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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晴说:“我不管,我就是要刺激,我就是想让什么东西刺激我,不断地刺激我,我就想象魔鬼,想象魔鬼恐怖的样子,我喜欢在夜晚想象魔鬼,乐此不疲,我想象魔鬼那恐怖模样的时候,心里害怕急了,真是刺激死了。”
云蚁墨说:“你就这么喜欢刺激吗?”
“当然了,”吴晴说,“谁不喜欢刺激呢?你去公园看看,有坐摩天轮的,有坐过山车的,有逛鬼屋的,那些娱乐活动,不是都在找刺激吗?我就是喜欢找刺激,我想去魔域,我知道那魔域比公园里的鬼屋啊什么的恐怖一千倍一万倍都不止,那样恐怖的地方,我竟然没有去过,真是遗憾啊。如今,魔域不存在了,我想要去那个地方,真的是这辈子也去不了了。真的是有些东西,一时错过了,就是一辈子。啊,这样一想,好悲哀啊,人生好悲哀啊。”
云蚁墨说:“不要这么悲观,你一时错过了一个桃子,没有吃到那个桃子,你就唉声叹气说,这辈子再也不会吃到那个桃子了,然后你就变得相当抑郁。你不要这样,你应该重视当下,好好地走当下的路,也许你当下遇见的桃子,比以前遇见的桃子好看,而且还更加好吃呢。”
吴晴说:“谢谢你开导我,不管我遇到什
么事儿,我都按照你说的那样,用一种积极的心态面对。我发现你总能发现事物美好的一面,然后用正面的东西来鼓励自己,我就不行,我看问题,老是看到悲观的那一面,然后我就总是变得消沉。”
云蚁墨说:“所以你要学学我。”云蚁墨从一块石头上坐起来,说:“别在我家门外面坐着了,去你家玩儿吧。”
吴晴说:“行,正巧我家里有样东西让你看呢。”
两人相伴往吴晴家走,走入吴晴的房间。吴晴的房间明亮光鲜,她的床帐是淡红色的,好美的颜色,好美的质感,这样的床帐,仿佛不是为了防蚊子的,而是为了美观,这床帐仿佛是为了让人获得一种精神上的愉悦而设置的。
云蚁墨说:“小妹妹,不错呀,把你的空间打理的不错啊。”
吴晴说:“当然了,这是我的生活空间,当然要打理的像个样子,你在那边坐下吧。我有本书要拿给你看。”
云蚁墨在靠窗的一把红木椅子上坐下,吴晴过了会儿拿过来一本书,她递给云蚁墨时说:“这本散文集是著名作家佳佳写的,我很喜欢看这本书。”
“啊,我知道她,”云蚁墨说,“佳佳是她的小名,她用她的小名写书,她的小名就是她的笔名,就是她的艺名,就是她宣传于世的名字。”
吴晴说:“怎么,你看过这本散文集?”
“佳佳的散文集谁没有看过呀,”云蚁墨说,“不过这个版本的我没有看到过,啊,这是绝版的,你抢到了绝版的。”
“对了,我还有样东西要给你看。”说着吴晴转身去取了一个盘子来,“这盘子是白瓷盘子,这是我在集市上淘到的,你看看,漂亮吧,我都舍不得用呢,就摆放在家里看,原本是餐具,却成了摆设,成了装饰品。”
“喜欢的东西、珍贵的东西,就改变了它的用途,”云蚁墨说,“就如这盘子,喜欢它,觉得它珍贵,就不用它来盛饭了,而是把它摆放在家里供人观赏。”
吴晴说:“有些人出门就带着一把剑,我过去也有这个习惯,出门带上一把剑,我带剑,并不是要打架,不是去行侠仗义,我带着剑,是觉得身佩一把剑很潇洒,很酷,很拉风,很爽,我是为了好看才佩剑的,并不是为了别的。”
云蚁墨说:“生活中确实会存在很多这样的现象,带着枪,不是为了打仗,而是为了耍酷。带着手机,不是为了打电话,而是为了炫富。带着女朋友,不是真的喜欢她,而是为了面子、虚荣心,好像在说,看,我有女朋友,身材这么好。”
吴晴说:“还有呢,有些人带兵,不是为了打仗,不是为了打胜仗,而是要凸显自己的权力,他们就是要彰显自己的权位,他们可不想动真格,不想跟敌人真的拼杀起来,他们搞军事,其实是在搞面子,是在耀武扬威,是在装腔作势。这样的军队,是不堪一击的。你看,我感悟出了这么多。”
云蚁墨说:“不错,我们两个人在一块儿,总会有很多感悟,有这些感悟就说出来,彼此交流一下。感悟要是不说出来,憋在肚子里,该憋出病了。”
吴晴说:“蚁墨啊,你有没有见过去过魔域的英雄呢?”
“见过。”云蚁墨说,“我认识一个人,他名叫孟海,他就去过魔域。”
“他是做什么的?”吴晴很好奇。
云蚁墨说:“他是小王,蓝衣军的小王。”
“是吗?没想到你还认识高官哩。”吴晴说。(未完待续……)
第七百一十一章 评价体系的重要性
吴晴曾听人说过荣贵庄园的事情,在荣贵庄园里,长得好看的人被重视,长得不好看的人就被看不起,那些长得不好看的人,会被安排在厨房帮厨,会被安排在下水道通下水道,其实帮厨和通下水道都是很光荣的职业,但是还是有很多人看不起这些脏、累的职业。那些长得不好看的女人,就被安排在脏、累的岗位上干着苦活。那些长得不好看的女人,在荣贵庄园里没有地位,没有庄园地位的人,命运悲惨。荣贵庄园就是那样的一个地方,在荣贵庄园里,女人的容貌不是一般的重要。
吴晴就觉得,那样对待人,是不对的,不能以貌取人,不能说你长得好看,社会地位就高,你长得不好看,社会地位就低,如果是这样的话,就不公平,这社会,就不是一个好的社会。
当今天下,外星人和地球人之间的战斗,一直没有停止过,地球人老是被欺负,地球人也弄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老被欺负,地球人苦闷,却不知道为什么苦闷,地球人痛苦,却不知道为什么痛苦,地球人悲伤,却不知道为什么悲伤。
在地球上,人们痛恨外星人,那天一星人,欺人太甚。地球人鼓励人去杀外星人,谁能杀外星人,谁会杀外星人,谁杀的外星人多,谁就被推崇、夸奖、表扬。
有些人,天性懦弱、脆弱、虚弱,反正就是弱,他们在杀人方面。是不在行的,他们很多时候不敢杀人,他们因为不杀人,不敢杀人,不去杀外星人,就被人看不起。很多地球人,看得起的是那些能杀外星人的人,要是你连个人都不敢杀,那么你会被看不起。很多人迫于压力,不想成为被别人看不起的人。就去尝试杀人。慢慢地,那些不敢杀人的人,就学会了杀人。
吴晴觉得,不管是鼓励杀人。还是荣贵庄园里的以貌取人。都是不正确的。天下应当有一个法则,世间应该有这么一个法则,这个法则应当是平等的。对每个人而言都是平等的,这个法则,不以貌取人,不过分推崇杀人、抗战、斗争等等,这个法则,关注每一个人,多元化地评价所有的人,给每个人一个舞台,让每个人都有上台舞蹈的机会。这就是吴晴的想法,吴晴觉得,世间应该有这么一个法则,世法平等。
吴晴在想这些问题的时候,云蚁墨合上她阅读的那本《佳佳文集》,说:“你想什么呢?是不是想跟我离家出走呢?”
吴晴眼睛一瞪说:“你就知道离家出走,我才不跟你离家出走呢,出去了,住哪儿啊?吃什么啊?上个厕所也没有地方去。”
云蚁墨一笑,说:“哼,那你看看姐姐离家出走,有地方住吗?有东西吃吗?我每天早上起来,都先喝上一杯热水,停上大约半个小时,我就去上厕所。我离家出走之后,并没有活得像个鬼,反而过得像个神仙。我是神仙啊,你发现没有。”
吴晴说:“你是狗屁,别再想着出去了,你出去,伯伯伯母要为你担心了。”
云蚁墨说:“天下的父母啊,都想让自己的孩子成为一个乖孩子,他们不知道,孩子都是不相同的,有的孩子适合乖,有些孩子就不合适老乖着,你让一个很调皮的孩子去乖,这是束缚他。我们不能用乖这一个概念,来束缚孩子,不能用单一的标准,来评价人当然包括孩子,我们的评价体系应该是完整的,这个体系,应当是一种精准法则,适合所有人。”
吴晴说:“那我就不拿乖来衡量你,你自己说吧,你是一个怎样的孩子?”
“我是好孩子,”云蚁墨,“这个答案可以吧。我一直认为自己是好孩子,我内心有孩子的丰富,什么叫孩子的丰富呢,就是专属于孩子的丰富,这是孩子的丰富的内心世界,成人一般是没有的。”
吴晴说:“孩子,没有阅历,内心怎么丰富呢?”
云蚁墨说:“妹妹啊,不是姐姐说你,你怎么不动脑子想想,人的心是多么神奇的东西,即便没有经历很多事情,也会是丰富的,这个丰富,可以通过读书、读图等开拓,我读过很多书,看过很多图片,我的内心已经被拓展的相当丰富。那些大人们常说的什么阅历,说阅历多了,人的内心就丰富,妹妹啊,我不怕你恼,我就说句脏话,我认为呀,那些大人们那样说,都是装逼的,姐姐就没有太多沧桑经历,不一样内心丰富?”
吴晴说:“那你的这个内心丰富,是通过读书得来的?”
云蚁墨说:“不完全是读书了,我在闺房里接触的所有事情,几乎都能让我的内心丰富,比如我上网、看电视、写作,等等,对了,还有画画。”
吴晴说:“蚁墨姐姐,你上次让我看的那张水彩画,是你去田间写生得来的吧?”
“没有啊,”云蚁墨说,“是我趴在桌子上画出来的,不是去田间写生弄的。有时候姐姐我还是挺懒的。”
窗台上放着一张纸,云蚁墨起身过去拿起那张纸,她说:“妹妹,我给你画张地图。”
吴晴说:“姐姐,画什么地图呢?”
云蚁墨说:“画这房间的地图,我在你的这个房间里,感觉这里是一个世界,我要把房间里摆放的物品,都标注在地图上,我画的是世界地图。”
“你画这世界地图做什么呢?”吴晴不解。
云蚁墨说:“我喜欢这个房间,喜欢什么,就把它记录下来。”云蚁墨在纸上写写画画,显得很开心的样子。
吴晴说:“总是看你一副好开心的样子,仿佛没有什么事情能够打击到你。”
“那是,”云蚁墨躺到吴晴的床铺上,“我抗击打能力超强,还没有什么事情能把我打倒呢。我离家出走后,遇到好多事情,都没有把我打倒,你看我现在还是这么开心。开心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为什么要不开心呢?开心多好啊。”
吴晴坐到云蚁墨旁边:“你这么开心,一定能长命百岁。”
“我也没想百岁。”云蚁墨眨着眼睛,“你觉得在房间里有意思吗?如果说你感觉到没有意思,那么跟我离家出走吧。”
“又说离家出走,”吴晴撅起小嘴,“你哪根筋又不对啦,我都告诉过你,不要轻易离家出走,你离家出走,你自由了,你逍遥了,你的爸爸妈妈要为你担心的,天下父母心啊,你要多体谅你的父母。”
云蚁墨伸出的双手中有一个明亮的雾团,她用双手轻轻一推,这团光袭击到窗户上,窗户就被打开了。
“屋子里老封闭着也不行,打开窗户,通通空气。”云蚁墨懒洋洋的样子,“我发现你跟我有一个不同,你喜欢安静,我不太喜欢安静,你能在屋子里呆住,我就不行,你能在屋子里呆一天、两天,我就不行。我老想跑出去看看窗户外面的世界是个什么样子的,我是这样的性格,所以我喜欢离家出走。你是那样的性格,你就不喜欢离家出走。人的性格会影响人的行为,不是吗?”
吴晴去拿了一个桃,她吃着桃:“是,你说的都对。我这里有桃,你吃吗,想吃的话,就不要在床上躺着了,去拿一个吃吧。”
“不吃桃,”云蚁墨赖在床上,“我不吃桃,你一个人吃吧。”
吴晴咬了一口桃:“你知不知道前段时间有一个男生追我,她向我表白,开始的时候,我跟他聊了些话,后来,我就不理他了,他老给我发信息,我就是不回,我这样做,就是让他心里着急。我这是在考验他,如果他是真的特别特别喜欢我,就不会轻易放弃,如果是不特别喜欢我的人来追我,我不理他,他慢慢就放弃了,而那特别喜欢我的男生,会一直追着我,到一定的时候,我就答应他。”
云蚁墨说:“我说么,原来你不跟我出去,是因为你要交男朋友。怪不得,你要是跟我出去了,你就分心了,你的男朋友就联系不到你了。”
吴晴说:“尽胡说,我哪儿来的男朋友,我是单身,我只是说有一个男生向我表白,要追我,我没有说我有男朋友。”
云蚁墨说:“好吧,算我说错了。你近段时间,有没有好好研究你的法术呢?”
“法术这个东西,”吴晴无可奈何的表情,“我不是太感兴趣,真的,我不是太感兴趣。”
云蚁墨说:“我在外面就尝到了不会某些法术的苦,我不会飞行术,不能坐在飞行书上飞行,道理很简单,给我一架飞机,我不会开飞机,那也飞不成,我既要有飞行书,又要自身有飞行术,这样的话,我才能在天上飞。我在外时,不能飞,很长的路,我就一步步走,遇到有人开车过来,我就搭便车,我就是那样绞尽脑汁地想办法走我要走的路。”(未完待续……)
第七百一十二章 永创辉煌
拒绝是一种很冷酷的行为。天一星人在地球上划定区域,拒绝地球人进入他们的区域,除了这个,还有其他的很多情况,天一星人都是拒绝地球人的,他们拒绝地球人,地球人还热衷于去犯禁,这就是热脸贴冷屁股,地球人总是被天一星人拒绝,慢慢地,很多地球人就抑郁了,那些地球人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不快乐,他们不知道,这种不快乐,直接原因是天一星人,是天一星人造成的这一切。
拒绝。拒绝是多么冷酷的字眼。天一星人在地球上享有的一切权利,都没有地球人的份儿,这把地球人打击坏了,地球人在努力争取自己的权利,但收效甚微。
吴晴的房间里,云蚁墨多次提出要吴晴陪她离家出走,吴晴都拒绝了。别人拒绝自己,自己心里就会不爽,云蚁墨被吴晴拒绝,她的心里也不是很高兴。
一些人的死亡,其实是被上帝拒绝,他们当然想要活着,可是上帝拒绝他们活着,所有死亡的人,都是被拒绝的人。
人的一生中,要面对多少拒绝啊?一个男人想跟一个女人说话,女人拒绝跟他聊天;一个女人站在街上,想要拉一个客人来得到些钱,路过的男人拒绝跟她发生关系;跑业务的人想要跟客户签订一份合同,客户拒绝签这份合同,等等等等,人的一生中,会不断地遇到拒绝,所以人应该在很小的时候就学会应对拒绝,知道如何正确地面对拒绝。这样,当自己被别人拒绝后,才不会失落、抓狂、过度悲伤。拒绝,是残酷的,要学会应对拒绝。
云蚁墨摸着床单:“这床单不错,挺光滑。我要带你出去走走,你不跟我去,离家出走其实挺好的,可你就是拒绝跟我去,你拒绝我。我也不在意。你不去,我也不去了,躺在床上,其实挺舒服的。”
吴晴拍拍云蚁墨的腿:“你躺在床上反正也没有什么事儿。就给我想一个名词。一个能鼓舞我们的名词。最近啊,我就一直在想,我想要想出来一个词来鼓励自己。算是自己给自己的一个口号吧,每天心里喊着这个口号,心情就能好,脚下的路就能走好。”
云蚁墨眨着眼睛:“怎么,你是想让我给你想一个口号么?”
吴晴嘿嘿一笑:“我知道,你肚子里的东西多,你就给我想上一个口号。”
“那好吧,我的口号想好了,”云蚁墨摸摸肚子,好像她的肚子里无所不有,“我想的口号是:永创辉煌。”
“永创辉煌?”吴晴撅起了嘴吧,“你是怎么想出来的?这四个字什么意思?”
云蚁墨说:“人总是会遇到不如意,人总是想要辉煌,我用辉煌来鼓励你我,我们不仅要创造一次辉煌,还有有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我们要永远创造辉煌,这就是永创辉煌。”
吴晴默念:“永创辉煌、永创辉煌、永创辉煌。”她觉得这四个字很有力量,能带给人希望,即便是在现在战乱的年代,让人听了,也会感觉充满力量,从而感受不到战乱。
云蚁墨拉着吴晴走到屋外面,屋子外面和屋子里面一样,外面的天地,是一个更大的屋子,他们从屋子来到外面,无非是从一个屋子,到了另一个屋子,人的一生,都是在屋子里,人死了,会到屋子外面吗?
云蚁墨说:“妹妹,我时常给你说话,你知道吗?我们说过的话,从来没有哪两次是一样的,我们的对话,没有重复过,就像我们每天的生活,都是有差异的,没有哪两天的生活是一模一样的。我说过的话,不愿意说第二遍,这似乎是创新,我说过的话,不想再说,我昨天跟你说过的话,绝对不再说一次,我不重复,我绝对不重复。”
吴晴说:“姐姐,我过去见过一个男生,他追过我,他长得并不丑,但是有一点我不能接受,就是他的过去。他的过去不是很美好,我不喜欢历史辛酸的男生,我喜欢从出生到现在都生活优越的男生,那个男生,他的过去,不美好,我就不太喜欢。”
云蚁墨说:“他怎样不美好呢?”
吴晴说:“姐姐啊,他是那样的一个人,他过去,有着长长的头发,也不怎么洗,他还有着一双近视眼,那眼睛啊,高度近视,他要是摘掉眼睛啊,那眼睛,就不能看了,他就是那样的人,一个长得不够帅气的人,他不够阳光,很多时候不够积极,我就不喜欢他,他不是我理想的男生。”
云蚁墨说:“他可能不是你想象的那种男生,可他是喜欢你的男生,能真正喜欢你的人,实在是不多,你应该考虑考虑他才对,不应该老是拒绝他,你要是老是拒绝他,他就会产生挫败感,他会很难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