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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醒了没脸?”青妈妈声音极沉。
“还没有,妈妈,姑娘这次病的有些沉呢。”清涵有些担忧。
“就是啊,姑娘回来时,脚怎么还受了伤?好像被什么东西划伤了脚,有道小印子。”
“可能在宫里行跪拜之礼时伤到了,光是朝拜就好几个时辰,姑娘第一次去,定是累着了。你们几个都精心一些,不要偷懒。”青妈妈轻斥。
“我们怎么会偷懒,妈妈没的冤枉我们,伺侯姑娘我们都是打着十二分的小心呢。”清冬有些委屈的喊冤。
“好了,别说了,刚刚长公主的院里的魏嬷嬷派了玉儿过来问姑娘怎么样了,紫桐帮着回了话,这几天,夫人一直带着姑娘们出入各府去参加宴会,咱们姑娘还不快些好,这婚事还一直拖着,怎么成事!”青妈妈居心忡忡的。
房里一片沉寂,纱帐突然被人掀开,华宁锦转过脸,青妈妈正一脸惊喜的看着她。
“姑娘,您、您醒了?”
“唔,醒了。”华宁锦懒懒的应了声,又翻了下身,觉得全身都麻。“身上好难受。”
“定是姑娘你躺的时间太长了,您都睡了三天了!怎么,饿不饿?”青妈妈边说边把纱帐挂起来,其他丫鬟一听华宁锦醒了,连忙惊喜的凑过来。
“姑娘,您可算是醒了,都把我们吓坏了。”清冬眼睛登时红了。
“就是,那天看您被大郎君抱下马车,我们都吓得魂都飞了!”一直沉稳的清秋亦有些情不自禁,而嘴笨的清涵就一直用袖子擦泪,倒还是像从前那般,没多说话。
“好了,我没事的。妈妈,我想喝粥了。”华宁锦扭了扭,觉得身上的骨头都快散了似的。青妈妈早就乘着丫鬟和华宁锦聊天时去火盆前烤手烤身上,听了华宁锦的话她回身走回华宁锦的床边,半跪着伸手到被子里,用手掌揉着华宁锦酸软的后背腰肢。
“好,您三天没好好进食,御医说了您醒了就少量用些粥食。灶上一直焐着,算了,清秋,去吩咐小厨房,重新熬上,旧的不要了。”
“是。”
清秋应了一声就出了门,清冬与清涵也去火盆边烤了手,一个给华宁锦揉手,一个给华宁锦揉脚。
“这几天啊,长公主急得很,一天四五遍的派了小丫头子过来问消息,御医也是一天两趟的来府里给您切脉。”青妈妈一边说,一边看着华宁锦的表情,在华宁锦微有些僵硬的侧了侧脸后,她施了个眼色给清冬与清涵,她们两个放开了华宁锦已经被揉得十分柔软温热的手脚,施了礼退出房间。
“和妈妈说说,这是怎么回事?”青妈妈轻声问。
青妈妈是奶大华宁锦的,情意与其他人都不一样,在华宁锦的心里,比起姜氏,她更像是她的母亲。华宁锦抬头瞄了青妈妈一眼,低下头不吭声。
“那天的事情我是下人不敢多言,可是听说宫里时,长公主不知为何发了很大的火,发作了看着你的小宫女,说是你身体不适那小宫女居然隐而不报。可是妈妈知道,一定不会只是这般事情,姑娘,你说说,到底是怎么了?你回来我帮你换衣服,你的腰上……可全是手印!”
青妈妈清楚的感觉到,在她说出这话后,华宁锦的后背立刻僵住了。接着,她咬了咬唇,抬头看着青妈妈。
“妈妈,大母怎么说的?”
“长公主说您在宫宴上累坏了。”
“那我腰上……你有没有和大母说?”
“傻姑娘,我怎么会说!”青妈妈叹气,“事关姑娘的名节,我一定要好好问问才行,姑娘,你是贵女,又是华氏这一房的嫡长女,可不能做错事啊!”
“妈妈!”华宁锦把脸埋到枕间,脸颊发红。“我能做错什么事,就是,遇到了宣王。”
“什么?”青妈妈大惊。“姑娘,你在长公主的宫里好好的,怎么会遇到男子?还是北地的宣王?他、他怎么你了?”
“没有,他没怎么我!”华宁锦扭了扭身体,半坐起身倒入青妈妈怀中。“他说他想娶我,不过被我拒绝了。”
“姑娘,咱可不嫁,北地苦寒,我的姑娘最怕冷的,千万不可去吃那苦头。而且,宣王是异姓之王,光是侧妃就可以立上三位,绝不能嫁!”
“我当然知道了!”华宁锦咬咬唇。
可是、可是那个男人眼中的势在必得,让她真有些不安。不过,她们华氏一族却也不是他宣王可以指手划脚的家族,只要有长公主在,萧君昊任是再神通广大亦奈何不得她!
“姑娘不怕,只要姑娘没嫁的心思,长公主就会给姑娘做主的。”青妈妈心里对宣王万分不满。
那天华宁锦回到府里时把她吓坏了,换衣服时,姑娘腰间的指印一看就是男子的指印,让她这几天都忐忑不安,还好,没闹出什么事情。想到这几天尚京里到处传出的关于四姑娘的传言,青妈妈的心更有些忧郁。
有了这种传言,对华氏的姑娘们的婚事说一点没有影响是不可能的,为此老爷一直动怒,而夫人带着几位姑娘到处赴宴,却让这传言更是被传得不堪了。
“姑娘起吧,长公主的心情不太好,身子也不怎么爽利,姑娘可是要去看看,还有夫人那边,前些日子是夫人身子不爽,现在夫人胎也稳了,人也精神了,姑娘的晨昏定省可不能落下。”
“嗯。好,我起来。”
华宁锦点点头,青妈妈喊着丫鬟们过来伺侯。梳洗完毕,华宁锦去了蒋氏的碧纱坞。
天空清朗,今天竟然是个晴天,华宁锦刚走近碧纱坞的院门,就看到几个小丫鬟正凑在院子里,往正房的方向张望着。
华宁锦转头看了眼旁边的清秋,清秋亦有些怀疑的看了眼华宁锦,连忙往前先去看看。
清秋站到小丫鬟们身后一会儿,那几个小丫头子居然谁也没有发现,只听房里传来一阵阵的蒋氏的怒斥声,还有几声哭声。
“姑娘。”清秋脸色有些发白的跑回华宁锦身边。“夫人正在训斥六姑娘呢,好像是说六姑娘什么……就是……”
清秋有些说不出口,因为蒋氏骂得太过难听了。
华宁锦愣了愣,看了眼清秋苍白中透着几分窘迫的模样,干脆自己走上前去。
“这几日尚京里华府都被传成什么样子了?别人都是谨言慎行生怕再落人口实,你倒好,居然还跑去跟人家喝酒?你自己看看自己成了什么样子?下流胚子生的下流货色,你还敢说自己是华家的女儿么?你这样还指望什么?简直就是不知羞耻!”
蒋氏激进的言语让华宁锦愣了,在她的印象中,蒋氏一直都是要么陪小心、要么不理会、要么带着几分小家子气的多疑不信,什么时候,她居然变得如此强势了?
“母亲!呜呜呜……”六姑娘哭泣的声音响起。“是女儿的错,我以为那是茶,谁知居然是酒,我沾了一点觉得不对就放下了,只是女儿不胜酒力,可是女儿发誓没做下什么……”沉方倦忙。
“你这样在别人家中喝得路都走不稳,就已经是其身不正了,难道还想要做下什么?”蒋氏直接打断了六姑娘的哭诉,其话语中的激锋让华宁锦更觉得蒋氏好似完全的变了个人似的。
“你这段时间就不要随着我出去了,自己回院子里,过几日会有宫里的嬷嬷来教你规矩,什么时候嬷嬷说了可以,什么时候你再出院子!”蒋氏最后的声音几乎是严厉。“还有你们几个!全部都各自回院子里,过几天和六姑娘一起随着嬷嬷学规矩!”
华宁锦忍不住转头看了眼清秋,两个人眼里全是震惊愕然。
蒋氏,居然是真的和从前判若两人。
几位姑娘从正房里出来,每个人的脸色都很不好,六姑娘尤是。华宁锦上前,姐妹互相问礼。二姑娘看了眼华宁锦,咬了咬唇上前在华宁锦的耳畔轻声提醒。
“妹妹小心,母亲和从前……不太一样。”
“姐姐不用担心。”华宁锦微微一笑,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二姑娘的手。
这时那几个小丫鬟们都吓到了,谁也没注意到七姑娘是什么时候过来的,一时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个叫翠桐的,连忙帮着华宁锦打帘子。
“七姑娘到了。”
蒋氏把人打发走了,正想回房里再歇着,听到丫鬟的通报一怔,转头,她脸色迅速的由冷淡转成几分热情。13639054
“七姑娘来了!不是身子不太好?”蒋氏原本是倚坐在炕上的,这时也不靠着了,直接坐起身来,伸手让华宁锦过去。
华宁锦等丫鬟铺好了垫子,端端正正的跪在地上给蒋氏起安,然后起来后任蒋氏拉着手侧身坐到炕边。
“已经没什么事了。”华宁锦微笑。“我身子不好累得大家总是这样操心着。”
☆、VIP章节004 侯府赴宴 得知奸、情 怒上心头 ☆
“这话说的。”蒋氏笑着抚着华宁锦的手掌,看着华宁锦的目光,温柔得让华宁锦周身汗毛都快竖起来了。“姑娘是娇客,这么多年一直身子以又弱,我这个做母亲的,多关心着总是没错。你再休养几天,母亲带着你去别人家好好玩儿。也就是在闺中,女儿家享些福,一旦嫁了人,数不清的烦心事儿,算不尽的掌上愁。”
蒋氏对华宁锦与对其他庶女完全相反的态度,让华宁锦一头雾水。也许她嫡出的身份确实好用?
出了碧纱坞后,华宁锦情不自禁的在心里猜想。
“这话说的。”蒋氏笑着抚着华宁锦的手掌,看着华宁锦的目光,温柔得让华宁锦周身汗毛都快竖起来了。“姑娘是娇客,这么多年一直身子以又弱,我这个做母亲的,多关心着总是没错。你再休养几天,母亲带着你去别人家好好玩儿。也就是在闺中,女儿家享些福,一旦嫁了人,数不清的烦心事儿,算不尽的掌上愁。”13639054
蒋氏对华宁锦与对其他庶女完全相反的态度,让华宁锦一头雾水。也许她嫡出的身份确实好用?
出了碧纱坞后,华宁锦情不自禁的在心里猜想。
带着疑问,华宁锦直接去了长公主的禧荣居。长公主一身灰鼠皮袄,下身是深紫的马面裙,额间带着的牡丹抹额中间嵌着的东珠如龙眼大小,正听着丫鬟碧玉在念着金刚经。
“元七!”看到华宁锦走进来,长公主面上一喜,同时亦是一沉。“你们几个顽丫头,怎么七姑娘好了也不告诉我,让我这样忧心!”
“大母莫怪!”华宁锦笑嘻嘻的一头扎到端仪长公主的怀里。“是元七告诉院子里的人不要说,元七要给大母个惊喜,累得大母担忧了这些天,自然要好好的补偿大母才是。”
说着话,她伸手抓着长公主的袖子抬头笑。“大母,看到元七是不是心情变好了?”
“你这个小猴子!”长公主好笑的伸出手刮了刮华宁锦挺翘的鼻梁,同时,她又看了眼侍立在一侧的魏嬷嬷。
魏嬷嬷几乎是立即就把房里的丫头都清了个干净,自己为长公主与华宁锦摆好了茶点,亦是悄无声息的退下。
长公主摸着华宁锦柔软乌黑的秀发,低头仔细的把华宁锦打量了个遍。
休看抚个。“大母是真老了!”长公主轻叹。“居然看不出那是只狼。”
“大母发现了?”华宁锦笑了笑。
“怎么发现不了?”长公主冷冷一笑。“再回去,看到你晕在床上的样子,再看她耳朵上足金的耳铛,大母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以她的年纪与品阶,怎么也不能带足金的东西。”华宁锦点头。
“唉,终是打雁,却被雁啄了眼。”长公主自责不已。“就是让我的元七受了苦,大母却是想不到,那个死丫头,居然会用我们的招式来反击,那丫头,元七,你一定不能小觑,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长公主轻叹,是她的错,如果她当初没有因怒做出这事,而是想办法把那丫头送到其他的地方,也就好了,偏是东宫,那个她有些插不进手的地方。
说元七做事不绝,她亦何尝不是?不过,她也是没想到,不知太子到底被那丫头如何挑唆的,居然对元七这般不放手?
“大母。”华宁锦摇了摇长公主的手臂。“我帮你切脉,还好在进宫朝拜前我帮您已经施过了最后一次针,不然我那样睡着,您就危险了。”
“大母这么大年纪的,再活个十年自然是好,可是少活十年亦也就不过如此。有什么好担心的?”长公主笑了,可还是拗不过华宁锦,只好任着她上前搭在手腕上切脉。
指间的脉象,让华宁锦的心头一紧。
长公主毕竟是常年被病痛折腾着,这么多年,喝了不少药来调养,可是是药三分毒,那些药在滋养着长公主的同时,亦在无形中不断的侵蚀着长公主的身体,长公主的身体,从前是外虚内亏,而现在,则是外盈内虚。一样的亏气残血。不过因有药草顶着,她的身体看着倒是比从前好了不少。
不过,那亏欠终是隐患,只是不知爆、发的日子是哪天。
华宁锦强忍下心里的不安,微微一笑。
“大母,您的身子果然好多了!”
“大母也觉得这些天身子比从前好多了,从前总是觉得疲倦,这些天倒再没有过呢。”长公主有些欣慰的说。“不管怎么样,能看着我元七嫁人生子,这才是大母最高兴的。”
“大母!”华宁锦鼻子一酸,为了不被长公主看出,她状似撒娇的扑在长公主怀里扭动,眼角的水印被她偷偷抹去。
“别闹别闹。”长公主笑吟吟的说着,同时,伸手把摆在小几旁的一个长形的锦盒拿了过来。“看看这个!”
“这是什么?”华宁锦有些怀疑的看了眼长公主微有些深意的眼光,伸手接过打开,发现是一个画轴。
“打开看看。”长公主笑。
“谁的画?”华宁锦有些疑惑的把画轴拿起,慢慢的展开。
雪白的画纸上,一个长得十分俏丽的少女慢慢呈现,那少女大约十六、七岁,眉眼间带着几分沉稳,眉似远山,眼若秋水,唇角还带着一颗小小的美人痣,十分的淑丽。
“这是国子监监酒张元山张大人的嫡长女,今年十七岁,原本定了亲,可是在月前,那个未婚夫却因意外跌马而死,我派人打听过了,这女郎个性稳重,端庄大方,而且还是掌家的好手,她母亲去得早,是继夫人一手养大,颇得那继室与张大人的喜爱。”
“国子监监酒?”华宁锦不由得有些挑眉。“五品官,大母,是不是这门户有些低了?”
“可不是。”长公主轻叹。“大母也为这件事有些犹豫,可是,如果挑高门嫡女,以你大哥的年纪来说,要不就是已经被定走了,要不就是年纪太小,才十三、四岁又非嫡长女,调、教起来定是要差上些火侯,大母哪有精力再教她?更不要说,家里还有个不省心的,这万一教不好,指不定要出什么事。”
“这倒也是。”华宁锦想想蒋氏就皱眉头,“这几日那位是怎么了?”
“还不是得了权不知怎么好了。”长公主微微冷笑。“我前几日想着,自己年纪也大了,她现在有了孕,为母则强,想来她也应该好些了,谁知还是那副样子。本以为她与你父亲之间亦缓和不少,想来也是人想开了。结果,哼。”
儿子房中事长公主自是不能细说给孙女儿听,不过以华宁锦的聪明多少亦有些猜到了。她装做没听懂的低头,仔细的看着手中的画像。
“大母,看这长相与身段,倒是不错,就是不知为人如何了。毕竟只是道听途说,我们还是要见到真人才行。”
“可不是。”长公主颔首。“前几天接了帖子,后日是少师府的宴,听说那张大人的继夫人也去,我猜那女郎定也一定陪着,我就应下了。你后日陪着我去,你们年轻小姑娘定会在一处,你好好相看相看,如人也如画里这般好,我们就帮着昱哥儿定下来,昱哥儿也真是不小了。”
“好。”华宁锦点头,这事情她自是要好好仔细的做好,事关她大哥一生的幸福,轻易马虎不得。不过,她突然又是一愣。“少师府?那不是文敏未婚夫的家里?”
“对,听说少师府的嫡二子,那个任南越府中书侍郎的二郎君正是敏姐儿的未婚夫。说起来敏丫头也是有些福气呢,她母亲生前给她订下的这门亲事不错,少师府的郎君不少 ,可是真正有些本事的,恐怕就是这个江二郎了。”
说来也快,转眼就到了赴宴的日子。
各府的宴会时间都不一样,这一次倒是少师府的李夫人下的帖子,瑞月的请宴,长公主特特让华宁锦仔细的打扮着,毕竟,这场合,也正是让别人相看相看她的好时机。
华宁锦听到长公主命魏嬷嬷说出这样一番话,脸都绿了,房里的丫鬟们也都掩嘴而笑,你看看我我拉拉你的,都是忍俊不禁的样子。
“好了,我知道了魏嬷嬷,您转告大母,我定不会草率的。”华宁锦彻底的闹了个大红脸。强忍着笑的魏嬷嬷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姑娘,听说,夫人这次也要跟着去呢。”清秋命婆子们快些把热水送进来,她家的姑娘冬天也要一天两次澡,真真是爱干净的过了头。
“瑞月的请宴,正室夫人不参加可是要失礼的。”
华宁锦泡到热水里,轻松的洗了澡,出来任清秋清涵帮着她把头发绞干,这才换了衣服坐到妆台前。
“姑娘等等。”青妈妈走进来时看到华宁锦身上的装扮,连忙挡了清秋想要梳头的手势,拉起华宁锦上下看看。
“不行,这身太素气,清秋,去找出前天针线送过来的烟霞曳地流光裙来,给姑娘换上。”
“妈妈!”华宁锦嘟了嘟嘴。“这桃红色就行了,那裙子太华丽了。”
“姑娘听妈妈的!”青妈妈轻哄。“这次少师府的请宴,听说不止请了三品之上的官家夫人,还有各侯府的夫人老夫人都会到场,你的位份尊贵,怎么能做普通的打扮?”
“怎么会?”太子少师不过是从二品的官阶罢了。
“怎么不会?”青妈妈帮着华宁锦脱下身上的桃红色绣着金色素纹的百褶裙,换上了那个灯光一映就流光溢彩的烟霞曳地流光裙,她上面穿的是雪缎滚着银线绣着蝶纹灯笼边的小袄,冲淡了那流光裙给人的庄重感,变得贵气中带着几分俏丽。“姑娘忘记了,太子少师虽然品阶低了些,可是却是离东宫那位最亲近的官阶了。”
华宁锦听了不由得咬了咬唇,她抬眼看了眼镜中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