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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牛看苏文惊讶的表情,不像是假装的,这才算是真的相信苏文并不知道的实情,苏培盛坐在了一边说道:“你们不就是想问一下王一是因为什么原因才被处死的吗?我告诉你们王一是罪该万死,他是大逆不道想要暗害皇上,这才被处死的。”
小牛一听和李福都站起来,很是激动,小牛说道:“不可能,王一一直都是本本分分的,我们这些人也都是老老实实做事的,从四爷府就一直这么生活着地,王一怎么可能会去害皇上啊,你不要拿这些假话来骗我们。”
苏培盛嘲讽的笑了笑说道:“你们既然不相信我所说的真相,又从哪里得知王一是因为苏文才被处死的啊?”
李福瞪着苏文说道:“这是我亲耳听到的,那一日,在王一被带走的第三天,我没有了法子,想要去找苏文帮忙打听一下,就在我到那里的时候,却听到了暗处的两个宫女在聊天,话里就是说苏文是皇上很宠信的人,只不过是中了毒,竟然就因为这个缘故,皇上杀了好几个奴才,我就是从这里才知道原来王一的死都是因为苏文的缘故。”
这下,苏文才真的想起了一些事情,他那次中毒,是因为十四阿哥派遣宫里的一些钉子暗害皇上不成,自己反而成了受害人,后来似乎听说是处理了一部分人,难道王一就是里面的其中一人?
苏培盛摇了摇头说道:“我没有骗你们,那次本来是王一他们要给皇上下毒的,只是那日赶巧了被苏文给喝下去了,这才变成苏文中毒的,但归根到底,那日的毒药还是冲着皇上来的,王一是死不足惜的。”
小牛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件事情最后竟然还牵扯到了皇上,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的反驳,过了好一会儿,李福才说道:“可是既然如此的话,王一也是不可能动手的,他一直都是很安分守己的,从未出过错的,肯定是被陷害的。”
苏文摇了摇头,忽然间想起来很久远的一件事情,这时苏培盛也说道:“不可能的,我们都是调查很透彻的,王一这个人刚入宫的时候还是很不起眼的,后来似乎是被狠狠的处罚了一次,当时被德妃娘娘给救了,后来便很是忠心,随后按照德妃娘娘的安排进了四爷府做事,一直都是小心谨慎的,没有出过任何的差错,只是之后,皇上即位了,王一因为表现良好被皇后安排在身边伺候,然而后面就出现了中毒的事情。”
苏培盛说的很是语焉不详,并没有说明下毒的原因,但苏文还是很快就猜出来了,看到小牛和李福难以置信的表情,他自己忽然间觉得很是可笑,没有再多说什么便离开了暗房。
苏文看着苏培盛说道:“苏总管,您其实还没有完全的说清楚吧?”
苏培盛笑了笑说道:“是,德妃当年救了王一,之后便知道了王一之所以入宫其实都是因为身负家仇的缘故,于是便放在了心上,主子当年第一次外出办差事,德妃便专门告诉了四爷这些事情,只是没有提到王一而已,主子当时很是孝敬德妃,于是在第一次办差的时候便狠狠的查办了那几个牵涉在其中的官员,只是这王一却是不知道的,一直都以为帮他报仇的就是德妃,随后便对德妃死心塌地,之后的事情你也能猜到了,主子登上了皇位,十四阿哥不死心,于是想要报仇,德妃当时早已经把王一的事情告诉了十四阿哥,于是十四阿哥便找上了他,他为了报恩,于是便铤而走险了,只是最后,当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他以后,他哈哈大笑,说自己识人不清,于是便自尽了。”
苏文摇了摇头,他却觉得其实王一应该心里也是很矛盾的,一方面如果没有德妃的相助,四爷也不可能那么快得就去查明真相,那么报仇的事情也不会这么迅速了,另一方面,又是四爷亲手去查办此事的,也就相当于是四爷亲手为他报仇的,所以其实仔细想来,对王一来说,这两人都算是他的恩人,只是德妃并没有把四爷的事情告诉他,于是王一便只听从德妃的了,这才去下决心帮助十四阿哥暗害四爷的,说来说去,古代人所谓的恩怨情仇都是很复杂的,一切也只不过是人心在作祟罢了。
“苏总管,这次的事情,你觉得皇上最终会怎么处理?”,苏文虽不是圣母,但到底还是恩怨分明的,当年小牛救了他一次,并且还被陈皮狠狠的折辱了一番,这份恩情虽然随着此次的下毒之事抹平了,但苏文心里还是觉得不舒服的。
苏培盛对于苏文与小牛他们之间的事情不太了解,便说道:“依我来看,皇上肯定会把他们处理掉的,这种事情可是犯了皇上的忌讳了,毕竟一个随时都有可能下毒的奴才是最可怕的,这可是关系到皇上的安危。”
苏文听完之后,心里也是明白的,并没有回话,回到四爷身边的时候,四爷正靠坐在软榻上喝着热茶,他看到苏文一脸的落寞说道:“事情怎么样了?问出来了吗?”
苏文点了点头说道:“问出来了,他们以为王一是因为我才被处死的,于是想要杀了我给王一报仇。”
四爷猛地把手里的茶盏放在了桌子上说道:“这些狗奴才真是胆大妄为,竟然敢下毒,看来这后宫之事管理的并不严格啊!”,自从上次苏文替他中了毒之后,他对于毒药这个东西很是厌恶,尤其是担心苏文的安全,看来此事要严格处理了。
被四爷的发怒给惊到的苏文,明白四爷这是真的发怒了,稳了稳心思跪下说道:“皇上,奴才有事求您……”
苏文的这一动作让四爷有些摸不清头脑,说道:“你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事情非要跪下来请求的?”
“奴才想要为小牛和李福求情,求皇上饶过他们一命。”,苏文很是紧张的等待着四爷的回答。
四爷仔细的看着苏文,说道:“为什么?他们可是用毒药在害你,若不是苏培盛,若不是刘武,你这个时候也许……”,他只要一想到苏文也许就不行了,心里就猛然间疼痛起来。
“皇上,以前小牛曾经救过我一次,这一次算是扯平了,皇上就放过他们一命吧。”,他不想做圣母,可是却始终走不出来自己心头的阴影。
四爷看苏文满脸的恳求之意,最后只得点了点头,说道:“朕会饶过他们一命的,只是之后便是你不能过问的了。”,苏文得到四爷的回应之后,终于是松了口气,心里舒服了很多,这次救了他们一次,算是彻底的还清了,以后自己也不必再背负着这歉疚之情了,一切都可以结束了。
出来之后,苏文看到了苏培盛,明白他是担心自己,觉得心里有些温暖,也许这才是真正的友情亲情吧,至少身边还是有人关心的。
苏培盛说道:“你这是让我说你什么好啊,太心软,太犹豫,是很难做大事的。”
苏文笑道:“苏总管,我知错了,再说了现在这样也不错,还做什么大事啊?对了,刘武的事情是怎么回事啊?”
苏培盛被问得有些愣神,忽然间又笑了一下说道:“刘武当年被陷害成了替罪羊,被用刑的时候,没有撑过去昏死了过去,当时被主子发现了,主子年龄还小正是心软的时候,只是主子那个时候也只是个孩子罢了,根本就没什么权利,于是便去告诉了佟贵妃,佟贵妃那个时候身体有些不太好,担心主子的未来,想到‘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便安排了一下,用其他死刑犯的身体换了一下救下来刘武,于是所有的人都以为刘武已经死了,但哪里知道这刘武却是被佟贵妃给派人救治好了,安排到了暗卫里面。”
“暗卫?是不是一直保护着主子啊,那怎么不与你相认呢,你们可都是主子的心腹啊,没必要这么避嫌吧?”
苏培盛摇了摇头说道:“不是你想的那样,刘武当年进暗卫里面之后,因为仇恨和报恩的缘故,很是拼命,一步步得到高升,最后却在最后被先皇给看上了,先主子一步把刘武提拔到了自己的身边做暗卫,所以刘武一直都算是先皇的暗卫。”
苏文现下对这刘武却是很佩服了,之前以为苏培盛的故事算是励志和狗血了的,哪里知道一山更比一山高,没有最狗血只有更狗血,这刘武的经历也真是波折不断啊,于是问道:“那佟贵妃不是白救这刘武了吗?这到头来却是被先皇给拦下了。”
苏培盛看着苏文有些恨铁不成钢,说道:“你怎么那么笨啊,刘武成了先皇的暗卫对主子是百利而无一害的,刘武对佟贵妃和四爷是无比忠心的,这样的话,一有什么消息,主子也是很快便能明白的,要不然你以为以往主子对宫里的一些安排是怎么实现的啊?只是当时我不知道跟我联系的后宫之人就是刘武罢了,现在想来也真是好笑,我和刘武一直都相互联系了这么多年,竟然从不知道他的身份,这次要不是我中毒快不行了,也许永远都不知道呢。”
苏培盛话一说完就剧烈的咳嗽了起来,苏文忙担忧的扶着他坐在了一边的石凳上,说道:“您别这么激动啊,是不是那毒并没有完全的解除掉,我怎么看您这么虚弱呢?”
好不容易缓过来之后,苏培盛摆了摆手说道:“毒已经全部都解了,只是毕竟是年纪大了,还是受了些影响,现在我又见到了本以为已经早已死去的刘武,也终于是安心了。”
“看您说的这是什么话啊?听起来可是不祥的,您还是赶快养好身子吧。”,苏文只觉得听苏培盛这话里的意思总是不太安稳,只觉得像是要交待临终遗言似地。
苏培盛看苏文这么紧张的模样,笑了起来,只觉得自己这么多年来与苏文一起伺候主子,时不时的指点着他,虽然有些时候是很累人的,但这一切都是值得的,至少苏文也没让自己失望,对他也很是尊重,想到之前刘武与自己相谈的那件事情,心情一下子也好了起来。
“苏文啊,以后这宫里的事情也许都是要交给你来做了,你要赶快都学起来,不要再像以前那样懒懒的什么都不负责,我啊,也是时候该休息了……”
苏文听到苏培盛这话,刚开始还有些不祥的感觉,可是仔细一看,苏培盛的脸上竟然难得的带着一抹甜蜜惬意解脱的微笑,忽然间觉得也许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苏培盛已经下了一个很重要的决定……
78
78、摊牌 。。。
在随后的时间里,苏文并不知道小牛他们到底是被怎么安排的,总之还是保住了他们的命,而四爷也开始把工作的重心地点转移到了圆明园。
对苏文来说,在圆明园也是比紫禁城好很多的,至少是少了很多的压抑与沉重之感,圆明园的景色与风光都是很宜人的,至少在这里做事还是有些惬意的,而四爷近来也许是换了一个新的环境的缘故,身心也很愉悦。
而最让苏文有些摸不清头脑的是,这段时日,苏培盛已经开始渐渐的不管理底下的人和事了,越来越多的是把这些事情都交给他来处理,而这个时候,苏文才清楚的感觉到苏培盛这个总管之职的重要性,他数次的想要推脱,但不光苏培盛当做不知道,就连四爷也无视了他的意见,于是,苏文就开始了痛苦的工作生涯。
他在忙得晕头转向的时候,却不知道四爷也在思虑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自从上次地动,皇后与钮祜禄氏无意间知道了四爷对苏文的感情之后,皇后虽没有过多的去阻止,但也开始准备在今年大肆的举行选秀之事,对这件事情,四爷根本就是阻止不了的,毕竟选秀之事不光是为他这个皇帝而举办的,也是为了其他阿哥与宗室众人所举办的。
只是让四爷在意的是钮祜禄氏暗地里的行为,这段时日,这钮祜禄氏频繁的派遣一些心腹去打听关于苏文的事情,甚至开始深根究底,尤其对于苏文曾经以一副药方救活弘晖的事情相当的感兴趣,更是让其心腹一定要打听到那副药方的内容。
对于钮祜禄氏的行为,四爷一方面是觉得愤怒,毕竟这苏文可是自己的心腹与喜欢的人,怎么能容许别人这么调查呢,而另一方面则是觉得有些怪异了,依四爷对钮祜禄氏的了解,这钮祜禄氏虽然在有些方面很是心软,对奴才也是不错的,但却是很看不上太监的,就连对苏培盛都没有过多的交好,而现在却在调查苏文的喜好和来历,这就让四爷上心了。
因为苏培盛把工作渐渐的转移给了苏文,所以苏文现在很少会去粘杆处取消息了,因为实在是太忙了,这几次都是粘杆处派人送来的,苏文接过消息,大略的扫了几眼,人就有些定住了,这故事这经历是何等的让人眼熟啊。
四爷看着有些出神的苏文说道:“苏文,想什么呢?”
苏文被四爷的话给惊醒了,忙说道:“主子,刚刚粘杆处传来消息,说是此次四阿哥去山东境内查探事务之时,与一民间女子发生露水情缘……”。
还没等苏文说完,四爷站起身就骂道:“这个弘历,简直就是有辱我爱新觉罗家的名声,实在是荒唐至极!”
苏文在心里腹诽,你们爱新觉罗家的名声早就被废太子和十四阿哥给毁的连渣都不剩了,这些皇子也是的,身为阿哥,在这个年代那就是天之骄子了,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啊,为什么偏偏总是去祸害那些良家女子呢?
话说难道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可见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啊,最重要的是这些皇子们还很是没有男人的担当,每每在民间玩过之后,便转身就命人给自己玩过的女子喝下绝育药,可见其冷酷性了,就苏文看来,这些爱新觉罗家的子孙们实在不是良配,也不知道那些民间女子是怎么了,总是这么前仆后继的,难道现在就已经开始流行‘先上车’了吗?
最重要的是,弘历的事情明显就让苏文想起来《还珠格格》的故事,只不过这女子不叫夏雨荷而已,苏文想了想,可能是时间不对,他记得好像那部电视剧里面乾隆是因为东巡这才与夏雨荷相遇的,看来现在这个女人又将成为一个牺牲品了。
果然没多久,四爷就派人赶往山东处理此事了,对于四爷来说,他是万万接受不了这个民间女子留下皇族血脉的,即使是个格格也不可以,最重要的是,四爷在经历了废太子和十四阿哥的事情之后,对于宫廷专用的绝育药已经没有了信任感,就怕一个不小心,若干年后,再多出一个民间格格,四爷表示压力很大啊……
一想到弘历的事情,四爷对于钮祜禄氏就有了诸多的不满意,弘晖和弘时都是很听话的,就连弘昼这个经常闯祸的,也只不过是在一些小事情上面犯错而已,唯独这弘历,每每出事都是关系着皇族名声的,上一次,为了一个包衣女人就不顾福惠刚刚离世的事情来为她请封,现在又开始在民间玩起了‘游龙戏凤’的戏码,可见这弘历从小就是个不学好的,他其他的儿子都那么好,唯独这弘历是个荒唐的,可见这弘历都是随了钮祜禄氏的。
因为弘历的事情,四爷憋了一肚子的火,傍晚的时候,就起身去了钮祜禄氏那里,苏文在后面跟着也有些无奈,他还真不怎么想见这钮祜禄氏,现在纳兰富森已经自断一肢成功的退出了这场风波,那么剩下的钮祜禄氏就越发的危险了,他还真怕有一日四爷真的能够从钮祜禄氏那里知道穿越者的事情,虽然也许最后牵扯不到他,但多少还是恐惧的。
四爷到了钮祜禄氏的房间,并没有多说什么,先是用起了膳食,钮祜禄氏一边吃一边暗地里打量着苏文,她这些时日里之所以派人调查苏文的事情,是怀疑这苏文其实也是一个穿越者,自从纳兰富森的身份让她知道以后,她对于这个朝代的任何人都没有了信任之感,经常会带着怀疑之心,总觉得只要有一点可疑的人也许就是穿越者,所以近来经常有些神神叨叨的。
从她得知的消息来看,这苏文一直都是很小心谨慎的,行事作风也与一般人没有太多的区别,就在她要打消对苏文的怀疑之时,却得知原来弘晖当初之所以能够被救下来就是因为这苏文提供的一个药方。
而根据她所知道的讯息来看,这苏文竟然也明白以酒精来退烧的方法,这就让钮祜禄氏更加的怀疑了,其实,现在钮祜禄氏也很矛盾,若是这苏文真的是穿越者的话,自己该如何对待他,毕竟如果他当初没有救活弘晖的话,那么现在未来的皇帝就是自己的儿子弘历了,想到这,钮祜禄氏对于苏文打从心底里起了一点怨恨之心。
就在钮祜禄氏心不在焉的时候,苏文也感觉到了一丝的危险之意,四爷仿佛没有看到一般,很快就用完膳了,四爷喝着热茶说道:“这段时日,弘历去了山东办差事,可曾有消息传来?”
钮祜禄氏仔细的回想了一下说道:“前几日,弘历还派人送了一些东西回来说是请安的。怎么?是不是这次弘历又闯祸了?”,钮祜禄氏现在真怕从四爷的嘴里听到肯定的回答,她对这个儿子其实是很无奈的,从小到大,因为怕弘历养成历史上那种骄傲自大的性子,便一直都用着现代的育儿方法来教养弘历,但哪知道,这些方法最后却都没用,教来教去,弘历还是那个弘历,骨子里的性子从未改变过,这让她这个做母亲的也感觉很失败。
四爷没有先回答钮祜禄氏的问话,而是转头对苏文说道:“你现在去朕的起居所把那个放画册的盒子拿过来。”,苏文忙出去取画册,四爷现在让自己把钮祜禄氏与纳兰富森相传的画册取过来,难道是要打算与钮祜禄氏摊牌吗?
看着苏文远去的背影,四爷说道:“说吧,为什么要派人去调查苏文的事情,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钮祜禄氏本来对于四爷派苏文去取东西的事情还有些疑惑呢,现在听到四爷的质问,这才明白原来是故意要支开苏文的,便说道:“皇上多虑了,臣妾只是觉得好像以往从未注意过这苏文,现在才发现皇上身边的奴才也都是很不错的,就多在意了一下而已。”
四爷当然是不相信钮祜禄氏的说辞了,于是又说道:“把你派出的人手都给朕找回来,别再让朕抓住你的把柄了,苏文的事情不是你该去注意的,明白吗?”
钮祜禄氏没有回应,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