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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该恨我吧?”淑洛淡淡地说着,那双柔情似水的美目静静地看着我。
我惨然一笑,说道,“我该谢谢你才是。我原本一直不敢去询问这一场变故之中到底是怎样的实情,我害怕,怕真的是曹大哥移情别恋,怕我看错了人,将心托错了人。不过现在我知道了,我的曹大哥,依旧是我心中的那个人。他没有变,我也没有看错!”我坚定地说着,即便我们有缘无分,这样的理由,对我来说,未尝不是上天的眷顾。
淑洛见我如此微微一愣,之后,却又嘲讽地笑了起来。“若是曹仁有你一半开通,也不至于当初如此折磨自己。你可知当你与子桓的事情传回曹家之后,他有多么难过?曹仁一向爱惜部将,每次和他们切磋武艺,都只是点到而止。而那一天,是我第一次看到他下如此重的手……”淑洛说着,眼中闪过一丝痛楚。“我曾经无意中听到过他的低喃自语,他说,依宓儿的性子,若不是心甘情愿,即便是十个子桓,也不能……”
“不,那一晚我……”几乎是下意识地,我打断了淑洛的话语。
淑洛见我如此,笑得更加诡异,“你当晚喝醉了酒。”
我闻言愣住,即便是消息再为灵通,如此细节,恐怕除了我与子桓便再没有第三个人知道,淑洛又怎会知晓?想到这里,一股不祥的预感渐渐升起。我压抑住内心的不安,沉沉问道,“你,怎会知晓?”
“其实当日邺城攻破,曹仁在临走之前,曾经写过一封书信给你。当时一无所知的子桓还在为曹仁与我的婚事而责怪于他。所以,曹仁便把那书信交到了子桓特地带去的丫头初冉手中。初冉那丫头,一向拿我当亲姐姐一般看待。我只是在她随军出行之前给了她一点药粉,她果然……”
听到这里,我如同五雷轰顶,眼前一片天旋地转。 “于是那药粉便倒入了我那一日喝的酒里,而那封书信,却被交到了你的手中!” 我紧咬着牙看着眼前这个貌似柔弱的女子,“你为何要和我说这些?你就不怕,就不怕我告诉曹大哥吗?”
淑洛闻言依旧是笑,笑得人畜无害,柔情似水,可眼中,却闪着诡异的光芒。“除非你想让他更加痛苦。倘若他知道了一切实情,以他的性子……你要知道,他现在可是受命要将你送回许都呢。”
第三十五章 咫尺天涯
是的,曹仁现在是奉的曹操之命,曹公,他这一生之中最为敬重的人!想到这里,我心中有着说不出的寒意,仿佛落入千年冰窟之中,动弹不得。
“你可知道,几年前河南面的那一场空前持久的饥荒?”淑洛忽然开口,声音飘渺得仿佛是来自世界的尽头。
听到淑洛的话语,我好半天才回过神来。连年的征战,昔日的耕田早已荒废了十之八九,饥荒,在一些偏僻的地方,恐怕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看到我的沉默。淑洛轻哧了一声,说道,“怪我多嘴了,像你这种出生在官宦家庭的富家小姐又怎会知道这些事呢?我记得那时村里的人,有一大半都是被活活饿死的。死者长已矣,而活着的人们还要面临着疾病的摧残和死亡的恐惧。你无法想象那种每天一睁眼就会看到有人死去,不论走到哪里都是一片片呻吟之声的日子。当时家中只剩下了父亲、兄长还有我。灾荒还在继续,待吃光了所有能吃的东西之后,人们甚至开始易子而食。为了活命,为了延续家中的香火,父亲决定将我卖掉。我知道,所谓“卖掉”,只是个好听的说法而已。摆在我面前的,就是死,只有死。我苦苦哀求,哭哑了嗓子也无济于事。我永远也忘不了父亲当时那冷漠的眼神。那个时候我终于了解到,哭泣,是这个世界上最没有用的东西。”淑洛静静地说着,表情淡淡的,仿佛在讲述着一件与其无关的事情。
忽地,她那冰冷的眼神中夹杂了一丝柔情。“就在我准备听天由命的时候,一个人出现了。他带来了粮食,带来了希望,也救了我的命。他问我们,是否愿意为他效力。这个人,便是曹公。在这个战乱的年代,只要有粮食,便不愁招不到兵马。于是,我的父兄便参了军,我也跟随着他们来到军中。起先,他们嫌弃我一个女子碍手碍脚,但是我不在意,我要得到大家的认可,因为这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办法。最先认可我的,便是曹仁曹将军。子孝如此作为,是因为他行军一向赏罚分明。然而在我父兄的眼中,这件事情便变了味道。他们有意让我做子孝的妾,因为他们知道子孝是曹公的从弟,又兼骁勇善战,将来必定前途无量。只可惜,他们打错了算盘。当年的子孝,一心为曹公征战,大家从来没见他多看过哪个女子一眼,当然也包括我。对于子孝的拒绝,我并不在意,也许是因为他并非我心中所想之人吧。然而我的父兄怎肯让这一桩好事就这样泡汤?他们在大战之前向子孝请命以表诚意,然而可笑的是,他们尽了十分的诚意,却没有再活着回来。”淑洛说着,脸上竟然泛着冷漠嘲讽的笑意。。07871915a8107布菖蒲《宓生·如梦(三国穿)》 @ Copyright of 晋江原创网 @
“父兄战死之后,子孝感其一片赤诚之心,为不负他们生前所托,便把我送到曹府谋了一份安定的差事。我于是满怀欣喜地来到曹府。当时许多人为我可惜,她们说如果我继续留在军营之中,说不定真的能够跟了曹将军,那便是飞到枝头当了凤凰,何苦到曹府去当个粗使的丫头。可只有我自己知道,那里才是我真正想去的地方。因为他在那里……我继续尽自己所能地做好每一件事,虽然辛苦,却无悔。我眼看着曹公看我的眼神一天一天不同起来,却未料想,他让我做的第一件事却是……”淑洛没有继续说下去,然而之后的事情也不必再由她说。她转过头来看着我,那一双透亮的眼眸映出我铁青的面容,忽然眉目一弯,竟然轻轻笑了起来。“你说,男人的心,有几分是真?”
我想告诉他,我的曹大哥是有情有意的汉子,他用一颗坦荡之心对待身边的每一个人。然而在话出口的那一瞬间,又被我生生地咽了回去。有情有义又能怎样?到最后,终落得这般下场。我仿佛一瞬间被冷水淹没,下一秒就会窒息而死。我拼命稳住心神,咬牙说道,“就算你觉得自己受了委屈,被人伤害了去。可是曹大哥一直对你不薄,你为何要这般算计于他?”
淑洛闻言一扬脖子,理直气壮道,“你以为我有的选择吗?在这乱世之中,女子便如那水上浮萍一般,只得随波而流。又有几人能像你这般任性妄为却又能被大家宠着护着,一再容忍?”淑洛说到这里,眼神一凛,愤恨地望着我。我不晓得她那看似柔弱的身躯之中到底蕴藏了多少恨,多少怨。
正在此时,马车忽然一阵颠簸,之后猛地一斜,便歪在一处。车外开始喧闹起来,我与淑洛俱是一惊。还好车中早已悉心地装了许多软垫,所以这一颠对于我并没有什么影响。正在此时,车帘被人撩起,“马车陷到泥坑中了,不过并无大碍。你们先下去休息片刻,我这就命人处理。”曹仁熟悉的清朗声音传来,让我的心中一阵绞痛。此时的淑洛早已恢复了平日的温柔可人,轻轻点了点头,便乖乖下了车。我深吸了几口气强自镇定下来,便也无言移动到车外。
“宓儿身子不便,千万小心啊。”淑洛的声音落入耳中,带着虚伪的关怀,却让我一阵寒栗。我多么想打掉她那只伸向我的纤纤素手,可我却笑着将手伸向了她。淑洛的眼中,一丝得意一闪而过。她的手,是和我一般冰冷。我在淑洛与幼婵的搀扶下慢慢走到路边坐下。此时的曹仁正背对着我们指挥着那几个兵士,一句句指令干净利落,带着从容与干练。心中微微刺痛,我将头转向一边,却瞧见淑洛此时也注视着同我刚刚一样的方向。
“小姐,喝些水吧。”幼婵不知何时已经取来了水袋,我摇了摇头,从怀中掏出帕子轻声吩咐道,“我不渴,你去那边的溪中将这帕子洗一洗吧,车中闭塞,我出了好多汗呢。”
幼婵闻言想都没想,便乖乖接了帕子离开了。
我静静坐在那里,仿佛有千斤巨石压在胸口。沉默了许久,我开口道,“如果你是想让我伤心难过,那么恭喜你,成功了呢。”我顿了顿,看到淑洛果然转过了头,如水的眼眸静静地看着我,带着几分警惕。我看着她坦然地笑了笑,接着说道,“你完全没有必要如此,因为曹大哥是一个有着责任感的男人。所以,自从他决定娶你为妻的那一刻起,他便已经决定一生一世尽心照顾于你。也是从那一刻开始,在他的心中,便再也不会有一个女子的地位能够超过你,当然也包括我。”
“你说这些算是什么?我不是说过,我并不喜欢你的曹大哥。”淑洛看着我,冷笑。
“如果你不是已经为他动心,又怎会如此恨我?”我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轻声说道。
“我只是看不惯你的胡为罢了。”淑洛淡淡地笑笑,随即又猛然对上我的眼眸,“不要白费心机了,你既已知道此生与曹仁注定有缘无分,如此说,只是担心我某一日会说出真相伤到你的曹大哥罢了。”
“你是不会伤害他的,因为曹公一定吩咐过你要好好照顾他。曹公说过,曹仁是他的爱将,如同臂膀。既然如此,我又担心什么?我如此说,只是不想你在仇恨的泥潭里越陷越深罢了。”
淑洛闻言不解地看着我,见我依旧一脸坦然,皱眉将头转向一边,“恕淑洛愚笨,甄姑娘的话,我一句都听不懂呢。”
正在我们沉默的当口,幼婵适时地回了来。不仅如此,与她一起回来的还有另一抹黄绿的身影。当小金熟练地落到我的手掌之中的时候,那种感觉竟然无法言喻。我轻轻地抚摸着它那柔柔的羽毛,心中悲喜陈杂。已经无法再融入到山林中去了吗?
待马车重新上路以后,幼婵怕我闷坏,便一直撩着车帘陪我说话解闷。一连几日的车程,便这样平淡地度过。
我们最后一次停下住店的时候,离许都还有最后不到半日的车程。这一日的天空格外阴沉,也许是怕路上遇雨的缘故,曹仁吩咐不再行路,就此找家客栈休息。
我坐在客房中觉得闷得很,便一个人走到客栈后的湖边想透透气。没想到的是,曹仁竟也在那里。我避无可避,只得硬着头皮和他打招呼。其实这段时间以来,我一直避免着和他接触,即使我知道,这也许是我们相处的最后一点时间了。
眼前的曹仁不似平日里那般爽朗,那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眸,似也被这闷热的天气蒙了一层湿气。已经不记得从何时开始,我们的每一次见面,都感觉如此尴尬。
“曹大哥一直想知道,你当初为何要离开曹家?”曹仁的话语打破了尴尬的气氛。
我不由得一愣,转念一想,不禁了然:他是一直以为我对子桓有情的,当然就无法理解我为何要出走。他在担心我……想来那一日在曹府家宴的相遇,前前后后,我们说的,竟然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意思!一切的一切,此时已成了一团麻。剪不断,理还乱。
“都怪甄宓太过任性,身在福中不知福。现在终于想通了,曹大哥不必担心,我会乖乖回去,乖乖向曹公认错,以后安安分分过日子。所以……从今以后,你就不再是我的曹大哥,而是子孝叔了。平白涨了辈分你可是占到便宜了哦。”我故作轻松地说着,然后将手罩在眼前,望着早已看不到太阳的天空说道,“马上就要下雨了,我先回去了,你,你也不要呆太久,小心淋到雨。”
我说完果断的转身,泪水却在转身之后悄然决堤。
忽地平地里一声惊雷,豆大的雨点打破了沉闷的空气。我紧走了几步回到屋中,双手抚着胸口不停地喘息。许久之后,我用袖子抹了一把脸,从怀中拿出两方素绢,一方是徐庶临行之前交与我的,在离开荆州的第二日我便看了:
黯然销魂者,唯别而已矣。庶知姑娘必将于不久离辞而去,不忍相送,遂留书话别。至此天涯海角,勿念,珍重。
而另一方,是今早淑洛给我的。记得当时淑洛什么话都没有说,但我却知道这素绢,定是曹仁当日交给初冉的那一方。我将它放在身上一整天,却没有勇气再打开来看。我怕看过之后,自己便再也没有勇气作出决定。我自知刚刚的那一番话必然伤到了他,但亦知此时需当断则断。藕断丝连,只会平添伤痛而已。
窗外大雨滂沱,一片水雾弥漫之中,那熟悉的高挺身影依然立于湖畔。我轻轻将那一方素绢抛向窗外,那一片轻柔随着风雨落向地面。雨水迅速模糊了原本清晰坚毅的字迹,甚至没有留给我一秒后悔的机会。。598b3e71e布菖蒲《宓生·如梦(三国穿)》 @ Copyright of 晋江原创网 @
人生的误会有很多,有些人错过了,便是一生一世。我与曹大哥,便是在错的时间遇到了对的人。没有结果,只有无奈而已。
曹仁番外
(一)
初春,邺城门外。
望着紧闭的城门,曹仁微微皱眉,寻了块干净的石头坐下低头不语。他本想扮作流民混入城中,可谁知袁绍竟然在这个时候下了封门令。若是晚些时候仍未有转机,他就只好来个夜探邺城了。
曹仁正想着,忽闻流民中一阵骚动。人们开始慌忙后退,空荡的城门前只余下了一卧一立两个身影。
有人中箭了。
在这个战乱的年代,死伤原本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尤其是像他这样身经百战之人,对此虽说不上早已淡漠无情,却也绝不会为此大动干戈。所以,他可以依旧面不改色地隐于众人之中,不会引起任何人的关注。
“你射死我吧!反正我也不想活啦!”
声嘶力竭的声音传过来,带着无尽的悲愤,竟然是从那城门前小小的身体里发出的。曹仁下意识地望过去,炯炯的眼眸瞬间定格在那张决然的小脸儿上。
那双蓄满泪的眼睛,漂亮得惊人;带着倔强。那眼睛的主人,他还记得。是他,曾经在中山无极帮助过他的少年!
城楼上的兵役睥睨着城下倔强的人儿,反手从身后抽出一支箭,弓拉满,箭锋直指眉心。远处的人们见到此情此景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少年确是太过莽撞,若为这一时冲动送了性命,却也着实不值。然而此种境地,又有谁敢出手相阻?
正在人们为这少年惋惜之时,忽闻身后一声马的嘶鸣。循着声音望过去 ,只见刚刚那个死者的马车前寒光一闪,套马的绳索被割断的瞬间,一个人已经飞身上马,马鞭一策,马儿径直向城门前奔去。守城的兵役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始料未及,瞬间的怔忡,那人早已到了近前,一俯身单手就将那城下濒死的少年捞到了马上。而后扬手一拉缰绳,马儿急转了个弯,朝着城门的反方向疾驰而去。守城的兵役这才回过神来放箭,箭矢挟着破空之声不断袭来,却都被他轻而易举避过。所有人都楞在一处,那原本混在流民当中毫不起眼的男子,身手竟然如此不凡!人们望着马儿绝尘而去,消失在崎岖的路上,只余下一片惊叹之声。
马儿还在疾驰,曹仁低头看了眼这个狼狈的少年,双手紧紧地揪住枣红马颈上的鬃毛,身体随着颠簸左摇右晃。不会骑马吗?还以为他挺勇猛来着,曹仁轻笑;目光澄澈温和。只是一瞬间的冲动,他救下了他怀中的少年。。3c7781a36bcd6cf08c11a970fbe0e2a6
就是这一瞬间的冲动,他人生的轨迹中多了一条相遇又相离的弧线……
(二)
深夜,袁家。
黑暗中,一道身影悄然滑入,如同鬼魅。炯炯的眼眸在这夜色中像是被镀了一层暗膜,带着金属般的冰冷。曹仁望向四周,幽暗的院落,树影婆娑。
忽地眼前黑影一闪,他警觉地潜入暗处,一双眸子静静地注视着不远处。一个小小的身影进入视线,微低着头,一双漂亮的眼睛隐隐含着忧虑。曹仁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快就再见到他的贾兄弟。只是,他怎会在这里?莫非……
“谁在那里?!”一声高喝打断了他的思绪。定睛一瞧,不远处一串灯火移动而来,原来是巡夜的人。
眼前的小身影仿佛是受了惊吓,慌忙地隐入了花坛后,头低得低低的,满脸的紧张。看来他并非袁府之人。曹仁想着,心中竟莫名放松了些。
巡夜的人正在向这里靠近,这对曹仁来说算不上什么威胁,但是眼下,他身边不是还有一个快要吓破胆的贾弟吗?
曹仁暗叹了口气,刚刚准备靠近,那小家伙竟忽然转过了头,望着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仿佛下一秒就要叫出声来。见到他如此反应,曹仁连忙将他的嘴捂住,发觉他乌黑的眸子因惊吓而滴流乱转,便又对他使了个噤声的手势。曹仁将刚刚顺手抓到的一只老猫放出去,危机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解决了。
待那一串人影离去,曹仁俯身望着眼前惊魂未定的人儿轻声问道,“贾弟?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只不过是,饿,饿了。想,想偷点吃的……”小人儿皱巴着小脸儿闷闷地说着。
竟然是饿了。
曹仁闻言一笑,炯炯的眼眸,收尽漫天星光,“我倒是忘记了,先是奔波了一天,你刚刚又把盘缠都给了那匹马,现在想必是饿得快昏了。”说着,大咧咧一把拉起了他的贾弟,“曹大哥这就带你去找吃的!”
曹仁对邺城并不熟悉,当初找到袁府就费了不少功夫。想这三更半夜,找个可以吃饭的地方也并非易事。所以当他看到不远处的怡红楼的时候,不禁微微舒了一口气。当然,他不知道,小甄同学对这个地方不太有爱。
面对着那一大桌的饭菜,以及饭菜对面狼吞虎咽还时不时瞪他一眼的贾弟,原本以为刚刚一别从此后会再难有期,却未想到转眼之间他们竟又能把酒言欢了。曹仁忽然觉得,能结识这个贾弟,也算是人生中的一件趣事。
曹仁想着,随手拿起酒壶满满斟了一杯酒放到唇前,醉人的香气徐徐飘来,想不到这里竟然有如此好酒。
“咳咳……”对面的贾弟忽然咳了起来,鼓鼓的脸颊涨得通红。竟然连吃东西都能噎到。曹仁无奈地笑了笑,将酒杯举到贾弟的眼前,“快喝些把吃的送下去!”
贾弟这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