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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掉的那个东西就是黄金玥,你最好快些找回来,免得害了他们。”大叔来了句忠告。
我反省,好像确实是这样,可是我如果真的找回来那不是害我自己= =?“好,明天我会去问问看。”无所谓了,找回来送人便是。
大叔没再说什么,我送他出了竹苑,然后回屋去睡觉,明天得找刘伯要些钱,带点东西去看他们,我说过发达了要去看他们的,现在这样,也算吧,呼……
顺利讨到钱,买了合适的东西,我沿着记忆中的路,开走,别问我为什么孤身一人行动,因为我觉得我一个人好躲= =跟那两人在一起太显眼,所以我决定一个人去看我认的哥,嘿嘿。
可是路上却碰到了另一个人,呼,我不知道他做什么打算,反正既然出现了,想来就来吧,利用一下也不错,我把东西丢给他,他没有反抗,我看看他,那聪明才智和铁齿铜牙哪去了?
就如第一次走这条路时,这一次又是一路的沉默,山间小路七拐八拐,绕了几次岔路,终于……到了我记忆中以为应该是我曾经借住过一宿的地方。
物是人非?面目全非?是是非非?我是不是记错了?
这……乌黑的土墙,折断的梁柱,生满杂草的小院,哪里还有人住的影子,我不过才在华府家呆了多久就出了这事?
我虚软的坐到地上,不是我害的吧?应该不是我害的吧?脑中闪过的一幕幕尽是凶狠的强盗逼迫打柴夫妇交出黄金玥的场景,有人不从,于是一刀下去,打柴妇倒了,还是不交?又一刀下去,打柴夫也倒了……然后强盗们开始搜罗,接着他们烧了这房子,连带打柴夫妇……
一只手搭上了我的肩膀,我一个冷颤,“没事吧?”
我摇摇头,这种情况我连哭都哭不出来,莫名其妙的感觉涌了上来,不知道凶手,我无法报仇,其实我也无心报仇,哪来的这些事?心中没有悲痛的感觉,只有浓浓的歉意而已,我觉得我没做什么,可有些事它就发生了,我真觉得莫名其妙。
来之前,我想都没想过他们会就这样消失了,人的生命真有如此短暂和脆弱吗?忽然想起曾经看过的故事里,配角都很容易就在所谓主角的战争中牺牲掉,那么这个故事中,我是主角?他们是配角?于是,在我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他们牺牲掉了?
开什么玩笑?谁规定的主角?谁规定的配角?他们只是想过自己的平凡日子而已,怎么就出事了?他们只是尽自己的心,招待了我一次而已,怎么就出事了?难道这是命?谁说的?
我不喜欢自怨自艾,也不喜欢怨天尤人,但这一切发生的太措手不及,我不怨天怨谁?不怨自己怨谁?
权当我无情,我冷血,但我现在想的却确实是:早知道我就不来了,还是那句话,如果有些事知道了除了徒增烦恼别无他用,那还不如不知道,我就是那么实际。
我的身上根本背不起别人的生命,那……太重了。
(原更时间:2006…08…28 03:43:17)
第二十七章 甘愿为棋子?
地上坐够了,我站起身,拍拍土,平静的走向一块石头,目测重量,差不多,双手一伸,把石头举到头顶。
“你想干什么?”
泄愤,我在心里默语,“喝!”
石头投出去了,砸在土墙上,就只砸下点灰,墙没有倒。
“呵呵呵,”我讽笑,“真没意思,卯足了劲都砸不倒,基础还真牢实。”
捞起袖子,提起裙摆腰间一结,我冲到墙边又踢又踹,“泄下愤总可以了吧,我踢,我踢……”
呼……没力气了,我气喘吁吁的立着,墙……没有倒,别看外表如此不堪,却还真是像无聊传说一样根深蒂固……
放下裙摆,理好袖子,我走向目瞪口呆的卫生球,“麻烦把嘴合上,东西给我。”
他合上了嘴,把东西递到我手上,打开包袱看里面的东西,没什么合适送下去的东西,我抓起糕点,“打柴大哥,富了,糕点都买两个,一个吃,一个丢。”
“酒也买两壶,一壶喝,一壶吐。”
……
发疯完毕,拍拍手,双手合十,心里默念,:愿请成佛归天。
对着卫生球说:“谢谢你了,我们回吧。”
卫生球被我的举动弄得莫名其妙,我也不理会,留他慢慢发呆,自己走人。
一会儿,他追了上来,“那是你的什么人?”
“哥嫂。”
“你还有……?”
“认的。”
“……”
“因为他们死了,所以刚才……我发了会儿疯。”
“……我不这么认为。”
我转头望向卫生球,“怎么说?”
“没有打斗痕迹,没有尸体。”
“过太久,风化加腐化,看不出来。”
“……反正我觉得他们没死。”
“呵呵,多谢你的安慰,敢情你人还不错。”
“你不信我?”
“信……”才怪,我低头不语。
“看样子,你真的不喜欢我?”
“哈哈,卫生球啊,何止不喜欢,而且还很讨厌,卫生球能除虫固然好,可那味道,我受不了,所以还是敬而远之的好。”
“……”
“被打击了?你应该不屑我的喜欢吧?”
“我昨天就想问了,卫生球到底是什么?”
“一种防霉除虫的药丸,不过味道不好闻。”
“……你这样想我?”
我笑,不答。
“……那如果我有个兄弟?你要怎么叫他?小卫生球?大卫生球?”
“樟脑球,因为樟脑球跟卫生球是兄弟,哈哈。”
“你脑子里的东西还真奇怪。”
“也许……”
……
一路上某人就一直逗我说话,思绪转了,我暂时忘记了某些事,心情舒畅了些。
我不知道卫生球是不是真得那么好心的用这种方法来安慰我,不过,今天,我接受了,谢谢。
有人陪着说话,漫长的路也不漫长了,到家时,正当午,吃饭刚好。
我敲门,来开门的竟然是刘伯?
“刘伯,你怎么回来了?中午饭馆不是正忙吗?”
刘伯叹气,“你回来了,快去主堂,已经有人等了你很久了。”
我疑惑,谁啊?我在这又不认识什么人,难道……难道打柴大哥真的没死?来找我了?那我刚才不是白郁闷了?不过我宁愿白郁闷,呵呵~
兴奋得丢下刘伯和卫生球就冲向大堂,咦?门干嘛关着?想玩惊喜啊?我来了。
我撞开门,哥字还没出口,就被迎面扑来的压抑气氛盖住,我吃惊的看向四周,旁边站了两行官兵?还有一个身着官服的人?堂上方坐的那个人……
我汗颜,那个快被我遗忘的黄金,他怎么来了?我还以为他已经离开这个城了。
故意忽略大叔和华煜,我冒了句,“对不起,我走错了。”就打算掩门退出。
嗯……可惜天不遂人愿,又被兵器架住了,这个武器……好像是叫戟吧?唉,又来了,所以我才说要隐居,越快越好,再次后悔,今天果然应该逃走的。
膝盖处一软,我被强压跪下,堂上黄金忽然站起身,对着外面说了一句:“既然来了,又作何要走呢,卫将军,堂下这不知好歹胆敢戏耍本王的女子也就算了,现在不是连你,也不将我这个王爷放在眼里了吧?”
咦?黄金居然是个王爷?卫生球居然是个将军?这年头为官的不好好在朝廷做官,一个跑来民间闲逛,一个跑去浪荡江湖,还真是散漫。
卫生球闻言进了屋,行跪礼,“草民叩见王爷,不过王爷,草民的确姓卫,但却并非王爷口中的卫将军。”
“哈哈,也对,卫将军现在应是被皇兄派去边城了,这么说,你是卫太尉的另一个儿子,卫清?”
“草民正是。”
“好,你可以退下了。”
我觉得卫生球舒了一口气,起身准备出门,“等等,既然都来了,不如看看本王如何审这胆大妄为的女子,给卫清赐座。”
“谢王爷。”卫生球只得坐到边上。
现在就我一个人跪着了,我郁闷,心中大喊,等级制度不人道。
“把这女子带上前来。”
戟松开了,我被提到了前面,侧目看大叔和华煜,这怎么回事?两人都一脸无奈的摇头,唉,这次黄金身份亮明,我不能说谎骗他了,不然,受罚的可能不止我一个。
“抬起头来。”黄金这回真的摆足了王爷架子了。
我听命,故作娇羞缓缓将头抬起,对着黄金送秋天的菠菜,“民女见过王爷。”
黄金看了我的表情,眉头一蹙,“你老实回答本王,你可是阮媛媛?”
“回王爷,民女叫林霖,不知……”
“大胆,上次你说你在什么城边的大不溜舍来戏耍本王,本王还没追究,现在还想说谎骗本王?说,你是不是阮媛媛!”黄金语气之严厉,确实在逼供了,没有回旋余地。
我哆嗦一下,“回王爷,民女是有个名字叫阮媛媛。”在我的概念中挣扎永远是痛苦滴。
“好,如此便好,”黄金忽然变得和颜悦色,“那么你应该知道你爹曾允诺将你送到我王府,只可惜还没来得及,阮府便遭大难,我可是寻了你好久啊,媛媛。”说完,黄金就从座上走下来执起我的双手,一双美目对着我的眼睛传情。
我被吓得不是一般,这是在演什么?刚才还凶巴巴的摆架子,这会又来柔情攻势?
我条件反射缩手,忽然觉得卫生球也变可爱了,这个黄金比卫生球还危险,察觉到我的退缩,黄金脸上危险神色一闪,我停住了动作,呆呆得看着他,“媛媛,想必你这段时日必是受了很多苦,如今本王来了,有什么委屈大可跟本王说,不用担心,来,我们到房里慢慢聊。”
黄金的话里明显有威胁,我哪里敢说不,只得点头说,“请王爷随媛媛到屋里一叙。”
黄金似乎很满意我的配合,“本王要跟媛媛私聊,不希望有人打扰,你们就不要跟来了。”
“遵命。”一群下属回话了。
我趁机望向大叔他们想讨个所以然,谁知他们只做了一个无能为力的表情,我无奈了,这次真的只是我的问题?
只得带着黄金进后堂,向竹苑走,我茫然,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生活还真是惊险刺激。
推开小屋的门,招待黄金坐上座,倒了杯水放面前,我转身把门关上。
“你反应倒挺快。”黄金吐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我皱眉不满的看着他,“你要干嘛?”
“不干什么,只是让你变成阮媛媛跟我回西京。”
这句话一出口我就明白了,这人其实并不信我是阮媛媛,所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我承认我是阮媛媛,只为了……让我帮他完成什么计吧?穷极无聊。
好累,“其实不用变,我就是阮媛媛,只是我暂时失忆了,不知我这么说,王爷你信不信。”
黄金沉思,探究的目光把我扫了一遍,“就算你真的是阮媛媛,也脱离不了你身为棋子的命运。”
我继续不满的皱眉,这个人还真是无情,我还以为他对阮媛媛有情咧,原来真的只是……利用。
黄金自然是没有理会我的表情,兀自说着:“不过既然你说你失忆了,那我倒是不介意帮你恢复记忆,当初你父亲其实是答应把你和阮府所拥有的传说之物黄金玥送入我府内,然后借你和黄金玥讨我的欢心,让我在皇上面前说些好话,举荐他入朝当官,只可惜,他如意算盘没打成,说起来,你爹还真贪心,阮府在我国也算是很有些威望的商家,家里的钱应该足够了吧?居然还是想当官。”
我吐气,这在现代也一样,有钱的怕有权的,所以有钱的如果有机会,当然要去争取当个有权的,我理解。
不过……现在不止江湖,连朝廷都扯上了,这后面的情况,是否乱如一锅粥,就我知道的情况也已经差不多了。
那么江湖争斗和政治纷争哪个更不麻烦一点?都麻烦,反正是躲得了一个,躲不了另一个,那就随便选眼前的这个吧,已经被江湖人士要挟过两次了,换个口味也罢。
“王爷,我并不想知道别的东西,现在我只想请问下,你的王府守卫是否森严?”
黄金一脸你在说笑的表情扫了我一眼,“本王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这样,那我就跟你回西京。”
“那我们就明日启程。”
“嗯,那我就要收拾下东西了,麻烦王爷您明早来接我可好?”
“你最好乖乖的呆在房里,别想逃,否则天涯海角我也还是会找到你。”黄金信誓旦旦。
我暗笑,我既然答应你了,自然不会逃,你用那种说法,不知道实情的还会以为你对我有多情深意重,我对你有多无情咧,哈哈,我又惹麻烦了。
“民女会乖乖恭候您的大驾。”我卑躬屈膝。
“嗯,你明白就好。”黄金说完出了屋,我也跟着。
在大堂里,他宣布了决定,当听到我要跟去西京的时候,大叔脸色变得很难看,华煜脸上竟也有一丝担忧,然后黄金以卫太尉念子为理由,要求卫生球同行回京,我茫然的要死,这一路,没得个可信任的人?
华煜听到卫生球要同行竟也提出了同行要求,可惜被驳回,说是当年他爹不交破手链,连带一家受牵连,皇上下旨不交破手链,就不允许华府人再进京,我晕翻,朝廷的强权政策真的很无聊也很无敌,皇上的想法也就两字——秀逗。
(原更时间:2006…09…02 12:02:00)
第二十八章 泛滥成灾的离别戏
终于恭送黄金出了华府,我虚脱的坐在椅子上发神……
大叔上前欲说什么,我打断,“无论什么前因,什么后果,总之,该来的它就来了,而且时间刚刚好,反正我也正想隐居,那个王爷说他有能力保护我,所以我就跟他去呗,大叔你也不用多照顾我这个麻烦的外人。”
华煜想插嘴,我也堵上,“算了吧,都决定好的事了,华煜你也要忙着找回琉璃索,不用多理会我了。”
连刘伯都凑上前来了?“刘伯,你不用担心你的饭馆,我走前回再多写几个食谱给你……这到底谁的手啊?老在我面前晃,烦不烦?”
“我都还没说你烦,你倒烦起我来了,那你能不能起来,别坐我身上?”
耳后传来卫生球的声音,我吃惊地站起来,转过身,“你……你什么时候坐上这个椅子的?”
众人无语吐气,卫生球翻卫生眼,“我一直就坐在这,是你坐到我身上的好不好?”
我回想,吔?我是觉得太累了,想找个椅子瘫一下,捡了个最近的坐下,还觉得这椅子软绵绵很有沙发质感,满舒服,没想到……居然坐卫生球身上了?
我寒,是我感官变迟钝?还是卫生球没有存在感?
“卫生球卫大哥对不起,这次是我的错,看在我们明天还要同行的份上,你就原谅我了哈,我要去收东西了,谢谢合作!”
转身闪人,真是好久没耍宝了,耍了以后觉得心情无比舒畅,抛开一切不顺心,现在开始新生活,哈哈,我仰头大笑,呼,果然当白痴比较好,什么都不用理会。
收来收去,其实东西也就那么点儿,都收了那么多次了,还有什么好收的?来的时候没带什么,走的时候也带不了什么吧。
吱~~
门开了,进来一个人,华煜,有些冷淡,“明天你要走了?”
“嗯,以后不用担心会有人跟你斗嘴了。”
“……我不会送你的。”
“知道,也不指望你送。”
“你……怎么总是这种语气……”
我听出来了哦,华煜你舍不得,奸笑的走向他,风情万种的唤了一声,“煜儿~”
“你要干什么?”华煜神情紧张向后退。
“不干什么,就是……送你个离别赠礼,地狱魔抱!”
命中目标,华煜被我抱住,在怀中僵硬,我拍拍他的背,其实这会儿,我比较希望白衣仙子上场,可惜,她已不会出来了。
“你娘说你是天下第一文学奇才,你应该加油,不辜负你娘的期望。”
怀中人没有说话,我继续拍,“琉璃索乃身外之物,千万不要为它葬送了自己的生命,你得替你娘好好活下去,过属于自己的人生。”
还是一片沉默,好吧,独角戏要演就演到底,“最后,华煜你还真是真人不露相,平常看你一副淡淡的态度,最多斗嘴的时候觉得你像个小孩,想不到那么奔放,以后跟大叔好好相处,大叔就交给你了,他保护你,你也得保护他。”
“我实在很想问一句,为什么要由你来嘱咐我保护舅父?”
“当然是因为我要走了,我不说谁说?这是你娘交待的,我只是帮忙带话,这样接受了?”反正白衣仙子不现身,我就胡乱篡改她的留言,你小子也无法。
华煜想从我眼中看出真伪,可惜,我无比天真纯洁的星星眼,闪得他一阵恶寒,放弃了,转身要走,临门一脚,冒了句,“无论如何,谢谢你。”
华煜对我说谢谢了?那个说话虽然很少,但一说就喜欢跟我针锋相对的华煜说谢谢了?我心里那个激动,就像驯服了一只不听话的小猫,“我也谢谢你。”能让我享受到什么叫做有成就感,哈哈。
“白痴。”华煜始终没有放弃机会,吐了一个词,走了。
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我悲痛万分,这真的是天下第一文学奇才吗?明知某人是白痴,却还是跟这白痴道谢的人是什么?唉,我预言,文学界的没落将因他而来,哈哈~
笑得泪花乱颤,谁知道那是什么情绪,挥手洒泪,我提笔,豪气万分的开写……给刘伯的食谱。
我知道某人的出现是必然的,所以我只看了他一眼,努嘴示意坐板凳,“怎么不跟华煜一起来?”
“有些事要单独跟你说。”
“好,我洗耳恭听,说吧。”停笔,刚好我想写的食谱也写完了。
“这些是刘管家和田师傅为你路上准备的。”
大叔递过一个包袱,我打开看了看,旅行用品一应俱全,还有田师傅做的糕点,感动的收下,把写好的食谱递了过去,“这些是新食谱,麻烦你帮我交给刘伯或田师傅,还有谢谢他们对我的照顾。”
“……我会的。”大叔把纸折起收好,又递给了我一个小包袱,“这是你要我配的药,路上如果有机会用得上,尽管用,出了华府才失踪,是不会牵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