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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觉得会变成一对二。。
大家若是看了有什么感想,跟我说说,说不准能得到启发呢~~
从华城到韶京已经快一个月了,按理说昔日也应该来了呀……
石青红再也呆不住了。
她出门的时候,福三忙跑过来:“我给您拉马或是准备轿子!”
石青红摇摇头:“把我的毛驴拉过来。”
福三愣了愣:“毛驴是您的?!”
石青红望着福三,忽然露出无辜的眼神:“你把它吃了?”
福三吓了一跳,忙摇头摆手:“不是不是,福三没以为那是家住大人的,所以没放在马厩里。”
石青红笑了笑:“不管放哪里,拿来给我就是了。”
福三愣了下,她转身之后自以为很小声地叹了一声。
听得很真切的石青红站在门房这边轻轻地笑着。门房里的幺二探出脑袋来,她悄声说道:“主人,福三曾问过全府上下,只因无人认领她便收在自己的屋子前当成是她自己的了。全府的人都知道她把那头毛驴当成了掌上明珠一样……”
石青红笑笑:“我给她的工钱不少吧,居然还抢我的驴子。”
幺二嘿嘿笑着:“家主不要作气,副总管先开始是因为无人认领才护养的。她自会还给您的。”
石青红只笑不语。
幺二挑了挑眉,又窝回她的小门房里去了。
等到福三牵着驴子过来,她低着头,刚要跪下想起石青红说的那句话,想了想还是跪了下来:“福三冒犯了家主,请家主惩戒!”
石青红笑着:“福三,我说过的话,你忘了吗……”她的话音刚落,福三郑重其事地点了下头,“主人的话福三记住的,一个月有五次不听话就扣掉当月的工钱!”
石青红微微眯眼:“那你执意不听话是为什么?”
“福三犯的是大错!谁家也没有像犯过这样错误的管家,居然将主人的东西占为己有。”
石青红看福三那样子,微微一笑:“你这么说,那我就要想想了,该怎么罚你才是呢……嗯……你先去做事情,我回来之后再告诉你如何罚你。”
“是,家主。”
石青红眨眼笑了下:“福三,把你所能想到的最坏的惩罚告诉我,我来参考一下你的意见。”
福三白了脸:“……撵,撵,撵出府……”
石青红笑着,骑上驴子走了。
慢悠悠地坐在驴子晃荡在街道上的时候石青红看着四周的环境,有人奔茶楼,有人从酒馆里出来,有人在路上看到熟人在打招呼,有人看到仇人要打架。石青红笑笑,不管认识不认识,看到鲜活的生活总是觉得很开心。
忽然看到前面有四五个人走来,她们是为身后的白色的轿子开的道。
前面四人后面四人,中间如同水晶南瓜一样,里面还坐着一个人。
这是八人大轿吗?石青红牵着驴子退在边上,看着坐在白沙后面的男人,微微一笑。她听到旁边的人说这是祭司大人,是主持冬祭和太女婚庆主祭司大人。就在等轿子从过来到离开,碎碎叨叨的听了很多。原来碎嘴子是哪里都有,也不管是男是女,是什么样的时代背景。嘴一自由起来,就会漫天盖地的收不住。
一个从小就丢在寺庙前面的孤儿,从来不知选择的当了和尚,最后变成什么护国根基的大祭司大人。什么都不知道应该也就无所谓了吧。石青红笑了笑,拍了下驴屁股。驴子跑起来,她就跟着一上一下的颠簸着行进着。
嘴里哼着一首童曲:“找呀找呀找朋友,找到一个好朋友,敬个礼呀,握个手,我们就是好朋友……”
哼着哼着来到了城门这边,老远的她就看见她派出来的等昔日的人守在画像旁边抱腿打瞌睡。
石青红走近来,看到日晒风吹的,画像已经有些不清晰了。她拍了拍打瞌睡的下人的肩,下人揉着眼睛望着石青红霍然站起来,站得毕恭毕敬的:“家主!”
石青红笑笑:“你找个地方休息吧,我站这边等。”
下人支支吾吾的就是不敢离开。
石青红拍了拍她的后背,笑道:“去吧,去吧,顺便告诉福三,让她去城东买耿大的青馒头、城西商字记的小汤包、城南米字号的秋饼最后是城北的泊老公公的梨汤。嘿,什么时候买齐了就可以回府了。”
看下人努力地记忆的模样,石青红笑笑,她下了驴子坐在马扎上。
下人念着物件的名字走了,石青红坐在马扎上舒服的靠着驴子。
驴子甩了甩尾巴,把后臀挪了挪,石青红靠了个空。弄了几次,石青红笑着:“小东西,不听话……你不听话,我就把你给别人!”她低低地笑着,“给福三,不知道福三是诚惶诚恐的呢还是高兴。”
她看着城门来来往往的人,看了一会儿觉得眼睛累,就趴在腿上歇了会儿。
在她歇的时候,有一个人走过来:“这位大姐,驴子卖吗?”
“非卖品。”头抬也没抬就回答的石青红忽然觉得这个问候声很熟悉,就抬起了头。
柳芍。
托着腮帮子,微微笑着打招呼:“好啊,柳芍!”
柳芍愣了愣,笑笑蹲下来:“柳某还是不太能适应你这张嘴就说话的样子。”
石青红笑笑,空出小半个马扎的位置:“来,坐。”
柳芍干笑笑:“就这么一个小东西,怕是你一个人都坐不稳,还给我坐?”
石青红轻笑了笑:“这才是同甘共苦的朋友嘛……不坐就算了,看你屁股也不小……”
柳芍噗哧一声,而后摇着头:“怎的我发现你一开口说话人就变了样!流里流气的……”
石青红歪着脑袋,轻轻发笑:“早晚会习惯,这次找我做什么?”
柳芍四处望了望,石青红一看见柳芍这个动作立即明白是严谨的事情。她暗暗发笑,柳芍到了京城归纳她姐姐的管理之下,没用的感觉好像被凸显了。
“……表弟想见你……”
石青红心里一个咯噔,她睁圆眼睛望着柳芍:“做嘛?”
柳芍看着石青红,纳闷地问了声:“你是哪里人呀,口音如此古怪?”
石青红愣了愣,她想了想,笑着:“许是这几日听说书的,听的,我也不知是哪里人氏的口音。”
“哈哈……”柳芍笑过之后,坐在石青红旁边,“你这又是做什么?”
“等昔日。”
柳芍顿了顿:“要不我去帮你问问李家的人,或许她们能知道昔日什么时候回来。”
石青红笑笑:“好啊,到时我在醉仙楼请你吃酒。”
柳芍轻笑:“你用人还真爽快呀,那我能不能爽快地用一下你呢?!”
石青红笑着:“行啊,不就是那件事嘛,于我没有损失的有何不可……”
柳芍看了看石青红,苦笑了笑。
石青红跟柳芍聊了一会儿,柳芍就走了。临走之前说:“那就申时在醉仙楼的一等包间相见!”
石青红笑笑,看见柳芍走后,笑容就没了。
申时,申时……
她歪着脖子看着毛驴肥厚的臀部,嘴角慢慢地上扬。她一把拉住毛驴的缰绳,将头埋在毛驴的毛肤里,蹭了蹭脑门子。毛驴似乎受不了她这般的亲昵,一直往后退着。
“小姐,此驴可出售?”
“嘿嘿……非卖品……”
石青红傻笑着回头来看,看到一个面带笑容的女人。她认识这个女人,是那个腰间挂着黑绞红玉佩的女人。她愣了愣,慢慢收敛了笑容。
女人望着石青红,微微笑着:“看来小姐还识得我。”
“呵呵……小姐看我像买卖牲口的商家,我看小姐倒不像是卖这牲口的客家呀?”石青红坐直了身子。
女人微微一笑,指着画像:“这画是小姐所绘么?”
石青红笑笑:“正是在下替女儿所画的画像。”
女人微笑着:“那可否请小姐替某画一张呢?”
石青红轻笑着,站起来舒展屈在马扎上的身子:“画了能得什么好处?”
女人轻轻笑着,扭脸去又转眼盯着石青红:“你想要什么?”
石青红连笑摇头:“是你想要我画,自然是看你出的是什么,再看是不是我想要的!”
“哈哈……”女人仰天长笑,笑声非常的豪爽,“果然是个异人!”
石青红笑笑:“我可不是艺人,我是来等我的女儿的。”
“既然是这样,那我就用你女儿的消息换你的一幅画,如何?”
石青红望着女人,慢慢地笑了,过了会儿她轻轻笑着:“以你的能力,能找到很多为你作画像的人,何必找我这种粗陋的乡野之人。”
女人微微一顿,微笑着盯着石青红:“你的观点又是从何而来?”
石青红笑笑,挠了挠头:“……不要把人当笨蛋好不好……”她低语一声忽然抬眼看着女人,笑了笑,“没听见吧?”
女人愣了下,捧腹大笑:“把人当成笨蛋的到底是你还是我?”
石青红又挠了挠头,眼睛瞄着城门那边进入的人群,低低地说:“……不是快什么冬祭了吗?你们宫里的人不是应该忙得人仰马翻的吗?”
女人看着石青红,顺着石青红的眼睛看着城门那边沉思着。
“你怎么知道我是宫里的?”
石青红回头来看着女人,女人自从来到她面前就一直背着手,给人的感觉就是防备着什么——虽然如此,她的那张脸倒是清清爽爽的,看的倒令人挺舒服的。
她指了指女人腰间吊着玉佩的绳子:“这绳子我已经看你带过两次了。黑红二色不正是皇族的专用色的吗?”
女人愣了愣,抓起绳子:“……但凡京官都必须系这二色绞缠的绳子,你不会是不知道吧?”
石青红挑了挑眉,摇摇头:“那也没说错啊,你当了官还想不当吗?那根绳子你系了想摘下来吗?”
女人微微眯眼:“这么说来,你腰间也缺这么一根绳子嘛。”
石青红轻笑着,手挡在嘴边:“我这人有个怪癖……喜欢毛驴,不喜欢马;喜欢走路,不喜欢坐轿……还有,我喜欢这样直面与人说话……嘿嘿……”
女人眯着眼睛,石青红笑着看到对方那种有些怀疑的态度。她耸耸肩:“刚才说的,信与不信都权当耳旁风吧。”
女人望着石青红,忽然说了一句:“我叫正元。”
石青红笑笑:“我叫青红。”
正元道完名字后,她看着画像,笑笑:“改天青红帮我也画一张吧。”
石青红笑笑:“你既是京官,还找不到人帮你画画像吗?”她左右看了看,笑笑,“我去那边歇一歇,要一起来吗?”
正元笑了笑,摇摇头:“不了,既然你不帮我作画,那我就先走了。”
石青红看她要走,忍不住唤了声:“……作画是需要时间的,你得坐在那边起码一个时辰,不然我是没办法帮你作画的。”迈出一只脚的正元回头望着石青红,石青红笑道:“等我女儿回来了之后,你有时间的时候来城东正学街的石府找我石青红就行了。”
正元笑笑:“那你女儿什么时候回来?”
石青红笑着:“这个你不是应该比我清楚吗?”
正元笑了笑,她慢慢走到不远处一辆马车边。对里恭敬地低着头,说着什么。
石青红望着正元的背影有几分钟才转过身来,转身之后轻叹了一声。
石青红舒展了会儿身体又坐回马扎上,忽然想起柳芍约在醉仙楼的事。抬头看了看天,除了清晨,早上,中午,下午,黄昏,晚上。她还真不能知道到底现在是什么时候。
现在应该是中午以后,黄昏之前。石青红左右看了看,最后挫败地低下头。
韶华是京城,不跟农村相比,不管什么时候人都会很多。
自来到韶华,为了那个家,她很少出门。每天就在书房用福三禀告府事来打发想念昔日的时间。也不知道为什么,昔日不在,她忽然没有了出门的欲望。
石青红问了时间申时还没到,慢悠悠地收起昔日的画像,一边收着一边牵着缰绳往醉仙楼去。到了醉仙楼的面前,石青红才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
韶华有两个醉仙楼,柳芍到底约在哪一个醉仙楼里了?
23、京城游(三)
23、京城游(三) 。。。
柳芍和带着纱帽的楚雯月来到醉仙楼,问有没有一个姓石的客人定了一等包厢。
掌柜的连忙让小二领着柳芍等人去一等包厢。
楚雯月强行压制着兴奋,扶在石榴胳膊的手越行进抓得越紧。
石榴被楚雯月抓疼了,他回头瞄着楚雯月,看到楚雯月明显越来越紧张的而僵硬的身体。不由心叹一声。少爷听说石青红来了京城,还在京城买了住家,并且听到石青红能说话就非要见面。他又心叹一声,竟在去国寺敬拜之际溜出来。表小姐也真是太宠着少爷了,这要是被别人发现,不仅楚家就是柳家也会是灭顶之灾……表小姐不晓得才假吧……
石榴又瞥了柳芍一眼。柳家的表小姐里,柳芍对楚雯月是最好的。如果不是因为大少爷病故,少爷说不定还能嫁给柳芍……
就在所有人都胡思乱想的时候,小二停了下来。她回头笑着:“这里便是葵之间,石小姐已在里等候客人们很久了。”
柳芍给了小二赏银后推开门。
楚雯月迫不及待地就跟上来。
柳芍还没来得及将楚雯月推出去,被里面的人轻轻一笑,整个人都僵住了。
楚雯月没听过石青红的声音,刚要挑面纱来望,被柳芍暗暗地挡在身后。
“柳芍,后面的是何人,是你的夫君吗?”
楚雯月微微皱眉,他瞥了石榴一眼,石榴偷偷地望了望脸上顿时煞白。他惊恐地情不禁地跪了下来。楚雯月也莫名的生出了恐惧的情愫。
楚雯月感到表姐趋向僵硬的身躯,也感到有一股压力逼过来,与此同时听到移动步伐时衣衫摩挲的声音,再瞥向跪在地上脸色越来越白的石榴。忽然他意识到是谁了。他从柳芍的轮廓里挪出身来,迎向正迈步走过来,脸上带着淡淡笑容的女人。
女人微微一顿,她轻轻笑着:“果然是你。”
楚雯月望着女人的笑脸,虽然心里有着很深的恐慌:“雯月见过太女殿下,太女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太女忙上前来扶起楚雯月:“本宫是从国寺出来的,听闻大祭司大人说你不在便出来寻找的。”
楚雯月微微低着头,轻轻启唇:“……雯月贪玩一时忘形,让太女百忙之中还牵挂雯月,雯月不知该诚惶还是欢愉……”
太女哈哈一笑:“韶华好玩的地方甚多,不知正夫去过哪些地方?”
楚雯月微微一颤:“……还不曾走动。”
太女笑笑:“既如此,便趁这个大好时光,多走动走动。两月后便没有这么多的机会了。”
她笑着往外走,站在葵之间门槛外回头唤了声雯月,楚雯月低着头扭转过身来。
“石青红是个很有意思的人……”
楚雯月僵硬地站了很久。
石青红为前往另外一个醉仙楼赶着驴子,突然听到有人唤她名字,便拉住缰绳望过去。
看到柳芍。柳芍驾着马车。
她笑着牵驴上前:“我忘了韶华有两座醉仙楼了,错跑了……”
柳芍望着石青红,淡淡地摇摇头:“错了就错了。”
石青红忽然意识到柳芍的态度不对,再一看柳芍引马的方向,微微一顿:“你这不是去醉仙楼的方向。”
柳芍还没说话,轿子里传来淡淡地问候声。
“石小姐,承蒙你不避讳前来相面,雯月在此谢过。只是终究于理不合。”
石青红听到熟悉的声音,慢慢笑了,笑慢慢地变成苦笑。她点了点头:“既然如此,石某就不送了。在此恭祝楚公子日后鹏程万里,百年好合。”
马车行进的时候,楚雯月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也在这一瞬间,他叫了一声:“青红……”
石青红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到楚雯月叫的她,马车走了之后才确定刚才是楚雯月在叫她。
事到如今,再喊又能怎么样呢?
石青红笑笑,拍了拍驴子在韶华城里瞎转。
瞎转了好一会儿,才引驴头回府。
老远地就看见府门大敞,从府门外就有侍卫一直往内延伸着。
石青红抬头看了看匾额,明明写的是“石”,为什么会有陌生的侍卫?
她刚走近来,侍卫举刀横声叱道:“来人通名!”
石青红跳下驴子,稍走一步,刀鞘就梗在她脖子上。
“不通名者杀!”
石青红心火上来了。她抓住侍卫的刀鞘,狠狠地往后一拽,在侍卫惊诧时已经将剑夺了过来。其他的侍卫一看这边动了手,忙过来支援。
“这是我家!谁能命令我?!”
石青红怒声一吼,踢飞一个侍卫,剑鞘狠狠地砸在另一个侍卫的肚子上。
她生气,为什么自己碰到了一个心仪的人居然是她人之夫;更生气,别人侵略了她的家。
侍卫们根本伤不了石青红。
身子跟泥潭里的泥鳅一样滑溜溜的,你的刀还靠近她,她已经跑到另一边了,而你的刀就会碰到你的同事;
手快的就像从空中坠下啄食的翱鹰,你以为你已经打到她了,可偏偏被她打到了,然后你就不醒人事了;
动作稀奇古怪,无法预计,你以为她要打你的头,却被打到了腿上,你以为她要点你的眼睛,结果她扭身到后面狠狠地踢了你一脚。
侍卫们闹得声势挺大。左右的邻居门都深怕那些人一不小心就削了自己的脑袋,都闭门躲在屋子最角落里。偶尔有几个大胆的孩子透着门缝往外看着。
声势闹得大了,里面的人自然就听见了。
石青红从人的缝隙里看到当初那两个人,抢了她的驴子偷了她的食物。一下子明白是怎么回事,怒火也就更旺了。踢飞两名侍卫,就冲着男孩过来。一个人影冲上来,石青红一扭身刀架在了男人脖子上,肩膀也被那个人影的飞镖刺中。
男人没看到石青红特意改用刀背架在他脖子上,他只感到丝丝凉意,但纵使他心里害怕却还在劝石青红:“石小姐,这里面有误会,请听夕芙给您解析。”
石青红忍着疼:“你们就是这样带人带刀抄了人的全家再跟人家解除误会的吗?”
男人看见石青红胳膊上流着黑血,吓了一跳。他折身想看清楚石青红胳膊上的伤,石青红用刀背抵住他的喉咙。
“说吧,是什么误会?!”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