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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 清心悦目-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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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有这样的好事,我当然愿意啦。可是,胤禟你出面来经营贸易公司,和洋人做生意会不会……?”我且喜且忧地问。
  “这你不用担心,我自会处理周全的。既然你同意了,那现在还有一件要紧的事要办。”
  “什么事?”
  “我要亲自见一见那两个洋人,你得给我当翻译!”
  “好,没问题。今天天色不早了,明天你叫上静柔,我们一起去一趟圣诺瑟便是。”
  康熙四十九年正月,紫雨又为胤禛生下了位小格格,取名叫琳儿。同月,康熙的第二十一个儿子胤禧也降生了。同年同月降生的两个小婴儿,一个一出生就是叔叔,一个一出生就是侄女。汗啊!
  还在21世纪的时候,我曾听著名作家刘心武先生在《百家讲坛》中讲过,大文豪曹雪芹在《红楼梦》中描写的北静王,其实就是康熙的二十一皇子胤禧。这让我对这个小小婴孩充满了好奇。
  这日晚上,胤禩坐在书桌后看着公文,我歪在对面的软榻上陪他。屋里薰着醒脑的薄荷香,地龙烧得火热的,完全感觉不出屋外的天寒地冻。
  “胤禩,皇阿玛真是好福气啊!又得了个老来子。”
  胤禩抬起头来,揶揄地问:“咱们多了个小弟弟,你不高兴吗?”
  “呃,我有什么好不高兴的,不过是觉得别扭。咱们熠儿和轩儿都快五岁了,还得管个小婴儿叫叔叔啊!”
  “你岂不闻,拄拐杖的孙子,摇车里的爷爷!这样的事,在咱们皇家那是常事!”
  “胤禩,我发现皇阿玛对于他自己提出的‘满汉一家’的方针,贯彻得还真是彻底啊!”
  某人挑了下剑眉,呼闪呼闪着浓密的睫毛望向我,一付欲知祥情的样子。
  “皇阿玛纳了那么多汉人的美女进宫,难道不是为了体现‘满汉一家’吗?咯咯咯,总不至于是咱们皇阿玛贪恋美色吧!”
  胤禩听了我的话,先是一愣,接着便摇头芫尔,“瑶儿,你的胆子越来越大!连皇阿玛也敢编派了,嗯!”
  我耸耸肩膀,作出一脸无辜的表情,引得某人又是一阵轻笑。
  算起来从认识胤禩到如今,已经快十年了,怎么他的笑容对我还是这么有影响力啊!每次看到他发自内心的笑容,我的心就会怦怦跳个不停。
  “胤禩,咱们二十一弟的生母熙贵人好象也是位汉人女子吧?”我收起心猿意马,开始接着八卦。
  胤禩索性放下公文走过来,坐到软榻边,拿起我的手放到唇边摩挲。“瑶儿,你今天怎么对这些事感兴趣了?嗯。”
  “也不是感兴趣,只不过漫漫长夜,闲闲无事,所以就瞎打听打听。”
  胤禩倾过身子,抵住我的额头暧昧地道:“漫漫长夜,闲闲无事吗?我到觉得,咱们有很多事可干啊!比如……”
  在他没有来得及攻城略地之前,我迅速撤离到安全地带,“嗯嗯,你又不正经!人家想和你好好说会话呢!”
  “我哪有不正经,娘子,你想聊什么?为夫都乐于奉陪的!”胤禩健臂一伸,将我搂回他的怀里,轻轻咬住我的耳垂呢喃道。
  我只感到全身血液循环开始加快,娇喘了一声,嗔道:“还说没有,你现在就是在不正经!”
  “我还不知道,原来和自己娘子亲热也算不正经啊!”说完,某人继续肆无忌惮地对我进行骚扰。
  在绵绵密密的热吻之下,我终于抵挡不住美色诱感,热切地回应起来。
  窗外瑞雪纷飞,北风呼号,室内却是旖旎一片。
  康熙四十九年五月,我和胤禟合资历的‘云来’贸易公司,在宁波正式开张了。第一批销售的洋货,就是卡文迪什上次带来的那一船琳琅满目的各类商品。
  过完端午节,天气开始慢慢变热,胤禩也变得越来越忙。我虽从不主动过问他在朝中的事,可从他每日的只言片语中,也隐约知道,太子正在朝中上下积极地活动着。
  弘熠和弘轩已经五岁了,我不想让他们兄弟从小就接受封建式的教育,弄得过于早熟。于是便每天亲自教他们一些简单的英语,儿歌和唐诗。多数时间还是让他们自己玩耍,因为我一直认为,孩子的任务就是玩,在玩的过程中,他们也可以学习到很多书本上学不到的知识。胤禩却对我的做法很不认同,在我的一翻死磨硬光之后,他总算同意弘熠和弘轩七岁前不送他们去上书房。我知道,这已经是他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弘旺和夙晴今年也都满十岁了,弘旺六岁就开始每日到上书房学习,夙晴虽不用书房,可我也专门请了个饱学的夫子在府里教她读书识字。我是从来不要张氏和毛氏来给我请安的,必竟见了面只会让大家觉得不自在。可弘旺和夙晴却每日必到我屋里来一回的,经过这些年的相处,两个孩子对我早已经不再生份。我想,那些美味可口的小点心应该是居功至伟吧。
  婉月如今才刚刚牙牙学语,小家伙长得一点也不象我,完全是胤禩的翻版。几次带她进宫给额娘请安,良妃都是抱着不肯松手,直说是又见到了小时候的胤禩。
  我每天除了打理‘山海楼’和‘云裳’的生意,就是忙着照顾家里面的这五个宝贝。偶尔闲了,不是找静子、宁芳、兰齐儿她们小聚,就是带着弘熠和弘轩去教堂拜会约瑟夫。日子便这样不知不觉的从指缝中溜走。
  康熙五十年二月初十是胤禩的三十岁生日,古人云“三十而立”,所以我预备帮他好好庆祝一下。
  我提前让冷叔带人在花园里搭了个戏台,定了一班唱昆曲的小戏班子,又亲自安排了寿筵的菜品。在和胤禩商量后,他坚持只请自家的众位兄弟来热闹一下。
  初十这天,除了太子没来,从三阿哥胤祉到十八阿哥胤祄悉数到场。女眷这边更是热闹非常,好几家的福晋都是带了侧福晋一同来的。
  “八弟妹,这两位就是你四哥上次纳的两位妹妹。这位是钮祜禄兰心,这位是耿佳慧丽。”雍王妃紫雨向我介绍着陪她同来的两个美丽女子。
  “见过廉王妃!”兰心和慧丽屈膝向我行礼。
  我忙扶住她俩,“二位嫂嫂快快请起,这可使不得!”
  兰心和慧丽侧目向紫雨看去,见她微微点头,才就势站起。我还没来得及仔细打量她二人,小林子就匆忙进来禀报:“福晋,宫里有人来传旨,宣四爷和爷急速进宫。爷让知会您一声,筵席照常开始,不用等他回来。”
  我心里一阵打鼓,面上却不动声色,“知道了,你和小顺子一块跟爷进宫去吧,好好侍候着啊!”
  结果等到酒筵结束,胤禩和胤禛也没回来。大家都知道是宫里宣召,所以也不便多坐,相继告辞而去,只有胤禟、胤硪和胤祯留下来等。送走众位兄弟妯娌,我让巧月和沅芷另摆上新鲜的点心水果,沏上香茶,陪着他们兄弟三个和静子、小芳、兰齐儿在花园听戏。
  直到月移中天,胤禩才脸色凝重的回来了。他只冲我稍稍点了下头,就叫上胤禟、胤硪和胤祯钻进了书房。后来我才知道,康熙急召他和胤禛进宫,是要让他俩去清查户部。
  接下来的六个月里,胤禩忙得是昏天黑地,每天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大概是因为共同办差的缘故,胤禛也时常到府里来。
  对于康熙年间整顿户部的历史,我并不熟悉,所以,在这个时候我唯一可以帮胤禩的,就是照顾好家里的一切,让他在冲锋陷阵的时候没有后顾之忧。
  康熙五十年八月,康熙借查出的户部尚书沈天生串通户部员外郎伊尔赛贪污一案,开始严惩皇太子一党。
  十月二十日,康熙以步军统领托合齐有病为由,将其解职;同时任命隆科多为步军统领。托合齐被解职七天后,即十月二十七日,康熙在畅春园大西门内箭厅召见诸王、贝勒、文武大臣等,宣称:“诸大臣皆朕擢用之人,受恩五十年矣,其附皇太子者,意将何为也?”于是当场逐个质问刑部尚书齐世武、兵部尚书耿额等。众人矢口否认结党,康熙令锁拿候审。同时,命将已经解职的步军统领托合齐,拘禁宗人府。
  这托合齐出身卑微,原为安亲王家人,后转为内务府包衣,曾任广善库司库。以其为定嫔之兄、皇十二子胤祹之舅,故受到康熙信任,于康熙四十一年六月出任步军统领。哪知他却在太子复立之后,投入到太子门下,并利用手中权势帮皇太子胤礽策划逼皇父尽早让位。
  十月二十九日,宗人府上折子道,托合齐贪污受贿白银2400两,论罪当凌迟处死。同日,刑部也上奏康熙,原刑部尚书齐世武受贿3000两,兵部尚书耿额受贿1000两。俱拟绞监候,秋后处决。
  其实,这在以往的贪污案中,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数额。可因为牵涉到太子一党,所以量刑犹重。消息一传出,满朝震惊。托合齐大概也收到了见声,当晚就在宗人府的监牢中“病故”。
  第二天,康熙收到托合齐病故的报告,一改往日宽仁的态度,下令将其“剉尸扬灰,不准收葬”。另命将尚书齐世武〃以铁钉钉其五体于壁而死〃。

  伤逝

  康熙五十年八月,就在京城的局势风云变幻,满朝文武从人人自危的时候,一个不平凡的小生命降临人间。雍王府的庶福晋钮祜禄兰心生下了一名小阿哥——弘历。
  十月,康熙忙着严惩托合齐、齐世武等人的时候,良妃旧疾复发病倒了。胤禩每天忙着清查户部亏空的事,根本顾不上进宫去看额娘。我虽然天天进宫去请安问候,可也起不了什么根本的作用,这个时候她最需要、最想见的两个男人,却都忙得无暇顾及她。于是,良妃的病便这样好几日歹几日的一直拖着。
  十一月二十一, 清早我照常帮胤禩整理好朝服,戴上朝珠,又拿起玉梳把他的辫尾梳理通顺。
  “好了!”我拍拍他的背示意已经全部弄好。
  “瑶儿,你今天进宫看额娘吗?” 胤禩一边挽着马蹄袖,一边问我。
  “嗯,去的。怎么啦,你有话要我转告吗?”
  “不是,我是想告诉你,我手头的差事都处理得差不离了。今天可以和你一起去探望额娘了!”
  “真的!太好了。额娘见了你呀,指不定病马上就能好呢!”
  门帘一响,小林子和小顺子不经通报就面带戚容跑了进来,“回禀爷,宫里的李公公来了!”
  胤禩蹙了蹙眉头,“哪个李公公,让你们这么慌慌张张的?”
  “回爷,来的是乾清宫的李德全公公!”小顺子低着头回道。
  “李公公是来传旨的吗?”我心里没来由的一惊。
  “回福晋,不是宣旨,是来传信的。”小林子轻声答道。
  我跟着胤禩急急忙忙地走进前厅,李德全正在屋里来回踱步,见了我们俯身便要行礼,“老奴见过廉王爷、廉王妃!”
  胤禩一把托住他的胳膊,“老谙达,不必多礼!请问您一早前来,可是皇阿玛有什么吩咐吗?”
  李德全站起身,首先朝我看了一眼,只见他眼中满是忧色。“皇上派老奴来,是有个坏消息,良主子昨晚薨了。”
  我脑中瞬间一片空白,怎么会这样,昨天我进宫额娘的病虽没见大好,却也没有恶化啊!在我还来不及仔细思考的当口,胤禩“啊”的一声大叫,仰身便向后倒去。
  幸好李德全早有准备,伸手将他扶住才没摔倒。我本能反应地从另一边扶住胤禩,只见他此时双目紧闭,面如金纸,气若游丝。
  我心中一阵剧痛,也顾不得李德全在旁,搂着他坐在地上,大声唤道:“胤禩,胤禩,快醒醒啊!别吓我!”
  李德全看我方寸大乱,一面扬声叫人进来侍候,一面凑过来对我说:“王妃,您别着急。依老奴看,王爷这是急痛功心所致。老奴斗胆,不如我们掐一下王爷的人中试试,看王爷能否醒转?”
  我这时心乱如麻,眼泪早已象断了线的珍珠止不住地往下滑,听了李德全的建议,只知道一个劲的点头。李德全在胤禩身旁单膝跪下,伸手在人中穴上使劲掐了下去。
  怀中人儿微微抖了一下,一道殷红顺着胤禩的嘴角溢了出来,映得他的脸更加雪白,看他双目依然紧闭,不由芳心尽碎。
  恍忽间,握在手中的冰凉,轻轻地紧了紧。我长长地出了口气,知道他已经醒了。
  我收紧搂着胤禩的手臂,将额头轻轻靠在他的额角,用只有他才能听到的声音说:“胤禩,我知道你的心很痛,可额娘才刚走,还有很多事等着你去办,你千万不能在这个时候倒下啊! 况且你也不想额娘走得不安心,对不对?”
  过了好一会,脸颊边一片湿热传来,我稍稍离开些,发现胤禩终于睁开了眼睛,虎目蕴着点点水光盯着我。我抬手擦去他眼角的泪水,给了他一个鼓励的微笑。
  一番折腾之后,等我们赶到咸福宫已是晌午过后。在良妃的寝宫我们意外的见到了康熙的身影。
  自从胤禩开始清查户部起,我就只在中秋节的家宴上远远见过康熙一回。此时,他端坐在良妃平时看书习字的大条桌后,待我们行过礼,精神疲惫地摆了摆手道,“老八,洛儿,去看看你们额娘吧。她走的时候一直惦记着你们!”
  十一月二十二,康熙谕礼部:“良妃卫佳氏,孝敬成性,克娴内则,久侍宫闱,淑仪素著,今以疾逝,深为轸悼,追谥其为淑静皇贵妃。”
  在咸福宫停灵百日之后,良妃于康熙五十一年二月十七奉安至景陵,以皇贵妃的身份葬在孝诚仁皇后、孝昭仁皇后、孝懿仁皇后之次。
  从景陵回来的路上,胤禩感染了风寒,加上丧母之痛郁结于心,内外交加,刚一回到京城就一病不起。
  起初几日他还只是发烧咳嗽,不思饮食,康熙派太医看过后,也只说是风寒所致,吃几剂药就好了。哪知接下来数日,胤禩不只高热不退,还渐渐出现了脱水昏迷的迹象。我急得五内俱焚,只好请小芳来诊断。
  我用沾湿水的干净棉布,轻轻湿润着胤禩干裂的嘴唇。小芳用心地为胤禩诊着脉,“洛儿,八哥之前可是吐过血?”
  “嗯,在额娘刚去逝的时候,吐过一次。”
  诊过脉,小芳冲我努努嘴,我点点头,唤来巧月和沅芷照顾胤禩,跟着她走进前厅。静子、胤禟、胤硪、胤祯早就等候在那里。
  一进屋我就忍不住追问小芳:“怎么样?到底是什么原因?”
  小芳扫了我们大家一眼,郑而重之地道:“洛儿,八哥此病却系风寒所引,忧伤郁结为佐,我刚才也看了太医的方子,药用得并没有错。”
  “宁芳,你确定只是风寒吗?那为什么八哥这病越来越严重了?”胤硪嗖地一下从椅子上跳起来。
  胤祯白了老十一眼,倒了两杯热茶递给我和宁芳,“十哥,你别嚷嚷,听芳儿把话说完啊!”
  “八哥之所以病情日重,是因为他自己内心不想病愈,他在抗拒治疗。”
  这次没等胤硪开口,胤禟就抢先质疑:“不可能,前几日八哥清醒的时候,每天都有服药,怎么会故意不想病愈呢?”
  静子拉了下胤禟的衣袖道:“阿九,在西方医学上是有这种情况的。八哥这次定是受良母妃骤然离世的打击太大,一时想不开,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可是……”
  我抬手打断胤禟,“宁芳,现在这种情形,我们该怎么办?”
  “从治疗上,我准备换掉太医的桂枝汤改用麻黄汤,再配合金针渡穴,帮八哥打通血脉。只要能够发出汗来,这病就无大碍了。至于心理上的问题,洛儿你比我清楚。”
  定了定心神,我转头对静子道:“静柔,我想把弘熠、弘轩和婉月,送到你们府上住一段行吗?”
  “行啊,不用你派人送,一会我回去的时候就带他们过去。我来的时候歆儿还吵着说想弟妹们了呢!你安心照顾八哥,孩子们尽管放心交给我吧!”静子的眼中泛过一片水波,水面荡漾着支持和鼓励。
  安排好熠儿兄妹后,我又对胤禟、胤硪和胤祯拂身行礼道:“现在胤禩病着,朝中的事是顾不上了,但凡各样事情还得你们多多费心担待!我先替胤禩谢谢你们了。”
  掌灯时分,小林子和沅芷端着小芳开的药和一盘热气腾腾的饭菜进来。
  “福晋,您去用膳吧。奴才来侍候爷吃药!”沅芷小声禀报着。
  我摇摇头,示意她把药碗给我。她却固执地不肯,继续劝道:“您这身子也不是铁打的,午膳就没用,这会又不吃哪成啊。再说,真要是您也倒下了,爷不是没人照顾了吗?您还是先去用膳吧!”
  想想她说的也十分有理,我帮胤禩掖了掖被子,走到桌边坐下用膳。嗯,沅芷这丫头跟我时间长了,做起人的思想工作来还真是有一套。
  我心不在焉地扒了几口饭,回到床边只见胤禩还是牙关紧咬,沅芷忙活了半天,一点药也没喂下去。我想总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吩咐沅芷和小林子:“你们先下去,把刚才的药再煎一碗来。另外,没有我的吩咐任何人别来打扰。”
  “喳!”小林子和沅芷知我心情不好,乖巧地收拾东西退了出去。
  看着眼前这张憔悴且烧得通红的脸,咬咬牙,恶狠狠地骂道:“胤禩,你给我起来!额娘去了,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会心痛!皇阿玛、我、旺儿、熠儿、轩儿、夙晴、婉月我们大家都很伤心。 可是再心痛这日子还得过呀,你以为,你每天这么要死不活的躺在这,额娘在天之灵会高兴吗?会认为你是在孝顺她吗?不会!额娘绝不要他唯一的儿子当个懦夫。你听到没有? 还有,你要是敢死,可别指望我给你守寡!你前脚蹬腿,我后脚就带着三个孩子改嫁去!”
  骂着骂着,想起过往种种,悲从衷来,不禁趴在床边唔唔唔哭泣起来。也不知道哭了多久,头上忽然一阵痒痒的。我抬头一看,胤禩正闭着眼,无力地抬手摸索着我的头。我使劲眨了眨眼,在确认不是幻觉之后,开始抓着某人的手大笑不止,“啊!八郎你醒了,哈哈哈,你终于醒啦!”
  在我衣不解带的悉心照顾了半个月后,胤禩的烧完全退了下去。又过了三个月,他才能在旁人的掺扶下,下地行走。等到他的身体完全康复已是半年之后。
  九月的一天下午,我打开临湖的两扇大窗户,眺望天际,团团白云像弹好的羊毛,慢慢地飘浮着。秋天;美丽的季节,收获的季节,金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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