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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文敏怔住,一双眼睛满带着几分不可置信,她有些不解,更多的却是无法接受。她手指微颤,眼中似乎又回到了三郎君被打罚的那天。
天是那样黑,被父亲行了家法的幼弟一个人独自跪在寒冷的夜里,她咬着牙想陪着弟弟,求父亲有丝怜惜,可是弟弟硬是不肯,还说如果她陪着他就一头撞死算了。
结果,她的幼弟,就那样,被生生的毁了一生。一个本应长成伟岸的男子,一个本应文华出众的郎君,结果,就成了个一生都离不得炭火一生都离不得床榻一生都离不得汤药的废人。
父亲悔了,可是悔之晚矣,而她与大哥亦是悔恨没有继续求情下去。
踉跄着退了几步,夏侯文敏坐到了床榻上,脸色一片惨白。
“文敏姐姐!”华宁锦亦是吓了一跳,她连忙上前,扶住夏侯文敏的手,这才发现,对方的手掌一片沁凉,冷漉漉的汗在掌心渗出。
“不要想太多了,当初,她也许是真的生不得,也许,她这么多年调养好了。”华宁锦咬着唇,不为薛氏,只为了夏侯文敏少受一些打击,有些话她亦要说上一说。13717842
“元七。”夏侯文敏的声音颤抖,她抬起头来,泪盈于睫。“你我都是一样的。在这样的后宅大院长大的。你说,这事儿,如是在你身上,你可相信?”
华宁锦咬着唇,看着夏侯文敏,深深的吸了口气,轻轻摇了摇头。
“这就是了。”夏侯文敏幽幽的眼眸看着半空,那双眼瞳射出了仇恨的目光。“三郎的病,不能白染,三郎的痛,不能白受,三郎的冤,不能这样算了。”
“姐姐,你要怎么做?”华宁锦一惊,她多多少少这么多年已经了解了夏侯文敏一些,夏侯文敏的性子,偶时会有些绝裂,义无反顾。
“不用担心妹妹。”夏侯文敏伸出手掌,轻轻拍了拍华宁锦的掌背。“现在,我什么都不会做的。一切,都等出嫁之后看。”
看着夏侯文敏转首看向窗外那角绿萼的神情,华宁锦情不自禁的一抖。
这,就是被仇恨淹没的感觉吗?那么无力、那么哀痛、那么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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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公主府的路上,华宁锦的心头掠过了重重的不安。
她有些后悔,不应该告诉夏侯文敏真相,可是隐瞒着,又会让她更加愧疚。这种矛盾在她心头起伏不定。她手捏着放置在马车上的豆绿色绣着万福字的靠背。忐忑的情绪无法释怀。
“姑娘!”
回到了公主府,刚梳洗了,正打算去长公主那里的华宁锦就听到了一道有些陌生又有几分熟悉的声音在房外响起。
“姑娘,文竹姐姐求见。”守着华宁锦的门的正是丫鬟紫桐。她小心的掀起了帘子,抬头怯怯的看着华宁锦。
“进来吧。”
这是怎么一种小可怜的模样?华宁锦看了眼缩手缩脚一副有话要说有冤要诉的紫桐,没去理会对方转头脱了绣鞋坐到了炕上。
“清秋,给我把针线筐拿过来!”
正坐在小杌子上分着绣线的清秋有几分惊悚的看着华宁锦。
姑娘,难道您要做针线!!!!
“快些!”华宁锦好笑的瞪着清秋,这些个丫鬟,都被宠得成精了。居然还想管她嘲笑她?
“是。”清秋立即把放在自己膝上的针线筐拿了过来,任华宁锦低头在里面翻看着。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文竹的脸上掩着薄薄的幂篱,走到炕前跪到地上给华宁锦见礼。
“不是已经出了府去养伤?还回来做什么?”华宁锦终于找到了她想找到的顶针,立即拿出来,再把针线筐还给了清秋。
“姑娘,奴婢有大事要告诉大郎君,可是,奴婢怕郎君觉得是奴婢心有嫉妒信口胡说,所以才过来请姑娘做主,您定要转告大郎君,那五郎君,就是个养不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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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章节024 协威不惧 洞悉真心 提点明了 冰释前嫌 ☆
华宁锦在听到了文竹的话后倒是真有些讶异了。六豦穬剧
这里还有五哥的事儿?想到五郎君一直追随在华宁昱身边半弟半仆的长大,一直深得华宁昱的信任,她倒真有些心有顾忌起来。
“你说说,五郎君怎么了?”华宁锦的眼角瞄到了屏风后的门帘微晃,只是因屏风遮挡着,看不清楚,抬起头,她给清秋施了个眼色。
清秋立即放下腰上的针线笸,抬腿就往门口处走。华宁锦先抬手止住了文竹的话,立即,门口处传来了清秋的斥喝声。
“没眼色的小蹄子,在这里闲晃什么?这里也是你能来的?今日当值的是谁!不好好守着门当真以为青妈妈病了就由得你们张狂!”
门外丫鬟隐约的认错声传来,接着清秋的手放下了帘子,声音断断续续却已经听不清了,一会儿,终于安静下来。
俯看着跪在地上的文竹,华宁锦指了指一边清秋坐过的小杌子。
“坐下吧,地上凉,说说,五郎君怎么了?”
“是。”
文竹被清秋的声音惊了一跳,她有些惊惶的看着华宁锦,眼睛里有些游疑不定起来。她本就是一时冲动头脑一热冲到了这里,刚刚清秋的喝斥才让她头脑清醒起来。
华宁锦再怎么,是主子,她这样做,是否稳妥?可是,想到华宁昱那张俊秀的脸,她握住了拳。无论怎么样,她定是要争上一争!
“七姑娘,您不晓得,这红玲,身上的孩子,并非是大郎君之骨血。”文竹捏着手,抬头看了眼华宁锦,却看到了对方似笑非笑的眼神,心中更是发虚起来。
“那孩子,也并非是大家以为的三郎君的。”文竹犹豫了一下,猛得抬起头,噗通一声又跪到了地上。“只要七姑娘为奴婢求个情,奴婢不求别的,只求在大郎君身边当个粗使的丫鬟,洗衣浇花,洒扫庭院,无论怎么样,待在大郎君身边,奴婢就死而无憾了!”
文竹说完,低下头重重的磕了三个头。
华宁锦看着地上趴俯在地上以额触地的文竹,没做声。伸出手,把刚刚清秋沏的茶拿到手中,粉釉描金的茶杯,瓷质细腻。
华宁锦的沉默,让跪伏在地上的文竹的心脏狂跳不已,伏在地上,她的脑子里闪过千万个念头。
她知道,以为奴之身来说,自己这样做完全是不知死活。可是,她不甘心。
在听到了父母转述的大郎君的话时,她无法相信。大郎君,她朝夕相处的大郎君,温文尔雅的大郎君,一直对她重视信任的大郎君,怎么可能就此把她送走?怎么会让她养好了伤由得父母自行配人?
她无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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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两口茶,华宁锦理出了思绪,她有些深意的看着地上的文竹,轻声询问。
“那你的意思,是怎么都想在大郎君身边了?一直当个三等丫鬟也成?”
“是!”
“这倒是有趣了。”华宁锦把杯子往炕几上一放,抬头喊了一声。“清秋,问问大郎君回府了没有,如果回了,就让他过来!”
“是。”
清秋匆匆而去,不时,华宁昱一身寒气的走进房里,在看到文竹跪在地上时,他明显的怔了一怔。
“怎么了元七?”
“哥哥。”华宁锦一直低头看着手上的茶杯,听到华宁昱的声音抬起头来。“文竹说了,想着日后还是在你身边,为奴为婢一辈子,做个粗使丫头也成,你怎么说?”
文竹听了华宁昱的声音,马上抬起头,隔着幂篱的脸带着几分企盼。
“你!”华宁昱气得脖子都快紫了。他强忍下了怒火,有些羞窘有些无奈的看着华宁锦。“元七,是哥哥的不是,下人如此没规没矩的,找到你这里来了。”
“哥哥何必如此见外。”华宁锦轻笑。她看向文竹的眼睛有些怜悯。
其实她也没什么错,想呆在喜欢的人身边,是每个为爱痴狂或是为钱痴狂亦或是为权痴狂的人都想做到的。不过,她用错了法了。
跑来求她?她可能觉得自己年纪小,是大郎君的妹妹,耳朵根子软,好威胁?一个下人,居然想要威胁主子,这本身就已经是个致命的错误了,更不要说她跑来妹妹院子里苦求妹子说要当人家兄长的枕边人?这是怎么一种荒唐?
如果她直接去求了华宁昱,这事儿说不定还成。毕竟,有些情份在那里,可惜,这一事,让华宁昱直接把那最后一点的情份也耗尽了。
华宁昱二话不说直接令两个婆子过来把文竹带走了,送去哪里华宁锦并没问,她也不能问。在她拒绝了文竹后,她就知道对方的下场一定不会好过就是了。
“哥哥,虽然文竹有些妄想,不过,这事情,说不得是真有其事。”
华宁锦把文竹说的五郎君信不得的事情告诉了华宁昱,引来华宁昱几分深思,他刚刚难看的脸色有些恢复,坐到炕几的另一边,喝了口茶深思。
“自上次出了二妹妹对你不亲近的事情,我有日子没让他在身边了。如果不认清自己的本份,这样的人我用不得。”
“这样子?”华宁锦有些惊讶,因为华宁昱处事稳重,少有如此急进,想来,是恼了二姑娘这样对自己。
“这些日子,想来他们是不太好过。”华宁昱淡淡的。
想来也是。
华宁锦明白了。
二姑娘与五郎君,之所以在庶子庶女中比其他人受些拥戴,自是因与嫡子嫡女亲近的缘故。而二姨娘也因此足以在姨娘中傲然而立。
如今,二姑娘与自己闹得不愉,五郎君又不再受重用,二姨娘一脉三口,在府里的地位定是要受很深的影响。府里的下人,最是迎高踩低的,公主府里的下人,更是成了精了。
华宁锦与华宁昱对视一眼,两人心里均有数了。
想来,这是有些人,呆不住了。毕竟,在这府里,一旦少了靠山,庶出的子女,真就是连奴仆也不如。奴仆至少还有个进项,而她们,除了少得可怜的月例银子,真就什么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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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没两天,二姑娘就来了华宁锦的院子里。
“姑娘,二姑娘过来了。”清冬一反之前的跳脱活泼,小心翼翼的从门口处过来回报华宁锦。
前夜里华宁锦才听到了夏侯文敏居然已经与萧家三郎君交换了婚书,华宁昱心中着急,竟然要直接去找长公主说项,华宁锦连忙按下自家哥哥的冲动,兄妹两人商议到深夜,华宁锦早上去请了安后就回院子里补眠。谁知刚睡醒,就有清冬过来通报了。13717998
华宁锦懒懒的嗯了一声,自床上扶坐起来,洗了脸,清冬扶着她到梳台坐下,清秋帮着她重新的梳头。
二姑娘一身半旧的素绫子小袄披着青草描边的赫色披风走进来,与前段日子的意气风发不同,她的脸色极淡极惶然。
“妹妹!”看着华宁锦初醒有些泛着红潮的脸,二姑娘只觉得心里如针刺一般难受。
是她错了!
之前她一直心中不忿二姨娘让她攀附着华宁锦。她觉得她亦是女儿,虽然是庶女那又怎么样?可是,没想到,离了华宁锦的疪护,她才发现,她其实什么也不是。
院子里的奴婢不再尽心伺侯,厨房的饭时不时的会半温不热,五郎君不再受重视一直对她诸多怨词,二姨娘受了不少从未受过的白眼。这些还不可怕的话,当她知晓了蒋氏居然打算把她给了一个死了妻子的六品小官当妾侍时,她是真害怕了。
如果是那样,那她这一生还有什么指望?
五郎君本想找其他世家公子去为她寻觅一良人的。谁知,之前还对五郎君亲热的,如今全都不假辞色,更不要说与人家谈婚论嫁了,这简直就是妄想。
由此,二姑娘终于明白了。
她的一切,她之前所得到的一切,几乎全是来自华宁锦的给予。
“二姐姐站着做什么,坐啊。”
梳好了头,华宁锦站起转身,二姑娘正呆呆的看着她不做声。她伸手牵过二姑娘的手,直接拉到了炕前,脱了绣鞋上了炕,华宁锦微微一笑。
“还是炕上暖和,二姐姐是吧?”
瞄身得锦。“这几日正有时间,给妹妹绣了件小衣,妹妹看看可好?”二姑娘看着华宁锦与之前有些不同的笑,心中一抖,她取出一件小衣,递给了华宁锦。
那是一件用雪蚕锦做的小衣,上面绣工极精致的绣着两朵绿萼。华宁锦不由得心中一动。
还记得,初时姐妹们开始学女红,属二姑娘的绣工了得,那时二姑娘第一件绣成的绣品,就是送她的一件小衣。那小衣上也是这样,两朵绿萼极为精致,她特别喜欢。尤其是听说了二姑娘那时连夜绣制,因刚学会这种针法,连拆了四五遍才绣好,因此她自那时开始,对二姑娘倒是真喜欢了。
捏着这小衣,华宁锦的心潮有些起伏,抬起头,二姑娘正一眼企盼的看着她,指尖捏的泛着白,眼看着这人紧张的不行。
“姐姐。”华宁锦深吸了口气,把心潮尽量的沉淀下去。她其实并不是太责怪二姑娘,这个年代的女人太可怜了,不只要和男人斗,更要和女人斗,不只要争宠,更要为自己争求个好前程。二姑娘,不过只是自私罢了。自私,没错。
唯一不应该的,大概就是算计了她。
她,要不要再给她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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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魏嬷嬷过来了。”守门的丫鬟通报了一声,华宁锦连忙递了个眼色过去,清冬立即出去请了魏嬷嬷进来。
“姑娘,夏侯府的帖子,说是后日就是二女郎交换婚书之日,请长公主与女郎们去观礼。”魏嬷嬷拿出了帖子递上来。“长公主应了,说是到时请诸位姑娘们一起随她观礼。”
“好。”华宁锦吸了一口气。真是,还没想出什么方法,这就到了日子了?交换婚书后就会定下迎亲日了。这也太快了!
华宁锦的心神微有些不宁,魏嬷嬷告退后,二姑娘看着华宁锦有些不安的模样,犹豫的开口。
“妹妹,可是在为夏侯女郎的婚事烦心?”
“没有。”华宁锦怔了怔,摇摇头。“只是在想,敏姐姐这看着就要成亲了,还想不出用什么来给她添箱。按礼倒是好送,可是偏她嫁予三郎君是平妻,这规制就不能超过了正室,听说三郎君的亲事早前是娶的北地的士族之女,这添箱的规制,就不知道了,想来真有些为难。”
二姑娘见华宁锦不说实话,也不再问下去,只是微微一笑。
“妹妹,想来,妹妹是忘记了。不是有婚书的?虽然是平妻,可也是妻,婚书上定是有之前正室的添箱规制,还有嫁妆的规制,妹妹看看不就是了。”看华宁锦怔了怔点点头,二姑娘又笑着提点一句。“而且,妹妹可要提醒夏侯女郎把这婚书收得妥妥的。燕国的风俗,婚书在大礼前定要收放得好好的,万不可损毁,一但损毁,轻则退婚,重则成仇,这是大不吉的。”
咦?
华宁锦猛得睁大眼睛,用着全新的目光看着二姑娘,眼睛忍不住就闪起了光亮来。
对啊!婚书!只要把婚书弄到手,这亲事就绝对成不得!光想着怎么让大母同意去提亲,她可以先来个斧底抽薪,等这婚事黄了,她再想办法去劝说大母就是。
想到这里,她忍不住又上下打量了二姑娘一眼,一边把炕几上的点心劝着二姑娘吃用,一边心中思忖。
这二姑娘,是无意间的提醒,还是有意的在提点她怎么搅黄这桩婚事?她是怎么知道的?又是为了什么要帮她?还是她想图谋些什么?
二姑娘也不再拘谨,伸手拈起一块梅子酥放到嘴里吃了,这才看着华宁锦笑起来。
“妹妹,那天,文竹说的话,在这府里,几乎快要人尽皆知了。妹妹,你不知道的是,这文竹说的话,有一部分是真的。”
“哦?”华宁锦挑挑眉,这一次她是真的好奇起来,不只是二姑娘说的话,还有就是二姑娘的态度。之前,二姑娘表现的温婉,有些小聪明但并不外露,而现在,她却显出了自己的真才实学。不再藏拙,这倒有趣了。
不过,二姑娘却没马上说话,而是以眼神示意了华宁锦,华宁锦挥挥手,房里的丫鬟们都下去,留下了两姐妹单独叙话。
“红玲腹中的孩子,的确,是五郎君的!” 二姑娘有些紧张的开门见山,屏着呼吸开口。“之前,五郎君一直深得大郎君的信任,因此,也颇受府里那些丫鬟们注意。这红玲,因大郎君未曾对她有意,一直背着大郎君与几位庶出的郎君亲近。有一日,三郎君与五郎君喝酒,结果五郎君就醉了。等醒过来,与红玲的好事已成。”
二姑娘的脸一下子涨红了,这本就不该是她这个闺中女儿应说的。可是,如果她不说,恐怕,大郎君与七妹妹永远对她们这一房信任不了。相同的错误她绝不会再犯。
“你的意思,这其中,有三郎君的陷害?”华宁锦立即听出了二姑娘的意思,一时不由得有些深思。三郎君么?
“妹妹。”二姑娘叹了口气。“非是姐姐为五郎君推诿,而是这其中真是确有其事。没多久,母亲就召了姨娘去,说了要让我去做那件事。”
二姑娘咬了咬唇,那一次的事情,她可以说本是想将计就计的,在做着蒋氏吩咐的事的同时亦在为自己做打算。她当时太天真了,以为如果被太子看中进了太子府,也许一切会有不同。可是,她高估了自己,低估了华宁锦。
“是这样?”华宁锦听了二姑娘的话,终于有些信任她了。一直以来,她都需要一个理由,一个二姑娘与她真正的撕破了那层窗纱的理由。
虽然其中有二姑娘对她的不甘,可是那理由太过薄弱了。只为了她的婚事或是前程似乎还是说不过去。而今,一切都说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