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武灵杰才懒得管女人们之间的斗气,他写也不是为了老九,主要这是他喜欢的工作,也就当成练字,也顺便让脑子放空,当成自己还是武灵杰。
而施诗每天也写点,她也不是跟妯娌们斗气,她是真的在练字。他们一来就为了怕字迹不同而弄伤手,但为了尽快的把自己融入大清,偷偷没少练。虽然用得少,但不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不是。果然万一来了,施诗不能让别人知道这些剧本是武灵杰写的,所以只能替武灵杰誊写,这样一来,她那手毛笔字连她自己都看不过去。其实基本上施诗这会写的字在现代来说算是不错了,但问题是,这得看跟谁比了?
要知道八爷那字现在百度出来,用大众眼光看来,是很看得过去的。结果一再的被兄弟们和老爷子鄙视,说他一手烂字,这还是记上史实的。表明这会儿,整体水平太高了,于是就更显得施诗的字太差了。她不练怎么成?
况且她还在写杨康和穆念慈的故事,弄得她好像比武灵杰还忙。要知道武灵杰可以每天在户部写,用上班时间做自己的事,多么幸福啊。而施诗不同了。白天她还有一大堆事儿呢。
家里的大小事,就算大格格肯帮她管家,可她总不能真的啥也不管不是;小胖和小四她得陪他们玩玩吧?建立亲子关系是很重要的;还有各种应酬,好像京里每天都在生孩子,过生日,就算不用她亲自去,但总得过问一下不是,所以她其实真的比武灵杰忙得多。
只能压缩晚上的时间了。所以晚上亲子时间被压缩,吃了饭,一块吃了水果,就把人赶出去,俩人坐在东边炕上,各坐一边,老实的各忙各的。虽然平时他们也偶尔会聊聊,但施诗认不认真的问话,武灵杰还是听得出来的。
“你对小四好像真的一视同仁。”施诗也捧着碗,慢慢的轻咽着。对于能保护皮肤的补品,她一向很认真的对待,她觉得这样才能达到补品最大的功效。晚上看武灵杰给大格格挟菜,不得不说,施诗心里是挺不是滋味的,要知道,武灵杰对小四其实都不怎么上心的,虽然嬷嬷们说,‘这是规矩,都这样,抱子不抱孙,爷心里不知道多欢喜,只是面上不露罢了。’
可是是不是真的亲近,施诗还是能感觉得出来的,武灵杰对小四有种莫名的抵触情绪。她不提,武灵杰就从来没说过要见小四。有时看到小四在炕上跟小胖子玩,武灵杰笑也是因为小胖,而不是他们的小四。
当然他们一家三口单独在一起时,这种情绪会好一点,也会轻轻的伸出手指轻轻的摸索着小四的小脸,脸上也会露出些许感触。但那跟真正的父亲对子女的神态不同的。施诗其实早就想跟他谈了,但却苦于没有机会,
而今天,大格格挑战了四爷府的权威,而假四却没有跟正常家长那样把女儿关起来,树立正确的父女关系,而是跟现代的家长那样,变向的讨好了大格格,这让施诗不舒服了。不是针对大格格,而是觉得武灵杰却没有这样对过小四。小四现在还小,他体会不到,等再大些,看到这种情况,不会觉得父亲偏心眼吗?
“想说我对小四不够好就直说,这么转弯抹角的,不是你的风格。”武灵杰笑了起来,对于小四和大格格他们相比,武灵杰当然更爱小四,这是毋庸置疑的。施诗难道没感觉自己对大格格他们的客气吗?他可对小四没这种客气。
“我觉得你对小四好像有点抗拒。”施诗当然知道武灵杰不是偏心,主要是她现在看不到武灵杰对小四,有那种为父之后的状态。这才是她必须和武灵杰谈的问题。
“小四才多大,我只是不会抱孩子。”武灵杰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施诗,掩饰的喝了一口杏仁奶。
“真的抗拒,为什么?”施诗笑了,她刚刚一直在注意武灵杰的表情,其实她也不确定,算是试探。
“你呢,对小四什么感觉?”武灵杰深吸了一口气,他其实有时也弄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他真的喜欢小四,他真的有儿子了,但是每次看到小四,他又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让他不想与之对视。这让他与小四之间不知不觉之中,就有了像施诗说的那种抵触情绪。
“我儿子,能有什么感觉?”施诗不解的看着武灵杰,这能有什么感觉?
“也对,你自己的怀胎十月,自然认同感比较强烈。我就是看到小四那一刻,才真的意识到,我有儿子了。”武灵杰有点挫败感,其实施诗怀孕时,他一直很认真的陪伴着施诗,虽然他们都没有做好为人父母的准备,可他与施诗一样努力的在认同,认真的期待,为什么结果这么不同?
“好像是,我听很多男星说过,第一眼看到自己的孩子,当父亲的感觉一下子就出来了,之前的不确定都烟消云散了。他们有孩子了,他们是父亲了。然后就觉得世界上最可爱的那个孩子,终于出世了。”施诗喝完最后一口奶,放下碗,低头边写边似乎随口的说道。
“世上最可爱的孩子?傻不傻啊”武灵杰看施诗开始工作了,也觉得此时结束话题也许更好,也许现在不是交谈的好时机,他自己都没弄清时,他怎么能寄希望于施诗帮他弄清呢?看施诗不再问了,也松了一口气,也随口答了一句,拿笔准备工作。
“你不觉得小四是最可爱的?”施诗抬起头。
“他比一般孩子是可爱多了,但应该还不是最可爱的那个吧?你想四四那基因,小四长得又不像你我。”武灵杰吡着牙,让他说小四是这个世上最可爱的那个,那么等回了现代,自己和施诗生的孩子摆在哪?说二十一世纪世上最可爱的孩子终于诞生了?
施诗可算是明白了,原来武灵杰对小四那种抗拒、抵触在这儿。武灵杰根本不确定小四,算是四四和还是算是他的孩子。他对大格格他们不错,是因为他很肯定的觉得那几个孩子是四四的孩子,他是替四四在照顾他们。而对小四,他是矛盾的,这孩子原则上是他的孩子,可是他又不觉得那个孩子是他的。
“我不管小四像谁,反正是我生的,就是我的。”施诗捏紧笔,努力平静的说道。
“不生气?”武灵杰意识到自己刚刚说错话了,有点担心的看着施诗,生怕她现在跳起来跟自己拼命。
“我不生气反正不管他爹是谁,他**一定是我。”施诗抬起头,对他挤出了一个假笑。
武灵杰有点转不过弯了,施诗这是啥意思?自己低头写了几个字,突然会过意来了,施诗这是在说,若自己不承认小四是自己亲生的孩子,那么她就是跟四四生的,反正无论是四四还是自己,她都是孩子的亲妈。可是自己介意吗?施诗跟别人生的孩子?想想都觉得郁闷致死了。
“小四不像你呢”武灵杰虽然想明白了,可是这个弯不是说转就能转过来的。决定挑拨小四和施诗的母子关系。
虽然是施诗生的,可是问题是,从lun理上说,他们的身体是四四和乌拉那拉氏的,**和卵子也是。那么这个孩子法理上说,是四四和乌拉那拉氏的孩子,跟他们这两缕孤魂是没有关系的。
“你每天照镜子,镜子里那个人是你吗?”施诗根本就懒得听武灵杰的挑拨,什么lun理和法理,代孕妈妈就不是妈妈了吗?
“不是”武灵杰很坚定。
“那我就没话说了。”施诗笑了,专心写着自己的故事。
“您能不能把话说清?”武灵杰郁闷啊,这算不算自己和施诗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吵架?虽然他们的声音都不大,但火气越来越大却是不争的事实。
“您照镜子,镜子里那个,你自己都不说是自己,我能说啥?”施诗对他又是一个‘灿烂’的假笑。
武灵杰又傻眼了,平常自己的脑子明明比施诗好啊怎么现在被施诗问住了。
当然,武灵杰晚上又被施诗坚定不移的赶出了正房,连炕头都不让他睡了,为啥?他都不是他了,她能跟一个陌生人一屋呆着吗?她又不姓潘。
第十章 纷乱的早晨
第十章 纷乱的早晨
武灵杰没弄清姓不姓‘潘’,跟让不让他睡外屋有什么关系。但是看施诗的脸也知道,施诗这回真的气得不轻。凭着多年跟女性打交道的经验来说,这种非吵架的争执,反而更伤感情。不过他真的觉得,他只是有时过不了自己那关罢了。不能说,用了人家的身体,就认同这个身体就是自己对不?
那么反过来说,如果说,有人也穿到他的身体里,然后做了违背他心意的事,那么算谁做的?当然算是武灵杰做的,谁又知道这身体里住着另一个人?
可是换回来,自己住在四四的身体里,做的事都是顶着四四的名义在做,那么生的孩子,算是四四的还是自己的?武灵杰觉得又糊涂了。
在外书房里折腾到半夜想明白了,倒也不是他反应慢,而是有时男人跟女人基本不在一条线上呆着。
对施诗来说因为四四身体里住的是自己,于是才能全心信赖。而对武灵杰来说,若不是知道乌拉那拉氏身体里是施诗,武灵杰也不可能真的跟她在一块。
不管身体是谁的,但意识是他们的,他们因为是对方才能在一起。因为在一起了,生的孩子能算是四四和乌拉那拉氏的吗?当然不能,这是他们的孩子。果然这是一个计算题,不是哲学题。
武灵杰拍拍脑袋,自己什么时候也变秀逗了,用北京话说是不是轴了?小四也许不是他们期待来的孩子,但百分之百是他们的孩子。
一早武灵杰就赶忙去正院给施诗道歉,就差没顺手在门口捞盆小花当成礼物了。不过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看到施诗一脸晦暗,倒不是在生武灵杰的气,而是在武灵杰进来之前,郊外园子里来报,武氏病死了。
“武氏?”武灵杰愣了一下神,一下子没想起武氏是谁了。
“什么时候的事?不是三天请一回太医,药都按时送去了吗?钮祜禄氏格格呢?”施诗没空跟武灵杰解释这个,她现在思索的是,武氏死了,那么钮祜禄氏是不是得接回来?那位不省心的,弄回来了,不是又给平静的后院增添变数?还有为什么突然就死了,之前也没听人说武氏病得更重了啊?是阴谋还是意外?
“昨儿傍晚武格格就觉得不舒坦,但吃了药觉得好些,就没让人请大夫。等夜里突然就不成了,那会城门也关了,又不敢请乡下的大夫,子时武格格便去了。钮祜禄氏格格派奴才来报信,看看主子们有什么章程?”报信的是庄子的管事,虽然满头大汗,但说话却还有条理。
“武格格去时身边都有谁?”施诗怎么说也在府里待了一年多了,大家的规矩也算是学到些,自然知道庄子管事是进不了二门的,那么这些话只能是转述过来的,他只能在门外听信,由着二门内的传话来行事,所以想知道当时发生的什么事,自然得从身边的人问起了。
“应该是钮祜禄格格吧?派人跟小人回话的全是钮祜禄格格的贴身丫环小翠。”管事迟疑了一下。
“派人去刑部找人去验尸,好好的人怎么就突然死了?”武灵杰猛的一拍桌子。他听了半天了,再白目也听出来,那位死的是四四的小老婆之一。而另一个小老婆也在那儿,当时庄子里就他们俩算是主子,其它人都是下人,真的发生了什么事,其实除了他们谁也不知道。武灵杰不喜欢这样,感觉有点怪,既然不爽了,自然要查出来,为什么觉得不爽才是。
凌嬷嬷和刘嬷嬷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显然他们并不乐意这么干。施诗迟疑了一下,但还是没有阻止,下面的人只能飞奔而去。
报信的庄子管事吓着了,养病的格格突然死了,报个信,直接派人去各家报个丧,然后出一付棺材抬出去埋了也就完了,怎么还扯到验尸了?他猛的出了一身冷汗,赶忙说道,“请主子明鉴,自从俩位小主到庄上后,奴才可是尽心伺候,万一不敢怠慢。”
凌嬷嬷和刘嬷嬷,听到这儿一块站出来请罪。
“奴才受福晋的器重,管着府里大小事情,如今武格格出了事,奴才们有罪。”凌嬷嬷和刘嬷嬷也没看那个管事,一块走出来,一齐跪倒。
庄子的管事,若不是来报信,平时也就只能在外院见见管事,连见凌嬷嬷,刘嬷嬷的资格都没有,所以跪得也远。而凌嬷嬷和刘嬷嬷却是大总管,福晋的心腹,当然直接就在武灵杰他们的面前跪下了。
“武格格身子一直不好,本以为送到乡下,心情宽松些,身子能好点。太医三日一诊脉,回的话也都说只须静养即可,并不是什么要命的急症。谁能想得到会出这样的事,嬷嬷没事往自己身上扯什么?”施诗手一摆,根本不让这俩位把责任揽上身。开玩笑,真扯上这俩位,自己不是也要吃瓜落?
不过转念一想,她又觉得武灵杰请人验尸做得太好了。是啊,请了人验尸,不管查不查得出什么,她都可以把疑点指向钮祜禄氏。就算什么也没查出来,但钮祜禄氏不再清白是必须的。到时直接让她去庙里,给武格格祈福就好了。这么安排了,大家也不会说什么。谁家没有几个去家庙里‘祈福’的小妾。
其实凌嬷嬷和刘嬷嬷跟武灵杰、施诗一样,也早就把这俩人给忘记了。虽说府里会到点给送东西去,按时去太医院请人去看武氏,但这是定例,不用特意来回禀。谁知道这位会突然死了。
武灵杰刚刚猛的一拍桌子,一下子把她们吓住了,不管怎么说,福晋管着事,爷的小老婆突然死了,爷有疑心是一定的。为了不让人把脏水泼到福晋身上,她们才站出来请罪的。但他们实在不了解武灵杰和施诗,她们不信谁也不会不信对方。
刘嬷嬷并没有起身,想想低头回道,“主子这话倒是让奴才们无地自容了,两位格格吃穿用度都是定例,由府里送过去的,有事自然是奴才们的事,奴才请主子、爷请太医一同前往,就算给奴才们一个心安才好。”
“知道了,就算是府里的东西出了问题,谁知道是在哪被动的手脚?不过也是,咱们坦坦荡荡的,也省得被人说嘴,爷,您看呢?”施诗终于看向了武灵杰。
“知道了,拿我贴子去请太医一块去查,好好的人,怎么就突然死了,还真是见了鬼吧?”武灵杰却没想后院上来,他想的更多的是,这会不会是那些兄弟们又一次的手段。
人都下去了,凌嬷嬷他们本来想留下,结果看看武灵杰,还是都跟着下去,武灵杰赶忙对施诗讨好的笑道。
“亲爱的,别生气了,那个武氏咱们都没见过,你担什么心?”
“不是担心,只是觉得有点奇怪,好好的怎么就死了?我跟钮祜禄氏说过,武氏不好,她也不用回来了,你说会不会是钮祜禄氏想回来,于是……”施诗不得不往最糟的地方来想这个事,她觉得有点对不起武氏了,若不是钮祜禄氏拿武氏做筏子,她根本就想不起府里还有这么一号人。现在好了,武氏死了,不管是不是钮祜禄氏下的手,若是武氏在府里突发急病,找太医多容易啊!所以她觉得武氏其实不该死的。
“不管跟钮祜禄氏有关无关,找个由头关到家庙去。这样无关也变有关了。”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武灵杰不用和施诗商量,他们就想到一块了。
“您还是真容易适应大清,一下子就成封建主义大恶霸了。”施诗喷笑起来,虽然自己也这么想的,却不想承认。故意对武灵杰笑道。
“对不起。”武灵杰看施诗笑了,赶忙道歉。
“什么?”施诗当然知道武灵杰为什么要道歉了,但她要武灵杰自己说出来。
“我错了,小四是咱们的孩子,我不该乱想的。因为是你,我们才会有小四,所以小四是我们的孩子。”武灵杰拉着施诗的手把她带入了怀中,轻轻在她耳边说道。
“就算长得不像您?”
“当然像我,我保证,将来他一定像我。四四那土老冒怎么能跟我比?”武灵杰牛气烘烘的说道。
“你还真是”施诗真是无语了,这么爱漂亮的主怎么就让自己遇上了,不过也是,男星们可能都差不多。老友老袁还开时尚服饰店呢,就爱逛街,还都是‘美家净’(每家进)。估计跟他一块穿,那位也能爱美到让人‘发轰’的地步。
“阿玛,为什么你能抱额娘,不能抱我?”
俩口子正想再说点什么,突然耳边传来一个让人‘发轰’的声音。
施诗赶忙把武灵杰一把推开,果然小胖不知道何时溜了进来。
“门外的人呢?”武灵杰怒啊,这些人都死了,小胖溜进来了,怎么也没人通报一声。
“哦,小四醒了,我来告诉额娘一声。”小胖很规矩的跟他们请了一安,非常‘认真’的说道。
“谢谢你。”施诗真是不知道该给小胖什么表情才好了,现在要跟他说,不许把刚刚看到的说出去?还是说,阿玛刚刚在帮额娘吹眼睛里的沙子?当小胖是傻子吗?
第十一章亲子关系(上)
第十一章亲子关系(上)
“没事儿,我来给阿玛额娘请安,不过他们说有人来回话,让我去小四屋里玩一会儿再来。结果小四哭得好大声,奶娘,还有知春姐姐他们都哄不住,我就过来找额娘了。”小胖很好脾气的解释了,为什么他会在这儿,顺便又解释了,为什么他们门口没人的原因。
“小四为什么哭?”武灵杰终于恢复正常了,直接拎过了小胖,用脚指甲想也知道一定与这位有关了。
“那个……”小胖脸红了,很纠结的扭着自己挂在腰间的荷包,如果他还有腰的话。
“因为他非要给小四吃绿豆糕。”大格格一脸铁青的进来,“女儿请阿玛额娘恕罪,小四没事,只是因为绿豆糕太甜,现在小四不肯吃奶了。”
“那个我喂小四时,小四可高兴了,小四哭是因为他的奶娘吓着他了。把好容易才到嘴里的绿豆糕,生生被从嘴里抠出来了,他能不哭吗?搁我也会哭的。”小胖忙表明,小四跟自己在一块时是没哭的,弄哭小四的人是小四的奶娘,跟自己可没关系,他一点也没想到自己给小四吃绿豆糕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