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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便抬手想要做出个大拇指竖起的手势,却惊觉手中抓着另一只手,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猫儿如此正义盎然的小鸡肚子,如今被咱弄到迷路还被光明正大的揩了油,万一猫儿要报复。。。。。。
再看那展昭,面色铁青,剑眉紧蹙,一双星眸,此时黑若寒潭。
子藤瞥眼一看,霎时背后冷汗直冒,心道:糟了,猫儿脸色如此难看,咱的小命不保了啊。。。。。。
突然,一道劲风从后传来,子藤只觉一股力量将自己拉向后方,背后传来一阵熟悉的体温,展昭抱着子藤,身形一闪,跃上了身侧一棵大树。
两人方才站定,一声异响于地面传来,两人适才站立的位置轰然塌陷,紧跟着林中树木无人自动,向四周袭击而去,场面诡异,叫人不寒而栗。
无数细小暗器夹杂着林木激射开来,不少暗器直奔两人所在的地方。
子藤猛然弯腰,勉强躲过了撞来的树木,可随之而来的暗器密密麻麻,携着风声而至,叫人避无可避。
展昭前跨一步,巨阙翻飞晃动,银光道道,将两人稳稳护住,暗器竟然无法接近两人半分,皆打在了剑光上,又弹落在地。
可暗器众多,连发不止,毫不停歇,两人一时无法脱身。
子藤被展昭护着,也不惊慌,四下观察,发现在一片移动的树木中发现了异样。
“展大人,攻击那里!”
话音刚落,展昭还未动手,突然陷阱已被破,树木猛地向下坠落,暗器也不再射出。
两人正不解之时,一道雪白身影从树林中闪出,那双眼睛绿幽幽的发亮。
。。。。。。
******
晨光缕缕,陷空岛上早饭飘香。
精致的青花瓷盘上盛着各式吃食,有芝麻卷、芙蓉糕、卷心酥,水晶包子,三鲜丸子,还有三样热气腾腾的粥食。
卖相精致,色泽诱人,香气扑鼻,令人食指大动,胃口大开。
可惜,座上气氛沉闷,无一举筷。
卢夫人柳眉横竖,视线缓缓的扫了一圈,“你们说的都是真的?”
正被卢夫人视线落在身上的老三徐庆扁着肚子,望向右侧的白玉堂,使劲的眨眼,可等他的眼睛都快要眨到抽筋儿了,白玉堂依旧一脸平静的盯着桌面。徐庆在卢夫人堪比X射线的目光下,脸皮一抖,转而望向左侧的老二韩章,继续发动眼波求助。
老二韩章接收到老三的求救,瞄了眼身侧老四蒋平,一脸期盼。
蒋平瞅了对座的卢夫人一眼,八字胡抽了抽,对着身旁的卢方使了个眼色。
卢方将自家弟弟们的行为留意在心,正惯性的往身侧看去,这么一看,倒是看到了自家夫人,他深呼吸一口,端起一碗粥,用勺子轻微拨动了几下,递了过去,道:“夫人饿了吧,为夫今日特意让厨房准备了你最爱的桂圆红枣粥,趁热。。。。。。”
那个喝字还没说出来,只见卢夫人瞪了卢方一眼,然后瞅向白玉堂道:“五弟你说丫头跑了?嗯?”
卢夫人的声音很是冷静,尾音却微微上扬,听得众人是头皮发麻,齐齐一个激灵。
白玉堂没有抬头:“就怕她不跑!”
卢夫人叹了口气:“本来大嫂还以为岛里很快就有喜事办了,可你。。。。。。”
“大嫂!”
白玉堂脸色一沉,再也忍不住,正准备解释,突然,一个仆役冲了进来,高声呼喝道:“各位爷,那只黑狗不见了!”
黑狗?
众人愕然,想了一会方才明白是子藤带来的那只会盗窃的黑狗。
“一条狗而已,不必那么惊慌。”卢方道。
“可、可、可是。。。。。。”仆役视线转了一圈,才发觉各位老大们之间气氛诡异,想到自己的失责,突然有了撞在枪口上的觉悟,不由得额冒冷汗,连话都结巴了,“可是那狗、那狗。。。。。。偷走了厨房里的全部肉。。。。。。”
“什么?全部肉?”徐庆站了起来,满身纠结的肌肉因为猛的站起而抖了一下,“厨房里的肉少说也有二十斤啊,怎么可能被一条黑狗就偷走了?!”
仆役干咽了两口唾液,“我亲眼看到的!”
“你白痴啊你,眼睁睁看着东西被偷?”徐庆走上去,用手拍了一下那仆役的脑袋,虽没用多大力,也让那侍从耳鸣头晕了好一会。
仆役勉强恢复过来,“小的有去追,可、可追不上啊。。。。。。”
众人面面相觑,这狗被粗绳子绑着,还有人看着,也能成功逃跑,还带着胜利品。
就在众人觉得这几乎是一条神狗的时候,又有一个人冲了进来。
“爷,展昭来了!”
除了卢夫人,其余众人顿时来了精神。
只见韩章抱臂嘿嘿一笑,徐庆扭了几下脖颈‘嘞嘞’作响,蒋平扇子摇得正欢。
卢方满脸喜色道:“来得好啊,来得好啊!”
白玉堂桃花眼大亮,拿起宝剑,身影一动,就要飞身出门。
突然,一声从厅门外传来的声音,竟硬生生的将白玉堂的身形定在了原处。
“爷,展、展昭他、他已经过了岸边的树林了,入岛了!”随后进来的是另外一个仆役,气喘吁吁,衣服已被一身的汗水浸透了,明显是一路跑过来的。
没人回答。
膳厅内一片安静,众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要入岛内,必先经过一片树林,先别说昨日他们故意布下的阵法,就是林内原本的机关密布,若没有人带路,是很难顺利通过。
就算是五鼠等人,正常通过也需要一炷香的时间。
而两个侍从的间隔还不到几分钟。。。。。。
展昭他竟然就这么过了?
徐庆走到侍从面前,一脸的不信,道:“你刚刚说什么?”
“回三爷,展昭过了树林,已经在岛内了。”
又一阵安静。
众人猛然回神,各人脸色皆不好看,正准备前去拦截的时候,倏地,一声响彻云霄的爆炸声响起。
众人的目光唰的一下,盯在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为了迎接展昭,蒋平把珍藏多年的秘密武器抬出,隐秘的藏在各个关口处,就为了给展昭一个别开生面的首次相见。
卢方猛的把那碗粥砸在桌上,厉声喝道:“走,我们去会一会展昭!”
众人还没踏出厅门,第四名仆役奔来,这回是直接带上了哭音,道:“爷,前院门被炸了。。。。。。”
韩章不解:“好端端的,这前院门怎么就被炸了?”
“就、就是刚刚‘轰’的一声炸了……”仆役哭道。
五鼠脸色发青,加快了速度往前门赶去。
……
“前院**被毁了。”
到第五名仆役的时候,卢夫人的脸色也开始发青。
**一个月前被重新翻整,拔了花,栽上了卢夫人从各地买回来的药籽,最快的过多几天就能开花结果了……
一路上不断有人汇报哪里被毁了,哪里被炸了,众人脸色越来越绿……
……
第九名仆役奔来:“找到了,找到那条黑狗了!”
众人还没回答,只听子藤夸奖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小白果然好样儿……不负组织对你的期望!什么迷阵,什么破陷阱,还不手到擒来……简直能跟特种部队一比!”
没错,展昭与子藤先前看到的眼冒青光的雪白身影就是洗掉一身墨色的小白,他们之所以能如此快速安全的到达此地,全靠小白大展狼威,超常发挥带路水平,绕过林中无数陷阱,正确找出迷阵路线。
子藤话刚说完,只见展昭身形一晃,便拦在了子藤前面,黑眸幽深,难辨情绪。
五鼠一字排开,手执各式武器,手中暗中蓄力。
白玉堂见到展昭,一双桃花眼杀气四溢。
子藤一双大眼直直瞪着白玉堂等人,半空中目光交战火花滋啦作响。
展昭清朗的嗓音响起,“在下展昭,前来陷空岛拜访五鼠,望能归还开封府之物。”
“还你也成!”白玉堂拔出手中宝剑画影,划出一道银亮光弧,“只要你和爷爷全力一战,分出个高低!让江湖上人人都知道猫不如鼠!”。
第九十九章 跑路吧!
武器寒光闪耀,冰冷锋芒耀目。
空气像是凝固了一般,让人喘不过气来。
前院平地,展昭子藤与五鼠对峙两边,剑拔弩张,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展昭把背上的尚方宝剑解下,递给子藤保管,手握巨阙,上前一步,抱拳道:“如此,展某只能得罪了。”
话音刚落,突然一阵巨大的爆炸声从后方传来,地面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这爆炸声实在是出乎意料之外。
五鼠望着面前的两人,脸上不由得显露出惊讶之色:展昭好好的站在他们的面前,断不可能去引爆了陷阱……
“大、大爷……不好了!”
正在这时,一个仆役慌张奔来,脸色惶恐,上气不接下气:“大爷的房间……被炸了!”
“图!”卢方脸色骤然大变。
“糟了!”韩章、徐庆、蒋平同时惊呼,随后飞奔。
白玉堂望着自家哥哥们的反应,暗中纳闷,犹豫却不曾有,转头瞪了展昭一眼,轻哼一声,便施展轻功飞身而去。
“图?”子藤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不由得嗷哭道:“我的藏宝图啊!!!”
展昭双眉微蹙,听到这句登时明白过来,红影一晃,跟着五鼠疾奔而去。
******
卢方的原来房间所在地,地上一个浑圆大坑,相连房屋皆似被人横切一刀,漫天尘土飞扬。
耳中微微传入一缕乐音,乐音缓缓流出,哀怨凄然,似是叙说,又似低叹。
异样声响,惊起飞鸟二三,其中一只鸟逃奔到众人的上空,悠转几下,身上羽毛纷纷坠落,散了一地。
众人皆一震。
此时声响渐大,乐音陡然转急,若银盘崩裂,似大江奔去,此间所蕴内力颇深,想是个中高手,若非有飞鸟循迹,便是连声音出处的方位也难以辨识。
乐音不绝,勾魂摄魄,乱人心神,扰人神智。
众人从听到乐声的时候便觉不妙,急忙收敛心神,用内力压着翻腾的气血。
而子藤听得入神,不知不觉中已入迷,只觉一阵头昏眼花,脑晕神旋。
展昭立刻上前,伸手扶住了子藤,“子藤,凝神静气。”
子藤刚想气运丹田,乐音便由徐转急,由轻转沉,像无形的千均大锤,一下一下的重重打在身上。
子藤只觉方寸大乱,体内真气也越发的混乱,心如雷击,疼痛**裂,意识逐渐迷失,全身不住的颤抖。
她一张口,便喷出一大口血来。
展昭抬手连点几下,忙将子藤的几处穴位点住,一股清幽纯净的内力直输她体内。
子藤已恍惚了的神情被这清幽之力慢慢点醒,意识到展昭正用内力为自己疗伤。连忙配合周身真气运转。
子藤稳住后,看到的便是,一个异常纤细袅娜的身姿坐在上了枝叶繁茂的冠头之上,轻缓微晃,手中树叶贴放在唇边,乐音隐隐约约,若有若无地随风轻轻撩拨……
“你是何人,竟敢来陷空岛闹事?”卢方怒喝出声。
女子一身艳丽衣袍恍若彩蝶,轻纱蒙面,并未答话,一双明眸直直盯向展昭。
“传闻御猫展昭智勇双全、人比花娇、美胜皓月,清音今日一见,果真不假。”
一席话如惊风暴雷炸开,任谁也想不到这个炸人房屋的女子会说出这番话来,随即气氛突然变得异常的诡异。
展昭身形明显一僵。
子藤倒吸一口凉气,心道:这个女人竟敢向老天爷借胆,胡言乱语轻薄咱们的展大人……
再瞥了一眼白玉堂,脸色也开始发青:哎哟哟,这个女人莫非还懂看面相来着,竟然把这只心高气傲,不服输的小白鼠给遗忘了,这不是存心挑衅嘛。。。。。。
只见那名叫清音的女子抚着一卷画作,温和淡笑,眼波一转,瞧向白玉堂俊朗如玉的脸庞,一双黑亮的大眼分明流露戏谑的神情。
“嗯,你也不错,端端花容,秀色可餐,不知迷死多少垂暮老人……”
“你说什么?!”白玉堂蹭得就要跳起,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就要冲去将那女子从树上扯下来。
“五弟!”卢方一把按住白玉堂的肩膀,微微摇头。
蒋平伸出羽毛扇子,往前一指:“姑娘夺宝炸屋,倘若不能给个交代,休怪我等无礼了!”
“蒋四爷的东西还有么?”清音嘻嘻笑了一声,“就是那粪盆子装着的粉末。”
蒋平挥着羽毛扇子的手陡然僵了一下,粪盆?那是上好古木!
叮铃……
叮铃……
耳边似乎若有若无地能听见清悦的银铃之声,女子脚踝处挂着的银铃在晃动双腿时时叮铃作乐……
“宝剑名画,不如一个绝色美男子。”清音嫣然巧笑,“要不是清音有事在身,必与两位美男相拥交谈数日……”
宝剑?
子藤大惊,伸手摸向怀里,空无一物。
不知道何时,尚方宝剑已不见。
子藤猛的抬头望去,哪还有女子身影,只余树梢微抖……
再往旁边瞄去,连同一白一红,也不见了影儿……
子藤感受到其余四鼠的诡异目光,连点脚下,边奔边吼:“你们等等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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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儿垂首作揖……
对仍然坚持不懈的读者们致以崇高的敬意!
第一零零章 三人行(上)
话说回来,在子藤着急查看宝剑的时候,清音将画卷以及尚方宝剑放入一个囊中,轻展歌喉,叩人心扉,让人无端生出脱离尘世、畅游仙林的错觉,**罢不能只能坠落在那迷幻的声音之中。
子藤正好被封了穴道,内息凝滞,不受迷音影响。
而其余四鼠皆中了招,动弹不得。
清音擅长迷音,手取任何一物皆能演奏出摄魂乐音,歌声更是超绝,但武技比起展昭白玉堂两个高手,却是相差太远。眼看着两人想要逼近的架势,一旦动起手来,恐怕难以脱身,而此番前的任务已达成,她先发制人,随后飞快的往后撤退而去。
莲步摇曳,带得铃声叮铃作响,动听之极。
所学甚杂的白玉堂知道这歌声厉害得紧,沉了脸,牙龈紧咬,猛然一提内劲就向前冲。
白玉堂一身轻功登峰造极,这一动就似一股烟轻飘而去。
然而他刚动身,身侧一阵旋风拂面而过,只见一抹红影已掠出,白玉堂争强好胜之心何其重,哪能容得了展昭快自己半分。
清音双眼露出凶狠厉色,却足下不停,奈何一白一红紧追不舍,距离寸寸逼近……
……
前方是激水拍打的陡峭岩石,清音背水而立。
白玉堂看到身旁的展昭,冷哼了一声,向着清音道:“乖乖把东西交还,否则白爷爷定要你追悔莫及!”
清音缓缓抬起头,双目扫视对面三人一眼,嘻嘻一笑,“清音恨不得让佳人追一辈子呢。”
随后赶来的子藤顿觉头皮发麻:啧啧啧,这女子还嫌不够,火上加油来着……
子藤刚奔到展昭身后站定,就见清音极致温柔的捻起那卷画作,轻轻的拉扯一端,“白五爷,你就不怕清音一个不小心,扯坏了这藏宝图?”
三人顿时一惊。
子藤瞄向身前的展昭,只见展昭握剑之手关节隐隐泛白。
白玉堂本不知这画作的存在,但他前后联想一番便已将事情猜得七七八八。
“你敢?”
“呵呵,那就要看白五爷你敢不敢了。”
白玉堂闻言,画影骤然出鞘,寒光闪动,就要向前劈去。
清音猛地将手中画卷扔向白玉堂剑气所指之处。
白玉堂一惊,手腕猛地向右偏移,险险避开那毁灭性的一剑。
偏移后的画影气势不减,水面被劈开了一道巨大的横沟。
展昭携风而起,迅如闪电,眼看就要抓住那盗窃女子,却见清音猛地跳起,“噗通”一声跃入水中,入水前的那一刻,弯弯的笑眼,似是在戏谑。
子藤冲上前,将画卷收进怀里,连忙展开一看。
这么一看,登时一愣。
这哪里是什么藏宝图,分明就是一张白纸。
子藤看着那在水中畅游的女子,嘴角抽动:这女子分明是知道白玉堂与展昭不谙水性,才有恃无恐。
只见展昭黑眸仿若幽深黑潭,不辨情绪。
白玉堂瞥了眼展昭,然后瞅着沉入水中的女子身影,咬牙切齿道:“可恶!”
但话音未落,只见那张白纸掉落在地,一道鹅黄身形绕过展昭白玉堂两人,就猛地纵身跃入水中,登时水花四溅。
阳光明媚,却都比不上她眼中的明亮璀璘。
展昭一愣之瞬,子藤和清音就不见了踪影,待他想要追赶的时候,被白玉堂伸手拦住。
展昭望了白玉堂一眼,微微错身,就绕过白玉堂:“展某尚有公务在身,无暇与你比试……”
“不用你假仁假义,你和清音前后脚上岛,毁我陷空岛……”
展昭闻言,微微皱眉,看着他,打断道:“白兄难道是怀疑展某与那女子是一党?”
“哼!”白玉堂咬牙切齿道:“你还有何话说?!”
“无话可说,展某就此告辞。”展昭抱拳,说罢就要提步离去。
“你!”白玉堂桃花眼圆瞪,他适才看得仔细,心知展昭与那清音从未谋面,更不可能是同伙,方才那话不过是想气展昭,顺便挽回一下自己的形象,岂料展昭竟理都不理他。
说来有些可笑,白玉堂住在岛上,有个水底功夫高手四哥当训导,兼之他天性聪明,什么琴棋书画五行机关,都是一学就会,可偏偏只有这水性,无论如何却练不会,只要他一到水里,便如秤铊一般,准沉无疑。
这个破绽从不被外人所知,如今却被一个陌生女子识破,可知对方是有备而来的。
如今女子在他面前潜水遁走,他无法追击,自然也不能让那只臭猫追了去。
白玉堂身形一闪,又拦在了展昭面前,“展昭!东西既然是从陷空岛上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