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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同人]穿越红楼之贾政 卧藤萝下-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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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蟠一边说一边跳脚,愤恨的大眼睛盯着老十。
  老十一听也不笑了,眉梢一挑,这小子还这么嘴硬,该再关他几天才是!
  老九也不说话,冷笑一声,看了眼老十,眼神明明白白的说了,这小子他不管了。
  薛姨妈哪能看不出这两位爷的意思,跪在地上搂着薛蟠连连请罪,额头磕在地上,磨破了渗出血丝。
  就在这时,却见薛府的一个家人急急忙忙的从外面跑了进来,脸上全是焦急的神色,到了薛姨妈近前回道:“太太,老爷没了。”
  薛姨妈听后两眼一翻,昏死在了地上,薛蟠也愣住了,他一向和父亲不亲近,父亲见了自己轻则责骂,重则上板子,倒是格外疼爱妹妹,后来见父亲病了没有精力管教他,他乐得在母亲的庇护下自在逍遥,可他却从来都来都没有想过,父亲会死。
  他一直以为,父亲只是病了,他们薛家有的是钱,有了钱,吃最贵的药请最好的大夫,什么病都治好了,怎么会死呢?
  看着昏倒在地上的母亲,薛蟠呆呆的跌坐在地上,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
  老九和老十对视了一眼,心里都不觉得突兀,那盘丝之毒,能撑到今日,已算难得了。
  原来,那日老九到了金陵后便去了薛府,见到薛公之后发觉,他并不是生病,而是中毒,中的还是宫廷才有的秘毒盘丝,此时薛公中毒已深,强撑时日罢了,只是,这宫廷之毒,又怎么会出现在薛府?
  心里一沉,江南水患,河堤冲垮,而后重修河道正是薛府负责采买的材料,难道说,薛家竟然和太子的人勾结到了一处?
  想到这里,老九看向薛公的眼神变了,语气也变得冷冽起来:“爷最讨厌背叛爷的人,你跟了爷这么长时间,应该明白。”
  这件事如果弄不好,太子就能把这盆污水扣在八哥头上,如今八哥已经在皇阿玛面前举步维艰,他不敢想象,如果这盆污水真的扣了下来,他们会被皇阿玛怎么处置!好一个薛家!
  老九的眼里闪过一丝杀气,躺在床上的薛公看在眼里,挣扎的想要坐起来,却身体虚弱的滚下了床,趴在了老九的面前。
  老九蹲下身子,看着眼前之人眼中的乞求之色,冷哼一声:“这毒怕是太子的人下的,你背叛了爷以为投靠了太子就荣华富贵了,到头来还是被灭了口,现在还有脸求爷的原谅,嗯?”
  薛公眼里闪过一丝悔恨和绝望,挣扎着开口:“九爷,太子与我来往的书信,我都偷偷的留了下来,还有各省官员贪污修缮河道银两以次充好的账本,我也都藏了起来。”
  老九眼神微变,只听薛公继续说道:“我已知时日无多,只求九爷看在这些东西的份上,保全我薛府满门的性命。”
  看着面前满脸哀求的薛公,老九手指动了动,最终点头说道:“爷就答应你。”
  回想起当时薛公的神情,老九看了一眼此时呆坐在地上的薛蟠,心里的杀意渐渐压了下去,扭头瞅了眼老十:“这小子的命先留着。”
  老十下巴一扬:“我本来也没想要他的小命。”杀了多没意思,欺负这小子倒挺好玩的。
  薛府这边薛姨妈带着家人去寻薛蟠,只剩下四岁的小女儿宝钗一人守在父亲床前,饶是这宝钗平日里沉稳镇定,此时亲眼见到素来疼爱自己的父亲咽气,心中也是像被人扎了一刀般的疼,握住父亲渐渐冰凉的手,哭得昏天黑地,不管旁边家人如何劝慰都不肯撒手。
  直到母亲和哥哥回来,哭得已经喘不上气来的宝钗扑到母亲怀里,薛姨妈此时也心中难过,见女儿这般,更是眼泪止不住的留。
  一旁的薛蟠呆愣愣的看着床上一动不动的父亲,大家正心里觉得少爷没心没肺连老子死了眼泪都没一滴的时候,却见这薛蟠栽歪了两步,哇的一声一口血喷了出来,人也倒在了地上。
  “蟠儿,蟠儿!”
  “哥!”
  薛姨妈和宝钗都大惊失色,连忙把薛蟠扶了起来,只见薛蟠此时面如纸色双眼无神,更是吓得只掉眼泪。
  “薛夫人,薛公的后事还要料理,他就先交给我吧。”老十见状开口说道。
  薛姨妈知道刚刚九爷和十爷没有治薛蟠以下犯上之罪,就是饶过了他,便也跪下来千恩万谢后,放心的把让他们的人把薛蟠带去了后院找大夫过府诊治。
  薛府的丫鬟在前面引路,到了薛蟠的房间,十爷一进去,只见眼前房间十分宽敞,正对着房门的墙上挂着一幅美人出浴图,旁边还挂着一幅牡丹盛放图,两幅画摆在一处,显得异常突兀。
  再看这房间的摆设,紫檀木的茶几桌椅,竟都用黄金镶了边,上面放着一座掐丝珐琅天球式香薰,炕边一只珐琅彩络丝图纹瓷盘旁放着一只硕大的釉里红团花纹水丞,不伦不类看上去分外诡异,再往边上看,一套粉彩镂空蟠魑文套瓶摆满了整整一面墙。
  诸如此类的装饰品摆满了房间里每一个能放东西的角落,将好好一间宽敞的房间弄得拥挤不堪。
  十爷看了眼前这房间的摆设,问那薛府的丫鬟:“这些东西都是谁让摆的?”
  “回爷的话,都是少爷的意思。”丫鬟连忙回答。
  十爷此时真是对薛蟠的品味无法形容了,这薛家虽然是商贾之家,却也并非全无根基,这薛公也是满腹学识之人,怎么这薛蟠的品味不像是老九调1教出来的皇商家人,却像是目不识丁的土财主!
  扭头看九哥,见他脸色也在看到了这屋子的摆设后有些发青,老十忍不住开口嘲笑了他几句,平时他竟被八哥九哥欺负了,这回可要扬眉吐气一番了!
  “九哥,你门下人品味不错嘛,哈哈!”
  老九阴沉着脸,恨不得一刀捅死床上那小子,老十一脸愉快,觉得这小子也不是全无可取之处嘛!
  这时大夫被请了过来,大夫扫了眼床上躺着的薛蟠,脸上露出了纳罕的神情,他记得前些日子来薛府给薛老爷诊病的时候还见过这薛府的小少爷,当时明明是个小胖墩,怎么几天不见,成了这副模样?
  再一搭脉,大夫摇了摇头:“小少爷虚得厉害,又急火攻心,可要好好养回身子,不然恐怕会落下病根。”
  十爷看着眼前炕上苍白着脸色昏睡不醒的小薛蟠,再想想那一日飞扬跋扈叫嚣着要教训自己时他的模样,不由得伸手摸了摸鼻子,粗声粗气的说道:“用什么药尽管开就是了,都要用最好的!”
  老九一旁瞅着,此时逮住了话头笑道:“这屋里财大气粗的主儿看来不止一个。”
  老十被这话噎了半天没吱声,只得气鼓鼓的扭过头。
  此时的前院,薛姨妈强忍着悲痛为薛公准备后事,薛府上上下下忙做一团,装殓尸身、布置灵堂的、接待前来吊丧之人,还有人专门到庙上去请和尚来念经超度亡魂。
  宝钗年纪尚幼,想要帮着母亲料理,薛姨妈见女儿今日也是哭得肝肠寸断,脸上也仅是疲惫之色,哪里还肯让她在外面累着,连忙喊来宝钗的丫鬟让她扶着小姐回后面休息。
  刚送走了宝钗,却见门外又进来一位前来上祭的中年男子,身后跟着一个小厮手拎着祭礼,薛姨妈看了他两眼,觉得这人看上去既面生又有些眼熟,再看此人穿着不俗,一派儒雅的气度,薛姨妈也不敢怠慢,便迎了上去。
  “姨太太节哀。”来人,正是贾政。
  薛姨妈微愣,再细看眼前这人,忽的想起前些日子收到姐姐王夫人的家书,说姐夫奉旨随钦差大人来金陵办差,算算日子,也该到了,当日姐姐出嫁之时,她也见过姐夫的模样,只是如今十多年过去了,眼前这人依稀还有当年的模样。
  薛姨妈此时见到贾政,心里面一宽。
  如今薛家一共八房,薛公的父亲去世时分了家,如今也只有薛姨妈这一房一直跟在九爷的门下继承了皇商的职衔,其他几房平日里也多依仗着薛公,混些差事糊口,如今见薛公死了,留下的一儿一女和薛姨妈这个寡妇,儿子又年幼才七岁,便都有些想着将这薛公的钱财商行都霸占过去。
  薛姨妈自然知道那些人心里面打的主意,如今九爷和十爷在薛家,那些人不敢轻举妄动,可九爷和十爷毕竟是外人,更是主子,又怎么会插手薛家的家事,如今贾政来了,贾家和薛家是姻亲,贾家原籍也在金陵,本就在金陵依然很有声望的贾家因着荣、宁二府在京城中的势力更是如虎添翼,如今贾政是自己的姐夫,亲自到了府上吊丧,薛姨妈的心里自然安稳了许多,更是打定主意要留下贾政求他帮忙。
  “姐夫,蟠儿他爹如今没了,我一个妇道人家家里头乱得不成样子,又要在外面抛头露面接待外男,可成个什么体统!还望姐夫能暂时帮忙。”薛姨妈一边说,一边又哭上了。

  薛府发丧寺中密谋

  薛姨妈的话说完,贾政一愣,这哪有小姨子丈夫去世做姐夫的主持丧事的道理?刚要开口推辞,却见门外急匆匆跑进来一个小厮,气喘吁吁的对薛姨妈说道:“太太,蝾大爷、蝠大爷和蜈三爷到门口了!”
  薛姨妈一听脸色不由得大变,不由得看向贾政的眼光中有些哀求的意味。
  贾政还未说话,他身后的代目却悄悄的扯了扯贾政的衣袖,他刚才可看的清楚明白,那门上的小厮说完那三个人后,满屋子来吊丧的人耳朵都快竖起来了,他分明看到了有些人的脸上还有着幸灾乐祸的神情。
  丧礼上能闹事的理由——代目眼珠转了转,这薛家在金陵可是鼎鼎大名的人物,在这里待了几天,薛家那些事儿都是旁人茶余饭后的话题,这薛家家财万贯商铺无数,如今当家掌柜的老爷死了,留下了孤儿寡母,旁边又有旁支族兄子侄虎视眈眈,看来,现在来闹事的,多半就是这薛家的亲戚了。
  这趟浑水不好趟,弄好了对老爷没好处,弄不好还会惹上一身腥,代目虽然年纪小,可终日混在小厮下人中间,这种龌龊的事儿他也听得不少,此时想起弘皙的吩咐,连忙拉着贾政的袖子,不让他开口接薛姨妈的话茬。
  此时只见三个年轻人已经走到了灵堂门口,身上都穿着白色的丧服,可脸上却一点悲痛之色都没有。
  “婶婶,叔叔如今去了,你也莫要太过悲伤,若连你也病倒了,蟠弟弟和宝钗妹妹可如何是好?”开口的是左手边第一个,年纪略长些的薛蝾
  “蝾儿有心了。”薛姨妈见贾政不做声,心里面着急,脸上却不得不强做镇定。
  “表哥,如今叔叔去世了,蟠弟弟年纪又小,婶婶也不好抛头露面,这偌大的薛家家产,恐怕还要咱们兄弟几个帮衬着,你说是不是?”这薛蝾身边的薛蝠开口说道。
  薛姨妈一听脸色刷拉一下阴沉了下来:“灵堂之上,你叔叔他尸骨未寒,你们居然还说这样的话!”
  “婶婶你这就不对了,正是在灵堂之上,所以才更要说,若是叔叔置办的产业毁在婶婶和蟠弟弟的手中,恐怕叔叔的在天之灵也要责怪婶婶你吧?”薛蜈穿着斯文,说话也慢条斯理的,可他说出口的话却句句尖酸刻薄。
  薛姨妈一听眼睛都红了,什么叫薛家毁在自己和蟠儿的手中?这说的是人话吗?
  “你们哪里是来吊丧,分明就是趁火打劫,欺负我们孤儿寡母!”薛姨妈此时想镇定也镇定不了,气得浑身都哆嗦了。
  “婶婶多心了,我们只是想帮婶婶分忧罢了。”薛蜈做了个揖,弯下的腰刚要起身,却听见旁边薛蝾喊了声:
  “蜈弟小心!”
  薛蜈一抬头,只见迎面飞来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啪”的一声正中他的鼻梁,疼得薛蜈噗通一声跌坐在了地上,捂着鼻子,血就留了出来。
  满屋子的人都惊呆了,所有人的眼光都聚集在了薛蜈面前,只见那黑乎乎的东西,正是用上等铁杉木治的牌位!
  大家齐刷刷的往灵堂看去,只见薛蟠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出来,正站在棺材旁边,咬牙切齿的正瞪着薛蜈三人。
  “我呸,你们几个臭不要脸的来这儿欺负我娘和我妹妹,看蟠大爷我不打死你们!你们几个还在这边看着干什么,都给我抄家伙把他们几个打出去!”薛蟠小胳膊一挥,身后的小厮家丁们都动起来了,一个个拎起了棒子。
  那薛蜈三人一见这阵仗,刚才的硬气劲儿全没了,薛蜈也顾不得还流血的鼻子,跑得比谁都快。
  却说薛蟠怎么跑到前面来了,原来,大夫刚刚走后没多久,薛蟠就醒了,开口就喊饿,好在厨房里准备了素斋招待前来吊丧的宾客和做法事的和尚,这薛蟠一口气就吃了三大碗的饭,中途差点儿被噎着,狼吞虎咽的样儿让十爷眼角直抽抽。
  就在薛蟠刚刚吃饱了捂着肚子舒服的直哼哼的时候,前面就热闹上了,有跟着薛蟠两三年的小厮看在眼里,这小厮跟着薛蟠也染上了薛蟠的几分脾气,听到这薛蜈等人一口一个薛蟠会败光了家产,心里早就替薛蟠不忿了,立刻前来通风报信。
  薛蟠一听外面他三个族兄竟然欺负到自家头上来了,眼珠子立刻就瞪圆了,从椅子上跳下来,撒丫子直奔前面灵堂,这一进去,正听见薛蜈把他娘快要气哭了,这薛蟠如何依得,顺手抄起他爹的灵位,照着薛蜈的脑瓜子就抡了过去。
  别看薛蟠现在瘦了,可那些日子里天天劈柴挑水的,力气却见长,刚刚又才吃了顿饱饭,这一下就把薛蜈的鼻梁子给敲折了。
  灵堂里原本那些还打算看热闹的宾客们可真是看了场大热闹,有些刚刚心里还盘算着,不能趁火打劫从薛家捞出来点儿油水的,都不敢言语了。
  十爷在里面见了,眼一眯,笑了。
  好小子,这股劲儿十爷喜欢!
  薛姨妈则是又惊又喜,一把抓过儿子,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指着贾政对薛蟠介绍到:“快见过你姨夫。”
  薛蟠两眼一翻,瞅了瞅贾政,对薛姨妈说:“娘,咱们家的亲戚我都见过,哪里又冒出来这么个姨夫?”
  薛姨妈见儿子又犯浑了,瞪了他一眼:“你姨夫家在京城,刚到金陵来。”
  “啊,是京城贾家的姨夫,娘你怎么不早说,早这么说我不就知道了嘛,去年过年的时候,我最喜欢的那对黄金马,不就是让你抢走了送去他们家的!这事儿我现在想起来还心疼呢!”薛蟠恍然大悟的说道。
  薛姨妈又急又气,虽然刚刚贾政没有帮自己出头她心里有些不满,可如今他们孤儿寡母的,薛家这边的亲戚一个都指望不上,别说帮忙了,能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她也只有京中的哥哥和姐姐能依靠了,此时万万不能得罪了姐夫。
  这下贾政也哭笑不得了,这个薛蟠,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贾政在薛府闹腾了一天,弘皙也没闲着,在贾政离开之后,他便带着两个侍卫离开了客栈,去了金陵钟山。
  到了钟山脚下,弘皙抬头远望,只见眼前郁郁青山蜿蜒险峻,与金陵城的热闹繁华截然不同。
  刚刚站定不多时,只见前面一人骑着匹快马从旁边缓坡的树林中疾驰而来,到了弘皙面前站定,那人翻身下马,跪在地上拱手对弘皙道:“参见长孙殿下,巡抚大人命小人在此恭候大人。”
  弘皙虚扶了他起来:“前面带路。”
  那人引着弘皙并两个侍卫进了那片树林,里面有准备好的马匹,四人皆上了马,在树林中穿行,一路沿着缓坡,到了一座大庙的门前停下。
  弘皙下了马,将缰绳交给在庙门口等候的小和尚,而后抬头看着面前的庙宇,只见面前琳宫梵刹庄严肃穆,大门上匾额高高挂起,上面写着“灵谷禅林”四个大字,两遍一副对联与这匾额出自同一人的手笔,正是当今天子康熙。
  沿路进了灵谷寺,弘皙跟在那人的后面进了一处僻静的偏殿,推开门,只见堂屋中人正是南京知府吴文元,这吴文元是太子胤礽的包衣奴才,见弘皙进门,连忙跪倒在地:“奴才见过殿下。”
  “吴大人请起,不必多礼,阿玛曾对我说过,吴大人是最稳妥不过的了。”弘皙笑道,将吴文元扶了起来,自己在东边椅子上坐下。
  “承蒙太子抬爱,下官愧不敢当。”吴文元谦逊的说道,可是眼里还有一丝掩饰不住的欣喜,垂首站在了弘皙的身侧,微微弯着后背。
  弘皙见了笑道:“客套话我也不说了,我想知道江都那边,究竟是谁在添乱?”
  “回殿下的话,太子那边传来了消息,四爷和十三爷此时就在江都。”吴文元站立在弘皙身侧,听到弘皙问起了这件事,连忙回道。
  弘皙眉头微皱,四叔这人一向低调,这一次竟然下了江南还打起了钦差的旗号,那也就是说,四叔他一定也是奉了皇玛法的旨意。
  皇玛法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已经知道了江南一事是阿玛所为,将自己做烟幕迷惑众人视线,暗地里让四叔来查?
  想到这里,弘皙脸色变了,看向吴文元:“我查了河堤的账目,经手人竟然是九叔门下的薛家,这是怎么回事,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薛家改投了阿玛门下?”来时遇见九叔,九叔还说来这探病,探的可就是这薛家的病!
  吴文元答道:“殿下有所不知,这薛家眼馋修堤拨下来的银子,竟向太子殿下示好,只可惜他机关算尽,最后还是当了现成的替罪羊。”
  “哦?”弘皙听罢眼神微微一怔,而后恍悟的一亮,不由笑道:“天下人皆知这薛家是九叔门下,如今薛家在这件事上罪证确凿,人又死了,现在物证俱全,人证已死,九叔就算长了十张嘴,也从这件事上撇不清关系!”
  “殿下英明,正是如此。”吴文英顿了顿,而后小心翼翼的说道:“只是殿下,那四爷那边还在追查,我们要不要……”

  误听遗簪杀身之祸

  “不必管他,我奉皇上旨意彻查贪没赈灾银两以及河堤冲毁一事,如今这件事已经清楚明了,是九叔指使门下薛家利用商行倒卖劣质修堤材料这才引起了祸事,这赈灾的银两也都被这薛家孝敬了九叔,这就是事实。”多余的事,做多了,反而不好,适可而止的度,弘皙还是把握的清清楚楚。
  “这件事官商勾结,只揪出了薛家还太单薄,衙门里面,有谁可以拿来做替罪羔羊?”弘皙问道,没有朝廷官吏参与其中,只凭一个薛家如何能吞得下这么多银子,只弹劾一个薛家,皇玛法是绝不会相信的。
  “奴才属下的知州,是八爷的人,他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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