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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俩又使出惯用的招数,一左一右同时在胤禩脸上啵了一下,奶声奶气地道:“阿玛,想你。”
胤禩原本蹙着的眉,被他们的天真童言轻轻抚平。
我见他面色略现憔悴,颌下露出青青的胡茬来,心痛不已,对肃立在旁的两个奶娘使个眼色。她们上前要将弘熠和弘轩抱走,哪知这两个小家伙竟耍起赖来,死命抱着胤禩的脖子就是不松手。
“熠儿,轩儿,下来!你们阿玛累了!你们俩也刻回房睡觉了。”我板着脸,将两只“小浣熊”从“树”上拉下来,交给奶娘。
两只“小浣熊”嘟着嘴,十分不情愿地给我们道了晚安,让奶娘抱着离开。
我一边帮胤禩脱朝服,一边问他。“胤禩,你用过膳了吗?”
“今儿皇阿玛忽然病倒,大家都心急如焚,哪能有心情吃东西。”
你当自己是铁人吗?这么冷的天,居然一天不吃东西。真是一点也不让人省心!我皱了皱眉,在心里暗暗数落着。
“那你先歇会吧,我去厨房给你炒两个小菜。你多少吃点;啊!”数落归数落,心痛还是占了上风。
“瑶儿,你别走。陪陪我!”胤禩抓住我正在解钮扣的手。
看着他眼底闪过的不安与烦躁,我点了点头,吩咐巧月去厨房拿些饭菜来,又让沅芷打来热水,亲自拧了毛巾递与胤禩。
“皇阿玛,现在怎么样了?情况好些了吗?”我关心着康熙的龙体状况。
胤禩将毛巾递还给我,“我们离开的时候,皇阿玛已经醒了,也服了药。太医说,并无大碍,只需静养几日便可。”
“好好的,皇阿玛怎么说病倒就病倒了呢?”
“我饿了,先吃饭吧。”胤禩自顾走到桌边,坐下用膳。
见他有心回避,我也不再多说,只坐在一旁陪着他,顺便絮絮叨叨地对他说了冷枫和沅芷的事。“瑶儿,我知道了。等过几日闲了,我问问冷枫和冷总管再定吧。”
躺在暖和的被窝里,我枕着胤禩的臂膀,将两只冰冷的玉足贴在他热乎的腿上,满足地闭上眼睛,享受着这只属于我的温暖。
胤禩用下巴蹭了蹭我的头顶,“瑶儿,别睡。陪我说会话好吗?”
“嗯!好啊”
等了半天不见动静,我忍不住微微仰头,只见他一手枕着头,两眼瞪着帐顶了呆。我支起半边身子,小心地问道:“八郎,是不是今日宫中出了什么事?”
“你可知道今天皇阿玛为何忽然晕倒?”胤禩转头盯着我。
我翻个白眼,瞪着他不答。这不是明知故问嘛!
“今天下朝后,皇阿玛收到一份密报,说太子在通州私建行宫,其规格完全是模仿紫禁城而建。”
“皇阿玛原来是被气晕的啊。对了,既说是密报,你是怎么知道的!不会是……”
胤禩看我紧张兮兮地样子,摇摇头,肯定地说:“不是我!”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我打破砂锅地追问。
“今日知道这个消息的怕不止我一人。在这紫禁城里谁又没个眼线!”
想想也是,他们兄弟没有一个是吃素长大的,何况今天出了这样大的事。“唉!太子也太大胆了吧。这私建行宫,可是谋逆之罪呀!”
“大胆吗?还有更历害的呢!”
“还有!?”
“皇阿玛,忽然晕倒,大家都赶到乾清宫候着等消息,唯有太子迟迟不见人影。直到皇阿玛苏醒,他才姗姗而来。见了皇阿玛既没有忧戚之意,也没有良言宽慰,反而是听太医言及皇阿玛无大碍时,现出几分失望的神情。今日第一个跪安离开的也是他。”
听胤禩说完,我卧倒身子,重新在他怀里躺好,悠悠叹道:“今日之事,最伤心的怕是皇阿玛了,最疼爱的儿子竟然如此对自己!他老人家这心里该有多难受啊。”
“瑶儿睡吧,别想了!明日我还要早些进宫去。”胤禩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
第二天清早,送胤禩到门口,我犹豫了半晌还是叫住他,“胤禩,今日午后我想和静柔、宁芳一起带上几个孩子,进宫去看看皇阿玛。”
胤禩听完我的话,转身看着我,沉吟不语。
“我知道,这个时候进宫难免会让人怀疑我们的动机,可我真的想去看看他老人家,纯粹只是一个女儿去看望病中的父亲这么简单。”
望见我眼中闪动的水波,胤禩伸手把我颊边的碎发拢到耳后,无比洒脱地弯了弯嘴角,“去吧!晚末晌我在宫门口等你,咱们一块回家。”
当天下午,静子、小芳和我带着歆儿、弘明、弘熠和弘轩跪在龙榻前给康熙请安。经过一夜的养息,康熙的精神已有所恢复,对着我们摆摆手,“都起来吧。”
歆儿此刻已快四岁,因为继承了胤禟和静子的优良基因,生得玉雪可爱,活脱脱的就象观音座下的小玉女。她毫不认生地带着三个弟弟扑到榻边,牵起康熙的手,“皇爷爷,听额娘说您生病了,您哪不舒服,歆儿帮您摸摸病就好了!”
“皇爷爷,这个给您!”弘明趴在康熙腿上,伸出小手。
“这是什么呀?弘明。”康熙让李德全拿靠枕垫高了身子,歪在榻上。
“这是松子糖,您吃了药,再吃这个,就不苦了!”
康熙大受感动,抬起微微颤抖的手,摸了摸歆儿和弘明的头,唏嘘道:“乖,你们都是好孩子,还惦记着皇爷爷吃了药会苦!唉……!”
弘熠和弘轩见哥哥姐姐得了夸奖,不乐意了,使劲从歆儿和弘明中间挤进去,妄想爬上龙榻。我大惊失色,出言制止,“熠儿、轩儿,不得在皇爷爷面前无礼!”
弘熠和弘轩从未见我如此疾言厉色,小嘴一撇,泪水开始在眼眶中汇集。康熙对我挥了下手,示意我禁声。“李德全,抱他俩上来!”
弘熠、弘轩一左一右坐在康熙两侧,四只小手开始不安份起来,摸摸他身上的锦被,又揪揪他胸前的钮扣,眼看下一秒,哥俩就要把手伸向那一把银白的龙须,我急得是一佛出世,二佛生天。
“你们俩谁是弘熠,谁是弘轩啊?”康熙的问题转移了两个小家伙的注意力。
“皇爷爷,猜猜!”
“呵呵呵……,洛儿,这两个小东西可真是象足了你的古灵精怪呀!”康熙看我一眼,揶揄道。
不容我回答,康熙又低下头去仔细打量弘熠和弘轩。“嗯,皇爷爷猜,你是弘熠,你是弘轩,对不对?”
两个小家伙动作整齐一致地拍起小手,“皇爷爷,棒棒!皇爷爷,棒棒!”
我看康熙颇为费解的样子,解释说:“皇阿玛,您是除了胤禩和我以外,第一个一猜就中的人,所以他俩很兴奋,直夸您历害呢!”
“哈哈哈,原来如此啊!弘熠、弘轩,你们真觉得皇爷爷很历害吗?”康熙别有深意地问。
两个小家伙哪里懂得这么多,只顾着高兴,“皇爷爷棒棒!皇爷爷么么!”
康熙被几个孩子的天真无邪所感染,笑呵呵地和他们逗起趣来。
一个小太监端着托盘,走到李德全身边将托盘交给他。“皇上,您该吃药了!”
康熙不奈烦地一挥手,“拿走,拿走。朕已经好了,不用吃这劳什子的药。”
李德全还要再劝,静子抢先一步接过他手中的托盘,“李谙达,劳烦您带几个孩子出去玩会,皇上的药交给我们吧!”
李德全见我们主动接过烫手的山芋,大喜,“奴才谢过几位福晋!几位小格格、小阿哥您就放心交给老奴。”
弄走了几个小家伙,我拿起放在一旁的食盒,正从煲在开水里的磁壶往外倒热汤,就听康熙不阴不阳地问了句:“是老八、老九、老十四让你们来的?”
心里一惊,明白为什么早上胤禩对我要进宫来的事犹豫不决,原来他不是怕旁人的流言蜚语,而是怕康熙多心!
“皇阿玛,今日我们是以女儿的身份,回娘家来看望生病的老父亲!您不会这么快就不认我们了吧?”小芳跪在榻边帮康熙捶着双腿。
我端着香浓的热汤在康熙旁边跪下,“皇阿玛,这是女儿亲自熬的天麻川穹炖乳鸽,对头晕、头痛很有好处的,您尝尝!”说完,我端起碗来浅浅尝了一口,递到他面前。
康熙叹了口气接过碗,慢慢地喝着汤,“朕现在非常地想念温恪、温宪和敦恪。还记得那年中秋前,在重华宫,你们六个也是这么围着朕,侍候着,朕当时觉得温暖极了,满身的疲惫一扫而空!可如今,唉……!”
静子见康熙又伤感起来,忙安慰道:“皇阿玛,温宪眼下正在坐月子,过不了多久您就能见到她和您的小外孙了。至于温恪和敦恪,等过几个月,您巡狩塞外的时候也能见到的。可要是让她们知道您病了,还不肯吃药,她们一定会非常伤心的!”
“所以,皇阿玛为了不让牵挂您的女儿们伤心,请您用了这碗药;为了我们大清千千万万爱戴您的臣民们,请您赶快好起来吧!”我不失时机地送上温热的药碗。
康熙抚弄着颌下的胡须莞尔一笑,“你们三个丫头啊,说了这么多,无非是想哄朕喝药!看你们也辛苦了半天,得,拿过来吧。”
狂澜
康熙四十七年五月十一,康熙巡幸塞外,命皇太子胤礽、皇长子胤禔、皇八子胤禩、皇九子胤禟、皇十子胤硪、皇十三子胤祥、皇十四子胤祯、皇十五子胤隅、皇十六子胤禄、皇十七胤礼、皇十八子胤祄随驾。
我知道这一次康熙巡幸塞外之后,历史上记载的九王夺嫡大战将正式拉开序幕。我们商量以后决定,我和小芳随驾去塞外,静子向宗人府告病假留京,负责照顾我们的六个孩子。
经过近一个月风尘仆仆的行程,千人的御驾队伍终于在六月初到达了目的地——乌兰布通。一路上康熙精神甚好,极少乘坐龙辇,一天中到有大半的时间驰骋在马背上。
老爷子带头骑马,儿子们自是不能偷懒了,个个精神抖擞地换上骑装,跟在康熙屁股后头一路狂奔。就连最小的胤祄也不例外。
安营扎寨之后,康熙立刻开始接受蒙古各王公的朝拜,几个成年的皇子也都要随侍在侧。
我走进胤禩的寝帐,也不顾沅芷和小林子还在跟前,毫无形象的倒软榻之上开始呻吟,“唔,累死我了,坐了这么多天的车,骨头都快摇散了!”
“小林子,你把这些东西收拾收拾,我给福晋捶捶去。”沅芷走过来要给我捶腿。
我想着一路上,他俩也是受尽颠簸,还要服侍我和胤禩,这会子好不容易到地头了,也该让他们歇息下。“沅芷,不用给我捶了,你帮着小林子把东西归置好了,你们也回帐去休息会,到午饭前再过来侍候。”
“福晋,我一个人收拾就行,还是让沅芷给您捶捶吧”
“是啊,福晋,我们不累呢!”
“行了,你们俩快收拾去。我在这眯一会啊!”我翻了个身,自去找周公聊天。
大约是不用再赶路,心中少了几分记挂,这一觉睡得那叫一个香啊!我伸个懒腰坐起来。
沅芷蹲在帐门口,守着个小碳炉,听见响动回头笑道:“福晋,您可睡醒了!肚子饿了吧,银耳小米粥马上就好。”
“哦,到午膳时间了?”
“还午膳呢,为皇上准备的欢迎晚筵马上就要开始了!嘻嘻嘻……”
“ 啊!我的天。”看样子如果不是肚子饿,我估计自己能睡到明天早上。
“沅芷,贝勒爷呢?去参加晚筵了吗?”
“中午爷回来换衣裳,见您睡得香,不许我们叫。还吩咐让把家里带来的小米加上银耳用小火慢慢熬着,等您睡醒了用。 爷还说,您向来不喜那些牛啊、羊啊之类的荤腥食物,晚筵就不用去受罪了!他自会向皇上陈说。”
我坐在简易的妆台前边梳理着长发,边打量着镜子里那个口角噙笑,眼含春水的美丽少妇。“洛瑶啊,洛瑶,你何其有幸能得八郎如此对你!”镜中的丽人眨着乌黑明亮的大眼睛,嘴角的浅笑在脸上绽开成两朵醉人的桃花。
“洛儿,你这弄什么呢?大老远的就闻见一股子香味了!”小芳穿着条天蓝色的束腰长裙,一头黑发随意的打成根麻花辫,随着她的奔跑在腰间荡来荡去。时间仿佛又回到了我们三个在佟府重逢的那次。
“十四福晋,这正准备我们福晋的晚膳呢。您用过膳了吗?”沅芷站起来给小芳行礼。
小芳风一样的卷进来,毫不客气地在中央的矮几上坐下,“咯咯咯……,太好了,我也还没吃呢。沅芷,赶紧着给我也弄份来!”
“是,奴婢这就去准备。”
“胤祯可真是的,也不管管你!就放着你这么饿死鬼似的满营地的乱蹿。知道的,这是十四福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跑进来个野丫头呢!呵呵呵……”我在小芳对面坐下,开始打趣她。
小芳耸耸肩,故意作出一付小媳妇状,“就是啊,他自己跑去大鱼大肉的,也不管老婆就快饿死了。八嫂,回头你和八哥可得好好教训教训他!”
“行啊,既然十四弟妹开了口,我这个当嫂子的自是义不容辞。回头我叫上老九老十,好好帮你把胤祯修理一顿,只是,到时你可别心疼!”
“不心疼,不心疼!八嫂可千万别给我留面子,尽管往死里修理才好呢!”
“哈哈哈……”最后,我们俩指着对方笑做一团。只不知,在筵会上的某人是不是一直在打着喷涕。
康熙每日乐此不疲地忙着会见蒙古来的亲贵们,领着儿子们去打猎,回来又继续和王公大臣们欢庆饮宴。日子就在这样的忙碌与乏味中一天天的渡过了。
好不容易这天胤禩不用去参加饮宴,陪着我在账里用过晚膳。
“胤禩,你带我出去溜溜吧,来了这大半个月,我都快闷死了!”拉着他的袖子,我开始撒娇。
“你想去哪?”
“嗯,随便吧。跟着你去哪都成!”
一个濡湿的吻印在了我的额上,柔荑被一只修长的大手紧紧握住,“走,我带你看星星去!”
胤禩牵着他的爱驹“乌骓”来到我面前,正准备扶我上马,“八爷!八爷!”小顺子上气不接下气地冲过来。
“出什么事了?”胤禩不悦地问。
“回爷的话,出大事了!太子爷今儿喝醉了,这会将平郡王纳尔苏绑了,要开打呢。九爷、十爷正到处的找您哪,十三爷、十四爷还在那跪着向太子爷求情!”
面沉如水的听小顺子说完,胤禩转头谦然地对我说:“瑶儿,对不起,不能陪你去看星星了……”
“星星哪天都能看,你快去吧!胤禟他们等着你呢!”
“小顺子,你送福晋回帐!”胤禩纵身上马离开。
回帐的路上,我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这个太子是怎么回事?老是不让人消停啊。
十天后的下午,小芳和兰齐儿正在游说我和她们一起去骑马。李德全忽然来传旨,前天下午起皇十八子胤祄不明原因的高热不退,随行的几位御医束手无策,康熙命十四福晋前去诊治。
小芳忙命小李子去她账中取包袱,自己跟着李德全往外走。“宁芳,等等。我跟你一起去!”
来到胤祄的帐外,就听康熙在里面大声地呵斥:“废物!一群废物!这都一整天了,怎么还烧得如此历害!”
“皇上,息怒!臣等知罪!”
李德全领着我们进了帐篷,康熙爱子心切,正搂着烧得满面通红的胤祄在那大骂几位太医。
小芳和我上前要向他行礼,康熙一挥手,“这些俗礼都免了,宁丫头,你快来看看胤祄!”
小芳上前把完脉,又仔细地检查了十八的口舌和瞳仁。“皇阿玛,您不用担心,十八弟这是痄腮,您先将他交给我。”
“宁丫头,你可有把握?这几个家伙只说是风寒所致啊!”康熙指着趴在地上的御医,不放心地追问。
“儿臣确定,十八弟所患就是痄腮。”小芳边把胤祄放平在榻上,边回禀道。
我看康熙面带倦容,显然是心力交瘁之故,让他呆在这只会防碍小芳,便到他身前跪下, “皇阿玛,十八弟就交给宁芳、我和几位太医,您也累了,请先回去歇息吧!”
“是啊,皇上,您昨儿守了十八阿哥一夜,这会还是先回去休息吧。”李德全也在一旁帮着劝。
“好吧,朕回去休息。洛丫头,宁丫头,胤祄就交给你们了!”
“是,儿臣们一定歇尽全力照顾好十八弟,请皇阿玛放心!”
送走康熙,小芳叫起地上的几位犹自惶恐不安太医大人,和他们商量着胤祄的病情。我从旁边的水盆里拧了个冷手帕敷在小十八的头上。轻声安慰他:“胤祄,哪不舒服,告诉八嫂啊!”
“八嫂,我嗓子好疼,浑身热得要命!好难受。”小家伙还只有八岁,睁着小鹿般纯洁的眼眸无助的看着我。
“胤祄是个男子汉哟,要坚强些。十四嫂一会就给你拿药来,吃完药你的病就全好了!”
“哦,我是男子汉,我会坚强的。八嫂,你会陪着我吗?”
“会啊!八嫂会一直在这陪着你。现在你先睡一会,好吗?”
“嗯!”十八抓着我的手,乖乖地闭上眼。
小芳和太医商议后一致认为,此病系内有蕴热;外合时邪之毒;结于少阳、阳明之络。宜清热解毒,疏风消肿。最后,小芳开了六味消毒饮的方剂交给太医去煎药。又交待我从这刻起胤祄要全面戒口,并且每天要补充大量的水份。
从这天起,我和小芳就住在胤祄的账篷里,日夜轮流看护着他。第七天,胤祄的烧开始退下去,只是两腮仍旧肿得历害。这七天里康熙每日早晚必来探视,其余随驾前来的阿哥们也都或多或少来过几回,独独太子至今还没见人!
第八天,我做了菠菜瘦肉粥,正在哄着胤祄吃,他对于天天吃这些清淡的饮食,很不满意。
“洛丫头,朕来!”康熙从帐外进来,看到这一幕,接过碗亲自喂起小十八来。
胤祄在他皇阿玛的殷殷注视下,勉强吃了几口,开始摇头拒绝伸到嘴边的汤匕,“皇阿玛,胤祄真的吃不下了……”
“皇上在里面吗?李公公。”
“回太子,皇上正在里面看……”
不等李德全说完,太子就兴冲冲地进了帐。“儿臣见过皇阿玛!皇阿玛吉祥!”
“你这么匆匆忙忙的,有什么要紧的事?”康熙放下手中的碗,拿着条丝帕帮十八擦拭着嘴角边的饭粒。
我和小芳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