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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真地让忠臣之后受这样的委屈。 大家心里难受,哄孩子不会,郁闷无力之下,回过头来,满腔怒火自然是发泄在了那几个被麻翻了活捉下来的大内高手身上,拳打脚踢严刑逼供追问若干事项,也就顺理成章了。 在这些死里逃生,却生不如死的大内高手受苦受难之际,风劲节已是骑了快马,片刻不停地奔往双龙岭去,接出了一直在苦等地卢东篱,二人共马并骑,掉头向卢家而来。 一路上,风劲节已是闲闲散散,很随意地用一两句话,向卢东篱交待了这场突袭。现在,所有障碍都已扫平,再没有什么能阻止卢东篱去见苏婉贞的了。 他不肯多说此役的凶险,也没提到苏婉贞是被人活埋在地洞里,而卢英 差一点被人挟作人质。他也没细讲苏婉贞的病势,只说她的病其实是中了慢性毒药所致。如今他已经控制了毒性,只要好好调养就能恢复,绝无性命之忧。 其实很多话风劲节就是不肯说,卢东篱也立刻就能理解,也明白时过境迁,现在曲道远并不欲让自己也跟着着急伤心的心意,所以也就不多问。他只是径自沉默着,自去想象,为了一战尽歼所有敌人而不累及任何无辜,这个自称曲道远的人,暗中用了多少心思,而婉贞,又到底受过了怎样的折磨和伤害。 怔怔过了半响,他才忽然用手指在风劲节背上划道:“你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找到了这许多武林高手帮助你?” 风劲节微笑:“我正好同双龙岭上苍天寨的三位寨主有点交情。” 卢东篱愣了一愣,过了一会,才慢慢在风劲节背上又划出一句让他几乎直接从马上倒栽下去地话:“是风劲节与三位寨主有交情吧?” 卢东篱虽然不象风劲节可以机灵到闻一知十,但本来也是极聪明的人,这么多年风波历练下来,心思反应亦是极出众地。 他平日虽浑浑噩噩,生死随意,但如果真有人把种种阴谋暗算压到他肩上来,反能激起他压抑很久的才智敏锐。当年苏凌乘他落魄要抓捕于他,结果却被他反制痛打一顿就是证明。历过无数生死风波地卢东 篱,比谁都明白,事若太奇必有鬼地道理。 哪里有这么巧,自己的老家出了事,曲道远就能在几十里内,找到最大地那一股黑道势力的朋友来,而且交情还铁到这些人肯为了他正面对抗朝廷,放弃偌大的基业?就算是曲道远也是武林中人就算他也和风劲节一样武功超群,也不能不让人怀疑其间的玄机。 对于苍天寨这股力量,卢东篱并不熟,只是从信中看过罢了。当年他还在定远关镇守时,曾经接到过老家的来信,其中有闲笔提起附近掘起了这么一股势力。据说非常厉害,但因为并不扰民,不用担心自己地宗族受其迫害,所以卢东篱也没有放在心上。 此时思想旧事,再算一算这股势力出现的时间。卢东篱哪里还猜不出,这所有的巧合后面那只悄然推动的手。虽然不知道风劲节是如何做到的,但是他确信这必然 安排。 风劲节,那个与他并肩守护家国的朋友,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到底为他费了多少苦心?悄悄替他准备了一个必要时救命的替身。悄悄安排了潼城的曲道远来接应他,悄悄派了高手在苏婉贞身边,当年惊变,得以及时出手相救。甚至……为了他。安置了这么大一股势力在他的老家附近,想来,也是怕万一有兔死狗烹,鸟尽弓藏之日,必要连他地所有亲人都能救护下来。 如果不是当年变故突然,让他措手不及…… 这般怔怔想来,卢东篱是感慨万千,心绪翻腾不绝,自然就把那句话给划出来问了:“是风劲节与三位寨主有交情吧?” 这话本来只是讲出他对于苍天寨来历的合理推测,并无他意。只是风劲节做贼心虚,忽然听到自己的名字。一时间心神震动,几乎连马背都坐不稳了。 其实。何止是苍天寨。这赵国民间。黑白两道的势力,倒有一小半和他有千丝万缕地关系。 当年那些败在他手下的沙盗。他不肯收容入商队,并不是像大家猜测的那样,看他们不起,而是觉得他们在商队之中,实在是屈才了。对于这些人,他往往是恩威并施,看他们的天份,才华,智慧,来选择什么人可以造就。而对他自己选中的人,他则授以高深武功,教导他们训练下属的最佳方式,告诉他们,和各种敌人作战的最好技巧,再为他们指点未来的道路。 到哪里发展最好,以什么方式发展才好,用什么办法扩张势力,吞并小帮派,以什么宗旨来立身立足,而不为自己招来太多的敌意和杀 伐,如何得到世人的认同,如何不被天下人排斥……他都一一分析讲 明。 而他这样教导这些人,却也不是着意为自己扩张势力。和对待那些商人相同,他并不去束缚限制他们,只是单纯地授艺传技,施恩于人,这些人将来能有多大成就,全看自己付出地努力。也许这些人将来会帮到他,也许不会,只是广施恩惠,为自己多留几条后路,总是没有损失的。 很多沙盗在得到他地指点之后,便离开沙漠,去赵国国内,山明水秀,繁华昌盛之处立足。那些照他的指点行事地,大多都能成就不小地事业。而那些目迷五色,心炫富贵,渐渐利令智昏,只想着疯狂谋利之人,这些年下来,因为图谋太多,引发众怒,也都渐渐自取灭亡了。 换句话说,现在剩下的这些,扎入了赵国黑道之中地,都是肯听他的话,也对他感恩之心更真的人。 后来风劲节的生意做大了,商队多了,他一个人保护不过来,便从商队中,寻觅了一批年少聪明,根骨极好的苗子,授以武功绝技。数年时间,便教出一队顶尖高手来。 等风劲节的商团扩展至全国,且同各地的黑道人物都搭上了关系,商队来往过路,保护费一文不少,安全全然无虑了,风劲节便将这批少年解散,愿意经商的自去经商,想要闯江湖立名望的,全部改名换姓,转换背景自去闯荡。 当然,风劲节这是在为未来可能的需要而做准备,但是对那些人只是说,江湖人容易结仇,改换背景,可以保护自己的故旧亲朋。 算起来,当年那批他亲手教出来的少年,如今大多已经在江湖上扬名立万,有的甚至成为一方宗师,一门之主,白道之上,各人的势力威望都不小。 而风劲节把生意扩展到全国的那段时间,和卢东篱在大名府任职,风劲节周游全国的这两个时间段里,他走到哪里,就顺便去拜会哪里的英雄豪杰,黑道强梁。用当年对付沙盗的手法,暗中收服了不少高手,指点了不少人物,而这些人中足够聪明能干,肯谦逊受教的,现在也大多势力增加了好几倍。 因此,风劲节手里的关系网,布在暗处的人脉,其深其广,绝对不是赵王可以估算得出来。而被他造就的人物中,最聪明能干的三兄弟,则在卢东篱任职定远关后不久,就被他叫来了卢东篱的老家这一带发展势力,并切细细为他们写了很多方略,计策,对于所有可能出现的挫折阻挠对手,都事先替他们想了上中下三策的解决方式。可以说,苍天寨能有今日的成就,九成是风劲节的功劳。 风劲节几世为人,深知君王不可信,忠臣的下场凄凉,所以他早就下定决心,不但要保住卢东篱,最好连他的家人妻小都保护得安全无恙才好。 他唯一没有料到的,只是,陈国惊变,狡兔明明还没有死,走狗就被主子烹了。当年瑞王发难得太早,那些旧日的安排匆忙间难以发动,他只能来得及办妥最重要的一件事,那就是让卢东篱死里逃生,自己则无法不死。 后来,卢东篱未曾去寻曲道远,于是这赵国大半的商脉,一小半的黑道势力,一群极出色的武林豪杰,这些他当年费尽心机给卢东篱留下的重重屏障,居然就全被荒废了。最后不得不由他自己重生人间,自己冒充自己的继承人,来把这些旧日机关,当年暗棋,一一用上,每次想想也真不是不郁闷的。 卢东篱与他前后而坐,紧贴着身体,忽然觉得他的身子一阵摇晃,本能地伸手去扶,顺势就双手由后伸前,直接抱紧了他的腰,用这典型的双人共骑的姿式让彼此的身体协调稳定下来。 等自自然然地做完这个亲密的姿式,卢东篱才发始发怔,才开始为心间倏忽又来的奇异感觉而震动。 ————————废话分隔线—————— 秘书粽子:纳兰今天很不舒服,今天这章是她昨天感觉比较好的时候努力多写而留下的存稿。等宝宝出来了大家一起拍他PP。(未完待 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yxg。cc 小 说
风云际会 第一百零九章 三人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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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云际会 第一百零九章 三人世界 这个时候,风劲节多少也回过神来了,干咳一声:“ 当年的布置,你竟然一眼就看穿了。他往日对我赞你有大智慧,我尚不信,今日才知道不是虚言。” 他这也算是随机应变,以对卢东篱反应敏捷的吃惊来掩饰自己有些过度的震动。只是卢东篱的反应却只是出奇地沉默,不出声,不动弹,不划字,只是就着最初抱腰的姿式,静静地与他前胸后背,紧紧相连,静静地任凭快马奔腾,带着他们共起共伏,共同奔驰在那条回家的路 上。 这样让人压抑的沉默持续了很久,风劲节终于开始继续咳嗽了,而卢东篱一直沉寂的眉眼,也微微一动。他终于继续在风劲节身后划字:“此事虽成,后患无穷,苍天寨的朋友们……” 这样会关心每一个帮助自己的人,本来也是卢东篱素来的性子。只是写这段字时,风劲节却隐约有种错觉,仿佛那一直不能正常出声的卢东篱,就在自己身后,耳边,那样轻,那样微地叹息了一声。 “你放心,狡兔尚有三窟,何况这些江湖英豪。苍天寨虽然是他们基业,但在别处,他们却也另有退路,不至于在得罪朝廷之后无家可归的。” 如果不是这会子,风劲节的心绪出奇地古怪,他也许会得意洋洋说上许多他的安排。 比如,很久以前他指引这三个最出色地沙盗兄弟带着子弟们来到这里时。就开始让他们暗中在别处经营退步抽身之地了。为的就是有朝一日,万一为救人而与官方正面冲突,这些人不至于无家可归。 相比卢东篱心底过于至诚,总不愿牵累朋友,风劲节行事要灵活多变得多。在任何劣境中。他总能为自己找到同盟者,且绝对不会有无故连累旁人之嫌。 就像这曾受他指点,武艺大进,又建立偌大基业的郑家三兄弟一 样,固然是因为他的帮助,才有了如今的辉煌。享受了世人地尊崇,但风劲节却绝对不会想着纯粹用过去的恩义,就要求别人为自己出生入 死。 对别人的回报期望得太高,等于是过份考验人性的光明。甚至是逼迫别人先一步背离自己。这其中的度,风劲节比谁都能掌握。 这一次苍天寨肯助风劲节出手,固然是还恩报义,但也是因为风劲节所给予的回报,也同样丰富。 一方面,苍天寨另有退步抽身之路,并不算牺牲太大。一方面,郑家三兄弟自武功进入一流境界之后,便已经很久没有明显地进展了。他们只知这是武林高手到达一定高度后,几乎人人都会遇到的瓶颈。又怎会想到当年风劲节教导他们武功之时,就留下了后手。 此番相会。风劲节轻轻试过他们的功力,淡淡提点几句。令得三人心中豁然开朗。重见前方康庄大道。对于已经站在了高处的武人来说,百尺竿头能够再进一步。这个意义太重大了。要不然江湖之上,哪来地那么多为了争抢密芨的仇杀。风劲节又再淡淡说几句,如果卢夫人得以无恙,自己没了心事,还可以仿效某人当年,与他们三日三夜谈论武学……立时就把这三位寨主的心给说动了。 同时,风劲节也轻轻松松拿出数字相当惊人的一叠银票,称这是这一次行动的劳苦之费,看得一干坐地分赃的强盗们眼睛发直。 在旧情新利的种种诱惑之下,苍天寨出手相助是理所当然的,而风劲节即不欠他们,也谈不上连累他们,因为,他所付出的,也已经足够多了。 这些事,本来风劲节也没想过要对卢东篱细说,只是这次行动基本上很成功,他的心境原来还是十分兴奋地,于是本来还想告诉卢东篱,不用太担心未来,因为他暗伏的棋子,绝不仅止于那些可以查得出来地商人,和眼前这区区苍天寨的强盗。 他在沙漠行商时所教导地沙盗,后来几次周游全国,吃喝玩乐之余收服地武林人士,还有……当年他“散尽家财”以资军之时,悄悄隐匿掉了一半的财产。这笔钱,不管他想要干什么大事,都足够充裕,不管他想要请动什么人帮忙,都足够给予回报。 本来他有很多很多话,想要说,想要交待,想要让卢东篱少一点担心,多一点宽慰,想要让卢东篱知道,他有绝对地把握和信心,保护 他,以及他所关心的家人亲友,离开赵国这片纷争之地。 然而,此时此刻,他忽然间就没了兴致,没了心情。几句话干巴巴地无力说完,两个人就又沉默了下去。 他们飞马驰进卢家镇的时候,只见满镇萧条。家家户户,大门紧 闭,没有一个人胆敢上街一步。大街上空空寂寂,尽可让人放马奔腾。风劲节带着卢东篱一直来到卢家大宅门前,也不驻马,直接回手一扯卢东篱,便飞跃而入。 他不耐烦穿过重重门户,绕过道道回廊,也不想和卢家其他人照 面,直接从上方穿房越屋,走最快的直线,到了苏婉贞的院落。 苍天寨的弟子反应极快,远远见两道人影飞掠而来,纷纷张弓搭箭以应变,待看清是风劲节,这 下来。 风劲节带了卢东篱一跃下地,正在院中的郑家老大立时起身见礼。 风劲节笑笑随便给他们二人介绍了一下,只称卢东篱是苏婉贞的亲戚,关心前来探望,其他的并不多说,这位大寨主也识趣地并不多问,只叹息一声道:“卢夫人一直没醒,小公子在床边哭得累了,这会子也睡了。” 风劲节回首看看神色惘然,不知是悲伤还是苦痛。又或者只是近人而情怯地卢东篱,也不说话,只是轻轻拉了他的手,引着他,一步步走向苏婉贞的房门。轻轻替他推开门,看着那床上沉睡不醒的女子,还有那蜷在床边,努力在睡梦中靠得娘亲更近一点的孩子,忽然间,自己也有些心酸了:“卢夫人本来晚上能醒。只是我看出她中毒,不敢怠慢,先一步替她施针下药解毒,如今解药和毒力犹在体内纠缠。她地身子又太过虚弱,怕是至少要昏睡一日一夜方醒,卢公子也哭累了,我想,总也要睡一会吧!” 他声音极低极低地做说明,然而,卢东篱却浑若听而未闻,他只是一步一步走过去,走进这小小的房间,走向他的妻儿。 血色天地。混沌世界,一切一切都是迷茫的。他不管怎样睁大 眼,也只能看见那血红色隐约的影子。可是在前方。是他的妻子。是他地孩子,他亏欠了太多太多的亲人。 风劲节便也再不多说一个字。只是静静地看他走向前,静静地看他慢慢地在床边坐下,慢慢地伸手,向前摸索,寻找着妻子的面颊,和爱子的小手。 他只是安静地看着,没有上前帮忙,没有出声提醒。他只是出奇安静地看着这一片静寂中地三个人,那无限苦难之后重新团聚的一个家。 他们,是夫妻,是父子,无论世事变幻,他们在一起,就自成一个整体,自有一个世界。 任何人,也不必去打扰,无需去惊动。 不知为什么,风劲节微微一笑,眼神却始终怅然而黯淡,极慢极慢地退后。 一步,只须一步,他从门边退至门后。 一步,只须一步,他便走出了这个房间,走出了这个世界,然后,轻轻地,为他最好的朋友,掩上房门,掩去整个世界的风霜雨雪,只留那一家三口,宁静的小小世界。 他静静在门前站了一会,才一步步退下回廊,退到院子中央来,抬头看看天际,渐渐露出的曙光,莫名地叹息一声:“天终于亮了。” 一旁的大寨主郑绝终于忍不住走近过来说:“其实,公子,我不太明白。” 风劲节回首望他:“什么不明白?” “如果你一个外人,都能从蛛丝马迹看出皇帝要对卢夫人不利,为什么卢家人让大内高手进了自家门这么久,就一点也没有发觉,毫无反抗地任凭这些人完全掌控卢夫人的住所和安全?” 风劲节冷笑一声:“怎能是没有发觉,只是不敢深想,不愿面对罢了。皇帝的关怀啊,谁愿意往坏处去想,只能逃避现实了,否则整个家族如何存活?” 郑绝变了脸色,低低怒哼了一声。 风劲节倒摇了摇头,叹息一声:“也不能全怪他们、当年,为了卢东篱,他们整个家族吃了不少苦头,有好几个人死于监牢或欺凌。现在他们心有余悸,也是可以谅解的。” 郑绝不以为然地摇头:“当年他们是为了奸臣昏君所害,于卢东篱何干?凭什么人家忠臣为国效力之余,还要为奸臣昏君地滥杀无辜,欺凌百姓负责。” 这话说得大对风劲节胃口,不觉展颜笑道:“对了,你两个兄弟 呢?” “我让三弟出去控制大局,注意四方动向,二弟嘛,刚才审出点稀奇东西,知道这帮人前两天抓住一个高手,严刑拷打,却什么也没问出来。他好奇,就要去瞧瞧那高手是什么人物,我原本也要去,只是怕公子回来,无人应对,所以一直留着。” 其实风劲节也一直惦记那个神秘高手,只是前面一直忙着卢东篱苏婉贞的事,没空多问多管罢了。现在人家帮他把事情问出来了,他正中下怀:“那人在何处?” “本来看押在下人房中,不过刚才已经让二弟移到左厢房去了。”郑绝伸手一指。 风劲节笑道:“那我也去见识一下,他是何方高人。” 说着他便大步行向左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