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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得得,还是先回屋里喝口茶,歇歇脚也消消汗吧。心中作着打算,转回身,跟在向春早旁边拐进走廊,随便说了几句,停下开门,张利远先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第481章 诘问不停
刚才进屋前,瞥见春早姐敲着老周的门,看情形没说谎,还真是找老周。
可是,单位里顺风顺水、平安无事的,有什么事要急成这样?这也不是她一贯的作风啊,有些小奇怪。
放下空水杯,冲着空调扯了扯脖领子,抹着汗,噗着气,甩着头,还是热得不行,也憋得不行。
怎么了这是?四十好几的人了,大风大浪里都过来了,怎么这么不淡定?不就是申儿执拗不听话,拧着他妈妈的心意,横竖不肯就范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但凡是人,都离不开五谷杂粮,头疼脑热,成长的经历哪里有一帆风顺的?
自己小时候不也是调皮捣蛋,两眼儿一抹黑的作吗?更何况申儿打小又不是在这里长的,好好赖赖的,总得有个适应过程吧?再说,小男孩儿嘛,那么娇贵干什么?皮实些不更好吗?
我爸妈没说错也没做错,泥里水里的,他爱鼓捣就让他鼓捣呗。别这儿不行那儿不准的,约束太多,申儿烦不烦?心烦了能乖乖听话吗?
申秋啊申秋,你怎么就想不开?
不但不肯向申儿让步,明里暗里还跟我爸妈较劲,争一时意气,丝毫不愿落于下风。也不想想,无论你们谁占了主导,把我和申儿当筹码,谁都不得自在。
何况不管怎样说,我爸妈只是育儿观念不尽相同,表达方式不够圆滑,根本上,并无恶意,更不是想让你屈服,什么都听他们的,你怎么就不能放低姿态,顺应他们?
为什么不肯考虑考虑我的立场,顾忌顾忌我的感受,不要把我这七尺男儿身硬生生挤成夹心饼!
唉,看现在的这般光景,正所谓爱情丰满,婚姻骨感,再炙热的感情掺进去人间烟火,不过如此,不过如此啊!
真是烦烦烦,真是有些怀念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时候,只可惜啊只可惜,失去的往往最珍贵,那些洒脱自在再也不属于我了!
挠着头,在不算宽敞的办公室里转着转着,突然拿起遥控器看了看,调低了温度,张利远坐回座位上。
算了算了!闹心又扫兴,不去想他了,吹凉风静静心吧。
然而,随手晃了晃鼠标,拧着眉头,心不由人,张利远又想起了那次应该算是不欢而散的家庭聚会。
原本温馨和谐的一顿午餐,偏偏因申秋的小肚鸡肠、明枪暗箭而变了味道。
虽说当时双方心中都不悦,也算客客气气撑到尾,也都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方落得各自面子上过得去。
可事实就是事实,不明说那是春早姐和他韩秋实给我留三分薄面而已,不等于他们心里没想法。
真是惭愧,至今想来还觉得腰杆不直,脸上无光,做人忒他妈失败。
唉,在外人面前失败就失败吧,厚黑一把,自嘲一番,都能过得去。关键是在家里,心里明净着是非曲直,为了息事宁人,孙子都做了,却还是没赚到什么好处。
申秋啊申秋,你明知道是自己说话做事有偏颇,没占得先机反倒被动,属于咎由自取,嘴上却时不时抓几个牵强的理由给自己长长脸、洗洗白,有意思吗?不觉得幼稚无聊吗?
你都当了什么情感节目的主编了,整天的,一套一套的心灵鸡汤煲给别人喝,都喝出一推忠粉拥趸了,自己呢?
边喝边吐槽压力太大、生存不易,边喝边抱怨剑走偏锋、命运不公,好像自己水深火热似的,难不成你用心用力煲的汤是按照别人的菜谱泡制的?
真想问问你,不冠冕堂皇行不行?不人前显贵人后磕碜行不行?又不需要刮骨疗毒,怎么就不能正视自己,直面矛盾,对症下药,治治自己心里的毛病?
怎么就不能?为什么就不能?
你只是个普通人,不要被那些虚幻的鲜花赞誉冲昏了头,把自己放在过高的位置上供人瞻仰,你还达不到那个境界。确切的说,对于“情感导师”这个称谓,你并不合格,你不配。
啊啊啊!谁说的,相见不如怀念,谁说的,墙上的一抹蚊子血,谁说的,谁说的,我都他奶奶的当了耳听风。
现在想来,我真是脑洞太大,招惹了一堆讨厌事儿,忒让人心里不爽快!
这不,眼瞅着,系着的大疙瘩还没解开,马上的,亲爱的大外甥回来了。
照老爸老妈的意思,免不了还得一大家子聚在一起,好好热闹一番;可照申秋的心里状态,免不了和春早姐,还有韩秋实再过招。
到时候会不会再整差毗了?会不会?
唉,一边是老爸老妈,一边是枕边人,左右不是,心里真是没底啊。但愿吧,但愿别把我这夹心饼再给拍成压缩饼干,焖进罐子里,随手一扔,等着谁来嚼几口,再捎带上几句难听话。
倘若真是那样的话,悲催啊悲催,我的一肚子委屈又能说给哪个听。
本想找春早姐和王曼丽她们逗逗闷子,不去想种种不如意的事儿,借此也打发打发时间,可连门都没进,又给支了回来,怎么可以衰成这样?
靠着椅背,闭着眼睛,想着原本以为找回爱情和家庭,娇妻小儿伴在身侧,会生活的像书中描写的那般逍遥自在,却不想美好的日子仿佛走岔了路,越发变得不好掌控。
到底是因为什么?千辛万苦才走到一起,不该这样占有欲、征服欲爆棚的,心里明明爱着对方,为什么不能步调一致,非要张扬个性,表现率真。
也不看看我们已经不复存在的青春模样,也不想想我们还有没有继续折腾的资本,我们…我们还输得起吗?
真是烦透了,想想就头大!
就这样诘问不停,现实生活中的不得己,令张利远无头无绪,陷入困境,没有心情工作,扔下做了一多半的计划书,边唉声叹气点着鼠标。
新闻、娱乐、理财,正经的、花边的,一页页翻过去,看得一知半解,稀里糊涂。
突然,惯性的点击了收藏,打开了链接,翻到了章节,然后,停住了目光,张利远再一次进入了属于肖雨的地界。
第482章 书中的《陷落的李秋燕》
“靠里面坐去。”推了推旁边的李秋燕,王军拍了拍椅子喊道,“沈秋,这里。”
“推我干什么?这么大的地方不够他坐?”李秋燕向里挪了挪,靠在了墙边,眼神儿飘向了正在打饭的沈秋。
坐在王军对面,看在眼里,乐在心里,肖雨低下头,抿着嘴夹起菜叶塞进嘴里。
老王真是的,秋燕是特意坐在中间的,这样的话,沈秋来了,不管怎么坐,都是坐在她旁边。我都看出来了,才不坐她旁边,偏偏让老王破坏了如意算盘,心里能乐意吗?肖雨忍不住想笑。
抬起眼,看见沈秋走了过来,坐在了王军的旁边。下意识扫了一眼,还是以前的样子,有板有眼的饭菜,规规矩矩的人。
昨天那个穿着休闲装挑选着酱菜的人是沈秋吗?怎么划不上等号?感觉真是怪怪的。
想到这儿,肖雨不知为何竟然“噗嗤”笑出了声音。
“笑什么?”李秋燕问道。
忍住笑,没有回答,肖雨低下头继续吃饭。
范庆生刚要说话,一个不得劲儿,呛得咳嗦了起来,连忙别过脸去面向了墙壁。
“老范这是抢什么?”王军靠在了椅背上,“李子,跑个腿,打一杯白水过来。”
肖雨右侧的李子一溜烟打水去了。
“老范,是不是让这小咸菜着了?这水平真不敢恭维,整个一个不好吃。”王军晃了晃脑袋。
“是啊,真不如我昨天买的酱菜好吃。”沈秋抬起头,看了肖雨一眼,“就是胜利市场里的那份,记得吗?”
果真如此,自己没有想错,肖雨真的想告诉沈秋,她看到他了,并且已经猜到他是去买酱菜了。可是,对面一双眼睛似乎很不友好扫着自己呢。
“记得。你又来买了?”肖雨装起了糊涂。
什么?买酱菜?胜利市场?胜利市场不是在肖雨家附近吗?还问她记不记得,难道两个人背后有什么猫腻?看着两个人你问我答的,顺溜的像一家人,李秋燕一下打翻了醋瓶子。
“哎呦,沈秋,你这酱菜买的可不近呢,听话是你俩一起相中的?”爱慕沈秋,已经不能掌控自己,李秋燕懊恼起来,自己都意识不到,说出的话听起来都酸酸的。
“秋燕,没听说‘酒好不怕巷子深’吗?沈秋这叫慕名而至。”王军放下了筷子,碰了一下旁边的沈秋,又看了看肖雨,“那家的酱菜真好吃吗?哪天我也去挑几份。”
肖雨和沈秋同时点了点头。
“馋猫鼻子尖,光顾着说话了,都快吃饭。”喝了半杯白水,范庆生也不再咳嗦,大口吃起饭来。
“对了,肖姐,你请假了?”沈秋吃了两口米饭,抬起头来看着肖雨。
沈秋啊沈秋,你非要问在秋燕面前吗?我是怎么避着都没用。
本来想请过假,和你一起悄悄去提车的,这下可好,全让你给摆在她面前了。肖雨有些无奈,这回我真是说不清楚了,秋燕又该记我一笔了,可是,沈秋问起,总不能不回答吧?
“还没呢。”肖雨转过脸来,看着左侧的范庆生,“老范,下午我想去提车,请一个小时的假行吗?”
停了停筷子,范庆生笑了笑:“行。”
“沈哥,你也去吗?”一直没有说话的李子不知怎么就冒出了一句。
“是的,肖姐不明白,我去帮着处理下。”沈秋放下了筷子,坐直了身子,“其实划得挺重的,我去看看修补的怎么样,怕肖姐不太明白,吃了哑巴亏都不知道。”
“是啊,沈老弟做得对,肖雨就是车盲,必须得帮着看一下。”王军又碰了一下沈秋。
“做这些,沈哥没得挑,老细心了。”李子笑嘻嘻地看着沈秋,“我上次不就被人涮了一回?损失了五百多块钱呢。”
李子你就别跟着乱了,没看到秋燕的脸色有多阴沉吗?肖雨真想拍李子一下。
“好了,都吃好了,撤。”范庆生站了起来,拍了拍手,“对了,别忘了,今天晚上聚会。家里都请好假了?肖雨,提醒林若一下,让她直接去就行了。”
“知道了。”肖雨应道。
几个人都站了起来,边说边向门外走去。
肖雨走在王军和范庆生旁边,尽量躲着李秋燕和沈秋,心里想着,今晚的饭桌上,秋燕会不会向自己发难?
“肖姐,要不,我俩现在就去?可能在修配厂的时间能长些。”沈秋绕过李秋燕走了过来。
肖雨暗自叫苦,不行,我得缓缓。
“稍等一会儿,我去拿了单据再走,你在办公室等我吧,我去找你。”摸了摸衣兜,其实单据就放在里面,可是,我得和秋燕解释下,不然,她会误会我的。
三三两两走着,四个男人都停在了二楼,王军说有事和范庆生商量,脚跟脚,拐进了里面的办公室。李秋燕沉着脸,自顾自走在前面,肖雨闷着头,跟在身后上了三楼。
“林若,你回来了?”出乎意料,林若出现在办公室门口。外出办事的林若不是需要一天的时间吗?肖雨顿觉无语,这下,有林若在,更没机会跟李秋燕解释了。
“咚”的一声,肖雨和林若直了眼。
天!李秋燕撞到了门上,咧着嘴,疼得直甩手。
“秋燕姐,我刚到,还没开门呀。”林若叫了起来。
李秋燕没有说话,掏出钥匙,没好气地开了门,走进去,一屁墩坐在了椅子上,忽地趴在了桌子上。
林若扑闪着眼睛,瞥了肖雨一眼,嘴角一瘪,忍住了笑。
“林若,老范说了,今晚聚会,你可别晚了。”肖雨冲着林若皱了皱眉,尽量平着声音,“车修好了,我去提回来,对了,今晚不开车,我们一起走?”
“呦,这么快就修好了。好吧,今晚我俩一台车去。”林若坐了下来,又瞥了瞥李秋燕,嘟了嘟嘴,趴在了桌子上,“忙了一上午,累坏了,我得歇会儿了。”
“那我去了。”肖雨顿了顿,想跟李秋燕说几句话,可是,林若在,说不透彻的话会更拧巴。转念一想,自己又没做错事,心虚什么?跟她解释什么?开了门,走了出去。
秋燕这幅样子,分明是陷了进去。她是很能保护自己的,很多时候都掩饰的天衣无缝,怎么遇到感情上的事,就无法左右自己的情绪,把自己暴露出来呢?
也许是因为自己有所觉察才能够体会到不同的感觉吧?其他人都看不出异样吧?看样子是的,不对,老王好像是知道的,有什么能逃过他的火眼金睛呢?
第483章 暗暗的告白
李秋燕…李秋燕…李秋燕盯上了沈秋,沈秋…沈秋…长了泪痣的沈秋却迟钝不知,有意思!好戏在后头。
直起身来,眨着眼睛,念着沈秋的名字,张利远的脑子里一下子浮出了韩秋实的脸。
小小的、圆圆的,不仔细看、不认真看都难以发现的痣,安安静静的呆着,像它的主人一样沉稳内敛。
有意思!真有意思,现实与虚拟,竟然如此巧合,巧合的有些奇怪。
不过,世界上长着什么苦情痣、泪痣的人多了去了,我在这里神经过敏干什么?偏偏把沈秋和韩秋实这两个八竿子都打不到的人联想到一起,一定是脑袋受了刺激。
受刺激啊!也不想想自己做过什么,无巧不成书的情节我不是也写过吗?
唉,还好意思提起我那本太监了几个月的书,扔了半落不续,就差让追书的那些个爆脾气喷死。
罢罢罢,喷就喷吧,喷死我吧,照现在的情形,更是没有办法写下去了。
站起身,抻着胳膊晃着头,端起杯刚碰到嘴边,突然传来敲门声,不等他喊进来,门缝一开,吴刚就探进了脑袋:"张科长,怎么样了?到日子了。"
"什么到日子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什么意思?放下水杯,张利远一头雾水。
“计划书啊。”摸着后脑勺,吴刚不明白一向不耽误工作的人今天是怎么了。
乌龙了,脑子一乱,这就乌龙了?抓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张利远皱起了眉头:“不是明天下午吗?"
"不是,是今天,你记错了。"没睡醒吗?搞什么?憨直的吴刚瞪着眼睛。
"真是今天?"放下手机,抓起扔在一边的计划书翻了翻,张利远抬眼道,"得,中午饭不吃了,加班!"
哎哟,你自己加班吧,可别捎上我。昨晚打了半宿麻将,还喝了两大杯扎啤,都要困成狗了,添饱了肚子,可得补觉去,"哦"了一声,缩回身子,急退两步,吴刚只想着快速闪人。
却不想"哎呀"一声,躲闪不及的向春早被吴刚结结实实踩到了脚。
"对不起,要不要紧?看我毛毛愣愣的,真是…"弯腰看了看,吴刚忙不迭的道歉。
不全怨刚子的,谁让我急三火四的要赶出去呢?看着吴刚黑红着脸,向春早笑道:"没事的,也怪我不看路。"
"到点了,不去吃午饭?"这时,周吉走了出来,看着向春早,愣了一下,"你们不是要出去吗?还磨蹭,秋实呢?"
"接了个电话,还在办公室呢,我先去停车场等着。"瞥了吴刚一眼,转向周吉,向春早继续道,“下午我再去趟医院,让小白早些回家舒服舒服吧。”
“好好好,你去吧。”该回避时就回避,真是个懂事明理的贤内助,秋实兄弟这回可是选对了,想着前半截话,冲着向春早投去赞许的目光,周吉拉着吴刚让开了路。
点头微笑,向春早快步下楼。
晒了一上午,车里一定像蒸笼一样烤人,我得先把车凉快好了,等秋实下来就不遭罪了,这样想着,脚步越发得快。
鬼丫头干什么呀,几个小时过去了,连了信息都不传递过来,也不知道姜阿姨的情绪好些了没有,唉,真是顾得了这头顾不了那头,要是会分身术就好了。
"想什么呢?"正暗自嘀咕,一声门响,伴着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身影坐进车里。
"胡思乱想呗。"踩着油门,向春早问道,"你指路,还是用导航?"
"不远,很好找,我指路吧。"系好安全带,韩秋实边说边拨着电话。
刘志强啊刘志强,你真是不消停,离都离了,还给我添什么乱啊,烦不烦?心里怨着,目视前方,向春早悄悄听着韩秋实和他妈妈之间的交流。
语气平缓,有问有答,听起来还不错!心里肯定着,暗自舒气,向春早扬起了嘴角。
"我妈还好,暂时不用惦记她。"放下手机,眯过眼来,韩秋实顿了一下,"一会儿见了冯爷爷,我来说刘志强的事,你就别为难了。"
"嗯。"太好了,我是真的真的不知道怎么开口相求才好,愣了一下,向春早咬了咬嘴唇,"秋实,谢谢你。"
"生分了,跟我客气什么?为你分担点儿烦心事不是我应该的吗?"睨着向春早,韩秋实扬了扬眉毛,低声道,"不然,我还能作什么让你欢喜、满意?"
作什么?转过头来瞄了一眼,正碰见有内容的目光看过来,刷的红了脸,毫无预见的向春早只觉得神经猛地一绷,顿时心惊肉跳,哑了声音。
不正经,真是不正经!怎么可以这样不正经!攥着方向盘,向春早心中狂喊。
"喂,不要溜号嘛,正心开车!"偏偏的,惹得人把持不住的韩秋实偏偏这样嗔道。
天呐,这人怎么完全没了章法!这…这…这,等我…等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我再收拾你!
可是,只有两个人的时候,不是更没有模样,我…我又能把你怎样?还不是无招架之力,除了挨宰还是挨宰?这样一想,更是羞得不行,绯红没到了后脖子,向春早恨不能弥进空气里。
春早姐,我知道你心里的难处,我体谅你无奈的妥协,我不帮你谁帮你?
尽管我非常讨厌刘志强,不想与他产生任何交集,可是,事关你们母女的切身利益,既然无法躲开,我就迎刃而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