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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青红流氓记(女尊)-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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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青红低眼,笑语:“石某是深在野林,不通常俗,如若有唐突无礼之处还望凤后原宥。”
  凤后浅笑点头。
  随即就开始用午膳。
  石青红不是林黛玉,这凤后也不是老太太,这皇宫更不是贾府。虽然谈不上谈吐大方,举止优雅,毕竟石青红也是个见过世面的人。她深知只要少说话少吃东西,必然不会失礼,毕竟小心无大过。
  传膳的侍君从外走进来,贴着凤后耳边低语几句,凤后抬眼看了看座上的石青红母女。
  石青红没看到这一眼,但她有种莫名的紧张感。
  等到传膳侍君领着一群人等走过来,石青红懵然地望着人群之中的楚雯月,忽然意识到自己身处在传说中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里,深怕给人看出什么端倪连忙低下脸来。
  因大婚在即,楚雯月便在宫里学习皇家礼数以及皇家行房秘法。前几日宫里就不太平静,说是外出的元莲皇子回来了。他忽然想起跟皇子相好的石青红的义女石昔日,便想起了那个人。这日宫里尤其的不平静,石榴张惶失措地告诉他说石青红要当驸马了。于是又冲动起来,不等招唤自主来到了皂湖宫。
  隔着侍君们,他瞥见了许久不曾相见的石青红,当即时心血澎湃,潮涌不止。但看石青红撇开脸有意回避的模样,不由心叹一声,瞬间也冷静下来。
  凤后温和笑道:“正好,月儿一同入席用午膳罢,这里没有外人。”
  楚雯月心里一咯噔,他低垂着脸:“席间有外女,雯月不敢留席,万望凤后允月告退。”
  凤后微笑道:“此席无须拘礼,这既是迎接元儿回归,也是小庆石家女儿和元儿的结姻之美。只待皇帝陛下与群臣商议出婚日,故而已是一家人,无须避讳。”
  这样与石青红一桌用膳只怕是头一回,也会是最后一次了。心里一旦有这样的念头,也就不推辞了。楚雯月便应答下来。
  石青红看昔日吃饭时礼仪上一丝不苟、有模有样,不由微微一笑。
  石昔日用着膳食时总是偷偷地瞥一眼她娘,她情不自禁地就为石青红捏一把汗。但见娘礼仪适当又为自己的小心感到发笑。心念道:像娘这样的人,这样的礼仪自然不会出错。刚想到这,听到哐当清脆的一声。
  席上所有的人都看着石青红,石青红干笑着道:“碎碎平安,碎碎平安……”
  凤后浅笑着点头。



26、京城游(六)

26、京城游(六) 。。。 
 
 
  午膳后凤后领着一群宫人,带领着这母女二人来到御花园。在沧咏亭里闲坐,闲聊。无意中就问起了石昔日的父亲是如何去世的。石青红还没说,极元莲凑到凤后耳边轻声言语一番。凤后侧目来望着石青红,眼睛微微一亮。石青红无意间瞥见了凤后朝她微笑点头,下意识地便回以笑容。
  随同行至沧咏亭的楚雯月一直隔着玉扇骨缝偷窥石青红,他身侧的国舅倒是正大光明地看着石青红。
  没一会儿,一群宫人拥着一位轻飘飘的美人来到了沧咏亭。
  这位一看那衣服、那架势、那容貌、那肚子,那绝对就是个当宠的妃子。凤后跟这个人比起来,姿色上确实要损伤不少。
  宠妃挪步过来,轻摇曼步地来到凤后面前,先给凤后行礼。
  凤后忙命令宠妃身旁人扶起宠妃,柔声道:“早便与你说了,腹中有胎不用施礼。”
  国舅柔柔唤道:“哥哥……”
  石青红微微一挑眉,原来这就是白妃。
  白妃软声言道:“少华如若领头不敬,那往后宫人们便更可怙恩恃宠了。”
  凤后亲自过来,扶起白妃:“那些事本御不允许发生,更不允许弟弟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你这腹中可是皇帝的骨血……”
  白妃低声应道:“是,少华听凤后的。”
  “哥哥……”国舅扶着白妃,楚雯月将位置让出来;他站在石青红坐着的这边,只需微微一扭脸就能看见石青红。只是这样,让他晕得有些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
  “哥哥,今早你不是说吐得无力,怎么来这边的……”
  白妃温柔一笑:“我听闻皇子的未来岳母来了宫里,耐不住好奇便来看看……哪位,这位便是石家家主吗?”他盈盈美目凝视着石青红,别有深意地暗暗点了下头,随即微笑道:“少华替弟弟向石家主讨句话。”
  凤后微微一怔,眼睛瞥向白妃的弟弟白芙蓉,又瞥向低眼的石青红。他没说什么,只是观察着。忽然察觉到白芙蓉对石青红那与众不同的态度,不由微微一笑。
  白妃的一句话,亭内亭外的人都关注着石青红。一下子得到所有人的注目,石青红觉得很不自在。她吞咽了一口水,抓住石昔日的手:“什,什么话?”
  亭内外的人多少都被石青红的结巴逗笑了,只有楚雯月微微蹙眉,既为众人嘲笑石青红也为石青红的结巴。就是因为这样复杂的情绪,令他无法这样旁观着国舅对石青红的情意绵绵。表姐也告诉过他,石青红就是为了这白国舅才来的京都……说不定也是因此才在京都定居……整个沧咏亭里楚雯月的脸色最难看,想提出先回去的话一直就压在喉咙里,好容易到了嘴边又被舌头压了回去。
  但在看到石青红因为白芙蓉的道歉而缓和的态度,烦躁的心一下子冷静下来。注定结不了果实的花,不如趁还来得及就掐掉的好。
  白妃淡淡一笑:“上次弟弟带回来的包裹里有一种奇怪的果实,从所未见,也不知如何吃法;后来我的一个侍婢大胆试吃了下,确实极佳的美味,敢问那是何物?”
  石青红想了想,想起她给昔日留的石榴,微微一笑:“那叫石榴……”
  她的话音刚落,所有的人都愣了下。尤其是楚雯月。
  楚雯月的一个侍婢开口道:“不可混说,我们这边有一个小哥就叫石榴……”
  石青红笑笑:“有人名为石榴,有果名为石榴,这也不是不能的。我们那边还有人叫狗尾巴呢!”
  她的话引来一众人等的哄堂大笑。
  凤后的脸都因为过量的笑而微微泛红:“哪有人叫那个粗俗的名字的……”
  石青红笑笑:“山里穷人养不活孩子,给孩子一个贱名,希望上下界的神灵因为嫌弃这名字低贱而放过孩子……”
  “喔,那这石榴又是何故呢?”
  极元莲故意对楚雯月笑笑,又对石青红微微笑。
  石青红回笑道:“这里面的寓意就美极了。石榴外皮丹色,意味着红火日子;石榴内饱满,意味着子子孙孙,这正是‘千房同膜,千子如一’……”
  “说的妙极了!”
  一个女人拍着手走过来,石青红见过这人,正是那匆匆一面的皇帝。
  皇帝一过来,群男膜拜就石青红一个没跪。倒不是她不想跪,而是不好跪——她前面有桌子和石凳,左边是凤后的侍官,右边是昔日和楚雯月。最后只好软下膝盖,意思意思。
  皇帝走过来笑着对石青红说:“这石榴名字也好,失去的留住,还正巧和太女妃的近侍官一个名儿。本来太女还觉得这名字不好,要改;现在寡人看毋须修正,如此便好!”
  石青红正尴尬的凌驾于一群跪拜的人头之上,见皇帝走过来,忙就着椅子跪了下来。
  皇帝笑着:“这是为何?”
  石青红干笑着:“回,回陛下的话,草民实在是跪不到地上惟恐失礼便跪在这边……”
  “哈哈……都起来吧!这是家宴,无须多礼!”皇帝笑着来到凤后身边,“看来寡人扰了你们的兴致了……”
  凤后微笑道:“陛下天威,谁人不惧。”
  皇帝又笑了笑:“寡人也是人嘛,有什么好畏惧的!同你们一样,寡人也要如厕的!”说着又走了。
  石青红琢磨了下,敢情这皇帝是上厕所来这边兜一圈看看她的老公孩子们的。有点意思……
  皇帝走后,楚雯月就请辞。
  石青红看着楚雯月,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是不能相守的心酸,还是一种许久不见的欢愉,亦或是不能相谈的遗憾?再过不久,他就真的是别人的了。如果是平常人家,就算是极权贵极富贵的人家,也是能有着破镜重圆的希望——呃,她们之间不算破镜重圆。石青红暗暗苦笑了笑,忽然感觉到昔日的手反握住了她。
  对上昔日关切的眼眸,石青红笑了笑。
  要怪也就只怪,在错误的时机遇到了对的人罢了。
  
  回去的时候,天将黑又未黑之即,站在轿子上极元莲唤石昔日过去。石昔日摇摇头,朗声道:“婚书上讲,成婚之前,女子和男子是不能相见相谈的,会犯忌的!”
  极元莲刚要反驳,石青红笑声道:“皇子休怒,昔儿才来到京城还未熟悉石府。石某唯恐三归之时出乱,故而想请皇子暂时将昔儿还给妇人,待到成亲之后她便是皇子的了。”
  极元莲被石青红的话弄得急也不行、恼也不得,小脸被臊得通红。
  宫廷里的轿妇一直将二人送到石府门前,等到开了门进去了才离开。
  一整日没见,幺二看见石青红都要想出眼泪来了。她激动得只是咧嘴笑,话也不知道说一句。还是负责门厅的侍童新春和新柳二人将有人来府上拜访的事说出。
  头昏脑胀的石青红并没有记下名字,只是在听的时候觉得这人不具备攻击力,这件事也被她撂在脑后了。她的这一天在宫里又要注意礼节,又是看新鲜事物,又是给人讲故事,又是听人讲玄法(算婚期),还没吃得饱,茶喝的不少……总之一天没一分钟舒坦过。石青红靠着柱子就差点睡着,石昔日和福三连忙扶住她。
  昔日也有些累。虽然她跟她娘的情况不太一样,但因为她年岁尚小,身体还在发育当中所以疲乏度不必她娘低。看她娘累成那般,她一拧神,去扶石青红结果因为过于用力竟然前扑在地。等到福三安置妥大的,再回头看小的趴在地上就睡着了。
  下人们围着也不敢动,也不知道怎么办。
  福三便吩咐其他人去关上门,她和幺二搀扶着主人,让新春和新柳扶着小主人,将二人分别送至寝室。
  福三和幺二这边倒没什么,新春这边将小主人扶上床后,恋恋不舍之即新柳嬉笑道:“春哥哥,你看到时会让我们几个小的当中谁去伺候小主人呢?”
  新春面红耳赤,拍了下新柳:“这也是你说的话!快走吧!”
  新春有心留意着小主人这边,到了打更的时候突然瞄见有人影往小主人房间走来。他忙从藏身的灌木丛里钻出来,与此同时另一人从一旁钻出来。
  很快他就认出是书房的雪儿,微微蹙眉。
  雪儿看见他,微微一愣。
  “你在这做什么?”
  被问的雪儿微微一笑:“那你呢?”
  新春心一惊:“你也是!”
  雪儿眼珠子转了下:“不是,我是跟着家主来的。”他指着进了石昔日房间的人,“那是家主大人……”他别有深意地停了下,是有意地让新春误会。
  新春望着雪儿,许久,他红着脸走了。
  雪儿看到新春走后,四处检查了遍一顿足跳上了屋顶,小心地揭开一块瓦片往下看。他看到石青红走到石昔日的床边,笑了笑慢慢解开衣服钻进帐幔里。他大吃一惊,等了很长时间都没看石青红从里出来。雪儿带着费解的表情下屋来,冷不防有个人站在他面前,吓得他差点叫出声来。
  捂着嘴的雪儿看清来人的面孔,连忙跪下来:“雪儿参见族长!”
  这个人,这个声音都很熟悉,月光照得清楚是李凰。李凰冷声道:“是情儿让你来的?”
  雪儿轻应了一声。
  “大胆得狠,他是从哪得的令?!”李凰低声喝叱,“你倒真成他的奴才了!”
  雪儿一哆嗦:“请族长惩处!”
  李凰低沉地吐了一口气:“你来这多久了?怎么进来的?有没有谁发现了你?”雪儿一一地回答:“小奴是装作管家的老乡人进来的,来了两日……小奴遇见了石崇忠。”李凰迟疑地点了下头,她不知道想了多深入,许久才听她吩咐雪儿往后有告诉大祭司的事也要向她禀告。
  李凰要离开的时候望着雪儿,想了想才道:“如果被发现了,你打算怎么说?”
  雪儿低头:“小奴不会被发现的。”
  李凰轻笑着摇头:“那就要说到做到。”
  “是。”
  “刚才石青红过来做什么?”
  雪儿余悸未平地说道:“……石青红钻进了她女儿的床里……”
  李凰吓了一跳:“她干了什么?”
  “不知……听不出什么动静,像是只是睡觉。”雪儿顿了顿,“我听说她曾派人在城门那张画榜等待女儿……”
  李凰顿了顿:“继续观察……别和石崇忠发生冲突。”
  “是。”
  “要不折手段的近身去观察。”
  “…是。”
  说到这,李凰特意打量了下雪儿的容貌,微微一笑:“可不要以为凭着你的姿色能做什么事,这石青红可是连白芙蓉都看不上眼的人物。”
  “请族长明示。”
  李凰看着雪儿,语塞很久,她要是知道怎么拿住石青红的软肋,还用得着雪儿这间谍吗?
  “……你自己看着办吧。”
  “是。”
  李凰轻轻地吐了一口气,背过身来:“情儿那边如何?”
  “情主在为冬祭和婚庆忙碌,只是……”雪儿顿了顿,“他道,自从这石青红来到京城,星象上就一直持续着异象……”
  李凰微微敛眉:“这是何意?”
  雪儿摇摇头:“情主似乎也未曾参透,故而才命小奴化身进石府。”刚说完冷不防地李凰回头瞪着雪儿:“适才为何不说?”雪儿一哆嗦:“请族长恕罪,适才没想到。”
  鼻子里喷着气,李凰跳着离开了石府。
  良久,雪儿才站起来。他轻轻地吐了一口气,回头望着石昔日的房间。想了想从后角门溜出石府,在街上避让着巡夜的军士和更夫来到了白烨寺。他仰头望了望微微发光的地方左右看了看,跳过寺庙的高门;双手抱着寺壁飞快地攀沿上来,顺着打开的窗户进去。
  “来了。”
  房间里抓着木长条的男人回头望着雪儿。
  雪儿进来关上木窗跪了下来:“雪儿请大人惩处。”
  男人微挑眉:“被谁发现了?”
  “太女的家臣和…族长。”
  男人微怔:“姐姐……”
  雪儿露出惭愧地神色。
  男人微微一笑,放下手中的木条:“今日……宫里将那个小女孩的生辰送了过来,吾已经算过了与天上的异象无关,故而你只需盯着大人便可。”
  雪儿微微一愣:“宫里?”
  嘴角总是挂着那抹淡淡地笑容的男人笑道:“那小女孩是七皇子的命中之人。”他顿了顿又笑了声:“吾要对陛下凤后说,此女确是皇子的命人,但必须要在她二十之后才是。”
  他回头看着微怔中的雪儿:“太女似乎很想借吾之口阻拦这场婚事。”
  雪儿惊诧地双目瞪圆:“太女?”



27、京城游(七)

27、京城游(七) 。。。 
 
 
  睁开眼发现身旁居然躺着一个人的石昔日惊坐起来,仔细一看才发现是她娘。看着石青红安详的睡容,她含笑慢慢躺下来。昔日翻侧面对着石青红,望着她娘的身躯深深地吐了一口气,面带着宽心的笑容合上双目。
  也不知又睡了多少时辰,突然听到“啪”的一声。石昔日惊得睁开眼睛,她微微侧目,发现她娘半撑坐着的斜斜的身干挡住了她的视线。
  忽听她娘软笑道:“你这般声响会惊醒昔儿的。”
  “哼!”
  这声音不去看也知道是谁,下意识地石昔日又闭上了眼睛。
  “也就你们娘俩儿没心没肺,这时辰的还在睡……”
  “呵呵……谁想到会有人找俺们娘俩呢,这样的好天气不睡觉岂不浪费?”
  “你!”
  “呵呵……罢了罢了,请皇子殿下去前厅等候,吃盏清茶消消火,我来看看这御旨吧。”她下了床,将帐幔放下,出门唤过等候在外的新春,“新春,你领着皇子殿下去前厅,沏上一盏清茶。”
  极元莲望着床内,良久不动声色地领先走了。新春怯弱地跟上。
  人走了,石青红才轻轻扬扬地带着笑意地唤声:“昔儿?”
  石昔日撩起纱帘,干笑着下床,低低软软地唤着:“娘……”
  石青红翻开御旨,看着微微一笑:“这道御旨写得颇有深意。”
  “深意……”石昔日心一揪。
  “嗯,上面写,说你是皇子的命中人,又说你命里要到二十岁之后才有土气……要在你二十岁才能和皇子结婚……”石青红的话语停了,她惊诧地看着石昔日。
  “昔儿?!”
  石昔日霍然发现自己流眼泪了。
  她想说什么话来,石青红轻轻摇摇头:“又没说不让你们成亲。”
  “……不是……”
  石青红轻笑着上前帮石昔日擦眼泪:“傻丫头……”她将石昔日的头揽在怀里,轻轻地抚拍着后背。
  “不是的……”石昔日还在反驳着,眼泪到了嘴里,她才停住了无奈地反驳。
  搂着石昔日,听着她小声的泣哭声。也不知道过了多会儿,石青红忽然想起童谣来:“摇啊摇,摇到外婆桥。外婆叫我好宝宝……”翻来覆去的念了几遍,愣是没想起下面讲的是什么。石昔日也止住了哭泣,她抹擦着泪眼望着石青红,眼眉之中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石青红满心感慨,这孩子周身成熟的气质比才遇到她的时候更甚了。怕是跟那小皇子呆的,挤压了不少的压力吧。、
  她轻叹一声柔声问道:“昔儿,还有一月不到便是年末了,好好的跟娘一起守岁过年吧。”
  石昔日点了点头。
  “放开一些。”
  “嗯?”石昔日不解地望着石青红。
  石青红笑笑,抚摸着她的头顶,随即低腰来在昔日的额头上亲了口。
  石昔日只觉得这举动好怀念,傻傻地笑着,手摸上了被亲的地方。忽然她笑着说:“娘,昔儿能亲一下您吗?”
  石青红点点头,她半蹲着,石昔日认真地在石青红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母女俩互相望着对方,忽而同声笑着。
  
  大概两盏茶的功夫,极元莲才看到那向来亲昵的母女手拉着手迈过侧厅的高门槛。
  “终于起了?”
  “啊……嗯。”石昔日因刚才的情不自禁,有些不好意思,所以她就没敢看极元莲。忽而她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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