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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保重,再见。"说的好好的,干什么打了岔?后悔着的向春早有些恋恋不舍。
"就是嘴硬,记得要想我啊。"说完这句话,韩秋实笑着挂断了电话。
哎呀,这人什么时候这么厚脸皮了?当着面腼腆的大姑娘似的,连牵个手都脸红,对着电话却什么都敢说,这还是同一个人吗?看着手机,向春早禁不住的热血上涌。
"妈妈,和韩叔叔说悄悄话呢?"门开了,笑嘻嘻的刘淼走了出来。
"去,你这是说完悄悄话了?出来干什么?”低着头,摸了摸安静趴着的小狗,向春早回道。
“亲妈,想憋死我啊?都等你半天了。”进了卫生间,刘淼关上了门。
什么?等了半天了?鬼丫头偷听我们电话?哎呀呀,多难为情!不行,我得闪人。
“我困了,睡觉了。"站起身,冲着卫生间喊了一声,红着脸的向春早赶紧走进卧室,不能让女儿看到她的春心荡漾。
第211章 一壶养生汤
因为韩秋实恰到好处的来电,向春早美美的睡到了自然醒。
养足了精神,一起床,遛狗、做早饭、煲汤、收拾家务,一气呵成。
喊了两遍女儿,都没能把她从被窝里拽出来。看了看表,已经接近十点钟了,摇了摇头,穿戴好,拎起装满养生汤的保温壶,向春早出了家门。
一声门铃响,向磊跑过来迎进了浑身寒气的姑姑。
"吃饭了吗?"望了眼关着的卧室门,向春早看着侄女。
"闹情绪呢,拒吃。"接过姑姑手里的保温壶,面色晦暗的向磊撅着嘴,"有事没事的老是掉眼泪,害得我都睡不着了。看看我,都成黄脸婆了。"
"噢,可不是吗?我们磊磊不但黄脸婆,还熊猫眼呢。"脱了靴子,向春早笑着直接走进厨房,四下看了看,“米饭有吗?”
跟着走过来,放下保温壶,向磊从冰箱里拿出一大碗米饭:"这些够我们三个人吃了,我现在就热一下。再炒一个小菜,加上你的美味汤,齐活!"
"我刚吃过就来了,你和妈妈一起吃吧,我呆一会儿还得去宠物医院一趟。"摘下围巾,脱下大衣,向春早的目光又转向牛玲玲的卧室。
情绪总是这么反复怎么行?现在心里翻腾的全都是后悔吧?这又是何苦?错都错了,改了不就得了。这么别着自己,不是使反劲吗?日子能够重新来过吗?
点燃了煤气灶,向磊走出厨房,轻轻碰了一下若有所思的姑姑:"宠物医院?宝贝怎么了?"
"噢,宝贝好好的。昨天我和苗苗在路边捡了一只小狗,被鞭炮炸伤了。"回头看了看侄女,向春早皱起了眉头,"应该是吓坏了,先放在那儿治好再说。"
"捡了一只?很小吗?好看吗?伤得重不重?"一惊之下,向磊秃噜出一串问号。
"挺重的,得治疗些日子。"向春早叹了一口气,比量了一下,"才这么点儿,看样子断奶时间不长。怪可怜的,不舍得扔下,可是,带回家,我有些担心它和宝贝能不能和平相处。"
"宝贝性格很温和,应该不成问题吧?"眨着眼睛,向磊望了望妈妈的卧室,收回目光投向了姑姑:"要不,给我们行不行?我妈妈喜欢小狗,昨天傍晚还趴在窗上看楼下的人遛狗,嘴里嘀嘀咕咕的,不是说了些什么。"
"可以啊。你妈妈现在心情不好,养个小东西,分散分散注意力,对身体恢复肯定有帮助。"真是个好主意,向春早心中一喜,不由得迈出脚步,走向牛玲玲卧室。
向磊紧走几步,赶在姑姑前边推开了妈妈的房门。
"春早来了。"牛玲玲睁开眼睛看了看。
快走几步,扶起支着胳膊要坐起来的牛玲玲,向春早笑了笑:"慢点儿,别着急。我刚煲了汤,热乎乎的就给你送过来,一会儿多喝点儿。"
"谢谢你,可我喝不下,一点儿胃口都没有。"苍老晦暗的牛玲玲摇了摇头。
"那也得坚持吃,没有体力怎么康复?"坐在床边,向春早摸了摸牛玲玲枯黄的手,"别多想,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为了磊磊,也得好起来。"
"嗯。"应了声,牛玲玲低下了头,"道理我都懂,可是我就是恨自己,明白我是自作自受,只可惜你哥,被我折磨得才五十多岁就没了。"
英年早逝,那也是哥的命啊,我何尝不想他?唉,好好的,怎么又提起这件事?还让不让我释怀了?瞥了一眼眼中含泪的牛玲玲,向春早心中一痛,暗了脸色。
眼见着妈妈和姑姑的情绪不对,向磊赶紧插了话:"妈妈,过两天给你抱回来一只小狗怎么样?"
"小狗?给我养?"牛玲玲有些转不过弯来,"你不是不喜欢我养小动物吗?"
"那是因为你以前没有耐心,上来脾气就打它们,我才不让你靠边的。"向磊一时情急,说了大直话。
"是啊,玲玲,可现在不一样了,你不觉得自己的脾气变好了吗?"嗔了侄女一眼,向春早笑着拍了她一直不习惯称呼"嫂子"的女人一下。
"是吗?我脾气变好了?你们不骗我?"牛玲玲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向春早,这个和她命运相连了近五十年的女人。
"是啊,哪个骗你了?姑姑什么时候说过谎?整天就跟自己较劲,就是不肯听我的话。"向磊边说着话边往外走,"等着,我给你盛汤去。"
"磊磊,我自己去饭桌上吃吧。"喊住了女儿,牛玲玲要起身下床。
"好啊!求之不得。"有些意外,转身走回来,向磊伸手想扶着妈妈。
"磊磊,你去准备饭,我扶你妈妈走。"把着牛玲玲的胳膊,向春早轻推了侄女一下。
"好嘞!"甩着长马尾,向磊蹦跳着奔向厨房。
轻轻迎着牛玲玲的胳膊,向春早跟在旁边,尽量不用力,以使她不依赖谁的帮助而自己行走。
"姑姑,妈妈就知道欺负我!"盛了一小碗汤放在妈妈面前,向磊嘟起了嘴。
"我怎么欺负着你了?"牛玲玲眼里,以往的戾气已被温柔完全覆盖。
"我让你吃饭,你爱理不理,赖在床上不下来,姑姑来了,你自己能走能吃的,不是欺负我是什么?"看着妈妈自己端着汤碗,向磊的眼里闪着泪花。
“哎呦,闺女,妈妈错了,一定改,听你的。”牛玲玲黯淡无光的脸上竟然多了一丝红润。
"好了好了,你们娘俩吃吧,我得去看小可怜了。"别过脸,鼻子发酸的向春早怕自己落下泪来。
"小可怜?"停了汤勺,牛玲玲瞪着眼睛。
"让磊磊讲给你听吧,我可得走了。"穿上大衣,系好围巾,向春早弯腰穿着靴子。
"春早,谢谢你,汤很好喝。"放下碗,牛玲玲声音哽咽,"我不起来送你了,有时间常过来。"
"好的,吃吧。我走了,再见。"说着话,拍了拍送过来的侄女,向春早关上了门。
迎着寒风,汽车行驶在去往宠物医院的路上,听着音乐,和着节拍,向春早的心情轻松而愉快。
第212章 门里门外的较量
初六这天,向春早哪里都没去。吃过早饭,去韩秋实家收拾了一遍,下楼来,女儿已经逛街去了。
想着明天要上班,自然就想起和张科长的约定。因为电话总是打不通,不知道去老家的周吉回来了没有,聚会的时间和地点都没有确定。
怎么打不通电话?老周做什么呢?真是奇怪。还是再试一次吧,拿起手机,翻找着周吉的号码,刚找到,还没来得及拨出去,手机就响了起来。
这个号码在哪里见过?犹豫了一下,向春早接了电话,说了一句话就挂掉了,原来是个拨错了号码的来电。
放下手机,望向窗外,这么阴沉,是下雪了吗?站起身,走过去一看,向春早顿时吓了一跳。
黄娜!竟然是黄娜。楼下不远处,穿着紫红色貂皮大衣的她正向单元门走来,旁边还跟着一个裹着长羽绒服的身材壮硕的女人。
怎么办?她手里有单元门的钥匙,上楼来是轻易而举的事。只是秋实家的门锁已经换了,吃了闭门羹的她会善罢甘休吗?会不会来找我的麻烦?这个节骨眼儿上,偏偏苗苗不在家,她要是来砸门,我一个人怎么应付?
明显的,她是有备而来,不然,不会带着一个和她完全不搭调的人来。开了门,我势单力薄,必定吃亏。那么,装做不在家,以守为攻?向春早一时心慌气短,站在门口,不知所措。
果然,清脆的脚步声奔向楼上,接着,传来反复鼓捣钥匙的叮铛声,还有嘀嘀咕咕的说话声,然后,是下楼的声音。
全身的毛孔都竖了起来,向春早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正在喝水的小狗"嗖"的蹿到门口,冲着门外狂叫着!
向春早一动不动。
"不在家?不会吧?"门外传来黄娜的声音。
"是不敢开门?"嘶哑的嗓音听起来很别扭,“奶奶的,装听不见吧?”
"咚咚咚咚"!
"汪汪汪汪"!
两种声音交汇在门里门外。
手脚冰凉,向春早不敢喘气。
"哎呀,妹妹,你这是干什么?"这个时候,也是赶巧,楼下走上来领着孙子的刘大姐。
"噢,我找秋实。"黄娜的声音听着有些不自在。
"这不是秋实家啊。"停顿了一下,刘大姐继续道,"再说,秋实去乡下了,没回来呢。"
"你怎么知道没回来?明天不上班吗?孩子们不补课吗?"显然,黄娜并不相信。
"早上我遇到春早,噢,春早,她说秋实大伯重病住院,过两天才回来。"门外传来刘大姐转动钥匙的声音,"要不,妹妹来我家坐会儿?"
"不了。"毫不客气,黄娜直接回绝。
"噢,那我进家了,该做午饭了。"门开门关,没了刘大姐的说话声。
安静了片刻,黄娜的声音又传了进来:"这么半天,除了狗叫没有别的动静,看来家里没人。走吧,算她命好,让我逮着了,哼,吃不了兜着走。"
脚步声、骂声越走越远,听不见了,走廊里恢复了安静。
啊!松弛下来,向春早才发觉自己已是满头大汗。
突然,又传来开门声,紧接着,轻轻的敲门声再次响起:"春早,是我,快开门。"
刘大姐!
立即开了门,攥着拳头,向春早微微颤抖。
"没事吧?我看见你在家,也知道苗苗出去了。为了支走他们,不得已才告诉妹妹,秋实过两天才回来。"拉过向春早的手拍了拍,刘大姐解释着。
我会不明白那是你的缓兵之计吗?看着刘大姐,向春早努力的展露笑意:“谢谢你,真的,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才说的。”
"春早,别嫌我多事,我得叮嘱你两句。秋实没回来之前,你一个人一定要注意安全,尽量不要单独行动。"刘大姐晃了晃头,"我妹妹可不是个轻易服输的主儿。"
"嗯,我一定注意。真是对你说谢谢都不能表达我的心意。"向春早的眼睛里泛起水雾。
"哎哟,我锅里还炖着鱼,别干锅了,我走了。"说着话,自己开了门,跨出去,一转眼,刘大姐就进了自家的门。
呆呆的站在原地,双腿发软,过了一会儿,拖着步子,向春早坐在了沙发上。
刚才发生了什么?怎么像做梦?摸了摸摇着尾巴,蹭过来的小狗,看着黑漆漆的电视屏幕,向春早脑子里混乱不堪。
黄娜怎么如此霸道?当初是她非要离婚的!现在后悔了,就可着心意的胡搅蛮缠,也太过分了!难道在她的字典里,任何事任何人都是为她服务的吗?
喘了一口粗气,向春早倚在了沙发靠背上。
突然,铃声响起。
谁?又是谁?心里慌着,向春早不敢伸手拿起手机。
铃声再次响起。
迟疑着,探过身子瞥了一眼,哦,是苗苗。
"妈妈,干什么呢?半天才接电话?"刘淼嚷道。
"哦,我洗衣服呢,没听见。"向春早随口找了个理由,"什么事?"
"我不回家吃午饭了,看完电影再回去。"刘淼的声音几乎被高音喇叭里的广播替代。
"看完电影是什么时候?"一下子想到黄娜,向春早不由得紧了嗓子。
咦,语气不对,刘淼连忙问道:"傍晚吧。妈妈,你有事吗?"
"没事。"向春早嘟囔了一句。
"没事声音怎么怪怪的?老实交代。"心意相通,刘淼第六感快速运转。
"苗苗,刚才,刚才黄娜来砸门了。"支支吾吾,向春早还是说了出来。
"谁?你说是黄娜吗?"刘淼惊叫起来,"哎呀,我马上就回家,妈妈别怕。"
"不用,你还是看你的电影吧,注意安全就行。"尽管心中相当害怕,向春早还是不想扰乱女儿和同学的聚会。
"不行,电影没有你重要!等着我,一会儿就到家。"说完话,刘淼挂掉电话,转身跑向旁边的休闲区。
"对不起了大家,妈妈身体抱羔,我得先行一步。回见,拜。"告别了三个漂亮女孩,刘淼奔向电梯,心急火燎,她要保护她的妈妈,不可以被任何人欺负。
而坐在沙发上的向春早,听着电话里的忙音,顿时泪崩。
女儿啊女儿,真是妈妈的好孩子。有你的体贴,妈妈还有什么不知足的?谢谢菩萨,送给我这么懂事的宝贝,我一定一定会加倍爱你疼你的。
213章 动力无限
上次她来挑衅的时候,我在医院护理舅妈没有遇上,听韩叔叔和奶奶的片言只语,就能判断出,她是一个很自私很跋扈的女人。
看情形,她一定是认为韩叔叔心里忘不掉自己,只要自己肯回头,其他谁谁谁的都只是摆设,该去哪里呆着就去哪里呆着,根本不用放在眼里。
真是的,竟然还有这么自以为是的人。仗着几分颜值加白富美为所欲为!偏偏妈妈向来不喜与人争辩,甚至是得过且过,这两种性格碰到一起,吃亏的只能是妈妈。
不行!就冲着她的张狂样,我也得帮妈妈把韩叔叔套牢了,也好让她知道知道谁才是正宗的怂货。
心里想着,下了出租车,"砰",关了车门,转过身,刘淼随意扫了一眼停在小区门口的一辆桔黄色的吉普车。
咦,这车好拉风!再一瞥,车里坐着两个女人。一个戴着墨镜,扬着下巴,另一个瞪着眼睛,东张西望。
又不是拍电视剧,装什么逼?扮什么酷?一扭头,加快脚步,刘淼急急忙忙往家赶。
"妈妈,我回来了。"进了门,摸了摸迎上来的小狗,甩了短靴,刘淼奔到沙发边。
看了女儿一眼,向春早坐了起来:"我没事,你不用急着回来,电影不看多可惜。"
"呀,又不是非常想看,有什么可惜的?"坐下来,刘淼看着妈妈。
"去,不出去了就把衣服换了,小心沾一身狗毛。"捏了一下女儿的黑色半长大衣,向春早看了看摇着尾巴的小狗。
"嗯。"站起身,刘淼进了自己的房间。
唉,我真是没用,搅得女儿都不得安生。望着女儿的背影,向春早摇了摇头。
这件事该不该告诉秋实?正为大伯的事操心,要是知道黄娜又找上门来闹事,会不会打乱他的计划,急着赶回来?
"妈妈,她怎么闹的,详细的说来听听。"换了家居服的刘淼又走了过来。
"她去韩叔叔家开门,没打开锁,下楼来就砸我们家的门。"向春早皱了皱眉。
"她以为那里还是她的家?用钥匙开门?知不知道害臊?幸好韩叔叔及时换了钥匙,不然,家里变城门了。"刘淼边说边抓起果盘里的苹果咬了一大口。
"她不是不知道害臊,而是她认为那里还是她的家。她只是犯了点儿小错,耍了个小性子,没什么大不了。现在这样的做法,只不过是拿回她自己的东西而已。"向春早笑得有些无奈。
"这是什么歪道理?纯是耍无赖!"刘淼眯起了眼睛,"妈妈,你准备怎么做?"
我能做什么?我该做什么?摇了摇头,向春早没有回答。
放下苹果,刘淼眼睛一瞪:"别告诉我你消极怠战。"
仿佛被揭了底,向春早心中一慌,不由得勉强一笑。
还真被自己猜中了!怎么可以不战而退?也太没节操了!看着妈妈回避的眼神儿,刘淼气不打一处来。
"妈妈!"站起身来,刘淼在屋子里迈开了步子,"你没有退路可选。"
"为什么?"向春早推了推眼睛,"我和韩叔叔的事还没有公开,单位里和左邻右舍的人就是知道一点儿,也都是在揣测,怎么就没有退路了?"
悠的停了下来,刘淼使劲一皱眉:"管他们怎么想,你自己呢?你自己!"
是啊,无论别人怎么想,我离得开秋实吗?心中越发炙热的爱意,一时胜过一时,渗进了思想的每一寸角落,岂是说放弃就放弃得了的?失去了这份爱,我的生命之洲还能有绿色吗?
看着女儿只咬了两口的苹果,正在变着颜色,向春早突然觉得自己好软弱,好无能。
"你得沉着应战才行。"刘淼又坐了过来,拿起被妈妈注视的苹果,"咔嚓"又是一口,"碍眼的东西该消灭掉的,就不要心慈手软。"
愣了一下,抬眼看着女儿,向春早有些吃惊,什么时候,乖巧可爱的女儿变得这么利我?
"不要这个眼神儿瞄我,我不是腹黑渣女,别人的东西我不抢,我的东西别人休想碰。这是我的权力,也是我的底线,仅此而已。"刘淼扔了苹果核,抽出纸巾擦了擦手。
仅此而已,好一个仅此而已。苗苗的想法尽管听起来心里梗着什么,仔细想想,却也是无可厚非。倒是自己,前怕狼后怕虎的,只能给别有用心的人制造机会。不可以再这样优柔寡断,不可以!
心念至此,向春早"哼"了一声,揪了一颗葡萄捏在指尖,轻轻一咬,皮肉分离,抿出三个核,接在手里,顿了顿,看着女儿笑了笑,站起身,走向厨房。
一句话不说是闹哪样?刘淼扑闪着大眼睛。
"苗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