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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眼中连续闪过惊讶,慌张,激动和困惑之后,一切回复了风平浪静。胤禩淡然而坚定的看着我,“想!”
我心里正忐忑不安,后悔不该在这个时候刺激他,没想到他竟答得如此干脆。瞬时,房里的空气仿佛也凝滞了起来,我俩默默注视着对方,谁也不说话。
其实心里早就知道答案,今天听他亲口道来,而且说得这样直接干脆,便知,历史真是无法轻易改变的。
沉默了半晌,我渐渐冷静下来,慢慢地贴到他的耳边,“你想要,我便陪你一起挣!不论将来结果如何,我都会一直守护着你!”
耳旁想起一阵急促的呼吸之声,腰间的手臂也收得更紧。
夜静谧的让人心碎。人生无常,如白驹过隙,只要他能快乐,其它的一切对我而言都不重要!
七月,在淡淡的哀伤中,一个新的生命降临人间。静子在经过两个时辰的痛苦挣扎后,顺利地为胤禟诞下个,集他们夫妻优点于一身的小女婴。胤禟对这个小格格爱若珍宝,取名叫做——歆儿!
三折
今天,连续几日细雨朦朦的天气突然放了晴,雨后的天空,碧蓝碧蓝的,泥土中散发着花草的清香。
九阿哥府张灯结彩,一大早仆从丫环进进出出忙个不停。胤禩扶我下了马车,只见胤禟站在门口,春风满面地周旋于前来道贺的宾客之间。
“哎呀!我说静柔,你家歆儿如今这才刚满月,就已经是眉目如画,肤如凝脂。这将来得迷死多少追求者呀!”
“你自己也快当额娘了,说不定到时候生的宝宝比我们歆儿还漂亮呢!”此时的静子全身上下透露出一股成熟妩媚的风韵。
“宁芳,到时辰了!该把歆儿给我抱抱了。”一身标准满族贵妇打扮的兰齐儿,对着小芳伸出手去。
“你再等会吧。宝贝,来干妈香一个!嘻嘻嘻!”小芳不理兰其儿,继续她的揩油大业。
“八嫂,你看,宁芳又耍赖!”兰其儿自与胤硪成亲后,便和我们三个冰释前嫌。她个性爽直和老十很有夫妻相,现在已经成了我府上骗吃骗喝,蹭白食的主力队员。
我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这两个家伙真是,见了面就要拌嘴,不见面又念着对方。正准备开口当‘和事佬’,婉清过来禀报,“福晋,筵席就要开始了,爷请您带小格格并各位福晋入席呢。”
心里一乐,得,这下好了,谁也不用争了!兰齐儿嘟着红艳艳的小嘴,象个没吃着糖的小孩子。小芳将歆儿小心冀冀地交给奶娘,笑嘻嘻地扶着腰站起来,“咯咯咯,走把咱们大家用膳去!”
我们四人走进前厅,还没落座,就听门口有人高声唱诺:“四福晋到!十三福晋到!”
门帘掀起,四福晋那拉氏紫雨一身淡紫的旗装雍容华贵,十三福晋兆佳氏依梦一身粉藕色旗装清新俏丽携手步入。我们大家上前给那拉氏请安,被她伸手拦住,“自家姐妹,不用多礼!大家随意些反到显得亲热!”
兆佳氏也按礼要给我、静子和兰齐儿请安,静子忙一把拉住她,“才四嫂说了,自家人不用这些虚礼!都免了吧。”
小芳最不客气,勾起紫雨和依梦的胳膊,歪着头对依梦撒娇:“依梦,四嫂有命我不敢不从,就不给你行大礼啦!呵呵呵!”
依梦文静腼腆,只微微冲小芳含笑点头,算作回答。紫雨则十分亲热的拉着小芳问长问短,“你呀,挺着这么大个肚子还蹦来蹦去的,一点也不向要当娘的人!最近味口好吗?可还贪睡?额娘可惦记你啦,有空常进宫给她老人家请个安吧!”
“遵命四嫂,我明一早就进宫给额娘请安去。”小芳眯着眼,将手放在额角边信誓旦旦地保证。
“哈哈哈……你们看她那猴样!”大家被小芳滑稽的样逗乐了起来。
筵席进行到尾声,何玉柱捧着戏单进来,“福晋,爷请您安排待会的戏。”静子接过戏单,递与直群王福晋张佳氏,请她点戏。今天因太子妃陪太后去了西山礼佛没能驾临,这女眷的席上便以她为尊了。
张佳氏是大阿哥在嫡福晋伊尔根觉罗氏前年去世后续娶的,因而年龄只比我们稍长,和三福晋董鄂氏、四福晋那拉氏、五福晋他塔喇氏比还显年青。她谦让一番点了一出,转身将戏单子递给三福晋。
小芳和兰齐儿俩个一阵耳语之后,起身笑道:“各位嫂嫂,难得今儿人这么齐全,不如我们别看那劳什子的戏了。咱们来打马吊吧!”
“好啊!好啊!我最讨厌听那个咿咿呀呀的戏,没劲得很。”兰齐儿在一旁帮着小芳摇旗呐喊。
“打马吊啊,我只见别人玩过,一直不会。十四弟妹,你能教教我吗?”十二福晋富察玲佳兴味盎然地问小芳。真没想到,胤祹那样安静内秀的一个人,竟然有个这样活泼可爱的福晋。
“那有什么问题,保证我一教你就会。咯咯咯……”小芳拍着手乐不可支。
七福晋纳喇氏湘水也有些心动,“那要是咱们都来打马吊,等会爷们问起来‘‘‘‘‘‘‘”
“没事的,我一会让人去爷那边支会一声就得!”静子为湘水解除顾虑道。
经过小芳和兰齐儿的大力鼓噪,最后连大福晋、三福晋、四福晋、五福晋和依梦也都同意加入。
我一数,只有十一个人,这开两桌吧,就得多出三个人来观战,开三桌吧,又缺了一个人。和静子一商量,决定请她大嫂,董鄂无介的夫人白佳氏来相陪。
抽签之后,静子和大福晋、五福晋、湘水分在一桌,小芳和兰齐儿、玲佳、依梦分在一桌,我和三福晋、紫雨、白佳氏分在一桌。
九阿哥府水榭旁的花厅中,阵阵莺声燕语响个不停。
“碰!”
“我吃!”
“胡了!呵呵呵。”
“又是我放炮啊!”
“灵素,灵素!银子,给我拿银子来。我就不信赶不回来本!”原来,小芳在不到两个时辰的功夫,竟然被三个新手瓜分去一百多两银子。嘻嘻嘻,看来还真是教会了徒弟没师傅哟!
“福晋,我方才已经把带的银子全给了您呀。”
“那可怎么办,我这还等着翻本呢!”
“您先玩着,我去找双儿,她应该还带着有。”
“那你快去找她,我等着。”
“胡了胡了!哈哈哈……,自摸清一色,终于逮到你们了,给钱给钱!”小芳眉飞色舞的冲着同桌的三人讨银子。
“福晋,福晋,不好了!那个,那个……”灵素跌跌撞撞地跑进来,上气不接下气的。
“什么不好了,我才胡了把大牌,运气正好着呢!”
“福晋,双儿,双儿被太子的奶兄捉走了!”灵素急得面红耳赤。
“你说什么?哪个狗东西捉了双儿?”小芳大怒,一把推开面前的马吊。
我知道小芳素来对下人极爱护,何况她一向视双儿如妹子,这下真是撞到枪口上了。我忙过去问灵素:“你别慌,到底是怎么了,慢慢说!”
灵素喘了口气,“我刚去找双儿拿银子,在花园门口遇到小李子,他说双儿在花园,不小心撞到太子爷的奶兄岳泰伦,被岳泰伦看上了,正拦在那里调戏。他让我回来报信,自己去保护双儿去了。”
“狗奴才,好大的胆!我这就去收拾他。”小芳站起来就往外走,我一把没拉住,暗叫不好, 兰齐儿也一跃而起,“宁芳,我陪你去教训教训那个狗奴才!”
我也顾不上多想,跟着往门外走,就听紫雨提醒静子,“九弟妹,快,快让人通知九弟、十四弟!哎!这宁芳也太性急了。”
玲佳也是个热心肠的,一拉同桌的依梦,“走,我们也看看去,别让宁芳吃了亏去!”
一时间,花厅内乱作一团,报信的报信,跟着自己主子去花园的去花园。
灵素和兰齐儿扶着宁芳进了园子,就听远处隐隐有哭声传来,顺着哭声走去,就听小李子苦苦哀求,“岳爷,您高抬贵手,这可万万使不得呀!”
我们大家转过假山,就见一男子形容猥锁,尖嘴猴腮正将双儿压在身下大肆轻薄,双儿边哭边挣扎,衣服的襟口已经被撕开,露出里面的肚兜。一旁两个衣着打扮象是公子哥模样的青年,扭着小李子眯着两双色眼在看戏。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小美人,别害羞啊,岳大哥可会疼女人了,保证你一欲仙欲死,哈哈哈~”
小芳气得七窍生烟,也不顾自己挺着个肚子,一握双拳就要冲出去。这回我有了准备,牢牢一把抓住她。
“我来!”兰其儿放开小芳,冲上去一把拽住岳泰伦的辫子,用尽全力向后一拉,把他拽得站起身。
“啊!哪个不怕死的敢坏爷的好事!”
“福晋,您可来了,您要给小的们做主啊!”小李子鼻青脸肿的对着小芳哭喊。
我上前一步,对那两个挟持小李子的家伙冷哼一声,“放手!”那两个家伙虽不认得我,但看我的来头打扮,知道惹不起,忙放开了小李子,讪讪地走到岳泰伦身后。
小李子爬到小芳身前,一个劲地叩头,“福晋,奴才没用,没保护好双儿,唔唔唔……”
这时玲佳和依梦也来了,一边一个扶着小芳,灵素蹲下身搂住双儿,帮她把衣襟拉好,双儿受惊过度,倒在灵素怀里一个劲的抽噎。
“小李子,起来,站一边去!”小芳见双儿和小李子无大碍,转头怒瞪向岳泰伦,“你是借了谁的势,如此大胆敢调戏我的丫头!”
这个岳泰伦平日仗着太子的势力,作威作福贯了,这会大约又喝了不少酒,红着脸装疯道:“爷管你是谁,不过是个丫头!她撞了爷,陪爷开心开心……”
“狗奴才,就凭你也配称爷?不教训教训你,你还反了天了!”兰齐儿一抖手,从袖子里甩出一根九节鞭,劈头盖脸的就朝他抽去。
刚开始岳泰伦被兰齐儿打了个措手不及,节节败退,可十招一过,他便稳往阵脚,开始反攻。他俩个战得正酣,“住手!”一声暴喝传来,胤禛和胤祥赶到了。
“岳泰伦,你好大的胆啊!敢和十福晋动手?不想活了是不是!” 胤禛冷着脸,背负双手走过来。
十三跟过来,看了宁芳一眼,又把目光转向依梦,“这是怎么回事?”
“爷,那个人在调戏十四弟妹的丫环,还对宁芳出言不逊,十嫂气不过,所以出手教训他!”
“四爷饶命!十三爷饶命!奴才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几位福晋。”岳泰伦这下酒也醒了,跪在那当起叩头虫来。
“叭!”兰其儿怒不可遏一鞭抽在岳泰伦背上,“你现在知道错了,刚才不是一口一个爷,挺历害的吗?”
“宁芳!”
“兰齐儿!”胤硪和胤祯顺着另一边的回廊当先跑过来,后面跟着胤祺、胤禩、胤禟和胤裪。
玲佳和依梦见胤祯来了,都闪到一边。胤祯见小芳气得面色发白,咬着牙不说话,搂过她安慰着,“芳儿,你这是怎么了,告诉我,我帮你出气!”
“十哥,这个死奴才欺负完宁芳的丫头不算,还敢和我动手!真真是气死我了!”兰其儿对着胤硪撒骄道。
“什么?岳泰伦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看十爷我今儿不修理你!”说话间胤硪挥着拳头就要冲上去。
“十弟!不可造次。有四哥、五哥在,哪容你胡来。” 胤禩及时出声制止他。
“奴才该死!求四爷、五爷、八爷、九爷、十爷、十二爷、十三爷、十四爷看在太子爷的面上,饶了小的这回吧!小的该死!”岳泰伦知道大事不好,左右开弓扇着自己耳光。那两个帮凶也是跪在他身后叩头如掐蒜。
“太子爷若知你在外如此张狂,怕是第一个便饶不得你!” 胤禛冷眼睥着岳泰伦。
“啊!胤祯,我肚子、肚子好疼!”宁芳忽然倒在十四怀里呻吟。
我大惊失色,奔到她身边一把握住她。“宁芳,你怎么啦,别吓我。赶快深呼吸!”
胤祯的脸变得比小芳还要白,慌忙将她打横抱起,“大夫,大夫在哪!”
胤禟一叠声地吩咐人去请大夫,胤禩扶住我因为紧张而发抖的肩,镇定地对胤祯道:“十四弟,你别慌,先抱宁芳去房里躺下,大夫一会就到。九弟,找人安排间干净的屋子!”
那厢,胤祥打从小芳开始呻吟,视线就一刻也不曾离开她。这会胤祯抱了小芳离开,他抿了抿嘴,上前两步,一脚把岳泰伦踢翻在地,踩着他的头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今儿,十四福晋和孩子没事便罢。要不然,爷定把你跺碎了喂狗!”
喜讯
小芳那天在静子家里怒极攻心,动了胎气,幸好她素来底子厚,怀孕后又十分注意保养,这才有惊无险。可还是让太医和胤祯逼着,整整卧床休息了一个月。德妃知道小芳险些小产,不仅天天派人来问,自己还带着胤祯的两个侧福晋,舒舒觉罗氏和伊尔根觉罗氏去西山吃了三天的斋,帮她们母子祈福。
那日,太子没等酒席散,就已经先回宫去了,对岳泰伦所为并不知情。事发后,胤禛和胤祺亲自押着岳泰伦去‘毓庆宫’见太子,禀报了当天发生的事。
太子也明白这回兹事体大,而且一干兄弟们对他早就多有不服,弄得不好就要连累他自己。于是豪不留情,当着胤禛和胤祺的面,将岳泰伦重责了三十大板,又命人将他捆了送到胤祯府上,说是任凭十四弟妹处置。
十四和十三两个,本意是要将岳泰伦送到刑部论罪。可胤禛和胤禩坚决反对,他俩一致认为,太子这次能不徇私,实属难得,还是应该给他留几分面子。毕竟他现在还很受康熙的疼爱,在朝中又有索额图一党为他撑腰,惊动了康熙反为不美,不如卖个人情给他。
将岳泰伦送回毓庆宫的第二天,太子就差人送了好多珍贵的补品给小芳。没过几天,太子妃陪太后理佛回来后,又亲自带着太医,到十四府上看了小芳一回。在太子如此频繁的示好之下,岳泰伦事件终于被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凄凄岁暮风,翳翳经日雪。倾耳无希声,在目皓已洁。
康熙四十三年岁末,小芳平安地生下了她和胤祯的第一个儿子弘明。德妃高兴自不必说,就连康熙也对这个孩子表现出异乎寻常的关注,不仅赏了小芳许多东西,还亲自为弘明在内务府指定了两名奶娘。我想大约岳泰伦之事终是没能逃过康熙的耳目,他为了补偿胤祯和小芳,所以特别厚待弘明以示恩宠。
康熙四十四年万寿过后,我的婆婆——良妃因为偶感时气病倒了。胤禩非常担心,又不能时时伺奉左右,我自是义不容辞肩负起了照顾婆婆大人的工作。一连半个月,我每天都和胤禩一起进宫,他去上朝,我去咸福宫看婆婆。良妃初时只是鼻塞头痛,食欲不振,可能她素来体虚,拖了几日不见好转,竟又开始咳嗽气喘起来。宫中的太医对嫔妃们用药一向小心谨慎,多以输导为主,轻易不下猛药的。
我见良妃的病拖了半月也没大好,便让沅芷请了小芳进宫为良妃诊脉。小芳诊过脉,又看了太医的方子告诉我,良妃久病不愈并不是太医的药不对症,而是她长期忧思过虑,此时受到外界因素引发,长久累积下的郁结便一发不可收拾了。只要她肯放开胸怀,加以细心调养,这病很快就能好。小芳回去后即派人送来自制的密炼枇杷膏,让我每天三次给良妃服用,以帮助她化痰止咳。
唉!这后宫中的女人,有几个不是思考过甚的,想让婆婆放开心怀,谈何容易哟!女人一生最在意的无非是自己的丈夫和孩子,现在这丈夫是指不上了,我唯有要胤禩每天多来陪陪她了。
自己则绞尽脑汁每日做不同的药膳帮良妃调理身体,毕竟这药补不如食补嘛。如此又过了十天,良妃的病总算是基本痊愈。
“小林子,左边那张。不对!再往前伸一点‘‘‘‘‘‘”我惦着脚尖,一手搭着凉篷支在额头上,一手指着满池挤挤挨挨的荷叶指点着。
“福晋,是这片吗?”小林子从小木舟上,探出身子抓住一张宛如碧玉圆盘的荷叶大声问我。
“嗯,就是这张。哎,小林子,我还要你右手边第二‘‘‘‘‘‘‘‘”
“洛丫头,你又在淘气了?!”
“皇阿玛!!哦?皇阿玛吉祥!”
康熙一身明黄色,圆领;大襟;马蹄袖的龙袍,系着吉服带,挂着朝珠,背负双手立在我身后两尺,好奇地打量我,“这许久也没见你来乾清宫给朕请安,原来躲到这淘气来了!”
“回皇阿玛,儿臣知道您日理万机,忧国忧民,所以闲来无事,不敢去打扰您呢!”
“你这丫头,嫁了人还一点没变啊!见面就给朕一顶高帽子戴着,让朕不能罚你是不是?得了,别跪了,起来说话吧。”
“谢皇阿玛!”我打量康熙这身行头,估摸着他大概刚下朝,只不知他今天怎么有兴致逛到这御花园来了。
“洛丫头,和朕说说,你这又是在鼓捣什么呢?”
我偷偷打量,见他面带微笑,神清气爽想来心情不错,“回皇阿玛,额娘近来身子不爽,没有味口,我便想采了新鲜荷叶,做两道菜给额娘调济下口味!”
“良妃病了吗?朕怎么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我心想,你有那么多的女人,哪能个个都惦记着。不过,今天既然让我碰到了,嘿嘿嘿……,可不能放过你去。“回皇阿玛,额娘的病已经大好了,只是精神头差了点。要不,您去看看额娘!也让儿臣有机会露一手给您瞧瞧!”
“嗯,这个提议有点吸收力!朕也好久没见良妃了,李德全,摆驾咸福宫!”
我跟着康熙步入咸福宫的时候,良妃正背对着我们,在穿堂上专心致致地修剪着她心爱的文竹。听见脚步声也不回头,只是亲切地唤道:“洛儿,找到你想要的东西了吗?!”
“额娘,皇阿玛来看您来了!”
良妃纤细的背影轻轻颤抖了一下,随即转过身来,只见她竟然脂粉未施,一袭半旧的白纱罗衫,在穿堂中的清风吹拂下,裙裾风扬,宛若出尘的白荷,清新淡雅,别有一股我见犹怜的风韵。
“臣妾叩见皇上,皇上吉祥!”良妃走到庭前,盈盈拜倒。
“雪儿,快起来!”康熙上前将良妃扶起,紧紧握住眼前佳人的手,眼中流露出无限的怜爱和欣赏之色。
良妃见康熙当着众人,盯着她不放,面上飞起两朵红云,现出一付小儿女的娇羞神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