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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还没把毛长齐就敢来虎身拔毛,那个小兔崽子,我要他后悔活到这个世界上。”
忠叔霎地白了白脸,心中一阵震诧,至主子三十五岁登基前的那段杀戮后已经好久没有这般大开杀戒的阴狠了,这次,忠叔明白,叶世轩真的动怒了!
房门轻叩了一下,是仆人进门奉枸杞茶水,忠叔从凝重的思绪中回神,静静的上前接过茶水,沉稳的递给了还在闭目养神的叶世轩。
“主子,喝茶清清火,您已经不是小伙子了,不能轻易大动肝火。”
叶世轩睁开眼,狠狠的吐了口气,轻“嗯”了一声,接过了水杯,抿了口茶水,皱皱眉,一脸的口感欠佳。
“主子,这里没大红袍,您将就了。”忠叔抿嘴淡淡轻笑。
叶世轩摆摆手,再次皱眉的躺在了靠椅上,威严的脸上却依旧愁云不减,“阿忠,给我揉揉头,疼。”
这是叶世轩想要减轻烦躁时一贯的要求了,忠叔微微挑眉,遂安静的上前为其揉了起来,“主子,老奴想问您一个问题。”
“说。”浑厚的嗓音清晰的吐出。
“如果……邱豪少爷被找到了,而且,还活着,您会成全他和子容少爷吗?”忠叔淡雅的声音谨慎的问道。
问题直接而尖锐,直击叶世轩‘要害’,而忠叔也确实感受到了指间下的皮肤骤然一紧的瞬间,他不怕叶世轩会生气,因为,直觉告诉他,这个问题,不管邱豪少爷还有没有活着,叶世轩都必须面对,并作出抉择。
半晌,状似愠怒的脸上崭露了一道似笑非笑的皱痕,威严的声音哑声道:“阿忠,什么不学,倒是跟李全书那个老刁奴学得挺快的,嗯?”
“老奴惶恐,老奴不敢哪~”忠叔戏谑的佯装出一副惶恐的模样,淡雅的气质里难得的掺和了几丝调皮的意味。
“好了,别闹了。”叶世轩醇厚的嗓音溢出了一丝笑意,片刻后,便又沉声接着说:“阿豪,虽然换了具身体,可毕竟是我们叶家的灵魂,不管他死了还是依然能活着回来,他都是我叶世轩的外孙,不管是出于感情还是理智,这等伤风败俗之事,我都不能有一丝半豪的退让的。”
“哼,您还是那么没有人情味。”忠叔蓦地轻哼了一声,竟然忍不住的吐出了一句埋汰。
叶世轩睁开眼轻瞥了对方一眼,沙哑的嗓音不满道:“这跟人情味有什么关系?这是原则问题。”
哼,就你原则多!忠叔不爽的加重了手中的力道,见叶世轩眉头轻皱,难得的‘不敢’多加叱责,心里油然的生出了几丝畅快。
“对了,”叶世轩半晌后突然睁开眼睛,在忠叔意外的眼神下,像想到了什么似的蹙眉道:“那个和阿豪关系甚好的家伙去了哪里?”
忠叔微微扬眉,淡雅的脸上有着一丝浅浅的茫然:“您是说……长孙家的小少爷?”
风波涌起 第一百章 无法逃脱纠缠
“邱豪……邱豪……你在哪?不要啊……不要!啊……!!”
长孙擴一声声的唤着好友的名字,突然一惊醒,睁开了双眸。
“你醒了?长孙擴?”一道熟悉而又冷淡的声音从长孙擴脑袋上传来,长孙擴应激的一抬首望见了那声音的主人,竟然是栋煞峰。
他激灵的一个起身,即刻便抓住了栋煞峰的手,焦急的低吼道:“邱豪呢?啊?邱豪在哪里?!”
“你先别激动,”栋煞峰皱眉耐心的扯开了对方紧抓不放的手,“你刚刚说的……要找的应该是腾蔓林吧?”
“啊?”长孙擴愣了几秒立刻回神脱口而出道:“对,腾蔓林,对……他……人……现在在哪里?”
栋煞峰和栋煞墨两人意味深长的互相对视几秒,栋煞峰严肃的脸上凝重的道:“我和阿墨在得知主子被绑架后也参与了那次救援行动,不过我们到的时间比较晚,待来到那座废厂时,那里已经废墟一片了,当时,暗使的精英们在Brant的指挥下迅速的展开了寻找,可是整整一个小时都没有主子的人影!”
“怎么会?怎么可能!?我记得清清楚楚,抱着阿豪的身子都跑出了五十米处了!不可能就被炸到啊……!”不行,他不能让邱豪就这样孤零零的睡在那荒郊野外!他要去找他,他要去找他!长孙擴细声嘀咕着,摇了摇头,立马站了起来,焦灼的心催促着他必须有所行动,也不去在意现在是什么模样,什么时间了,一副赶着要出去的样子。
“喂,你现在什么地方都不能去!”栋煞墨见他起身,倏地抓住了对方的胳膊,皱起眉,耐着性子道:“你现在去有什么用?那个废厂已经被警方围了警戒线,任何人都进不去的,再说,昨晚我和阿峰两个人都不知找了多久,却什么都没有!
警方也在今天给出了报告,这次炸毁中,没有一人伤亡,除了废墟还是废墟,根本没有人的影子,你去,抵什么用?”
倒是最让他和阿峰震惊的应该是他口中唤的那个‘豪’了吧!他们不可能听错的,那晚,连叶太子都疯狂的喊叫着邱豪这个名字!难道是……这也太过诡谲了吧!
不过,若真是如此,那一切疑惑都可以解释得通了。他和阿峰早就觉得奇怪了,一个MB出身的,只有十九岁的少年,怎么可能如此深谙商场上的杀伐决断?怎么可能应付自如的流转于人际间的尔虞我诈?怎么可能精确而犀利的评估美国纳斯达克的股市走势?
如果是邱豪的话那就没问题了!不过……竟然是他,那个差点就问鼎家主宝座的那个男人!这让他们两兄弟确实够震撼的,想当初,两兄弟刚刚毕业那会,最想分派的去处便是这个叫邱豪的男人了,让他们失望的是,虽然两人都递了报告,却全被这个男人给退了回,理由是,他根本不需要什么叶家的暗使……
想不到……他们两人竟然兜兜转转的来到了他身边!
虽然他和阿峰绝对不信什么神鬼之说,可如今这般的现实摆在眼前,全然无法用科学来解释不是吗!?再说这场爆炸失踪案……一点理由都没有的,那么大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就这样销声匿迹了?他们两兄弟到底跟了一个多么了不得的主子啊!
“那叶氏还有没有在找阿豪?”焦急和慌乱再次促使他捉住了栋煞墨的袖子,不安的低吼道。
“你别担心了,叶氏现在比你都急着找主子,叶世轩派出了二十个暗使精英,撂下话,找不到就别回来。”栋煞峰皱了皱眉,沉声道。
这次可把叶世轩都急坏了,叶子容一听没了主子的‘尸体’竟然当场吐了一口血,直直的晕了过去,再醒来,神志都有些不清了,整日里恍恍惚惚!
一放松下来的长孙擴便立即瞅了眼四周的环境,柔软的米白色大床上,他的儿子就躺在一侧,左面一个偌大的玻璃窗中透着夜晚外灯壁辉煌的宏伟建筑,这间卧室设备齐全,优雅简易的设计却处处显示着其豪华的元素,一百多平米的房间堪比总统套房了!
“这里是……酒店?”长孙擴回神,抱起孩子,打量一番后小心翼翼的问道。
“这里是半岛,对了,你准备一下,还有半小时,马上就要上飞机了。”栋煞峰一边说,一边踱到了卧室的衣橱边,打开壁门,取出了两个偌大的行李,又不慌不忙的从西装内侧中掏出了一本护照,丢在了长孙擴的床边,肃然的脸上凝重的沉声道:“你不会忘记主子生前对你的嘱托吧,让我两兄弟把你安全的送到日本的渡道家,不过……现在好像有点不太容易了,歃血门的组员已经‘伏’在半岛底楼的大厅处了……”
“什么!?那么快!?”一闻歃血门这个字眼,长孙擴英俊的脸上一片惨白,他不自禁的颤栗了一下身子,皎洁的双眸中全是对这个消息森森的慌乱和恐惧,他僵硬的道:“那……那该怎么办?!”
“你那个哥哥看来是玩真的了,不止是半岛,几乎所有香港的旅馆都被人驻守着,他一知道你不在维多利亚别墅后便调动了歃血门百分之八十的人力,差点没把香港翻出个底朝天!”长孙氏的跟踪术确实让人佩服……
栋煞墨懒懒的低哼一声,在长孙擴愈来愈苍白的脸色中,从一个精致的盒子里取出了一套以白色为底的碎花连衣裙,和一双搭配精致的高跟鞋,丢了过去。
“……这是干什么?”长孙擴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干什么?还不快给我换上了!”两兄弟冷冷的异口同声道。
“可是……”
“可是什么啊!”栋煞墨瞪了对方一眼,又不知从哪地方取出了一套化妆工具,粗着声道:“现在没有其他的方法了,你别给我磨蹭了,快点套上然后过来,我给你上妆!”
这算是传说中的易容吗……
长孙擴无语狂汗的乖乖套上了那套别扭的裙子,却意外的发现很是合身,半小时后,栋煞墨精湛的烟熏妆也临近了结尾。
嗯!非常好!栋煞墨暗暗称奇,这个长孙擴扮起萝莉堪称一绝!圆而大的双眼皮眼睛,本身就有着很浓密的翘睫毛,婴儿般的肤质再加上樱桃般的红唇,简直就是个完美的SD娃娃了!
三人一做完行装工作后,便匆匆的进了电梯下了楼,栋煞墨就接过了长孙擴手中的孩子,而长孙擴则踩着高跟鞋有模有样的走在了前面,三人从一出酒店大厅到上车都异常的顺利,看来计划进行的异常顺利!
一进车,长孙擴才浑身发颤的摊在了后座上,哆嗦着唇沙哑道:“我……我看到了……是歃血门的组员!”
他……有不详的预感……而且,已经越来越强烈了!就好像,长孙胤轩就在附近那般!
止不住的恐惧开始让长孙擴开始全身发凉,那一道道冰冷从脚底沿着各路血脉一直流窜到了头顶处!
“把裙子换下来吧……你先别慌了,既然是主子的嘱咐,我们就会一直守在你身边的。”坐在一旁的栋煞墨见他如此,冷淡的口吻里有了丝丝关切,安抚性的拍了拍他的冰凉的手。
车子在公路上疾速的飞驰,半小时后,三人终于抵达了香港国际机场。
三人小跑着进了大厅,一系列冗长繁杂的换登机牌和安检过后,三人加一婴儿终于进了候机厅,等待着最后的登机。
“我就说你担心的太多了吧?”栋煞墨戏谑的看了依然肌肉紧绷的长孙擴一眼,拍拍他的肩膀,轻笑道:“喂,你别太紧张了,都说没事了……”
长孙擴苍白的脸上勉强的绽露出了一抹浅笑,紧紧抱着孩子,不到最后一刻,心中的那抹慌乱却无乱如何都无法驱散。
终于,最后的登机广播悠悠的响了起来,只是,甜美的播报小姐播出的语音却霎时让全场骚动,峰墨两兄弟阴沉下脸,长孙擴脸上血色尽失!
“尊敬的旅客,尊敬的旅客,由香港飞往日本的班机CX580,本应20点05分的航班,由于机械故障,将延误两小时,请各位旅客谅解……”
候机厅的人群犹如炸开了锅般,不满的谩骂乱成了一团……
突然,大厅门猛然打开,众人被惊得止了声,齐刷刷的回了头,却见一群训练有素的黑衣男子们动作干净利落的分成两条直排一直延伸到了长孙擴这一排为止!
而接着,在众人瞪大眼一声声此起彼伏的惊艳抽气声中,一位系着一束黑发,披着黑色和服的男子,踩着木屐缓缓的向前方走来!
那琉璃般的黑瞳流光溢彩着暗沉的光芒,在灯光的照耀下如此妖艳惑人,深邃而妖异的五官诠释着何为人类口中的倾国倾城!他的步履优雅得让人惊叹,他的笑容邪肆而妖孽,他,简直就是上帝的杰作!
然而,这样一个男子,在所有在场女性的渴望和期待中却直直的走向了那个全身快要颤栗到瘫痪、惨白到灰败如土的男子面前,而悠悠的停下了脚步。
黑衣保镖一拥而上,顷刻间便截断了长孙擴和峰墨二兄弟的空间,那一刻,长孙胤轩笑得更是妖艳绝色,他定定的凝视着眼前的男人,倏地,在众人的惊叫中,抱起了颤抖的对方,性感的薄唇俯在了对方敏感的颈项,低沉的道:“阿擴……我早说过,你最后会属于我的,现在,你哪都不能去哦……”
魔鬼般蛊惑的声音透过长孙擴耳畔,深深的镌刻进了他恐惧的内心!
长孙擴没有反抗,而是闭上了绝望的眼眸……因为,他知道,这一刻,反抗,只是徒劳。
终成眷属 第一章 神秘的禁地
一年后
都说长孙氏家大业大,自长孙雾死后不到一年,歃血门和宫崎组的完美结合,让长孙氏的势力如日中天,叱咤香港,甚至于到了整个东南亚上流社会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境地!
现如今当家人长孙胤轩有着超群的洞察力和精准的判断力,尤其是那铁血手腕犹胜前任。目中无人、心狠手辣、狂傲不羁是他的代名词,虽然港媒对他的风评不佳,可这些似乎更加助长了他个人的独特魅力!与生俱来的傲气和浑然天成的俊美让他很快便‘挤’下了强势盘踞多年的叶子容,一跃而居港岛四少之首,成为了各大名媛和娱乐女星炙手可热的新梦中情人。
长孙本家建筑恢弘,气势逼人,即便是富贾之人路过此地也不禁翘首企足,叹为观止。
秉持着对唐先祖的继统,长孙氏的建筑风格一向给外界气势磅礴,形体俊美,庄重大方的震撼之感,而经长孙胤轩重新休整过的长孙馆如今已大大小小错落着七七四十九间殿阁,除了正宫家主、家主夫人、前任主母卧居的华宸、沉香、绮霞外,各前任留下的夫人都保留着属于自己的一份‘天地’,长孙胤轩只是诛杀她们的儿子,对这些步入暮年的女人还是留了一条活路,让其生老病死在长孙家。
这并不是说长孙胤轩有多善良多慈悲,他不过是传承了长孙氏代代相传的古老家规和传统——不杀‘后宫’女人罢了。
沉香卧室内,坐在那面高级妆镜台前,怔怔的望着倒映出的那张脸,她,眉目如画,白璧无瑕,妆镜台边,是一沓的娱乐杂志,每一本封面都是自己用尽全部热情来爱着的男人,他耀眼、蛊惑、俊美、挺拔、冰冷……明明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可如今的她,却只能通过这些报刊杂志来看一眼自己的丈夫!
昨天……他和一个美女企业家共享浪漫午餐,前天,火辣的车模拥着他进了高尔夫俱乐部,大前天是性感女星在迪厅和他热吻,再前天是……
松本美咲隐忍着满含恨意的泪水,为什么!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贱女人来跟她抢,那个男人,明明不是应该属于她了吗!?
她早就知道长孙家主‘一夫多妻’式的传统,一年前的她如此‘轻狂’,天真的以为自己已经得到了这个妖孽般男人的爱情,她相信,这个男人会为她破例,一生一世只有她的侧伴……
然而这一沓厚厚的娱乐报刊却将她的梦幻击得粉碎,这幢在外界看来古典豪华宛若宫殿的宅邸,如今却成了她松本美咲的恶梦!
她知道,不久后,会有各式各样的女人入驻,来填补这偌大‘后宫’的空缺,三百多个孤寂冷清的夜晚,她不止一次的问着自己,这就是她梦想的婚姻吗?她真的要在这座华丽的‘宫殿’里等待腐烂吗?
可是,她不甘心啊!爱他,已是她下意识的一部分,这般炙热狂烈,早就令她不能自拔……一想到没了这个男人,她浑身如针扎般的痛,她,不能失去他!绝对不能!
松本美咲倏地掐断了手中的那根眉笔,那张美丽的容颜已经显现了阴狠,‘一夫多妻’又如何,自己才是这个家真正的女主人不是吗!?任何人,都别想得到这个男人的爱!她不允许,绝对不允许!
擦干脸上的泪水,松本美咲再度恢复了那身高傲之姿,她,再次冷冷的瞥了眼那沓杂志,这些‘野’女人,除了给她留有不快之外,根本不足为惧!能令她这般惶惶不可终日的只是那间盘踞最北面的‘相思阁’!
不管有多少应酬,有多忙碌,男人都会准时回家,可是,在那间华宸卧室中,你永远找不到男人的身影,她知道男人在哪,每个夜晚,她都知道!
那间相思阁让男人终日冰冷的目光变得如此炙热,男人不允许任何人靠近那间卧室,她曾偷偷差服侍自己的女仆探听动静,回来后,那女孩白着脸说,门外落了铁锁,里面,尽是放浪的低吼和呻吟……
她知道那里已然成了长孙家的禁地,可是,到底是谁?是哪个贱女人竟然让男人为其做到这一步!那个卧室从来没有被打开过,除了男人,和那个老管家田中,任何人都被禁了步!
可是,今晚,她不想再忍耐了!她一定要进去,揪出那个让她已经一年都在惶恐和凄凉中入睡的妖孽!
“夫人,您不能再往前走了。”一道沙哑的沉声打断了她向幽深走廊前进的步伐,女人回头一看,又是那个古板碍眼的田中!
可松本美咲今天心意已决,任何人都不能阻挡她心中的熊熊妒火,这间相思阁宛若是她心中的一条嗜血毛虫,每日都在啃噬着她的骨血,直到自己干瘪!
稍稍一顿后,女人再次抬脚往前走去,那间阁楼的钥匙,她好不容易复制到的,今天,她一定要看看,到底是哪个女人,夜夜霸占着自己的丈夫!?
“夫人,请您止步!”田中疾速上前,用身体拦在了松本美咲的面前,在对方的瞪眼中,不紧不慢的冷淡道:“夫人,请不要让属下们为难,这是主人的吩咐,请夫人谅解。”
“放肆!”松本美咲娇莺的嗓音大喝一声,阴沉下脸,撇嘴冷笑道:“田中,你这个老奴才算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这般对我说话,还把我这个长孙夫人放在眼中吗!”
“请夫人原谅,夫人请回吧!”田中微微低头,古板的声音依旧没有一丝起伏,严峻的脸上端着专业的恭敬,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哼,田中,你别以为仗着胤轩的信任就可以如此放肆,”松本美咲厉声讹斥道:“你最好当作什么都没看到,否则,我长孙美咲今天就要大开杀戒了!”
女人话音刚落,一群出自松本家的保镖不知从哪里走了出来,面露杀气的看着挡在前面的那古板的老人。
老人依然没有一丝半毫要退让的意思,抬起头,脸色平静的望着那个被妒火烧得已经面目全非的女人,淡淡道:“长孙夫人,请您适可而止吧。”
“好!”见老人依然不作退让,女人咬牙切齿的溢出:“给我把这个老奴才打到站不起来为止!”
“是!”保镖应声而起,刚准备开动,却被后面一声满含怒意的沉声一喝而僵直了动作。
“谁让你来这里的?”男人声音低沉而危险,慑人的气势连五米开外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