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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喃喃低语。眉头忍不住皱起来,看来,这次得拼命了,拼命逃跑,要不不死也残废。此刻的眼神,认真坚定。
雅致的房间,留下花连落跟芷儿。
“很讨厌我吗。”低低的话语,似乎只是说给自己听的。
仍跪着的芷儿一怔,却没有说话
“起来吧,你的王爷不在了。”继续用着晚膳,脑子默默转悠着。
跪着的女孩,轻轻抬脚站起,她不懂,王爷为什么把她留着,对于侮辱、威胁皇室的人,王爷从不手软。她跟在王爷身边十年了,那个迷一样的男子,让她倾心迷恋,却也无法了解。看着花连落,眼里溢出淡淡的厌恶。
第五章 下棋
“王爷,打算怎么处理?”清冷无波的声音。
“去查下。”此刻正坐在桌前,俊美的容颜微卸先前的温和,嘴角勾起一道冷冷的弧线,让人靠近着,却不敢亲近他。
“是”门边的身影,转瞬消失。
脑海里浮现她的身影。花连落吗,到底为什么会同意嫁过来。
“王爷。”娇媚的声音,那一袭银装素裹的女子,双臂如蛇一般的缠上男人的腰肢。
男子轻轻一笑,俯下身擒住她的双唇,霸道的辗转亲吻。帐幔之中映着夜光,躯体交缠一室旖旎。
女人,他一直很喜欢,只要够美,只要,乖乖听话。
纤手轻捏着酸极的腿部,在王府晃了半天,还有点不知道方向。
幽静的庭园,微风吹拂。
“我的王妃,过来坐吧。”庭园深处,坐于凉亭里的男子,优雅的招呼着花丛边的女子。
花连落愣愣的看向掩于花簇后的凉亭男子。不客气的走近坐下,拿起桌上的瓷杯,就口喝了起来。
“王妃,陪我下盘吧。”纤长手指缓慢拨弄着棋盘内的黑子,玩味的看着抢走他茶盅的女子。
围棋,似乎是把对方的棋子围起来就好,“有什么好处?”
暗黑眸光闪过深邃嘲弄,到底,还是个肤浅的女人。“哦,那我的王妃想要什么呢?”
“我赢了,就让我离开。”
眼眸闪过错愕不解,“输了呢?”
慵懒的支着下巴,看着眼前晃人眼球的黑白棋子,“输了就输了啊。”
“输了,就欠我一个条件。”他只做稳赚的事。
“好。成交。”爽快的应着,就怕他反悔。对于现在的她来说,什么都没有。
棋子跃上棋盘清脆的声响。
花连落随意的摆着棋子,祭雅的脸却越显僵黑。
“花连落,你会下吗?”看她拼了命的围着自己的棋子,让他原本的期待斗志,此刻全部倾尽流泻。
“不是这样吗?”嗫喏着喃语。
男子握着黑子的手细微颤抖着。
黑白棋子满满的爬满整个棋盘,祭雅都怀疑自己怎么会无聊到跟她玩这种游戏。
“没法走了,然后呢。”
“你输了。”
“为什么?”
“我的黑子较多。”
“是吗?”花连落木然的看向那寥寥无几的白子,“好吧,一个条件。说吧。”
“我现在还没想好。”浅笑的看着眼前懊恼的女子。“我的王妃,难道你以为你会赢我吗?”
“说不定啊。”只是事实证明了不可行。“王爷怎么会一个人在这。”
“纳凉。”刚让寐银送走王上,就看到她慢悠悠的踱过来。
“是吗?那我先走了。”
优雅的起身,越过石凳离开凉亭。
独留凝视深思的男子。不管是哪个人,何种人,都不曾用这种毫不在意的姿态对待过他,这个被万人敬仰幕恋的人。
轻轻的步调,眼睛仔细的打量记录着王府的结构通道。这个王府真是够大,她都转悠两天了,也只能记住它的大概结构。
磐王府,正门,前厅——磐始厅,东西南北院,柴房,后门。东院,东其殿,王爷的住所,没有允许,任何人不能进入。西院,就像皇帝的后宫,王爷的女人都住在那。南院,客人居住的地方,她现在,就暂住南院,南加阁。北院,奴仆歇息的地方,北院过去就是柴房和后门,不管怎样,要是逃跑,后门,总是比前门安全可靠些。
太过专注,并未注意前面下坠的阶梯,理所当然的踩空,身体重重摔在地上。痛,蔓延着全身,懊恼的扶着头,无奈的从地上吃力的爬起来,她啊,总是想着这件事忘了另一件事,这可能就是院长妈妈老担心的原因吧。
“没事吧?”他经过回廊,就看到她直直的往地上扑,还真是吓了一跳。
“啊?”一爬起来就看到王爷站在自己面前,再大条的人,也忍不住红了脸。
“受伤了。”皱眉看着手里这只原本白皙的手,如今满满的擦伤血痕。
“过两天就好了。”想抽回,却被牢牢的握着。
“寐银,去请太医。”说完,拉着她就走。
“是”转瞬,寐银已经离开花连落的视线。
太医?会不会太夸张了点。
“等………”被拉着踏出的脚踝处传来刺痛,忍不住低呼出声。
回头看到她因疼痛而皱紧的眉,未细想,直接环抱起她,掠过庭园往东院疾步飞去。
第六章 伤
直到身体碰触到被褥,她才回过神来。刚刚是在飞吗,好像那个寐银也会,还真有轻功这么回事啊。好厉害哦,唇角勾起,一抹轻笑浮现。
“还有心情笑,看来伤的不够重嘛。”懊恼自己为何会这般担心她。
拉过她的手,轻轻抹上上好的伤药,“这是羽化膏,很好用,不会留疤的。”女孩子最在意的,就是年轻美丽了吧。
抬头看着眼前专心帮她上药的男人,满满的疑惑,这个握有她生杀大权的男人,到底想要怎样?可能想太专注,都忘记自己不习惯被人碰触。
“王爷,萧太医到了。”
“进来”抬手散开床前的帐幔,不让进来的人看到床上的女子。
“参见王爷。”来人抬高手臂,行了个奇怪的大礼。
“免了,过来看下。”挥手示意太医上前把脉。
手,被他握着放在床沿,细致的为她用锦帕遮住,方让太医为她把脉。这一系列的动作,看的花连落一愣一愣,这要是急病,不被他给拖掉半条命啊……
“王爷,是否让下官看下王妃的伤处?”太医诊完脉,恭敬的退到一旁,询问王爷的意思。
祭雅掀起帐幔,径自进入,不顾她的反对,撩开裙摆,“脚踝处扭伤了,不过未伤及胫骨。”抬头,紧紧盯着她,“告诉我,还有哪伤着。”这丫头好像总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不盯着她不会说实话。
“膝盖。”撩高裙摆,露出伤痕累累的膝盖。有人帮忙操心,自己也就乐意配合了。
“擦伤。”话,是说给御医听的。随手拿过羽化膏,继续为她上药。
“微臣这就给王妃开药。”说完,由寐银领着离开厢房。
“药?王爷,会不会太夸张了点。”会是那种满满一碗黑乎乎的药吗?她突然觉得背脊发凉。
“好好躺着。”厉声交代,他可不想等会儿再叫太医。回身离开床边,“看着王妃,不许她下床。”向婢女交代完,举步离开。
“是”
床上,愣愣的人儿还未回神。
“奴婢参见王爷。”芷儿被换来东院,跪着听候王爷的吩咐。
“为什么不跟着王妃?”淡淡无害的话语,却让跪着的人忍不住颤抖起来。
“回王爷,今天奴婢收拾完早膳,回南加阁的时候,王妃已经不在了,昨天亦是。”那个女人真是会惹麻烦。
“昨天?没说去哪?”眉头微皱,细细思考着
“王妃只说出去熟悉下环境。”
静默的眼微眯,抬手挥退跪着的人。“下去吧”
“是”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才慢慢退出去。
“寐银。”
“在。”不知何时,已在厢房中。
“查的怎么样了?”
“什么都没有。”无奈的口气,他第一次碰到这样的事。
“说清楚。”寐银办事效率一向很好,为什么这次……
“王妃是相爷从街上带进相府的,由名叫小虹的丫头一直伺候着,但在都城却没有人认识她,没有叫花连落的人,街上的人说,她突然出现,穿着奇怪的服饰,然后就被小虹给带走了。”虽迷惑,也把调查的结果据实以告。
“会是假名吗?”猜测着,却也想,都表明身份了,又何必要多此一举呢。
“无从得知,或许,不是都城里的人。”
“一点痕迹都没?”第一次碰到这么棘手的人。好或坏,无法定义。
“奴才该死。”他,6年前为父报仇,刺杀一品大臣,王爷曾救过他,还了他父亲的清白,给了他全新的人生。那时,他就发誓,誓死效忠。
“不是你的错。”表情,多少有点沉重。
身份不明的人,明明放着她不管,对他会是最有利的,却忽略不了心中的不舍和对她的探究。
“太医怎么说。”最终,还是不能放着不管。
“都是皮外伤,休息两天就没事了。”
“那个小虹呢?”
“据属下所知,那个小虹确实不知道王妃不是相国府四小姐。想是页楮怕说漏嘴,新买了个丫头。”这是他仅能查到的。
“让她去照顾王妃,不能离开一步。”
“是。”王爷是想让小虹好好看着王妃吧,什么都不知道的人,调教起来最简单。页楮真是送来个好棋子。
第七章 习惯
被落(la)在这华丽的厢房,首次,花连落觉得自己似乎无法适应这里的生活。她可以当伺候她的人是花钱请来的,可以把无聊的时间用于逛宅院和睡觉,可以把王爷奴仆当成现代的少爷佣人,可是,这个说话得谨慎,做事得小心,活动被束缚,甚至死,就像吃饭睡觉一样简单的地方,让她忍不住担心,这个时代,这个国家,她是否能好好生活,且,以自己的意愿。但,在这被动的时代,似乎很难。
“王妃,该喝药了。”一婢女端着碗黑乎乎的药,站在帐幔外,等候差遣。
额……还真快
狠狠盯着那碗药,似乎盯久了,就会消失一样。
“王妃,再不喝,药该凉了。”低低的催促,要是王爷怪罪下来,可就……
“唉………”无奈的接过药碗,伸手拈住鼻子,一口气灌入嘴里,胡乱抓了块婢女递过来的糕点,好冲散嘴巴里的药味及苦味。
“小姐。”小虹怯怯的喊着,虽然相处过一段时间,但,毕竟她对这小姐完全不了解。
“小虹,你怎么在这?”这丫头不是应该在相国府的吗?唉,她已经把陪嫁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小姐,奴婢是您的贴身丫鬟,当然要陪着小姐啊。”刚到王爷府,小姐就把她给抛干净了,要不是王爷贴身的侍卫大人,她还在厨房干苦力呢。
“启禀王妃,王爷让小虹从今天起伺候王妃。”寐银俯身行了个礼。
“芷儿呢。”那个漂亮的洋娃娃呢,好奇。
“芷儿回到王爷身边伺候着。”
原来啊,怪不得那个洋娃娃会厌恶她,在王爷身边,可比在她身边好太多了,身体里的好奇因子忍不住冒出来,很好奇呢。却也什么都没问。
“小虹,过来扶我回房吧。”躺在别人床上,还是有点奇怪。
“回房?”这不是小姐的房间吗?
“对,来吧。”伸手让小虹扶着,这丫头还真是一点都不机灵。
“王妃,王爷交代,让王妃好好休息。”刚被吩咐的两个婢女,失措的跪着。
“不好意思,我不习惯睡在别人床上,劳烦寐银大人跟王爷解释下。”说完,一步一蹒跚的走出王爷的居所。
“是,王妃慢走。”浅浅的应着,示意跪着的两个婢女跟上,自己则往书房走去。
扭伤的脚踝,擦伤的膝盖,走起路来比想象的困难许多,她几乎把身体的所有重量都压在小虹身上。
“重吗?”侧过头看着她细细渗着汗水的脸庞,这丫头重都不会说下吗?“前边亭子休息会吧。”
“没,没事,小姐,不重。”身体一怔,心里划过错愕暖意。
“过去吧。”要是她趴下了,自己可怎么回去啊。
“是”
小心的扶着她坐妥,安静地站在一旁。
“坐吧”明明就比自己还累。
“不,不用了。”双手用力摇着,怎么可以和小姐平起平坐呢。
“坐着吧。”唉,奴性难改啊。
“是,多谢小姐。”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寒危危的坐着。
看她那样,可是比站着还累。
“小虹,以后说话不要老是重复。”听着就难受
“重复?”
“久了会成习惯,改不掉。知道吗。”
“知,知道了。”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连忙用手捂住嘴。
看来,一时半会也改不掉。
“小虹,以前没伺候过人吗?”大户人家的丫鬟不都被好好调教过,做事、说话干净利落?
“恩,因为家里穷,半个多月前就被相爷买来当丫头,说是只要少说话就好。”不敢隐瞒,怯怯的说出自己的身世。
半个多月?“你知道我是谁吗?”
“四小姐啊。”太过震惊于问题,都忘了害怕。
有够呆。算了,四小姐就四小姐吧。
第八章 美人
伸手示意小虹抚自己起来,身子半挂在她身上。跨出的脚被某个声音制止。
“不是不习惯吗,我看你挺惬意的。”轻快的音调,眼里却透露着不满。
现在,她可不知道是该坐下,还是走人。
伸手接过挂在别人身上的她,环抱住她大步离开。刚回去,就被寐银告知,她不习惯,离开了,这不知好歹的女人,让他气愤,却也无奈。
花连落抬手想制止,不过看他是往她现在住的方向走去,也就随他了。反正,碰触多了,也就稍稍习惯了。
直到他把自己放到床褥之间,小虹还没有出现。
“我说,你是不是走的太快了。”那笨笨的丫头不知道有没有好好跟过来。
“或许,我该把她调离。”第一次看到她在意别人,不爽。
“你不嫌烦就好。”对于她,在这个世界,只有自己一个人。
“不在意?”眼睛眯起
“这不是我能决定的。”揉着眼睛,折腾了半天,累了。
看着她自顾自的躺下睡觉,无视他的存在,不到一会,居然真的睡着了。静静看着眼前像婴儿般无害的女子,眸光,在自己尚未察觉时,逐渐放柔。直到小虹气喘吁吁赶到,才交代好生照顾,径自离去。
“小姐,有位林姑娘求见,要请她进来吗?”那林姑娘长的跟天仙似的,害她看呆了好一会。
“请吧。”这两天被禁止出去,看着那不太像中文字的书本,差点没瞎。
“是”
“林姑娘,请。”门外传来小虹的声音。
映入眼帘的女子,肌肤胜雪,细眉如黛,朱唇如樱,盈盈的大眼透着怜楚。这么漂亮的女子,还是头一次看到。
“姐姐你好,惜恋是王爷的侍妾,林惜恋,本应早该来拜访的,可惜惜恋身子刚好不适,还请姐姐见谅。”犹如黄莺出谷的声音,让人听了一阵酥麻。
花连落伸手抚上眼前女子的脸,手下柔嫩的触感,让她笑开了眼,好棒的触感,真想把脸凑上去蹭两下。
许是吓到了,林惜恋傻傻的任由眼前女子抚上她的脸。
“小姐,林姑娘,你们请坐。”小虹一个激灵,反应过来,愣愣的阻止她搞不懂的小姐。
忙退出安全距离,由丫鬟扶着,坐到离王妃较远的地方。恐怕,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奇怪的事情吧。王爷的女人,谁敢放肆。
匆忙抽离的美好触感,让她微微叹气,可惜。
“林姑娘,找我有什么事吗?”完全没有听见她先前说过的话……
“听说姐姐身体欠安,惜恋担心就过来看看。”极力忽视掉眼前过于热切的眼神。本来只是想来看下被王爷留在东院的女人,没想到,会是个这么奇怪的人。但,却不得不防,进东院的女人,她可是第一个。虽然没有她的美丽,但却让她隐隐感到不安。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消散。
“多谢了,没什么大碍。”被人姐姐、姐姐的叫,还真不习惯。
“姐姐,惜恋让膳房炖了点人参汤,”示意丫鬟送上,“请趁热喝吧,那惜恋就不打扰了。”说完,起身准备离去。
“小虹,送客。”直到看不见她的背影,才收回目光,美女就是比较养眼。但是人参汤,忍不住苦笑,这两天,她真是喝够了。
“姑娘,依奴婢看,这王妃绝对不是您的对手。”丫鬟殷勤的奉承着。
“翠儿,你什么时候看到有哪个女人进过东院。”一改方才的娇弱,锐利的眼睛,望向王妃的住处。
“姑娘,您的美貌是无人能及的,就连那个王妃都看傻了。”翠儿小心的说着。就怕主子有一点不高兴。
“而且,王妃现在还不是住在客房。”
“恩”自傲的昂起头,她相信王爷对她的迷恋。“不过,还是要好好留意着。有什么事情发生,及时告诉我”
“是”
“翠儿,别在我面前叫她王妃“
“是,奴婢该死。”翠儿小心的扶着主子,走回西院。
第九章 外出
半眯眼,舒服的躺在躺椅上,手,无意识的挥动着。十天,进入王府十天了,这王府不似相国府,转悠半天,也很少能碰到成队的侍卫。如果逃跑,看似很容易,却,有那么简单吗?
“想什么呢?”
一张俊逸的脸,直直撞进她的眼帘。
抓住她胡乱挥动的手,擦伤的细痕淡的已经看不清了,习惯的撩起裙摆,查看着脚踝以及膝盖。
“王爷,男女授受不亲。”这王爷太随便,这年代,不是应该挺保守?
“你可是我的王妃。”他的妻子。表明着身份。老被推拒着,真有点怀疑自己最近的魅力。
连拜堂都省了的王妃?她可不这么认为,却也懒得辩解。
“王爷,可以出府吗?”如果在外面,要溜就比较方便了吧。
“你想出府?”不禁的蹙眉望去。他以为,只要有地方让她躺着,她就心满意足了。
“不可以吗?”微微的叹息
“连儿,你可以求我。”祭雅的眼神,闪过一瞬间的炽热。
额……叫她吗。
“王爷,我求你,让我出府吧?”平板无波的音调,只是直白的重复着他的话
祭雅的脸瞬间黑了一半,她故意的,绝对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