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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的栀子花(女尊)-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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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了,碧珊已经睡下了,不必惊动他了。”卫行露开口阻止道,边说边蹲下身去捡破碎的瓷片。

    “小的来吧。”童舒空叹了口气,走上前扶起卫行露,随后将地上的碎瓷片拢做一堆清理了出去。

    “公子睡吧,小的告退了。”

    “等等,童财,你可有伤药?”

    “公子受伤了?”童舒空有些紧张,迅速抬起眼审视了一下卫行露的全身。

    卫行露抿嘴一笑,露出一直藏在袖中的手背,白皙的皮肤已被烫得一片红肿。童舒空疾步上前查看了一下,还好只是轻微的烫伤,并无甚大碍。她心里舒了口气,同时暗叹,到底是富家公子哥儿啊,倒个茶也能烫到手,真是服了他了!

    童舒空从怀里掏出药膏,递给卫行露,“还好只是烫伤,不甚严重,公子上了药好好休息一下,明儿应该就好了。”

    卫行露并不接过药膏,只把手往童舒空面前一伸,道:“给我上药。”

    “这……男女授受不亲,小的还是去把碧珊叫过来吧。”童舒空滴下一滴冷汗。

    “罢了,你既不愿,这伤处也不必上药了,就这样吧。”卫行露冷了脸,将袖子放下来遮住手,一副破罐破摔的样子。

    “小的给公子上药。”童舒空在心底翻了翻白眼,只好拿过药膏拧开盒盖,挑出一点,拉过卫行露的手,将药膏小心地涂抹在手背的红肿处。

    她的手并不细嫩,手指上有长期练剑后的薄茧,刮到卫行露柔细的红肿肌肤上,引得他轻抽了一口气。童舒空看了他一眼,放轻了力道,继续涂抹药膏,直到整个手背上全部涂满了为止,才放下他的手,轻声道:“这药膏放在此处,明早公子让碧珊再给上一次,应该就没事了,天色已晚,公子早些歇息吧,小的告退。”说完,起身拱手,迅速退了出去。

    卫行露看着她消失的身影,怔怔地发了好一会儿呆,伤处火辣辣的疼痛已经被冰冰凉凉的药膏压了下去,手上似乎还残留着那人的温度和触感,他咬了咬唇,返身躺到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翻腾了半天,开始有些暗恨自己不争气。想他卫行露,纵横商界这么多年,眼界不可谓不广大,心计不可谓不深沉,手段也不可谓不诡辣。见识过的女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只要他招招手,不知会有多少女人争着给他献媚,为何偏偏只有她无动于衷?他放低身段,对她青睐有加,她却总是避之唯恐不及,好像自己是什么毒蛇猛兽似的!卫行露握拳狠狠地捶了一下床,这个该死的女人,他对她这么好,她的心里却只有安秀一个人!

    舒空,舒空,卫行露失神地喃喃自语,深藏在心底的那一幕又浮现在脑海中……
第11章
    “安秀,你的侍卫又换了么?嗯,这个看上去文文弱弱,可别没两天又翘了!”

    “卫公子,童侍卫可是我们安府仅次于张侍卫的一流高手呢!你可别小看她!”

    “哦,听墨书这么说,本公子倒真要欣赏欣赏她的身手了!”

    “墨书!休得胡言!不过是个小侍卫,行露不必当真。”

    “无所谓,反正闲来无事,就让她露两招来解解闷也好。”

    见安秀眉头轻皱,卫行露嗤笑了一声,“看来安秀对这个侍卫颇为看重啊,罢了,那就不勉强了。”

    安秀眼神一闪,随即道:“既然行露有兴趣,那便让她耍两招也无妨。童财——”

    一直垂首侍立在侧,仿佛争论与她无关一般,在听到安秀的招呼后这才抬起头,轻轻对着卫行露道:“卫公子想看什么?”

    明明有个那么俗气的名字,却为何出人意料的拥有一张清秀的脸庞?明明是个见惯血腥的人,却为何能拥有如此纯白的眼神?童财,这个侍卫看上去不简单啊!

    卫行露的兴趣顿时被勾起来,忽然很想看看那张平静的脸在受到折辱后会浮现怎样的表情!他故作沉吟,眼风斜瞟了过去,慢条斯理地道:“童财是吧,你可会舞剑?”

    舞剑是伶人、歌妓的技艺,一般女子并不屑做,童财虽说是个侍卫,但毕竟是个女子,面对这样的要求她会有怎样的反应呢?卫行露嘴角含笑的等着。

    女子面色仍然平静如昔,只偏头认真地想了想,随即道:“小的一介武妇,粗手笨脚,舞得不好看,还请卫公子多包涵。”说罢,从一旁的另一个侍卫手中借来雪亮的长剑一把,挽了个剑花,就在当地舞了起来。

    剑光灼灼,剑气凛凛,一气呵成如流水般倾泻而出的剑招里,女子的身影矫若游龙、翩若惊鸿。她一边舞,一边曼声吟道:

    花间一壶酒,独酌无相亲。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剑尖从石桌上挑起一杯酒,剑身一横,左手轻挥,酒杯已握入她手。仰头一口饮尽,继续道:

    月既不解饮,影徒随我身。

    暂伴月将影,行乐须及春。

    扬手抛出酒杯,在地上跌得粉碎,女子步法渐快,长剑舞得密不透风,交织成一片雪亮的银网,直叫人看得连呼吸都摒住了。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乱。

    醒时同交欢,醉后各分散。

    永结无情游,相期邈云汉。

    最后一个字余音缭绕,长剑已收至身侧,一切恢复平静,只剩下先前那银亮的光影在视网膜上留下的重重暗影。一众人等早已如痴如醉,兀自沉浸在那华丽灵幻的剑之舞和孤独不羁的诗句里。

    卫行露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后,第一个动作就是看向安秀,安秀虽然一脸平静,但那眼底的惊艳与痴迷却瞒不过他,这样的女子,实在是叫人欲罢不能!饶是安秀这样视天下女子为污浊蠢物的高傲之人,怕是也心动了吧?

    卫行露眼神复杂地看着女子恭谨有礼的告退,心一点点地沉下去,不加思索地,他做出了一个当时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事后却极其庆幸的决定,在安府留宿一个月!

    一个月,应该足够他了解这个女人,等满足了好奇心后,他应该就会失去兴趣了吧……

    如果说,他卫行露这一生中有什么事是失算了的话,应该就是这个决定了。这个一时兴起的决定,不期然地网住了他的一生,让从未有人进驻过的心,深深地插进了一个人影,一瞬间抽丝拔穗般几下疯长,已是将他的心裹得严严实实,眼中再也容不下第二个人了。

    这个女子真的很奇特!如果她不想让人察觉时,可以将全身气息收缩到极限,明明就站在那里,却能让人轻易忽略她的存在,饶是他再怎么留意观察,也再看不到那日的惊鸿一瞥了。难道他的判断失误?那日的惊艳不过是个偶然?他开始隐隐有些失望,直到那一夜……

    那夜,月凉如水,他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再过几天便要离开安府了,对那个女子的探索就这样终结,虽然符合逻辑,但心里总有些隐隐的不甘。就这么想着,一直清醒的到了后半夜,夜深人静时却听到了一阵隐隐约约的歌声,声音赫然是她,那个一直搅乱他心湖的人!忍不住披衣下床,推开门,顺着那歌声传来的方向蹑手蹑脚地走过去。

    女子就躺在屋顶上,月光如水银般倾泻在她身上,她双手枕在脑后,轻轻哼唱着一首歌,曲调奇异而忧伤,在静谧的暗夜里静静流淌,一直流进了他的心里……

    白月光,心里某个地方

    那么亮,却那么冰凉

    每个人,都有一段悲伤

    想隐藏,却欲盖弥彰

    白月光,照天涯的两端

    在心上,却不在身旁

    擦不干,你当时的泪光

    路太长,追不回原谅

    你是我,不能言说的伤

    想遗忘,又忍不住回想

    像流亡,一路跌跌撞撞

    你的捆绑,无法释放

    白月光,照天涯的两端

    越圆满,越觉得孤单

    擦不干,回忆里的泪光

    路太长,怎么补偿

    你是我,不能言说的伤

    想遗忘,又忍不住回想

    像流亡,一路跌跌撞撞

    你的捆绑,无法释放

    白月光,心里某个地方

    那么亮,却那么冰凉

    每个人,都有一段悲伤

    想隐藏,却在生长

    低沉哀婉的歌声中,他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仿佛要冲出胸膛般快速而有力地撞击着,要怎样的悲伤才能酝酿出这样孤独绝望的深情,要怎样的深情才能渲染出这样痛彻心肺的悲伤?女子反反复复地唱,他就反反复复地听,一个在屋顶对月长吁,一个在廊下痴痴凝望,静止的画面,流淌的心事……

    自此,他彻底沦陷,在这个占据了他所有目光的女子面前,他一反常态,以往那些心计手段是一点也想不起来,反倒青涩得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少年,耍性子、闹别扭,蛮横霸道地要求她的眼光只能够停留在他一个人身上,她多跟其他人说一句话,都能引起他无穷的妒意。可是,他等到了什么,在女子的眼底他只看到了一个人,影影倬倬,仿佛随时会消失不见,实际却一直伫立在那里,那就是安秀……
第12章
    舒空觉得很奇怪,这几天,卫行露一反常态,居然每天都安安静静地呆在车厢里,连话都很少说,更不用提像以前那样戏弄她了。他安静下来,童舒空反倒不自在了,因为卫行露一双眸子总是直勾勾地盯着她眨都不眨,带着强烈的怨气,实在是让她不寒而栗!就在这别别扭扭的状态下,第四日晚间时分来到了云岭山,此处距离芙蓉镇大概还有十多里地。

    “卫公子,天色已晚,车队必须加快脚程,这附近都是荒山野岭,只有赶到前面的芙蓉镇方可打尖歇脚。”童舒空看了看逐渐深沉的暮色,对着卫行露禀道。

    卫行露撩开帘子看了看天色,点了点头吩咐了下去,车队立刻加快了步伐。

    正行进间,前方的车队却突然发生了骚乱,人喊马嘶,童舒空警惕地护在卫行露的马车旁。

    “出了什么事?”卫行露跳下马车,沉声问道。

    童舒空没有回答,环顾了一下四周黑黢黢的密林,忽然伸手扯过卫行露护在身旁,漆黑的玄武剑悄无声息的出鞘,侧耳倾听,电光火石间,手抬剑扬,一抹清脆的“叮当”声响起,三枚铁黎子被打落在地。

    “公子,现在开始切不可离开小的身旁!”童舒空低声嘱咐了一句卫行露,随即愈发沉静地盯着密林深处,看似平静无波,实则全身肌肉紧绷,蓄势待发如一头暗夜的黑豹。

    “哼哼,不愧是张暗调教出来的弟子,果真有两下子!”一声冷哼响起,一个身着夜行衣,高挑瘦削的女人从密林里走了出来。

    童舒空没有回答,只是紧盯着女人的动作。

    “我劝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你可知我们有多少人么?”女人扬了扬手,身后幽暗的密林深处陆续走出三五成群的蒙面人,刀光剑气映着幢幢人影,说不出的凌厉肃杀。

    “你们的人已经被杀得差不多了哦,就凭你一个,你以为能救他出生天?不如束手就降,我家主子爱才,或可饶你一命!”

    童舒空忽然微微一笑,身形忽动,鬼魅般欺上前去,玄武剑如毒蛇吐信,无声而迅捷的一晃而过,左侧的三个黑衣人就委顿在地,包围圈顿时裂开了一道口子。她迅速拉着卫行露,闪身夺路而逃。

    女人暗恨一声,领着手下追了上去。卫行露也练过一些功夫,腿脚并不慢,饶是如此,在漆黑的密林里奔跑,毕竟还是有些力不从心,很快便开始气喘吁吁、脚步踉跄了。

    “舒空,你,你自己跑吧,她们,她们不会杀我,只会抓我做人质而已……”卫行露有些艰难地迎风开口,冰凉的夜风灌进胸口,让他有些胸闷心悸。

    童舒空伸出手臂,改拉为搂,将他锁在自己臂弯里,同时回剑挡掉身后接二连三飞来的暗器,轻声笑道:“这是卫公子第一次叫小的的真正名字呢,还真有点不习惯。卫公子放心,小的是公子的侍卫,断不会丢下公子的!”一边说着,脚下不停,已是跑到一处断崖边。

    卫行露早已痴了,呆呆地看着身侧近在咫尺的那张清秀脸庞,两人身体紧紧相贴,从未有过的亲密感油然而生。

    到了断崖边,童舒空停住脚步,身后的黑衣人已然追了上来。她转过身,松开卫行露,低声道:“公子在此处不要妄动,谨防暗器!”说完,一振玄武剑,如一抹暗影般投入追杀的人群,玄武剑的每次拔出与刺入,都伴随着肉体破裂声和鲜血扬空喷溅的声音。她既不乘胜追击一步,也不受迫退后一步,始终稳稳地立在卫行露身前五尺左右,将他牢牢锁定在玄武剑的保护范围之下。

    立在屠戮圈外的首领女人眼看着手下人越来越少,其脸色愈发阴沉,焦躁地低吼一声,扑了上来,加入了战圈。女人一加入,童舒空的压力骤然增大,这种不顾江湖道义的车轮战术到底还是有效的,她开始体力不支,汗水已经湿透了衣衫,卫行露看得一颗心揪得紧紧的,双拳握了又握,拼命忍着想要冲上前的冲动。首领女人覷了个空子,一剑刺在童舒空左臂,在卫行露的惊叫声中,童舒空咬牙退后一步,将对方的剑尖从左臂上卸除,随即玄武剑舞得更急,眩出一片暗色重影,凌厉的剑气将围在四周的众人逼了开去。

    她闪电般转过身,拉过卫行露,想也未想地纵身跳下山崖,身后顿时一片惊呼,首领女人情急地窜上前,往下看去,夜色中,山崖深不见底,崖间的风呼啸而过,将两人坠落的声音完全淹没。从这样的高度跳下,应该没命了吧?首领女人沉吟着不语,身后一个手下凑上前来犹豫着问道:“头儿,接下来该怎么办?”

    “明儿一早下到崖底,只有寻着两人尸首,这任务才算完。”
第13章
    身子飞速下坠,耳边是呼呼的风声,卫行露闭着眼,将头靠在童舒空肩上,紧紧抱住她,心里恍惚地想,能够就这样跟够能就这样跟她死在一起,也不觉遗憾了……

    “卫公子,可以睁开眼睛了,我们还没死呢!”耳边的风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童舒空戏谑的声音响起来。

    卫行露猛然睁开眼,却见童舒空嘴角含笑正盯着他,受伤的左臂搂着他,右臂紧紧抓住一条铁链,铁链的那头赫然是玄武剑,正缠绕在崖身上斜伸出的一棵小树上。

    “你知道崖底有树?”

    “我以前就在距此一百多里的芙蓉镇上生活,当初为了混饭吃,曾来过这里寻草药,大概知道一些情况。”

    “知道那你还跟她们拼死拼活?”

    “卫公子,我只是知道大概的位置,并不敢保证一定安全,非到山穷水尽,怎敢轻易尝试?”

    卫行露愣了半晌,突然一把抱紧她,不管不顾地哭了起来,“你……你吓死我了!我,我以为你要死了,我以为我们要死了!”

    “喂,你哭什么!别哭啊!我们又没死……你哭什么……哇,你哭起来真丑,快别哭了!”童舒空叫苦不迭,然而她越叫,卫行露就哭得越凶,一点形象也无的将鼻涕眼泪都擦在她身上。

    “唉,别哭了,堂堂燕国第一富商,大名鼎鼎的卫行露公子,如果被人知道哭得这么凄惨,简直要吓掉人下巴了!快别哭了,我们得想办法下去,我的手可撑不了多久了。”童舒空放柔声音,无奈地说道。

    卫行露闻言连忙抬头,看到她的伤口血流如注,顿时紧张得哭声嘎然而止,抽抽噎噎地道:“那你还不赶快下去,想废掉那只手吗?”

    童舒空好笑地瞟了他一眼,道:“卫公子请抓紧小的,舒空要下去了。”说着将卫行露转移到自己背上,让他搂紧,随后腾出左手抓紧岩壁,抖抖右臂将玄武剑收回,顺势插入岩壁,以此为借力点一步步往崖底降下去。

    她的左臂因持续用力,伤口的血一直没能止住,已经将半边身子染得通红,她却浑然不觉,仿佛那手不是她的一般,只小心翼翼地护着背上的卫行露,并没让他受到任何伤害。卫行露趴在她背上,看着她逐渐苍白的脸色和血流不止的伤口,只觉仿佛有万箭钻心,恨不得那伤口立刻转到自己身上,能代她承受这些折磨。

    片刻后,两人顺利达到崖底,脚踏实地后,卫行露第一个动作就是扯下衣衫下摆,紧紧捂住童舒空的伤口,急切地道:“伤药呢?赶快给我!”

    童舒空从怀里掏出金创药,刚想说句“我自己来”,就被卫行露劈手夺了过去,抖抖索索地拧开盖子想给她敷药,却因颤抖得太厉害,药粉被倒了大半在地上。

    童舒空叹了口气,道:“还是小的自己来吧,公子不惯做这种事的。”说着欲拿过药罐,却被卫行露一把挥开手。

    卫行露定了定神,他毕竟练过武,又走南闯北见过世面,很快便镇静下来。几下扯开童舒空的衣袖,将药粉撒在伤口上,随后扯下一块干净的布,迅速缠绕了几圈,将伤口扎紧止血。

    童舒空默默地看着卫行露苍白的脸和情不自禁咬紧的下唇,心头涌上一股久违的温暖,让她不自觉地柔和了神情,静静地打量着这个为自己紧张得身子都僵硬了的男人。

    卫行露快手快脚地包扎完毕,见伤口已然止血,这才舒了口气,浑身的力气像是瞬间被抽空了似的,一下子跌靠在崖壁上。他抬起眼看向童舒空,却不期然地望进一双幽深的黑眸里,女子眉眼间的柔情,让他瞬间沉了下去,几乎要在那目光中溺毙过去……

    “多谢卫公子。”童舒空动了动手臂,伤口包扎得很好,但动作已经大受影响。

    “不,不谢……”卫行露倏地红了脸,结结巴巴地回了一句,迅速扭过脸。

    “看来今晚要在这崖底渡过了,小的去找个安歇的地方,公子在这儿呆着不要动。”

    “我跟你一起去!你受伤了,我不能离开你!”卫行露赶紧抓住童舒空。

    “那……好吧,我们一起走。”童舒空微微一笑,用玄武剑劈开挡路的荆棘,开出一条路来,借着月光,两人一起摸索着前进。

    好不容易走到一处稍微开阔的地带,两人才停下脚步。

    “公子,我们不能生火,不然崖上的人看到火光就会暴露行踪。今夜只能委屈公子在这儿稍作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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