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穿越大秦之秦简1-第7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寒芳刚咬完便在心中暗暗后悔,自己办事怎么总是不经大脑?他可是喜怒无常的大王!不由得把嘴巴张成了O型,傻傻望着嬴政。
  嬴政不怒反乐,咯咯笑了。
  大王对她的冒犯不怒反笑,引得侍立一旁的史官和内侍震惊不已,这完全不像是平日里动则暴怒的大王;但他们更加不安的是,在乌云中透出阳光后,紧接而来的却是雷电交加的暴风雨,因为大王已不止一次在微笑中处死人。他们都替寒芳捏了一把汗。
  谁知嬴政笑着一把将寒芳拉进自己怀里,佯怒带笑地问道:“为何咬我?说!”
  “我……我……”寒芳躺在嬴政怀里望着他不怒自威的目光,紧张得说不出话来。
  “你敢咬我?得给你点惩罚……”嬴政笑着去挠她的腋下。
  寒芳笑着躲闪,脸憋得通红,乌黑的秀发随风飘扬。
  嬴政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特有的幽香,看着她恰足盈握扭动的细腰,高高突出的胸部,他突然浑身一阵燥热。停止了笑声,停止了动作,他静静望着她,眼睛中充满着占有的欲望。
  寒芳嘻笑中发现这双深邃的眼睛里,是可以把人熔化掉的燃烧掉的欲火,不觉呆住了,瞪大眼睛望着他。
  赵高见状忙悄悄命人用红锦缎把二人围了起来,众人都屏息蹑足退到一旁。
  嬴义退到一边又偷眼看了看红得刺眼的锦缎,黯然低下了头。
  嬴政静静望着寒芳,慢慢把头低了下去,想要去吻她的唇。
  寒芳本能地把脸扭到一边。
  嬴政皱了下眉把她的脸扳过来,执拗地去寻找她的唇。
  寒芳“啊!”地尖叫了一声,惊慌地伸手抵住嬴政前倾的身体,惊恐地望着他。
  嬴政猛地一愣,看了看抵在自己胸前极力拒绝的双手,目光中的欲火瞬间完全熄灭,索然无味地坐直了身子。
  寒芳借机从嬴政怀里跳出来,想要逃走,被嬴政一把拽住,说道:“坐下!我说过我不会强迫你!”言罢将鱼钩甩进湖里,继续钓鱼。
  寒芳只好乖乖坐下,擦了擦额间的冷汗,偷眼望向嬴政,见他目光沉稳地盯着湖面,好像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然而细细地看,他的手握得鱼竿紧紧的,似乎要把鱼竿折断。
  寒芳转回头盯着波光粼粼的湖面发呆。她曾经是多么渴望浩然的吻,那个夜晚她期待着浩然来吻自己,可是浩然没有。而面对嬴政的吻,自己却是从心底里抗拒。她似乎突然间明白,原来情人间的爱和朋友间的喜欢是有明显区别的。
  嬴政盯着湖面起起伏伏的鱼漂,长长地吐了口气,突然说:“经过多日的调查,我发现吕不韦的势力不但遍布秦国内外,而且已深植民间各个行业;不光是官僚体系,而且渗透到士、农、工、商各个阶层。”
  “啊?哦!”寒芳一时没有适应嬴政突然转换的话题。
  嬴政无奈地接着说:“因为吕不韦不只是相国,他也是地主、商人和文人精神上的领袖。他会赚钱,也会用钱,他把利用权势赚来的钱,再用来收买人心,增加他的权势和影响力。”
  “嗯!”寒芳默默点头,静静听着。
  嬴政习惯性地仰起脸眯上眼睛,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眸:“更让我触目惊心的是,他的势力遍布六国,我还没有决定如何处置他,各国国君就都派人来说情,还有百姓为了他聚集起来闹事,不除掉吕不韦,实际上秦国就不是属于我的。”
  “我相信你已经有了办法!”寒芳一只手托着下巴,望着湖面。
  嬴政目光一跳,笑道:“对我这么有信心?”
  “嗯!绝对有信心!”寒芳脸上浮出笑意。
  嬴政望着微起波澜的湖水,冷笑着道:“先除掉嫪毐再说。”
  浮在水面的鱼漂突然动了一下,“哎!上钩了,上钩了!”寒芳指着湖面大喊。
  嬴政手腕用力一提,一条肥大的鲤鱼被提出水面,在鱼钩上挣扎着。
  活蹦乱跳的鲤鱼被甩到岸上垂死挣扎,寒芳忙跑上前,按住鲤鱼,小心翼翼将它从鱼钩上取下来,放进盆内。
  嬴政探头往盆里看了看:“这是今天钓到的最大的一条鱼,也是最后一条……”他眯起眼睛,脸上浮出了难以捉摸的笑容……

  第一百二十八章 下个是你

  廷尉依秦法对嫪毐谋反一案做出了判决,并报予嬴政。
  依照秦时的株连制度,嫪毐一案牵连了几千家,和这几千家有一丝关系的也一律发配到蜀中去居住,涉案人员上万人。
  咸阳城每天仍在不断杀人,然后出现了送行的人潮。被送的都是因嫪毐一案被贬到当时被称为“蛮荒之地”的蜀中做苦役的人。每天咸阳城的南门都是哭声一片。
  嫪毐领军叛乱,判车裂之刑,诛三族,罪及门人。可是嫪毐一个人在秦国,没有父、母、妻三族可杀。门人中随同谋反的一律斩首,没有参与谋反的罚劳役三年。几个叛军首领,全部斩首,灭其宗族。
  嬴政在奏简里嫪毐的名字上用朱砂画了个叉,交给赵高去盖玉玺,然后站起身来走到窗边,目光中透出一点寒芒,幽幽地说:“嫪毐行刑时,我要让吕不韦监刑,我也亲临观刑!”
  寒芳知道嬴政是在同自己说话,也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浓浓的春色,墙角的一丛蔷薇花开得血红一片,令人联想起血腥的场面,忍不住说道:“那将是怎样一种场面?”
  “芳!我要让你跟我一起去,这是多么令人激动的场面。”嬴政的目光中全是兴奋。
  寒芳摇摇头:“不,我不想去,我不喜欢血淋淋的场面。”
  嬴政的两眼放光:“那将是一个非常刺激的场面!”
  寒芳看着嬴政暗自摇了摇头。
  嫪毐行刑这天,嬴政又不容抗拒地把寒芳抱上了马车。
  在虎贲军的开道下,嬴政的御辇缓缓行驶在咸阳的街道上。这些预定经过的路段,早一天就已经派人打扫得干干净净,一尘不染。
  在百姓的顶礼膜拜中,嬴政显得很兴奋。他命人把车帘掀开,准许百姓瞻视龙颜。百姓都像敬畏神明一样跪在地上,崇拜地仰望着他。
  嬴政志得意满,不禁又回忆起和寒芳漫步街头的温馨和浪漫,留恋地说:“芳!以后我们想再漫步街头,只怕不容易了!”
  寒芳望着车外的人山人海,感叹着说道:“只怕你也没有这个时间了。”
  嬴政不无遗憾地感叹:“是呀!亲政后就再也享受不到那种自由自在了。”又探身看了看伏地山呼万岁的人群,笑着说,“这些百姓多可爱呀,寡人该好好为他们多做点事!”
  寒芳回头看了一眼沾沾自喜的嬴政,苦笑一下,无言以对。
  刑场上阴风飒飒。
  围观的人群犹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
  嬴政迈步上了监斩台,坐在监斩官吕不韦身后。
  寒芳极不情愿地坐了下来,探身朝台下望了望。
  台下跪着五花大绑的嫪毐,他身上的白色囚衣沾满了受刑逼供时留下的血迹。
  嫪毐闭着眼睛,不言不语。
  吕不韦抬头看看昏暗的天空,问计时官:“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回相国,还有一炷香到午时。”
  吕不韦觉得这一炷香时间比一年还要漫长。他转过头看了看坐在身后观礼台上的嬴政,看到嬴政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吕不韦不禁摇头苦笑。
  所谓成王败寇,假若嫪毐那天成功,那么今天被押在场中央的一定是嬴政,嫪毐会和嬴政易地而处,坐在观刑台上,也许旁边还会坐着太后,那我呢?又会身在何处?
  “禀相国,午时到!”计时官的禀报将吕不韦从思绪中惊醒。
  吕不韦高声喝道:“将囚犯验明正身!”却觉得自己底气严重不足。
  嫪毐被两个刽子手押到台前,抓着头发仰起了脸。
  “你可是叫嫪毐?还有何遗言?”吕不韦依照程序询问。
  嫪毐闭着眼睛一言不发,脸上是惯有的不可一世。
  总觉得嫪毐有今天自己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自己当初不就是为了摆脱太后的苦苦纠缠,而把嫪毐举荐给太后的?吕不韦再次耐心地问嫪毐:“你可有遗言?”
  嫪毐突然睁开了眼睛,目光炯炯有神,瞪着吕不韦。
  吕不韦被瞪得心头一颤。这眼神是什么?怨恨?歹毒?阴损?憎恶?乞求怜悯?似乎都有一点,似乎又都不是。
  嫪毐盯了吕不韦片刻,却把目光转向了寒芳,歪嘴一笑说:“我有话对她说。”
  众人把目光都集中到寒芳身上。
  寒芳左右看看,确定是和自己说话,一愣:“我?”接着扭头看向嬴政。
  嬴政显然也很意外。
  嫪毐的嘴角依然带着无赖的笑意,朗声道:“这位姑娘,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按惯例,死刑犯最后的要求是不会被拒绝的。嬴政抬手勾了下手指示意嬴义跟去保护。
  寒芳在嬴义的护卫下迈步下了台阶,缓步走到了嫪毐身旁,茫然地问:“你想对我说什么?”
  嫪毐突然咯咯一笑,玩味地说:“没想到我是靠女人起家,最后也是坏在女人手上。”眼神里面有嘲讽,有怨恨,还有些不屑一顾。
  寒芳无言可对,低头不语。
  嫪毐突然间又压低声音说了一句:“浩然兄弟是个好男人,他为你做了很多,你应该去找他!”这句话说的声音很小,只有近处的寒芳和嬴义听得清楚。
  声音虽小,对于寒芳来讲却像个惊雷。她浑身一颤,问道:“你说什么?!”
  嫪毐笑望着她。
  寒芳压低声音问道:“你知道浩然在哪里?”
  嫪毐得意地笑着闭上了眼睛,缄口不答,一脸的高深莫测。
  “告诉我,告诉我浩然在哪里?”寒芳拉着嫪毐的衣襟,继续压低声音问。
  嫪毐任其晃着,一动不动,一言不发。
  “我求求你,求求你告诉我!告诉我浩然在哪里?”寒芳急得流下眼泪,却又不敢大声说出来。
  嫪毐仍是一言不发。
  嬴政在台上看着失态的寒芳,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嫪毐说了些什么,让寒芳痛哭流涕,便对嬴义大声说:“嬴义,把你主子扶上来!”
  “是!”嬴义躬身回答,然后走到寒芳近前低声说:“大王请您上去。”
  寒芳看着无动于衷的嫪毐,无计可施,可是又不甘心放弃,哭着说:“嫪毐,我求求你!求求你告诉我!”
  嫪毐挑着眉毛,耷拉着眼皮,得意地笑了笑:“我死之日,也有人掉了眼泪,嘿嘿,死亦瞑目了!”
  寒芳愕然,问道:“那浩然呢,你说的浩然的事……?”
  “浩然……”嫪毐压低声音似乎刚要说,就听到嬴政厉声喝道:“嬴义,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扶你主子上来!”嫪毐又闭上了眼睛。
  嬴义心头一凛,忙躬身上前,伸出一支手臂扶住寒芳。
  寒芳抓住嬴义有力的手臂,用力握了握,她知道此刻只有他懂她。
  嬴义理解地望了寒芳一眼,又低下了头,小心地扶着她走上台阶。
  寒芳浑身无力地回到看台上,颓然坐下,望着嫪毐被押赴刑场,耳边听到嬴政关切的声音:“嫪毐那个贼子跟你说了什么,让你难过成这样?”
  “他说他死了没人为他哭,让我为他哭。”寒芳表情呆滞地回答。
  嬴政抬头瞥了嬴义一眼,嬴义抱拳行礼点头。
  敢让自己的女人为他掉眼泪?嬴政一拂袍袖怒道:“哼!这个贼子,死有余辜!”
  太阳突然从云端露了出来。
  嫪毐被押到象征着金、木、水、火、土五行的五辆不同颜色的马车中间。
  两名刽子手将嫪毐囚衣脱去,只留下一条内裤,四周观众响起一片惊叹,他们是在赞叹嫪毐发育完美的男性胴体。
  寒芳暗叹:可惜了上天给他一副绝美的皮囊,却没有用到正经地方!他所说的浩然的事情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我将再也无法从他的口中知道。如果是假的,嫪毐确实能抓住女人的心理。
  场中,刽子手将五条带钩的绳索分别绑住嫪毐的手脚和脖子,然后将铜钩挂住马车后的钩环,嫪毐成大字形躺在地上。
  嫪毐侧过脸又恶狠狠地望向吕不韦,那目光和先前一样,似乎在对他说着一句话,吕不韦心底又泛起一阵寒意。
  驾驭五辆马车的御者在监刑官的一声令下,扬起鞭子,五匹骏马四蹄腾空而起,分别向五个方向狂奔而去。
  寒芳不忍心看到这血腥的一幕,不禁闭上了眼睛,把脸扭向一旁。
  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马蹄印、车辙痕,加上嫪毐身、首、四肢在刑场上拖出的点点血迹,形成一幅血淋淋的悲惨画面。
  殷红的血迹在太阳的照耀下发出刺眼的红光。
  嬴政的眼睛露出兴奋异常的光芒,他不禁坐直了身体,冷冷地俯视着台下,接着他阴冷的目光又扫向吕不韦的身影。
  吕不韦似乎觉察到了这阴冷的目光,不禁打了一个寒噤。这目光和刚才嫪毐看他的目光一样,里面是同样的内容。
  吕不韦读懂了嬴政的眼神,也读懂了嫪毐的眼神,他们一个是君王、一个是死囚,在此时对他说着同一句话:下个是你!


  同舟共济

  回到蕲年宫,嬴政还沉醉在兴奋中,还在滔滔不绝地讲述:“芳,你知道吗,今天我看见嫪毐被五马分尸的时候我开心极了。我要让全天下的人知道嫪毐的所作所为是不能容忍的!”他说着还挥了一下手。
  许寒芳无心去分享嬴政的快乐,默默坐着还在想着浩然的事。
  嬴政背着手的在殿内来回不停地走动,显得很亢奋:“还有,我让吕不韦监斩,就是要让他看一看和我作对的下场!”他的目光中寒如坚冰。
  许寒芳本来想为吕不韦说情,想起来成蟜的死又把话咽了回去。
  嬴政蹲下,看着神不守舍的许寒芳诧异地问道:“芳,你怎么了?”
  许寒芳突然想起了太后赵姬,忍不住问道:“那你母亲呢?你打算怎么办?准备一辈子将她软禁在大郑宫?”自己离开浩然都如此伤心,何况她刚痛失两个孩子,再闻到嫪毐已死的噩耗她会怎样?
  嬴政的脸立刻阴沉下来,咬牙切齿地说:“不要给我提那个女人!”
  “她毕竟是你的母亲。”许寒芳坚持道。
  嬴政突然大吼道:“她不是我的母亲!她不配!她是一个下贱邪恶的女人!为了她自己的快活甚至要牺牲儿子的王位!”他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我不许你在我面前提她!明白没有?”
  许寒芳的手腕被嬴政攥得生疼,挣扎着:“你放手!好疼呀!”
  嬴政双目赤红,吼叫着:“你听到没有?听到没有?你回答?”几近疯狂。
  “知道了!”许寒芳挣扎着:“你放手!”她感觉手腕快要断了,泪水又滚滚而下,她忍无可忍低下头去咬嬴政的手背。
  失去理智的嬴政感到手背猛地一疼,清醒了过来,看着满面泪珠的她,歉意地说:“芳,我弄疼你了?”
  许寒芳知道刚才自己说到了嬴政最深的痛楚,以致他会失去理智。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腕像戴了两个手镯,叹了口气,无奈地说:“你是不是看前些天送个紫水晶不够,再送给我一副手镯?”
  嬴政小心地捧起她的手腕,心疼地吹着揉着:“我不是故意的,都是我不好。”想一把将她拥进怀里。
  许寒芳巧妙地躲开了嬴政的怀抱。她发现最近嬴政动不动就喜欢把自己抱进怀里,而且越来越频繁,很多时候躲都来不及。上回湖边的教训还清晰的记得。同样的错误坚决不能犯两回。
  嬴政目光闪动了一下,突然有了种兴奋后的空虚。他也发现了自己喜欢上了搂着她的感觉。每次一搂着她就觉得心里面很充实。而放开她就觉得心里空荡荡的。他想一直搂着她。可是不愿意强迫她。
  嬴政定了下心神说道:“我还要看看关于吕不韦的卷宗,不陪你了!你自己安排!”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研究吕不韦的案子,想尽快除掉吕不韦。也想借助于其它的事情来分神,让自己没有时间去想他和她的事情。
  许寒芳微笑着点头“好。”却觉得自己的笑容已经僵硬。
  许寒芳送嬴政出了蕲年宫。嬴政又回头对许寒芳笑了笑,才快步离去。
  许寒芳回到院内在假山水池边坐下,抬头看看蕲年宫的整个宫阙,房檐屋脊上的飞龙走兽,在湛蓝的天空中勾出清晰的轮廓。
  这宫墙深处好像龙潭虎穴一样,嬴政现在的脾气越来越难以捉摸。一不小心自己还会丢了小命也说不定。可是又不知道自己何时能够离开?
  许寒芳从脖子上取下紫水晶对着阳光看着。清澈透明的水晶没有一丝的杂质,真的和自己原来那颗带有虚无缥缈云纹的水晶不一样。
  这颗紫水晶能带我回去吗?我该怎样让它发挥魔力带我回去?我回去以前真的很想再见浩然一面,可是浩然在哪里?嫪毐没有说完的话究竟是真是假?
  许寒芳只觉得心里堵得难受。从池边站了起来,说道:“我要到花园走走!”
  “是!末将遵命!”嬴义的声音还是那么浑厚好听。
  许寒芳和嬴义二人一前一后在御花园的小路上走着。虎贲军和近侍跟随其后。
  许寒芳很想找个人说说话排解一下胸中的郁闷和压抑,她想和嬴义尽情聊几句。可是这些对她来说已经成了奢望。只怕一不小心给嬴义带来什么麻烦。
  “您怎么了?”嬴义躬着身小心地问。
  许寒芳回头看了嬴义一眼,还没说话眼圈已红,她张了张嘴,看到后面相随的虎贲军和近侍又把话咽了回去。
  嬴义也往后看了一眼。人多嘴杂,人言可畏这个道理他懂。又关切地望了她一眼,把头低下,随侍在身后。
  许寒芳走了一会儿,看到湖面上漂的小船,随口说道:“时间过的真快,一转眼从巴郡回来都半年多了。”
  嬴义也望了一眼小船,抱拳恭谨的回答道:“是呀!回来快一年了!”身后还有很多双眼睛,必须按照礼数办事。
  “也不知道我要在这里被困到什么时候?”许寒芳环视高高耸立的宫墙,压低声音。
  嬴义望了许寒芳一眼,斟酌着说:“大王很宠爱您!给您的宠爱超过任何人。”
  “我知道,可是我消受不起!”许寒芳说这话的感觉想哭。别人看起来是幸福无比,可望不可求的事情,对自己却是避之唯恐不及。
  “我知道,您一直在找他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