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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新月耸了耸肩,所谓山不来就我来就山,你不下来,也不回答我的问题,那我跑去你旁边坐着总行吧。脸皮向来厚到可以挡子弹的叶新月开始手脚并用地爬墙。
当然了,上一次她在静心庵后院的时候,事实就已经证明了,爬墙实在不是她的强项,这次经过她不懈的努力之后,她决定了一件事情——TNND,下回她出门一定扛着架梯子满大街跑,为看到哪家的红杏出墙或者是小正太爬墙,而时刻准备着。
而见识了她一阵折腾之后,一直酷酷的不说话的正太,眼中也隐约露出笑意。
“笑吧笑吧,这不是我的长处而已。我要是扬长避短起来,你还有什么好得意的。”叶新月嘟囔着,拍了拍双手的泥土,怒视着这对她而言平滑到丝毫无处可以下手和下脚的墙壁,“奇怪,你是怎么爬上去的?”
然后,前一秒还坐在墙头的正太,下一秒就“唰”地跳了下来,站在了叶新月面前。
他的动作迅速而突然,让叶新月吓了一跳,下意识地以为他从墙头掉下来了,赶忙跑过去察看他有没有受伤:“你没事吧?”她伸出手去想要拉他的手臂,他却一怔,抬眼看向她。
呃,可不可以不要用那么无辜的眼神看着我,叶新月吞了口口水,这个年纪的小男孩对她最有杀伤力了。他看起来至多也就十一、二岁的样子,头顶刚刚好到叶新月的胸前,犹如两点漆墨的眸子对她带些好奇,又有些抗拒,似乎想要*近一点,看清楚她是什么样的人,却又好像因为什么原因而顿步不前,而叶新月主动的接触更是因为在他意料之外,所以他一下子便愣住了。
对于叶新月而言,他发愣,就是她的机会啊!她赶紧摆出她认为最友善的笑容,好像幼儿园的阿姨哄小朋友一样:“你有没有哪里摔疼了?”她非常和颜悦色地问。
正太回复了冷冷的样子,淡淡地道:“没事。”
虽然只是两个字,叶新月还是很满意,有进步嘛,知道要乖乖回答大人的问题了。所以她又接着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他又不说话了。
唉,他怎么跟她所在的那个城市的天气预报一样,时灵时不灵的。
“难道你没有名字?”叶新月故意这样反问道。
“我有。”正太果然上当了。
“那你说来听听。”叶新月赶紧给他下套,“说不出来就是没有。”
正太的眼中露出嘲弄的眼神:“不说。”
“不说就是没有。”叶新月不遗余力地将激将法运用到极致。
正太却一点也不上当,更不上道,只是意味深长地看着叶新月,直到后者开始觉得自己简直是个白痴。
“真是的,小小年纪,就该天真一些,没事不要学别人,装得很聪明。”叶新月嘀咕着,却没注意这话落到他耳中后,他眼中泛起的笑意。他也不与叶新月多说什么,径直往一边走去。
“喂喂,你要去哪里?”叶新月赶紧跟了上来。反正他也没有表现出对自己很厌恶啦,那是不是代表她可以继续跟他磨一会儿?
小正太却不搭理她,径自走到了求学书院的后门——如果这里两块夹缝儿宽到能塞下叶新月的手臂的木板还能称之为门的话。他轻轻站定,聚精会神地将眼睛凑近那门缝,向里看去。
偷窥?叶新月来了兴致,这种事情她喜欢。
嘿嘿,小屁孩,你不乖哦。叶新月带着一脸戏谑的笑意,也兴致勃勃地将头凑了过去。
什么嘛,不就是一个老夫子带着一群小孩子在院子里吗?
叶新月失望地看了看一旁的小正太,他却看得很专心。奇怪,什么事情这么吸引他啊?她觉得也许是自己刚看了一会儿,没看出什么眉目来,所以又继续一声不吭地继续朝里面看去。
门的那边,是一个很普通的院子。这会儿,这院子里正站着大概有十几个人,其中有一个人是年过花甲的老人,留着考究的山羊胡,一看就是个老学究那样的人,衣着整齐而朴素,而其余的就都是或大或小的孩子,年龄大一些的,几乎和叶新月一样高了,而年纪小的,比小正太还要小上三四岁。
看来,这个老人应该就是这里的老师了。不过,这里的老师都这么身兼数职的咩?叶新月纳闷地想着,因为如果她猜得没有错,这会儿这个老师正在教的课,应该归为“自然”或者是“科学”这样的科目吧?
这老师现在正在教的,是让一干学生如何去辨别风的方向。哎,所以说古代的私塾老师很多都食古不化嘛,这些孩子又不是生活安逸的富家子弟,这些对天气、对自然的常识,他们懂得也不少,何必你来教?不知道算不算得上是对古代这类老古板有很深的偏见,叶新月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
那老师拿了一张大概一指宽的纸条,轻轻地用右手的食指捏住,举起右手臂,抬到空中,然后松开手指,那纸条立刻飘飘悠悠地朝着一个方向飘落下去。
“咳咳,看到了没有,它向着西南方向飞去,所以今天刮的是东北风。”老师捻着自己的山羊胡,煞有其事地说。
叶新月差点一个没忍住就笑出声来,有没有搞错,这样也行?
反观那些学生,却一个个对他表现出莫名其妙的崇拜,叶新月估计其实这个道理他们都懂,他们崇拜的只不过是老师把它详细叙述出来的表达方式而已,因为他们不会表达。虽然叶新月对这老师很嗤之以鼻。
不过,看了一眼旁边不出声的小正太,虽然他面无表情,但是叶新月还是看出他眼中极力隐藏的羡慕——搞不懂,这有啥好羡慕的啊?
“他说的这些东西你都不知道吗?”叶新月不由小声地问他。
他倒是没有不睬她,简单地回答道:“知道。”
“知道你还……”叶新月不解的话还没有说完,院子里那老师却已经将眼神瞥向这边来,“何人躲躲藏藏的?”随着他的声音和眼神看来的方向,一个院子的人都往这边瞧了。
小正太下意识地退了一步,似乎打算转身离开,叶新月却眼疾手快地拉住他:“走什么走,与其躲在这里偷看,不如进去说出自己也想来这里上学。”
“我不……”小正太的话还没有说完,叶新月已经不由分说地踹开那本就不算结实的后门,堂堂正正地走了进去。
“不什么不,我说了算!”她对小正太低声喝道。
后者则无奈地随着她走进去,心里不禁纳闷,为什么他的事情,竟是她说了算?
正文 第二十章 去你的姑姑
那老夫子胡子翘了翘,神情有些倨傲地道:“不是说过你了么,怎么还来偷学?做事这般偷偷摸摸,神情猥琐,行事古怪,意欲何为?”
叶新月叹为观止,原来所谓的有学问的人,就是爱四个字四个字地往外蹦词语的啊。不过,貌似他说的内容,没一句是好话吧?那正太只是漠然地站在那里,好似被人说的不是他一般,叶新月却看不下去了,跳出来指着那老夫子道:“你说谁偷偷摸摸?你说谁神情猥琐?你说谁行事古怪?我们这还一句话都没说呢?你倒是先把人贬得一文不值,你意欲何为?”
那老夫子的胡子被叶新月气得连翘三翘:“你……你……你……”
叶新月笑嘻嘻地道:“我怎么样?”
老夫子气得一甩袖:“你简直刁蛮泼妇!”
叶新月只当他夸自己,丝毫不生气,依旧笑得那个明媚动人,显然是故意要气他:“是啊,我是刁蛮泼妇,好歹我也是被人骂了之后才回的嘴。你呢?我们哪句话冒犯你了?你就讲理吗?”
她的话气得老夫子整张脸上那本就没四两肉的双颊一阵抽搐,叶新月及时闭嘴,免得他下一秒就被自己气得口吐白沫了。
倒是一旁几个大一点的学生看不过自己的老师这样被人挤兑,纷纷站上前来,对叶新月怒目而视。
“怎么了?我说到你的痛脚了,所以就打算让学生出马,人多欺负人少啊?”叶新月下意识地退了一步,她倒不是怕这些孩子,大不了就是打一架嘛,可是她很怕小孩子打架的时候会连掐带咬外加吐口水,这点就让她很讨厌了。不过,场面话当然是不能输的。而且,她摸准了这老夫子是爱面子的假道学,自己这样一说,他肯定不肯让自己的学生帮忙,怕传出去被人笑话。
果然,老夫子朝几个义愤填膺地看着叶新月的学生一挥袖:“你们都给我退下。”话语之中,倒是真有几分威仪。
那几个学生看来十分尊重他,于是便心有不甘地看了叶新月一眼,随即退到了一边。
老夫子似乎好不容易顺过气来,瞪着叶新月道:“你是何人?”
叶新月撇撇嘴:“你刚才都把我说了一通了,还不知道我是谁啊,真不讲理!”
小正太看着伶牙俐齿的她,抿了抿嘴,想笑,却又忍住了,哎,不知道到底是谁比较不讲理。他本不想生出这些事端来,可是她却好像很有惹事的本事,那老师看来给气得不轻。他微微侧头,看着她清秀的侧面,阳光斜斜地照在她的侧脸上,生出一些明暗的对比来,她微微撅着嘴的样子倒好象真的是她吃了多大的亏似的,他在心里叹气,还真是个得理不饶人的人啊——他在心里想着,从小到大,她好像是第一个跟自己说了这么多话的人,虽然他基本上都没有回答,可是她却又不是很介意的样子——真是奇怪。
是不是外面世界的人,都是她这样的?他不由在心里想,那自己之前岂不是活得很无趣吗?因为,从来没有人像她这样与他说过话。
还有现在,要不是自己的话,她应该也不会在这里跟老师吵架的。
那老师被叶新月的一句话又气得重归哆嗦状态:“我说的是他!”他憋了半天,终于憋出这么一句话来,“我说的是他,与你何干?”
正太依旧面无表情,叶新月却看得无比心疼,要是换上她小时候,谁敢这么说她,她早就上去一把拽下他大半的胡须了。
“怎么与我何干了,我是他……”叶新月开口说道一半,却又顿住了,她是他的谁?她看了那小正太一眼,不确定他是不是能接受自己随便跟他拉关系,而且,她一时间倒也想不出来,要给他和自己安个什么亲朋好友的关系。
那老夫子却好似逮住了她什么把柄似的,得意地问:“你是他什么人?”
“姑姑。”一直沉默不言的小正太却忽然开口了。
大概这就是所谓的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他这一句“姑姑。”却让两个人都几乎跳了起来,“姑姑?!”这是老夫子的声音,他一向觉得这孩子是无父无母的孤儿,似乎被这求学书院的筹建人段莫离段大夫收养着,养在静心庵的后面。但不知道为什么,据他观察,段大夫对这孩子很冷淡,而且一个男孩子,自小呆在尼姑庵的后院,与世隔绝,想起来都会让人觉得古怪,所以这也是他素来不喜他出现在这书院周围的原因。而且,似乎段莫离也并不太在意这孩子是不是被别人当作异类而刻意远离。可是,现在却忽然冒出他的姑姑来?难道他不是无父无母的孤儿?那之前他怎么从未见过她?
“姑姑?!”这低一点的声音是叶新月的。一来,她没想到小正太会开口,二来,她更没有想到他居然给她安的是他姑姑的身份。去他的姑姑!叶新月郁闷之极,兰蔻这个身体很年轻的好不好?为什么她不能当他姐姐?他哪只眼睛看她觉得她老到只能当个姑姑的地步?
不过,当前先解决对外矛盾,内部矛盾回头再说,所以自认为很顾大局的叶新月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认下这“姑姑”的身份了:“呃,没错,我就是他姑姑!你凭什么说我侄子不好?”
老夫子不屑地道:“难怪你这般离经叛道,连头发都这样阴阳怪气,原来与他是一路的。”
臭老头,敢评论我的头发,你死定了!叶新月不怒反笑:“是啊,我们是一路的,哪像你啊,想跟人狼狈为奸,想找人沆瀣一气,那还找不着呢!哎呀呀,你手抖就别去胡须了,小心一会儿手里没个数,给拔下来可就要疼死人了……哎呦呦,我刚才说什么来着,您怎么就这么不注意啊,啧啧啧,看看这白花花的胡须啊,你这一把拽下来就不觉得心疼吗?”
叶新月算是把“闲凉疏德”给发挥到极致了,看着被她气得直哆嗦的老夫子,真的不小心把自己的山羊胡扯下一大把,她心里那个乐呵啊,嘴里讽刺的话更是一溜儿接着一溜儿。
她一边说,还一边给旁边的小正太使眼色,小子,学着点,下回被人骂可别再跟闷葫芦似的,适当的反击才能让这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闭嘴。
正文 第二十一章 正太快跑
说到这里,叶新月已经把那老夫子气得快要中风了,她拉起小正太的手,心里暗爽一把,想不到手也这么滑,不枉费是她看中的正太啊:“侄子,我们走!”你叫我姑姑,那我叫你侄子,也没啥不对的吧,可不是我故意要占你便宜的,
哎,就是这刚从青年变少女,瞬间又变成长辈的感觉啊,实在是不好。
不过,心里虽然想着不相干的事情,说完话的她还是趾高气昂地看了看院子中一干脸色难看的学生:“你们也不要来学了,这老师的学问不怎么样,早点回家,小心被他误人子弟。”挖完墙角,她很开心地准备抬脚闪人。
老夫子气哼哼地道:“站住!”
叶新月转过身:“做什么?”还没有被她气够吗?这种连饭都要蹭学生家的老师,真是没有涵养啊!她十分讨厌这种老师,这跟现在那种要家长送礼就对这家小孩特殊照顾的无良老师有什么不同,区别就是一个收的礼价值高一些,一个收的礼价值少一些,性质都是一样的!一样应该被鄙视。
按时交水电费和纳税的新生代五好青年叶新月,社会荣誉感还是很强的,所以才这番下力气地用言语刺激这老师,恨不得气得他明天就不能来上课似的。
“你凭什么说老夫的学问好差?你有资格吗?你见识过吗?”老夫子谈起他的学问,似乎很有自信似的。
叶新月现在完全是站在小正太这边,要杀一杀他的威风,于是决定把一个很经典的笑话拿来用一用。她首先说道:“你刚才说的那个观点我就不认同。”
“什么?”老师眯起眼睛,似乎在回忆自己之前在讲什么内容。
叶新月故意模糊语句中的重点词:“你刚才不是拿个东西往天上抛,看它掉下来时偏向哪个方向,然后就以此判断风的方向的吗?”
老师点了点头,果然没有听出叶新月话中有心为之的圈套:“的确,这有何不妥?老夫说的都是对的。”他一边摸着他那已经少了不少的山羊胡,一边看向他的学生,后者也都立刻配合地点了点头。
叶新月眼中闪过一丝淘气,虽然对面的人都没有注意到,可是一直在观察她,不知道她要怎样的小正太倒是看得一清二楚。他忽然有种预感,他有点同情那个老师了。
尤其是,叶新月眨了眨眼睛,似乎故作纯良地反问了老夫子一句:“你确信吗?”他心里那种预感就更加强烈了。
后者则冷哼一声,用从鼻子里出气的方式来表现他对叶新月的无比鄙视。
叶新月却笑得更加天真起来,她拉着小正太地手,悄悄地向后一步,口中则转移着老夫子和一干学生的注意力:“你居然这么自信,我真是想笑啊,哦呵呵……”她掩口开始学着动漫之中那很假很欠扁的笑声,在场所有人包括小正太,全部在心里甩了一把冷汗,这笑声也实在太……
这时候,叶新月开始复制她看到的那个网上的经典笑话了,首先,半蹲,然后,捡起不大不小,形状适中,看起来不至于会把人打到头破血流的,没什么棱角的,但是又绝对具有能够让被击中的人鼓起一个包的,小型攻击力的小石头,然后迅速站起身来,瞬间凝神瞄准无良的蹭饭的老夫子,抬手掷石,命中目标的同时,立刻转身,拔腿就跑!所有动作,一气呵成,当然,落跑的时候,一定不能忘记两件事。
第一件事情,很重要,就是逃跑的时候一定要拉着小正太,这是头等大事,不能忘了,切不可为了芝麻丢了西瓜。
第二件事情,就是一边以百米冲刺死速度跑着,一边还要回头对那老夫子笑得天真无邪:“老师,看来今天刮的是上、下、风哦~~~~”注意,此处这个尾声“哦”一定要说得那个婉转悠扬,直到看到那老夫子气得翻白眼为止。
当叶新月拉着小正太爽快逃跑的时候,她的心情忽然好得难以言喻,就好像又回到了小学的时候,在女老师的粉笔盒里扔了一只蟑螂,成功吓得对方尖叫后,那种恶作剧成功的成就感简直溢满胸膛。
而随着老夫子的一声吃痛声,她笑得更加欢快起来,一边小声喘着气,一边咯咯地笑着,好像没有长大的孩子似的。
小正太一边跑一边抬起头来,看着她的侧脸,尖尖的下巴,瘦瘦的脸,一双眼睛不是很大,却十分有神,里面装了他这辈子都没有看过的喜怒哀乐,那么丰富多彩,她笑着的样子,很随和,眼睛弯弯的,像小月牙一般。
她发现他在看自己,不由得意地龇牙,丝毫不介意这样是不是会破坏形象:“好玩吧?”她得意不已。
他怔了怔,随后点了点头:“嗯。”
虽然只是简短的一个字,她却好像得到了莫大的称赞和鼓舞似的,笑得更加乐呵起来:“快点快点,等一会儿他们反应过来,就追上来了。”她一边微微地喘着粗气,一边拉紧了因为奔跑而放松了的牵住他的手,继续向前跑去。
他跑得很轻松。其实若没有她的牵手,他会跑得更加快。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觉得这样跑得狼狈的样子,也很有趣,于是,没有放开手来。
或者,是她实在是有趣。他转头,看到远远地在后面追赶他们的那一帮人,抿了抿嘴,也很想笑。
他拉了拉她的手,她低下头:“怎么啦?跑不动了吗?可是我抱不动你耶!”她想也不想就说道,他却一愣,看着她那气喘吁吁的模样,随即无奈地拉着她转向另一个方向跑去。
“走这边,我们抄近路回去。”他说道,随即变成他拉着她往那边跑去。
我们?回去?
她一愣,对了,他们住得很*近的说……
所以,她没多想,很哈皮地跟着这个熟门熟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