
云邪哦了一声,喝了一口茶,眼角飘过某些佣兵,才问道:
“风无常挑了你们五个?”
“是的……”曲成无奈啊,好丢人啊,要不要说得这么直白啊。
“知道了。”
语罢,云邪放下杯子,站起身来,头也不回地离开,他们听见门打开又合上的声音,云邪已经回她自己的房间了。
风过树梢,天边露白。
一个晚上很快过去,狮虎佣兵团的人除了重伤卧床的石虎之外,都纷纷早起,他们眼巴巴地瞧着楼梯,这样维持了好久,终于看见云邪慢条斯理地从楼梯上下来。
她已经换了一身装扮,一副面瘫且毫无特色的脸,一件宽松地一点看不出她身形的衣服。
“早。”声音也是低哑粗犷。
她找了一个座位,兀自坐下,拿起桌上的馒头白粥吃了起来。
吃完饭后,云邪跟着曲成以及另外四人去了大赛的场地,而剩下的三人则留在客栈中照顾石虎。
马车上,云邪闭目养神,曲成欲言又止多次后,在达到目的地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开口嘱咐:
“那风无常为人极为狠辣,如果你不敌,那就一定要自保,万万不要……”
“不必。”清清凉凉的两个字,笃定但不是自大。
曲成微微一愣,便不再做声,引着云邪去了他们和风云佣兵团的擂台。
广场上有十八个擂台,他们的擂台在偏东方,因为昨日狮虎佣兵团表现地实在差劲,观众们大都跑去了其他的擂台上观赛。
他们这方只有零零散散几个人在继续关注比赛。
风云佣兵团的人还没有来,云邪一步一步地走在擂台上脸上毫无表情,狮虎佣兵团的人站在擂台下,紧张地看着云邪。
一分钟后,风云佣兵团的人到。
十分钟后,比赛开始。
云邪看着面前的风无常,眼中波澜不惊。
“云邪。”
“你终于来了!”风无常摩拳擦掌地极度兴奋得看着云邪。
“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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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云邪?想容?”临渊看着她,有些不确定得叫道。
“怎么,不认识了?”云邪笑盈盈得问道。
她现在的感觉,很好。
五感比之前提高了很多,耳聪目明,整个人的协调性变得也越来越好,甚至比前世她的那具身体的体能还要再提高一倍!
“泥丸宫建好了?”临渊小心问道。
“嗯。”云邪伸了伸懒腰,看着窗外的天色,问道,“我弄了多长时间?”
“一天一夜。”临渊严肃得说到。
“看你的表情,好像过了很长的时间?”她向来是一个观察入微的人,对于临渊的一点点表情变化,她都尽收眼底。
“没错,你花了很长的时间。”
云邪眉头一挑,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凉透的茶水好似更加印证了临渊的话。
整个房间沉默得压抑,良久后,临渊才涩着嗓子说到:
“你从泥丸宫中调出精神力,然后攻击我试试。”
他不能一眼便看出云邪的等级,只能用这样的方法来测量云邪现在的精神力等级。
他们曾经交过手,但是云邪当时毕竟还未建立成功,还有很多不确定的东西。
云邪听了临渊的话,意识调动泥丸宫中的精神力,纤长的手指快速得变化,泥丸宫中瞬间卷起一道飓风,源源不断的精神力蜂涌而出,在云邪的控制下精准得击向临渊。
临渊早就在胸前筑起了一道道精神力的壁垒,他目不转睛地看着云邪,眼底深处的激动快要压制不住。
希望云邪真的是长生岛的……如果那样,她娘也能……希望吧。
云邪的精神力势如破竹得将临渊的壁垒,一层一层地破开,直至最后两成,难以再近一步。
“四、四级……”
临渊有些恍惚地看着面前逐渐消散的最后两层精神力,云邪刚刚破了他四层,即表示她已经达到了四级精神力的修为,再加上一定的炼丹经验,基础从四品炼药师走起……这天赋……堪称千年难遇!
临渊眼光复杂地看着云邪,如若现在便将她带回长生岛,直接继任下一任的岛主,谁敢说一二!
只是,云邪全身经脉闭塞,以他的能力根本没有能力破开她娘给她下的禁锢,一个没有丝毫斗气的人,该如何自保?!
千千万万的顾虑、考虑、思虑在临渊脑海中飞速飘过,临渊整个脑子一片混沌,整个人举棋不定,十分地慌乱。
云邪在收手后,早早坐下,继续慢条斯理地喝茶,看来这位大叔背后的故事还真是不简单啊。
半晌后,临渊突然哑声问道:
“云邪,你可愿意回你母族?”
云邪眉头一挑,母族?呵呵,什么玩意?
“不愿。”
“为何?!”临渊激动地问道。
“不为何。”她重生一世,活得就是一个洒脱自由、快意恩仇!那些所谓的世俗牵绊,干她何事!深明大义,抱歉,那不是她云邪!
临渊直直地瞧着云邪,突然心头一跳,继而才小心地询问:
“你真的是唐想容吗?”
唐氏唐想容,皓安国有名的废物,不能修炼斗气,个性胆小怯弱,于半年前从唐家离家出走,便再也没有回来过。
云邪勾唇,现在才想到要问这个,还真是晚了。
“是,也不是。”
“究竟是与不是?!”临渊真是恨极了云邪这副风淡云清的模样,好好说话有这么难吗?
砰。
云邪重重地将手中的茶杯拍到桌子上,她站起身来,心口的烦闷又渐渐聚拢了起来。
她冷哼说道:
“我是唐想容,也不是唐想容,之前那个废物的唐想容死于半年前!差点惨遭魔兽分尸!重生后,我发誓要所有负我的人,加倍偿还!你说,这样的我,是与不是?!”
云邪的气势太过强大和阴暗,细细听来还有一份埋怨和阴狠,声音有些尖锐,满含了恨意。
那双一直幽深浓黑的眼里更是充斥着无边的暗黑,仿佛都能滴出几滴墨水来。
云邪觉得若是她不把心口这口闷气发泄出来,她迟早会崩溃,唐想容的怨气太甚,她有时候根本控制不住。
从唐想颜那分分钟恨不得把她抱在怀里护着的,防止别人害她,就可以知道,唐想容以前在唐家踏马过得都是什么日子,最后被送去偏远的森林最后死于非命。
说起来,她和这个唐想容还是有相似之处的。
临渊诧异地看着云邪,半晌后才了然地看着云邪。
短短的时间内,云邪飞快地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脸上已经恢复平静,丝毫没有方才的狼狈和恨意。
临渊不禁暗叹,云邪心性的坚韧和强大,他算是见识到了一二。
“云邪,那你……”
“多说无益,如果还要劝我去什么母族,那我们便分道扬镳。”干练利落的话,配上云邪清脆干净的嗓音,可以听出云邪的决心。
“好,我不劝你,只是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临渊自知他无法撼动云邪的决定,只能暂时先看看云邪安排,然后伺机行动!
长生岛衰败不得!
“当然是参加佣兵王比赛,以及……”云邪唇角挂起凉薄的笑意,眼神深处泛出森凉的冷意。
以及一步一步地讨回唐想容曾经所受的苦难!
“那我们先去炼丹怎么样?”临渊建议到。
云邪看着窗外的天色,点点头。
临渊带着云邪来到一处极为僻静的地方,两人闪身进了一座古朴的大宅子,临渊一路带着她来到地下室。
地下室是一个石筑的密室,岩灰色的大块石头看起来厚重无比,墙壁上极为干燥光滑。
密室的正中间放着一个极大的鼎,这和中国古代的鼎还是有所区别的,鼎的肚极大,是一个严格的球形,三足两耳,鼎的表面刻着恢弘大气的貔貅图案,看起来狰狞无比。鼎盖上则刻着云雷纹,看起来无比地神圣尊贵。
“这是伏魔鼎,乃是十大名鼎之一。”
“好霸气的名字。”云邪有些爱不释手地摸着这尊药鼎。
“炼药分为六个阶段:焚化、驱杂、定量、融合、丹化、出丹,接下来我会一一教你。”临渊走到云邪身边,快速地说道。
“好!”
“我们最从最简单的一品丹药炼起,回气丹是最简单的一品丹药。”
临渊拿出一卷丹药谱递给云邪,又拿出一个牛皮袋。
临渊看她有些疑惑,立刻解释道:“这是囊火袋,由于人体不能携带火,炼药师通常将火苗放进囊火袋中,市面上就有得卖的。”
云邪轻轻地点点头。
临渊的教学十分仔细,不过云邪的悟性极高,举一反三,让临渊简直赞不绝口。
时间飞速即过,不知不觉三天时间就过去了。
但是躲在密室的两人依旧乐此不疲地炼制丹药。
云邪一开始的成功率极低,纵然其精神力强大,但是一来炼制丹药是一件极为细致的事情,云邪操纵精神力的本事还没那么强大;二来云邪一点炼丹的经验都没有,成功率高都有鬼。
但是云邪什么人,前世的催眠宗师,心理素质不敢说世界第一,但是挤进世界前十绝对没有问题。
一个愿学一个愿教,云邪进步的速度快得简直令人瞠目结舌。
相比这里的和谐,有一处则是充满了血腥。
佣兵王大赛——
一道强壮的身子被人猛地,击出擂台,落在地上后,又擦出好几米远,地上全部是刺眼的鲜血!
“团长!”几道狼狈的人影飞快地跑到还躺在地上的石虎身旁,他们每个人的身上都带着伤,有的人现在还在流血。
但是显然,最最严重的就是刚刚被打下擂台的石虎。
佣兵王大赛开始于两日前,狮虎佣兵团可以说是备受瞩目,所以一开始他们的对手或许是因为实力不够,也可能是因为心理原因,纷纷落败。
一时间狮虎佣兵团的名声极大。
但是,在这样的喜悦中,狮虎佣兵团比喜悦更多的是担忧,因为他们的王牌,云邪,不见了。
没有人知道她什么时候不见的,也不知道她怎么不见得,反正他们反应过来时,只看见一个空旷的房间。
果然,他们的担忧不是空穴来风,他们今日的对手是风云佣兵团,他们上来比赛的五人中,最低的等级也是绿阶二级,而他们的团长更是是青阶一级的高手!据说是这次佣兵王比赛中可以排近前十的佣兵团。
这是狮虎佣兵团远远不及的。
云邪消失了三天,依旧杳无音讯,他们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上。
结果他们迎来的结局就是目前这副惨状!
石虎被打断了肋骨三根,整个内脏受打了极大的撞击,吐出来的血中都夹杂了一些破碎的内脏,身上更是因为刚刚的摩擦而血流满地。
他已经昏死过去,斗气在体内紊乱地冲撞,脸色一片灰败,任谁看见这副样子,也会觉得这个人受了极大的伤。
在这佣兵王大赛上下了这样的狠手,啧啧。
“风无常,你什么意思?!”狮虎佣兵团的六子朝着站在台上的人喝道。
“什么什么意思?我就是随便出了几招,谁知道你们大名鼎鼎的团长这个不禁打?”风无常无辜地说道,一张阴柔的脸上闪现出几分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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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云邪换了一套衣服,来到唐家,唐想颜激动地出来接她,然后带着她从后门进入唐府。
云邪瞳孔微缩,心里再次沉闷起来,她看着处处精致华丽的唐府,在心里笃定地说道:
唐想容,你放心,我必然将你所受的一切,全部讨回!
心口的沉闷渐渐消散,云邪眼里的冷意愈发悠长。
“小九,这是你之前的院子,我帮你整理了一下,你先、先住下,有什么需要的,我再给你添置。”唐想颜愧疚心疼地看着云邪。
云邪看着面前这座老旧的院子,墙壁上斑驳的漆,窗户上新粘上的窗户纸,荒芜的院子里本该是长满了杂草,只是昨天唐想颜应该来整理过了,剩下一些淡黄色的草根,愈发显得冷寂。
“大姐,我很满意,谢谢。”云邪淡淡地谢道,走进房间,陈旧的家具都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不过,已经蛮不错的了。
唐想颜欲言又止,却不知道说什么,这样的环境……
“大姐,如果没事的话,让我一个人呆一会吧。”云邪不露声色地说道。
唐想颜以为云邪伤心想要一个人静一静,也不便多说些什么,带着丫鬟离开了这座院子。
云邪看着走远的两人,拿起手边的茶杯,斯文地拿出两个杯子,斟满了茶水,伸出手将其中一个茶杯推向另外一个座位,自己则拿起已经冷却的茶水。
她勾唇淡淡地说道:
“既然不打算藏了,那就出来喝杯茶吧。”
看着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出现的人,云邪唇角的弧度愈深,她对她的直觉向来十分自信。
仔细打量着面前的男人,四十岁上下,指甲修剪地很干净,气势很足,不介意喝这么糙的茶水,对她没有恶意,面前这个人应该和这句身体有渊源,但是绝对是第一次出现!
“哪位?”她笑盈盈地问道。
“临渊。”男人惜字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