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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犯实在顽固,测谎仪,上。”
测谎仪拿起琉璃索一套,口中再念念有词,样子仿佛……跳大神= =
测了半天,最终,测谎仪摇了摇头。
场景转回:大叔和华煜打了个哆嗦,怎么回事?刚才好像进入了异时空扮演了另类角色?
以上片断为我纯E搞幻想,真实情况是:大叔说出了华煜的读心术能力,我无畏无惧让他读,可惜华煜只是摇头,最终大叔坦白其实华煜并没有那个能力,只是想借此试出我的真话,结果我如此稳重,大叔说他信了,我翻眼晕倒,这……到底是我BC还是大叔BC?
(女猪晕倒原因:一只重200公斤的猪有长达2年的时间不曾运动,突然逼迫她快跑2000米,于是,身体不堪重负,晕倒了。)
再次醒来,我又在竹苑的床上,又看到2双大眼,我揉揉摔疼的头,“审判结束了?啊,不,我是说午饭结束了?”
华煜一脸无奈,又嘟囔了一句:“白痴。”
大叔伸手帮我揉了揉头,“该吃晚饭了。”
于是,难得的在竹苑的屋子里搭起了饭桌,大叔、华煜和我又来了一顿聚餐。
忽然看见桌上有一盘粉丝状的东西,我夹了很多到对面两个人的碗里,结果发现两人竟都有些感动的望着我,我摆摆手,不用谢我,接下来的笑话一定要捧场,于是我讲起了一个故事:
从前,有一个懒丫鬟的房里有一个痰盂,她懒到只往里面装废物而不倒,也不洗,日久天长,痰盂里的东西自然是丰富,这个痰盂臭名远播整个府内,除了懒丫鬟无人敢近。
有一天,府里的四个下人打赌,说谁赌输了,谁就去喝一口那痰盂里的东西,于是有一个人赌输了,大家让他去喝一口,他非常豪气的抱起痰盂咕咚咕咚全喝了,剩下三人对这人的气魄非常之赞赏,问他如何有能耐喝下一盆?结果,赌输的人无奈的摇摇头,“其实我也只想喝一口啊,可痰盂里的东西,喝了一口咬不断啊,所以只好全喝下去了。”
讲完了,饭桌上的经典笑话耶,怎么没人笑?我颇为无聊的继续吃粉丝,看见对面的两人已经放下了筷子,我招呼着,“唉,怎么不吃了,这东西咬得断哦。”
“呕。”华煜冲出门去,大叔停下动作,“林子,你是故意的吧?”
“哎呀,其实我是想跟大叔单独相处啦,刚好田师傅这道菜给我创造机会而已。”
大叔皱了皱眉,“那也别折腾华煜了,先好好吃饭,晚上我会来找你。”
“好。”我是爽快滴人。
华煜从门外进来后,便没再动过筷子,原因是我一直在他面前使劲吃那个粉丝,看着他欲吐不吐的表情,唉,小朋友就是太嫩了,我吃的人都不介意,他看的人还想吐了,不过,田师傅这道菜的味道还真不错。
吃过饭,大叔先陪少爷散步去了,我呆在苑里看着竹子发懒。
随手扯了一根竹枝,“说谎话,说实话,说谎话,说实话……”(源自那个白雪公主和匹诺曹的故事)
竹叶还没扯完,大叔出现了……
“什么谎话实话?”鬼魅一般的气息从背后浮来,我打了一个哆嗦,起鸡皮疙瘩的感觉,真是好啊!
呼气,吸气,呼气,OK,“大叔,我直说了,我的脑子藏不住事,有一个麻烦进来我就一定要赶一个麻烦出去才行,所以我跟你说,关于我当丫鬟是为了血祭的事,我生气了。”失败,我始终还是小家子气了,唉……
“……你生气是应该的。”
“不过我生气的原因是一开始你对我太好了,所以后来那落差感特强烈你知道不?”
“……对不起。”
“你不用道歉,也不用觉得愧疚了,因为我决定忘了,你不欠我的,我不欠你的,既然我们两不相欠,那就麻烦你以后没事别对我太好了。”
“忘了?你确定你忘得了?”
“大叔,瞧你这话问的,人的经历与人的记忆是有差距的,所以~~只要我想忘就可以忘!”我坚定的拍拍大叔的肩,“所以,你也忘了吧,无论过去发生了什么,如果那将成为包袱那就应该丢了它。”
“你……真的不问我为什么会那样做?不在乎我为什么那样残酷?”
“好啊,既然你都知道那是残酷了,就表示大叔你已经自我反省过了,那就不用我再来说一遍了不是?至于什么原因嘛……根本不重要,你有自己的苦衷,那是你的小秘密,我不想探究,不过如果你想说我倒是可以听,但都仅限于听而已,我声明我绝对听过就忘的,因为我不记事,别指望我会因为这个同情你哦,我很没有同情心的。”
大叔沉了一口气,“知道了,多谢。”
“……”
“……你找我来就是为了这件事?”
“……不清楚……我想把我的心情全都告诉你,可惜,理不清,嘿嘿,啊,对了,还有一件事。”
“什么?”
“我希望能得到你的保证,不要再在我面前当温柔杀手了,如果想杀我,我情愿你痛痛快快的直接干掉我。”
“……我没有想过要杀你。”
“唔,危险等级上升,你只要答应不对我太好就行,怎么样?你不吃亏的。”
“……你的奇怪原则?”
“嗯。”
“……好吧,我答应。”
“多谢了!那我再次跟你声明,我真的不知道这个复原能力的由来和传说之物与传承记忆是什么东西,至于那些传说……我觉得它们简直就是垃圾。”
(原更时间:2006…08…18 19:13:45)
第十七章 白痴与黑痴仅一线之隔
大叔沉默,再沉默,终于苦笑一声,“你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我吃惊,“难道你什么都知道?”别跟我说你知道我是穿过来的……
大叔看看我,叹了口气,“其实不在府里的那几日,我去调查了一些事。”
我再次吃惊的看着大叔,原来他早就盯上我了?
“然后我得知,一个月前,阮府惨遭血洗,后来又一场大火烧了整座府邸,听说无一人生还。”说完,大叔定定的看着我,“然后,你在华府出现了……第一次见面,我就知你不该是丫鬟,但我并未点破,”大叔转了目光,“那时我认为反正你只会在这里呆一个月,一个月后再无瓜葛,可你在府里那乱来的做法……”大叔的眼中有了团火,灼得我发烫,我想后退,却被他一把拉入怀里,“我改变主意了,不想像对待以前的丫鬟那样对待你。”搂着我的力度收紧了,“七夕那天,意外的发现了晓,他的出现表示你的身份可能跟华煜一样特殊,所以我想确认,接着我知道阮府有传说之物——黄金玥……等我回来时,华煜已经不在房内了,我知道他是到竹苑了,结果我来到这里时,却见到晓抱着你,那更加肯定了我心中的念头,晓是在保护你身上的黄金玥。”
“……可是我身上没有那个东西!”
“我知道,因为我后来检查过了。”
“……”你还真敢说= =
“看着你胸前的伤口,我万分后悔,可是后来华煜跟我说伤口的事,我便察觉你身体的复原能力很强,这时才想起,也许你已经获得了某样能力,你的身体里还有传承记忆。”
“……”又是传承记忆= =
“我很吃惊,我想问清楚,可当你说着那满口胡话只为转移话题时,我也有些生气了,我认定你是想以华煜和我当挡箭牌,你太自私了,我……你又知道我的心情有多复杂?那时的你……太可恶了,满嘴胡言乱语,我……”
脸上一阵疼,大叔咬上了我的脸,不过他没下重力,缓缓地松了劲,用舌抚慰般舔了舔。
我盯着他的眼,笑了,“又咬又舔,黄狗大叔。”
大叔也笑了,“今晚你不计前嫌,我也不计前嫌,既然你给我保留秘密空间,那么我也给你保留空间,直到你想说!”
“……”估计……我会懒得说。
“倘若你也有传说之物,倘若我今生注定要跟传说牵连,”大叔把头埋向了我的脖子,“那我……便为保护传说之物而活。”
“开什么玩笑,”我急,什么破烂传说害人不浅,一把拉起大叔的脸跟他对视,“看到我眼中燃烧的意志没?那是生的意志,人要为自己而活,BC才为别人而活,何况是那种没感情的东西,你保护了它,它又不会回报你,为它而活是浪费生命,一定要为自己而活,人只有为了自己才会更坚强。”愤慨激昂的发表言论,呼,脱力,我激动个什么劲啊,累……
我无神了,大叔却激动了,一把拥住我,“谢谢。”
“呵,呵呵,谢我什么,麻烦你不要抱那么紧,我呼吸不畅。”
“……对不起,”大叔松开了双臂。
我仰面朝天,看星星,“坐啊。”招呼大叔坐地上,我盯着他的脸,“大叔,你是黑痴吧?”
“黑痴?”
“嗯,非白痴,非白,就是黑咯。”
“呵呵,跟你比的话,可能是吧。”
“你跟我比的话就太没前途了。”
“……”
“原来你知道很多事……但是你都不说,这样你不累啊?”
“……”
“今上午我费老劲胡诌你不信,我放弃挣扎了,你却说信了,我还以为你是BC咧。”
“……原来你那时是放弃了?我以为你是打算拒死不认,所以……只好说信了。”
人跟人对一件事情的看法果然是有很大差距的……“大叔,我多问一句话,少爷的能力是什么?那个读心术?谁想的?”
大叔看了我一眼,“看样子你是真的不知道那个能力其实是只在女性身上显露……”
“什么?你说啥?”
“那么……一旦有一种能力出现另一种能力就会减弱的情况你也不知道吧……”
“= =我怎么可能知道……我是白痴,我不关心那个无敌的东西。”
“那项减弱的能力便是弱点,你最好还是快些把它找出来,小心点好。”
“呼,大叔,多谢你了,我觉得好累啊,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与传说有关的东西啊?外界都这么传?他们不累?”
“其实传说……只有一个,外界传的并不完整,而我所知的,都是姐姐告诉我的,传说的真相恐怕只有传说自己知道。”说罢,大叔的眼神飘向了远方。
白衣仙子原来是大叔的姐姐,我躺在地上看天空,造世女神……你创造的那个传说到底有多麻烦?
早上醒来,发现自己在竹苑小屋的床上,昨晚在户外睡着了吧,呵呵~
混乱的外界传言,神奇的传说之物、传承记忆,隐藏其后的异人能力,我忽然觉得,这个造世女神不简单。
无论是否想当王,传说之物与记忆都将成为众人寻找的宝藏;而女神将能力只给女性可说是给了女性一个保障,在这男尊女卑的环境下,无论什么都传男不传女的情况下,要想发现异能出现的真相还真难,所以,我觉得白衣仙子还真厉害;不过,拥有一项异能就失去另一项能力的情况,哈哈~女神还真是公平啊!
摇摇头,一开始,我真觉得这女神是白痴,这传说是垃圾,但知道的越多,便越觉得这女神还真复杂,她到底想看到什么?
我自嘲,原来白痴和黑痴真的只有一线之隔而已,原来麻烦与不麻烦都只看自己一念之差而已。
后来我乖乖的呆在华府,默认自己是阮府人,可能有黄金玥和传承记忆,但黄金玥不在身上,传承记忆不记得,超能力不受伤不会被人发现,所以,我暂时没有危险,
和和气气的跟华煜相处,毕竟我俩同为头彩,互相关照一下是应该的。
我依旧住在那个白衣仙子死去的屋子,华煜经大叔解释也对我尽释前嫌,想给我换房间,可这里环境好啊,我哪里舍得,于是每次他跟我说这事,我就装温柔,唤他煜儿,几次之后他也作罢,跟他相处没有针锋相对,没有脸红脖子粗,这时才觉得日子就是要这样过才叫平静。
大叔现在也会教我些医学上的东西,可惜我记得的很少,至于武功?算了吧,我这种懒人,根本就不想学,干得最多的事情还是混厨房。
偶尔会听刘伯跟华煜商量些生计问题,这才知道原来府里的经济来源全靠刘伯在支撑,我暗笑,原来家里不止我一个寄生虫啊,我一边鄙视这两个假当家,一边尊敬起刘伯,他还真有本事。
本来我是打算继续当寄生虫的,可某天刘伯支支吾吾地说希望让我多给几个食谱点子,他打算开饭馆。
虾米?我吃了一惊,怎么忽然想着开饭馆了?
刘伯说,其实在田师傅知道我有这么些无敌食谱后,就跟刘伯商量说,可以开个馆子增加收入。
可那时,少爷记忆还没恢复,我在华府呆不呆得下去还是个未知数,所以也就一直没跟我说,现在,少爷记忆恢复了,我们三人相处也融洽,所以他才来找我商量。
我跟刘伯打商量,真的只需要我出食谱?别的什么都不用管?刘伯点头,我琢磨着,我的那些食谱要是找不到材料怎么办?万一这些古人不喜欢怎么办?万一这个投入搞砸了,华府破产了,那我怎么办?
刘伯见我半天不说话以为我不想答应,又急忙说会给我分成,我仰头对他笑,“你赚了,我就不用饿肚子了,什么分成啊,我没有经济头脑的,钱多了也是麻烦,够用就行,所以我只出点子,赔了赚了,我都不管哦。”
刘伯点点头,“我相信你的点子。”
好吧,那就来呗,这次是正式跟田师傅组成搭档了,我吃过的菜,想着里面的东西,描述口味,田师傅也厉害,听了我那纯感性的描述,做出来的菜味道居然也能八九不离十。
刘伯也不愧是个有手腕的人,找材料能力超强,下到海带、紫菜,上到木耳、松茸,他居然都能找出来。
筹备了好些日子,终于要开张了,做了宣传单满街发,田师傅是掌厨,刘伯是掌柜,大叔和华煜是挂名老板,我?跟着小厮跑龙套,纯粹为好玩而已。
新店开业当天免费以搞好宣传,以后经营策略薄利多销。
开业当天免费啊,自然人多,我闪边,这大夏天的讨厌太热闹。
隔天要收钱了,却还是来了很多人,说什么吃了一次不过瘾?我汗,我个人是认为我国四大菜系中就数川菜最值得推崇也最易推广,但没想到田师傅手艺能好到这般地步,能让人一吃就上瘾?不是放了大烟壳吧,哈哈,自毁名声,该打,我悔过,我承认田师傅手艺真的很好。
看看上来的菜,水煮味、泡椒味、豆豉味……回锅肉、麻婆豆腐、豆瓣鱼~~呜,都是让我感动的家乡味啊,心里一个激动,我也下回厨。
取些洋菜(又名石花菜,产地与海带同),放入锅中加水煮化,又取了牛奶调些杏仁粉在里面,倒入锅中煮至微沸,加入白糖,溶后盛入方形容器中,用井水冰凉,再将其划成小块放入碗里,洒些果饯,杏仁豆腐做好了。
我就当饭后甜点送了出去,夏天这东西可是爽滑宜口。
华煜看了这饭馆的盛况,尝尝碗中的杏仁豆腐,“想不到你也是一黑痴?”
“黑痴?哈哈,小少爷什么时候也学会这先进词了?我不过是原来爱吃罢了,这些菜式都是家常菜,不是宫廷菜,所以你别指望这饭馆发展成一个什么楼了,哈哈,我比较支持平民菜馆。”所以我执意要叫这饭馆‘冷暖人间’,不过他们后来改了名字,叫什么华什么香的,唉,俗,还是我的名字好。
我看看华煜,“你不打算靠这个支撑你家全部产业吧?”
华煜看着我,“为什么不呢?刘伯投入了那么多,如果可以做大支撑全部产业当然更好。”
我摇摇头,“产业太单一,一旦来个霍乱、疟疾什么的,这间馆子就关定了,所以投资要3:3:3,还有1分拿来周转。”
“不愧是阮府商家出身,果然有些经商头脑。”大叔插话了,我怎么觉得大叔话里有话啊,汗,这理论可不是阮府里某人教的,而是我们政经老师说的,“记得啊,以后投资要3分买股票,3分买保险,3分存银行,1分周转,这样才比较安全。”所以我就记着了而已,只是大叔和华煜几乎都不涉及经营所以才觉得这样就叫有经商头脑吧……
看着华煜,我多事了一把,“这书香世家一般都靠为官得朝廷俸禄维生吧?为什么你没有去当官?”
大热天的,温度降了下来,我知道我又触到机关了,“啊,我刚才多事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嘛,你当我打嗝吧。”
华煜沉默好一阵,突然抬眼盯着我,“其实我们两家情况差不多,这样你就应该知道我为何不去当官了吧?”
我们两家?他是说阮府跟华府咯?汗,我一点也不清楚阮府曾经发生过什么,不过再笨,他这样说我也知道大概跟传说的破烂东西有关了,原来连朝廷里的人都有牵涉这事啊……果然传说害人不浅,对话再次沉默,大叔握了握我的手,又拍了拍华煜的肩,“我会保护你们的。”
(原更时间:2006…08…18 19:14:19)
第十八章 遭遇江湖骗术
“我会保护你的。”黑衣人用他那温柔又极富磁性的声音对我说,他的手握着我的手,掌心的热度传了过来。
我盯着他那清澈精致的眼睛,胸潮澎湃,双手一伸抱住他的脖子,把自己贴了上去,头凑向他的耳后,鼻间传来阵阵香味,我一口咬上去,咬啊咬,怎么总是咬到布料啊?才想起他身上都裹着黑布我咬不进去,于是只好放弃进攻。
在他眼前摆出灿烂的笑容,嗲声问道:“我能摘下这黑布吗?”
他柔柔的拉下我的手,摇了摇头。
“晓~~”,我不甘心的挣脱他的手再次抚向他脸上的黑布,隔着黑布,勾勒着他的脸型,抚摸着他的鼻尖,用指腹在他的唇上摩挲,闭上眼,将自己的唇凑了上去,正享受这慢慢前进的过程……
头上一阵疼,我不爽的望向眼前的黑衣人,“你干嘛打我?”
“你看清楚我是谁!”说完黑衣人就缓缓摘下黑布,我吃惊的看着眼前这张脸先是只有一双眼睛没鼻子没嘴巴,然后变成了大叔的胡子脸,然后又变成了华煜那冷冰冰的脸,最后,脸变成方形了,啪,方形的脸亮了,我看见两条下弯的弧线和一条上弯的弧线出现了,看看方脸的下面,是一个长方体?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