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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的脚?”小丫鬟不甚肯定的询问。
“痛……”小姐低吾一声。
身边那位应公子迅速飘了过去,低头想察看她的脚却又不敢动,“怎么这么不小心?快去找大夫。”
小丫鬟应了一声,就慌慌张张的跑了出去,留下的三人气氛奇怪。
“应公子,我的脚……今日的舞……”小姐幽柔地开问。
“先别管那么多,等大夫看过再说。”应公子轻声地安抚。
“等等,姑娘你是今天要表演的花舞伶?”我不客气的破坏气氛。
应公子冷眉瞪我,我当没看到,还是小姐好,她看看我,点了点头。
这样啊,呵呵,我舒心了,别怪我这会儿最先想到的是:没舞可看,就不用非在聚雅楼吃饭这事儿,嘿嘿,谁让我向来都先只考虑自己,再考虑别人咧,人是自私滴!
好了,这会儿不用非在这占座位的心理负担放下了,我蹲下身子察看花舞伶脚扭伤的情况,应是没伤着骨头,韧带和软组织扭伤,也不知哪来的胆量对着那个待我不客气的应公子就吩咐了一句:“快去拿些冰水或冰块来。”
花舞伶听到我这语气顿时一愣,疑惑地唤了一句:“应公子?”
我背对着这位应公子,懒得去理会他的表情,我现在是在帮他,不是求他,态度自然不必太好,至于接不接受得了就是他的事了,呵呵,“快去,我又不知道你们这儿的冰块放哪,晚了可就不好治了。”
背后之人终于放下架子离去了,我拿着自己的冰手先敷上了女子的脚踝,“疼吗?忍会儿就好了。”
花舞伶疑惑的问我:“姑娘……你懂医术?”
我笑着摇摇头,“不太懂,可扭脚这事儿我却是前辈了,在家里是三天一小扭,五天一大扭,都扭成习惯了,久病成良医,也就多少会了些紧急处理方法,对了,你经常扭脚吗?”
“唔……”女子摇头,“常常练舞活动着,从没扭过,这是第一次,下梯子失了个神。”
“哦?这样,那这次可真算是运气不好了,不过没关系,我这样先给你处理了,应该不会留下隐患,你放心,嘿嘿。”我边问边观察这舞伶,当真是一清纯可爱的小美人儿,怪不得那么多人要来看。
“谢谢你。”
“呵呵,不用,能这样握着花舞伶的脚是我的福气才是。”果然是个很可爱的人儿。
“你……你别这么说……我……”
“不好意思了?可这真是我心里话啊。”继续调笑,看到这么可爱的人,狼性就泛滥的我嗬,还真是……
“你在干什么?”应公子的冷硬声音又出现了。
我放下花舞伶的脚,从他手上抢过冰块,对着他笑回了一句,“扭了脚应该先冰敷,减慢血液扩散,减轻扭伤处肿胀情况,不过我刚才在想,也许应公子你的冷言冷语更有冰敷效果也说不定,呵呵。”
本来想抽根丝巾出来,却想起这会儿穿的男装,只得把花舞伶的丝巾借来包着冰块,慢慢在她脚踝扭伤处摩挲着,盯着自己缓缓来回熨动的手,想起以前每次扭伤脚,母亲都会这样用冰慢慢揉着那里的皮肤,看着她那仔细的神情,虽然脚踝是冰的,可心里是暖的。
离家上学以后,扭了脚就再没人帮我敷,于是,自那以后我的脚就很少扭了,呵呵,我当时打电话回家就直跟老妈感慨这脚坚强了,现在想想,其实……那是一种撒娇吧。
“公子,公子,公子?”花舞伶的声音终于唤回了我的思绪,我抬起头茫然的看着她,她的脸竟红了,我笑着逗趣,“怎么脸红了?看到情郎了?”
“没……你别逗我了,大夫来了。”花舞伶看出我在逗她?谁让她太可爱了,我转目看看大夫,恭恭敬敬的让开了。
大夫看看我手里的冰块,再看看花舞伶的脚,只叫人先将她抬回床上,见他们都动作了,我也不打扰了,转身正要走,却被花舞伶叫住:“姑……公子,花某想邀你上来坐坐。”
我一脸惊奇的看着她,开心啊,这女子太可爱了,她怎么知道其实我想跟着她咧?嘿嘿。
不客气地我跟了上去,床边大夫在看花舞伶的脚,我站在一边看她的房间,幽淡素雅,脑中渐渐浮现出花舞伶飘逸飞扬的舞姿,情不自禁道了一句,“很美。”
“的确很美。”旁边的应公子也缓缓地搭了一句腔。
我吃惊的看看他,他看到我脑中花舞伶的舞了?
可是他却依旧一副淡淡的态度,不曾回应我眼神的询问,我笑了,这应公子喜欢闹别扭咧,算了,择日不如撞日,既然现在时机合适,我就道歉+道谢吧,“那天,夺了你的扇子,又将那包袱递给你,实在很抱歉,真的对不起,可我却又真的很感谢那包袱递给了你。”
“为什么?”他缓缓地道了疑惑。
“如果包袱不是递给你,它不会在我跟那群无聊小子对抗中保全我,你知道吗?那包袱的出现救了我,真的,所以我非常感谢你。”我站到他面前,诚恳地说出自己的想法。
他脸上闪过一丝淡淡的笑意,“我已经不在意了,反正你也吃过苦头了。”
我点点头,充满期盼地望着他,“那……我们可以做朋友吗?”
他疑惑地看着我,“你……?”
“??”我也摆出疑惑的表情,他要问什么?却不想……在这时不自觉的露出了女儿家之态。
我正等着他的后话,却被大夫叫了过去,他问我,这冰敷过后还有什么?我愣了,难不成我的紧急救助措施做错了?不可能啊?急急地想跟他解释,他打住我,说是觉得我这先冰敷的方法不错,想了解下后面的处理措施,我这才放下心跟他说,冰敷最好持续一天,而后要热敷很长一段时间,再接着就是冰敷,热敷,冰敷,再热敷,反复三次,最后一步就是喷药活血散瘀了。
大夫了解地点点头,最终很肯定地说,花舞伶这是第一次扭脚,扭伤的还有些严重,最快也要三日以后才会好,且这三日千万不能过度用脚,否则加重了,很容易留下隐患。
我了然的点点头,大概也猜到是三日才有可能好了,可花舞伶急了,直道今日是她献舞之日,很多达官贵人都在楼内定了座,如果让他们空等,纵然应公子有再大的能耐,这聚雅楼怕是也无法平静的。
看着她焦急的表情,我疑惑地看向应公子,“真有那么严重?”
这位应公子倒是一脸镇定,走过去安慰她,叫她不用担心,他会处理,但他眉间凝起的那股愁我不是没看到,呼,轻吐一口气,我走了过去,拍拍花舞伶的肩让她不要担心,我帮她想办法。
她一脸闪亮的看着我,迫不及待地拉着我说:“你会不会跳舞?今日情况特殊,不如你蒙纱帮我上去跳吧?”
我一听,赶紧打住她接下来的话语,“姑娘,你先冷静下来,别病急了乱投医哦,我本身就不会跳舞,上去绝对是让人砸场的。”看花舞伶一脸愁容,我接着说,“我只是说帮你想一个不用脚就可以跳的舞蹈。”
“不用脚跳的舞蹈?”众人都疑惑地看着我。
我点点头,“但是需要先去看下聚雅楼内是否适合跳这种舞,花舞伶你先不要急了,我会帮你想办法的,相信我。”
说完,就拉着应公子跟我出去勘察楼形,临出门前我追问了一句,“对了,花舞伶,你的臂力如何?就是手上力道如何?”
花舞伶自信地笑着回我,“这样如何?”说完,她竟单手使力撑起了整个身体,我看的一愣一愣的,赶紧佩服地鼓掌,“没错,没错,这样就行了。”
出门就想,天,她手上力气还真是大,跟着应公子看了聚雅楼的横梁和顶上的空间,我确定可以表演……嘿嘿……杂技——绸!
跟他说了自己有关这个舞蹈的设计,他边听边点头,眼中闪出了无比兴奋的光芒,见这舞蹈通过了老板的审核,我心里的石头放下了,不知这算不算我的运气?
盯着楼的构造,我跟他说需要些什么道具,忽然反应过来,“道具准备来得及吗?中午要到了吧?”
“你不知道舞伶的舞蹈是晚上才演吗?现在虽然已经过了中午,但时间应该还来得及。”
“什么?已经过中午了?怎么没人跟我说这舞蹈是晚上演啊,啊……老爹被我丢在对面茶楼了,我要去跟他说一声,你等我一会儿。”我怎么能把“父亲”给忘了啊,转身就往对面茶楼跑,忽然想起,“对了,应公子,今晚的舞蹈,给我老爹留个座吧。”
“原来你还记着这事,会给他留的,今日他是贵人。”应公子无奈的留下这句话。
“多谢了。”嘿嘿,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好事多磨,经过我的不懈努力,我终于在这里争取了一席之地了,嘿嘿,老爹,我来汇报好消息了。
窜进对面茶楼,看见“父亲”正悠哉地坐着吃点心,我赶紧跑过去道歉,“爹,孩儿对不住,跟那边老板谈事情就谈忘了。”喘息,喝茶,这次我自己倒,免得中毒,嘿嘿,等会儿还有得忙咧。
“谈事情谈到废寝忘食,有事业心,算是好儿子;繁忙时不忘问候老父,顾家,算是好儿子;看你满面红光,事情估计是谈成了,有点儿能耐。”“父亲”笑着评价,“那接下来……什么时候赏舞?”
“爹,你都不跟孩儿说聚雅楼的舞蹈是晚上才演的,害孩儿还以为是中午,紧张了好一阵。”抱怨一下,“父亲”居然知情不报。
“这些消息不知道不怪别人没告诉你,只怪你自己没仔细观察,也许你是第一次来聚雅楼,但我们进楼时,楼内虽已开门,楼里却几乎没有客人,再加店小二和掌柜并没有开店时应有的那种全力以赴的精神气,以聚雅楼这样的名店,应该不难猜出这个时段并不是他们的正式营业段,没注意到,是你的失误,今日你是我儿子,我提醒你,倘若日后只有你一人时,谁提醒你?”卫大当家虽然笑着,但语气却是相当郑重的。
听了这话,我竟当真愣愣地不知该做什么表示了,无言的痴愣,不为他不说聚雅楼是晚上营业,因为这确实是我的失误,不止观察不仔细,想想曾经乞丐前辈好像也说过聚雅楼的舞是晚上表演,但我无心所以没记住罢了。
我的痴愣,为的是他话中所透露的信息,他这一派语重心长的教导是只有父亲、良师、益友才会说的话,而他……这样做……是为什么?真的只因他今日是我的父亲吗?
那我呢?他那一番话让我觉得他真如父亲一样,慈爱中有着严厉……如今我自问:是否真将他当父亲了?这样下去,是否会将他当父亲来信任?
对他所作之事的疑惑不解,究竟要如何才能得到答案?纵然知道从他的表情中,我看不出什么,但还是侥幸地想从他的眼神中捕捉到一丝或真或假的信息。
无奈,当我唤了声“父亲”,他抬起头跟我对视时,他的表情依旧是淡淡的笑容,眼神依旧是透着长辈看后辈的慈爱宽容。
无果而终的探究,我无神的笑笑,对不合理的现实和隐藏的事实,以前是不想探究,如今是想探究却探究不出结果,哈,真的好累哦,走一步算一步吧……
我起身伸了个懒腰,我就当他是真心当我“父亲”吧,因为这样我的心情会平静轻松得多,“爹,我跟聚雅楼老板还有些事没谈完,要继续去跟他商量,既然舞蹈是晚上才演,不如您先回府,时间到了再来?”
“你不用介意我,还有事就去忙吧,晚上我过去赏舞便是。”说完,“父亲”对着我点了点头。
我也不打算跟他多耗了,也点点头,“那我走了。”
“你不吃点儿东西?这样糟蹋身子,做爹的可不同意。”
听到“父亲”这样说,一股暖意又涌了上来,我有些感动地看着这个一日之父,本想坐下吃些东西,可食欲却在看到条状的糕点后完全消失,想起了昨夜的梦,胃里一阵反酸,只好说,“聚雅楼老板有急事,我还是赶紧过去了,反正我不饿,爹您慢吃。”
转身要走,却扫到那个叫卫浴的护卫,想想缺人手,便向“父亲”请示将他带走了,“父亲”没再阻拦,只在我走远后,悠悠地说了句:“太天真了,这如何能行?”
第五十一章 脑白就玩小聪明(三)
无聊的心理战终于……完了……虽然留下了一堆问题!哈哈……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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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了外援卫浴回到聚雅楼时,应公子竟然也已经在短时间内将长绸准备好了,我抚着柔滑的绸子询问,“结实吗?能耐得住花舞伶的重量吧?”
应公子点点头,我放心了,望望顶上的横梁,说晚点儿再将绸子挂上去,便回房跟花舞伶商量这个绸舞的细节,花舞伶听了,觉得这个点子还不错,借绸使力在空中做动作没问题,只是她一直都跳轻盈欢快的舞,这绸舞是第一次跳,原来用的那些舞曲,都不太合适了,要重新选曲,所以……
见她眼巴巴地望着我,我愣了,重新选曲来得及吗?我疑问,她点头。
好吧,既然她这么相信我,那我就想一个咯,回想起刚才脑中她那翩翩蝶飞的舞姿,想到一首歌……《蝶儿蝶儿满天飞》,当即哼了出来,个人觉得这歌比较适合初次进行绸舞表演的花舞伶,边唱边用眼神询问她:这曲行吗?心里打着小算盘:倘若舞不够味,就用词腻死看舞的一群,嘿嘿。
花舞伶听过,有些犹豫地点点头,我看出她的犹豫,笑着说有什么想法就直说吧,她这才道出心里的犹豫:这曲表爱现情太露骨,可如今她本没那份心思,此曲怕是跳不出感觉,反倒糟蹋了。
听了这话,我不禁暗自赞叹她是个舞者,真正的舞者,她想将自己对曲子的感觉用舞蹈表达出来,只要里面有她的感情,谁又能说不好看呢?
坐于床边的她,撩起淡色的纱裙如花般铺开,珍珠般光泽粉嫩的脸庞静静的俯着,眼波似动似静,看她专注沉思的模样,心底有那么一根柔柔的弦拨动了,情不自禁地哼出了另一首歌……一首自己很喜欢的,带些梵音唱腔的曲子……
花舞伶听到曲子吃惊地抬起了头,眼中泛出异彩,对着我点头,直说这曲子好,我赞同地笑笑,因为这曲的调子、配词确实相当好,我当初可是一听就恋上了。
而后她又让我哼唱了一遍,便说要用这曲子,这我可就不赞同了,在我眼中,这曲虽好,可它的节奏、意境都极难把握,何况她是第一次跳空中绸舞,选这曲子,一个细节把握不好便前功尽弃了。
可花舞伶太执著……于是耐不过她的软磨硬缠,我当了她的同盟,看她兴奋地叫丫鬟去找乐师,我就一脸无奈,这下可麻烦了。
临时换歌换舞我就不说啥了,人家舞蹈经验丰富,听了曲迅速就能编出动作,乐师水平也很高,我一遍哼完他就将曲音抓了个九成准。
但……这空中绸舞很有难度系数和危险系数啊,不然也不会叫杂技了,我本意是想让花舞伶不用脚简简单单跳个舞,让众人看个新鲜不闹场子就好,结果,她却选了这在我眼中超难无比曲子,真的很是让我忧心……
可看她自信满满的眼神我又不忍拒绝,唉,只得出去跟卫浴说让他到时多关注一下花舞伶,别让她摔着了,那我才真的成罪人了。
招是我想的,曲是我出的,防护措施不做个彻底,那绝对只有被kick out的份,本来……我还想借这舞玩点儿别的小聪明以增强自身后盾对抗某强大势力的……现在看来……能自保就不错了,但愿到时别出事……
忙忙碌碌一个下午,当夜幕渐渐降临,聚雅楼内宾客也已陆续坐上预定好的位置时,我站在门口恭敬地迎接“父亲”,刚将他引往应公子为“父亲大人”准备的包间里坐好,就有人来敲门了。
我打开一看,原来是应公子,他说过来拜见一下我“父亲”,顺便告诉我花舞伶还有些事要跟我说让我过去,我点点头,忘了介绍两人认识就准备出门,还没走出去两步就听到应公子吃惊的语调:“卫太尉,为何你会在这里?”
“应画师,为何老夫不能在这里?”“父亲”笑着回问,语气间尽是觉得对方这问题问得可笑的味道。
我听到这对话,一时不在状态,完全没反应过来,怎么?两人认识?
应公子接收到卫大当家这语气,轻笑了一声,也不恼,微一作揖,语气轻缓道:“抱歉,在下刚才无意冒犯。”说完,故作明了的态度看了看我又转向卫大当家,“只是,在下在疑惑这位欧公子说位置是为他父亲准备的,而您在这里,莫不是……?”
“诶,应公子你别误会,我只是今天认……”就在我要解释‘我只是今天认卫大当家做父亲’一事时,卫老爹打断了我的话。
“他是老夫认的义子。”接着,“父亲”用颇有内容的眼神示意我。
我疑惑……干嘛叫义子啊?义女不行?却也只得点点头,算是承认了卫老爹的话。
“原来如此,卫太尉收天下第一臭屁当义子此举实属有胆识,在下佩服。”
“呐,应公子你这句话说的可不厚道了,你这不是明褒父亲,暗贬我了吗?嘿嘿,不过我还真就喜欢天下第一臭屁这名号咧,所以我当你夸我了,哈哈。”我一脸赖皮地说笑着。
“想不到你这名号传得连应画师都知道了?”“父亲”先意有所指地揶揄我,转而又笑着对应公子说,“知道他的名号,还肯让他在你这京城有名的高雅酒楼——聚雅楼占一席之地,应画师的胆识也不小啊。”
无力,卫老爹也来?这两人……通过贬我来夸对方好玩咩?纵然我不介意……可我觉得 这两人的对话中暗藏玄机哦……
“呵呵,卫太尉此言太抬举在下了,欧公子也算得是一怪才,今日他为敝楼出力,在下自当有所回报。”
“哦?原来老夫这义子在应画师眼中还是一怪才?老父这当义父的居然还不知道,实在是惭愧,只是不知今日他为贵楼出了什么力?”
“这卫太尉您就不要急了,等会儿的舞蹈,自可看出。”
“这么说,老夫就等着看这舞蹈了。”
舞蹈?“糟了,我都忘了,花舞伶还找我有事,我先去了,爹您和应公子慢慢谈。”我留空间给你们较真,我闪了,虽然觉得他们的话暗藏玄机,可我听了半天愣没听出什么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