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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与叶落这身装扮相衬,他特地换了身绣了暗纹的白衣,下摆处是蓝色的海水云图,两人站在一处相得益彰,显得清新雅致。
听到他的话,皇上定了定神,惊讶道:“澈儿你说什么?”
龙澈怎么会在这里?看起来好像与皇上还熟识。他是怎么找到叶落的?娘子?他们成亲了?叶离一肚子的疑问,坐在一边打量着看起来男才女貌十分般配的这两个人。
叶落看见叶离果然好端端的坐着与皇帝在闲聊,放了心,只是现在无法与他说话,暗暗摆摆手,示意叶离装作不认识自己,不用为自己担心就好。
龙澈瞥见叶离一脸的茫然,更加自信满满,却是十分正经加大了声音道:“回皇上,澈儿刚才说身边的这位女子是草民新娶的妻子叶落。”
龙澈在宫中住了那么些年,皇上自然也知道他的性情,当即质疑道:“澈儿,你什么时候娶了亲,朕怎么不知道?何况——”
皇上见还有叶离这个外人在场,忙收了话,对叶离道:“殷公子,回沧兰路途遥远,朕就不耽误你打点收拾行装了,朕已经命人准备好了一些大盛的特产,还有沧兰所需的一些器具人工巧匠,助你们发展富强一臂之力。至于贡品赋税就按之前我们商定的,如果有困难,可以派人前来商议,朕希望看到的是人民安居乐业,而不是民怨载道。”
叶离见皇上已经下了逐客令,只得起身:“谢皇上如此体恤沧兰百姓,殷离回去一定向新的沧兰王转述皇上爱民如子宽宏大量的气度,希望下次再见皇上就是沧兰五谷丰登前来纳贡之时。”
敬帝点头,看到龙澈,心里一动介绍道:“这位是沧兰使者,殷大将军之子殷离。这是朕在民间的友人龙君之子龙澈,你们俩人一个内敛忧国忧民,一个武功超群,率性逍遥,个性不同,但都是同辈人里朕见过的佼佼者,有机会不妨交个朋友。”
叶离礼貌的冲龙澈一点头:“龙公子,幸会。”
龙澈却有意给他个难堪,一笑道:“咦,叶公子怎么这么客气?我们好像前几个月还见过,怎么现在进了京城就忘了故交,还改了姓,好像不认识一样?
第二百七十一章 公主饶命
龙澈如此说,令叶离有些尴尬,而皇上也奇怪道:“怎么,你们两人以前就认识?澈儿,你因何叫他叶公子?”
叶落一看,龙澈这分明是故意挑衅生事,本来只想跟着他前来做个摆设,一切都由龙澈自己搞定就好,怎知道这家伙贼心不改,又要惹是生非。
别人也就罢了,叶离说过虽然皇上并不计较谁做沧兰王,但是沧兰一场动乱,他毕竟是反臣之子,要是被人怀疑有什么不忠不实之处,令皇上心生嫌隙就不好办了。
而这皇上,叶落是第一次见,只见他高高端坐于太师椅上,面目俊秀非常,年轻时应该也是少见的美男子,内敛而成稳,带着帝王的威仪,却又不乏亲和之感,言语之间声调和表情都波动不大,与民间传说的睿智仁和大抵相同。
不知道为什么,只是初见,叶落对皇上隐隐生出一丝亲近之感来,这种感觉从来不曾有过。
叶落上前解释道:“皇上,叶公子本名殷离,只因他在幼年时,有人挑拨沧兰两国关系,故意放言说他的出生将在若干年后影响沧兰的国运,所以其父不得不将他送离沧兰,四下漂泊,又怕奸人伤害,才化名为叶离。叶公子在江湖行走一直用的叶离这个名字,而前来觐见皇上,因为是沧兰使者身份才改换本名,并非有意欺瞒皇上。”
敬帝表示了解的应了一声,一个名字,本来他也无心追究什么,再说目前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解决:龙澈与叶落之间究竟是怎么回事?
叶落见皇上果然是明理又仁义,这话一解释就不再多问,放叶离离开,便向着经过自己身边的叶离微微点点头。
叶离不太清楚龙澈为何在这时候故意挑事,就算他不喜欢自己和叶落在一起也犯不着在皇上面前……原来如此,叶离明白了,龙澈这是警告这里是他的地盘要自己不要轻举妄动吗?
临阵对敌,在重重包围中如虎入狼群般意气风发的龙澈,居然是这么幼稚,叶离不觉对龙澈露出个大人不计小人过的表情来,而后将视线转向叶落,在与她擦肩而过时低声道:“我会在驿馆等你,不见不散。”
“嗯,办完事我马上就回去。”叶落也低声回道。
他们如此公然在自己面前眉来眼去,当自己不存在,以为他们才是真正的夫妻?龙澈心生气恼,可围是叶落解的,她要是不配合自己把接下去的戏唱好,怎么才能挽回她的心扳回这一局来呢?
龙澈想到暂时的退让是为了彻底的胜利,顿时心胸开阔起来,也对叶离一笑:“我和娘子还有事情,不便相送,你好走。等有机会我们会去拜会。”
他把我们两字特意说的慢且重,而且将手微微搭在了叶落的腰间。
叶离笑着摇摇头,不动声色道:“龙公子,你照顾好你该照顾的人,我的事就不劳烦你了,如果有需要,我倒是很愿意出力施以援手。”
说完,不等龙澈答话,叶离向着殿外从容而去。
什么意思,这是说自己没照顾好叶落,想宣战?谁怕谁?别以为和落落相处了两天就一幅胜券在握的样子,她的人在你那边,心还留在我这里呢。龙澈转头冲着叶离的背影扮了个不以为然的鬼脸。
“什么?龙澈带着他的娘子去见父皇了?”阑珊听到自己的心腹小宫女传来的消息,一拎裙摆,就向皇上的寝宫飞奔而去。
“啊?叶落说要龙澈只娶他一个,要父皇打消给九公主赐婚的念头?”盛晏的嘴巴张得老大,不知道该敬佩这两人,还是该数落他们不知道天高地厚,于是大踏步地也向皇上的寝宫而去,万一有个什么风吹草动的,他好歹是太子,总能在父皇面前说上句话。
“嘭”地一声,正在酒楼上等消息的龙君恼怒的将手中一只晶莹剔透的碧绿酒杯摔到墙角碎成了无数碎片。
“他是一定要和我斗到底了?好,好,既然他眼里没有我这个爹,我也就不用那么客气顾忌他的面子。今天就要皇上下了这道旨,给我拜堂成亲娶了九公主。”龙君气得脸色铁青,一甩袍袖快步下楼,纵身上马,向皇宫疾驰而去。
把小落一个人留在这里,叫自己如何能放心离开?龙澈现身,小落还会和自己一起回沧兰吗?
叶离想着自己此时该怎么做才能帮到叶落,正行至一处回廊转角,只听得前面有太监扯着尖细的喉咙急急地叫道:“九公主到,闲杂人等回避。”
给叶离带路的太监忙站到一边,弯腰低头,叶离也跟着站到他的身边,刚刚站定,只听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太监宫女们的大呼小叫而来。
“九公主,慢着点,皇上正在会客,待奴才先去通传一声。”太监央求着,大约是一路跟来,气喘吁吁的。
“等你们通传?龙哥哥早就跑的没影了,还是本公主亲自去快些。再说了,都是一家人,一起说个话还用得着你们通传?父皇要怪罪,本公主一力承当。”一个清脆的少女声音,说话犹如连珠炮般又快又干脆,还带着高高在上皇家风范。
叶离听说过这位来自民间的九公主,却不曾见过,此时有些讶异这公主的架子摆的十足,有些好笑,却无意结识,只是恭敬地低头垂眸,将眼看着自己面前的地面,等她过去。
“九公主,当心,别崴了脚。”
“九公主,等等奴婢到前面为殿下开路。”
“九公主,看你都跑出汗来了,当心受凉。”
“九公主……”
“吵死了,本公主是泥做的,纸糊的?你们一个个手脚还没有本公主快,老实在后面跟着,要是闹跑了龙哥哥,回头拿你们是问。”
说着,这声音就到了叶离这处的拐角,只听得“哎哟”一声,身边的太监象脱线的风筝,一下从叶离身边擦着飞过,接着,一个红色的身影余势不减的向着他撞了过来。
叶离本能的一伸左手抓住了差点就脸冲下要摔个狗啃泥的太监,右手一揽,一股兰花的香气伴着个绵软而热乎乎的身子正好拥入了怀里。
叶离一惊,低头看时,只见怀中一个火红衣衫的少女,肩头的薄纱滑下半边,露出一侧浑圆白嫩的香肩,而高耸的胸脯上,雪白的抹胸上一朵怒放的牡丹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仿佛正在徐徐盛开一样颤动着。
少女也正瞪着眼看着近在咫尺这位陌生的英伟男子,他有些惊诧,却眉目醇和地打量着自己,也许是刚才一阵狂奔,又被撞得有些脑子发懵,她竟一时间不知道起身。
紧随而来的一群宫女太监,急匆匆的转过这拐角,看见面前的景象,一个个拼命要收住脚步却抗不过惯性,后面的又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断的有人冲了过来,于是稀里哗啦一大排就向着叶离和那少女压了过来。
少女一闭眼,显然是做好了无可奈何要被人压在下面当垫背的结局,但是她没想到身子被人轻轻一带,只听到耳边一阵惊呼痛喊之声,再睁开眼时,她安然无恙地已经被那男子带到了回廊外。
“九公主,九公主有没有伤着?”那一群被摔得七荤八素的太监宫女们,也真算心中有主子,摔的连方向都还辨清楚,人也没爬起来,就开始找阑珊。
原来这就是九公主?叶离赶紧松手:“得罪。”
阑珊也清醒过来,涨红了脸,狠狠一推叶离:“哪里来的狗奴才,竟敢对本公主动手动脚?”
她可是只被龙澈拉过小手,什么时候被男人这样抱过?还是青天白日在皇宫里,被这么多人看着。
阑珊恼了,一手叉腰,一手点着叶离的鼻子就骂开了。
本来叶离在一通忙乱间见只见个红色的身影飞过来,是好心怕这人摔着,才出手相救,没想到会是一个少女,也没有想到会是公主阑珊,更没想到她一张嘴就气势汹汹的骂人,本来对自己失礼心存愧疚立时淡了许多,嘴边道歉的话就收了回去。
“九公主,草民本来听说公主驾到,就站在廊下回避,是公主跑得太急,将带路的公公撞倒,然后收势不住眼见就要撞上草民,所以草民才出手相助,并非有意轻薄,在场诸位也都可以做见证。”叶离有条不紊的解释。
阑珊怎么不知道自己心急火燎跑得太快,转弯的时候几乎是贴着墙跑才一头撞飞了太监,可是,怎么说都是这个家伙占了自己的便宜,还想为他自己开脱罪责?
于是她将眼一瞪,对这刚刚爬起来的宫女太监们叫道:“喂,你们说说看到的是不是他说的那样?”
那群宫女太监都战战兢兢地你看我,我看他,有个别想点头的一看阑珊恶狠狠的眼神瞪了过来,忙缩了脑袋。
阑珊一看,不免得意,用手指着一个个太监宫女的脑袋叫了过去:“你,看见没有?你呢?你呢?还有你,躲什么?本公主问话,谁要是敢不老实回答,回头本公主就要父皇砍了他。看看你们有几个脑袋?”
这不是赤裸裸的威胁吗?
最后,阑珊一点还被叶离抓在另一只手上惊魂未定的那个太监道:“对了,你最近,应该看得最清楚,你倒是跟本公主,还有这个什么草民说说,到底是本公主不长眼睛撞了你们,还是你们拦了本公主的路?”
那太监心想我可够倒霉的,只是带个路都能飞来横祸,惹着这位刁蛮公主,不顺着她,以后还有自己的活路吗?可是叶公子是它国使者,当面撒谎被揭穿,那不是一样要掉脑袋?
太监不知道如何是好,只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是奴才错了,求九公主饶命。饶命啊!”
第二百七十二章 三生石上
阑珊得意道:“喂,这位草民,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真像大白,你敢阻拦本公主的路,耽误本公主急事,还在这里穷词狡辩,该当何罪?”
叶离看明白了,这位公主依仗皇上的宠爱,这么黑白颠倒,是非不分,真是刁蛮任性!
“九公主,欲加之罪何患无词?草民想堂堂大盛公主就算不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也应该是修身养性,明辨是非。于私,我们素昧平生,刚才草民好意相救,并无不轨之举;于公,草民虽然没有官阶,却也是一国使者,公主如此胡闹,有伤国体,不怕外臣耻笑大盛?”叶离说的有礼有节,平静的表情里隐含着犀利的讥讽。
“什么?你当本公主好欺,听不懂你话里的意思?你这是说本公主不是真正的大盛公主,所以你不用行君臣之礼,就可以任意羞辱?好,本来本公主只是要你赔礼道歉,现在,既然事关什么国体,那么本公主就带你一起去见父皇,看是你无理还是我胡闹!”
阑珊气坏了,本来是有些觉得理亏,这下子觉得理亏比不上不被人尊重,谁知道这是哪里冒出来的一个野小子?
本来对于龙澈连哄带骗的一再推开她,早上明明还在她耳边说因为叶落得了重病,才假扮夫妻好让薛神医医治,所以,她觉得龙哥哥应该会回到自己身边来,转眼又听说他和叶落两人跑到皇上那里去海誓山盟,要彻底甩掉她,心里又气又乱,无处发泄,现在居然连个小小的百姓都要踩到她头上来了,不找叶离出气才怪。
叶离说她不讲理,她就不讲理,命人上前去抓他。
叶离见这公主专横,本来要拂袖而去,他不信皇上就真会听信阑珊一面之词,治自己的罪,就算离开也无关紧要,且这么几个人还拦不住他,
但是转念一想,一来不想多生事端,二来,既然是去见皇上,这么一来倒是有个名正言顺的理由留在叶落身边,见机行事,早点带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所以,叶离便忍了这口气,呵斥前来抓自己的太监:“住手,我自己会走。”
“呵,你还敢嘴硬?现在本公主忙着,不和你一般计较,等下要你好看。”阑珊本来已经打算扬手给他一耳光,要他知道自己这个不是皇家血脉的公主一样不好欺,可是看见叶离的目光陡然一闪,象利剑一般划过一丝森寒之意,忽然想到刚才那几下他利落的身手,看样子好像是会武功的,要是这人真的什么都不管了,行蛮起来,就凭这几个光会喊气力还没自己大的宫女太监,自己非吃亏不可。所以,阑珊觉得好汉——是聪明人不吃眼前亏,且让他得意一时。
于是,她将手一收,又向皇帝的寝宫奔去,身后一群太监宫女们楞了一下,马上又跟在后面大呼小叫的,重复刚才的戏码,携裹着叶离一同跟上。
而此时皇上看着眼前手拉着手,毫不避讳周围人目光的龙澈叶落这对“小夫妻”,正觉得头疼。
敬帝是个勤政爱民之人,朝堂上勤快,自然对后宫的事情就管得少。他不好色,宫中妃嫔数量屈指可数,子嗣也不多,皇后贤德,将后宫管理得井井有条,不需要他操心,且年岁最长的太子也不过十八九岁还未大婚,说到儿女亲事还真没有经历过。
以往给有功之臣赐婚是有的,皇上金口一开,谁会说半个不字,都是欢天喜地的领命而去,所以,皇上眼看着九公主与龙澈青梅竹马,皇后也喜滋滋的暗地告诉他,阑珊谁都看不中,就是一心想嫁给龙澈。龙澈也不反对。
皇上想着要是龙澈娶了阑珊,不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留在京城,而那个三年五载难得一见的龙君不就对这里更多了一份牵挂?而龙夫人最喜欢的就是龙澈,这样一来,不用他再辛苦的绞尽脑汁想办法装病引他们来见一面了。
于是,他想着这可是一件几全齐美的好事,便动了赐婚之念,龙君他们都是赞成的,阑珊与龙澈就更应该没有问题。
可龙澈居然逃婚了!
将近一年的时间,他们动用了那么多手段都没有顺利的将他给找回来,那小子比兔子还精,只要听到一点风声,就马上消失无踪,好些次他们都是与他前后脚的错过,加之他那一手出神入化,青出于蓝的易容术,甚至站在那些追踪的人面前,都能顺利的蒙混过关。
而现在,他主动回来了,却带回来个娘子,这比听得到他的消息却抓不住更令人棘手。
“叶落,你说只愿与澈儿两人厮守一生可是当真?”皇上听叶落说完,坐在太师椅上波澜不惊的问。
可是,叶落却感觉到皇上那股藏在平静表情后却有着无形而巨大的压力,几乎让她开不了口,似乎她说什么,他会通过她的眼看穿一般。
难道龙家的人都有这样能窥破别人心机的本事?
但,现在她不得不按照龙澈事先要求的一步步走下去。
“是。”叶落的声音不大,却清晰有力。
“你知道澈儿曾经应允过别人的婚约吗?”皇上看起来没有动怒,语气中也并无责备,可是那种无形而至的压力更大了:“虽然那只是两个人私下间的约定,但澈儿与九公主自幼青梅竹马两情相悦,朕与龙君也都希望能结下这门亲事,他们欠缺的只是朕一道圣旨,一个婚典,还有一个男人兑现承诺的勇气。”
“皇上,当年澈儿答应九公主的时候,的确有些儿戏草率,可是澈儿不想因为一个错再牵出以后一串的错。这世上谁能说自己不犯错?如果明知道是个错,还要继续下去,澈儿不认为那就是有担当,是个男人为了所谓的承诺而葬送两个人一生幸福该做的事情。也许改正错误需要更大的勇气和担当,这个过程也许会暂时伤害九公主,但是将来她能找到彼此真心喜欢对待的人,澈儿觉得很值。还请皇上三思,成全澈儿和叶落。”龙澈跪倒在地恳求道。
敬帝心中一动,龙澈言语恳切与平日那个吊儿郎当,对什么都满不在乎的样子大相径庭,看来是动了真情,可是十余年来,所有的人都已经认定阑珊必定会嫁与他为妻,只是凭这么几句话,凭他牵来一个莫名其妙的娘子,三言两语就能推翻两家人的期待和阑珊芳心所系吗?皇家颜面何存?叫阑珊情何以堪?
阑珊为了情郎,抛却了公主的身份与矜持,收敛了任性与刁蛮,全心全意地想按照龙澈喜欢的那样去学去做。
夏日炎炎的大漠她去过,冰天雪地的险峰她攀过,只为追回龙澈,把握住心爱的男人,再苦再累都不怕,这样都不能打动他吗?
自古以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多少男女都是成亲后慢慢喜欢上对方,共度一生。敬帝想到自己与皇后,这许多年来,也是感情与日俱深,难保龙澈此时一时鬼迷心窍想弃阑珊而选择叶落,但是真要让他和阑珊成亲,说不定他才会知道其实他也是会被阑珊打动,会慢慢喜欢上她的。
敬帝想到此道:“澈儿,朕在问叶落姑娘的意思,她回答就行,不需你代劳。”
龙澈抬头瞅瞅叶落,趁敬帝不注意,偷偷吐吐舌头,那意思是看来皇上心里有些不爽,现在一切都看你的了,可千万别把我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