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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满场的人都被这美姬们的表演所吸引,艳阳高照,刚刚的不愉快,似乎已经随着秋风被吹拂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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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气氛恢复了之前的尚佳,华宁锦站起身把怀中的小郎君送到了夏侯文敏的怀里,她轻搂着婴儿,抱着孩子去了郎君那边。
“这么大的小孩子以能喝苋菜汤?”夏侯三郎有些奇怪的问夏侯文敏,在得了夏侯文敏如看白痴一般的目光后,他乖乖的把手里的苋菜汤小心的喂给了小郎君。“对了,不知……”
夏侯青霄有些犹豫的想说什么,可是眼角扫过了萧君昊的方向,他最终还是放弃的把苋菜汤的碗换了,改成了葫芦汤。
小郎君本是睡得很是香甜,可惜在夏侯文敏想要让儿子好好的喝汤的情况下还是把儿子拨醒了,亏得小郎君脾气好,被吵得醒了哼了几声抗议后就安静了下来。
等到宴会结束了,华宁锦与夏侯文敏开始把来参加宴会的人们纷纷送去了二门处,偶尔还有几位交好的她们倒是细细聊了,听着人倒是真真不错,就是不知道以后是什么样的了。
华宁锦累得全身骨头快散了,不过架不住她精神状态好。想到因此一事后绪后会发生的事情,她就心里忍不住得意。
“裘婆子,把你家大姑娘叫回来吧,让她在碧笙院或是我的青蘅院里做事,那样就行了。”
华宁锦的话让裘婆子一直悬着的心放松了下来。
蒋氏的首饰可全是那丫头的杰作啊,如果被查出来……裘婆子忍不住抖了抖。那直是比死还可怕。要知道,不管其他人如何,要知道,他们裘家一门三代,虽然都是做奴才的,可是却从来不曾做过一次吃里扒外的事儿,要是被抓个真着,她还真不好说最后会是什么样子。
见裘婆子安下了心,华宁锦与夏侯文敏亦是松了口气,姑嫂二人看了一眼,皆在对方的眼中看到几分掩也掩不住的兴奋。
☆、VIP章节113 笑靥生动 心生茫然 六份证词 娇娇何选 ☆
“小孩子真有意思。”随着夏侯文敏回院子,华宁锦坐在榻旁看着沉沉睡着的小婴儿,脑子里忍不住脑补着眼前的小不点儿长成肖似华宁昱八、九分的少年模样,只是,想到了华宁昱,她忍不住鼻子发酸。
“是啊,只是,不知道,小郎君长大了后会不会肖似大郎。”夏侯文敏看着儿子白嫩嫩的面颊,心头一痛。双眼哀伤痛苦在看着襁褓中的婴儿后慢慢的转至清冷中透着狠辣。“接下来的事情,元七,你不要再插手,这里毕竟是公主府,是华府,而你是已经出嫁的女儿,如果再插手娘家事,会被人说嘴的。”
“可是……”华宁锦的担忧在夏侯文敏狠厉的眼神下逐渐的散去。是的,她应该相信,相信一个母亲的力量。
看到华宁锦眼中的信任,夏侯文敏轻轻一笑。
她之前一直没想过要动手,一个是她在月子中,再是觉得,这里虽然是公主府却已经不再是尚京时的鼎盛之时,既然是如此还有什么想争的,又有什么可争的呢?可是,今天的这件事,却是蒋氏把明晃晃的刀刃架在了她与小郎君的脖子上。无论如何,她怎么样也就算了,可是小郎君,她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想要伤害他!一丝、都不允许!
“她名义上是我们的母亲。”华宁锦当然不想只是这样当众让蒋氏难堪没脸,或是让人知道她是什么样的女人就罢休,可是,却也没办法真正的痛下死手。蒋氏,目前是华氏的宗妇,她即使不想承认,却是事实。
“我自有办法。”夏侯文敏轻轻一笑,淡淡的扫了华宁锦一眼。“你忘记了,之前我教你的那些吗?这件事情,很好解决。”
华宁锦叹了口气,眨了眨眼托腮看着小郎君轻叹。
“还要近一年,才可以叫你阿岩啊!”
萧君昊在宴会过后送宾客时,着重的和夏侯三郎君聊了几句。没说话时只是觉得此人俊逸漂亮,像个小白脸儿似的!(当中有几分某人的恶意中伤,就不得而知了)可是聊过之后,萧君昊却不得不承认,夏侯青霄当真有几分才华,待人接物不卑不亢,果然是名门之后。
当然,比起他来差得还远,相信是拍马也追不上。
只是,回到了青蘅院,却只是迎来满室的空寂,那位夫人还没有回房,听说是正在看着她家侄儿。萧君昊心中颇有些不是滋味,是了,对自己的侄子,倒是满心的疼爱,可是自己的孩子呢?怎么就差了这么多?就算不是亲生的,可是,至少是他的骨血,不是吗?
越想越气闷,萧君昊皱着眉头坐到了窗边的桌案边,拿起书心烦意乱的翻看起来。
这一等就是近半个时辰,直到前院来报有人来找,也没等回华宁锦,萧君昊快步去了外院,见了心腹的护卫听了几句禀报,这才又转身回了院子。
刚进了院子,就看到华宁锦正叉着腰站在院子里,仰着头看着院子里的一棵树。树上半伏着一个大约七、八岁的小子,手上正抓着一个粗陋的纸鸢,呵呵笑着露出少了四颗门牙的嘴。
“奶奶真是大好人!奴才马上就好了!” 那小子憨厚的笑着动作极俐落的自树上一溜而下。
“下次再这么不当心,看不打你们板子!”华宁锦笑盈盈的,转头令清秋抓了把瓜子、干果给了这小子。“还不快走。”
那小子哪里想到还有这好事?只是一群没差事的小小子玩玩纸鸢结果却不小心让纸鸢断了线刮到了***院子,还好,这位姑奶奶真真是个好脾气。
接过了吃的,这小子嘴里一溜儿的吉祥词儿,只说得华宁锦更是笑个不停,那小子匆匆抓着纸鸢往院门跑,在看到萧君昊时连忙停下,鞠了躬行了礼又匆匆走了。
华宁锦笑盈盈的转过脸,却看到了萧君昊那一眼一脸的复杂难懂。
这是萧君昊真正的,认真的仔细的看着一个活生生的华宁锦。
好吧,这样说也许有些夸张,可是,这样的华宁锦真的让他有一种对方是活着的感觉,而之前在宣王府里的她,在他面前的她,在母亲面前的她,在庶子女嫡女面前的她,似乎……都不是真正的她,至少,不是活生生的她。
这种感觉让他觉得很怪异,怪异到华宁锦上前给他福身行礼,亦没有反应过来。
“爷?”华宁锦有些不解的看着萧君昊直愣愣的看着自己。
“回房吧!”萧君昊张了张嘴,如大梦初醒一般,急匆匆的往房里行去。郎眼到小。
“这是怎么了?”华宁锦有些不解的看着萧君昊几乎可以称之为苍惶的步伐,只好跟着进了房里。
“你看看!”萧君昊拿出了一张纸递给了华宁锦,一开始,华宁锦还以为又是尚京传过来的邸报什么的,可是一看,不由得一愣。
这居然是一张认罪书,内里写着之前自公主府带回的人犯陈慕华交待,此人原名蔡阿金,本是尚京的一街头痞赖,结果在蒋氏一次入庙进香时无意间遇到,适时蒋氏新寡,这才成就了好事。谁知蒋氏却要来到北地,他一心想要讹诈,竟然千里迢迢的赶来此地,以此事相挟于蒋氏。
蒋氏却与他说起一桩难事,就是她的继子媳妇她看着很是不顺眼,想要除去了她们母子,让自己的小郎君得继华氏族长之位,这才设下毒计,谁料却被反手陷害云云。
华宁锦看得眼睛瞪得大大的,好像手里的纸会因此而被瞪得破出一个大洞似的。萧君昊看着华宁锦的表情,一副好似觉得不太过瘾的模样,又从袖中抽出一张纸递给了华宁锦。
“这是第二份!”
依然是签字化了押的代词,可是讲得却是另一种说法。就是说了他乃是被人收买回府,想要以他来污夏侯文敏的清白,无奈偷得的首饰不知怎么居然是蒋氏的首饰,让他也是丈二和尚不着头脑。
“这是第三份。”14671928
依然是同样的字迹签字化押,上面讲的却又是此人本是蒋氏远亲,一直在尚京城中胡混,谁知有一天却被蒋氏郎君所托,帮着他家妹子解决掉一件难事,这才来到了北地,到了北地就一直居在公主府后巷的一户人家里,一直到了宴会,这才下手。
华宁锦觉得她的心好像在坐云宵飞车一般,上上下下的被这手上的供词各种折磨。萧君昊前前后后拿出了六份供词,而她的眼睛由最初震惊的瞪大到后来的平静,再最后的麻木,在最后一份看完后,她直接把供词放下,看着萧君昊的脸,打算听对方解释。
“这件事情,要看你想闹到什么程度。”萧君昊思索了一下。“首先,如果只是想要扳倒或是逼走蒋氏,用第三份供词或是第二份皆可,若要是让蒋氏永世不得翻身,恐怕就要用上第一份,但是如果这样却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之招了。蒋氏是宗妇,宗妇与人偷情的事情非是小事。再有就是第四种或是后两种,这几种基本上可以牵制住蒋氏,但却对她没有太重的挫伤。好处就是能保证了华氏的名声。”
这真正的是个难题。
华宁锦咬着唇,看着眼前这一叠纸,忽然就觉得有些棘手。这种事情,她真心没经验。
看着华宁锦一脸纠结的,几乎是以着一种痛恨的目光看着他令人送来的供词,萧君昊忍不住觉得好笑。
“不然你还是与夏侯女君商量一下,终归是华家的事情,你已经是嫁出的女儿了,还是不要插手太多。”
对哦!华宁锦的眼睛里刹时露出了惊喜的光芒,对着萧君昊露出了一抹极漂亮的笑,粉色的唇瓣轻划出动人的弧度,露出雪白的贝齿,接着她做出了让萧君昊直接感化的动作。
“啵。”
轻快的亲了一口萧君昊的脸颊,华宁锦一把抓起了面前的一叠纸,转头一阵风儿一般的卷了出去,哪里还有一丝名门贵女的范儿?
不过这件事对于萧君昊来说已然不重要了,他有些呆滞的看着那个一直像个纸娃娃的女郎飞快的转头飞奔而走,一点也没有一丝的对对方失去礼仪的不满或是想法,整个心都被面颊处的火热烫得暖洋洋的。
“嫂嫂!”华宁锦飞快的去而又回,让夏侯文敏有些发怔,看了眼魏嬷嬷,对方连忙把房里的人都清了出去。
“怎么了?”夏侯文敏不解的接过了华宁锦递过来的一叠纸。“这是什么?”
“嫂嫂看 看 吧!”华宁锦唇角有些得意有些小开心有些小心情。“看看嫂嫂想选哪个?”
“这是……”夏侯文敏看着手上的纸,与华宁锦一样,自之前的惊讶转为平静,最后却换成了兴奋的神采飞扬。
“太好了!我现在,就要这个。”夏侯文敏晃了晃手上的供词,眼睛里闪过的却是得意的神彩。“元七,帮我好好谢谢宣王爷,这六份供词,我都用得上!”
华宁锦听了夏侯文敏的话,不由得张口结舌。
☆、VIP章节114 情意渐浓 青春芳华 初识君心 和合之心 ☆
六份都用得上?这六份可以说是各有说法,虽然最终攻击的目标是蒋氏,可是却是精彩纷呈了。夏侯文敏看着华宁锦不解的模样微微一笑。
“元七,嫂嫂教你一件事,有时候,人的唾沫,真的可以淹死人。”
华宁锦看着夏侯文敏有些不解的摇了摇头,算了,宅斗不适合她吧?
轻松的把烫手山芋丢出去,华宁锦一身轻松的回转到了房里,房里一片寂静,萧君昊手里拿着书卷,两只眼睛愣愣的看着书卷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听到了丫鬟的禀告抬起头,华宁锦带着微笑走进来,看到萧君昊有些忡愣的眼神,不由得有些疑惑的挑了挑眉。
萧君昊把手上的书卷放下,长身立起,几步走到了华宁锦的面前。想来是不打算再出去,萧君昊换了一身家常的鸦青色暗纹杭绸道袍,对着华宁锦的视线,让她有些不太确定的抬头看向对方。
“今天的宴上,你似乎也没吃什么东西,要不要再喝些汤?”萧君昊的眼睛只是虚虚的落在了华宁锦的身上。
“好!”华宁锦光是关注着事件的发生,倒真没吃上几口东西。
萧君昊急走两步到了门边,吩咐着把之前他吩咐的早早煨在炉上的山药枸杞牛骨汤送了上来。两个人坐在了小炕几旁,一人又用了一小碗的碧梗米蒸的米饭,喝了汤,漱了口,另下人把东西收了,华宁锦忙碌得一天,连忙去洗室洗了澡。
等华宁锦泡得快在洗室睡着了,被清冬轻推了几下才清醒过来,华宁锦出了沐桶,早有婆子自角门过来收拾,华宁锦出了洗室,青妈妈早立在那里,帮着华宁锦绞干了头发。
等华宁锦的头发干爽了,萧君昊才披着湿漉漉的头发自另一侧的洗室走进来,他的眼光灼灼的盯着华宁锦,内里的侵略气息让华宁锦的脸颊微红。
一边的素言手里拿着棉帕子,想来是想要帮着萧君昊绞头发,谁知萧君昊却转头坐到了华宁锦坐着的黄花梨木贵妃榻边,指了指华宁锦。
“我、妾身来绞?”华宁锦震惊的差一点点又说出我来,勉强的咽了下去,她伸手自素言的手里接过棉帕子。
“妾身从来没做过,头发拽掉了不要怪人!”华宁锦提前警告了一声。
萧君昊没理会,老神在在的坐着,除了那双黯沉的眼睛一直紧紧的盯着她,就好似紧紧盯住猎物的豹子一般。
华宁锦努力的忽视掉了对方的眼神,有些笨拙的用手上的棉帕子帮着萧君昊绞头发,无奈想法挺好可惜手上没什么功力,在东轻西重的连拽带绞后,萧君昊有些无奈。
“亏得爷儿的头发多一些,要是年纪再大些,估计这头发也就成了半秃了。”
“妾身又没学过!”华宁锦面红耳赤恼羞成怒,手上的力度不但没减更是重重的拽了几下,即使以萧君昊的深沉亦忍不住抽着唇角强行忍耐。
不过倒是不再抱怨了,这位他算是看懂了,明显的是位用着朝前不用向后,你越说我越来劲儿的类型。不过这种小性子,他还真是甘之如殆。某位明显有了被虐倾向的某人眼睛里露出一抹笑意。
虽然头皮上的痛楚还时不时的持续着,不过萧君昊躁动的心却随着华宁锦前前后后的忙碌而越发的难耐心生绮意。指尖梅香浮动,偶尔纤细的手指掠过发间,那种轻柔中的柔软让萧君昊不由自主的想要抚摸住那双柔软的手掌。
直到华宁锦舒了口气,如释重负的说了一声好了,他亦忍不住伸出手一把紧紧抓住了华宁锦刚离开他发间的手掌。
“哎!”华宁锦惊了一跳,再看却完全看不清对方深沉的眸光里除了熊熊而起的火热外还有什么其他的情绪,被对方一把紧搂住了腰,一个翻转间,她已经被按到了贵妃榻上。
“不行!”华宁锦惊得伸手推他,眼睛不由得在室内巡视,却看到刚刚还立着的丫鬟早就没了影子,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就离开了。
萧君昊直接重重的噙住了她的唇,在那淡粉的唇瓣上辗转吸吮起来,火热的气息急促起来,两个人一直到气喘吁吁的快要喘不上来气,萧君昊这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了华宁锦。
看那张已经被亲的变成了一片艳艳的红色的唇,萧君昊的心里又觉得不舍起来,瞬又俯下了身在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上轻啄不已,在华宁锦的迷乱间,伸手托抱起了华宁锦,直接抱上了内间的嵌贝壳的拔步架子床。
幔帐轻轻摇曳,自颠狂慢转至轻晃,最终化做了一片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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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王府。
一片片的樱花随着风儿不断的飘落,年秀如抚着自己的肚子,那里看不太出来,她微微笑着,坐在花园下的石凳上一片安详。
“姐姐!”年娇如慢步轻摇,走到了近前,手上拿着一金漆托盘,里面放置着水杯小点。她把托盘放到年秀如面前的石桌上,脸上带着几分温婉。“这是姑姑命妹妹送过来的,怕姐姐早上没吃好。”
“这是白糖糕,姐姐不是从前最爱吃的。”年娇如笑盈盈的,看着这张与自己有七、八分相像的脸,年秀如心中就是一阵厌恶。
“不用了,那是之前,早就不爱吃了。”年秀如淡淡的。“你怎么不回去?毕竟已经不是小姑娘了,算起来也快说亲事了,还一天到晚的往外跑成什么样子?”
“妹妹本也惦着家中父亲,姨娘最近也有些染上风寒,可是姑姑硬是不肯,要留我吃了赏樱宴再走呢。”年娇如笑盈盈的回道,却让年秀如的脸色一变。
“什么?”
“姑姑说姐姐身子重,又未曾满三个月,怕你胎坐不稳,特特让妹妹留下来,帮着张罗赏樱宴的事儿,表哥不是那天要回来么?不过因要住对月,夫人却回不来,所以只好由妹妹来忙碌了,姐姐只管放心,虽然妹妹初初接手,在家里时妹妹可也张罗了几次了。”
年娇如句句平常,可是却句句钻心,年秀如的脸色都青了,手指发颤的说不出话来。
自幼她的亲母就因生弟弟早产血崩而亡,一尸两命。她由着母亲庶妹也就是父亲的姨娘养大。幼时小,什么也不懂得,长大了,她才知晓,母亲之所以会血崩早产,居然就是因这位姨娘所害。只是,她再知道也迟了。
她那位姨娘端是个厉害的人物,又想让她的庶妹占得宣王与她的婚约,还好有姑姑照拂着,这才让她进了宣王府,只是,她心中的不平之气却怎么也没办法抵消。可惜,嫁出的女儿,泼出的水,她已经离了年府,却再也插不得年家的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年家被那个女人及她生的儿子牢牢的抓在掌心。
想到这里,年秀如胸中一阵气血翻涌,只觉得小腹一痛,她脸色微白的紧紧抓住了掌上的帕子,想要说话却无力再说,直直的倒地晕了过去。
“姨娘!” 冬香手上拿的薄披风掉落,她脸色苍白的跑了过来,年娇如见状,连忙也跟着上前。
“姐姐,姐姐!”
华宁锦倦倦的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上方的那一片绣得极精致的喜上眉梢,红色梅花枝头上的喜鹊,绣得极逼真。
揉揉眼,她轻掀帘子,青妈妈正守在帐外,见状连忙上前。
“夫人,您醒了?”
“什么时候了?”华宁锦懒懒的,不过身上倒是清爽,想来是昨晚有人乘着她累极睡着时帮着她清洗过了。
“已经是辰初时分了,夫人再不醒奴婢可就想要叫您了,爷儿练了会功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