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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多谢这位义士收留了。”我感激地说着,忽又想到,“我们姐妹姓贾,还不知义士高姓大名?”
“哈哈,小姐不必多礼,在下姓徐名庶,字元直。”徐庶说罢就开始侍弄马车,幼婵扶着我上了车,一路无话。
行了许久,车子在一个很普通的小院落前停住。我撩开了车帘向里面张望,透过稀疏的篱笆墙可以看到两个上了年纪的妇人正在说话。
“徐大娘呦,不是我说,你看我这来来回回都给你介绍了多少个姑娘了?人家姑娘家的倒是都挺乐意,是你家那儿娃子一个都瞧不上,总不能叫人家姑娘倒贴皮吧。白白地日弄了人家,叫我也不好做啊。”
“哎呦三婶子你就再帮我一次吧,你看我家庶儿都三十有余了还没个家,我这个做娘的着急啊。你就再帮我张罗张罗,我明儿地见着他一定好好说他!”
我听着里面两个妇人说着,这才缓过味儿来。原来这徐庶尚未娶妻,家中的老母怕是已经急得够呛,天天逼着儿子相亲。
“在下一直忙于公务,真是没有娶亲的想法。怎料老母她……”徐庶讪讪地说着,满脸的无奈。
“呵呵,徐大哥莫要介怀。老人家年纪大了,都是这个样子的。”我笑着安慰他。
我两个正说着,那个徐大娘和三婶子已经看到了徐庶的马车。那徐大娘真是个豪爽人儿,见到了徐庶二话不说,走过来就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狠狠一拧。“你这兔崽子,娘辛辛苦苦把你拉扯这么大。你现在翅膀硬了,敢不听娘的话了是吧?三婶子给你介绍了这么多好姑娘,你奏啥推三阻四地不肯挑一个?莫不是你觉得现在给刘皇叔做事了,平常家的姑娘还配不上你了?啊?”
刚刚还一脸儒相的徐庶,此时却被拧得满脸通红,一个劲儿地求饶。真是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原来这家伙怕他妈!我和幼婵见到这一幕,不由得偷笑起来。。d395771085aab05244a4fb8f
那徐大娘刚刚只顾着教训儿子,现在听见我两个的笑声,才发现原来这马车里还有两个人。当她发现车上坐着的是两个姑娘时,不由得一愣,随即迅速放开了拧着儿子耳朵的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那三婶子本来是想过来劝劝徐大娘的,待看到车上的人,先是一愣,随即笑道,“怪不得你家儿子看不上我介绍的姑娘,原来心里面早就看上了这么标致的人儿了。徐大娘呦,你可真是好福气。”
徐大娘听了这话也是面露喜色,随即对身旁的徐庶问道,“这两位姑娘是……”
“这两位姑娘刚刚在路上遇到了强盗,所有的东西都被抢了,连车夫也跑了。正好孩儿路过,救了她们。见她两个女孩子无家可归,便带了来先落个脚,也可以和您做个伴儿。”徐庶有礼地解释着。
徐大娘闻言又打量了我俩一圈,见我们满面的风尘,样子又有些狼狈,顿时心生怜悯。也未再多问什么,便拉着我俩进了屋。
第三十一章 珠胎暗结(上)已修
待到进了屋,徐大娘客气地让我们坐下歇着。看到了我手臂上的伤,便赶快找来纱布替我重新处理了伤口,又打了清水来让我们洗脸。看着我有些苍白的脸,徐大娘不禁心疼地说道,“真是可怜的娃,到底是怎么弄得这么落魄的?家里人呢?”
面对着如此一双慈爱的眼睛,我心下真是感动不已。然而关于我的身世经历,我又当如何说起?现在的我又该算是个什么身份?我嗫嚅了半天,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徐大娘见我为难的样子,也就不好意思再深问。
立在一旁的徐庶见气氛有些尴尬,便赶忙乖顺地对徐大娘说道,“娘啊,您看人家姑娘刚刚遇了强盗,还惊魂未定呢。不如先让她们休息休息,晚些再关心也不迟啊。”
徐大娘闻言才恍然大悟,轻声对我们说道,“都怪我心太急,两个孩子好好歇歇吧,大娘去给你们做饭去。”徐大娘说罢,便起身去了厨房。徐庶尾随其后,也出了去。
我打量着这简单的屋舍,虽然十分朴素,却窗明几净,带着一种普通人家特有的淳朴感觉,让人觉得很安心。屋子外面开始传来一阵阵锅碗瓢盆的响动,其间还夹杂着徐大娘与徐庶的阵阵低低的交谈声。
我倚在幼婵身边歇了一会儿,想是太过疲倦,不知何时竟然睡着了。待到醒来,徐大娘已经做好了一桌饭菜。
“我看两位姑娘举手投足也不似我们这些平常百姓,不知这粗茶淡饭的,合不合胃口。”徐庶见了我们,温言说道。
“徐大哥哪里的话,今日幸亏你出手相救,又承蒙徐大娘不嫌弃收留我们。此等恩情还未曾报答,怎还会不知轻重,挑三拣四?”我说罢其实也不晓得该如何感谢,回忆着电视里面看到过的镜头,拿起酒壶满上两杯酒。
徐庶一笑,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我端起酒杯,对他说道,“大恩不言谢,小女子先干为敬。”说罢将酒杯放到了嘴边。
徐庶闻言沉吟了片刻,随即笑道,“姑娘且慢。”
我的酒还未喝下,听到他的话,不由得一愣。徐庶见我看他,说道,“这酒乃是穿肠毒药,伤身得很,不如姑娘就以茶代酒来谢在下吧。”
我望着徐庶一脸的云淡风轻,微微有些怔忡。转念一想,忽又觉得自己一个女孩子家家,这样给人家敬酒许是太过不矜持了。于是便微微红了脸,换了茶敬给徐庶。徐庶这才微笑着一饮而尽,动作儒雅,却又带着几分侠气。两种迥异的气质在这个人身上,却又表现得十分和谐。
徐大娘做的这些虽都是些普通的家常菜,但却看得出花了不少心思。尤其是那一锅鸡汤,不仅熬得够火候,而且还细心地加了几味中药,既去腥又进补。轻轻舀了一勺放到嘴里,味道醇厚鲜美,让人食指大动。我一连喝了两碗,又吃了不少菜。
吃过晚饭,发现徐庶已经把原先他弟弟和弟媳住过的屋子收拾了出来。徐大娘又添了些生活用品,我与幼婵便这样住了下来。
徐庶在当晚就被急事叫了回去,这一别,再见到他就是半个多月以后的事了。想是徐庶那一日已经和徐大娘交代过了,在这段时间里,徐大娘并没有再问关于我身世的任何问题。我也庆幸地闭口不提,和幼婵安安心心地过起了乡间生活。
一日我正在院里提了一个篮子弯腰将一些碎菜草撒来喂鸡,看着地上的一群鸡鸭低着头不停地啄着食物。忽然觉得背后似有一道温柔的目光,回过头,正看到徐庶一脸微笑地站在门口。依旧是一身的儒装,又浑身散发着一股侠气。
我微微松了一口气直起了背,笑道,“徐大哥,你回来了啊。”
徐庶一笑,继而言道,“刚刚见到你时,你还是一副大家小姐的娇贵样子。没想到这半月不见,竟然已经适应了这普通的乡间生活。”
我闻言轻笑不语。这里的生活虽然简单了些,却宁静恬淡。没有了阴谋算计,也没有了战火喧嚣。在这里,我只是一个平平凡凡的女子,不会被人利用,也不用再时刻小心提防。
徐庶见我若有所思,轻轻在我眼前晃了晃,我这才发现,他的手里还提着一尾大鱼。都说荆州素有“鱼米之乡”的美誉,四周千湖环绕,那湖中的鱼更是新鲜味美。
徐大娘此时正好出来,见到她的宝贝儿子,真是喜出望外,笑着说今日是个好日子,一定要给我们做荆州鱼糕吃。
这荆州鱼糕,是以剔除骨刺的鲜鱼、去掉厚皮的猪肉为主要原料,按一定比例混合搅拌成肉泥,另辅以鸡蛋、生粉、精盐等多种味料上笼蒸熟。食用时切片装盘,以豆豉、去壳的蒸蛋或藕丁垫底,再次上笼蒸透,另烩炒瘦肉丝、木耳、黄花、蒜苗等盖帽,浇上汤汁。吃起来鱼中有肉,肉含鱼味,清香滑嫩,入口即溶。真是吃鱼不见鱼,吃鱼不见刺,叫人百吃不厌,欲罢不能。我在现代的时候就特别喜欢吃的火锅里面的鱼豆腐,据说就是由这荆州鱼糕发展来的。
到了吃饭的时候,我坐在桌前看着这一盘鱼糕,真是口水能流出三里地。许是回归了田园的缘故,我最近的胃口真是越来越好了,每顿饭都能比平时多吃很多。徐大娘拿了筷子往我的碗里加了好几片鱼糕,又夹了好些其他的菜。这些日子以来,她一直对我像亲人一般地照顾。
我轻轻夹了一大片鱼糕放在嘴里,顿时满口香味四溢,比我吃过的最好吃的鱼豆腐还要好吃上千倍。
幼婵见我那一副吃得陶醉的样子,笑言道,“小姐自从来到了这里,饭量可是大涨呢。原先天天嚷嚷着什么‘减肥’,‘控制食量’,现在仿佛成了饿鬼投胎,顿顿吃不够似的。”幼婵说着,一脸促狭地看着我。
这丫头,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我一口咽下满嘴的美味,准备好好教育教育她的小利嘴。然而还未等我开口,胃中忽然一阵翻涌。我赶紧离了座位跑到外面吐了一通。刚刚吃过的那些好吃的又统统被我倒了出来,真是可惜。
“小姐你怎么样?”幼婵见我这样一副模样赶忙跟了出来,拿出帕子轻轻替我拭去嘴边的酸苦。“是不是呛到了?都怪我,不该逗你的。”
我笑着摇了摇头,“别放在心上,没事的。你以为你家小姐这么笨啊。”
幼婵被我逗笑,我拉着她又高高兴兴进屋。刚走到门边的时候,头又是一阵眩晕,若不是幼婵扶着,恐怕就要摔倒。
“这是怎么了啊?”徐大娘也被吓了一跳,赶忙对身旁的徐庶吩咐道,“庶儿,你不是粗通些医术吗?赶快去给姑娘瞧瞧。”
这么一折腾,我的心中也是有些慌乱,便也不再扑腾,乖乖地随着幼婵回了屋子。徐庶随后也过了来,坐在床边替我把脉。我记得上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曾替我把过一次脉。当时他的眼神有些恍惚,我却没有过多在意。现在想起来,心中不禁有些发沉。我静静地盯着自己的手腕,又看看他逐渐复杂的神情,一种不详的预感渐渐升起。
“那个,小姐到底有没有事啊?”幼婵见徐庶一直不语,不禁有些担心起来。而徐庶却依旧沉默,似乎是很难开口。
“幼婵啊,你先去陪徐大娘吃些东西吧。”我淡淡地吩咐幼婵。
“啊?那小姐这里……”幼婵担心我,为难地说道。
“徐大娘那么辛苦地做了一大桌子饭菜却被我给搅黄了,我心里不忍。你去替我陪陪她,我心里还会好受些。”我继续淡淡地解释,见幼婵听话乖乖地退了出去,顿了顿,我深吸一口气,艰难地询问,感觉全身都在颤抖。 “我怎么了?”
“你,有孕了。”徐庶静静地说着,灼灼的目光静静地看着我,眼中闪烁着担忧。
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我颓然靠在墙边,心中酸涩无比。为什么要让我怀孕?为什么要让我怀上他的孩子?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老天为什么对我这么残忍,在我刚刚摆脱曹家束缚的时候,却又要接受一个这样的事实!我该怎么办?怎么办……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我的手不由自主地抓紧衣摆,将自己缩成一团。
“你……还好吧?”徐庶见我如此,怜惜地伸出手。我反射性地躲开,见他的手在半空中僵住了许久,才慢慢放下。
“为什么要让我怀上他的孩子?为什么……”我带着哭腔喃喃地说着,心中绞痛一片。命运是多么的无情,现实而又荒唐。上天赐给了我一个新的生命,却又悲哀地为他注入了一半我不爱之人的血液。我自己现在尚且寄人篱下,朝不保夕,又拿什么来对我的孩儿负责?与其让他一出世就与我受苦,不如……咽下一腔的苦涩,我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不能要这个孩子,不能……”
徐庶依旧怜悯地看着我,复而又叹了口气,“你还太年轻,有一些人情世故还尚未有所体会。生儿育女乃是人生一件大事,你还是要想清楚,莫道将来后悔莫及。今日还是暂且歇一歇,有什么事情到了明天冷静了再说吧。”徐庶轻声地安慰着我,眼中却丝毫没有我想象中的鄙夷厌弃。像我这种情况的女子,在古代,该是很受人鄙视的吧。
我静静闭了眼,听着徐庶的脚步声轻轻地离开。
第三十二章 珠胎暗结(下)已修
这一夜,我辗转反侧。闭了眼,满耳都是孩子撕心裂肺的啼哭声。宝宝,对不起,不是妈妈不想要你。如果你是在父慈母爱的环境下出生该有多好,可是现在,我什么都不能给你,甚至还有可能伤到你,所以不要怪我,不要怪我。我一遍一遍地在心中默默念着,可那孩子的啼哭声却越来越大。“妈妈,妈妈,为什么不要我?呜呜呜……”那一声一声的哭泣似一把把利刃□了我的心里,让我的心一阵一阵的紧缩,疼的颤抖起来。
我四肢无力,头痛欲裂,又浑身冰冷。就在这时睡时醒的过程中,我仿佛听到了幼婵在我耳边轻轻的啜泣,“小姐,可怜的小姐,怎么会弄成这样……”我想来安慰她,却发觉自己一动也不能动。又不知过了多久,我又隐隐约约听到了徐大娘的声音,“本来以为是老天保佑,让庶儿这次给我带来了个如此好的姑娘做儿媳,却没成想到,原来人家已经嫁过人了,唉。”记得徐庶曾经说过让我歇一歇,等到冷静了再做决定。可惜我这一歇,却一病不起了。
朦胧中,耳边又出现了一个陌生的声音。苍老而缓慢的声音在轻轻回荡,“夫人原本气血就不旺盛,加之偶感风寒又郁结于心,想必原先也曾有过类似的毛病。好在并不算得什么大病,只要按方子喝上几副老夫的药即可痊愈。只是这方子中有几味药物的性质,恐怕会对尊夫人腹中的胎儿不利……”
那老郎中的话语一字一句敲击在我的心里,会对孩子不利……我倒是担心什么?不是已经决定不把他生下了吗?为何听到那老郎中的话,心中却莫名担心起来?我一遍又一遍询问自己,到底在担心什么?头又痛了起来,孩儿的啼哭声也随之响起。“妈妈,妈妈,为什么不要我……”不,不,宝宝你不要哭了,哭得妈妈好心痛。妈妈,妈妈……恍惚间,一股莫名的悸动在心中悄然升起,渐渐扩散。那是一种我从未有过的感觉,似是有一股滚烫的热气在胸肺间来回流转。宝宝你不要哭了,妈妈心好痛,好痛……
我再也压抑不住,奋力地睁开眼睛。朦胧中,我看到那个留着山羊胡的老郎中还在摇头晃脑地说着,可我却什么听不见。泪水早已模糊了我的视线,我张开嘴,不顾喉间的沙哑刺痛,焦急地说道,“我不要喝那药,我要我的宝宝!他是我的孩子,我的,只是我的!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他!”原本竭尽全力的呼喊,溢出的声音却是细如蚊蚋。
幼婵看到我醒来,不禁惊喜地睁大了眼睛。一下子扑过来问我要不要喝水,还有哪里不舒服。我早已顾不上回话,一把揪住了那老郎中的衣摆,一遍一遍地重复着刚刚的话语。
徐庶见到此情此景也连忙走过来安慰我,那个老郎中被我吓了一跳,哆哆嗦嗦地说道,“夫人莫要惊慌,待老夫把话说完。老夫会把那几味不妥的药物换掉,改用其他性质温和的,保准不会伤及胎儿。还请夫人莫要担心,安心将养。”
“你没有骗我?”我依旧拉着他的衣摆不放。
那老郎中连忙点头如捣蒜,我这才安下心来。徐庶在一旁看到我如此的举动,淡淡地笑了,眼眸中的神色似乎又深了一层。
就这样,我改变了主意。我要我的宝宝,即使我不能给他很多,我还是会用我全部的爱来照顾他,爱护他,做一个合格的母亲。
看到我的脸色逐渐缓和,众人也都松了一口气的样子。那老郎中临走的时候还不忘笑着说道,“老夫行医几十年,也算是有些经验。看尊夫人的面相和脉息,十有八九是个男孩。我再留一副安胎的药方,各位就好好等着小公子平安降世吧。”
徐庶闻言一笑,眼中闪着异样的光,有礼地送走了那位老郎中。
经过一段时间的静养,我的身体逐渐好转了。听说现代很多人到生孩子的时候难产要剖腹,都是因为平日里缺乏锻炼,导致胎儿在子宫中的生长位置出现了问题。我现在身处古代,别说是剖腹产,就连麻药都还没有普及。为了不让自己和孩子出危险,自从我身体恢复了之后,便开始坚持每日早晚定时散步。
许是不放心我,每次不论我做什么,幼婵都一步不离地跟在我的身后。嘴里还不停地唠叨这里小心,那里注意,活脱脱地一副老妈子的模样。我心中无奈,但不论如何劝解,她还是不听,非要看着我才安心。看到她一副小心谨慎的样子,我无奈地笑了笑,开玩笑地说道,“看你这副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你怀了孩子呢!”
幼婵看我一脸的促狭,小脸一鼓,气呼呼地说道,“小姐你又取笑我,幼婵这不是要保护你和肚子里的小少爷嘛!”幼婵说罢,脸却忽然一僵,我沿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却见原先见过的那个三婶子正立在篱笆院门口。她的嘴巴已经摆出了一个“o”字,显然是已经听见了我们刚刚的对话。
我怀孕刚两个月,身体还没有什么明显的特征,所以除了徐家母子和那次从村外请来的老郎中外,没有其他的人知道这件事。看到此时忽然冒出来的三婶子,我的心不禁一颤,脑子里开始翻来覆去想该如何解释。没想到这三婶子忽然深吸一口气,随即大吼了一声,“徐大娘啊!”这喊声颇具河东狮的风范。
徐庶听到动静从屋子里出了来,见到门口的三婶子笑着说道,“娘亲外出还未回来,三婶子有什么事情吩咐我便是。”
三婶子见到徐庶,有些嗔怪地说道,“庶儿也真是太见外了,你说自从你们一家子搬到这里,我们大家对你们怎样?你这倒好,马上就要当爹爹的人了,竟然还瞒着我们。”说罢又上下打量着我,似是羡慕似是嫉妒地说道,“这给刘皇叔做差事的人就是与我们这些普通人家不同,看你找的这媳妇,上次见面太过仓促没顾上细瞧,这次一见更觉得天仙儿似的,真是叫人越看越喜欢。不久再给你家添一个白白胖胖的儿子,你娘啊,真是好福气呦!”
徐庶闻言也不惊,笑道,“三婶子莫要见怪,等到内子生产之后,一定大办流水席宴请大家!”徐庶信誓旦旦地说着,气质儒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