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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微怔,随后笑得异常温柔,“你终于想起了?”
“终于想起?”难道皇帝知道我想起了谁?但他又怎么知道我想起的是那人?那人的相貌我分明只在一个不知何来的虚幻梦境中见过,他又是从何得知?莫非是师父告诉他的?或者是空姐见过?可师父又为什么要告诉他或者空姐又是如何得知的?
不自觉再次将手抚上这易过容的脸,我确定就是这张曾于梦中亲近过的脸才让我放松了坚持,无所顾忌地跟皇帝耍赖,跟皇帝斗嘴。
现在回想起我适才的随性放肆似乎是真的并未将皇帝当皇帝而是当另一个人了,那个梦境中容天下于胸的神族之人,那个绘了阮媛媛画像的人,那个不知因谁的逝去而痛呼出声的‘他’,而我又是哪里来的印象笃定这个‘他’必会包容我的耍性胡闹?
乱了,一团乱……摇着头想甩开混乱,却分不清究竟哪些是真实哪些是幻象。
“唔。”感觉极不舒服地蹲地抱头,我眼前又闪过无数晓浑身是伤的碎影,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又是暗示还是警示?头好胀,心好乱……
抑制不住纠结的情绪,我只觉自己像是中了什么魔障又逃不出,抖动起身子,任泪水浸了满面,哭得胸口都痛了却根本想不明白在为何而哭。
“唉。”一声叹息于头顶响起,一双手将我自地上拉起,拿着方帕小心翼翼拭去我脸上的泪,皇帝温柔细心的举动再次让我产生恍惚的错觉。
他指尖淡淡的热气隔着巾帕触上我毫无热度的面具,明明因面具太厚而不会有太多感觉,我却奇迹般竟连他指尖的微颤都察觉得到。
沿着泪痕一方方沾去液滴,我心跳加速得忘了哭泣,他的指在面具上游移,仿佛在赏玩什么宝物,慢慢地滑下,直至指腹轻抚上我因流泪而有些失水的干唇。
感受他指尖的热度直触我敏感的唇,我只觉一阵口干舌燥,不禁伸舌想湿润下唇瓣却扫上了他的指。
陡然的触电让我惊离了他的触碰,面具遮掩下的脸热烫发红,嘴被电得麻麻的,半天没能恢复。
皇帝也似被刚才的电流震愣住,抚唇的手于空中僵硬了许久,才缓缓收回,轻咳一声以化解彼此的尴尬,无可奈何地叹气:“我易成翎弟的模样,并未想到会让你哭成如此。”
“嗯?翎弟?你在说黄金?靖……英王爷?”稍稍回复正常,我就拿衣袖一抹泪痕,不再敢跟皇帝暧昧,“可你的扮相并不是黄金。”
“若不是翎弟,你适才又是为何而哭?”
“我……我为谁哭你别管,那不过是因为太久没哭,情绪需要发泄的泪水,而你,你刚才的温柔莫不是就为了让我想起黄金故意学他骄纵宠溺我的?”
“……”眼中颇含深意的辨析着我的反应,皇帝背负起双手定定地说:“我确信你刚才透过我在看另一个人,如果那个人不是翎弟,那么他是谁?”
虽然还是用的你我,但皇帝的语气有着不容辩驳的严肃,不自在的微紧眉头,我别开脸,“这个问题……我想您应该问的是空……孔姐姐,是她帮你易的容,她最清楚把你易成了什么样。”
“那你又凭何断定易的不是翎弟的样貌?你与翎弟已有许久未见过了吧?”
“再久没见,五官格局也是不会变的,黄金的额头这里要更宽些,鼻子要垫更高些,还有眼睛的位置因为额头的缘故视觉上要再偏下些;咦,我才发现,也许是同样的五官,但位置一变就真的是截然不同的人了,如果这是刻意而为的话,易容的人是个高手。”
“你对翎弟的样貌真的还记得这么清楚么?且比起你口中所谓的高手,我以为更应理解为孔怡的易容术并非出神入化。”
“你怀疑我对人相貌的记忆识别程度我不说什么,但是容我小小声提醒一句,皇帝你真的完全摸清空姐的底细了么?我不信你不曾怀疑一个会易容术的她扮成布衣平民接近你的意图!”
面上有着被我戳中死穴的僵硬,皇帝难得冷下的脸色透着疏离,“她的底细怎样,又如何?”
嗬?皇帝这么快就堵回我的话倒让我愣住了,怎么忽然就感觉自己变成挑拨离间的小人了咧?扁扁嘴,我鄙视自己多事,“其实不怎样,也不如何,您这句话我相当的欣赏,只是觉得自己眼浅不识情深暖,没看出綦公子对孔姐姐竟已是如此的情深义重了啊!”
“相较于你对翎弟的薄情寡意,我对孔怡自然算得上是情深义重。”说着,挖苦的腔调就出来了,“昨日傅邈故意不说翎弟的名,端看你会不会想起他,你倒好,只提了卫清。”
“我说,王爷是个什么样的人物?是我这种傀儡小人物能叫得动的么?我怎么敢提?”
“嗬,是么?但愿如你所说。”
“不是但愿,是就是,等级制度摆在那,阶级压迫放在那,我人微言轻自然不敢明目张胆挑衅皇族权威。”顿了一顿,我继续坦白,“当然,其实我更多的还是顾忌脸面,身为宫廷要位人物,既然他连‘天兆祥瑞,神女出关,普国同庆’大典都不想出席,我怎敢劳其尊驾跟我离京出关了不是?说出来再被拒绝不是折损面子?”
听我说完,皇帝的表情就显得有些怪异了,“该说你是用心还是不用心?姑且相信你确实将翎弟的相貌记得清楚,那么翎弟为何没有出席大典你难道都不曾去找人问过?”
“我为什么要找人问呢?这么明显的事实,我都看到王妃了却没看到他,这不明摆着他不愿看到我么?我干嘛还去自讨没趣?”
我这一翻说辞,把皇帝说到彻底无语,好半晌,才莫可奈何地吐出句,“女人胡思乱想随意猜忌的本领真是令我叹为观止。”说完有点觉得我无药可救的摇摇头转向巷口行去。
我听得肌肉扭曲,心理纠结,我怎么了我?感觉非常之莫名其妙地追上前面的人,“我说,你不会是因为觉得我忘了黄金特地扮他约我出来让我后悔没想起他,再训我几句为他讨不平的吧?”
第一百一十四章 跟皇帝约会?(下)
跟了半天,皇帝都不回我话,还是自管自的走,我也郁闷了,行程落下好长一截都懒得追,直到发现皇帝走的路越来越眼熟,越来越……等等……这不是王爷府么?皇帝走这来干什么?难不成还要带我以这副猪头样去拜访黄金?
好在,前面的人行至王府正门便目不斜视走了过去,我嘘了口气,敢情只是路过,却在吸气时闻到一股奇特的植物异香从王府院内飘出,这熟悉的嗅觉感受,我脑中登时灵光一闪,想起那幅先是黄金府上看过,后又在幻境中出现的很像阮媛媛的画像!
不由地嘴角一个抽搐,我拧着眉,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线索给忘了?提步向前追上皇帝,我拉住他的袖子不放,“黄金手上那幅画像真是禁地里取出来的?那画画像的人是谁你知道么?”
平静地审视了我好一会儿,当确定我极认真、极迫切地想知道答案后,皇帝露出一副爱莫能助的惋惜笑容,“我失忆了你忘了么?这种禁地之秘我怎么可能会记得?”
他一说我嘴角更抽了,紧张的拽着他的衣襟,“那应画师和黄金都进去过,他们知道吗?”
伸手拨开我不合时宜也不合礼数的手,皇帝蹙着眉,“你如此在意?傅邈要是知道的话应会全盘对我托出,他既是没说就必然不知了,至于翎弟,虽然禁地内密不能保证他一定知晓,但你可以自己去问他。”
“也就是说,我要想知道问题答案,要么得帮你恢复记忆,要么得去找黄金,是吧?”
“怎么这么不情愿的表情?如果说不愿去找翎弟我还能理解,可当初分明答应帮我恢复记忆的你怎么现在又不情愿了?”
“因为我马上要离京了啊,你那是个长期暗示,再加施术的人又不是我,要恢复花的时间必然不短,不是不情愿而是时间问题,不过……”埋低头,我思索着,“要是找施术人的话也许会快很多,对了,找空姐帮你恢复了吧!”
很是无语地看着我自说自话,皇帝隐有不想搭理我的意思了,“你还真是不放过拆穿孔怡身份的机会啊?然此问非吾欲知,吾安何为汝而往?”
“你……”见他还先起火了我才一肚子鬼火冒,很是想揪着他问大吼:见鬼的来什么文绉绉的安何为汝而往?我承认想知道幻境里的‘他’是谁是我的私心,但这件事不可能与你轩辕綦无关,也不可能与那个破传说无关,的确,是师父的失望让我开始动脑,开始懊悔早知如此何必当初,但当初三四年一个人冷冷清清的我不也这么过来了?我若只是想找伴的话身边的人根本不缺那一个,我管那个‘他’是谁?我吃饱了撑的去探那个究竟做甚?
关于这个国家的传说之物和传承记忆渊源何来我根本没必要弄那么清楚!要不是我发现现在的传说和我幻境中所得不明由来的记忆有出入,要不是那画像从皇宫禁地里出来是唯一线索,我何苦在这当拆穿空姐身份的小人?睁只眼闭只眼得过且过的日子我比你玩得熟!
但到底,对方是皇帝,现在是大街,而我的猜想又非证据确凿,所以我只能死咬他的逃避:“为什么不愿让空姐帮你恢复记忆?”
“跟你不愿去见翎弟是一个理由。”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愿去见黄金?我自己都不知道!”
“都不知道理由你不去见他非在这磨我干什么?”
“我怎么知道?我就是预感去见他会让我很难受!而我不想自找罪受!”
“是吗?”皇帝忽然消下了火气,“对于你来说,也许这个预感很准。”言毕,他又转身往前走。
我简直无语,玩什么我躲你猜的游戏啊!急急跟上他的步子,“既然预感很准那我就不问了,只是,綦公子今天带我出来不会真的就只为编排我去见黄金吧?”
“两个烧饼,分别包好,一个给他,嗯,钱在这了。”他说着,我手上多出一个烧饼,瞥了我近乎痴呆的脸一眼,皇帝很大方地说:“吃吧,这家烧饼铺在京城很有名,每天只买一百个,你我今日有运气才吃得到。”
万般无语地看着他用东西堵我的嘴,我想翻白眼翻不出,因为烧饼味确实诱人,何况我早饭都没来得及吃,一面鄙视自己被食物收买,一面很没形象地当街吃烧饼,我被干得噎住了才想起:“咳咳,这个不会就是中饭吧?”
“有什么不对?”扫了我一眼,皇帝却是把烧饼揣进了怀里,“穷苦人家有时连这个都未必吃得起。”
他这一说我又愣了,意外发现皇帝的这个闪光点让我忽觉他的形象好英伟高大,不由自主地嘀咕了一句:“这样的人当皇帝再差也应该差不到哪去吧。”
我声音虽轻,前方皇帝却顿住了步子,狡猾地笑看我,“原来你一直觉得眼下的在位者很不堪?”
我摇头,“没有,只不过觉得他思维偶尔有些秀逗罢了。”
虽曾听我解释过秀逗的意思,但到底因为此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所以皇帝有的概念也就只知那不是个什么好词,斜撇下嘴,他皮笑肉不笑地指着旁边一家糕点铺说:“你要还没吃饱的话,可以去那家点心铺买些糕点。”
“不用了,我饱了,只不过饼太干我现在想喝水。”
“那前方不远处有家粥铺,我们去坐坐?”
“不了,逃宫的机会还是应该有效利用的好,您到底有什么事儿就别跟我打幌子直说了吧?”
“这样?那要不去一里外那家茶铺看看有没有什么好茶?”
“我说不用了诶,一里外我懒得走,这出来到底有什么事啊?”
“不然还是去干果店称些梅干给你止渴吧。”
“我都说我不渴了啊!你怎么就不听我说话呢?”
“你若不渴的话,我们就去那家盐铺看看如何?”
“额?”我对上皇帝好整以暇的笑容,耍我咩?“你又不下厨,买盐干什么?”
不理我的讥嘲绕到我背后推搡着我往十米开外的盐铺走,他低音叮嘱道:“一会儿还是有点商人的样子。”
“嗯??”
“赶紧收起你的疑惑,有问题出来再说。”音落,我跟皇帝端端站在了盐铺门口,腆腆挺肚正准备走大爷步,我就察觉店内看似掌柜的人投向我身后那位的眼光有些怪异,随后又显得有点儿过分殷勤地将我们迎了进去。
借扫望店内环境看皇帝,再偷瞄了眼掌柜,我只纳闷莫非皇帝这面貌真的很像黄金且被这位掌柜误认做是王爷了才这般热情?
见皇帝有意无意在套这盐铺东家姓甚名谁的口风,我无聊地跑去看他们摆出的各式盐样,散盐、块盐、锅盐。
“你在看什么?”皇帝貌似平常的问句,淡淡的冷调里有着我坏了他好事的郁闷,我侧过头看他跟老板都候着我开口,我才真觉得憋屈,不说话居然也能坏他事儿?
扁嘴扫了眼柜台,我绷了绷面部表情,指着柜内偏大块且呈晶体状的盐低哑着嗓子说:“贵铺的海盐都是走的哪条运输渠道?想必运到这里不便宜了吧?”
老板愣了愣,再次怪异地看了眼皇帝跟我的组合,“两位老爷今儿来铺上是谈什么生意的?”
“这个自然是大生意,要不干嘛刚才一直问你东家?其实西京地理位置距外内海都远,海盐运输费用过高,老板不如考虑从西南境内盛产井盐的地方进货,我算你便宜,走内陆航道他管漕运算你便宜,如此生意机会难得,速速将你们东家唤出来商谈。”
闻言,盐铺老板微虚起了眼,疏而有礼地回道:“这还真是抱歉了,东家名下产业众多,所以今日他并不在铺上,两位如若真有意约见我们东家,还是只能劳烦到‘韦记’别家铺子问问。”言毕,对方送客的意思相当明显。
而我,在被皇帝用一句‘叨扰了’带出铺子后才想起:貌似西南境内山高水险有很长一段都只能靠人运输,所以运费更贵,呼,无语地抽了嘴角,都怪自己平常上应画师的地理课不认真吖。
只不过跟着皇帝疾行的步子路过数家‘韦记’的铺子后,我才隐隐想明白皇帝适才的郁闷何来了,“齐公子,您走慢些吧,我这粗腿肥腰地跟不上啊,刚刚的事我错了还不成么?您故意探对方口风放给我听,我应该认认真真的听,而不是无所事事,您不说话了我也不该自以为是的乱说一通,您好心带我出来,我应该更规矩顺从,您……”
“行了,”走到相对僻静处,皇帝终于开口了,“也非你的错,我分明知道你是个怎么样的性子还妄想让你根据我的提示发现线索揣测我的意图才是我的不对,我本就应该直接跟你说清楚,而不是浪费大量时间来让你猜,其实我只需直接告诉你,那家烧饼铺、粥铺、茶叶铺、还有那家干果铺都是韦记的产业,也就是跟刚才那家盐铺同一个韦记的韦记,而现在我要说的还有一个重点是:除了刚刚那家盐铺,另几间商铺在数年前都还是阮府名下的产业!你,可明白我的意思?”
“嗯???哦……嗬……这事儿啊,呵呵,原来是这事儿,嗯,我明白了,”看皇帝难得的多话中隐有神经质的趋势了,我干笑两声,还是该坦白就坦白吧,“但其实明白了也不能怎样,套用一句您可能听着会觉得不吉利的话,‘君乃亡国君,臣非亡国臣’,做为一个从商的家族,阮府怎可能不在外面有连锁铺子?怎可能在一夕间被灭族后这些下属商铺不受牵连?所以他们的不受影响、出现变故后还能原样发展不过是因为幕后有人迅速接手掌管了这一切,其实既是下属自然也就只需顾好他们小家口的生意就好,所以对于他们来说,不过是所谓幕后东家易主罢了,只要不损害他们的利益,倘若还能给他们带来更多好处的话,他们是没必要为了所谓的前东家去罢什么工,拼什么命,报什么仇的,商人是比任何人更懂得向利益靠拢的;所以,我知道你是想告诉我接手这一切的人是卫大当家,毕竟如果真蓄意谋反的话,必然需要‘权、钱’二物的支撑,‘权’且不说了,但缺‘钱’绝对令人头疼,虽然我不知道阮府是否真为他所灭或他灭阮府的首要目的为何,但既然有那么个机会敛财,为何不坐收渔利?再加上一个韦记,伪者,卫也,我想不猜他都难。只是行商并不轻松,难为他接手后能将这些商铺稳步经营如许年,我以为如此便不能尽断其为过,所以,貌似属谁家姓这种事情没必要太去计较了,毕竟他们现在也过得挺好。”
“我可不可以以为你在暗示此江山改姓卫也没必要去计较?”
“一码事是一码事好不好?我是从商人角度来说阮府这件事,但政治上的事跟商界的事那是不能一个理论硬套的,何况我根本没那意思。”
“没有就好,那么倘若我说三月内,韦记又将易主,你会回来接手这些原属于阮府的产业么?”
闻言,我眉头皱的厉害,“我是否可以认为您在暗示三月内卫大当家必反且必败?”
“那只是个假设,而我在等你的答案。”
“既是国家出面就纳入政府产业吧,我没兴趣,也没精力,我并不懂经商,别再拿我当盾牌了,不要把那么多人的吃饭问题交到我头上,很头大的。”说着,我揉了揉太阳穴。
“你到底不清楚那是多大一笔资产才会说得如此轻松么?”
不行了,皇帝话语中半真半假的讥嘲真的是听得我无名火起了,“您可以不理解我的选择,但建议您在没有完全摸清对方心态的时候请不要随意揣测他人的想法,不过既然您是这么看我的,我也只能说:‘确实,解释等于掩饰’。”
到这里,气氛被我弄僵了,皇帝怔愣着看了我好一会儿才有些歉意地轻笑道:“怎么忽然如此较真?”
“当一个你自认还算了解你的人质疑你的品性人格时,你看你较不较真?”
“就是因为有所了解,却又并非完全了解,才更不好把握‘药量’啊。”
似是有所悔意又莫可奈何的叹惜让我茫然了,“嗯?您的意思我怎么听不太明白?”
“再仔细想想便明白了;不过为了致歉,我就透露一个有关画像的消息给你吧,盐运营销素来由朝廷控制,然阮府周县的井盐运营权是阮府家主一直想得的,只苦于朝中无人才迟迟未遂其愿,所以当他得知翎弟欲寻画中人时便以请官为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