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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先是被我镇定自信的笑容怔住,听到我的问询后,更是茫然不解地皱起了眉。
“看来是没有,那么就只能我去试试了。”用未被他钳制的手轻拍了拍他攥着我的手,我微敛笑容,“王,弗思婆婆相信我能灭火,而我现在确实有方法减弱火势,但是我需要你对我的信任,解开你对我内力的牵制。”
听闻此言,王的神情更加肃然,虚眯了眼细细地审视着我,我则继续说服:“病急也乱投医的,王若没有办法,姑且可以试下我的方法。”
“伊萨……”又有人焦急了嗓音要向王汇报情况,王厉喝一声,“吔噜哒。”(收声。)便塞了一颗药到我嘴里,以手抵上我后背注了股暖热的内力以化丹药。
感受内力源源不断汇入,渐渐释出我的功力,我调息理气,道了句:“多谢。”便径自向火势最猛处行去站稳,以一句“你们都站远!”的警告应对王那句“你不要辜负弗思婆婆信任”的警告,我微勾着唇角,沉气丹田,摒息调动起周身的气形成旋流,慢慢扩大范围。
没错,这就是我所想的办法,用气流的旋转造成中心的真空以抽走空气中助燃的氧灭火,本是想的由轻功极好之人在火场周围绕圈以身体带动气流造成气旋真空,却不想这里并没有轻功过人之人,如此,便只能退而求其次用内力带动周身气流造出大范围的真空来灭火。
这……其实就跟我当初为了防毒而练的功夫一样,只是灭火所要求的范围更大,中心能留的空气浓度更低,真空状态的停留时间更长。
早在最初修炼这项本领时我便知道,要用内力控制周身的气流旋转有多困难,而旋转的气旋中间稀少的空气浓度不止会令人呼吸困难同样会因空气压强等问题使人产生各种不良反应,只好在避毒是一瞬间的事儿,对专门去适应了此事的我影响不大。
眼下,若是其他拥有极强内力的人也未必能理解并做到我所要求的程度,所以我只能试试自己是否有能力挑战这个极限。
随着逐渐扩张的气旋圈将燃火的粮仓包裹入内,我只觉全身的意识都要被抽走了,完全听不到其它任何杂音,就连自己的脚尖似乎都已浮空。
但到底,我的身体对如此巨大的内力消耗根本支撑不了太久,而气旋中心对自身造成的影响我亦无法过多承受,所以在目睹火势有所减小后,我到底突破不了极限,散了内力。
气喘吁吁地单膝蹲地看着眼前复又燃旺的火势,我紧咬牙关慨叹,如果晓在的话,说不定他来无影去无踪的功夫可以做到。
死死盯着眼前肆舞的火苗,任它的红光覆满双瞳,汹涌的热力扑散而来,毛发焦灼的味道窜入鼻腔,我真的很不甘心自己在此时虽以尽力但却仍旧无能为力。
知道自己的力量是浅弱的,是应该依靠大家的,可能依靠大家的灭火方法在哪里?除了轻功好的人,我现在想不出还需要怎样的能力,但现在谁又有那样好的轻功可以来帮我?有谁?
“小心。”明白有人在说危险,抬目望着眼前越来越近的火团我却无意闪躲,直到一只并不强壮的手拽住我的臂将我拉起,以轻功带上我整个身子于火场周边绕圈奔跑起来。
终于从失落沮丧中回神,我吃惊瞪着眼前施着轻功倒退奔走却依旧气息平稳的敏小孩,一瞬竟被他灿烂的笑容震愣在那里。
“我想我明白姐姐的意思了。”俏皮的朝我皱了皱鼻子,敏小孩自信的话语竟给我带来一线希望的曙光。
“只要这样绕圈就可以了是吗?”于火光映衬中再次用他堪称绚丽的笑容颠倒迷乱了我,敏小孩收臂将我拉近,左手于我兴奋惊喜的面上一滑而过握紧我的右手,他微一侧身将右臂揽抱住我肩头,令我与他并行。
察觉我投注上他柔嫩侧脸的目光,敏小孩大大咧开嘴角,偏头在我项间亲昵地蹭了一蹭,才轻声说:“抱紧咯,要加速了!”
话音刚落,陡然加快的速度让我只觉坐上了云霄飞车,迅速旋绕着向上攀升,以密实的圈叠画出螺旋,卷起一股飓风般的强流吹开了周边的人,将粮仓的火势包裹于中央。
如风压机般渐渐抽走中心的氧气,逼拢火势,让它们慢慢变小,直至全然熄灭。
当最后一点火星消失,敏小孩迅速拉着我脱离风暴圈,在暗夜中若一道不见影的流光于众人眼前一滑隐逝。
紧拉着敏小孩的衣衫任他带着我在广袤的夜空下疾行飞驰,这样的速度连周边景色只剩道道残影划线,借着云遮半掩的皎暇月光细细端详身边的人,我这才看清他真的已不再是曾经对着我撒娇的敏小孩而是幻影神偷已出师的徒弟。
幻影神偷尹欢,一个令晓都承认,他若有心逃,自己亦追不上的人,由此可见他的轻功何其了得,而今,敏小孩这一番携人疾行的功夫,虽不知承其衣钵几何,却也必然领会其间真髓如许。
自己开车跟被人带着飙车的感觉是截然不同的,所以我享受极了敏小孩带来的这一次意外惊喜,在感受够了这种疾速带来的刺激,我埋首抑不住的偷笑,转身贴向他,双手合抱上他的腰,轻声悠语,“停下来歇会儿吧。”
“好。”嘻笑应声,敏小孩松下内力,一落地便瘫倒在沙地上不起,我则按现代锻炼的习惯非拉他起来,“刚剧烈运动完,不能这样躺。”
敏小孩却在地上耍起赖来,嘟起他气喘不已的小嘴对我大张手臂,“我累死了,姐姐抱一下才有力气。”
被他孩子气的举动勾出心底柔情的蜜意,我亦笑得脸上开出一朵花,蹲在他的肩侧,揪着他的小脸逗他,“都是这么厉害的神偷徒弟了还撒娇?”
红润的小嘴愈发翘得高了,他拉着我的手不依不饶地闹,“再厉害还是要姐姐抱才有力气。”
“好了好了,我抱就是。”表面上的勉为其难,实际心底早笑翻了,暗笑自己也是闷骚的我扮着斯文蜷腿侧身而坐,将敏小孩的上身拉到怀里抱着。
他却是不满意这个姿势,转过身将头埋进我胸前,鼻尖摩动,直逗得我笑,“呵呵,痒,别闹了敏儿,你这样不觉得闷吗?”
做势抬头于空气中嗅了嗅,他又伏低头在我胸间沉醉般吸着气,闷声中带着些委屈说:“姐姐这里香嘛,这么久没见了,敏儿想多闻闻啊,姐姐一点都不关心敏儿。”
说话间的热气穿透衣料吞吐上我左胸软肉,丝丝颤动我心尖,无比感动于他这般的亲昵依赖,我眼中渐渐泛起湿意,被适才大火所唤起的心底顾虑令我不舍地收拢右臂将他抱得更紧,左手轻抚上他的发,我情不自禁缓声低唤:“敏儿,敏儿,敏儿……”
不解于我忽然带上的哭腔,他从胸前露出半张脸,小心翼翼地问:“姐姐……?”
摇着头笑看他,我眼中的湿意终于凝聚成珠滚落颊边滴上他粉透精致的小脸,“姐姐!”又一声惊慌的呼喊,他迅速脱离怀抱跪坐起身,扶住我的脸,手忙脚乱的擦拭着,“我压疼姐姐了吗?”
摇头,使劲的摇头,我抬手揽住敏小孩的颈将他的头复又紧紧抱进怀里,为了迟来的愧歉与难抑的怯怕,“敏儿,你不记得你娘了吗?你不记得山寨那些弟兄了吗?你不记得山寨那场大火了吗?你为什么会对我没有恨意?你难道不认为那是我带去的灾祸吗?你怎么可以这么单纯的对我展现你的好?”
我的问话让胸前的呼吸窒住了,从怀中移出身看着我良久,他的回语闷沉中带上了心寒的恼意:“难道我的举动有哪里让姐姐觉得我对姐姐有恨意吗?难道我对姐姐的好竟让姐姐不敢相信我了吗?难道姐姐怀疑我对你的好是为了报复吗?”
一字一顿的冷声逼问,我立时明白自己的怯怕刺伤了他,赶紧抬手抚上他,欲化去他脸上的冰寒,我对着这个早熟的孩子露出自嘲的苦笑,“敏敏你会错意了,我一直是个迟钝的家伙,这么久了,我今天才忽然想到告诉你其实我一直自觉亏欠了你,害你失去了你的娘,你所熟悉的生活,是我的出现改变了你的命,虽不知是好是坏但我觉得自己真的愧对于你。”
“姐姐,”轻轻一声喟叹,敏小孩换上一脸我从未见过的沉稳成熟,“还记得地牢里你曾对那疯癫妇人所说的话吗?你说:‘选择是自己做的,后果也得自己承担(第三十九章)’,所以,寨里的事错并不在你,责任也不在你;跟着师父后,我明白这个世界很多事的发生都有其必然,而选择成为霸路安寨占山为王的我们本就该有所觉悟,与官府对上只是时间早晚问题而已;不是我无情,但是比起失去生娘的痛,我更庆幸自己寻到了一个即使我只有一口气仍不放弃救我念头的姐姐,不管她是为了等我长大的约定或其它什么理由,她在大火危急的关头选择了我,我便选择实现保护她的承诺,何况她还曾换肤以保于我有深重养恩的爹爹。”
“可是敏儿,”真情感动于他这一番话语,我的手覆着他触上我脸颊的指,“你又知道吗?就是因为后果要自己承担,我的懒惰让我一直不愿自身担上什么责任,因为我怕责任大了,若一时不慎犯了错所影响牵连的范围也就越大,而现在我已经担上了责任这种麻烦的东西,我怕的是,跟我牵连的你会失去更多你知道吗?我可以预见后面的路途有多曲折,本来我以为我无所谓,但我今天真的发现你是个闪闪发光的宝贝,你值得更好的,虽然你单纯的美好,直白的喜欢,不求回报的付出都让我不舍,但比起从未拥有过的难受,我更不愿承受在习惯你的好后忽然失去的痛苦你知道吗?所以,你真的想清自己需要的是什么了吗?你真的明白自己的选择是什么吗?”
“姐姐……”我并不知自己哪句话让敏小孩的眼中亦闪现出莹亮,但他忽然不再直视我而是将头靠上了我的肩,让我的心更柔,更软了,轻拍着他抖动的肩,我深呼吸平缓自己的情绪,“没关系,你还年轻,慢慢想,别太早定论,那样会错过许多更美的风景知道吗?”
摇头,是他的回应,双手环住我的腰将我抱进怀里,他在我肩头用鼻音哼哼道:“姐姐你狡猾,说出那样的话……害我鼻子都酸了,我还能说要离开吗?”
“敏敏!”是喜亦是惊的矛盾让我急欲拉开他的拥抱要他再好好考虑,他却紧抱着我一丝不松,挣脱不开他的考拉熊抱,我从心底溢出欣然的笑,于醒来后就一直骚乱不安的心终于在他这般执意的示好下趋向平稳的跳动。
第一百三十二章 偶得
拥着怀里的人,我亦贪恋起倚赖他的感觉,偶然起意,揉着敏小孩的发,我拿手与他量着身高,在发现他比我还稍矮那么一两厘的差距时,偷笑出声,“敏儿比我矮咧。”
撅嘴不甘地从我怀里挣出,敏小孩一脸信誓旦旦,“我还会长高的!”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呵呵!”戏笑着将额低上他与他玩着顶牛角的游戏,却又听到那一声清远悠长的叮音。
两人的身躯均又是一震,没有将额心移开,也没有看他的眼眸,只是将头扭摆轻蹭,我喃喃道:“你有传承记忆是么?”
微点头肯定了我的猜测,敏小孩有些吞吐的发音,“师父传下的,姐姐也有对吗?”
“是啊,所以身边才那么多破事,有够麻烦。”
忽然抬起头脱开两人的碰触,敏小孩自得开怀,“果然如师父所说,不同于其他想要传说之物、传承记忆的人,姐姐会认为那是麻烦咧,只是我曾听师父说:所谓传说并非如外界谣传一般,齐得者可立而为王,而是传说之物与传承记忆有对应的牵制作用才必须齐得,若单得四样传承记忆尚无大碍,但若单得四样传说之物则是要出大乱的。”
“这样?”所以曾经,晓才会要我寻回白银剑前最好先找齐传承记忆?“那敏儿的师父可说过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或者若单得传说之物会出什么乱子吗?”
丧气看着我,敏小孩抱歉地摇了摇头,“师父没说,所以敏儿不知,对不起了,姐姐。”
“没,别道歉,我也只是问问,这传说传得太久了,难免有些东西失真,只是现在这层层谜团要解开怕还要些时日,算了不想它,船到桥头自然直;对了,敏儿,来,姐姐跟你说下找你来最重要的事情。”
“嗯,好。”许是心里还牵扯着传承记忆的事,敏小孩有些心不在焉地应声。
强自扳正他的脸,我无比严肃地说:“敏儿,此事关系重大,如果失败所造成的乱子说不定不比传说之乱轻松,所以,我后面的计划得全权麻烦你完成了。”
“嗯?什么计划,姐姐直说吧。”
“每日到敌营中偷一样一丢失极易被人发现的东西,第二日再请黄金派使臣以我军拾到为理由还回,东西可小可大,看你方便,只是所偷之物最好是先从小兵共需的日用开始,再到小将的武器之类,最后是王及其上将等人的宝贝,当然他们的宝贝是什么我会尽量探查后递消息给你,关键是要怎么递消息呢?你让我想想……”
“其实姐姐不用这么麻烦,寻宝贝的能耐我可是天生的呢,今天我还从那个戴面具的人身上顺手拈来一个好看的荷包呢,不过那也是他的注意力全在姐姐身上再加他的内伤不轻我才可以在那么多人眼下轻易得手。”说着,敏小孩拿出一个荷包拉开袋口,“我后来才发现里面只是一块碎玉残片呢。”
“碎玉残片?快给我看看。”急切从敏小孩手中接过碎玉,我掏出卫生球给我残缺一角的玉佩一拼,果然是恰好吻和。
深吐了一口气将残片放入荷包,并着玉佩一齐递给敏小孩,我决定一赌,“敏儿,你今天这件事确实做得相当不错,所以,后续就还得麻烦你将这个荷包和玉佩一并交给卫生……卫清,让他协助你说服王爷倘若蒙疆族领愿意议和,请他一定考虑下以不见血的方式结束这场长达三年的战争。”
“可是……卫……清……?”
“没问题的,敏儿,你只要把这个交给他,我想他虽然会犹豫但最后还是会愿意协助你说服王爷的。”纵然我只是在赌:比起父子情,卫生球更看重这份兄弟情而不会愿在战场上与自己的双生兄弟兵戎相见,我仍是紧握住敏小孩的手,传递给他我的信心。
五指并拢收握住掌心的物什,敏小孩展颜一笑,道了声好,便又将额头抵上我的,只是这次,我却感觉有一股热流从相触点源源不断的传了过来,立时回想起晓的师父递传记忆时的感觉,我撑住敏小孩的肩膀就欲拉开他,“敏敏,你在干什么?这是你师父传给你的!你别……!”
两人相触的额间产生了巨大的吸力让我推也推不开,只觉脑中热胀不已,脆响的铃音越来越短促,震得我意识一阵昏沉,“师父说传承记忆可牵制传说之物的影响,既是玛瑶扇已在姐姐处,传承记忆我理当送给姐姐,只是对不起,我犹豫了好些时日,因为我怕姐姐与其他人一样,好在……姐姐是……”
后面的话再听不清,我被脑中翻转而上的热潮涌动夺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已在军营帐内,望向榻前盯着我若有所思的王、他的侍卫及候在一旁的白熊,听着帐外细物拍打上帐布的窸窣声响,我只觉有些滑稽地笑道:“下雨了?”
王的目光变得有些奇怪,语气却是相对和气了,“是,下雨了,你回来时就已经下了。”
“哦,我是自己走回来的,还是由人接回来的?”从榻上坐起身,感觉到身上还有些泛湿的衣物,我无比平静的神情询问。
“自己行回来的。”王依旧好耐性的回答兼观察。
“这样,”垂眸掩下心中惊疑,我诧异,难道是阮媛媛醒了吗?又想想浓烟颗粒可比碘化银的功用聚凝水气使得大火后会所降雨的一般规律,我讪笑自嘲,“居然一点印象也没有,敢情有水神附体了不成?”
“你承认自己是水神了?”
“没,没瞧见我现在都还迷糊着吗?这场雨我自己都纳闷是怎么回事呢。”
看我一脸的无辜,王低声一语:“是吗?那灭火一事又是?”
“风出现了,虽然风助火势,但风势若强于火势数十倍,火也就只得灭了吧?”笑得好整以暇,我不等王开口就抢道:“他便是我最初欲向王寻要的轻功极好,速度快到可卷起旋风的人,他本是靖英王爷的人,放火烧粮草是为了乱你防备将我带走,只是后来见我执意灭火才助我熄焰携我而逃,只不过途中想起王曾告诫我不可对不起弗思婆婆的信任所以又回来了,虽然我已经不记得是怎么回的了。”规矩老实的提前坦白,我泰然自若以对,是诚意显露,又是警示暗含。
“他的名字。”沉默半晌,王只说了四个字。
“风,我刚才有说。”为表恭敬,我多说俩儿字。
眯着眼瞥我,王不再多话,起身正立,威猛的阴影压迫性笼罩了下来,“军中无女子,所以适才怠慢了女神,现已派人去为女神寻一侍婢,更衣一事还暂且委屈女神再等等。”说完,示意众人随他出帐。
这王……莫不是就此承认我是那什么辛逖萨斯女神了?虽说我是有意误导他,但他也应该不至于这么快相信,所以,莫非是有其它打算?
思索着目送他们出帐,却发现白熊跟王躬礼请示又留了下来,望着眼前未卸去面具的他,我微笑颔首,“刚才谢谢你带我过来。”
“你……”白熊欲言又止。
“怎么?”我天真一笑。
“我……”白熊又是吞吐。
“如何?”眨着星星眼,我忽然惊道:“哦,对了,一直都忘了问,壮士如何称呼?”
“你……?”白熊蓦然瞪大了眼,对上我依旧纯净无知的笑容半晌无语,本欲抬近的手又于我面前无力挥下,他眸中尽是困惑迷茫。
“没有名字吗?还是你的真名就叫班库?”其实在被迦华敲晕之前,我已确定白熊没有失忆,当下就想着醒来要以独独忘了他的失忆来让他尝尝感觉,却不想醒后发生的事让我再没心情这样玩,仍旧问他名字,不过是希望他明确给我一个态度,他要以什么身份继续后一段路程,但见他如此犹豫挣扎,我又不忍的告诉自己算了……
“说你不聪明是真的认为你掺入这件事太不明智,得知零国神女要来边城助阵,弗思婆婆便要以香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