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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哈扫过一眼她手上的绳索,“来人呐!”
门外一直守着的女人便走了进来,察哈对她说了一句泰语,那女人便立刻帮顾予浓松了绑。
察哈背对着她看向车窗外,而那名女护卫也很快就走了出去,这时正是她制服察哈最好的时机。
阮廷羽几步上前,想要从背后偷袭察哈,才发现自己的手脚竟然失去了力气,她的腿一直在打颤,手也抖得厉害,不觉额头上冒出冷汗来。
“怎么?想挟持我?然后离开这里?呵……我劝你还是省省,如果你可以从我身边逃走,我就不是察哈了!”
他背对着她,依旧可以说出让人不寒而栗的话语,犹如地狱的使者,恐怖慑人。
“混蛋!你给我吃了什么?”此刻,她已经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两条腿陡然跪在地上,她虚软的支撑着身体,咬牙切齿的问道。
察哈倏然转过身来,阴鹜不明的眼眸里流露出一丝得意之色,“软骨粉,早在阮廷羽给你的牛奶里,我们就下了这种药,这种药无色无味,一般人根本无法识别,那个小子还以为是爱心牛奶,哈哈,却不知早已经帮了我一个大忙!”
次奥!顾予浓心中大骂道,却也早已无济于事,没想到她一直认为最安全的阮家也暗藏危机,这一点别说是她,恐怕连阮廷羽也没有料到!会是谁呢?小茴?还是七叔?
察哈似乎又看出了她的疑问,慢条斯理的说道,“你不用乱猜了,我说过,我对你一直都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当然我之所以愿意告诉你,也是因为你根本无法反抗我!”
他的高傲自大深深的激怒了顾予浓,但她现在确实无法反抗他,只能先虚与委蛇,她喘着粗气,有气无力的追问道,“好,那你告诉我,到底是谁在牛奶中下药,又是谁将我绑到你的车上来的?”
“你真不知道嘛?我还以为你很聪明!能做到这件事的人只有霍老七一人,当然要怪就怪你对阮廷羽太过信任,才会放心大胆的喝下那被牛奶!我只能说,当阮廷羽发现你不见的时候,你早已和我穿越了印缅边境,来到我的地盘了!他就算想要救你,也是徒劳了!哈哈哈!”
说到此,察哈竟然得意的仰天大笑起来,简直猖狂至极。
从那天起,顾予浓就被察哈锁在隔壁的车厢里,虽然不用与煤炭为伍,但也要时刻警惕察哈也是让她心力交瘁。
第二天,她们的火车经过一个昼夜,终于抵达了一个叫做多利的边城小镇。
这里的人都穿着纱笼,语言混杂,各个种族的人都有,她被那些彪悍的女仆换上一条粉色的纱笼,被人抬着赶路。
到了黄昏时分,顾予浓被人带上了一条船,船身不大,却还五脏俱全,她住的船舱里一应俱全,倒也干净舒适,她一直惧怕察哈回来纠缠的事情也没有发生,只是她一路拼命的想要记住路线,然后想方设法的留下记号,不知是否能让阮廷羽看到呢?
又经历了一天一夜的湄公河,他们终于来到了泰国境内,顾予浓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只能辨认出这里的人都穿着和察哈等人一样的服饰,应该是属于泰国境内了。
接下来的路就比较艰辛了,他们下了船,却走进了一片热带雨林,这里四处是高大的丛林,顾予浓找不到一丝方向,只能认命的跟着察哈的人前进,雨林中潮湿闷热,走了不多久,她就已经汗流浃背,浑身疲累不堪。
“我不走了!我走不动了!”她故意停了下来,坐在树桩上不肯再走,仆人们也没有办法,只好通知察哈,没想到,察哈竟真的停了下来,并让大家喝水休息。
只见察哈走到顾予浓身旁,递给她一瓶水,并坐了下来,“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的,你是不可能一个人从这片原始森林里逃出去的,到了夜里,这里将到处是野狼和毒舌,如果你不想死在这里的话,还是被耍花招微妙。”
他的声线很低沉,听不出一丝一毫的波澜,仿佛在很真诚的规劝她,顾予浓微微点头,叹息一声,说道,“你以为我就这么不知好歹吗?我也怕死!放心吧,我不会逃走的,只是你给我吃的那个什么软骨粉,貌似药效很强,我到现在手脚还是没劲。”
听她这么说,察哈不禁勾起唇角,伸出手指在她的脸蛋上轻轻拂弄,让她的神经都紧绷起来,仿佛如临大敌。
“对……对不起,请再给我点时间,我想我需要适应和你……”
她的脸上渐渐布满红润,这让似乎让察哈很是愉悦,他不仅没有生气,还笑着拿开手指,甚至还挪开了自己的身体,“那些药你是无法祛除的,所以这一辈子,只要我不给你解药,你就只有老老实实的呆在我身边了,懂吗?”
顾予浓心中一惊,但还是立刻乖巧的点了点,只听察哈喊道,“开拔!”
大队人马便浩浩荡荡的起身继续前进。
顾予浓趁刚刚坐在树桩的时机,悄悄在树桩上刻了一个g字,这是她的姓,希望阮廷羽能够识别才好。
又是经历了一夜的跋涉,众人才真正穿过了热带雨林,顾予浓抬眼望去,立刻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这场景犹如画卷一般美好,她徜徉在一望无际的花田之中,这里的花都释放出妖冶的花香,醉人心脾,迷人的红色花朵仿佛在田里烧起的一团火焰,炙烈而浓艳,如同恶魔的天使,一点点夺走她的神智。
“这是什么花?”顾予浓不禁问道,察哈洋洋自得的回答,“罂粟!怎么样?很美吧?这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花,它是我们的生命之源,也带给我们温饱的生活,在这里,它就是我们的圣花,切记不可亵渎它,懂吗?”
罂粟!怪不得她会觉得这种花有种妖冶的气息,原来它就是世界上最美艳也是最毒辣的植物,罂粟的花朵,正是这些花朵包裹着世界上最可怕的物质,让无数的人们都沉湎其中不能自拔、导致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更有为了它而不惜杀人放火、抢劫盗窃,从此走上一条不归路。
顾予浓没再多说什么,因为她知道,她要是说一定会触怒察哈,现在的她必须要保存实力,想方设法从察哈这里再获取一些有用的情报,也许……也许有一天,她还可以再见到阮廷羽和方海涛,她一定会将察哈这个恶魔绳之以法。
“在想什么?”察哈的手指又一次勾起她的下颌,让她的皮肤一阵战栗,她僵硬着身体,淡淡一笑,“没……没想什么,就是在猜你的家会是什么样子的?”
“它以后不仅是我的家,也将是你的家!宝贝!”察哈的唇角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让顾予浓不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第四十四章 察哈庄园
顾予浓跟随察哈的队伍终于来到属于察哈的庄园,这里完全是一派未开化的处女地,这里的人们都穿着最简陋粗鄙的衣服,每日辛勤的耕种着罂粟花田。
如果她不是知道那片花田就是世界上最可怕的植物,她一定会敬佩这些人们的勤劳与勇敢,但此刻,她看着这些还在劳作的人,却怎么也无法敬重这些愚昧无知的人类。
顾予浓被安排到一间木质小屋中,屋外看起来虽然粗鄙简陋,可一走进房间,却是别有洞天,竹质大床上竟放着一张雪白而柔软的席梦思床垫,这里所有的家具都是用竹子制成,做工精致实用,就在窗前还挂着一串陶制的小风铃,只要打开窗子,外面的清风吹进来,就会发出叮叮咚咚的声音。
顾予浓轻轻抚弄那串风铃,虽然只是用陶土随便捏制的几支小铃铛,挂在一起,发出的声音却格外动听。
这个时刻,阮廷羽在做什么呢?他会寻找她吗?还是会直接与方海涛联系?在他表露身份那夜,她就已经将自己与方海涛的联系方式都告诉了他,这样在危急时刻,以便于他能及时通知方海涛,当然,她也知道,自己这样擅作主张恐怕是要被方海涛批评的,但一种莫名的信任感,让她选择对阮廷羽开诚布公,绝不隐瞒。
顾予浓正陷入沉思,不知何时起身后竟然伸过来一只手,粗放的手背上还布满了青筋,吓得她倏然转身,果然见到察哈正站在她身后,想要将她抱住,幸好她反应及时,身子一欠,便躲开了。
“对不起,我想我要一点点适应,请你再给我点时间。”她的态度很诚恳,察哈的脸色虽然没有笑容,却也真的点了点头,“好,可以,但你必须给我一个时限,我不希望无休无止的等待下去。”
“三个月……”三个月总够阮廷羽找到她吧?
“不行!三个月太久了!我最多给你一个月!一个月后就是我们大婚的日子!到时,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都将成为我的新娘!懂吗?”
察哈不等她点头,早已拂袖而去,顾予浓一瞬间跌坐再床上,一个月时间,阮廷羽,你一定要快点找到我!
就在几千公里的y城,阮廷羽发了疯一般的四处搜寻顾予浓的下落,却始终没有任何消息,就在他陷入绝望之际,陶启突然带来了一个重要消息。
“有人看到察哈带了几个随从和很多行李上了一趟开往印缅边境的列车,那辆列车竟然是一辆拉煤的货车!”
“什么?拉煤的货车?”这实在太出乎他的意料,阮廷羽不觉惊呼一声。
“对,是货车!如果他要离开这里,实在太简单了,可他却选择乘坐货车前往印缅边境,这其中一定有蹊跷。”
陶启抚摸着下颌,一边思索一边分析,“关键是,他还携带了很多行李,据帮忙抬行李的人说其中一只箱子很大很重。”
“你的意思是他有可能将予浓装进了行李箱带上了火车?”陶启立刻点了点头,阮廷羽的思绪豁然开朗。
“好,那我们立刻动身去印缅边境!”
“据我所知,察哈在泰国的老巢很神秘,没有人知道具体地点,要找到那个地方,我们恐怕还要再多花上一点时间。”
陶启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浇了下来,他说的极对,可这也无法阻挡他寻找她的脚步。
“那又怎样?就算是再难找,我也要找到她!”他坚定不移的看向顾予浓的照片,那还是他趁她睡着用手机偷偷拍下来的,她真的很美,宁静而美好,让他的心再一次纠痛起来。
“好!只要你有心理准备,我是一定会帮助你找到予浓的!”陶启拍拍他的肩膀,目光如炬的看着他,给了他无限的力量。
“谢谢你,阿启!”
“说什么呢?别忘了,这是我欠她的!我一定会帮你把她救出火海。”
两人商量妥行程,便匆匆坐上了最早的航班赶到云南,那里正是察哈等人下火车的地方,也是那趟火车的终点站。
按照线人的消息,察哈等人最后是去了一个叫多利的边境小镇,而此时他的随行队伍中真的就多出一个二十多岁的妙龄女郎,样貌清秀、身材苗条,完全符合顾予浓的外形特征,这更加坚定了阮廷羽的想法,那个女人一定就是顾予浓。
日子一天天划过,顾予浓的内心却根本不是外表那样淡定,实际上,她焦急万分,辗转难眠,因为距离察哈要娶她的日子越来越近,却没有一点关于阮廷羽出现的消息,她到底要怎么办?她到底还能撑多久?
她忽然产生了一种想法,如果她等不来阮廷羽,她就要想办法自救,而自救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想方设法找到察哈的犯罪证据,并要挟他拿出解药,放自己离开,反正她绝不可以坐以待毙。
从那天开始,顾予浓就开始伺机寻找柯先生的身影,这个男人一直躲在幕后,但她坚信柯先生是真实存在的人物,而搞不好,他就住在察哈的驻地,也说不定。
这段时间,她和伺候她的女仆都渐渐混熟,也初步能听懂一些简单的生活用语,一开始察哈都是让女仆们将她的饭菜送到她的房间,不准她走出房间半步,可后来,察哈看到她一直乖巧懂事,真的寸步不离这个房间,渐渐也松懈下来,甚至开始允许她定时可以出去散步。
那几天,顾予浓虽然外出散步,却一点不敢造次,只是每天定时在饭后出去逛上一圈,范围也只是在罂粟花田附近,不敢随意乱走。
果然,随后的一段时间里,察哈对她开始放松警惕,就连跟随她的女仆人数都有所降低,最后就安排平时伺候她日常生活起居的阿猜陪着她,这让她总算松了一口气。
机会总是给有准备的人,就在那天傍晚,阿猜又一次陪着顾予浓来到罂粟花田旁边散步,顾予浓趁其不备,猛地击中阿猜的脖颈,只见她瘦弱的身体顿时就绵软的倒了下去。
顾予浓急忙用自己准备好的绳子将她的手捆绑在身后,将嘴巴堵上,又悄悄将她拖进罂粟花田中掩藏起来,这样至少在阿猜被人发现之前,她就有足够的时间去寻找自己心中的答案。
她飞快的奔跑在花田里,即便手脚依旧无力绵软,可她还是拼尽全力的奔跑,一直潜回到察哈平时生活的木屋前,这里守备森严,有重兵把守,她根本无从靠近。
这可怎么办?机会只有这一次,一旦她的行为被察哈发觉,那她就只有死路一条,以前伪装的种种都终将被他揭穿,并且再不会信任她,所以她必须一击即中,否则就会功亏一篑。
她悄悄摸索到那间木屋的后身,才发现原来后面还有一个很大的院落,她捡起地上的一块碎玻璃片,一步步潜伏到那个院子的后门处,一个士兵正在巡逻,但他的神情并不紧张,因为这里的确是最安全的地方,他掏出香烟来,正准备偷偷享受一下自己的美好时光。
可就在他点燃香烟,正要享用时,只觉脖颈一阵火辣辣的剧痛袭来,一股滚烫的血液便从脖子处喷涌而出,还未等他反应过来,人已经倒在地上断了气。
看着他脖子上还在突突冒着鲜血的样子,顾予浓不断给自己打着气,别怕!你不过是杀了一个十恶不赦的毒贩子!他死有余辜!
顾予浓将那名士兵的身体迅速的挪到草丛里,又用树枝掩盖起来,才轻身潜入院落中。
这个院子真的很大,不知都住了些什么人,也许柯先生就在其中。
想到此,她又鼓起了勇气,开始迅速搜寻柯先生和察哈的踪影。
可令她感到奇怪的是,她不禁没有发现柯先生的身影,就连察哈也根本不在这里,他回去了哪里?难道他离开了驻地?
顾予浓沉了沉心神,连忙开始翻找察哈的房间,至少,她要趁他不在,找到那瓶软骨粉的解药,她必须迅速恢复体力,才能有希望离开这个鬼地方。
时间紧迫,她根本顾不得更多的细节,只能发了疯一般的翻找察哈的房间,他几乎所有的物品都被她翻了一个遍,可连个药瓶的踪影都没有看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瓶解药他到底藏在什么地方?正当顾予浓急的团团转之时,她突然看到就在察哈的床头有个锁着的小箱子,做工十分精巧,难道那瓶解药就在那只箱子里?
她急忙跑过去,用力去砸那只箱子,可奈何她手脚无力,又没有工具,根本对这只箱子无能为力,她实在穷途末路之时,她狠命的将箱子往地上一砸,那只箱子竟然就真的这么裂开来,一堆瓶瓶罐罐就这么滚了一地。
顾予浓的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她蹲下身子正要搜寻那瓶解药,身后突然有人走了进来,让她的呼吸瞬间全无。
第四十五章 水蛭吸血
身后的男人一直在说着泰语,叽里呱啦的,她一句也听不懂,可她却能确定无疑的是,她的计划要败露了,因为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察哈本人。
她连忙跑到门板后,静静等着察哈走进来,再伺机溜掉,可她左等右等,察哈始终没有走进房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在她纳闷之际,她只觉脑后一片冰凉,仿佛被什么坚硬的金属抵住。
“宝贝儿,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身后传来察哈阴狠暴虐的声音,让顾予浓不觉倒吸一口冷气。
她被他用枪抵着脑袋从门板后走了出来,“看样子,是我对你太放纵了,你才会这么任性是不是?”
察哈的眼眸中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愤怒,只听他冷笑一声,一脚踹上她的后腰,她本就手脚无力,一瞬间就被踹倒在地,后腰传来剧烈的疼痛,整个人趴在地上,迟迟不能动弹。
“怎么?很疼吗?”察哈一把抓住她的头发,狠狠的问道,他的手劲极大,扯得她头皮发麻,疼痛难忍。
“你……干脆杀了我好了!”顾予浓愤然的盯着察哈的脸,只见他脸上阴狠的肌肉微微抽搐,嘴角却噙起森冷无情的弧度,“杀了你?你又怎么能体会我对你的爱?要知道,爱之深责之切!宝贝儿,今天我就让你知道我对你的爱是有多深!”
他从腰上解下皮带来,就狠狠的抽打下来,顾予浓顿时觉得一阵剧痛袭来,她死死的咬住唇,一声也不吭,默默承受这个变态恶魔的惩罚,一下又一下,一鞭比一鞭还要更狠戾。
也不知抽打了多久,察哈终于停了下来,他蹲下身来,用皮带抬起她的下颌,看着她苍白如纸的脸颊,说道,“宝贝儿,这是你该受到的惩罚,我希望你今后能记住这次教训!背叛我,就等于找死!懂吗?”
他拍了拍她的脸蛋,突然用泰语大喝一声,“来人!”两三个侍卫便冲了进来。
“把她给我扔进后面的河水里,让她这几天在那好好的反省一下!”
本来以为一切都已经结束,谁知她又被绑在河水里的屋脚下,浸泡在冰冷刺骨的河水,还完全不是她厄运的结束,她只觉腿上传来一阵刺痛,那是什么?一个恶魔正在悄然啃食她的鲜血,这水里竟然充满了吸血的水蛭,这难道才是察哈口中所说的惩罚吗?
“嘶……”她发出一声声痛楚的哀嚎,却根本无人理会,只能任凭那可怕的虫子一点点钻进她的血肉,吸走她身上的血液。
顾予浓的神智渐渐被抽成了真空,终于昏厥在水中。
另外一边,阮廷羽和陶启已经潜入了多利小镇,可这里距离泰国境内还有很远的距离,察哈到底是去了什么方向?这点非常重要,因为他们已经没有太多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